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3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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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老人家”,易寒回了一句。

    老头笑道:“自从易先生那ri来了之后,这宁府人气也渐渐变得旺盛起来”。

    易寒往马车内喊道:“到了”。

    老头好奇道:“马车内是谁啊?”

    车帘解开,一身白裙暴露在老头的视线,老头道:“原来是位小姐”。

    宁雪下了马车,盈盈玉立,极具出尘风姿,老头见这个女子脸遮轻纱,好奇问道:“这位小姐是?”

    宁雪轻声道:“宁伯,好久不见”。

    老头闻言大吃一惊,颤抖道:“是大小姐,你还没有死。”

    易寒连忙捂住老头的嘴巴,“老人家,这是秘密!”

    老头点了点头,易寒才松开手。

    老头突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瞧我这张臭嘴,乱说话,大小姐活的好好的,我却乱诅咒”。

    一双洁白的手捉住了老头的手,“宁伯,不要说了,我只是想回家看一看,这件事情你要替我保密”。

    老头虽然好奇,但还是连连点头道:“我谁也不说”,说着忙道:“小姐,快进来”,把手里的扫把也扔掉,双手猛拍干净身上的灰尘。

    宁雪一路上走着,一路上看着,物是人非,相信她心中有许多感触,易寒轻轻捉住她的手,微微一笑,算是给她心灵上的支持。

    宁雪淡淡道:“我不感到悲伤,只是有些感触罢了,生老病死,盛极转衰,常情!”

    进了厅堂,宁雪见大厅光洁依旧,说道:“宁伯,这些年多亏了你,宁府才不会蒙尘”。

    老头道:“小姐说的哪里话,这是老头我的分内事,我先去给小姐和先生端水”。

    宁雪道:“不必了,我想自己看一看,宁伯,你先去忙吧”。

    老头道:“小姐,要不要我把秋凌姑娘给叫过来”。

    宁雪道:“不必了,一会我会过去”。

    老头离开之后,宁雪笑道:“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过年的时候,父亲就坐在这中间的椅子上,我牵着宁霜的手来给父亲行礼,然后父亲会给我和宁霜一份礼物——一句训言。”

    易寒没有说话,宁雪继续道:“宁霜那时候还小,我们关系很好,她也不会跟我作对”。

    易寒笑道:“你是不是很怀念那个时候”。

    宁雪深深道:“是啊,只是后来宁霜变了,其实我作为姐姐有责任,我应该让她的,可是我那时年纪还小,看不开。”

    易寒笑道:“其实现在宁霜也不算太坏”。

    宁雪笑道:“多亏有你,现在她就算坏,也坏不到那里去”。

    易寒脸上肌肉一抖,心中暗忖:“还坏不到那里去,都给老子惹了天大的麻烦”,嘴边却笑道:“是啊、以前她可是冷酷无情,杀人非但不眨眼,还充满乐趣”。

    宁雪道:“她见惯了血腥残忍,早就习以为常了,这跟你在战场上看见血肉模糊的场面习惯了是一样的,又或许她天生就是一个恶魔,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被一条蛇咬到了,最后那条蛇被宁霜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分尸,那时候她才五岁“。

    易寒道:“从另外一方面讲,你当时在她心里的分量很重,否则她不会如此气愤”。

    宁雪淡道:“或许吧,可现在不是了”,突然问道:“你去过她住的地方吗?”

    易寒点了点头,宁雪笑道:“那你带路吧”。

    易寒好奇道:“难道你不识路?”

    宁雪笑道:“我从来没有进去过,我们的关系本来紧张,我不想她再多虑,她越是防备,设下越多机关,伤害的只会是别人”。

    易寒道:“宁雪,看来你还是蛮心善柔肠的”。

    宁雪轻轻一笑,“你忘记了我用这双手杀过什么人了吗?”

    易寒看着他那双洁白柔美的手,她的身上有无数的伤痕,可这双手还是保持如初的美丽。

    宁雪见易寒表情凝固,笑道:“跟你开玩笑的,瞧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你难道担心有一天我会谋杀亲夫吗?”

    易寒笑道:“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做孤魂野鬼也不会怨你”。

    宁雪笑道:“我看你是故意在恐吓我吧”。

    易寒哈哈大笑并没有解释。

    再次来到宁霜居住的院子,易寒小心翼翼,宁雪第一次见到这奇怪的环境却没有丝毫大惊小怪,或许她了解宁霜,早已习惯了与她有关的东西的特殊诡异。

    易寒问道:“你难道不感觉诡异吗?”

    宁雪笑道:“没有比宁霜跟诡异的”。

    再次推开那扇门,易寒预先提醒道:“小心。”

    宁雪淡淡巡视了一眼,“这就是宁霜设下的机关吗?”

    易寒道:“宁霜说这是处置叛徒和拷问敌人的地方,我上次不小心就中招。”说着指着那副图案道:“那是一扇门”。

    宁雪道:“那走吧”。

    易寒道:“我们还是让宁霜出来吧,这里处处是机关,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丧命”。

    宁雪淡道:“易寒,你怕了?”

    易寒见宁雪的那副表情,苦笑道:“好吧,我舍命陪君子”。

    去闷闷道:“我不明白你非要闯进去,让宁霜出来不好吗?”

    宁雪笑道:“她知道我来了,不会请我进去的,可是我又很好奇,她都准备了什么在防备我,或许这是解开我们姐妹多年隔阂的第一步吧”。

    易寒道:“你们姐妹不是早就和好了吗?”

    宁雪道:“我想回到我们小时候手牵着手的那一刻”。

    易寒摇头道:“不可能,宁霜早不是那个年幼无知的宁霜”。

    宁雪淡道:“事在人为。”说完就迈出步伐走了进去,易寒喊道:“小心,不要碰到那些刑具,这些刑具是用看不见的蚕丝连在一起的”。

    宁雪从头上摘下簪子,挥手一仍,簪子扎在门板上,光线通过簪子金属片子的反shè映入房间里,房间里立即出现丝丝芒线,便是那肉眼看不见的蚕丝,可是经过光线照shè,却亮出了原形。

    宁雪淡道:“多谢提醒。”躲过那些密集的蚕丝,从容朝那副图案走去。

    易寒尾随宁雪的脚步,赞道:“你们姐妹可有的相比”。

    宁雪轻声道:“不要说话,脚步轻一点”。

    易寒以为宁雪担心惊扰到宁霜,于是闭嘴轻行。

    待站在了那副图案跟前,宁雪才道:“你难道没有发现,刚才的地面跟这会踏的地面不一样吗?”

