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313部分阅读
从这些男客的衣着打扮,易寒能看出他们都是普通的人家,也是,稍有家底的人也不屑来这种地方逍遥。
有些男客摸了一会,就yu。火焚身忍耐不住,拉着身边的姑娘就上楼去,姑娘们也大多来者不拒,挽着手臂就一同前去干那你知我知的事情。
清香白莲虽然见识不广,却也不傻,对于这种事情可以明目张胆的苟合有些无法理解。
青楼女子见两人打量着大厅的环境,问道:“要不要到雅室坐?”易寒刚才出手大方,也不会在意这半两银子。
清香白莲道:“在这里坐就好。”
四人找了一张空桌坐了上来,一个姑娘特意让龟公上前抹干净桌子,以前没有什么讲究,可明显这两个客人比较特殊。
易寒刚一坐下,看见一个女子朝清香白莲身边挨去,忙说道:“到我这边来坐下,我这位兄台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难免不太习惯,你们莫要把他给吓到了。”
那女子朝清香白莲看去,见他身材肥胖臃肿,明显就是经常大吃大喝,纵乐逍遥的人,笑道:“看不出来嘛?”
易寒笑道:“你看不出来的东西还多着呢?你倒是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
女子笑道:“别你你你的叫,显得多生疏啊,我的名字叫红粉,直接唤我名字显得亲近一些。”
易寒朝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子笑道:“我叫青胭。“
那名叫红粉的女子打量了易寒一会之后笑道:“我猜公子你是经常逛窑子的主,看你神态表情,进了这牡丹阁,不紧张也不贪sè,显然是见过不少名花头牌。”
没一会儿,易寒便与身边两个女子热情的**起来,止于言语未有举动上的非礼,青楼女子最喜欢这样的客人,不动手不动脚,又有情趣。
清香白莲却托着下颚静静在打量起大厅的人,放.荡的笑声,轻浮的神态,一幕幕进入她的眼中。
青胭突然道:“我们也说了不少话,不如叫些水酒,我们来陪公子你喝几杯。”
易寒道:“那就来一壶二十年的佳酿吧。”
青胭笑道:“没有,我给你叫一壶这里最好的酒吧。”
易寒点了点头,显得很随便并不挑剔。几杯水酒下肚,这两个青楼女子放的更开了,在易寒面前嬉笑自然,也没有半点拘谨,这才是她们的本xing,看见有些收敛是怕被易寒两人小看了,这会见易寒也是个解风情的男子,也就不再作态。
易寒与两个女子饮酒作乐,清香白莲却一个人静静不语,好像是她陪易寒来逍遥,却不是易寒陪她来长见识的,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子来到这种地方都格格不入,何况清香白莲这种从不入尘俗的人。
红粉突然笑道:“公子,这么喝也没有什么趣味,不如我们来猜拳,输了要罚一杯还要接受惩罚。”
易寒笑道;“好啊,怎么个惩罚法?”
红粉目光妖娆的打量着易寒的身子,笑道:“我呢,是想看看公子衣衫底下的身体模样?不知道公子想什么呢?”
易寒笑道:“原来是罚脱衣衫啊,好,我就陪你们玩一玩。”易寒突然有了兴致,便是因为当初他第一次逛青楼,玩的就是这个游戏,当时被几个青楼女子撩拨的热血沸腾,这会想重温一下。
青胭朝清香白莲看到:“不如这位老爷也跟我们一起玩吧,我也很想看看老爷这衣衫底下到底藏了多少的肉。”
清香白莲没有生气,并未对青胭的言语感到厌恶,淡淡道:“我不玩。”
青胭刚要说话,却立即被易寒捂住嘴边,笑道:“他不玩你就不要勉强,我来奉陪你们二个。”
双方划拳起来,一开始两女只是对易寒进行试探,输了两三次之后,褪的只剩下内衫之后,两女对视了一眼,这才合力使出真本事对付易寒,与青楼女子划拳根本占不到什么好处,因为她们每天就玩这个,这会轮到易寒输了几次,脱了鞋履和外衣。
这个时候清香白莲似感兴趣起来,眯着眼微笑看着易寒。
易寒笑道:“清兄,你想不想也来玩。”
清香白莲道:“回家再和你玩。”
简简单单的一语,就让易寒心cháo澎湃,蠢蠢yu动。
红粉娇声喊道:“快点,你难道不想把我脱光吗?”说着耸动了包裹在抹胸里面的胸脯来诱惑易寒。
在大厅里被客人摸来摸去很常见,可是脱光衣衫却从来没有,毕竟这些青楼女子有廉耻底线,倘若整天赤着身子在人前与畜生何异。
很快易寒这一桌就吸引大厅的人的注意,目光朝这边关注,一般来说姑娘是不愿意在大厅**。身子的。
两个女子陪易寒玩的开心,加上喝了不少酒,却没有太过讲究。
一轮划拳之后,易寒笑道:“你们两个都输了,这下可如何是好呢?”
两女愿赌服输,也不赖账,伸手就要揭开自己的抹胸,易寒却拦住道:“天气有点凉,免的冻坏了,你们就不必脱了。”
两女还从来没看见过这等客人,有便宜居然不占,易寒笑道:“就先欠着吧,等我下次来,你们再脱给我看。”说着放。荡的大笑起来。
两女却感觉他的笑声一点也不让人厌恶,红粉笑道:“就依公子,免得让其他人占了便宜。”说着转头目光匆匆扫过大厅。
青胭道:“我们也并非想作践自己,只是想让公子玩的开心。”
易寒笑道:“知道知道,我玩的很开心。”
红粉道:“公子,不如我们姐妹两陪你上楼吧。”饮酒作乐之后应该办正事了,要不来青楼干什么。
易寒也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下次,下次,我这次来只是想来喝几杯花酒。”
青胭笑道:“公子是见我们姿sè一般,又粗鄙放。荡,所以看不上眼。”
易寒笑道:“哪里话。”
清香白莲突然问道:“你们三人是想上楼苟合吗?”
