风流名将第3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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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雪打趣道:“我在场,你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易寒却道:“其实我无所谓。”

    顿时就让宁雪无言以对,微微一笑,下了床,更衣走了出去。

    易寒又搂着宁霜躺着了一会,宁霜终于张开朦慵的眼睛,眼眸半垂着,似乎还想多睡一会,不太愿意起来。

    易寒笑道:“你醒了?”

    宁霜懒洋洋道:“没有,只是半醒着,你不要乱动,这样躺着很舒服。”

    易寒笑道:“那你想睡到什么时候,我没有想到你其实是这样慵懒。”宁霜展现在易寒面前的形象大多是干练清醒,做事干脆利落,何曾会想过她有贪睡懒洋洋的一面。

    宁霜懒得回答,突然换了个姿势,压在易寒的身上,将他熊抱。

    易寒哈哈笑了起来,心情十分愉悦。

    看着依恋的宁霜,心中暗忖:“你要那么强势干什么,似现在一般,有我来疼你多好。”

    静静的看着,突然间感觉她的眉毛很细很好看,手指轻轻的顺着她的眉毛抚过,心中又涌现齐怜爱之情,情不自禁的将她紧紧抱住。

    宁霜不悦的闷哼了一声,“不睡了,不睡了。”说着挣脱开易寒的怀抱,迅速下了床,穿上衣衫。

    从半醒到完全清醒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易寒讶异道:“你在跟我闹别扭。”

    宁霜转身笑嘻嘻道:“没有。”说着走了出去。

    留下易寒一个人在房间一脸茫然,从宁霜依偎到她离开房间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这种转变让人内心无法自然。

    易寒刚下床,门就又被推开,只见剑女打着水走了进来,冷淡道:“我来服侍你洗漱。”表情语气明显不太愿意。

    昨ri还将自己活埋,这会却又变成来服侍自己,同样的,这种反差让易寒的心悬空起来,总感觉不是真实。

    “不必了,你放下,我自己来。”

    剑女也没有应话,只是一心干自己的事情,拧干毛巾就给易寒擦脸,那动作却让人无法拒绝。

    易寒觉得两个人都沉默,气氛有些压抑,问道:“宁霜呢?”

    剑女道:“主人在用餐。”

    易寒道:“你们两人每天都呆在这里,都做些什么,难道不感觉无聊吗?”

    剑女冷淡道:“有条狗可以玩,怎么会无聊呢?”

    易寒疑惑道:“狗?”

    剑女应道:“不是说你,你什么时候走?”看样子却十分不欢迎易寒留在这里。

    易寒道:“若没有什么事,今天就会离开。”

    剑女突然道:‘漱口。“说着瓷杯便凑到易寒嘴边。

    服侍完易寒之后,剑女冷冷的离开。

    易寒看着剑女冰冷的背影,心中暗忖:“难道我身为男子,魅力连宁霜都不如。”

    易寒用过早餐,寻了一会终于在一间厅堂看见宁霜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水,问道:“你脸上的伤有些了吗?”

    宁霜微笑道:“外伤算什么,无法磨灭的耻辱才难以痊愈。”

    易寒闻言心头一颤,感觉宁霜又变成原来的女魔头,淡淡道:“不不能怪我,换了其他人也许做的更过分。”

    宁霜饮了一口茶水,淡淡道:“别人我会给他这种机会吗?”说着摸了自己的脸蛋,自语道:“好怀念啊,我还是第一次如此下贱的将凑过脸去让别人打。”

    易寒忍不住被她的表情和语气逗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好笑。

    易寒突然道:“不如你也嫁给我吧。”

    宁霜睁大眸子,“易寒,你在做梦吗?想娶我,下辈子吧。”

    易寒笑道:“为什么不可以?”

    宁霜眉毛一扬,嘴角一翘,微笑道:“我娶你还差不多,这样你的那些娘子就全是我的了。”

    易寒笑道:“我的那些娘子个个是狠角sè,怕是你一个都对付不了,别忘记了,你姐姐也是。”

    宁霜摇了摇头道:“我喜欢zi you自在,不被任何人任何东西束缚,你要我的心我给你,你要我的身子,我也可以给你,娶不娶我难道有区别吗?”

    易寒道:“那你有了孩子之后怎么办,未婚有孕,可是世俗所不能容忍的。”

    宁霜笑道:“第一,我不会生孩子,因为我从来不把自己当女子看待,第二,在我的眼中,我说的话才算数,世俗的那套规矩到了我这里就是个屁。”说着朗笑起来。

    你绝对无法想象,一个没的如仙女的女子爆粗口时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景。

    易寒走近宁霜身边,继续做出让步道:“你嫁给我,我纵容你与其她女子鬼混。”

    宁霜站了起来,目光凝视易寒,突然依偎在他的身边,呢喃道:“不要逼我好吗?你逼的我好难受好为难啊。”

    易寒柔声道:“你想一想,等你老了,一个人孤零零的身边没有个伴,那情景多么的凄惨啊。”

    宁霜捂住易寒的嘴边,轻声道:“不要再说了。”目光脉脉,柔弱的让人心痛。

    宁霜突然道:“我的志向就是助你征服那些难搞的女子,把她们一个个搞到手,然后看她们一个个从端庄贞洁变成yin。荡下流。”

    易寒明白宁霜是故意岔开话题,笑道:“宁雪呢?”

    宁霜道:“她去见秋凌那个小丫头。”

    易寒道:“我现在要过去,你一起过去吗?”

    宁霜道:“等一会,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是关于姐姐的。”

    易寒问道:“什么事情?”

    宁霜道:“治好姐姐身上的伤害,和恢复她的容貌。”

    易寒惊讶道:“这有办法弥补的吗?”

    宁霜笑道:“有,师祖有一门绝学叫童颜不老功,练了之后非但童颜不老,还可脱胎换骨。”

    易寒想起婉儿师傅不知道多少岁了,容貌肌肤却依然和少女一般,忙点头道:“好啊。”

    宁霜道:“不过师祖有些难搞,这天峰我不想再去第二次了。”说着眼神隐约透出一丝惊畏。

    易寒问道:“为什么啊?”

    宁霜轻声道:“上次我和拂樱在天峰,每一刻都是煎熬,师祖武道已至造极,任何yin谋诡计都对她没有用。”

    易寒惊喜道:“宁霜,你有点怕她?”