    易寒朝地上一看,这才发现,这会踏足的地方是砖块,跟刚才经过的地方却是颜sè与砖块相近的木板,易寒讶道:“你们姐妹可真是这方面的高手”。

    宁雪解开轻纱嘟着嘴,易寒立即凑了过去,亲了下去,笑嘻嘻道:“这会你还没忘记要与我亲热”。

    宁雪苦笑不得,却也没有解释,含着一口气朝正前方吹去,只见那些刑具有轻微的抖动。

    这才解释道:“你刚才若是大声说话,这会我们可就深陷其中了”。

    易寒道:“真服了你们姐妹,一个比一个狡猾”。

    宁雪笑道:“我们从小都想着怎么害人,怎是你这根朴实的木头可比的,你虽聪明,但是我们姐妹若是有一人想要杀你,这会你已经是一杯黄土了”。

    易寒道:“那我是不是该庆幸”。

    宁雪嫣然笑道:“你该庆幸你有一张讨人喜欢的嘴,不说了,我们还是进去吧”。

    易寒看着图案道:“当初我也没看见宁霜怎么打开门的,宁霜一走近,这门就自动打开,好像认得她似的”。

    宁雪道:“谢谢提醒,让我知道这门的机关不再墙壁之上,而在地面”。

    第三百零六节 大魔头

    》

    宁雪思索不语,易寒问道:“可发现有什么玄机”。

    宁雪轻声道:“我看不出来,也不太敢随便试探,如今只能猜了”。

    “猜?”易寒还第一次听说机关位置是用猜出来了,不经摸索仅凭猜测就能找到吗?

    宁雪笑道:“才宁霜的心思可比自己动手去找又容易的多,这样也安全许多,她这个人喜好偏门,我猜测机关就在这下边的三块木板上”,说着指着布满刑具充满危险的地方。

    易寒毫不犹豫的轻轻迈出步伐朝宁雪所指的第一块木板位置踩去,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在踩下第二块木板的时候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易寒刚要朝第三块木板踩去的时候,宁雪突然道:“不要动!”

    易寒立即停了下来,好奇的看着宁雪,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叫自己停下来,突然听见一扇门打开的声音,原来这机关要一会才触发的啊,这种设计实在狡猾,若是着急不够耐心,就算明明找到了机关却也没有发觉,而这机关的位置反过来位于别人已经安全通过的地方,若不是宁雪聪慧,就算在画有图案的门摸索一辈子也找不到机关,反而有可能触动其它机关而中招。

    这是一环扣一环,稍有不慎就遭殃。

    易寒笑道:“宁霜设下机关,你破解机关,说起来你比她还是要聪明一些”,说着朝宁雪身边走了过去。

    宁雪突然迈出一大步,伸长手臂将易寒揪了过来,“噌”的一声,易寒刚刚所站的位置突然出现破了一个方形的洞,洞竟有一丈之深,竖起扎上数根锋利的长矛,这人一不小心落下去,可就被扎了透穿。

    易寒暗呼好险,这宁霜的机关可全部用来杀人的,却不是跟你在闹着玩。

    宁雪却淡笑道:“往往在你最疏忽的时候,就是最容易丧命的时候,这是大部分人的弱点”。

    易寒道:“若是我死在宁霜的机关下,不知道她会不会内疚”。

    宁雪淡道:“能走到这一步的,也不是泛泛之辈,依你的本事,也不会当场毙命,顶多负重伤。”

    易寒转身望着那锋利的长矛,狐疑道:“真的吗?”

    宁雪道:“真的,若她不救你,你会慢慢的感受疼痛,感受失去的麻木冰冷,慢慢的感触到死亡渐渐靠近的恐惧感,所以小心不要惹怒她”。

    易寒道:“难道让我在她面前做孙子,随她喜好任她拿捏”。

    宁雪笑道;“谁叫你要惹上她的”。

    易寒轻轻一笑:“仙子与魔鬼”。

    宁雪道:“她可以用来杀人的手段太多了,凭她天下无双的美sè,也没有男子舍下杀了她,可这个优势她却还从来没有用”。

    易寒道:“那倒也是,凭她的那张脸,就算她干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在看她一眼的那刻什么也都忘记了”。

    宁雪问道:“你也是这也的吗?”

    易寒想了想道:“或许我看久了,不会太震撼”。

    两人走进门里,来到那条不甚明亮的甬道,道路平坦,宁雪停了下来,易寒也不敢乱走,想必这看似安全的道路也充满危机吧。

    见宁雪垂目思索沉默不语,易寒等了一会之后问道:“你说宁霜会不会知道我们来了”。

    宁雪应道:“我不知道”。

    易寒问道:“那依你所见,这条甬道有没有机关陷阱”。

    宁雪道:“有可能有,也有可能没有”。

    易寒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宁雪笑道:“真假难辨,或许有机关,或许没有机关,倘若没有机关,那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耗费走进这里的人的心神,让人在疲惫jing力无法集中的时候,突然来给你一个厉害的杀招”。

    易寒道:“那依你对她的了解,是有还是没有”。

    宁雪笑道:“那只能猜了,你猜呢?”

    本章节 狂人 手打)

    宁雪微笑道:“易寒,你实在太聪明了,不过宁霜不喜欢太聪明的人,聪明的人有她一个就够了,剩下的有些脑子,能够办事就够了,所以太聪明的人一般都在她身边活不太长,你知道宁霜喜欢什么样的人吗?”

    易寒想了一想之后道:“忠心,不畏生死,有胆sè”。

    宁雪道:“恰恰相反,她喜欢贪生怕死的小人,因为这样的人最容易征服,亦最容易控制,对她来说要让一个人对她忠心太简单了,要掌握一个人的生死也太简单了。”

    易寒问道:“宁雪,你说这些想说明什么呢?”

    宁雪微笑道:“我想说有胆sè,不畏生死的人死的最快,胆小贪生怕死的人活的最长”手一指:“在她的地盘上”。

    易寒道:“你还没说到底有没有机关?”

    宁雪微笑道:“我都说不知道了,不过走在最前面的一定最倒霉”,说着迈出步伐先行。

    易寒拦住她说:“既然如此,我来走前面”。

    宁雪笑道:“那你一会遭殃,可不要怨我”。

    易寒笑道:“那就当我活该!”