两女闻言咯咯笑了起来,“这位老爷说话真逗。”
易寒有些无语,只听清香白莲道:“上去吧,我也想看看。”
红粉娇笑起来:“原来这位老爷才是放。荡的祖宗,藏的好深啊,把我们姐妹都给骗了,这四人玩起来,可就要把牡丹阁给玩塌了。”
易寒笑道:“你们别信,清兄是在开玩笑的。”
清香白莲道:“我真的想看看。”
青胭笑道:“公子,莫非你才是嫩主?”
易寒岔开话题道:“对了,你们刚才不是说有红牌可让我独占鳌头吗?”
青胭笑道:“我们这牡丹阁的头牌,架子可大了,别说让她陪客,就是让她给你弹奏一曲,也是要看她的心情。”
易寒心中莞尔,青楼里有些清官人是这样的,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青胭见易寒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说道:“公子还不行,我们牡丹阁的头牌还真有摆架子的资本,只要她肯出来接待客人,就算百花楼的红牌齐聚也比不上她,否则她在这牡丹阁住了一年,白吃白喝,妈妈却一直将她当宝贝一般哄着护着。”
红粉笑道:“那是因为妈妈知道,她若肯出来待客,这牡丹阁就不再是牡丹阁了,这百花楼的威风也会立即被我们给抢走了。”
易寒笑道:“听你们这么说,那定是青楼幽兰一朵。”
青胭道:“看来公子还是不相信我们牡丹阁会有这等美人,我这就去跟她说来了一个文雅公子,看她肯不肯破例为你弹奏一曲。”
一会之后青胭一脸丧气的回来,易寒不用问也知道结果,只听青胭没好气道:“眉毛皱的跟垂柳似的,一脸凄惨模样,就算弹也弹不出什么好曲子来。”
红粉问道:“她不肯?”
青胭点了点头。
易寒笑道:“算了,算了,不强人所难。”
红粉却突然和青胭低声交流起来。
只见两人商量好了之后,红粉笑道:“只要公子可出银子,让妈妈去说,一定能成。”
易寒拿出一锭银子,红粉却摇了摇头。
易寒好奇道:“还少?”
红粉笑道:“若是我们姐妹,这一锭银子是天价,就算让我们陪公子睡十晚也够,可是她的身价可不止如此。”
易寒道:“我又没想干什么,只不过弹奏一曲罢了。”
红粉突然贴在易寒身上,娇声道:“公子看你出手大方,也不是个缺钱的人,你就慷慨一次,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后悔。”
易寒点了点头,拿出一张银票,原本就打算来逛青楼的却也早有准备,平时却很少带这么多银子在身上。
一会之后,红粉带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虽年纪不小却风韵犹存,想必年轻的时候颇有姿sè。
易寒笑道:“这位妈妈怎么称呼?”
老鸨笑道:“公子叫我林妈妈就可以了,公子想让我最心爱的女儿弹琴,可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红粉指着桌子上的银票道:“妈妈,公子早就准备好了。”
老鸨朝银票瞥了一眼,立即喜笑颜开,白养了她这么久是应该收回一点了,将银票收了起来,“公子静候,我这就去说说看。”听口气还不确定。
一会之后老鸨满脸笑颜的走了过来,“我这女儿也是知恩图报的人,虽然不太愿意,也知道我的辛苦,已经答应下来了,不过她有一个条件,公子只能听到她的曲,却见不到她的人。”
原本易寒会不悦,怎知易寒却爽快的应了下来,
老鸨道:“那楼上雅间请吧。”
上了雅间,只见床塌的帘帐拉着起来,透过灯光可看见里面一个盈盈动人的女子身子,只观其影便能感觉到其优美之态。
易寒坐了下来,老鸨道:“女子,客人来了,可以开始了。”
女子惊愕一声,好似有些惊恐。
易寒有些好奇,心中暗忖:“看着模样应该不是青楼女子,难道是沦落风尘的大家闺秀。”
只见女子坐了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抚弄琴弦,优柔动听的曲子顿时传来。
易寒一听就知道此女琴艺非凡,更难道的是传递出女子丝丝绕绕在耳边的yin柔。
听着听着,突然发现好好的琴音却变得十分伤感,突然曲断,女子竟掩脸低声抽泣起来。
老鸨顿时脸sèyin沉,这不是扫客人的兴致吗?若不是这女儿多才多艺,将来是这牡丹阁的招财宝贝,她早就不客气了,无奈道:“女儿,你伤也好了,人也在我这里住了一年,你也该体谅妈妈的困难,你赚了银子,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妥的。”
女子低声泣道:“妈妈,我知道,可我。。。。。。可我。。。。。。”
易寒听到声音,突然站了起来,朗声喊道:“香君!”说着便朝帘子里面走去。
老鸨却将易寒拦住道:“公子你干什么,不要把我女儿给吓到了。”
易寒指着里面道:“她是我朋友。”
老鸨不悦道;“她落难的时候,你这个朋友在那里,我把她的伤治好,又在我这里住了一年,养的白白胖胖的,你就来认朋友。”
帘内的女子突然揭开帘子走了出来,易寒一看,不是李香君又是何人,只是添了几分沧桑和成熟。
李香君却一脸楚楚可怜,弱弱问道:“公子认识我?”
易寒心中暗忖:“难道香君失忆了。”淡淡应道:“我曾是你的恩客。”
李香君闻言有些惊讶,喃喃自语道:“本来我就是个青楼女子吗?”
老鸨心中暗喜,“不是出自青楼何能培育出你这般多才多艺的人儿来。”
易寒道:“香君你虽是青楼女子,却从来卖艺不卖身,我听说你去世了,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既然现在我遇到了,就不能让你沦落风尘。”
老鸨不悦道:“公子说的什么话,没有我们这些风尘女子,你们这些公子哥那里找乐子去啊,现在她是我的女儿,谁也带不走。”
易寒道:“你出个价。”
老鸨道:“千金不赎,我的女儿是宝贝。”
易寒觉得有些麻烦,主要是香君失忆了,不认识自己,再说了,自己替她赎身又如何安置她呢,他想帮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好,突然想到两个好人选。
易寒道:“妈妈,你可千万不能接客。”
老鸨道:“公子放心,我会保护好我的女儿的。”接客的ji女是低等的ji女,只要那些以才学博得客人欢心的青楼女子,才能引客人蜂拥而至。
李香君道:“既是旧人,我就再为公子弹奏一曲吧。”
说着坐了下来又弹奏一曲,易寒并没有打算留下来和李香君叙旧,她都失忆了,有何旧事可叙。
起身道:“我下次再来拜访。”
朝清香白莲看去,“清兄,我们走吧。”
两人离开牡丹阁,清香白莲问道:“既然是你的朋友,为什么不帮她?”
