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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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医生看了看问题和的纸,问题已经问完了。他把刚才把蒙堤选择的选项都在背后打了个勾,简单地浏览了下测试结果。把记录下来的纸整理了下,“今天的测试就到这里为止。”</p>

    加西亚淡淡的神色,在心理医生准备离开的时候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治疗?”</p>

    心理医生是个高瘦的人,稍年轻,不超过四十岁。推了推金边眼镜,金边眼镜使得他这个白肤棕眼的小伙看上去更像是同性恋。“我也说不上来,我要回去跟我的专家团队确认一下。”</p>

    加西亚不再说话,金边眼镜看了一下加西亚,这几个月的治疗下来,这位上将亲属平静了许多,从刚开始的反抗、不配合、甚至自杀,到了现在的乖巧服从,甚至主动配合,他觉得加西亚一定是在康复中,他将摆脱同性恋这个在波塞冬令人厌恶、退避三舍的名号。</p>

    金边眼镜对这个态度温和了不少的小少年说道:“你一定要配合吃药,这样康复的疗效更好。”</p>

    加西亚只点了点头。</p>

    金边眼镜知道他不爱说话,这几个月下来,很少看他主动说话,除了头一个月的脏话不停外,都没有怎么见过他说话。</p>

    加西亚在看书,金边眼镜微微注视了一眼,那是治疗同性恋的书籍,他感觉加西亚即将快完全康复了,很高兴,并更加西亚打了个招呼,“明天见。”</p>

    加西亚只是点头,看见他消失在门后。把那本书扔在了地上,站起来走出了书桌。外面的窗户被金边眼镜临走前关上了,他第二个月的时候尝试从这里跳下去过,就推门进来的金边眼镜发现了,像个娘娘腔地尖叫不止,让他还没有跨出腿就被一群冲进来的士兵给压在地上动弹不得。</p>

    所以金边眼镜保留了这个出门一定要关上锁好折扇窗户的好习惯。</p>

    加西亚看见被锁上的玻璃窗,那金边眼镜走出别墅,跟女仆打招呼的身影,他想到了金边眼镜的身材,跟尼德兰差不多,他没有尼德兰高,一米八的个子,让他消瘦的身材看起来柔弱不少。</p>

    他恨尼德兰,包括这个跟尼德兰背影有点像的金边眼镜。</p>

    加西亚回去了床上,从床下面找出了一张纸,被他藏起来的,上面是他在这囚禁的几个月里,偷偷地做测试时用笔在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一页纸写的:</p>

    “多少人爱你风韵妩媚的时光</p>

    爱你的美丽出自假意或真心</p>

    唯独有一人爱你灵魂的至诚</p>

    爱你那日渐衰老的满面风霜”(作者:叶芝,傅浩)</p>

    加西亚早已把这四句诗熟烂在心。</p>

    写出来不过是在提醒自己,看着自己模仿尼德兰笔迹写下来的131个字母,这4行诗,时时刻刻告诉自己,不能忘,不能放过这首诗的主人。曾经给过诗的希望他,又将他狠狠地踩碎骨头那样地踩在了脚底。</p>

    他将这四句诗沉默无声地启动在嘴中,波塞冬语已是非常流利的他,可以把这首诗的抑扬顿挫念得非常圆润饱满。但是在空气里,依旧是无声的,只有墙上的钟发出了一帧帧走针的声音。</p>

    我不会忘记。</p>

    多少人爱你风韵妩媚的脸庞。爱你的美丽出自假意或真心。</p>

    我会报复于你。</p>

    唯独我爱你,包括灵魂的龌龊和面貌的美艳。</p>

    爱你那百折不屈、驰骋炼狱,而又令人难忍施虐之心的r_ou_体。</p>

    天边夕阳挂在云层中,透出了淡红的橙光,流泻在了加西亚的这张脸中,就像是为他这张愈渐像是油画作品的脸,蒙去了一曾不真实的、让人难以再窥探清楚的灰尘。</p>

    加西亚被允许从房间出来,已经是五个月后,他显瘦,面庞更为冷峻,眼窝深陷,眼睛亮了许多。</p>

    与五个月前更不同的是,似乎性格更为冷静沉着——那只是外表。他隐藏了内心的无限思念和错以为的仇恨。他怀揣着计划出来,甚至连见到尼德兰第一句话还怎么说他都想好。</p>