    易寒先行,小心翼翼的走了一段路,发现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说道:“难道真的没有机关,只是为了让人提心吊胆,耗费心神”。

    宁雪没有回应,却聚jing会神,目光观察,耳朵静听周围异动。

    突然走到前面的易寒感觉到异响,“嗖嗖嗖”,周围传出细小物品撕裂空气的声音,易寒听风辨物,知道东西从墙壁两侧shè来,整个人跃起,双手双脚舒展,撑在甬道的两边墙壁上,面向地面,透着光线可见无数细小的银针穿过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范围有些大,刚好无论是急进还是急退都无法躲避,冷笑道:“想yin我,可没那么容易”。

    突然“呀”的叫了一声,只感觉有好几根银针扎在自己的屁股上,万万没有想到顶端也有银针shè来,而且是过了一会才shè出,让人防不胜防。

    宁雪听到易寒的叫声,关切道:“你怎么样了?”

    易寒道:“被yin到了,不过没有什么大碍,你先后退,这里有机关”。

    宁雪道:“怕是我一旦后退,你要更遭殃。”在宁雪的认知,人一旦遇到危险自然会后退,而宁霜正是利用的人的这个心理,一旦后退就触动机关,而刚才一路走来没有发现危险,别人也认为后退没有机关,而恰恰相反的是,只要触发机关之后,刚才那段看似安全的道路才启动机关,这符合宁霜的xing格,喜欢将人拿来玩弄调戏。

    易寒道:“那怎么办?”

    宁雪道:“你先下来吧,只要我不往后走,你就没有危险”。

    易寒道:“你确定?”

    宁雪应道:“我猜的”。

    易寒无奈道:“好吧。”

    宁雪上前问道:“伤到哪里了?”

    易寒将后背面向宁雪,宁雪蹲了下来,拔掉扎在易寒屁股上的银针,在鼻尖嗅了一口,笑道:“没有毒。”

    “一、二、三。。。。。。十二”边数着边帮易寒拔掉银针。

    易寒道:“那我怎么感觉有点麻麻的”。

    宁雪无奈的在他臀部揉了几下,“这下不麻了吧”。

    易寒应道:“好了许多了”。

    “原来我猜错了,真的有机关”。

    宁雪道:“这算什么机关,要真是机关就不会只在你屁股上扎几针这么简单了,只要继续前行不要往后退就没有危险”。

    易寒问道:“你确定?”

    宁雪微笑道:“我猜的”。

    两人又走了一小段路,却没有任何异动,易寒道:“还真的被你猜中了,只是宁霜突然搞这么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宁雪道:“吓那些胆小贪生怕死的人后退触动机关,然后把前面那些胆大无畏的人给杀死,一个人当看见别人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突然死去,就会感觉自己也会有一样的结果,就会充满恐惧”。

    易寒问道:“这就是宁霜的目的,可她说这是用来对付你的,对你来说却没有什么用”。

    宁雪闻言突然停了下来,“不好。”

    易寒好奇道:“怎么了?”

    宁雪道:“你刚才提醒了我,依宁霜对我的了解,自然知道这些小把戏难不倒我,其实她一直在迷惑我,让我以为猜中了她的心思,其实她想杀的人是你,却不是我”。

    易寒道:“不会吧,宁霜怎么会杀我呢?要杀我,她早就动手了,何须如此麻烦?”

    宁雪道:“不一样,她要在我的眼前亲手将你杀了,让我看我无能为力的模样”。

    突然嫣然一笑:“幸好你是易寒,同样对她重要”。

    易寒一脸不解,宁雪解释道:“在很久以前她就设下这些机关,可当时她还没有爱上你,而这些机关却是为我和一个男子所设下的”。

    一语之后道:“为了你的安危,还是让宁霜出来吧”。

    易寒问道:“你确定?”

    宁雪点了点头,“我不能为了我自己的事情拿你的生命来开玩笑”。

    易寒道:“你就这样认输了”。

    宁雪笑道:“姐妹之间,谁输谁赢又有什么关系,我早就想向我这个好妹妹认输了”。

    易寒道:“好吧,我也不想继续玩这个刺激的游戏了”。

    放开喉咙喊道:“宁霜!”

    连续喊了几句,过了一会墙壁突然打开一扇门来,走出来一个女子却是剑女。

    剑女道:“主人让我来带路”。

    易寒讶异道:“宁霜早就知道我们来了?”

    剑女却没有回答,宁雪微笑道:“也许吧”。

    易寒道:“那刚才为什么不出来?”

    宁雪笑道:“也许她想摧残你,看我的底线到何种地步”。

    易寒道:“可是你很快就认输了”。

    宁雪道:“涉及你的安危,就算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尝试”。

    易寒欢喜道:“总算没白疼你”。

    宁雪微微一笑,不置与否。

    剑女领着两人从门走了进去,这会易寒两人也不必提防,因为意义已经不同,刚才两人是擅闯,这会却是宁霜邀请他们进来。

    易寒走了进去,发现跟上次的厅堂有些相似,不过他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上次宁霜领着他进去的那个厅堂,这里面还有多少类似的房间。

    易寒自来熟,看见有椅子就坐了下来,问道:“宁霜呢?让她出来。”

    剑女道:“主人有点私事,一会就过来”。

    易寒道:“你们在这里面除了鬼混,还能有什么事情。”

    剑女一脸冷若冰霜,沉默不语,与易寒上次所见到的媚态判若两人。

    耐心等待了一会儿,宁霜才一身裙衣袅娜走了出来,美艳无双的容颜挂着浅浅的微笑,“真是稀客啊”。

    宁雪道:“妹妹,好久不见”。

    宁霜笑道:“我的好姐姐,你终于肯露面了,这些ri子可把你的心上人给急坏了,三番五次就来找我给他支招”。

    宁雪笑道:“我想出现自然会出现,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宁霜道:“那可不行,我的好姐姐可是个优柔寡断的人,谁知道你会不会想不开又找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躲起来”。

    宁雪道:“我们姐妹多年未见,能不提别人,谈一些关于我们之间的话题吗?”