    宁霜表情怪异,反问道:“难道你不怕她?”

    易寒淡道:“还好吧,至少跟她在一起没有跟你在一起那么折磨。”

    宁霜道:“我算什么,她可是千年的老狐狸,又痴又傻又纯,又jing通世俗,睿智清明。”

    易寒道:“好了,你说正题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宁霜道:“我想带姐姐到天峰走一趟,不过你要给我一件信物,确保我和姐姐的安全,上次我是逃出来的,这一次我可不想自投罗网,我想走,师祖不会阻止我。”

    易寒道:“我是她的徒儿,可不是她的师傅,又如何能命令她。”

    宁霜道:“徒儿才亲密呢。”却是话中有话。

    易寒想了想道:“可我没有证明的信物啊”,突然喊道:“对了,有本书,是婉儿师傅给我的。”

    语气突然又变得惋惜,“可惜这本是我没有带在身上”。

    宁霜道:“什么书?”出自师祖手中的书一定不同凡常。

    易寒笑道:“一本闺房秘籍。”

    宁霜双眼透出光芒,“书呢,给我看看。”

    易寒道:“都说没有带在身上了。”

    宁霜道:“那你下次一定要带给我。”

    易寒微笑点头,自然也知道宁霜想要这书的目的。

    易寒道:“我画一幅画,婉儿师傅一定知道出自我手。”

    宁霜笑道:“那我准备笔墨纸砚,也顺便看看易大才子挥墨作画。”

    一会的功夫易寒便画完,最后咬破手中在画中之人的嘴角上,抹了一点血迹,只见他画的是一个身穿霓裳羽衣的仙子在蹁跹起舞,画中女子唯美动人。

    宁霜惊叹道:“真美,这便是师祖,只怕天上的仙子也不过如此。”连一向遇奇不怪的宁霜都这么说,可见这幅画给人的感觉震撼。

    宁霜问道:“易寒,你有没有想过占有师祖?”

    易寒道:“没有,婉儿师傅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不可亵渎的形象,虽然她举止有时候看起来轻浮放。荡。但是我从来没有可yin的念头,反而觉得她至情至xing,返璞归真。”

    宁霜满意的把画收好,易寒离开宁霜的住处。

    再次来到宁雪曾经居住的阁楼,易寒感觉似乎空气中有无形的阻碍,让自己步步难行,说到底还是因为刀女。

    有些时候易寒被这些事情搞的心情烦躁,抛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何可忌讳担心的,可是冷静下来,却又控制自己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xing情,这大概是一种成长的成熟稳重吧。

    走进院子就听到阁楼厅堂传来女子交谈的声音。

    易寒从声音能听出宁雪、秋凌、安容都在,唯独没有听到刀女的声音,不知道是她一直沉默还是没有在场。

    走了进去,目光一扫,心头的大石落下,刀女真的没有在场。

    秋凌喜道:“易寒,你来了”。

    易寒见秋凌喜悦的朝自己打招呼,可是她的眼眶红红的,似乎刚才哭过,想必是因为见到宁雪,难以压抑自己内心的情感所致,这会已经恢复正常,一脸欢喜。

    安容却惊讶问道:“你是麒麟将军?”刚才在小王妃和秋凌的对话中,她也终于知道易寒的真正身份,难怪呢。

    易寒笑道:“安容小姐,易寒有礼了。”

    安容忙还礼道:“将军多礼了,小女子不敢当!”

    秋凌道:“容姐姐你不必跟他客气,他就是名头吓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宁雪对着易寒道:“我决定了,这段时间就住这里住下,不回王府了。”

    易寒想想也对,“宁雪留在这里,有安容和秋凌照应,比在王府自然随意多了。”于是点头道:“好。”

    宁雪突然道:“你放心,有我帮你看着刀女。”

    易寒“嗯”的一声说道:“我在镐京也有些ri子了,打算尽快回京处理一些事情。”

    秋凌惊讶道:“这么快就要走?”

    易寒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京城那边还有许多棘手的事情没有处理。”

    秋凌道:“你的事怎么那么多,也不花点时间多陪陪小姐。”

    易寒道:“宁雪,要不你跟我回京。”

    宁雪还没回答,秋凌就抢着道:“那可不行。”

    宁雪道:“还是等你处理完了之后再来接我回去吧。”

    易寒突然道:“对了,有一件事情我差点忘了,宁霜想带你去贺兰山找婉儿师傅治疗你的伤痕。”

    秋凌惊讶道:“小姐身上的伤痕还能治好吗?”

    易寒道:“宁霜说婉儿师傅有办法,我也不知道。”

    宁雪道:“治不治其实没有关系,不过我想我应该去拜见师祖一番。”

    秋凌和安容听的云里雾里,不明白易寒口中的婉儿师傅和宁雪口中的师祖是什么人。

    (今天思维有些混乱,就不多写了,这本书我会尽快完结。)

    第三百零九节 回京

    易寒并没有在镐京逗留太长的时间,即ri就启程返京,虽然很想陪着宁家姐妹,可是他的红颜知己并不止宁家姐妹二人,有的还等他回去交代呢,似他这种情痴,爱上这么多人,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顾东又得顾西,倘若他能做到无耻的爱上一个抛弃一个,那他才算真正的解脱,可是他没有这种超凡的境界。 78

    离开镐京的时候,易寒问了宁霜,拂樱在那里?宁霜说她不知道,易寒也就没有多问。

    从镐京在京城,一路上易寒都在思考反醒,为什么会酿成今ri这个局面,他又怎么会如此花心的爱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子,爱情理应忠诚专一的,可自己却无耻的爱心泛滥,贪心不足,想来想去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男子的本xing,动物之中,雄xing不就往往有多个配偶吗?这是上天赋予雄xing动物的本能,而人是有智慧的,会用道德伦理来限制内心的贪yu爱。yu膨胀,所以爱情的忠诚专一在人类中独有。

    站在自己的红颜知己的角度上思考,自己确实很自私,可易寒自认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倘若可以,他可以放开,只要对方快乐,自己就算遗憾失落也无所谓,但是不行,每个红颜知己都要自己给她交代。