易寒很好奇清香白莲会问出这种问题来,她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吗?应道:“我不知道怎么帮她,我也不能私自为她做决定。”
问道:“清兄,这逛青楼逛出什么感想来没有,我本来以为你不太适应,没有想到你从容自若。”
清香白莲淡道:“这世上让我讨厌不喜欢的东西太多了,这世俗我还是少沾染的好,免得心变得更乱。”
易寒道:“原本带你来逛青楼就是个荒唐的举动,因为清兄你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清香白莲淡道:“没有关系,当作找找乐子,整天一个人对着花草,旧了也会腻味。”
易寒笑道:“看来清兄也是一个凡人。”
清香白莲道:“我说过我不是凡人吗?”
易寒道:“要不要再去百花楼看看?”
清香白莲慵懒道:“不去了,我有点乏了。”
易寒道:“那清兄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清香白莲道:“你还想去想去找乐子,回家我陪着你。”
说的易寒有点蠢蠢yu动,不过他还是道:“我真的有正事要做,并非去找乐子,清兄若是想陪我一起去,我也不会拒绝。”
清香白莲道:“那我还是回去了。”说着转身离开。
易寒望着他肥胖的背影,朗声喊道:“可认得路?”
清香白莲却没有回应,一直走远,直到消失在人群之中,谁能走到这庸俗的大街上竟走着一个仙子般的人物。
易寒离开八大胡同,朝淑德府方向走去,这会已经不早了,还来拜府实在有些突兀,可易寒却认为自己什么时候来都没有关系。
来的淑德府门口,只见门口前方停了好几辆马车,每辆马车旁边都站着一两个下人,七八个喝的醉醺醺的贵族公子喧哗交谈,听起来好像在谈论有关于百花楼的艳事,看来是刚才百花楼寻乐子回来,当中有一个年轻公子更是被七八个华衣公子众星拱月般的拥在中间,最后那年轻公子被下人搀扶着走进淑德府。
那些贵族公子才陆续离开。
易寒心中好奇,走近想看看这年轻公子到底是何人,为何住的淑德府。
却看见那年轻公子在门口发着酒疯,半醉半醒的对着身边的下人道:“陈胜,给我脱裤子,我要方便,就尿在这石狮头上。”
那两个下人却一脸为难,一人道:“公子,我扶着你回房休息。”
那年轻公子却爬上石狮,坐在狮头之上,朗声喝道:“还不快点来给我脱裤子,我忍不住了。”
两人下人低声交流起来,一人突然朗声道:“不行,若告诉夫人,我们两个人就完蛋了。”
另外一个人反问道:“公子的裤子你敢脱,你敢脱你现在就去脱,我可没这个胆子。”
易寒听两人提起“夫人”二字,很是好奇,朝那年轻公子仔细打量过去,顿时哭笑不得,不是女扮男装的柔儿又是何人,看来喝的不少否则不会干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朗声道:“我来!”
第三百一十二节 突然
两名男子朗声喝道:“你是何人?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易寒心中暗忖:“怎么柔儿身边的人老是换,也没有一次碰上个认识自己的。”嘴边淡笑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只要这里是淑德府就对了。”
两人一讶,认识这里是淑德府,还敢这般态度,显然来头不小,问道:“先生怎么称呼?我也好去禀报。”
易寒笑道:“说出来怕吓到你们,你们还是先关心一下你家公子。”
两人转身朝柔儿看见,居然发现公子居然在扯着自己的裤子,那模样已经醉的不知道自己的干什么事情了,一人上前喊道:“公子,万万不可啊!”
柔儿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怒道:“狗奴才,叫你脱不给我脱,我想自己脱,你又来拦我,再拦我把你的狗头给砍下来。”
两人愣在当场是想上前阻拦又不敢上前,这会回去禀报夫人已经晚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公子干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下定决心:不管了,反正都是死,正要再次上前阻拦。
易寒却前一步上前捉住柔儿扯褪自己裤子的手,柔儿捉狂怒道:“你还敢阻止我”,骑着石狮上,一只脚就朝易寒踹去,易寒又把她的脚给捉住,让柔儿挣扎泼洒不得。
身上两个男子紧张喊道:“小心,别伤了我家的公子。”如今有个人来给他们背黑锅,也是不错的事情。
柔儿单手乱舞,“啊啊”大叫,同时朝易寒怒瞪去,这一看,却是立即静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语说了一句:“我醉了,醉的厉害。”
易寒将柔儿整个人从石狮上扛了下来,说道:“你是醉了,却没有看错人。”
柔儿突然揪着易寒的头发,十指在易寒脸上挠了起来,嘴边朗声道:“不管你是真的假的,我都恨死你了。”
旁边两人见了这副情景,心中暗忖:“公子醉的可真厉害,也不知道这位先生被公子这么折腾会不会恼羞成怒。”嘱咐道:“先生,可千万别伤害我家公子半分,我现在就去找夫人过来。”这种局面,非夫人出面才能把醉酒的公子给镇住。
易寒拦道:“不必了,我能行。”心中还是为柔儿着想的,很明显柔儿的行为是瞒着林黛傲,若是让林黛傲看到柔儿这副德行还不得大发雷霆。
一个人看见公子将易寒的脸捉的满是伤痕,轻声道:“先生,不如你先将公子放下来吧。”
易寒狠狠的将柔儿放到地上,柔儿屁股猛的着地,痛叫了一声,易寒捉住柔儿的双手不让她乱动,将脸凑到她的跟前,沉声喝道:“看清楚我是谁?”
