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134部分阅读
枥构卣蛄奖蠓酱笥皇В挥型寺罚幕辽3辔蘖靥欤缃裰缓梅志杌鞴卣蛄嬗氪竽谄镉部福被6狭12磁梢煌蛉似锉慷雍投虿奖凶杌鳌?br />
苍狼这边在看见林毅岳方面有了行动,立即道:“墨尔多,我令你立即率第五骑兵团攻击敌军中军指挥,不要与敌厮杀纠缠,不要顾及伤亡,目标只有一个将敌人中军搅的天翻地乱,让敌军部队忙着救援。”
墨尔多领令,大漠黑骑第五骑兵团如一股黑色旋风朝北敖帅旗飘扬之地卷去。
见敌人目标直直中军指挥重地,布日固德从容不乱,立即派五千鹰骑迎敌。
双方撞接在一起,原本以为又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那里知道这支黑骑部队却不恋战,短兵相接之后,跃马挺枪而过,一开始第五骑兵团全面散开,并不拥作一团,鹰骑部队也分散阻击,这样就留下了很大的空隙,还没开始厮杀,两军擦肩而过,却被黑骑穿透而过,鹰骑立即调转马头从后追击。
布日固德从容不迫,冷道:“我的中军指挥重地岂容你靠近,孤军深入,这是找死”立即又派五千鹰骑正面阻击,打算前后夹击将这支黑骑消灭。
前有敌人,后有追击,第五骑兵团立即陷入前后夹攻的困境,正面与五千鹰骑部队接触,当鹰骑士兵高举长枪朝敌人胸口刺去的时候,却刺了个空,这支黑骑士兵似耍杂耍一般,一手捉住缰绳,俯身紧贴马腹,用脚将长刀夹在马臀部位,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鹰骑一击不中,一时之间看不见敌人踪影,要刺杀马头的时候,突然感觉马蹄一顿,疾速奔驰的战马突然前翻后仰,却是战马已经被敌人割伤马蹄。
场面顿时混乱,这支黑骑部队却如鱼回大海,从容脱身而过,起身正坐,匕首已经插入腰带,雪亮的长刀又回到手中。
后面追击的鹰骑,到了人仰马翻的地方,立即勒住马头,从一侧绕道追击。
布日固德见此情景终于意识到了这支黑骑的特殊之处,开始重视起来,立即下令将这支骑兵部队进行包围阻击,然而这支原本朝中军重地冲杀过来的骑兵却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向,目标好像不太明确了,左右飘忽,胡钻乱杀,凡有纵马接战的鹰骑竟无不栽倒马下,这个时候支特殊的黑骑才露出真正实力。
第五骑兵号称天下四大劲旅自然有过人之处,墨尔多看似目标不明确,但是目标依然是中军重地,此举乃是搅乱敌人视线,总不明知道敌人设下包围圈等待自己,还一味的向前冲,他要让敌人部队围着自己转,寻找机会直插中军要害,他与他的族人有者特殊的手势,这让他混战之中让所有人都能知道别人心里的想法,默契一体,打仗为什么要设立令旗,号令,就是因为大战人数众多,混乱难治,最忌讳也的是阵型混乱,令传而将不知,显然第五骑兵团这一点并不是其他的部队能做到的。
孤军深入,北敖大军竟然无法对其进行有效的阻击,布日固德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沉声道:“天下四大骑兵劲旅厉害无比,近身不得,果然不假”,这个时候他已经清楚这支黑骑部队的来历了,便是大名鼎鼎的大漠骑兵第五骑兵团。
北敖的部队被第五骑兵团搅了这么几下,无乱骑兵步兵都被牵着鼻子走,当然不能让敌人靠近中军重地,自然得进行阻击,将领接到阻击的命令,就一味执行,这会已经无法从大局从容调动,大军人数茫茫多,号令一出,就再不是你想随意调动就能调动的。
北敖大军被搅的大乱,眼看逐渐朝中军重要靠近的敌人,布日固德无奈只能及时转移指挥阵地,只是如此一耽搁,那催促指挥军队进攻的号角令旗就不免中断,混战中的北敖士兵听不到号角,将领看不到令旗,一时之间变得无所适从。
关镇联军与北敖步兵交战,而配合进行阻击的一万鹰骑,却被苍狼派出的黑骑生生隔断开来,四处都在乱战,与黑骑交战的一万鹰骑不知道是该与黑骑厮杀还是,还是配合步兵屠戮关镇步兵。
而领命阻击关镇步兵的北敖士兵,没有听到号角,只是这么一会的空隙,却让原本骁勇善战的关镇联军攻破防线。
眼看局势大好,但是林毅岳并没有大喜,这不是敌人的步兵主力,狡猾老道的布日固德会将步兵主力布置在何处?前方不远处三条通往北敖大营的路道,三个山头都插有北敖旗帜,步兵擅长山地战,只有将步兵主力安插在这些地方才能起到作用,但是,布日固德并无法分散兵力,他只能集兵一地,三条路,只要选错了,那等待他们的将是北敖士兵的埋伏,这一刻是智慧的博弈。
假如我是易元帅会怎么做呢?一个念头在脑海冒出——投石问路。
第五十二节 围魏救赵
易寒快马奔驰,无日无夜赶往天镇县,马背的颠簸,让他还没痊愈的伤口又裂开了,内衫沾满了渗出的鲜血,持续的疼痛已经让他麻木了。
终于在下午时分到达天镇县,等待他的士兵见到了易寒终于出现,非常欢喜,一边与易寒讲述苍狼已经带领大军于早晨时分赶往怀来关口与北敖交战,一方面领着易寒来打军队驻扎的大营。
易寒急色匆匆,一边听取消息,一边毫不耽搁的赶路,来到大营,精锐部队已经全部出动,只剩下少量的步兵和随军杂役驻守大营,奔驰两天两夜的骏马,在易寒下马的那一刻,四蹄一软,瘫倒下去,易寒将睁开的马。眼抹,轻轻道:“安息,我的朋”,轻轻的一声嘶鸣之后,马儿安静了。
野利都彦见到易寒风尘仆仆,容身憔悴,忙走前问道:“易元帅,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到?”看见易寒单身一人,又惊讶问道:“元帅身边的部队呢?”