    但是他出来后,并没有找到尼德兰。尼德兰去了前线。他后来才知道尼德兰主动请缨打恶仗,要求复职。上面将他派去打最艰难的战役——人称血城的尼尔斯城。</p>

    波塞冬士兵打了四年都没有攻下来,派去的军队接连地葬身在那里。之前没有派战神尼德兰去攻打,是因为尼德兰没有被分管西边。他一直在开垦和收复东面。</p>

    他气到吐血,在一起上学的时候,翻了出去,去尼尔斯找尼德兰。</p>

    等到管家伯尼急匆匆地发完了三封加急电报,而加西亚就被绑了回来。</p>

    他被扔进了关押他的房间,一个月后他被放出来后又去找尼德兰。这次他是被关了三个月。第三次被绑回来,腿被打折了。</p>

    第二次的时候,他以为他伪装已经够好了,但是在士兵人群中,尼德兰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p>

    尼德兰跟副官说了一下,下面立马有兵长将他从士兵队伍里拽出来,尼德兰连一眼都没有看他,他就被士兵按在地上,刚喊出“叶弥”就挨了一拳,嘴巴立马塞进布团。</p>

    他脸贴在地里,看见了尼德兰留给他远去的背影,以及整个人被提了起来,粗暴的带口音的话问他来自哪里,以及骂到“年纪轻轻就当叛徒”。</p>

    波塞冬人痛恨叛徒,第五军队尤为憎恨,恨不得活剥。</p>

    加西亚还在被塞住了嘴,唔唔地直骂这群饭桶,他是王子之子!他恨尼德兰,是他说自己是叛徒他们才把自己逮捕起来的。</p>

    第三次的时候,他被人按在地上,灰色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站在他面前,差点被他袭击的尼德兰上将。</p>

    尼德兰的话响起在屋子里:“把他的腿给打断了。”</p>

    加西亚死死地瞪着他,嘴巴塞住了布条,“叶弥”的叫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声。</p>

    棍下来的时候,加西亚裂骨的疼,士兵将他摁在了地上,裤管里的肢体发出清脆的骨折声响。</p>

    加西亚只能看见尼德兰的背影,刚直、孤傲的就像一柄冰冷无情的军刀。</p>

    背对着加西亚的尼德兰,闭上眼,耳里充斥着惨鸣声。不一会儿,人的惨叫小下去,棍声也停住了。</p>

    尼德兰走到了那个叫也不叫的人身旁,看见他的头颅垂在了地上,没有动静。上将蹲下`身体,看见了那张有不少污渍的和血丝的脸,看见那阖上的眼睛。</p>

    第176章 病娇的王子24</p>

    尼德兰的黑色眼睛闪过了丝别的神色, 流露的他这几个月来甚至一年来鲜少对加西亚流露的怜悯的神情。</p>

    他伸出手, 想去摸一摸那个少年因为一直以来的受伤和折腾,而线条棱角分明的下颌,就在他还没有碰上的时候, 他看见了那少年的睫毛眨动了一下, 他收回了手。</p>

    看见了加西亚痛苦地睁开了眼睛,灰色的瞳仁里是一片混沌, 似乎他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四次三番地出现在这里。</p>

    但他此时看见了叶弥那张脸, 冷淡的,没有任何感情的,甚至看见他被打断了双腿, 也没有一丝同情和心疼。有的,就是淡漠的黑色眼睛, 下一句即是:“不要再来找我了。”</p>

    “唔唔…”他艰难地发声, 布条一直塞在他嘴里,血丝在嘴里呕不出来,喉咙是淡淡的腥甜,灰色的瞳仁一直盯着叶弥,里面犹如是片深色的漩涡,焦灼的、固执的、倔强的、不服输,死都不甘心的。</p>

    尼德兰知道他下次还会来,说太多警告他一句都听不进去。他不会说什么求你加西亚之类的。他站起来, 面堂如雪, 淡漠地看着脚下, 双腿自膝盖就是一片血色的他,躺在地上,没有力气、仍然抬起头来看着他的加西亚。</p>