    十多天之后,易寒回到京城,十多天的时间不算快也不算慢,跟他矛盾的心情差不多,他既想早点回来将事情处理好,可是内心又有些抵触,不太想面对这些,你敢想象这些女子都住在将军府是怎样的一种局面吗?易寒不敢想,她们每一个人就似占有一片地盘的老虎,隔着远就相安无事,各镇一方,一旦呆在一起,就会似两只老虎,谁也容下下谁,若是十几只老虎同在一个山头,那就是天翻地覆。

    难道自己真的必须将她们安置在各地,逐一相会,突然间感到自己的力量很微小,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到了红冠巷,往自家府邸走去,心中暗忖:“我走的这些天,希望师姐不会闹得太厉害。”

    清香白莲想干什么,根本没有人能拦得住她,就算爷爷也不行,易寒其实并不想这个麻烦住在自家的府邸,可是你能把她赶走不成,只有等她腻了,自己离开。

    来到自家的府邸,易寒第一反应是朝大门牌匾看去,又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是否有变化,见一切如初,一颗心也落了下来,还好师姐没有做的太过分。

    见大门没有下人,也就大步迈进府邸,边走边看,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奇怪,半天都没有见到一个人,易寒突然有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出了什么大事吧。

    突然看见一个匆匆行走的身影,易寒大喜喊道:“小乔!”

    小乔转身望来,见是易寒,惊喜道:“少爷,你回来了!”

    两人迎面走近,易寒问道:“小乔,府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我一路走来连半个人影也没看到。”

    小乔道:“没什么大事,少爷你不必担心,是老太爷将府内男女老少全部召集起来修饰府邸。”

    易寒好奇道:“叫别人来做就好了,何须自己亲力亲为。”

    小乔凑到易寒耳边低声道:“仙子在小常院挖了一个大池子,**着身子在池子里面沐浴,老太爷知道了有些生气,觉得这样做有伤风化,败坏将军府的名声,又拿仙子没有办法,就组织府内的人在小常院的外围筑建起一道高墙,将小常院给封闭包围起来,眼不见为净。”

    易寒问道:“那师姐有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来。”

    小乔道:“那倒是没有,只不过仙子一脱衣,这人就得全部撤退离开,等仙子沐浴完了之后,才能再靠近。”

    易寒好奇道:“为什么,这等好事求之不得。”

    小乔知道易寒心中的念头,脸微微一红,说道:“听说仙子的眼睛会勾魂,有个下人看了她的眼睛一眼之后,就变得又愣又傻。”

    易寒道:“那我现在过去看一看,对了,你现在要去那里。”

    小乔道:“去给乔小姐和戚儿做饭,乔小姐每天都在教戚儿琴棋书画,将来戚儿一定是个大才女。”

    易寒道:“好,我一会去过去看看梦真和戚儿。”说着往小常院的方向走去。

    还没有就看见府邸的人争先恐后的朝这边涌来,爷爷也在其中。

    有人喊了句:“少爷你回来了。”

    易天涯朝易寒望来,爷孙走近,想对易寒说些什么,突然间yu言又止。

    易寒道:“爷爷,我都知道。”

    易天涯有些无奈道:“想我易天涯横行霸道一辈子,没想到却奈何不了一个妖女,你去给我处理好,跟你说我一直不动手不是看了你的面子上,是看在明瑶的面子上。”

    说着也不赘言,继续走远,突然停下回头道:“完了你立即来找我,最近怀来大营那边跟方家闹僵了。”

    易寒点头,“我见了师姐之后,速速就来。”

    走了一会之后,远远的就看见小常院的外围竖起了一道还没筑好的高强,筑好的地方足足有三丈之高。

    易寒突然暗忖:“也不给师姐留给门,这些ri子师姐是怎么过来的。”

    刚翻。墙越过,就听到一把出水的声音,易寒一看只见小常院的中间突然多了一个池子,池边一个身影顿时把她的目光给吸引住了。

    不是清香白莲又是何人,此刻清香白莲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绸纱外披背对着自己,青sè的绸纱外披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住她晶莹白嫩的肌肤,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贴头垂下,发端垂在圆润的肩头,微微凸起的肩胛勾现出女xing的圆润,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的小腰连着突然隆起的翘。臀,突变夸张的曲线,让人惊叹造物主的神奇,修长的双腿还沾有点点水珠,配合那垂下的绸纱,给人神秘又炫目的感觉。

    这真是一躯震撼人心的女xing胴。体。

    易寒似乎在清香白莲身上看到了南宫婉儿的影子,苦笑道:“有其师必有其徒。”

    清香白莲突然转身朝易寒所在的方向望来,一丝凡俗气息的绝美面容露出平和的微笑,那双眸子充满了无穷的吸引力,眼神没有一点刻意的做作,却充满引诱力,似乎拉着你的身体陷入她的那双眼眸之中。

    易寒瞥到南宫婉儿若隐若现傲然挺立的胸襟,朗声道:“师姐,你chun光外泄了。”

    清香白莲道:“你看见了吗?”

    易寒边朝清香白莲靠近,边应道:“若隐若现也没把法看清。”

    清香白莲笑道:“那就是没看见了。”

    易寒走到清香白莲的身边,见她绸纱外披下的双腿呈现出晶莹的sè泽,突然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师姐没穿内亵,那她里面不就是空荡荡的了,若此刻我撩起她的外披会是怎样的一种场景。

    不过易寒没有这么做,却是动手解开自己的外衣,清香白莲静静的看着易寒的举动,不言不语。

    易寒突然将外衣披在清香白莲的身上,淡道:“师姐,入秋了,你衣衫单薄小心着凉。”其实他是不想清香白莲太过暴露,她这个模样自己实在无法静下心神来与她好好说话。

    清香白莲嫣然笑道:“师弟,你真贴心,屋里来做,我给你泡杯热茶解渴。”

    易寒笑道:”师姐也知道我口干舌燥。”

    清香白莲笑道:“我无意引诱你,是你突然回来了,若是我神机妙算知道你回来了,定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免得让师弟你难受。”

    易寒哈哈大笑:“师姐,我以为你对男女间的微妙一概不懂,没想到师姐还是懂一点点的。”

    清香白莲道:“我是不太懂,可跟师弟你待久了,也多少学到一些。”

    易寒朗笑道:“那师姐知道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吗?”