易寒淡道:“在桑干河的山谷,遇到幼虎率领的皇牌军,五千人除了我一人尽丧“风影”部队之手”。
野利都彦震惊道:“幼虎?皇牌军?风影?”简单的一句话却提到了三个让野利都彦也吃惊不已的词语。
易寒点了点头:“品大人,此事等我回来再细说,我现在就立即换战袍赶赴战场”。
野利都彦忙道:“元帅,你还是先休息,反正战斗已经开始了,有拓跋副帅坐镇,不必担心,现在去也没有什么用了”。
易寒决然道:“不行,我应该马去,拖延了半日一夜,时机已失,恐怕这一战是一场大败啊!”
野利都彦吃惊道:“如何可能呢?有西夏大军配合关镇联军就算不是一场大胜,也立于不败之地啊”。
易寒凝重道:“倘若关镇联军想配合西夏大军,趁机攻打北敖大营,那关镇联军将全军覆没,这是敌人的引蛇出洞之计,倘若”说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却不愿意多做解释,本来是我军主动,如今为何会反成为敌人的圈套呢?那就是拖延了半日一夜,战机已失。
野利都彦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元帅此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他们这一次的对手是名将妙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谁也不敢说在妙瀚面前有必胜的把握,就算胜券在握,而且他们对敌人的底细并不清楚,化腐朽为神奇的逆境将军布斯赫,安卑战神越里古,奇将玄冥,北敖三大元帅,哪一个都是身经百战,老奸巨猾的将领,谁都不好对付,立即令士兵为易寒披白色战袍。
易寒戎装整兵,清点五千士兵,朝怀来战场奔袭而去。
怀来战场已经战至如火如荼,在墨尔多率领第五骑兵团将北敖大军阵型搅的天昏地暗的时候,已经预示着战斗的全面展开,苍狼立即命令大漠黑骑全部出动,配合墨尔多第五骑兵团进攻北敖阵地大军,只留下少量的步兵保护中军指挥重地。
整个战场硝烟弥漫,到处都是混战,如今局势,双方主帅已经无法从容调配了,看的就是作战将领的临阵应变能力——对战局的把握,彼此之间的默契配合。
苍狼一脸凝重,已尽人事,就看天意了。
自从大漠黑骑第五骑兵团出现,北敖鹰骑已经隐隐露出败势,鹰骑是嚣张霸道的,而沙如雪的性格注定的大漠黑骑是一支低调沉稳的军队,不骄不躁,在他们的眼中不会管对手是什么样的军队,在战场遇见,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敌人尽歼。
第五骑兵团不愧为号称天下四大骑兵劲旅,在墨尔多穿针引线之下,一个阵型混乱,帅令出而将不知,一个却有阵型有序,指挥有方,均衡之势立即偏向,这就像是决定高手的对决,一小点的差错都将影响到整个胜负结果,或许对于普通的军队来说这样没什么,但是对于大漠黑骑与鹰骑来说,影响的却是胜负结果。
布日固德眉头紧锁的看着这支五千人的黑骑在自己大军中随意穿梭,根本无法对其进行有效的阻击,更别谈将其全歼,能在号称骑兵之王的鹰骑阵中如此嚣张,大漠黑骑第五骑兵团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今日正面战场败北,就是败在这支第五骑兵团,心中感慨,一支奇兵真的可以主导一场战役的左右,今日交战,来的是沙如雪所向披靡的利器——大漠黑骑,是他所没有想到的,而天下四大骑兵劲旅名胜其实,也是他没有想到的,可是这场战斗还没有到分出胜负的时候。
关镇联军这边,除了一部分的士兵还在与布日固德派出进行阻击的士兵鏖战交缠,大部分的士兵已经冲破防线,从侧翼绕到布日固德阵地大军的后方,而这会布日固德已经陷入苦战之中,正面战场处于防守,中军指挥重地眼看都要不保,如何能抽身来对关镇联军进行追击堵截,布日固德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做法,全面坚持正面战场不败,并没有冲动分兵开来,倘若因为关镇联军而让正面战场兵力不足,那他这支军队将全军覆没,因小失大,到时候又拿什么来对关镇联军进行追击堵截。
苍狼看到这里,心中暗赞:“布日固德果然沉稳,营地被突袭,居然没有一点慌乱,正面交锋虽然势弱,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胜负属于谁的”,苍狼自然也知道,此刻布日固德陷入两难之境,不过他选择了正确的做法,若换了自己也会这么做,阵地一失就是溃败,还谈什么后续呢。
林毅岳率领将士到达老君山东面,老君山环境优美,山峰平地拔起,山路蜿蜒环回,然而今日这个人间仙境注定要沾满杀戮血腥。
北敖营地就安插在老君山的西面,永定河的游南岸,而此刻有三条道路可以到达北敖营地,一条是绕道老君山北面外围,此道大路宽敞,只是路途比较遥远,另外一路就是蜿蜒环回盘山而的山路,先至半山腰,再沿西面下山到达永定河的游南岸,还有一条就是两座山峰之间的峡谷。
这三条道路均有利有弊,峡谷道路最快到达,但也是最凶险的,一者山谷两旁敌人便于埋伏,二者两面谷口被堵就是一条能进不能出的死路。而沿山路而下再下,若是敌人在山埋伏居高临下,我军就会处于劣势,而且山路难行,陡峭斜坡的行军将耗费大量的体力,只是西下攻打北敖营地,居高临下拥有地利优势,第三条道路大道宽敞便于大军行军,只是路途较远,将会耗去西夏大军为我方赢得的时间。
林毅岳所考虑的不是三条道路的利弊,而是这三条道路那一条道路最有可能敌军埋伏,他已经打算使用投石问路之计,探知敌人主力位置再做出决定。
立即令三位将领带领小部队从分别进入三条路,一旦遇到敌人,不要恋战,即刻来报。
一会之后,山的那条道路有士兵逃跑回来,说在半山腰的时候遇到敌人埋伏。
林毅岳沉声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那这样看其他两条道路是最安全的了。”他思索一会之后下令道:“全军听令,进入山谷,烧毁敌人营地粮草辎重,一举捣毁敌人营地就算完成任务,不要有丝毫恋战”。
刘唐忙道:“林元帅,山谷狭隘,太过凶险了,不如该走大道”。
林毅岳沉声道:“我们的敌人是个狡猾的敌人,看似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敌人越是认为我们为求稳妥会走大道,我们越要反其道而行之,兵道者诡异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兵道者诡异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句话没有错,但是林毅岳难道没有想到,山路的士兵遇到埋伏难道不可能是敌人的假象吗?真真实实,虚虚假假,林毅岳已经被自己所迷惑了。
大军进入山谷,没有遇到敌人埋伏,一切风平浪静,让林毅岳开始确定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越危险的地方果然就是最安全的。