柔儿愣了一会,表情有些胆怯,轻轻问道:“你是真的?不是做梦?”
易寒狠狠的打了柔儿一下屁股,问道:“痛不痛啊?”
柔儿点头道:“痛。”
易寒道:“会痛就不是做梦。”
柔儿恍悟道:“真的。”看样子酒醒了一半。
突然双手揪着易寒胸膛,拽起拳头拼命的捶打,“真的我更要打你。”
旁边的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易寒是友人还是仇家。
易寒苦笑不得,只得任柔儿发泄酒疯。
柔儿打了一会之后突然停下来说道:“我忍不住了。”
易寒好奇道:“忍不住什么?”
柔儿应道:“我要方便。”
一旁的男子立即道:“先生,有劳你立即将我家公子背回府内去。”
易寒刚要将柔儿抱起,柔儿却死死的抱住石狮,嘴边喊道:“憋不住了,我就要在这里方便。”
易寒有些无可奈何,应道:“好好好,你先静下来。”
说完对着旁边两人道:“你们先避嫌。”对于自家的女儿,他却没有太过讲究,原本他的本xing就是个半疯癫的人。
那两人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先生衣冠端庄,居然会认同这样的行为,问道:“那你呢?”
易寒应道:“我自然留下来照顾她了。”
男子问道:“先生,你可知道我家公子的身份?”
易寒应道:“柔儿是我的义女。”
柔儿二字已经足够证明易寒的身份,否则何人认出女扮男装的柔儿。
趁易寒和两人交谈的空隙,柔儿却将外裤扯到膝盖处,两人瞥了一眼,没敢再看,匆匆走进府邸避避嫌。
易寒背过身去,柔儿却喊道:“抱着我。”
易寒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柔儿嬉笑道:“我要尿在这狮头上。”
易寒不悦道:“你的事真多!”
柔儿朝易寒扑了过来,“你不肯,我就尿到你的头上。”
柔儿原本言行举止就胆大妄为,何况这会醉酒,易寒也不知道怎么了,将她抱了起来,不悦道:“快点。”说着转过头去。
这种女子秘密羞耻之事,她竟大大方方的做出来,就算易寒自己也难以想象。
一会之后,柔儿道:“放我下来。”
易寒将柔儿放下来,瞥到石狮头上湿了一大片,这才恍悟自己刚才做了一件荒唐到极点的事情。
无奈的莞尔一笑,低下头对着柔儿道:“你把裤子穿好,名门小姐竟做出这种荒唐的举动来,若让人知道了,你怎么嫁的出去。”
柔儿却没有应声,易寒仔细一看,发现柔儿竟睡着了,酒劲借着酒疯发泄完了,也就睡了过去。
易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极为疼爱这个义女,将她衣裤穿上,抱起走进府内。
刚走没多久,就看见几盏灯火,一行人匆匆朝自己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林黛傲,身穿一件披风,并未束发梳妆,一脸素容,看来是刚刚被人叫醒。
旁边正是刚才的那两个男子。
林黛傲远远的,依稀看到有个人影朝自己走了过来,刚才她已经睡下却听见下人禀报,说柔儿喝醉了酒在门口发着酒疯,又怒又气的匆匆赶来。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自己最近心情不好,居然还敢来惹怒自己,心中已经打算,这一次至少将柔儿禁足一年,那也不准她去。
只听身边陈胜说道:“夫人,看见小姐了。”
林黛傲道:“你不是说她喝醉了,还在发酒疯吗?”
陈胜道:“忘了个夫人说了,还有位先生,说是小姐是她的义女。”
林黛傲心头一颤,问道:“他们一起回来的?”
陈胜不明白夫人问这句话的意思,一起回来的和不是一起回来的有关系吗?如实禀道:“不是,小姐在门口洒酒疯,这位先生突然出现。”
林黛傲停了下来,打算抚平自己内心混乱的情绪,思索如何面对易寒。
她一停下来,一行人就也跟着一起停下来。
易寒远远的就看到林黛傲,她身边亮着几盏灯,却也看的清楚。
“你来干什么?”两人见面林黛傲却是冷冷的这样一句话。
易寒道:“你不就是想我来吗?我这不是来了。”
林黛傲冷笑道:“自作聪明!”
周围的下人立即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只有知道易寒身份的chun儿心底清楚。
易寒道:“柔儿睡着了。”
林黛傲道:“chun儿,你留下来掌灯,其他人全部退下。”
一行人退下之后,林黛傲走到易寒身边看了被易寒横抱在怀中熟睡过去的柔儿,冷淡道:“你来的可真巧。”
易寒应道:“无巧不成缘,说明“我们”有缘分。”却是话中有话。
林黛傲道:“把柔儿放下。”
易寒道:“我来抱着吧,我的力气比较大。”
林黛傲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易寒的话。
chun儿问道:“夫人,回小姐住处还是。。。。。。。”
林黛傲道:“回小姐的房间。”
来到柔儿居住的院子,只见院门口一个女子掌灯正着急的等候着,却是柔儿的贴身婢女红香味。
突然发现来了几个人,夫人也在其中,心中有些担忧:“小姐该不会又惹事了吧,把夫人都招来了。”
红香试探xing轻轻喊了句:“夫人。”
林黛傲“嗯”的一声,“掌灯,带路吧。”
几人进入柔儿居住的阁楼,易寒一直将柔儿抱到她的闺房放在床上,对着红香道:“你留下来照顾柔儿。”
走出闺房,来到待客大厅,林黛傲静静安坐等着易寒到来。
“说吧,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易寒笑道:“我来找你就非得有事吗?难道就不能专程来看看你。”
林黛傲冷笑道:“是吗?我可不信,既然你说了这话最好不要跟我提公事,否则我会认为你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易寒问道:“我们之间的事情算不算公事呢?”
林黛傲沉默不应。
易寒继续道:“那你找我麻烦,我来找你是不是我们之间的私事呢?”