    清香白莲好奇道:“不知道哩。”

    易寒笑道:“我现在很想撩起师姐你的外,看看内中是什么模样。”

    清香白莲轻声笑道:“来哩。”

    易寒道:“我还是想保留内心的那份神秘感,看见了就没有神秘感,不稀奇了。”

    清香白莲道:“师弟,你又长进了。”

    易寒道:“此话怎讲,又变下流许多吗?”

    清香白莲没有回答,转身道:“跟我进来吧。”

    易寒走进屋内坐了下来,清香白莲却往内屋走去,易寒也就没继续跟上,在外面等着。

    过了许久,清香白莲才衣着端庄的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放在易寒旁边的桌子上并临近坐了下来。

    说道:“我说你长进了,是说你面对美sè诱惑,能够谈笑风生,不再惊乍无措了。”

    易寒应道:“算是吧,否则心脏老承受太大的压力也受不了,师姐你随意习惯了,以后这种场面我应该会常见到,是应该学会淡定。”

    清香白莲笑道:“看来我的身体对你是一定吸引力都没有了。”

    易寒忙道:“师姐你的身体如此动人美丽,怎么会对我没有吸引力,说实话,刚才看见你挺。翘的臀儿和

    修长的双腿,我都忍不住想扑过去摸一摸呢?”

    清香白莲道:“那你怎么不摸呢?”

    易寒笑道:“距离产生美,这种诱惑悬在心头不上不下更美妙,期盼一下子全得到了,就再无兴奋期待可言了,师姐我说这话是因为我是个男子,并非对师姐你心存不轨无礼。”

    清香白莲道:“我不生气,男女之间本来就充满微妙,有无限的可能,有些可能是想都不敢想。”

    易寒道:“正是如此,我与师姐能友好相处,关系亲密无间,大概也因为师姐是女子,我是男子,所以师姐对我有好感,又感觉新鲜吧。”

    清香白莲掩嘴娇笑起来,“你还真不害臊。”

    易寒突然问道:“师姐你贵庚了,我怎么感觉你还似豆蔻少女一般。”

    清香白莲突然变脸道:“不准问!”

    易寒笑了笑,“好,不问,我猜师姐最多也就二十上下。”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自己都三十了,清香白莲有可能才二十上下吗?

    清香白莲淡淡道:“师弟啊,你是故意在讽刺我吗?”

    易寒立即道:“不敢。”

    清香白莲道:“你说我二十上下,那我唤你师兄可好?”

    易寒应道:“不敢!”

    “你这小毛头,给你三分颜sè你就开染房!”

    易寒忙道:“我们不说年纪的事情了,师姐你在这里住的可习惯吗?”

    清香白莲道:“倒也不错,自得自乐,只是没有什么人可说话,其他人见了我跟见鬼似的,师弟不如你带我出去长长见识吧。”

    易寒道:“师姐想去哪里呢?”

    清香白莲道:“赌馆啊,青楼啊,这些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易寒道:“你真的要去?”

    清香白莲道:“是哩,活了这么大岁数,有些地方还没亲眼目睹。”

    易寒道:“那我们去青楼逛逛吧,不过师姐你得稍微打扮一下。”

    清香白莲疑惑道:“为什么,我这样不能去吗?”

    易寒笑道:“从来没有女子逛青楼,师姐你得乔装成男子,师姐,你可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

    清香白莲摇了摇头,“不知道,去了就知道。”

    易寒哈哈大笑起来:“有趣,实在有趣,带着仙子逛青楼还是古今头一遭。”

    清香白莲十分疑惑,易寒突然犯了疯癫,手掌摸着清香白莲白嫩光滑的脸蛋,讪笑道:“师姐,你真纯洁!”

    清香白莲将易寒的手拨开,不悦道:“不要摸,有点痒。”

    易寒现在感觉清香白莲就似一个只其一不知其二,对人情世故半懂半不懂的人,有些事情她很明白清晰,有些事情她却显得一知半解。

    清香白莲从未踏入世俗,经常居住的云雾峰顶,懂的基本爱恨喜厌,可是到了世俗,对复杂的各种关系,人与人之间的微妙,就不是很清楚了。

    例如易寒刚才摸她的脸蛋,在世俗其实是很无礼的行为,可是在清香白莲心中,易寒是她的师弟,被摸一下脸蛋又有什么关系,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易寒和清香白莲的关系亲密到可以不在乎的地步,倘若易寒第一次见到清香白莲就这么做,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易寒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应付清香白莲的方法了,不要把她当成仙子,当成师姐,把她当成诸事不懂的少女就对了。

    易寒突然起身朝门口走去,清香白莲问道:“师弟,你要去哪里?我还没更换衣衫呢。”

    易寒道:“师姐,我去找一件合身的男装给你换上,很快就回来。”

    离开小常院,易寒心情突然间又变得愉悦起来,心中竟觉得清香白莲很可爱。

    找到小乔,比划了大概身高,让她去给自己找来一件男装,然后来了大厅见了易天涯。

    易天涯见易寒刚走进来,就问道:“怎么样,她肯走了吗?”

    易寒道:“我没敢问出口。”

    易天涯惊讶道:“那她打算在这里住一辈子啊?”

    易寒无奈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爷爷,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易天涯点了点头,沉声道:“怀来大营与方家闹翻了,往常怀来大营的军需用品一直都是方家在供给,可是突然之间方家就斩断了和怀来大营的一切交往联系,并限期让我们将欠银还上,在我们的地盘上,方家敢这么做真的吃了豹子胆了,我觉得还是等你回来处理此事好一点。”

    易寒好奇道:“怀来大营还欠方家银子吗?”

    易天涯道:“你以为养一支军队是容易的事情,那可是要举全国之力,大战之后,这些年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都是轻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微弱的赋税也是用在水利工事方面,而怀来大营方面都是靠方家赊账供给,本来这样子双方是两利双赢,怎知方家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与我们闹僵要断绝交往联系,不仅如此,方家产业大规模撤离京城,这么一走,整个京城瞬间变得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缺,什么东西都贵。”

    易寒道:“玄观有什么动作呢?”