眼看就要穿过山谷,到达敌人的营地,突然出现风吹草动,两旁冒出数不清的北敖士兵,林毅岳还没有来的及反应,密集的箭矢就迎面射来,呐喊惨叫声此起彼伏,林毅岳脑袋一震,中了敌人的圈套,被敌人埋伏了,一时间心如死灰,关镇联军恐怕要葬身此地,福兮祸所依,本来是一次打败北敖大军的机会,没有想到却是酿成一场灾难。
易寒率领五千步兵很快就出现在怀来战场之,战场之已经是混战一团,到处都是厮杀的场面,这支突然出现的部队立即引起了双方主帅的主意,苍狼见到易寒,变得特别兴奋,原本局势已经明朗,易寒的出现,让西夏大军有点火浇油的味道,整支西夏大军气势攀升到了极点,苍狼以为易寒会赶来中军重地主持大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易寒却没有过来,率领五千步兵直奔老君山而去,心中暗忖:“莫非元帅察觉到什么不对”。
原本布日固德对这支突然出现,并没有亮任何旗号的五千人西夏部队并不太在意,五千步兵并无法对战局有着太大的影响,只是从西夏全军气势突然攀升,却让他感觉到了这支军队一定不是普通的军队,而且这支部队毫不惦记正面战场的胜败,直奔老君山而去,他突然下令对这支步兵进行阻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不能让这支军队穿越防线靠近老君山,付出正面战场退败的代价,却也要分兵去阻击这对战局无关痛痒的五千步兵。
北敖大军的异常,让苍狼立即感觉到了什么,一定是元帅直袭老君山的五千步兵让布日固德感觉到危险,这其中一定存在玄机,放任林毅岳的大军,却偏偏对五千人的步兵进行如此强力的阻击,苍狼立即做出决定,全军以掩护元帅部队为首要任务。
北敖大军与西夏大军同时改变了策略,以阻击和掩护易寒这支军队开始了新一轮的大战,北敖放弃了正面战场,西夏方面也同样放弃痛击西夏大军的大好机会。
以易寒这支部队为中心,双方主帅进行排兵布阵,这一次的战斗更激烈,更火暴,似乎到了生死存亡分出胜负的最后一刻,布日固德不顾一切的要歼灭易寒的这支部队,而苍狼也打定主意要死保易寒,无论敌人的攻势如何猛烈,他都奉陪到底,宁愿吃一点亏,也不让北敖军队有任何的机会对易寒产生危险。
苍狼的坚决,让易寒带着五千步兵顺利到达老君山,敌我双方战斗的中心也逐渐转移到老君山东面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方的阵地已经发生了变化。
易寒从地面行军的痕迹,立即判断关镇联军已经从山谷进入,他立刻做出决定,率领部队冲老君山,目标同样是永定河的游南岸的北敖大营,如今只有围魏救赵救林毅岳大军与水火之中。
第五十三节 正名一战
易寒登山老君山,刚至少半山腰的时候就遇到一支不明来历北敖部队的伏击,对方摆出一副要将易寒五千人全歼的架势,而易寒不顾一切,下了全歼敌人的命令,双方激战于半山腰,这支北敖部队却外强中干,一击即溃,收拾了敌人这支部队,易寒立即带领士兵登山腰,居高俯视,永定河的游南岸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北敖军队的营帐,很显然易寒此刻所站的位置是对北敖大营具有威胁性的地方,他能率领士兵到达这里,很多原因是因为西夏骑兵牵制了敌人的阵地大军,而北敖方面放弃此地的防御,更是计中计的一部分,这也是计中计的唯一破绽。&a;&a;
易寒观察了周边地形指挥,立即命令士兵一鼓作气,目标就是敌人大营,烧毁敌人粮草重地,一声令下,全军居高临下发动冲锋。
易寒率士兵冲下山来,与驻守大营的二万人随军杂役以及五千人的正规步兵交战,大营遭受突袭,北方营帐士兵措手不及,场面一片混乱,甚至连敌人也分不清楚,一直之间无法组织有序的反抗,两万五千人的士兵分散于各处,却被易寒五千人的部队直插大营腹地,西夏士兵一边杀死反抗的敌人,一边放火烧毁营帐。
营营近连,大火趁着风势迅速蔓延燃烧,顷刻之间,烟焰涨天,整个北敖大营成了一片火海,通红火光漫天彻地。
北敖士兵混乱分散于火海之中,密集的身影来回奔走于火光之中,一边与敌厮杀,一边忙着救火。
易寒从敌军士兵移动的踪迹,立即察觉到东南方向可能就是敌人的粮仓,只要烧了敌人的粮仓,这支北敖大军就没有持续作战的资本,令士兵不顾一切奔赴敌军粮仓所在,果然北敖士兵见了西夏士兵的举动,突然间似发狂一样,不顾一切的冲过来阻拦,那些随军杂役也顾不得救火,纷纷冲杀过来,加入战斗。
敌人的举动更坚定了易寒心中的猜测,身先士卒,亲率五百名士兵强行冲杀过去,一把火烧毁了敌人的粮仓之后,立即命令全军撤退。
北敖士兵看见粮仓着火,也顾不得去追击撤退的西夏士兵,忙于救火,他们知道粮仓被烧,所有的人就得活活饿死。
林毅岳这边,仗着精锐的士兵,负隅顽抗,四万士兵此刻已经损失惨重,胜利的天平慢慢的像敌人那边倾倒。
白广立于高地,看着关镇联军人数慢慢的变少,脸却依然冷峻,没有露出丝毫的喜悦。
一个将领奔来禀报道:“元帅,敌人实在顽强,西边的部队快挡不住了”,看来林毅岳已经做出决定,就算拼的全军覆没也将冲破防线,捣毁北敖营地。
如此困局,面对二倍与己的兵力,关镇联军居然还能有如此作战能力,让白广不由佩服起眼前的敌人,他要将敌人围困,却需要四面包围,否则也不需要主力尽出,若不是在此设伏,与关镇联军交手,他们几乎没有胜出的机会。
白广命令道:“两翼增援西面继续强攻,不能给敌人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天黑之前就能全歼关镇联军”。
那将领惊讶道:“元帅,这样一来,两翼薄弱,恐被敌人突围”。
白广淡道:“林毅岳现在脑子里已经乱了,一条心要捣毁我军营地,他没有这个本事能未卜先知,更无法清醒的认清整个局势,我军处于主动,占的先机,放心去,这一仗若是无法全歼关镇联军,我都没有脸面去见元帅了”。
将领领命退下排兵布阵。
林毅岳这边一条心打算从西面突围,他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敌人的埋伏,在此地鏖战,只能是一个结局全军覆没,全力从西面突围的决定,最后也难逃全军覆没的命运,但是不会死的没有丝毫意义。
眼看就要从西面突围,正面的北敖士兵突然见变得特别凶残,关镇联军这边越杀,敌人反而越来,同时两翼的压力却大减。
刘唐立刻注意到了,说道:“林元帅,敌人似乎知道我们的意图,不如改变策略从两翼突围,保留有生力量,他日再报仇雪耻”。
林毅岳脸色凝重,沉声道:“刘将军,这一次我们恐怕要全部死在这里了,敌人兵力二倍于我,就算能突围,顶多也是少数的士兵,没有士兵,我们几个将领又有何用呢?还不如死的有意义一些”,说完朗声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刘唐几人脸色凝重却点了点头,林毅岳朗声下了必死令,“让我们像个男子汉一样死去”。
全军齐心,抱着必死之心朝西面冲杀,用自己的性命为后面的部队赢得突围的机会。
白广这边看着场中战局,脸色越来越凝重,不知什么时候额头已经渗出几点汗水,心中暗道:“这支军队太可怕了,今日我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不能让他们逃出生天!”