林黛傲冷笑道:“你也就逞口舌之利的本事。”
易寒柔声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为何你还要这样。”
林黛傲道:“chun儿,你先门外候着。”
待chun儿离开之后,林黛傲道:“我可没有对你怎么样,难道我生意上的事情你也要插手。”
易寒道:“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找你,我听说你向怀来大营索要欠银,甚至打算从此以后和怀来大营断绝交往联系,而且你将方家在京城的产业大规模撤离京城,闹着整个京城人心惶惶的。”
林黛傲道:“李玄观的本事不是很大吗?你去找她去啊,为什么来找我。”
易寒道:“难道就因为你想和玄观比谁的能耐更大?”
林黛傲笑道:“那你现在还认为这些年京城周边的繁荣安定都是李玄观的功劳?”
易寒道:“是,我知道你付出许多,你也有很多的功劳,可是你不是也获得很大的利益?为何要怄气,置自己的利益于不顾,我记得你是个很有原则的人,理应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林黛傲突然朗声道:“我心里有气,我堵得慌,我难受,难道我还不能发泄一下,只能当缩头乌龟,任人欺负吗?”
易寒轻声道:“你小心点,柔儿睡着了,别吵醒她。”
一语之后继续道:“依你的身份,你要风有风,要雨有雨,无所不能,普天之下有谁敢欺负你。”
林黛傲苦笑道:“我的男人都被别人抢走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投入别的女子的怀抱,我却只能忍着,难道不算欺负到我的头上来吗?”
易寒道:“玄观没有错,错在我。”
林黛傲站了起来,冷声道:“对,就是你的错,你贪心不足,你朝三暮四,你将我对你的感情拿来戏弄。”
易寒道:“我没有,你心里有气,我现在就在这里,只要你能解气,随便你怎么处置。”
林黛傲咬着牙,冷声道:“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易寒垂目不语,林黛傲朗声道:“chun儿,拿剑来。”
一会之后,林黛傲持剑架在易寒的脖子上,“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易寒还是沉默不语,如他先前所说,任林黛傲处置。
林黛傲道:“你说话。”
易寒道:“说什么?”
林黛傲一时没有了头绪,“什么话都可以,向我求饶,说你后悔了,什么都好。”她当然真的不会想要杀了易寒,只是这段ri子压抑了太多的幽怨,太多的不甘了,她需要发泄,这会却要寻找一个台阶来下。
易寒道:“这样你就会解气了吗?”
林黛傲摇头道:“我不清楚。”
易寒道:“我求你饶了我。”
林黛傲一愣,没有想到易寒真的会说出这么没有骨气的话来,在她的印象中,就算将易寒打死,他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易寒柔声道:“你解气了吗?”
林黛傲狠狠的将剑扔到地上,气愤道:“你实在可恶!”
易寒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说道:“美人如花,真是一个良辰美景的夜晚。”
林黛傲爆粗道:“良辰美景个屁。”
易寒笑道:“择ri不如撞ri,今晚我们就成亲可好?”
林黛傲闻言,整个人顿时呆住了。
易寒道:“怎么,你怕草草了事,毁了你方夫人的名声。”
林黛傲道:“你妄想三妻四妾。”
易寒微笑道:“难道还有别的办法,你知道的,那是不可能的。”
林黛傲突然吞吐,“其实。。。。。。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已经看开了,我只不过心里堵得慌,想找你撒脾气,否则上一次我就不会让你走了。”
易寒道:“我知道,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有脾气,有七情六yu,若说你心里没有半点幽怨,那反而太假了。”
林黛傲笑道:“我刚才是专门找你晦气的,你看我演的像吗?”
易寒笑道:“一半是在演一半却是真的,你心中还是有一点幽怨的。”
林黛傲道:“不说这些了。”
易寒问道:“那说什么好呢?”
很奇妙,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瞬间化之无形。
林黛傲道:“说我为什么要和怀来大营断绝关系,说我为什么要将产业撤离京城。”
易寒道:“好,就说这个,为什么呢?”
林黛傲道:“因为我收到确切的消息,华东王府正秘密与紫荆国勾搭密谋。”
易寒闻言惊讶道:“什么!”
林黛傲笑道:“不错,安定了几年的大东国又要起战乱了,宋家向我传达消息,说发现紫荆国的战船在东海活动频繁,甚至华东王已经纵容紫荆国的一些战船停靠在华东地区的港口上,此事虽然做的隐蔽,却瞒不过我的眼睛,你认为这可能是普通的交往吗?”
易寒道:“紫荆国素来与大东国没有任何外交,如今却独独与华东王府交往起来,双方定有约定。”
林黛傲道:“华东王也自知如今大势已去,仅凭他和华中王府之力,迟早会被你我压迫的无处容身,与其如此还不如联合紫荆国破釜沉舟拼上一拼,而紫荆国也一直想从东海打开大东国的防线,如今华东王肯打开一个缺口,岂不是一拍即合。”
易寒道:“华东王实在糊涂啊,外夷狼子野心,这一旦紫荆国从东海岸线入侵,事态可就严重的无法收拾了。”
林黛傲道:“人被逼到绝路,什么事情也干得出来,也怪你家玄观这些年把他逼得太狠了,简直就不让他活,华东王府和华中王府是一丘之貉,再加上紫荆国的国力,也不是没有机会,至于双方的约定到底是什么,这我就不清楚了。”
易寒道:“还能有什么约定,自然是各得所需,华东王要称王,紫荆国要领土,只怕紫荆国狮子大口,恨不得将整个大东国给吞并了。”
林黛傲道:“紫荆国一直是海上的霸主,却难在陆上称雄,如今有华东华中两府作为内应,可就是如虎添翼了。”
易寒道:“我得亲自到华东王府走一趟,向华东王晓以其中利害。”
林黛傲道:“若是华东王还没有动作,你去还有用,可这会犯了勾搭外夷背叛大东国的罪名,可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你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没有用了,这两个祸害迟早要收拾的,与其如此还不如一并拔除。”
易寒道:“能战则不战,你没有打过仗,不知道战争的残酷,无论胜负终究是没有好处的。”
林黛傲却魄力十足道:“非打不可了。”
易寒问道:“你有必胜的把握?”