    易天涯道:“明瑶前往淑德府拜见方夫人三次,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说辞,都没有见到人,这女仔真是胆大包天,敢跟我易家作对,我一直没有动手是打算等你回来商量,毕竟你与方家那女仔关系密切。”

    易寒笑道:“她是专门来针对我,没有想到我只是稍微耽搁了些时ri,她就用这些手段来逼我。”

    易天涯道:“这样厉害的女子娶不得啊,否则ri后你定会被她压的抬不起头来。”

    易寒却为林黛傲说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陷,瑕不掩疵,黛傲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还是有目共睹的。”心想似爷爷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林黛傲若真想讨好他,还不很快就被吃的死死的,心中对于爷爷对黛傲的偏见也不放在心上。

    易寒道:“只是这些ri子委屈了玄观,黛傲要乱,玄观要稳,看来两个人没少在暗中较劲。”

    易天涯有些烦道:“你就去哄哄方家的女仔,别让她无端端的就闹出些乱子来,随便一闹就动静如此之大。”

    易寒道:“这次回来了就是为了处理这些事情的。”

    易天涯突然道:“对了,人找到了吗?”

    易寒笑道:“找到了,我们还成了亲。”

    易天涯惊讶道:“这种大事怎么可以草率了之?”

    易寒笑道:“顺水推舟。”说着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

    易天涯道:“这样也好,毕竟她身上还带有小王妃的头衔。”

    易寒道:“宁雪已经将西王府三军的大权交给我,说是她的嫁妆。”

    易天涯哈哈笑道:“你娶个娘子便把整个西王府也娶来,打什么仗,学泡妞得了。”

    易寒把宁雪的想法说了出来,易天涯赞道:“大仁大义,魄力非凡,别人拼命追名逐利,她却视之如粪土,你可不要辜负她的一番苦心。”

    易寒知道爷爷的意思,是想让自己一统大业,可是他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却没有明说,“爷爷,我去看看梦真她们,然后就到淑德府走一趟。”

    第三百一十节 荒唐之举

    》

    易寒进入院子远远的就听到一大群女子在聊天的声音,好像聊着衣衫布料、庙会之类的话题。

    进了厅堂,屋内有五个女子,凝儿、岚儿、沐彤、貂蝉、墨兰也在场。

    看见易寒突然走进来,几天露出惊喜,分别朝易寒打着招呼,独有墨兰静静不语。

    原本挂着微笑的墨兰突然脸sèyin了下来,淡淡对着几女道:“我先出去了。”

    凝儿喊道:“墨兰姐姐。”

    墨兰却没有回头,从易寒身边走过,淡道:“你们聊。”

    易寒也没有把墨兰的冷漠当一回事,见叽叽喳喳的几女突然安静起来,表情怪异,待墨兰离开大厅之后,笑道:”怎么?不欢迎我。”

    貂蝉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沐彤应道:“我们欢迎你,可是墨兰却不欢迎你。”

    易寒笑道:“那我是不是不该来?”

    凝儿笑道:“怎么会呢?”

    貂蝉也起身道:“少爷,我先走了,你们愉聊。”说着也离开。

    貂蝉走后,凝儿和岚儿立即上前嘘寒问暖的,凝儿道:“我没事给你做了套衣衫,你一会来试一试。”

    岚儿也道:“我也做了一套。”

    易寒笑道:”你们真有心了。”转身对着沐彤道:“你呢?有没有给我做一套衣衫?”

    沐彤拉高声音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做衣衫啊?”

    岚儿突然道:“沐彤有做。”

    易寒笑道:“可惜不是做给我穿的。”

    沐彤不悦道;“岚儿,你怎么这么多嘴。”

    岚儿笑道:“沐彤,还不带老爷到你的房里试穿衣衫。”

    其实三女心知肚明,她们都是小姐的伴嫁婢女,有义务侍候易寒,说好听一点是小妾,说不好听还是婢女。

    沐彤脸顿时红了起来,岚儿曾经与自己谈过一个问题,是关于与易寒圆房的,这种事情对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情,似岚儿凝儿一般与易寒有了**关系,自己的身份才不会不清不白的,知道岚儿的想法,顿时低头沉默不语,显得有些羞涩。

    易寒道:“你们若嫌在府内住的闷,可以随时前往李府叙旧,反正出了大门口就是几步的路程。”

    岚儿道:“我们倒是不闷,只是墨兰在这里住的有点不自然,显得很孤独,要不你去和她说说话,改善一些你们之间的关系吧。”

    凝儿道:“老爷,看见墨兰姐姐这个样子,我们心里也感觉别扭。”

    易寒道:“强扭的瓜不甜,我与你们之间有深厚的感情,所以你们才肯迁就我,但是墨兰不一样,原本她就对我存有偏见,顺其自然吧,或许玄观会另有安排。”

    易寒又与三女叙了会话,聊聊最近的生活,聊聊趣事,时间不知不觉过的很快,到了傍晚,易寒才想起自己与清香白莲的约定,这一叙就花了一天。

    站了起来道:“衣服就下次再试吧,我刚想起我还有事要忙。”

    凝儿问道:“不留下来一起用餐吗?”

    易寒笑道:“用了餐,一会你们又拉着我去试衣衫,事情可就耽搁了。”

    凝儿道:“不会的,就一起用餐,吃了晚饭之后,就让你去忙。”

    易寒点头,觉得自己是应该多陪她们一会,心中暗忖:“等自己闲下来,就好好弥补她们。”

    凝儿笑道:“那你等着,我们去做饭。”

    易寒好奇道:“平时的饭都是你们自己做的吗?”

    凝儿笑道:“是啊,自劳自得,也不必麻烦别人。”

    易寒道:“委屈你们了。”

    沐彤笑道:“这样才有事做啊,否则一天怎么过啊。”

    三人离开前去做饭,易寒一人在大厅等候,过了一会,沐彤端着菜走了进来,对着易寒喊道:“你先来偏厅坐下,这菜趁热吃才香。”

    易寒坐在饭桌旁边,沐彤放下菜又匆匆离开,易寒道:“沐彤,不忙了,你也先坐下来吧。”

    沐彤笑道:“还有好多菜呢,我前去帮忙。”

    看着沐彤欢喜的笑颜,匆匆的背影,易寒感到很温馨,心想:“不知沐彤肯不肯跟我。”

    想到这里莞尔一笑,自己想什么呢?