    “把他送回去。再有下次的话,看他的那几个跟着一块吃子弹吧。”</p>

    尼德兰对着手下说道。</p>

    加西亚在地上奋力地想敲击地板,让尼德兰注视到他,嘴巴“唔唔”地说着话,但那人不再去看他了,冰冷的黑色军装上,那银色的飞鹰刺绣,显示出他是这陆地上之战神。</p>

    加西亚喘着粗气,每呼吸一口,腿上就加深一分疼,他神志却十分清晰,深刻到铭在了骨子里,有人将他架了起来,他用力地双手挣脱,那几个人没有想到,让他摔在了地上,地上又是一片腥重的血。</p>

    他一边摔在地上,嘴巴尖利地发出了呜咽的声音,一边上半身挣着,有人想去按到他,他却在地上爬动,想要爬到尼德兰脚下。</p>

    尼德兰冷冷地垂着眼睛看着他,他被按在地上的时候,叶弥挥了一挥手,士兵立马没再去阻拦他,而是他划动着残肢伤体,遍地都是血浆,一点一点地匍匐到了尼德兰的身下。</p>

    他嘴巴里还在堵着布条,尼德兰难得温柔一次,蹲下来,把他嘴里的布条拔出。一口血顺着他的下巴蜿蜒地淌下,加西亚眼里非常亮,亮得甚至有种水般的反s,he光线的光芒。</p>

    加西亚布条从嘴巴被拿出后,大口地喘着粗气,面上是血污,让他这张尚未够格参军的年纪的脸显得格外的坚毅,“叶弥我要杀了你。”</p>

    “那你回去,等几年再来,等你满了十八以后。我永远等你。”尼德兰望住他灰色的眼珠,对他平静地说道。就像是平时跟他说话的口吻,带着温和的性子,但是他音色永远听起来,都像是雪那样,冷漠得可以。</p>

    加西亚咳着血丝,一片蒙蒙水汽的灰色眼睛盯着眼前面容干净的尼德兰:“我到底哪里做错,让你这样厌恶我?”</p>

    “你知道你哪里做错了,小鬼。”尼德兰好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来跟他说话了,只不过说出来的内容叫他心头冰冷。</p>

    “尼德兰,那天我吻你,你醒了,你明明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拒绝我?”让我误会你。加西亚躺在地上,连抬起头来看尼德兰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p>

    “那天是哪天,我记忆里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叶弥冷漠地说道。</p>

    “你撒谎叶弥。你敢拿你的第五军队发誓吗?”加西亚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恨不得跳起来,从地上爬起来,用带血的手揪起尼德兰的衣襟,逼迫他说出实话。</p>

    “我为什么要对你撒谎?”尼德兰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话极淡,带着丝不屑。</p>

    他们不是平等的,根本没有平等间谈话的可能——就像是他现在是躺在地上,匍匐在他脚下,他是居高临下随时可以将自己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办。</p>

    “尼德兰,你骗我,你为什么不敢让我说话,每次你都把我绑回去?你不是心虚是什么?”加西亚咄咄逼他,语气丝毫不放过他。</p>

    叶弥看住这张跟好几年前相比的脸,只有灰色的毛发和瞳仁像,其他的地方都逐渐长开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小棕熊一样的小蒙堤。他看住这个少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纵容你,唯独这个不可以。”</p>

    “为什么不可以?你可以的,叶弥,你知道我……”那句话没有说出来,就被尼德兰打断,“闭嘴。我不想听到那几个字。”</p>

    加西亚突然一声冷笑,笑着间,眼前的雾气愈浓,看不清尼德兰的面孔,“你这么害怕听见?你是不是恐惧?或者你就是?”</p>

    “我是不是以前太纵溺你了,”尼德兰站起来,不再与他说话,“把他送回去。”</p>

    “叶弥,你不知道我喜欢你?!”被从地上架起来的加西亚疯狂地喊着,“你明知道我爱你你却不禁止下去,直到怕我毁了你声誉是吗!”</p>

    尼德兰耳膜轰的一下,他知道那小子在故意地扬话要毁了他,他忘记给他嘴里塞布条了。房间的人都恨不得此刻立马聋掉,好不去听见这波塞冬未来国王和这位波塞冬历史上最杰出的军事家的传闻或秘密。</p>