林黛傲道:“没有,可我也不准别人欺负到家门口,却依然做缩头乌龟。”
易寒笑道:“你倒是颇有大将风度,看来人想的多,反而处处畏前畏后,优柔寡断。”
林黛傲道:“难道我们的土地任外夷侵入霸占?”
易寒道:“黛傲,你虽是女子,却比男子更有担当。”
林黛傲道:“华东王府和华中王府已经有了动作,若是开战,他们必先攻我。贵州临近华中,舍近攻远是为不智,这是其一。其二,我方家产业遍布整个大东国,只要将我方家击跨,就相当于断了大东国的经济命脉,到时候就算怀来大营兵强马壮,没有源源不断的粮食和物质供应,这仗怕也是难打,所以我却得极早做好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易寒道:“这么说你是准备打头阵了,就凭你的贵州军也胆敢与两府和紫荆国的联军交锋。”
林黛傲笑道:“不是还有你在后面压阵嘛?”
易寒听林黛傲轻松的口吻,不悦道:“这是战争,事关国之存亡,可不是儿戏。”
林黛傲笑道:“你没有听过商场如战场吗?我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一招下错,全盘皆输,我可不是吃素的。”
易寒道:“那你又为何要断绝与怀来大营的交往联系?”
林黛傲道:“在商场上,做任何一件事情都要有足够的理由,否则别人立即就能从你的举动知道你的底细,不这么做,我的备战之举岂不是一目了然,两府想来个攻其不备,我就来个常备不懈,你放心,不会饿死你的士兵,你家玄观会有办法解决的。”
易寒道:“原来如此,我倒是误会你了。”
林黛傲道:“我做事向来有原则,绝对不是将和你之间的私事,牵连到其他人的身上。”
易寒施了一礼,“黛傲,我向你赔罪。”
林黛傲忙将易寒扶起,“你干什么?”
一语之后淡淡道:“其实我们之间不必计较这么多。”
易寒道:“黛傲,若是有可能,我想助雄霸成就大业。”
林黛傲顿时惊讶,江山唾手可得,他却拱手让人,这是怎样的胸襟,这是怎样的人啊,林黛傲顿时又对易寒有更深的看法,原来自己还不是深刻了解他。
林黛傲道:“难道你不想当皇帝吗?”
易寒笑道:“你想让我有三宫六院,然后你整天怄气吃醋吗?”
林黛傲道:“我当然不想。”
易寒道:“其实当皇帝是好,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就说望舒贵为一国之君,却连zi you都没有。”
林黛傲问道:“望舒是谁?”
却自问自答道:“西夏狼主?”
又继续问道:“西夏狼主不是将你这个王夫给休了吗?”
易寒笑道:“是啊。”
林黛傲问道:“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难道真得是因为时势所迫,当初才与西夏狼主成亲,你们之间却没有感情?”
问完却自语道:“也是,她贵为一国之君,怎么可能成为你三妻四妾中的一员。”
易寒也不多话,多说多错,突然说道:“黛傲,如此良辰美景,岂不是洞房花烛夜的好时候。”
林黛傲问道:“你说真的?”
易寒道:“难道你想弄的热热闹闹,天下皆知吗?让天下人知道守寡多年,贞烈不嫁的方夫人终于嫁人了。”
林黛傲苦笑道:“若是曾前,我是这么想的,可如今我却不想让你难做。”
易寒道:“我不为难,只要你想,我会办的风风光光的。”
林黛傲道:“不必了,我可不想让人看笑话,成为别人耻笑的笑柄。”
易寒问道:“你不肯嫁给我了。”
林黛傲微笑道:“只要我们成了亲,名正言顺的成为你的女人,风光不风光又有什么关系呢?”
易寒顿时将林黛傲拥在怀中,喜道:“你终于想开了!”
林黛傲幽幽道:“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谁让我无法放弃你。”
易寒道:“那我们现在就拜堂成亲。”
林黛傲:“就算草率也不能草率到这种地步,难道你只是想敷衍了事吗?”
一语之后道:“刚好我爷爷在府内,我来请他来做这个见证人。”
易寒道:“林太保,他会不会反对呢?”
林黛傲微笑道:“我就说怀有你的孩子,他不肯也得肯了。”
易寒道:“这可是要让我背黑锅,我可还没碰过你。”
林黛傲不悦道:“你敢说你没碰过我。”
易寒低声道:“没怎么深入碰过。”
林黛傲道:“不要花言巧语了,随我去见爷爷吧。”
成亲乃是人生大事,两人却打算草率应付,可对于两人来说意义可比形式要重要的多。
林黛傲并不想要什么风光,她这辈子风光的时候太多了,她只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了却自己多年的心愿。
(接下来的战事不再会有赘述,只是为了完结虎女和陆机两人的故事。)
第三百一十三节 心愿
林太保年至古稀,这么晚了自然早早的就睡下了,却被林黛傲生生叫醒。高速更新 。。
穿上衣衫,前来开门,问道:“黛傲,这么晚还有什么事情?”
林黛傲应道:“孙女这么晚还将你叫醒实在不应该,只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让你老人家来主持。”
林太保打开门,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啊?”突然瞥到林黛傲身边的易寒,惊讶问道:“你怎么也在?”
易寒施礼道:“老太保,易寒这里有礼了。”
林太保应道:“易元帅不必多礼,你的问题,我想破了脑袋终于想明白了。”看来他还纠结于易寒已经婚娶,却打算还要娶林黛傲为妻的事情。
林黛傲笑道:“爷爷,想明白也好,想不明白也好,都没有什么关系,我和易寒想今晚就立即成亲,想让你来做个见证人。”
林太保闻言,有些糊涂,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什么?”