    宁霜笑道:“好,姐姐,听说你受了重伤,还因此毁了容貌,就让妹妹我看你伤的多厉害”。

    宁雪淡道:“好!”突然揭开脸上的轻纱,露出凄厉破碎的容颜,这张脸现在别说绝sè天香了,怕是连一个普通的妇人还不如。

    宁霜认真的打量着宁雪的这张脸,淡淡道:“伤的可真厉害”。

    宁雪淡道:“再美丽的容颜也有衰老的一刻,早来晚来罢了”。

    宁霜突然对着易寒问道:“这样的一张脸,你看着不添堵难受吗?”

    易寒不悦喝道:“宁霜,你住口!”

    宁霜轻轻道:“好好好,你是痴心人,你是真爱,你不贪恋美sè”。

    宁雪淡道:“宁霜,为什么我们姐妹两不能和好如初吗?”

    宁霜笑道:“当初你将我压在头上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句话,现在落魄了,才想与我和好”。

    宁雪道:“是的,是我的错”,其实她当初并没有跟宁霜较劲的意思,只是也没有花费太多的jing力来修补姐妹间的隔阂,却是顺其自然。

    宁霜突然笑道:“对了,姐姐,我这里刚好有一个我们姐妹共同的熟人,要不你也来见上一见”。

    宁雪道:“好”。

    宁霜朝剑女道:“把他带出来”。

    过了一会,剑女带出来一个男子,易寒见了,表情顿时惊讶万分,因为这个男子**着上身,脖子上还被系上一条锁链,锁链的另外一头牵着剑女的手里,男子身上只着一条长裤,裤子两边的膝盖被磨破了,沾上一些血迹。

    男子年纪大概三十出头,相貌清秀,易寒不明白宁霜这是什么意思,既是久熟人,又为何当做犯人对待,莫非是姐妹两人的共同仇人,宁霜想借此机会向宁雪示好,化解姐妹间的隔阂,那真是如此,那可真是一件大好事。

    男子垂下头一声不吭,宁霜淡道:“抬起头来”。

    男子抬起头颅,让易寒和宁雪能够清楚的看清他的容貌。

    只听宁霜笑道:“姐姐,可还认得他?”

    宁雪打量的一会之后,表情有些惊讶,嘴边喊出两个字:“逸明!”

    宁霜笑道:“姐姐真的好记xing,这么多年了,还能记起来,正是我们小时候的玩伴逸明?”

    宁雪沉声道:“宁霜你干什么,为何将逸明绑起来”。

    宁霜微笑道:“这是他心甘情愿的,他还说了要一辈子做我的仆人侍候我,念在相识一场,我就如他心愿”。

    宁雪道:“逸明,我是宁雪,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叫逸明的男子却沉默不语,目光避开宁雪。

    宁霜道:“姐姐,若不是我今ri将他找来,恐怕你早就把他忘记了,姐姐当年拒绝他之后,他就变得酗酒嗜赌,没几年间就把家产给败光了,如今是落魄的连落脚安身的地方没有,若不是我给他偿还赌债,他就是被人剁成肉酱难无力偿还”。

    宁雪沉声道:“这镐京城有那一间赌馆不是你开设的”。

    宁霜淡道:“是与不是都没关系,愿赌服输,他既然输了钱就该偿还,哦,我说远了,回归正题,姐姐还记得吗?小时候父亲跟逸明开了一个玩笑,说他两个女儿,逸明长大了想娶谁?”

    宁雪沉默不语,宁霜却指着宁雪道:“你,逸明说想娶你”。

    宁雪道:“这有什么关系吗?只不过是童年戏言。”

    宁霜道:“是童年戏言吗?逸明这些年可一直将这句话铭记在心,riri夜夜惦记着你,现在我们都是chéng rén了,现在我就再让逸明选择一次”,说着对着逸明柔声道:“逸明,我们姐妹两,你喜欢谁?”

    逸明闻言抬头朝微笑一脸温柔的宁霜看去,只是一眼,面对宁霜绝sè无双的容貌,逸明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嘴边不知觉的应道:“喜欢宁霜小姐”。

    剑女突然一个巴掌就扇在逸明的脸上,冷喝道:“主人的名讳是你可以称呼的吗?”

    被扇的嘴角流出血丝的逸明只能沉默的垂下头去,十分老实也不敢有反抗。

    宁雪喝道:“剑女你再敢当着我的面动他一下试试”。

    剑女还是有点怕宁雪的,被宁雪一喝,表情有些敬畏。

    宁霜笑道:“没关系,一个仆人嘛,就算打死了又有什么关系。”说着嫣然笑了起来,“姐姐看来还是蛮关心你的小情郎”。

    说着又挑逗易寒道:“易寒,姐姐在心疼别的男子”。

    易寒沉默不语,静观其变,暂时不想插手姐妹两人之间的私事。

    一直目光温和的宁雪变得有些严肃了。

    宁霜又低头对着逸明道:“再告诉我一次,我们姐妹你喜欢谁”。

    逸明这次却学乖了,应道:“喜欢二小姐”。

    宁霜笑脸突然变得yin冷起来,手掌插住逸明的下颚,让他看着自己,冷声道:“可我不喜欢你怎么办,而且我还很讨厌你的三心二意”。

    逸明看着这张绝美的脸却露出yin冷的表情,目光变得迷茫起来,他早就不是曾经的逸明,只是一个落魄的人,而眼前的宁霜却高高在上,拥有一切,无所不能。

    沉默许久的宁雪终于出声了,“倘若你想做一出戏来刺激我,你达到目的了”。

    宁霜笑道:“姐姐,我只是想向你证明,男子是多么不可靠,多么容易变心,你知道逸明见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吗?我只要轻轻招手,他就似狗一般滚到我的面前来。”说着冷笑道:“还想做我的仆人来伺候我,太贱了,我可不中意”。

    宁雪淡道:“既然你不中意,就放了他吧”。

    宁霜道:“姐姐,你来找我是为了让我们姐妹和好如此,这个男子曾经让我们姐妹反目,姐姐,只要你亲手杀了他,我就释怀了”。

    叫逸明的男子身子一抖,宁雪脸sè一变。

    宁霜轻轻道:“说起心狠手辣来,姐姐你一点也不必我差,怎么心慈手软了,易大情痴可在看着呢”,原来宁霜没有忘记易寒,却不惧在易寒面前暴露这里恶毒狠辣的本xing。

    宁雪站了起来,朝逸明走了过去,每一下的脚步声都让逸明心猛烈的跳动一下,只感觉自己离死亡是如此之近,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宁霜要用自己的xing命作为弥补姐妹两人感情裂痕的方式。