    尼德兰闭上眼睛,知道避免不过谣言即将的传播。传令下去:“只要加西亚再逃出一次,所有人等着给自己收尸吧。”</p>

    这一年的冬天尤为漫长,因为尼尔斯战役非常艰难,在波塞冬地理位置上,冬天是相当的酷寒和长久,甚至看不到一点春天的希望。没有盼头的日子,永无休止的战争,所有人都做好了长久地耗在这里,甚至是永远地交代在此地的准备。</p>

    这件上将和小王子之间的传闻很快就传到了斯考特·加西亚王子耳中。</p>

    去年要求官复原职上战场的尼德兰,本来是可以不打这一场鏖战的,因为斯考特加西亚的加压下,他不得不选择国内打得最焦灼、最没有胜算的这一场仗,如果他打赢了这场战,他不仅彻底从斯考特的裁权中翻身,还可以拿到了西面扩军的资格和权利,甚至还将他的势力扩展了西面的纯种的旁系王室地盘,也就是要挟到波塞冬王室一支旁系的贵族,从而变相得到他们在日后王位上的支持。</p>

    斯考特王子本来就极为地想压制尼德兰,虽然他作为自己的养子,即便他很能打,但是他严重威胁到了自己的位置,还威胁到他儿子日后的继承问题上。因为他算自己的半个儿子,将来有可能会获得继承王位权利。</p>

    斯考特听到了这个甚为让他恼怒的传闻,于是更为收缩了尼德兰攻克尼尔斯城的期限,不然就是军法处置——上军事法庭,要求枪决。</p>

    尼德兰一生遇到无数战役,他父亲是小有名气的战神,但死于战场的失利,这场尼尔斯是他目前遇到的最为艰难的一场,冬天茫茫大雪,将整片尼尔斯原都覆盖上,包括了穿着白色军服的尼尔斯军队。他们就是隐藏在雪原里的雪豹,死守城门,偶尔偷袭。</p>

    斯考特只给出了他一个月的时间,要求速战,而且还要胜。即便是波塞冬战神卡洛斯在世,也不能在一个月时间里速胜。</p>

    尼德兰知道斯考特故意难为他,他本来就在剥夺自己的军权,甚至在这局面上要加速他的死亡——上战场速战是死,上军事法庭也是死。尼德兰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次的任务要抢他儿子的王位了,因为他实在是容人度量太小,目光短浅——为什么不能等他尼德兰收复和扩张国土后,波塞冬彻底和平稳定下来,再削弱他的军权和收回他兵力?</p>

    尼德兰在最后一个月的期限里,做好了全军背水一战、于此地共长眠的准备。</p>

    被关回来的加西亚,彻底告别了天日。</p>

    老师搬到了家中,依旧每日上课,他囚禁在房间里,在他做出了反抗和试图逃跑,人们将他绑在了床上,隔绝外界消息,每日传输着学校的知识。</p>

    一年后,他出来了,他听到的消息是——一年前的春天,尼德兰军以惨胜的代价攻下了尼尔斯,尼德兰上将却永远埋在尼尔斯雪里的消息。</p>

    人们整理叶弥尼德兰文件和遗物时,发现他很早就写下的遗书。</p>

    是一张薄薄的纸信,上面用钢笔地整齐写下来,交代了身后一些事,前面是关于交代工作,例如第五军交给何人能胜任,最后是家事,希望某军官(他好友)能抚养加西亚。</p>

    第177章 病娇的王子25</p>

    经考证, 发现这是尼德兰多年前早写下的,为了防止万一。加西亚推算回去, 发现尼德兰写这封信的时候, 他才刚刚八岁。他的父亲知道他的存在,并没有将他抚养回去, 而是一直交由尼德兰寄养。</p>

    后来经人提点了一下,不要大意尼德兰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目的。他的父亲斯考特要求要回加西亚,却被尼德兰拒绝了。</p>

    但是斯考特考虑过,加西亚寄养在尼德兰名下,是由全国监候着他尼德兰, 他稍有做不妥的地方,斯考特立马就有了借由来派军队来镇灭他,甚至还能将他治罪下狱。</p>

    于是他就一直与尼德兰生活, 尼德兰将他当亲生弟弟、甚至是儿子那样照顾他,不厌其烦、百般宠爱, 没有一丝一毫的推卸为父为兄的职责。</p>

    加西亚后来要到了那份遗书,展开不过如他想象,随手沾来的一张薄的普通信纸,上面是他特有的圆润的字母书写的字迹, 但他发现最后写有两行小诗:</p>

    “想起夜幕降临的时候, 想起了欲语又塞的时候,</p>

    和你在一起, 我想念你。”</p>

    加西亚怎么不记得, 这是尼德兰替他写的文法作业的一首诗。名字叫:《今天我感到非常烦闷》。</p>

    他把那首诗一字不落地背诵着, “今天我感到非常烦闷,我想念你。我想起夜幕降临的时候,和你踏着星光走去。想起了灯光照着树叶的时候,踏着婆娑的灯影走去。想起了欲语又塞的时候,和你在一起。”声音越来越轻,眼前的捏在手里的信纸越来越模糊。</p>