林黛傲笑着重复道:“我想和易寒今晚成亲。”
林太保问道:“什么时候的时候,我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说着朝周围望去,很安静啊,一点要办喜事的迹象都没有。
林黛傲道:“是我和易寒突然间做的决定,不大肆宣传,也不广发请帖,就简简单单的就摆个堂,由你老来做个见证。”
“那怎么行呢?”林太保第一念头就是反对,别说林黛傲是林家的人,凭借林家的声望,这事就不能马虎,再者说了,如今黛傲可是方家的家主,身份地位不可同ri而论,她的婚事自然要办的热热闹闹的,天下皆知。
林黛傲笑道:“爷爷,我是个寡妇,寡妇再嫁可不是什么光彩炫耀的事情,再者说了,有些事情你心里也清楚。”
林太保应道:“我人老了,有些糊涂,确实没有想到个中的关键,只是这婚姻大事乃是人生头等大事怎么如此随便。”
林黛傲也不墨迹,笑道:“爷爷,你肯不肯,若是不肯,我就不让你做这个见证人了。”
林太保应道:“大半夜的将我叫醒,立即就要让我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黛傲啊,你可真的是在为难我。”
思考了一会之后,问道:“你真的决定了?”
林黛傲笑道:“非他不嫁,爷爷,当初我之所以会嫁到方家是因为你的决定,这是你欠我的,今ri就帮孙女圆了心愿吧。”
林太抱对着易寒道:“易元帅,你娶了李玄观,又要娶我家黛傲为妻,你是怎么想的,难道易老元帅就没教过你纲理伦常?”
林黛傲见林太保向易寒发难,娇呼道:“爷爷。”
林太保道:“黛傲,你别先着急,待我向易元帅问个清楚。”
易寒道:“家爷教过,不过纲理伦常是死的,而人是活的,我娶李玄观为妻,是因为我们二人两情相悦,我作为一个男子有义务给她一个名分,我想娶黛傲为妻也是同样的道理,若取一人而弃另外一人,岂不背负无情无义的罪名,与其如此我宁愿背负无视纲理伦常的罪名。”
林太保略微思考了片刻,说道:“你这张嘴啊,又把我给说糊涂了,不过这番话很动听也很在理,就依了你们。”
易寒没有想到林太保竟是如此开明,林黛傲笑道:“谢谢爷爷。”
林太保无奈道:“谢什么谢,难道我还有本事阻止你不成。”
林黛傲让chun儿临时布置礼堂。
林黛傲拿出那套夫衣让易寒穿上,自己则穿上了妻衣,这两件衣衫她收藏了许多年,今ri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记得易寒第一次穿上这套夫衣的时候,林黛傲还一肚子怒火呢,可这一刻她却满心欢喜。
来到礼堂,仓促之间也就布置的简单,一张方桌上燃着一对红烛,而林太保这个唯一的见证人却坐在旁边。
拜高堂,拜天地,夫妻对拜之后,算是礼成,从这一次林黛傲已经是易寒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林太保见到林黛傲脸上灿烂的笑容,心里有稍感安慰,黛柔的女子都已经是黄花大闺女了,也苦了黛傲这些年,终于圆了她的心愿。
夫妻二人回到林黛傲的闺房,易寒见房间没有经过任何的布置,一点也没有新婚的气氛,笑道:“我多点几根蜡烛,多一些的气氛。”
林黛傲点了点头,这会易寒无论说什么她都答应,终于她与这个男子结为夫妻,成为他的妻子,以后她可就是堂堂正正的易夫人了。
夫妻对着坐了下来,彼此凝视,易寒看到一身红衣的林黛傲,感觉她依然如此的年轻,如此的动人,想起当初两人初次见面,忍不住莞尔一笑。
林黛傲问道:“你笑什么?”
易寒笑道:“我想起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我当时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会嫁给我。”
林黛傲回忆道:“我也没有想到我会嫁给你这个乞丐。”易寒当ri为了混进李府扮作乞丐,所以林黛傲有此一言。
林黛傲笑道:“柔儿当时喊你爹爹,我既惊讶又生气,没有想到你真的成了她的爹爹,说起来我们之间的缘分还要多亏了柔儿。”
易寒笑道:“你当时那般高贵美艳,可看得我蠢蠢yu动,要不是你又冷漠又凶残,我早就扑上去了。”
林黛傲笑道:“后来你却越变越斯文。”
易寒看看周围,发自内心道:“黛傲,委屈你了,这么多年你一直在付出,而最终我却没有给你一个热闹的婚礼。”
林黛傲摇了摇头,“我很满足了。”
易寒道:“我想在这屋子内贴满红双喜。”
林黛傲道:“这三更半夜的去哪里寻这些来。”
易寒道:“你府邸一定有红纸,我们自己来剪。”
林黛傲好奇道:“你会剪吗?”
易寒笑道:“将你的模样剪出来,我都会。”
林黛傲道:“那我叫chun儿去拿吧。”
一会之后chun儿拿来一叠红纸,两把剪刀。
易寒道:“黛傲,你也动手,我来教你。”说着先教林黛傲折纸,再教林黛傲剪。
边剪边学,一会之后,两人都完成了第一个喜字,易寒剪的好看,林黛傲由于第一次剪,却显得有些粗糙。
林黛傲有些失落,易寒笑道:“没关系,熟能生巧,剪着剪着就好看了。”
这会已经半夜了,林黛傲却毫无睡意,充满兴致的剪着剪纸,越剪越好看,突然看见易寒在剪着其他,问道:“你在剪什么?”
易寒笑道:“一会完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林黛傲也没在意,又继续剪着自己的喜字,突然听见易寒道:“好了,你看。”
林黛傲朝易寒手中的剪纸看去,却是一个栩栩如生的自己,笑道:“这样你的能剪出来。”
易寒笑道:“送给你。”说着将红纸人朝林黛傲递了过去。
林黛傲看着手中的纸人,内心充斥着快乐与幸福,竟感动的眼眶红润。
易寒紧张问道:“黛傲,你怎么了?”