将领又匆匆来禀:“元帅,敌人似发狂一般,根本不怕死,我们的弓箭根本无法对其造成震慑力,西面快挡不住了”。
白广冷声道:“既然如此,就用士兵的尸体堵住敌人的去路,传我命令,放弃被动防御,与敌人白刃战”。
白刃战是极为残酷战斗方式,一般来说敌我双方的死亡率是一比一,也就是杀死一个敌人,己方就有死亡一人,一般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采用这种以士兵个人实力为胜负关键的野蛮战斗方式。
将领惊讶道:“元帅,这支关镇联军已经处于发狂状态,且是大东国最精锐的士兵,一对一恐怕我们士兵不敌,就算能坚持下来,必定也是伤亡惨重”。
白广沉声道:“今日我一定要全歼这支军队,以绝后患,就算以二倍伤亡杀敌也在所不惜,告诉胡和鲁、哈斯乌、巴图达,若有一名敌人突围,让他们提头来见。”他已经看出,敌人凶狠,若不比敌人更凶狠,西面必为敌人突围,面对不怕死的敌人,自己也要有必死的信心,否则士兵存有侥幸之心,气势已经输了一大截,胜券在握的战局有时候也是一把双刃剑,这就是一位统帅的魄力,为了达到战略需要,不惜一切。
胡和鲁、哈斯乌、巴图达三位北敖将领接到死命令,身先士卒,提刀率领士兵与处于疯狂不顾一切要冲出重围的关镇士兵进行肉搏厮杀。
这种战斗方式没有什么排兵布阵可言,拼的就是血性,拼的就是谁先快一步将敌人杀死,就算将敌人刺的重伤也没有什么用处,讲究的是快速杀死人去,专刺敌人要害部位,一击必杀,否则当你砍断敌人手臂的时候,敌人的刀却扎入你的胸口。
场面惊心动魄,任何人第一次看见这种残忍血腥的战斗方式都是控制不住全身发颤。
一个镇西军的士兵当他大刀刺中敌人胸口的时候,同时手臂被敌人齐肩砍下,手臂分身,鲜血从肩膀喷涌而出,没有了兵器,却立即扑到缠斗的敌人身后,徒手与敌人撕打,这时一个北敖士兵一刀朝他后背捅去,连着那被抱住的北敖士兵成了连体蚂蚱。
林毅岳身为元帅却与士兵共同浴血奋战,一刀割断敌人喉咙,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厉风,猛一转身,敌人正朝他胸部刺去,林毅岳用劲一挡,试图用武力让敌人手中兵器脱手,双方力道却势均力敌,却是一个北敖将领,两人硬顶起来,两人的大刀竟挡的变弯了,正在这时,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一个北敖士兵,一刀切中林毅岳右腰,对方敌将见林毅岳中刀,手中大刀松动,要趁机出手,林毅岳咬了咬牙,把腰一闪,反手一刀朝敌的脑袋直劈下去,那敌将人头分家,身体还拿着大刀倒在地,林毅岳将手中大刀朝地敌将胸口扔插去过,反过身来用手肘箍住刚才偷袭他士兵的脖子,生生夺取士兵手中的大刀,手腕用力,将士兵拦腰砍成两截。
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中发生,这个时候腰部伤口鲜血渗出,已经将他战袍染红一大片。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是不要命,北敖以二个士兵性命的代价换得杀死一个关镇联军士兵,场面充分呈现战争的残酷性,死亡是必然的,没有侥幸,而他们要做的就是让敌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关镇联军的士兵一个个倒下,他们的敌人死伤更加惨烈,但是就是不顾性命,也无法突围而出,连付出生命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还有什么办法呢?