    宁雪在逸明的跟前停了下来,逸明埋下头也没有逃跑,双眼看着眼前的绣花鞋,竟回忆起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牵着宁雪的手,可现在他却卑微的只能埋头于她双脚之下。

    宁雪道:“逸明,倘若你要走,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我保证她们不敢伤害你”。

    宁霜道:“去哪里呢?露宿街头,有上顿没下顿,四处躲着债主,或者说姐姐你想养着他”。

    宁霜的话让逸明感觉无地自容,她的每一个字都在折磨自己的灵魂,他真想这样就死掉,可是一想起宁霜绝sè无双的容貌,只要一想到还有机会看上一眼,他的心就活跃的跳动着,只感觉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用沉默来回应宁雪。

    宁雪道:“我不杀他,要杀你自己动手”。

    宁霜道:“姐姐既然如此心善,我也不能狠毒,免得让易大情痴看来眼里记在心底”。

    淡道:“剑女,带他回去”。

    逸明跪着移动在剑女的牵动下离开。

    易寒明白这叫逸明的男子膝盖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将一个人的尊严灵魂折磨的体无完肤,尽头大概也就如此,易寒知道自己说什么话都没有,宁霜行事本来就不受约束,就算是自己也无法约束她,自己也奈何不了她。

    宁霜道:“姐姐,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是你不珍惜”。

    宁雪沉默不语,这会已经打消了与宁霜和好如处的念头,宁霜现在已经彻彻底底是个大魔头,佛也无法渡她,至于逸明,念在相交一场,她也做了该做的事,只是逸明如宁霜所说早不是曾经的那个逸明,连一个普通人的尊严都不具备。

    宁霜突然转向易寒笑道:“易寒,轮到我问你问题了,我们姐妹你喜欢谁?”

    易寒一愣,立即感觉到麻烦来了。

    宁霜又立即道:“只能说一人,不许说两个都喜欢,我可告诉你哦,你回答要小心一点,我可是很小心眼,特别是在我的好姐姐面前”。

    易寒心里一颤,宁霜到底想干什么,只听宁霜笑道:“你若骗我,我就杀了你”。

    若是宁霜说这话的时候冷言冷语,易寒会认为她在与自己嬉闹,可是她笑脸盈盈,易寒却觉得有几分可信。

    第三百零七节 和好如初

    易寒道:“若非要我在两者之间选一,我会选择宁雪”,易寒言简意赅,并没有太多累赘的解释 721 。

    宁霜冷笑道:“那你就是要抛弃我啰”。

    易寒疑惑道:“没有啊,我刚才的回答只不过是假设,可现实并非如此”,这就是易寒的优点,在论辩方面思维清晰,往往能立即找到突破口。

    宁霜微微笑道:“油嘴滑舌。”

    说着却轻轻的走到易寒的身边,伸出她那双修长莹白的手,温柔的抚摸易寒的手臂、肩膀、脖子、胸膛。

    宁霜的温柔安抚让易寒感觉心神不宁很不自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对自己干什么,实现她刚刚对自己的威胁,杀了自己?易寒觉得宁霜不可能杀了自己,可是又感觉宁霜做出什么过分极端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一时间迷茫了,就在飘在云端没有了方向。

    宁霜的手按在易寒心脏的部位,轻轻道:“你的心跳得很快,是否感到害怕?”

    易寒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那张美丽笑意盈盈的脸,想清晰的看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宁霜突然转头朝宁雪望去,“姐姐,我若杀了易大情痴,你会怎么样?”

    宁雪毫不犹豫,沉声道:“我会杀了你”。

    宁霜喃喃道:“真是动人,为了给自己的情郎报仇,连自己的妹妹也可以狠下毒手。”

    转过头来面向易寒,轻轻道:“易寒,你说我要不要试一试呢?”

    易寒的脸sè没有变化,可是宁霜的手掌却感觉到他的心脏猛烈的跳动了一下,微微一笑,眼眸一眨,美极!却诡异勾魂。

    淡水sè的檀唇突然印在易寒的嘴唇上,易寒立即感受到两片薄薄的湿滑柔嫩,心头一荡,顿时有些神迷,世上没有那个男子能够拒绝宁霜主动的亲吻,真的没有,就像一种神秘突然向你解开,你会情不自禁的探索究竟 721 。

    宁霜微吐香舌探入易寒的口中,轻轻的撩拨着,没有高超的技巧,只是本能的男女吸引,易寒也情不自禁的回应着,身体处于放松沉醉,肢体动作本能自然,没有经过大脑思考才做出来。

    宁霜当着宁雪的面与易寒亲热起来,当易寒双手自然的搂住宁霜纤细的腰时,突然双臂却是一麻,垂了下来,只见宁霜嫣然轻笑道:“我来服侍你”。

    易寒被宁霜撩拨挑逗的心神恍惚,如醉如痴,呆呆的点了点头。

    宁霜跨。坐在易寒的身上,突然用力粗暴的吻着易寒脖子上的肌肤,洁白的牙齿似蜜蜂一般蜇着易寒的肌肤,让易寒感受到一种异样的痛楚和快感,突然间宁霜又变得很温柔,嘴唇与手掌齐下,轻轻抚过刚才烈吻过的肌肤,易寒肌肤颤栗,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

    宁霜用这种方式朝下吻着,让易寒在快感与极乐中间悬着,他的衣衫被宁霜慢慢的解开,宁霜的双手探入衣衫之中,在易寒的后背游动,纤细和灵巧的手指准确的捕捉易寒后背的筋骨,让易寒身体舒泰放松。

    一直吻到易寒的小腹,如今易寒已经神经酥慵,恨不得魂消心死,突然宁霜却停了下来,抬头望着易寒,俏眸朦胧,露出许多妩态,香音飘来:“你最爱谁?”

    易寒处于半痴半醉之间,一时也反映不过来,宁霜突然将脸凑到易寒的面前,幽幽气息吐出:“我是谁?”

    易寒立即应道:“宁霜。”

    宁霜满意的微笑,又俯下身来,靠在易寒的小腹上,撩起易寒的长衫下摆,手掌落在易寒的大腿,“嘶”的一声,用指甲在易寒大腿上的长裤各划开一刀口子,双手分别从两边的口子钻了进去,如两条灵蛇齐动,从易寒大腿根际游去。

    突然易寒感觉腹下之物被一双手掌包裹,只觉得宁霜双手掌心粉香腻玉,贴体熨肌的抚慰下,浑身通泰,透骨酥麻。

    易寒早已忘记一起,只想肆情而纵,宁霜柔柔的声音又飘到耳边:“你最爱的是谁?”