    加西亚的泪水“刷”地下来,“你是我的战友,因此我想念你。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声音到最后梗咽不已,他蹲在地上,泣不成声。</p>

    尼德兰的死是在他们终于破城后,浴血奋战了七十八个小时,他们消灭大量的尼尔斯士兵后,用所剩无几的士兵来追击了残余落跑的尼尔斯兵后,遭遇了尼尔斯的围击,带领士兵追击的尼德兰身中炮弹,被埋雪中。</p>

    由于他们穿了灰白的军装,为了很好的在雪地里隐藏和打仗,尼德兰的尸体至今未找到,那年的大雪是记录的由此以来最大的一年。</p>

    当时击中尼德兰的尼尔斯士兵以为只是击中某一军官,并不知道战神尼德兰亲自带领追击队来追击剿杀他们。</p>

    而当时的追击士兵发现了尼德兰的受重伤,士兵部分被冲散,一部分去了追剿,剩余的不多士兵在原地和残留下来的尼尔斯士兵搏斗,没有人知道了尼德兰的具体埋尸之地。</p>

    加西亚知道是当初自己的父亲下了速战令,尼德兰才博一生死在尼尔斯皑皑大雪原上。</p>

    他痛恨斯考特,从他出世就将他遗弃,等到八岁那年把他找到,却没有来认领回他,只是把他交在了尼德兰身边,一次都没有来看过自己。他还把尼德兰害死了,尸首在异国,永远回不到波塞冬故土来。</p>

    加西亚得了抑郁症和暴躁症,他很久之后才知道,从他获知了尼德兰的死后,他尝试了自杀。然后陷入了沉睡中,在当时的心理学的病症上,叫做过激逃避。</p>

    ……</p>

    他在梦里能够看见叶弥,抚摸叶弥那张雪白的、淡漠的脸。他黑色的头发在光线下有着墨玉的淡淡光泽。他黑色的眼睛映出了自己的身躯。“你为什么不好好听话,蒙堤。”</p>

    “你在哪里?”蒙堤恍惚地伸出手。</p>

    “我就在雪地下。”尼德兰就在他面前,身体淡淡的,仿佛可以透过光去。</p>

    “为什么要去打那一仗,是因为我吗,你是因为我死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叶弥。我不该逼你,我不该那样做,你能活过来吗,叶弥,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这样做了,求你,可以用我的命来换你,叶弥,求求你活过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p>

    “谁都不会少了谁而活不下去,蒙堤。”尼德兰的眼睛淡淡的,平缓地说道。</p>

    “我不行,我不能做到,我做不到,叶弥。你告诉我,都是假的,你故意骗我才让我看到遗书的,其实你没有死对不对?”加西亚哭着说道,泪如雨下不过如此。</p>

    “你还没有长大,蒙堤。”尼德兰轻声地说,摸了摸他的脸。</p>

    “这关我长不长大有什么关系,你回来,我跟你道歉我以前做的一切,我不该向你表白,毁了你。叶弥,我做错了。”加西亚想握住他摸自己的脸的手,结果发现只能触到自己的脸庞。</p>

    “你要为自己做出的事负责。以后亦是如此。我不在了,没有人能再帮你。”尼德兰移开了手,忍住了强大的不舍。</p>

    “不,不要,你不要离开我,叶弥,我错了,我错了,每个人都有犯错误的事情,我知道错了,我愿意付出代价,你能活过来吗,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只要你留下来。”蒙堤着急地要去抓尼德兰,手里握住的只是空气。</p>