白广看着战场,脸色凝重,只感觉这一生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苦战过,难道就算以为二倍兵力优势将敌人包围在山谷之中,要全歼这支军队也必须付出同归于尽的代价吗?太可怕了,这支军队比世界任何一支军队都要可怕,他们的韧性决心没有任何一支军队可比,就算神兵,奇兵也比不,这才是一支军队的灵魂所在。
既然无法将其慑服,那就让我让你们变得安静,无法挣扎,白广举手,下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命令,他本不必如此,可是他却不想让一个关镇联军的士兵逃离,要做的完美就要付出更多更多的努力和代价,白广已经改变了此战的初衷,这支可怕的军队一旦不死,将会似春风吹过枯萎的草地,焕发出强韧的生机,下一次要面对的,将是更强大的敌人,白广不会让大东国的军队有机会都变成关镇联军,他们依然只能是一盘散沙。
突然所有人看见远处保定河游飘起滚滚浓烟,顷刻之间火光盖地,让太阳光芒黯然失色,火光甚至都将映红整个山谷,可想而知这是一场如此浩大的大火。
林毅岳等将领见状,露出兴奋之色,太好了,有奇兵成功偷袭北敖大营,苦战无法慑服关镇联军的北敖士兵见此情景,遭受双重打击,顿时士气低落,无心恋战,刚才那股憋住的战死气势消之无形。
将领来到白广跟前,脸色凝重道:“元帅,我军大营恐被敌人奇兵偷袭,战士无心恋战,撤退”。
白广不愿意撤退,此刻要是能歼灭关镇联军,他才不理会大营被偷袭,只是士兵的心态已经发生变化,自己已经没有机会歼灭这支可怕的军队,再战下去,只能是一个结果——那就是自己全军覆没却依然无法全歼对手。
这是多么可笑啊,以二倍兵力将敌人包围,却是这样的结果。
将领见战局已经发生转变,己方士兵苦战,被敌人压的步步后退,元帅却依然凝重不语,劝说道:“元帅撤,以后有的是机会”。
白广沉声道:“没有机会了,我们帮助了我们的敌人变得更可怕,你知道吗?如此逆境之下重生,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可能打击敌人这支军队的决心,我真的想不顾一切与敌人同归于尽,但是这是奢望”。
就在这时,士兵来禀:“元帅,在老君山北面的山腰发现一支几千人的敌军部队朝这边迅速移动过来”。
将领沉声道:“定是这支部队趁我军主力与关镇联军激战,趁机偷袭了我军营地,我立即率兵迎敌”,他从白广的口气中认为元帅打算激战到底,所以才有此一言。
白广下令道:“全军撤退”。
那将领喊道:“元帅,走之前,也要歼灭那支偷袭我军大营的部队,报仇雪恨,这边我们只要改变防御策略,根本不是问题”。
白广摇头道:“在如此混乱的战局下,能一眼洞察我军唯一破绽,必是能人,且我对敌人底细不知,此战打不得。”看着山谷下的战况,“如今我们已经挡不住这支关镇联军亦无法将其全歼,鏖战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传我命令,全军撤退”。
激战中的关镇联军发现北敖大军纷纷撤退,刘唐大喜道:“林元帅,我们立即趁胜追击”。
林毅岳沉声道:“穷寇莫追,否则中了敌人的圈套就得不偿失”,而这个时候,士兵见敌人撤退,鼓在胸口的一口气吐出,如泄的皮球全身软绵绵,没有任何力气,他们已经拼尽全力了。
山谷中变得寂静,只有不时传来几个重伤不死士兵的哀嚎声,让所有人听了如刀割一般,空气中弥漫着大战之后的血腥味,所有士兵脸色凝重,脸色并没有获得胜利之后喜悦的笑容,也没有死里逃生的欢喜。
林毅岳下令全军救死扶伤,离开山谷。
过了一会,突然一处传来士兵的争吵声。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已经活不了,为何还要让他承受痛苦”。
林毅岳听见争吵声,一肚子怒火,打算将这两个吵架的士兵军法处置,脸色铁青匆匆走了过去。
两个士兵见了林毅岳走了过来,一个士兵指着另外一个士兵,大声道:“元帅,他杀死自己人”。
林毅岳顺着手指看去,那士兵一脸痛苦的表情,却绷着脸肌肉一言不发。
林毅岳低头看着地身负重伤,痛苦哀伤的士兵,断臂残腿,腹部身中多刀,已经包扎过的伤口还是不停的涌出鲜血,苍白的脸色满是忍受痛苦的汗水。
林毅岳解开自己的战袍,包在那身负重伤士兵的腹部,轻轻的在那士兵耳中说了一句话,“你能活下来,你还记得你还要回家见你想见的人”,说着将他背了起来。
哀嚎声陆续从他身后传入耳中,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动容,但林毅岳却依然脸无表情,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全军在救死扶伤的时候,林毅岳身后的哀嚎声越来越弱,直到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两条手臂垂了下去,林毅岳知道他死了,却没有把他放下来,将已死的士兵手臂放在自己的脖子,看着敌军撤离,留在山谷各地的旗号,玄冥白广,北敖年轻将领的翘楚,一个有着传奇的人物,假于时日,妙瀚退隐,他将是大东国的头号敌人,不得不说,林毅岳与他第一次交手,就败在他的手,白广继承了妙瀚卓越的军事才能,可怕的是他还很年轻,谁也不想自己遇到这样的敌人。
一个士兵看到这一幕,突然忍不住痛哭起来。
林毅岳咆哮道:“不准哭泣,二十大棍先记,回营地再施以刑罚”。
一语之后朗声道:“回营,记得,我们是打了胜仗”,此战四万进入山谷的士兵只剩下一万八千人不到,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啊,可想而知,此战如何激烈艰苦。
就在这时,北面山坡突然出现了许多士兵,关镇联军见状,高度警戒,准备迎战。
对方士兵却丝毫没有要进攻的意思,立于原地不动,所有人都脸无表情,沉默不语,也不表明身份。
只见一个白袍将领从士兵群中走前来,林毅岳见了那人,身子一震,脸说不出是激动还是震惊,喉咙似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喊不出任何声音来。
这会关镇联军的士兵已经知道了这支突然出现的部队是西夏士兵,西夏人跟北敖人长的很像,很难辨认,从对方的戎装,他们已经知道来者的身份,虽说是盟,却彼此之间却显得陌生没有任何感情,毕竟他们也是曾经的敌人。
刘唐低声问道:“此人是谁?林元帅是否认得”,他看见这名年轻的将领英姿勃勃,气质丰神昂伟,也料定对方定是非凡人物,刘唐见过孤龙,此人比孤龙更年轻,但其身流露出来的气势丝毫不压于孤龙,所有才有此一问。
林毅岳凝视易寒,口中轻轻吐出四个字:“麒麟将军”。
刘唐、陈颖、赵佳坤三人闻声,大吃一惊,目光焦点集中到易寒那张年轻的脸庞,眼前的年轻人就是麒麟,富有传奇色彩的雁门关一战,在士兵百姓心中有极高声望的麒麟将军,与孤龙并称为大东国未来两大顶梁柱之一,易老元帅的孙子,他们的少主——易寒。
只见眼前的年轻人缓缓走来,直到林毅岳跟前才停了下来,他目光巡视了地死状惨烈的士兵,脸无表情,用凝重的口吻说了一句话:“毅岳,我来晚了”。
林毅岳直视易寒,平静道:“元帅我一直等你回来,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永远是镇西军全军将士的元帅”。
宋剑出等镇西军将领也齐声道:“元帅,我们一直等你回来”。
刘唐、陈颖、赵佳坤三人闻言,又是一惊,想不到镇西军众将领与少主竟有如此深刻的感情,难能可贵的是彼此之间这份帅与将的信任,他这个镇西军元帅可是名符其实。
林毅岳与几个镇西军的将领突然跪下,朗喊道:“元帅!”,与此同时,所属镇西军的士兵也跪了下去,齐声喊道:“元帅!”