    “宁霜”二字从易寒口中脱口而出。

    宁霜双手突然抽离易寒的身体,转身对着一直冷眼旁观这一幕的宁雪笑道:“姐姐,看着你的情郎身体和灵魂被别的女子占据是什么样的感受?”

    易寒闻言,心头顿时冒出一团怒火:“竟拿自己当工具来戏弄!”

    宁雪微微笑道:“你忘记了我曾经跟你说过吗?男子跟女子不一样,男子会让你吃不消”。

    宁霜一讶,顿时感受到背后有一股威胁靠近,就被易寒搂个结实,刚想反击,宁雪却突然上前在宁霜身上点了几下,宁霜顿时感觉全身酥软无力,连个普通的弱女子都不如。

    只听宁雪淡淡道:“捉住毒蛇要先拔掉她的毒牙”。

    宁霜气愤道:“宁雪,你竟。。。。。。”她想说卑鄙无耻,可是说到卑鄙无耻又有谁比的上自己呢。

    易寒冷声道:“你不是想与我缠绵吗?怎么停下来了?”

    宁霜听着,就感觉自己的裙摆被粗鲁的撩起,亵裤被用力的扯了下来,臀儿顿时有些凉意。

    易寒扑开蕊瓣,腹下坚硬从背后深深的朝花心撞去,蓬门未开,干涩的摩擦了一下之后却滑了开来。

    宁雪毕竟不似宁霜一般洒脱放。荡,转过身去,轻轻道:“易寒,不要啦”。

    易寒带着怒气道:“我修理她一下,免的她太张狂。”

    宁霜脸sè铁青冷声道:“你若是敢动一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易寒不以为然,宁雪道:“我到门外站一会,事完之后再唤我一声”,说着就迈步打算离开。

    宁霜突然娇声道:“姐姐救我!”

    宁雪闻言顿时心头一触,这依恋的口气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久远的回忆,朝宁霜看去,只见她一脸娇弱可楚,心头顿时涌起浓烈的关护之情,沉声道:“易寒,你不准动她!”

    易寒一愣朝宁雪望去,刚要说话,却感觉宁霜臀儿主动向自己耸来,感受到那柔嫩的神秘部位,易寒本能的朝前一刺,道途干涩,未有滋润,这一下却有够宁霜受的了,宁霜柔弱的痛吟一声。

    宁雪气愤的冲了上去,对着易寒用力推开,冷声道:“我不是说不准动她吗?”

    “我。。。。。。我。。。。。。”易寒却百口莫辩。

    宁雪将宁霜揽在怀中,拉上她的亵裤,关切的看着宁霜。

    宁霜轻声道:“姐姐,我被那个禽兽弄的受伤了”。

    宁雪柔声道:“伤的严重吗?”

    宁霜道:“先把我解开穴道,免得那禽兽又乱来”。

    一旁的易寒见宁霜张口一个禽兽,闭口一个禽兽,十分无奈。

    这会的宁雪心中充满对宁霜的关护,也没有多想,就解开宁霜的穴道。

    就在宁雪解开宁霜穴道的一刹那,宁霜骤然在宁雪脖后重重一击,宁雪当时就晕了过去。

    易寒一惊,却也来不及阻止,冷声责问道:“宁霜,你干什么?”

    宁霜笑道:“大情痴,不要轻举妄动,乱来的话,你的小情人就没命了” 721 。

    易寒没有把宁霜的jing告放在心上,朝宁霜走去,淡淡道:“你不就是我的小情人。”

    宁霜不惊不乱,一边插着宁雪的脖子,一边微笑道:“你再迈前一步,我就掐断她的脖子,你大可以试一试我敢不敢?”

    易寒还真停下来,实在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宁霜不是自己人吗?怎么好像变成了自己的敌对仇人似的。

    见易寒停了下来,宁霜朗声道:“剑女,拿根绳子出来把这个禽兽给绑了”。

    一会之后,剑女拿着绳子走了出来,将易寒给捆绑起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宁霜才朝易寒走近,封了他四肢的zi you。

    易寒道:“过分了吧,你怎可这样对待你的情人?”

    宁霜微笑道:“我刚才jing告过你,你若敢动一下,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说到最后语气变得冰冷入骨。

    易寒道:“好,你到底想怎么样?”

    宁霜略加思索之后应道:“要不,我让逸明和宁雪同床共枕,你觉得怎么样?”

    易寒冷声道:“你敢这么做,就不要怪我冷酷无情”。

    宁霜傲然道:“还从来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也没有人能够威胁我,包括你在内”,说着手指朝易寒指去。

    易寒柔声道:“霜儿,不要闹了,我和宁雪今ri过来是想让你们姐妹重归旧好”。

    宁霜嫣然笑道:“大情痴,你现在怎么甜言蜜语都没有用,我喜欢听自然会当真,我不喜欢听,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待我将你活埋了,再让他们两人成就好事”。

    一会之后,宁霜带着易寒来到院子,逸明拿着工具在挖洞坑。

    易寒见洞已经深得足够埋下一个人,宁霜却没有喊停,易寒从容道:“我不相信你舍得杀了我”。

    宁霜笑道:“我是爱着你,这点不可否认,不过你忘记了我是个魔头,六亲不认,冷酷无情,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易寒朗声道:“你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宁霜淡淡道:“对,在别人眼中我就不是正常人,不然我爱着你却又为何还要杀了你,这岂不矛盾吗?”

    易寒不敢相信,世上竟有这种女子,不!应该说世上竟有这种人,她一边与自己说爱,一边却要笑着要结束自己的xing命。

    直到逸明挖好了一个深坑,剑女将自己推入坑中,易寒还是不相信宁霜真的想杀了自己。

    别说易寒自己了,剑女也以为宁霜在跟易寒闹着玩的,问道:“主人,现在怎么办?”