    高烧中,加西亚喊着一遍遍“叶弥”,药石无灵的状态下,甚至叫来当地的女巫和吉尔雅人,传说的神奇民族,能够治疗百病。</p>

    尼德兰坐在了加西亚的床前,问向伯尼,“他像这样高烧了多久?”</p>

    “三个月了,上将。”伯尼不由地垂下头,避免了与上将对视,眼中冒出的水光闪烁。“每到下午和半夜就会发烧,早上就会退烧,只要吃下什么,就会呕吐出来。只有吉尔雅人的神水才能维持他的一点生机。”末了,说了想说的一句:“你终于回来了,上将。”眼镜里的已是老泪纵横了。</p>

    尼德兰当时重伤,被附近掩埋尸体的居民救治了。他们以为他是尼尔斯士兵,善待他。由于语言不通,当地是另外一个国家的居民,很久之后才知道他是波塞冬人,还是尼德兰战神。</p>

    脑海中的电子元音响起:“让你打战还玩斗地主!!假死很好玩吗!!”</p>

    顾沉沉沉吟了半天,说道,“2782494蓝星币。”</p>

    这是快穿日志在几个月的尼尔斯战役时间里斗地主输给他的钱的数目。快穿日志决定闭嘴不谈。</p>

    “你知道吗,宿主,在你赌赢了钱后,炮`弹就将你炸飞了,至少两米五高。”萌新小心翼翼地说道。</p>

    顾沉沉痛心不已,他差点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哦不,是尼德兰的一世英名。“往事不要再提。”</p>

    “所以……你不回去看看哭得眼睛都瞎掉,喉咙都要哑,每天不吃不睡等死来见你的小王子蒙堤吗?”萌新前面铺垫的,就是为了心疼这位npc。</p>

    顾沉沉幽幽叹气:“之前那样对他,都是希望他在未满十八之前断了对我的念想。没想到,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春江水暖鸭先知,金凤玉露一相逢。昨夜星辰昨夜风,相见时难别亦难。黄河之水天上来,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乍暖还寒时候,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p>

    “……宿、宿主。”萌新不知道打断这位战斗力爆表的宿主会有什么下场。</p>

    “没事,你说。”顾沉沉微微一笑,笑容犹如东风夜放花千树。</p>

    “你是不是念错诗、用错联了?”萌新颤颤巍巍地说道。</p>

    顾沉沉非常绅士地解释:“这是再创作,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小荷才露尖尖角,二月春风似剪刀。洛阳亲友如相问,物是人非事事休……”</p>

    萌新瑟瑟发抖。</p>

    顾沉沉终于念了几首诗后酝酿了感情,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蒙堤你好苦啊,蒙堤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哥哥,哥哥给你带你最喜欢玩的玩具来了……”</p>

    萌新惊如木j-i。</p>

    快穿日志破口大骂:“闭嘴!他是挂了吗!你个不要脸的!上班就上班!打什么牌!看!炸·弹把你炸飞了!赢那么多你是不是很快活!啊?”</p>

    顾沉沉沉痛地说道:“是有那么一点点。”</p>

    “什么?!”快穿日志。</p>

    “不是,我很悲痛!我竟然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错了!我说我感到万分沮丧,甚至开始怀疑人生~~~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歌词来自《梦醒时分》)顾沉沉突然悲痛欲绝,捂脸而泣。</p>

    戏j-i,ng,快穿日志忍不住地说,“难怪他日后将你酱和酿,活该!!!”</p>

    “你说什么?”顾沉沉突然听到了一点不得了的机密。</p>

    本月开了预知的会员功能的快穿日志不小心说漏嘴了,立马骂咧咧道:“你赶紧救活他。”</p>

    顾沉沉突然心机深沉地说道:“其实他如果一蹶不振下去,我可以趁虚而入——完成任务啊。”</p>

    快穿日志忍不住:“你个大渣男!你之前还说别人是渣男!你最渣了!我竟然没有见过一个如此厚颜无耻之渣男!大渣男!呸!”</p>

    顾沉沉突然摸不着头脑,“你之前不是不许我谈恋爱和约炮的吗?”</p>

    快穿日志骂骂咧咧:“你个大渣男不要再到处散发你的魅力了!快把被你害苦的人救起来!”</p>

    顾沉沉突然觉得这句不是在骂他而是在夸他,不由有些娇羞,“日志,你变了。”</p>

    “变你个大头鬼!大头菜!大头儿子小头爸爸!”</p>

    &lt;/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