刘唐、陈颖、赵佳坤三人一愣,所属关中军的士兵也是愣神,不知道该跪下还是站着,毕竟谁都知道麒麟将军现在代表的是西夏,朝他跪下就相当于叛国,关中军士兵目光朝自己的统领望去,却是打算跟随自己统帅的决定。
刘唐、陈颖、赵佳坤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跪了下去,朗声喊道:“易元帅!”这三个字一出口,站着的关中军士兵也跪了下去。
易寒顿时热血沸腾,心中炽热情感无法掩藏,宣泄出来,朗声喊道:“我愿意担当!”是的,他愿意与这帮兄弟共同担当,同心抗敌。
亲自林毅岳开始将一个个将领扶起之后,朗声道:“将士们都起来!你们的勇敢值得任何人的尊重”。
命令一出,一万八千人的士兵立正站直,此刻,易寒就似乎拥有整个世界,他们都是自己值得信任的兄弟,就算他堂堂正正握着十万西夏大军的兵权时,也没有这一刻如此激动人心,这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士兵啊!
第四十四节 融合
大营被烧,漫天的滚滚浓烟,相信只要不是瞎子就不会看不见,布日固德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已经有了撤退的念头,这一仗与西夏大军硬碰硬,手握十万精锐的他,没有从对方中占到一丁点的便宜,而且他还吃了点小亏,若不是对方有大漠黑骑第五骑兵团这支奇兵,这一仗算是平分秋色,这支西夏大军是西夏最精锐的部队,所属沙如雪,曾经跟随沙如雪成就无数丰功伟业,双方都是正大光明的分出高下,对方是用勇猛战胜自己的军队,布日固德败的心服口服,他心中不得不承认,大漠黑骑要比有骑兵之王称号的鹰骑略胜一筹。!。
布日固德大军撤退,苍狼并没有下令追击,将士们从早战至傍晚,已经人疲马乏,而且说实话,面对鹰骑,己方也占不了太大的优势,若是僵持下去还不知道鹿死谁手,苍狼只有十万大军,这一场死伤三万多人,他耗不起,看着远方弥漫天空的浓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一次对方的损失,士气低落,狠狠的打击了北敖联军的嚣张气焰,预兆着西夏与大东国并不是北敖安卑可以随意欺凌的,敌人胆敢侵犯,他们将拿起兵器与其正面交锋。
士兵打扫战场,缴获的敌方的兵械物资,林重诺派士兵打探林毅岳那边的消息,而苍狼这边也派人去打探易寒的消息,关镇联军士兵与西夏士兵刚才共同面对同样的敌人,此刻虽然言语不通无法交流,但可以看出彼此眼神中的意,西夏骑兵不顾一切的阻止北敖骑兵对己方部队突击可看在关镇联军士兵的眼中,骁勇善战的人总是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关镇联军士兵都是骄傲的人,但是对于大漠黑骑他们打心底佩服,更是羡慕这支西夏大军有如此精锐的骑兵部队,心中不由奢望,假如自己关镇联军也拥有这样这一骑兵部队,他们岂会屡屡被北敖军队压的打,遗憾的是他们并没有能力组建一支如此厉害的骑兵部队,虽说大漠黑骑是身经百战,在无数战役中磨砺出来,但是他们关中军,镇西军的士兵也不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吗?差的只是大东国穷困潦倒,没有人家那种条件。
苍狼派士兵前去与关镇联军的将领交接,作为盟,双方应该摒弃旧见,密切联系,这一些他知道易寒会去做,作为副帅的他,首先要表示自己的态度,积极去配合易寒。
西夏其他将领对关镇联军也有很好的印象,曾经作为敌人的兀南努、赏羌两员大将早已对镇西军深知,镇西军至将领下至士兵,都是值得敬佩,英雄惜英雄自古有之,作为敌人他们会不顾一切的消灭对手,作为盟他们可以知心交往。而其他的将领却因为刚才看到关镇联军英勇作战的风采,他们认为关镇联军有资格与他们平起平坐。
莫沉熙、林重诺、任建辉等大将收到苍狼的话,携秦彗火、宋剑出、周捷等将领朝苍狼这边走了过来,无论如何首先他们应该对西夏大军来援表示感谢,二者见见曾经镇西军的元帅,现在西夏大军的元帅。
傲慢的镇西军将领,此刻一脸谦逊,面对值得尊重的盟,他们理应放下架子,而且在易寒面前,他们也没有任何架子可言。
双方将领走在了一起,镇西军众将一眼就看见了居中的苍狼,心中暗忖:“这个人可能就是西夏名将苍狼了”,看了苍狼一眼之后,目光巡视着西夏众将,当然是在搜索易寒的身影,易寒才是他们最想见到的人,对于易元帅率领西夏大军来援,他们不感到意外,自始至终他们就信任易元帅,唯一意外的可能就是易元帅率领西夏大军突然出现在怀来那一刻,看不见易寒,镇西军众将脸不禁露出失望之情,莫非是易元帅如今的身份不方便与他们相见,所以才让苍狼出面,目光移动到西夏的帅旗之,这面旗帜的字原本是属于他们镇西军的,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有光明正大举起过,看着西夏的这面帅旗,目光不知觉的流露出期盼的神色。
其他的西夏将领或许没有察觉到镇西军将领的异样,与易寒深交的苍狼却又怎么会没有发觉,看来易寒与镇西军将领的感情已经深刻到无法磨灭了,对于一个背着叛国之名的人,他们依然一如既往的跟随信任,有这样一帮将领,有这样一支军队,又何愁无法打败北敖安卑,苍狼大胆的估计,麒麟将来的成就必远远超过大东国三大名将,他所有拥有的人脉关系,是任何一个人所不具备的,澄清宇内指日可待,至于四大奇将,将在麒麟的光芒下变的暗淡无光,主沉浮者惟一人耳。
莫沉熙作为镇西军方面的代表对西夏国出兵支援表示感谢,同时重申了对西夏这支浴血奋战的将领士兵表达了自己的敬意,说着不禁看了自己的老对手赏羌一眼。
苍狼呵呵的说了一些客套话,表现的却不似传闻一般,是个在战场冷酷无情,不通人情的统帅,倒似庄老元帅一般平易近人。
赏羌迎了莫沉熙的目光,沉声道:“莫将军,无论你是我的敌人还是盟,你都是值得我赏羌敬重的人物”。