    宁霜淡道:“把他给埋了。”

    易寒一直处于迷茫的状态,只感觉这种遭殃十分离奇,难道就因为刚才自己违了她的意思,她就要将自己杀死吗?可一想到当初,兵陷重围,宁霜要与自己共生共死,他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

    直到黄土淹没自己的嘴巴鼻孔,眼前一片漆黑,他脑子里才确认一件事情,宁霜真的要将自己活埋,一切就似做梦一般。

    而远处还有一个人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发生,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的宁雪,泪水已经肆虐她的脸颊,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的流出鲜血,她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没有了光明。

    宁霜静静的站在易寒的卖身地,许久许久,这才朝远处的宁雪走去,看着悲伤绝望到极点的宁雪却没有半点怜悯之sè,这怕是她一辈子最残忍的折磨人的手段。

    宁霜淡淡道:“他死了!很痛是吗?”

    宁雪没有反应,她觉得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了,就算杀了宁霜也换不回易寒来。

    宁霜淡淡道:“我杀了你最爱的人,你还想和我重归旧好吗?”

    宁雪沉默着,可是她却没有一直沉默,宁雪轻轻道:“我原谅你,无论你做了什么,还是我的妹妹!”宁雪在说完这句话,已经打算跟随易寒一起离开这个世上。

    宁霜轻轻道:“我的好姐姐!”声音是那么的温柔,这温柔让人能感觉是发自内心最柔软的深处。

    宁雪突然看见,宁霜的眸子流出泪水,一讶之后又沉浸于悲伤绝望之中,现在又有什么用呢?

    宁霜道:“这世上让我真正佩服的只有你一个,我的好姐姐不要悲伤了,我见了很心痛。”说着轻轻擦拭宁雪脸上的泪水,神态充满温柔很关爱。

    宁霜突然自嘲的笑了一声,“我的本xing依然难改,喜欢慢慢折磨人,看人痛苦绝望的模样,可你是我最敬爱的姐姐。”

    突然无预兆的吐出一句:“他活的好好的,我怎么舍得杀了他”。

    宁雪双眸一睁,顿时充满神采,宁霜微笑道:“对,他还没死,所以你不必伤心了,我们姐妹隔阂多年,你却变得越来越不了解我了” 721 。

    宁雪道:“那还不快点将他挖出来”。

    宁霜手轻轻一抬,剑女和逸明立即有了动作。

    宁雪道:“你冒了很大的风险,他不会饶了你的”。

    宁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淡淡道:“就算他杀了我,我也不会在意,至少我心中对你不再有隔阂,值得!”

    宁雪无法理解宁霜疯狂的行为,或许自己认为疯狂,她却认为普通。

    一会之后易寒被挖了起来,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似死了一样。

    宁雪紧张问道:“你不是说他还活着吗?”

    宁霜淡道:“他是还活着,我给他吃了一种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一言之后笑道:“姐姐,我很喜欢看你惊慌失措的模样”。

    一会之后易寒身上土尘被清理干净,安静的躺在柔软的床褥之上。

    宁家姐妹守护在床前。

    宁雪问道:“他醒来之后,你要如何向他解释”。

    宁霜淡淡道:“姐姐,你低估他了,他早就习惯了。”

    宁雪讶异道:“你经常这般折磨他”。

    宁霜看着易寒道:“我越是折磨他,心里越对他内疚,就更越爱他,我是个狠毒的人,有的时候我会做出什么让人惊讶的行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可面对他我手就软了”。

    宁雪能够理解宁霜的话,宁霜是一个不受约束的人,这是她的本xing,可是她想让易寒来约束她。

    宁雪道:“谁也无法承受你”。

    宁霜道:“本来我就不喜欢男子,谁让他要做这个特殊唯一的人。”说着却依恋的将美丽的脸颊贴在易寒的脸庞,变得比水还要温柔。

    易寒“哇”的一声惊醒过来。

    宁霜笑意盈盈的声音飘来,“大情痴,你醒过来了”。

    易寒第一反应是看看周围环境,了解自己身在何处,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舒了口气,突然朝宁霜瞪去,沉声道:“好玩吗?”

    宁霜淡道:“有点”。

    易寒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在她美丽的容颜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宁霜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却微笑道:“真用力!”

    易寒怒吼道:“你还敢嬉皮笑脸的。”

    宁霜不后退却而朝易寒凑了过去,捉住他的手,递给易寒一把锋利的匕,“我早就准备好了,若你有气,狠狠的朝我胸口扎去,就能解恨。”

    说着将饱满的胸襟抵了上去。

    易寒骤然又给宁霜一巴掌,这一把掌比刚才跟用力,扇的宁霜整个人往地上扑去。

    易寒狠狠的将匕扔掉,怒道:“滚!从此之后。。。。。。”

    宁霜却又立即起身朝易寒靠了过来,微笑道:“解气了吗?”

    她的脸已经肿了,真的有人舍得在她那张美丽的无可挑剔的脸蛋上下手。

    易寒又举起了手,可看见她嘴角鲜红的血丝,却无法挥动下去,捉狂的大吼一声,发泄心头的无奈。

    宁霜道:“你既然不舍得杀我,那就留我xing命来服侍你”,说着趴在易寒腿上,手上迅速的扯下他的长裤,手指朝易寒腹下敏感部位摸去,带着血丝的檀口舒开朝易寒顶端含了下去。

    易寒整个人顿时愣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宁雪脸蛋微微一红,转过身去,只感觉宁霜的举止放。荡到无法形容的地步。

    宁霜吐了一口之后,抬头目光脉脉含情,微笑的看着易寒,“硬了!”

    一语之后又低下头去,十根手指摸索着,露出十分喜好的表情,有赞赏的口吻道:“坚硬、强壮、有力。”

    易寒实在无法与宁霜目光交视,此刻她实在太妖媚了,只要看见她的表情,自己就无法自抑,将目光移动到别处,突然看见宁雪的背影,这才知道宁雪也在场。

    “宁霜,你停下来,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宁霜挺拔站立,“良辰美景,你舍得就这么放我走吗?”说着轻轻褪下自己的裙子。

    易寒这时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屋子里亮着灯火。

    宁霜褪的只剩下一身淡水sè的亵衣亵裤,盈盈立着显得淡雅幽静,肌肤圆润细腻,身段十分动人。

    尽管如此,易寒还是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宁霜笑道:“难道你想我们姐妹来共同服侍你?”