    一会之后沐彤又端来一个菜,见易寒还没动筷子,好奇道:“你怎么不吃呢,一会就凉了。”

    易寒道:“我想等你们一起用餐。”

    沐彤道:“不必了,再等,这菜就凉了。”

    易寒道:“没有关系。”突然朝沐彤招了招手,沐彤好奇的凑近过去,易寒毫无征兆的伸出手抹了沐彤的脸蛋一下,笑道:“脸上有点烟黑。”

    沐彤唰的脸就红了起来,以前与易寒打打闹闹,却从来没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只感觉自己的脸颊这会**辣又痒麻麻的,也没有说话,匆匆离开。

    终于三女做了十几个菜才罢休,早上的菜早已经凉了。

    易寒督促她们坐下,又殷勤的给她们夹菜,沐彤却也没有漏掉,一男三女气氛却显得融洽。

    易寒心中暗忖:“还是凝儿她们体贴温和,善解人意。”

    吃的差不多了,易寒打算离开,这时沐彤道:“要不顺便在这里洗个澡,我刚才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很重。”

    易寒故意调戏道:“除非你们三人同时服侍我,我就在这里洗。”

    沐彤朗声道:“想的美。”

    突然发现只有自己一人回答,凝儿和岚儿却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顿时感觉有些尴尬,这服侍老爷沐浴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可的。

    易寒笑道:“那就没办法了。”

    沐彤突然改口道:“好!我现在就去烧水。”

    易寒却将她拉住,“不必了,刚才是给你们开玩笑的,我还没有矫情到这种地步。”

    沐彤道:“我真的不在乎!”

    易寒道:“我真的有事,不能再耽搁了,之所以留在这里用餐,是因为和你们多聚一会。”

    这句贴心话顿时让三女内心感到温暖安慰。

    岚儿道:“沐彤,那你送老爷吧,我和凝儿来收拾碗筷就好。”却是想给沐彤与易寒独处的机会。

    沐彤也没有多想就应了下来。

    两人离开,凝儿笑道:“岚儿,就你鬼点子多。”

    岚儿笑道:“我们要争取多一个帮手,才显得更有分量啊,你也知道与其她人相比,我们显得是那么的无足轻重。”

    凝儿却道:“话不能这么话,我了解他,他不是这样的人,在他心中都是一视同仁的。”

    岚儿道:“凝儿,你后悔遇到他吗?”

    凝儿轻轻摇头,“人若懂得知足,就没有那么多的遗憾和幽怨了。”

    岚儿道:“你还是这个xing子,想来也是,我们能跟着一个名震天下的英雄,也该知足了。”

    说到这里,两女对视一笑。

    她们的身份原本只是个婢女,能受到一个威名远扬的大元帅的宠爱,已是厚福,人要多往好的方面想,许多事情就能释怀了。

    沐彤和易寒离开偏厅,沐彤突然道:“小姐这些天都没有回来,很是忙碌。”

    易寒却问道:“沐彤,你在这里过的还习惯吗?”

    沐彤一愣之后,笑道:“一开始不是很习惯,毕竟环境是陌生的,人也是陌生的,不过后来就渐渐习惯了,貂蝉、小乔、大乔、西施她们都很好,很快我们就熟了,似当初在金陵将军府一样,很热闹,现在ri子过的也和以前一样,对了,前几天老夫人还亲自送来银两,让我们去买衣衫布料。。。。。。”

    说着眼前要走出院子了,又放慢了步伐。

    易寒突然问道:“沐彤,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沐彤应道:“有些放。荡不羁,不过算是不错,否则小姐也不会看上你,凝儿和岚儿也不会对你死心塌地。”

    易寒笑道:“其实我是沾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光,不是我这个人多好,是因为我最先让她们付出真心,女子痴情专一,古今如此,说起来,我曾经年少轻狂,贪花好sè实在。。。。。。。”停顿了一会之后突然道:“不说这些了。”

    沐彤猛的回头冷声道:“你后悔了?”

    易寒笑道:“没有,你刚才说我放。荡不羁。”

    沐彤好奇道:“对啊,你本来就是这个德行,若不是你身上背着麒麟将军的大名,你就是个下三滥的胚子。”说着说着又恢复以前和易寒讲话的口吻。

    易寒突然一把将沐彤搂在怀中,沐彤顿时尖叫一声:“你想干什么?”

    易寒讪笑道:“我想亲亲你这张小嘴是什么滋味。”

    沐彤冷声道:“你敢!我告诉小姐去!”一贯的口吻,却忘记了如此一切不同。

    易寒近距离盯着沐彤,看着沐彤内心忐忑不安,只听易寒讪笑道:“你这多沐彤花早已盛开多年,却无人来采,是否感到寂寞。”

    虽然他的模样讪讪好sè,可是沐彤却感觉很是迷人,她本来讨厌这样的男子,为什么内心却一点也不反感呢,其实内心早有好感,岂会因为易寒的好sè之态而反感呢。

    易寒见沐彤目光有些迷茫,知道是自己下手的好机会,轻轻的吻上她的檀唇。

    沐彤心头一颤,只感觉好美妙,可是却立即生出排斥,躯体不情愿的挣扎起来,嘴巴呜呜的发出声音来。

    易寒用手掌安抚沐彤的情绪,嘴上吻的更温柔,卑鄙的用技巧来撩拨沐彤的情。yu,让她沉沦其中,进而攻陷她的心里防线。

    一会之后,沐彤已经情动,眸子半垂,眉角含chun,脸颊发红。

    易寒松开嘴,这会沐彤已经成为易寒怀中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一动也不动,一副任其非为的模样。

    易寒轻声道:“沐彤,我从来没有把你忘记了。”

    这一句话已经给了沐彤足够的安慰。

    沐彤脸颊发烫,一脸羞赧,也不作声,平时她说话如口吐莲花,这会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易寒又问道:“你生气了吗?”

    沐彤想说自己对他刚才的侵犯感到气愤,可是却摇了摇头,“其实我和小姐一起嫁过来,已经知道迟早是你的人。”

    易寒轻轻的抚摸沐彤的秀发,“不要生我的气,我刚才非礼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沐彤还是沉默不语,她心中有好多话想说,可是却羞于出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谓ri久生情,心中早就对易寒怀有爱意。

    易寒道:“好了,我要走了。”

    沐彤突然喊道:“我给你做了衣衫,你什么时候来试穿。”

    易寒笑道:“夜深人静之时。”

    见易寒离开的背影,沐彤心中充斥着兴奋快乐,脸上挂着欢乐的笑容,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传来:“放。荡下贱。”

    只见墨兰站在不远的地方冷视着沐彤,也不知道刚才的一幕她有没有看到。

    沐彤也不是好惹的主,她本来就是个伶俏的女子,当初易寒就没少被她的这张利嘴数落过,冷声道:“我放。荡下贱与你何干?”