莫沉熙叹息一声,感慨良深,他虽然曾经痛恨赏羌,无日无夜的想取赏羌项人头,但是作为将领他也深知,在战场敌我双方,就需要不折手段杀死敌人来获得胜利,战场无父子啊,主动伸出手去,“赏将军,莫沉熙可是恨你入骨,日夜想取你性命,但抛开敌我身份不谈,你却是一个值得我敬佩,明山攻坚战一役,你可让老莫我一败涂地啊”,说着又看了苍狼一眼,“拓跋元帅,沉熙当日被你生擒,元帅并没有施加任何刑罚,反而无条件的将我释放,从这一点看,拓跋元帅也是让沉熙佩服”。
苍狼笑道:“我现在不是元帅。”说着手指往后面帅旗一指,“请看”。
镇西军众将目光看着苍狼身后的旗帜,不约而同的走了过去,西夏将领主动为他们让开一条道路,莫沉熙摸着旗杆,喃喃道:“此旗代表的战无不胜,旗在将士精神便不倒。”他这句话是在赞扬易寒,同时也称赞了这支西夏大军。
任建辉忍不住问道:“拓跋将军,易元帅呢?请他出来相见”。
其他镇西军将领点了点头,“请易元帅出来相见”。
苍狼道:“易元帅亲自领兵作战,这会还没归回”。
镇西军的将领一讶,身为元帅不再中军主持战局,却领兵交战是从来没有过的,但是这已经是易元帅的第二次了,也正是如此,他才会为将士们所爱戴,他高高在却与士兵同待遇,他是传奇的统帅,也是一名平凡的统帅。
苍狼却不知道如何解释,易寒亲自领兵作战也是形势所迫,当时战局混乱,他却似乎有紧急军情,没有时间更自己交流。
就在这时,两边的探子前后返回禀报消息。
“林元帅回来了——”
“易元帅回来了——”
两军将领露出喜色,这是一个好消息,望去,只见从军队从老君山方向缓缓朝这边移动,西夏部队与关镇联军走在一起,不分彼此。
苍狼等人立即匆匆迎去。
在相遇的那一刻,才有一场大胜时的那种兴奋的感觉。
易寒与苍狼等西夏将领走在了一起,林毅岳、刘唐与关镇联军众将走在了一起。
彼此都在交流战况,两军确定了一个信息,北敖营地已经被大火烧毁,而苍狼也向易寒传达了一个消息,布日固德率领骑兵主力朝西面撤退。
莫沉熙等将领与林毅岳交流了一下战况之后,目光朝易寒这边望了过来,“林元帅”莫沉熙目光看着易寒,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没有缘由的话。
林毅岳道:“我们过去,我知道你们思念易元帅已久”。
关镇联军诸将迎面朝易寒走了过来,“易元帅”,一声齐呼从易寒身后传了过来,易寒转身笑道:“几位将军,我们好久不见了,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西夏国的几位将军”,却是逐一隆重的介绍西夏的将领,“这是兀南将军,他的大名你们可能已经听说过了是赏将军”
双方还显陌生,只是简单客套几句,不过相处还算融洽,毕竟易寒在两军都有绝对的话语权。
易寒朗声道:“不管曾经如何,将来如何,但此刻我们是盟,彼此之间要相互信任,相互帮助,共同抗敌,切不可心生嫌隙,有自私自利之心”
奇怪的时候,易寒说出这番话,两军将领同时领命,所属不同国度的两军却同时听从一个人的命令,这是古今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苍狼心中暗忖:“恐怕这支关镇联军要成为易元帅的私人军队了,名义虽然还是大东国的军队,但实际已经完全脱离了大东国的约束,这当中的关系也是玄妙的很啊”。
兀南努率西夏大军返回大营报捷,易寒等西夏将领却随关镇联军一同前往怀来关口关镇联军的大营。
林毅岳在大厅设宴款待西夏诸将,双方将领就此役大战的细节展开了讨论,西夏将领几乎都擅长汉语,交流没有什么问题,这一宴,两军将领在易寒,苍狼、林毅岳的撮合之下,相处融洽。
林毅岳破例让众将饮酒助兴,酒醉心开,话也就多了,这是男子与男子之间增长感情最好的方式,加彼此之间都心存敬佩,化敌为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而且西夏众将已经用浴血奋战来证明自己的真诚,那还有什么化不开的呢?
易寒看在眼里,乐在心中,他还真怕这帮桀骜不驯的镇西军将领固执,但很显然,西夏大军已经用一场血战赢的他们的敬重,一切自然而然,他却不必费心费力强行撮合,此刻兵精将广,他已经有与妙瀚正面交锋的资本。
酒至浓处,易寒与苍狼走出了大厅,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苍狼问道:“易元帅,为何你会慢一日才到天镇县”。
易寒这才将在桑干河的山谷遇到幼虎皇牌军袭击的过程说了出来,以及宁霜最后率领“救赎”部队联合桑干河的反抗军在英雄山大败幼虎的皇牌军。
苍狼自然吃惊,虽说世事无奇不有,他也算是一个经历大风大浪的人物,可这件事情整个过程确实匪夷所思,“救赎”这支部队的来历本来就没有什么值得肯定的地方,但是偏偏就是这样一支部队,以寡敌众,却将“风影”击败,当中就存在有让人深思的地方,假如不是之前听易寒讲,五千士兵在瞬息之间被“风影”格杀,苍狼一定会认为“风影”徒有虚名,可是从这一点来看,“风影”拥有可怕的实力,“风影”败在“救赎”的手中,那也就是说“救赎”实力更为强大,这种实力几乎可以与神兵媲美,每一支神兵都有它的来历,救赎是一支神兵吗?苍狼感觉实在是天荒夜谈。
但是这一切却是事实,而第二个问题就是宁军师用什么样的手段让桑干河的反抗军联合起来对抗幼虎,双方的实力无疑是鸡蛋碰石头,他非但让反抗军听从他的命令,而且最后用一场胜利来证明,他并不是逞匹夫之勇,而是实实在在一场经典的战斗,所有问题的焦点最后都集中到了宁相这个人物身,那就是这位宁军师有非凡过人之处。
想到这里苍狼严肃道:“易元帅,你跟我说实话,宁军师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一定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易寒问道:“你也觉得这一场仗他打的漂亮?”