林黛傲笑道:“没事,我太开心了,这是我一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易寒捉住她纤细莹白的手,却没有说话,两人对视一笑,内心充盈无比。
两人足足剪了数十张红喜字,又忙碌着张贴在屋子的墙上、窗户、柱子,屋子里可以贴的地方都贴上。
看着满屋子的喜字,在莹莹灯光照耀下显得是那么的鲜艳夺目,笑道:“这下感觉有气氛了吧。”
林黛傲点了点头道:“很漂亮,很动人。”
两人躺在床上,突然听见屋外鸡鸣,顿时对视笑了起来。
易寒轻轻为林黛傲盖上被子,轻声道:“你一晚未睡,小心着凉了。”
林黛傲柔声道:“你也一样,你累了,我来为你宽衣休息吧。”
易寒道:“黛傲,让我来为你宽衣,算是弥补这些年我对你的亏欠。”
林黛傲道:“这怎么行,你是我的丈夫,这些事情理应由我来做。”
易寒一脸好sè笑道:“你再跟我争,我就把你衣服扒光。”
林黛傲红着脸道:“好吧,我依你。”
林黛傲是说依易寒的sè。yu念头,易寒却理解错误了,亲手为她褪下外衣,脱掉鞋子,扶着她躺下,自己也解衣衫躺在她的身边。
两人心中盈。满爱的欢愉却没有情。yu的分量,彼此肌肤相贴,却没有冲动。
两人折腾了一晚,这会躺下,困。意顿时袭来,在满足与温暖中入睡。
—
隔ri一早,柔儿醒来,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手托着香腮,入神思索着什么。
红香走了进来道:“小姐,你醒了。”
柔儿出声问道:“红粉,我昨晚有没有说梦话。”
红香好奇道:“没有啊,怎么了?”
柔儿道:“我梦见坏人了。”
红香笑道:“就算梦见坏人,小姐你也不会害怕。”
柔儿应道:“谁说我不害怕,我怕的厉害。”
红香闻言一讶,只听小姐问道:“谁送我回屋的。”
红香应道:“易先生抱着你和夫人一起过来的。”
柔儿猛的从床上蹦了下来,吃惊道:“是真的,不是做梦?”
红香应道:“是易先生抱小姐进屋的,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柔儿说道:“坏了,坏了,我脸丢大了。”
红香笑道:“小姐你喝醉了,睡着了,有什么丢脸的,再者说了,夫人也在场。”
柔儿道:“不是,是其他的事情,不行,我现在就要跟他说清楚去。”这会清醒,想起昨夜的荒唐事才感觉尴尬万分,自己居然让易先生抱着自己解手,恨不得好好打自己一顿,自己怎么醉的如此厉害,疯的如此荒唐。
就忙着穿衣要离开,红香道:“小姐,你还没洗漱呢?”
柔儿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顾不上了”。
也不知道易寒住在哪里,于是前往母亲的住处打算询问一番,刚好碰见chun儿,问道:“chun儿姐,易先生住那间房间,你现在就带我过去。”
chun儿道:“小姐,你这么早就醒了。”
柔儿道:“chun儿姐,我有事情要立即找易先生。”
chun儿笑道:“你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柔儿好奇道:“为什么?”
chun儿将柔儿带到林黛傲的住处,指着张贴着数十张喜字的房间笑道:“你看。”
柔儿顿时一头雾水,问道:“怎么回事?”
chun儿笑道:“夫人和易先生昨夜成亲了。”
柔儿顿时一愣,内心有几分欣喜亦有几分酸酸的,欣喜是为母亲感到高兴,酸酸却是因为她对易寒不仅仅是父女的情感,同样掺杂有男女之情。
chun儿见柔儿表情有异,笑道:“小姐,怎么了,你不高兴?”
柔儿回神笑道:“我当然高兴,只是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兀了,我一觉醒来他们就成了夫妻了。”
chun儿轻轻道:“是夫人的意思,一切从简,我想她等这一刻等了好多年了。”
说着突然看见柔儿阔步朝夫人的房间走去,忙追上去拦住道:“小姐,你干什么?”
柔儿嘻嘻笑道:“我还没闹洞房呢,这会捉紧时间还不晚。”
chun儿顿时无语,可以想象这会夫人和易先生定是衣衫不整,这么闯进去,那多尴尬啊,忙劝道:“小姐,你不要胡闹,一会。。。。。。。一会。。。。。。。”却羞于解释。
柔儿笑道:“没关系,我们是一家人。”说着趁chun儿分神推门走进林黛傲的房间。
chun儿一惊,却不敢跟上去,她可没有这个胆子却打扰夫人的好事。
柔儿走进房间,见红烛还燃着,房间里贴满了红喜字,一副喜庆洋洋的气氛,朝床上望去,两个身躯。
迈着轻轻的步伐靠近,只见两人熟睡着,心中暗忖:“睡的这么死沉,昨夜一定折腾的厉害,你折腾我母亲,我就来折腾你。”
突然大喊一声:“jiān夫yin妇!”
这一声顿时把两人都惊醒过来,易寒条件反shè的忙寻找衣衫,打算穿衣跑人。
林黛傲却冷声道:“放肆!滚出去!”
柔儿笑道:“母亲,你看他模样就知道经常干偷鸡摸狗作jiān犯科的事情。”
易寒这才反应过来,道:“柔儿,是你啊。”
林黛傲冷着脸,沉声道:“现在滚出去,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柔儿笑嘻嘻道:“母亲,今天是你的大喜ri子,不要生气,我是来闹洞房给你们添喜气的。”
林黛傲道:“一会你就知道,我已经打算将你禁足一年,以后你那都去不了。”
柔儿闻言有些害怕,对着易寒道:“爹爹,你娘子太不讲理了,快好好管教管家她,免得她无法无天。”
易寒道:“好了,好了,柔儿你先出去,一会我跟你母亲说,你已经是大家闺秀了,做事可不能没有分寸。”
柔儿道:“我是来闹洞房的,怎么没有分寸了。”说着突然出其不意,将两人的被子扯掉,幸好昨晚两人什么事情都没干,身上穿着内衣,否则这会在柔儿面前**着全身,不知道该尴尬成什么样子。
林黛傲脸变得铁青,可以看出她非常生气,柔儿心里虽然害怕,却是打算豁出去了,她知道今ri再不使些手段占些位置,以后面对易寒只能喊爹爹了。
林黛傲朗声怒道:“chun儿,将柔儿押到柴房关起来。”
易寒道:“算了,今天是我们的好ri子,就不要大动干戈了。”
“是啊。”柔儿连忙接话道。
林黛傲道:“就是你经常惯着她,柔儿才会变成今ri这个模样。”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