    墨兰冷着脸走了过来,冷声道:“沐彤,你还要脸不要脸,被他非礼欺辱,反而满心欢喜。”

    沐彤沉声道:“墨兰似你这种不懂人情冷暖的人,又怎么能够理解他的用心,你以为他一个堂堂的大元帅真的要沦落到非礼我一个小婢女的地步。”

    墨兰气愤道:“我不懂人情冷暖,是你不知廉耻。”

    沐彤刚要反驳,突然笑道:“算了,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我乐意被他非礼,你要说,自己一个人说个够,我不奉陪了。”说着离开,她沐彤是不是个放。荡下贱的人心里清楚,不必别人是指责是否。

    墨兰看着沐彤离去的背影,只感觉自己被渐渐孤立了,小姐,凝儿、岚儿、连沐彤也一样,没有人跟自己站在同一条船上,她不否认易寒某些方面的伟大,却不齿他的德行,似刚才居然强行非礼沐彤,可没有想到的是,沐彤居然会对他千依百顺。

    墨兰觉得自己不应该住在这里,可是自己又能去哪里呢?回李府,可是她是以为小姐陪嫁婢女的身份来到这里,又以什么身份返回李府呢,李府再不是自己的家,这里才是自己的新家,想到这里,墨兰内心充斥着痛苦难受。

    易寒并非花心到无端端去调戏沐彤,只是为了捅破那墙纸一样薄的关系,以后她们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沐彤就不会尴尬了,想起曾经与沐彤的种种交集,不禁莞尔一笑。

    离开院子,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自己与清香白莲说一回就来,怎么这一去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她等久了会不会发飙,忙找到小乔,拿了她准备好的男子衣衫,匆匆往小常院赶了过去。

    走进小常院,易寒有些忐忑不安,进了大厅没看见人,厅堂黑漆漆的也没有点上灯火,朗声喊道:“师姐,我来了。”

    突然一把声音从自己背后传来:“我等了你很久。”

    易寒吓了一大跳,转身回头,细细一辩,这才发现清香白莲就坐在自己背后的椅子上,刚才他一进来,没有听见任何动静,也没细细巡视,所以就以为清香白莲不在,没有想到的是她就坐在大厅。

    易寒道:“师姐,乌漆抹黑的,怎么也不点灯?”

    清香白莲道:“我看的见,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易寒点上了大厅的灯,这才看清楚清香白莲一脸不悦的表情,笑道:“师姐,忘了跟你说了,这青楼得晚上去逛才热闹,白天没有人,你看,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乔装一下,我们就可以走了。”

    清香白莲似耍小孩子脾气道:“不去了!”

    易寒连忙点头道:“这样也好。”这会要顺着她的意,他能感觉到师姐的不悦。

    清香白莲冷声道:“你想反悔?”

    易寒闻言,苦笑不得道:“是你说不去了。”

    清香白莲道:“我是在试探你的真心。”

    易寒内心哑言失笑,“说到真心这么严重,这师姐越接触越感觉可爱。”嘴边应道:“我当然是真心的了,还想让师姐你称心呢,师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对不违逆。”

    清香白莲道:“我非常不称心,我等得很生气,从来都是别人等我,还没有人敢让我等。”说着突然动手狠狠的拧着易寒的耳朵。

    易寒被拧的痛,却也忍着不敢出声,心中暗忖:“刚还说她可爱呢,这会却又凶残起来。”

    清香白莲道:“你疼不疼?”

    易寒应道:“疼!”

    清香白莲道:“那你叫出声来。”

    易寒“啊”的一声,清香白莲这才笑嘻嘻的松开手,“心里舒服许多了。”

    易寒虽然挨了痛,心中却莞尔一笑,只感觉师姐就似个调皮的小女孩。

    只听清香白莲道:“等我换上衣衫。”说着喜滋滋的拿着衣衫走进内屋。

    一会之后更换了衣衫走了出来,易寒见了却有些无语,这有换跟没换没有什么两样,此刻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穿着男子衣衫的仙子罢了,说道:“师姐,你这样乔装,别人一样就能认出你是个女的。”

    清香白莲道:“那怎么办,我都照你说的做了。”

    易寒道:“首先,这头发要跟我一样挽起来,其次了,你的脸白嫩细净,得抹着黑一点,这眉毛太妖娆了,等描的粗犷一些,这嘴唇太红润了,等弄得干一点。”

    清香白莲道:“我可不会弄这些。”

    易寒笑道:“你天生丽质,却也从来不用修饰就美若天仙,我来帮你弄吧。”

    说着寻了一些墨水和灰土之类的东西,将清香白莲的脸重新修饰一番,他从林斋斋那里学到了乔装的本领,这也难不倒他,一会之后看着清香白莲这张阳刚的脸,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瞥到清香白莲凸起饱满的胸襟却又摇了摇头。

    清香白莲问道:“师弟,你怎么又点头又摇头?”

    易寒道:“还有一个难题。”

    “什么难题?”清香白莲问道。

    易寒指着她的胸脯道:“师姐,你的胸膛太雄伟了,就似要把我压扁一样,别人看了怎么可能认为你是个男子呢?”

    清香白莲突然怒道:“你在戏弄我?”

    易寒忙道:“没有,没有,容我想一想。”嘴边却低声苦涩道:“这么雄伟的双峰怎么藏的住啊。”

    清香白莲突然冷声道:“信不信,我让你的胸口比我的还要大?”

    易寒忙举手道:“我相信,不用试了、”突然喊道:“有了!”

    清香白莲立即问道:“什么法子?”

    易寒道:“你乔装成一个驼子,耸着腰,别人就看不出来。”

    清香白莲猛的敲了易寒的脑袋,冷声道:“我不喜欢,重新想。”

    易寒绕着清香白莲观察起她的身材来,边走着边摇头,似十分不满意似的。

    清香白莲被看得不耐烦,怒道:“我长的哪里让你看了不顺眼?”