苍狼点了点头:“幼虎应该是败得心服口服,幼虎是个稳重的人,在那种环境下,任谁也想象不出有什么样的军队可以威胁到他,更别说将皇牌军以及风影完完整整的打败,幼虎又岂能例外,但是宁军师做到了,他创造了两个奇迹,这两个奇迹最后让他获得了胜利,虽然只是一场小范围的战斗,但这一场却完全可以将宁军师列入奇将的范畴,大东国真是卧虎藏龙啊”。
易寒笑道:“我不知道她算不算一个奇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她是个擅长阴谋诡计,而且是一个非常有魄力的人物”。
苍狼沉声道:“元帅,你知道吗?一个人穷其一生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一点,妙瀚就拥有这两个条件,因此妙瀚是七大名将中最可怕的人,他的可怕就是伦理道德已经无法约束得了他,据我所知,李毅,易天涯,席清,沙如雪四个人都无法脱离伦理道德。”
易寒道:“虽然这是李毅,席清,沙如雪,家爷的破绽,但正是因为这样,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却不是一只没有感情的动物,拓跋将军,你忽略了重要的一点,将与兵之间的关系,这种关系有可能酝酿出比任何武力更可怕的东西”。
苍狼陷入沉思。
第五十五节 求贤纳士
此役之后,京师一带暂时安定下来,随着北敖大营粮草被烧,毫无补给,北敖前锋主力之后撤退,是否卷土重来却是未知之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倘若北敖方面有必取京师的决心,那下一次的兵力将会更强大,攻势会更加凶猛,因为驻守怀来关口的,非但有大东国最精锐的军队关镇联军,而且还有一支实力强大的西夏大军,再战必定翻天覆地,颠转乾坤,当然这一切都是设想。!。
怀来大捷的消息迅速传播开来,关镇联军以及西夏援军与北敖前锋部队正面交锋,大败敌人,这个消息来得真是时候,让屡战屡败的大东国军民看到了希望,进而鼓舞人心,无论是谁都将此战挂在嘴边津津乐道,关镇联军不愧为大东国最精锐的部队,曾经所有人将希望寄托在李毅率领的镇北军,而如今关镇联军已经是他们心中新的英雄军队,从到怀来关口不畏强敌英雄抗战,到最后与敌人正面交战获得胜利,大多数人往往看重的是结果,而不会去思索过程中的诸多因素,但是不少人却能看出,此战能胜的关键是这支西夏援军,还有那个率领这支西夏大军的统帅,曾经军民心中的英雄,后来的叛徒——麒麟将军易寒,麒麟将军再次延续了自己的传奇。
人心就是这样,当你做的好的时候,他们会不吝赞美,甚至疯狂崇拜,当你做的不好的时候,他们会跟随大流,贬低你,无论如何,怀来一战,麒麟又为自己正名,重新赢得大东国军民的心,他们开始为麒麟编排出许多理由,麒麟的心还在大东国,否则他不会不远千里从西夏领兵来援,至于麒麟成为西夏王夫这一说,他们认为麒麟是忍辱负重,肩挑重担而不得已为之,所有人都开始相信麒麟的品质,试问一个不畏生死的人,又怎么会贪图富贵安逸呢?不管麒麟是不是西夏的王夫,他依然是大东国的麒麟将军,他为大东国所做的够多了,这会他们倒是条理清晰,人真是反复无常的动物
许多事情摆了台面,这支西夏大军的身份也露出水面,那就是这支西夏大军是西夏名将沙如雪的军队,沙如雪的军队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怀来一战也证明了这一点,就算面对有骑兵之王的鹰骑,大漠黑骑非常不落下风,且更胜一筹,人们可以想象,两支时间翘楚的骑兵部队在战场相遇,那是碰撞出如何激烈的火花啊,就算没有亲眼目睹,也可以想象到那一定是惊天动地,但是却没有人去想到,这支大漠黑骑已经伤亡惨重,怀来一战中三万多人的伤亡,大漠黑骑占有大部分,这支五万人的大漠黑骑已经元气大伤,这是一场惨胜。
怀来大捷的消息一传出,许多离开京师的商户、百姓、大家族纷纷返回京城,毕竟京城是他们的根,而且有关镇联军和西夏大军坐镇,这个地方是最安全的,大东国的其他地方确实兵荒马乱,此刻的大东国,那有地方安稳,就能吸引人气聚集。
短短十日的时间,大量离开京城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回京城,原本孤城一座的京城,顷刻间人满为患,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易寒看到这一副场景既喜又忧,喜是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生产力,只要占据京师周边地区,大军的粮草物资补给就不成问题,京城相当于成为了两军的大后方,这两支军队有了据点,就不会成为游荡的孤军,就像李毅的镇北军一样,承受着北敖大军与物资不给两面压力。
忧的却是,京城成了后方大营,那他就需要派大军驻守,京城需要军队的保护,一旦两军撤离此地,那京城又人去楼空,这样的话,百姓就会对他没有信心,对于恢复生产力的京城也是极大的损伤,他的兵力远远不足,他肩负的与北敖联军交战的主要压力,而无法似几府那样据守一方,按兵不动,倘若人人都有这种安逸的念头,那谁来与北敖联军正面交锋,如今的难题就是,他需要发展壮大自己的实力,既能稳住京城后方给军队提供远远不断的物资补给,又能腾出兵力与北敖作战,此刻他才知道要治理一个国家是如此复杂困难,倘若要从长远发展,最好的策略是稳住局面,将关镇联军以及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