    易寒听到这话,心头一颤,虽说此事邪恶,却让他心动 721 。

    宁雪闻言,身子一颤,迈出轻轻步伐打算悄悄离开。

    宁霜却突然将宁雪拉住,“姐姐,你先别走。”

    宁雪端庄道:“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宁霜笑道:“男女之欢,yin至极致方显尽兴,我们姐妹亲密无间,又何畏袒露相对。”

    宁霜轻言慢语,宁雪却被说的脸都红了。

    易寒见姐妹两人突然如此亲密友好,有些好奇,这才多久,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亲密,心中暗忖:“宁霜,你若能说动宁雪三人同床共枕,我就不跟你计较”。

    说起来宁霜却是让人无法消散,这样xing情的女子谁受的了,只是她异于常人,与她在一起却也能享受到常人无法消受的滋味,只能说有利有弊,有好有坏。

    宁霜见宁雪沉默不语,轻声道:“姐姐,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在同一个浴桶沐浴,相对,又有什么可害羞了,我很怀念当初的时光。”

    宁雪目光深远,念着久事,嘴角露出微笑。

    宁霜一边在宁雪耳边轻轻的说着童年的往事,一边慢慢的解开宁雪的衣裙,宁霜擅长解开女子的衣物,对她来说可以在无声无息中完成。

    当宁雪长裙滑落地面,脖颈双肩,宁霜看见宁雪身上的伤痕,却猛地一呆,停了下来,凝视着宁雪身上的每一条伤痕,眼眶红润,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女子竟然动了真情。

    宁雪突然发现宁霜不再说话了,抬头望去,却反过来柔声安慰道:“没事。”

    宁霜柔声道:“这每一条伤痕,就似在我心头割过一刀”。

    易寒从来没有发现宁霜的声音也有如此动人的一刻,她的内心深处也潜藏有至情至xing的一面,她是魔鬼也是女子。

    宁雪微笑道:“你的话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安慰,你知道吗?在很久以前我就不想跟你争斗了,可是你变得太厉害了,我不知道如何去修补我们姐妹间的裂痕,对于你的行为,我恼你却也爱你。”

    宁霜没有说话,轻轻的吻上宁雪后背的伤痕,湿润的嘴唇滑过每一道伤痕,似在治疗宁雪的创伤。

    不知道宁霜亲吻的技巧太好,还是她撩拨女子情。yu的本事太厉害了,宁雪被吻的身体有了异样,变得十分不自在,轻声道:“宁霜,够了。”

    宁霜道:“姐姐,就让我表达对你的爱意,不要拒绝我。”

    宁霜缓慢而温柔的吻遍宁雪身上的每一道伤痕,这是一项持久而繁琐的工作,可是宁霜却不嫌累,她的嘴唇依然热情且主动。

    而宁霜眼中只有伤痕,无论敏感部位还是普通部位一视同仁。

    宁雪感觉自己被一种湿润暖暖的爱意所包裹,肌肤的畅快,心灵的慰籍,让她恋恋念念,全无拒绝反感之意。

    宁雪的衣衫已经被宁霜褪下的半遮办掩,伤痕并没有应该宁雪女xingyin柔的身段,伤痕之后的莹白玉滑更显耀眼。

    宁霜闻着宁雪大腿的伤痕,突然目光瞥到属于宁雪神秘的幽地,带着宽慰宁雪的念头,吻了过去。

    宁雪突然感受到,湿润柔。滑的舌头挑过自己最神秘最敏感的部位。

    身子一颤之后,立即躲开,假装镇定道:“好了。”

    可是脸红耳赤,俏眼迷离却瞒不过别人。

    宁霜笑道:“姐姐,你湿了,这是正常反应,又有什么可害羞的。”

    宁雪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自己往ri与宁霜斗法,处处占优,想不到在这方面却毫无反手之力,责斥道:“你这个荡。妇。”

    宁霜转身朝易寒笑道:“姐姐如此矜持,易寒看来你的夫妻生活过的不是很愉快。”

    易寒虽自然放诞不羁,当与宁霜相比,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见宁雪反应激烈,也不打算为难宁雪,淡道:“好了,闹够了,天sè不早也该歇息了。”

    宁雪正sè道:“妄想!”

    易寒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是说该休息了。”

    宁霜笑道:“这里只有这间屋子,只有这一张大床,假若你不想睡在这里,只有去与逸明同睡了。”

    宁雪道:“我先声明,今晚大家安静睡觉,谁也不准动手动脚。”

    易寒点了点头道:“好。”

    宁雪朝宁霜看去,宁霜也点了点头。

    两女早已褪下衣裙,只穿短亵,也就在易寒左右躺了下来。

    易寒见左右双美与自己肌肤相贴,香肩团成一片,但觉鼻息之间,有一种异香似兰非兰、似蕙非蕙。似从女子心窝里直透出皮肤来的,十分满足陶醉,生怕破坏这种气氛,也不敢轻易出声。

    第三百零八节 离开

    或许宁霜今天耗了许多心神,这种机会她既然老老实实的睡觉,清醒了一会儿,疲倦袭来,三人都渐渐入睡。

    隔ri一早,却是易寒最先醒来,也许他昨ri。比两女多睡了一会,加上在他睡着的期间,两女守护在他的身边,这样一比较起来,易寒jing力要充沛许多,也不嗜睡。

    看着身边静静安睡的两女,易寒心情一下子活跃欣喜,他看见宁雪睡着的模样,却很少看见宁霜睡着的样子,这会看去,却感觉她安静的像个纯洁的少女,那么的安谧那么的柔美。

    看着她脸上的掌痕,有些内疚的轻轻抚摸着,喃喃道:“你不折磨我,我又怎么舍得打你”。

    宁霜目光突然锐利的展开,朝易寒看去的瞬间又变得柔和起来,倦着身子往易寒怀中偎了过去,一副小鸟伊人的温柔模样。

    易寒心头一荡,只感觉此刻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么的惹人怜爱,让自己恨不得将所有的爱都给她。

    轻轻的抚摸宁霜的秀发,却不愿意想太多,让自己暂时忘记了她是一个魔鬼吧。

    宁霜突然捉住易寒的手搂在她的纤腰上,身子又卷了卷往易寒怀中钻去,贴的更近,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

    这种情景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听身后突然传来宁雪的声音:“她小时候就是这样,十分粘人。”

    易寒问道:“你们以前是睡在一起的吗?”

    宁雪道:“在宁霜六岁以前。”说着却起身,昨ri是被迫无奈,其实宁雪对于三人同床共枕感到尴尬不自在,总觉得是一件放。荡yin靡的事情。

    易寒问道:“不多睡一会”。

    宁雪打趣道:“我在场,你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易寒却道:“其实我无所谓。”

    顿时就让宁雪无言以对,微微一笑,下了床,更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