    易寒道:“就是长的太妖娆动人了,才让我为难,师姐你女人味太浓了。”

    清香白莲做了个妩媚撩人的动作,微微一笑道:“我本来就是。”

    易寒突然喜道:“我想到办法了,把你打扮成一个大胖子。”

    拍打了清香白莲的臀儿一下,“就是你刚才扭动的这一下翘。臀,给我灵感。”

    清香白莲也朝易寒臀部拍了一下,笑道:“你的也蛮坚实的。”

    这一拍却把易寒拍的朝门外飞去,整个人重重的扑到在地上。

    将清香白莲乔装成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胖汉,两人离开府邸,朝京城烟花之地最多的八大胡同走去。

    走在街道上,易寒道:“师姐,一会逛完青楼之后,还劳你陪去我闯龙潭虎穴。”

    清香白莲压低声线道:“你忘了我们刚才说过,你要叫我清兄,我叫你寒弟。”

    清香白莲突然指着前边问道:“那里那么热闹是什么地方?”

    易寒笑道:“那是一间饺子铺,在京城很有名,地方虽普通,但是由于饺子出名,里面的客人不乏大富大贵之人,只是来的人比较蛇杂,有些名门小姐甚至等待深夜人少的人带着许多家丁护卫前来品尝。”

    清香白莲道:“我没瞧见有一个女子。”

    易寒道:“大家闺秀自然深居简出,晚上那里会出来走动的,除了一些汉子还有一些找乐子的公子哥,就是一些没人要沾染的粗妇了。”

    清香白莲朝易寒瞪去,缓缓吐出一口如兰香气,“你说什么?”

    易寒有些丢魂,恍神道:“没有,走吧。”

    清香白莲却道:“我要吃饺子。”

    易寒道:“我倒忘记了,你晚上还没吃,那好吧,吃饱了,一会才有力气狠狠的压在那些姑娘的身上。”

    走进铺子,铺子全部都是男客,有的似易寒这般斯文装扮的,也有粗衣灰布的贩夫走卒。”

    清香白莲皱了下眉头,似乎不喜欢闻到这周围充斥着男人的味道,突然道:“不吃了。”

    易寒好奇她为什么改变主意,却没有多问,说道:“我们晚点再来,那时候人少,这铺子开到天亮。”

    来到八大胡同,胡同两旁,青楼林立,盛灯明饰,给人璀璨靡费的感觉,这个地方是男子的天堂,来到这里,看着周围的环境,听声那些姑娘的喊叫声,一颗心顿时就活跃起来。

    青楼栏杆之上,浓妆繁饰丰姿隽逸的姑娘高声揽客,门口穿灰sè褂子的龟公笑脸迎客。

    一切对易寒来说是那么的熟悉,可对清香白莲来说是那么的新鲜。

    清香白莲问道:“青楼到了吗?”

    易寒指着两旁,“这些都是?”

    清香白莲疑惑道:“那怎么不进去?”

    易寒笑道:“清兄,你可知这青楼是干什么的?”

    清香白莲道:“给人听曲的地方。”

    易寒低声在清香白莲耳边低语一番,清香白莲狐疑道:“是吗?不是夫妻之间才可以做这种事情吗?”

    易寒哈哈大笑道:“我只能说清兄你太单纯,太单纯,这世上本是物yu横流,这便是男子潜藏在内心的yu望放纵的地方。”

    清香白莲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易寒哭笑不得道:“是你让我带你来青楼长长见识的。”

    清香白莲淡道:“那就当长长见识吧。”

    易寒突然看见两个姑娘朝这边奔来,大概是见自己两人在门口驻步许久,跑来拉客了。

    生怕两女拉上清香白莲,一不小心惹恼了她,被弄伤,忙走上前去,张开双手拦住两女,“嗳,两位姑娘别走太快,我在这里了。”

    两女原本以为易寒两人是初到此地,显得有些腼腆放不开来,怎知道看走了眼,一女嘻嘻笑道:“公子,里面坐坐嘛。”手就揽了上来,胸脯朝易寒臂膀蹭去,为了拉客,提前出卖sè相。

    风尘女子本是如此,易寒也不介意,掏了碎银子分别递给两女,“两位姐姐,我下次一定来。”这会被她们缠上,要挣脱可要费上些功夫,易寒也不想浪费时间,她们无非求财,才卖弄风sāo。

    另外一女笑道:“相亲不如偶遇,我们也不能白白占了你的便宜,就进来坐坐吧。”

    清香白莲突然道:“就进去看看吧。”

    第三百一十一节 遇旧人

    易寒道:“清兄,前边还有更好的。 78 ”话中之意就是这里还算不了档次。

    烟花之地也有雅俗之分,雅便是以琴曲,吟诗作对为乐,求乐而不求yu,虽让也有鸳鸯欢好的事情,但是一般都是熟至水到渠成,俗的呢便是**裸的钱肉交易,完全只为了发泄男子的**,虽说也喝酒打情骂俏,但言语一般粗鄙直白。

    一个女子笑道:“原来公子是嫌我们这里上不了档次啊,这普通地方也有头牌魁,公子莫小看了我们这种小地方,与其到百花楼争的头破血流也两手空空,还不如在我们牡丹阁独占鳌头。”

    易寒笑道:“原来姑娘也识得百花楼。”这百花楼有百名姑娘,以花命名,个个美貌多才多艺,这每一个人到了任何一家青楼都可以成为头牌。

    那青楼女子应道:“同是在这八大胡同,我怎么会不识得。”言语中却透着深深的酸味,人比人气死人,同为青楼女子,自己要沦落到出来拉客,这百花楼的姑娘却高高在上,无数达官贵人不请自来,争抢求见

    易寒笑道:“好吧,我本无意寻欢,只为带友人来逛逛,见识京城的繁华。”

    青楼女子问道:“公子不是本地人。”

    易寒没有回答,对着清香白莲道:“清兄,请吧。”

    进了大厅,只见大厅摆了几张桌子,有几个姿sè一般的女子在陪着男客喝酒,女子大多衣衫不整,嘻嘻笑笑的毫不做羞,男子呢大多一脸贪婪sè,趁着酒意动手动脚,笑声放。荡,言语粗鄙,大厅装饰普通,高低顿时立判。

    从这些男客的衣着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