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87节
……</p>
“每天凄凄惨惨的生活,”顾沉沉一边摸着牌,一边说道。</p>
快穿日志好烦,“好吵啊。”这人。</p>
萌新战战兢兢地在发牌。</p>
顾沉沉又发出一句,“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p>
快穿日志,“到你了,做不做地主,”</p>
第173章 病娇的王子21</p>
顾沉沉反应颇慢地说道, “我看看我有没有大小王呀,等等我,”</p>
然而手速和老花眼活像个九十九的大爷,看了半天,对萌新说, “小静, 你没给我发大王。”</p>
萌新有些蒙圈, 听见快穿日志亟不可待, “你做不做地主啊!有没有大小王(哔)(哔)(哔)(哔)!”然后他咦了一下, 公司屏蔽脏话软件居然又有效了。</p>
顾沉沉一副每日茶饭不思,衣带渐宽的模样, 看着没有大小王的牌,默默嘤咛了一声, “做,”</p>
萌新知道它的宿主这几天,因为小王子给了希望他, 又转眼把希望灭了。宿主为此伤心难过几天(也许是输太多)。</p>
地主牌翻开, 是“467”, 顾沉沉悲从中来, “连个5都没有, 我怎么出?”</p>
手握双炸·弹的萌新和双王炸的快穿日志眼巴巴地看着顾大爷出牌,“磨磨唧唧, 到底还玩不玩?”快穿日志烦了顾沉沉好几天了, 这个人, 一连躺在床上好几天,不吃饭,说不合他胃口,每天就起来去接个小孩,然后听听音乐,看看电影报,跟中年老汉一样。</p>
顾沉沉默默地出牌了:4张13连两张散牌。</p>
快穿日志有些楞:“要不起。”</p>
萌新也有些怔:“要不起。”</p>
快穿日志说:“一开始怎么出这么大呀?”</p>
顾沉沉默默地说:“因为心情不好。”模样让人怜爱极了。只可惜日志和系统不是人。</p>
然后又是4张1连两张散牌。</p>
萌新呆住:“要不起,宿主你的牌怎么都这么大呀?”</p>
快穿日志怕他快赢了,赶紧出了王炸。</p>
然后快穿日志出了一条长飞机556677888991010,还剩三张牌。</p>
顾沉沉面容悲伤地将四张2都出了,炸了快穿日志。没有人要得起。</p>
于是顾沉沉把所有的牌出了——最小的4张12。</p>
快穿日志傻眼:“你这么猛的牌??”</p>
萌新默默地掏出了赢回来的钱。</p>
顾沉沉面容难过地,用小媳妇的哀怨和柔弱的声响:“快给钱。”</p>
快穿日志把钱掏出来,“我不信,再来。”</p>
于是十八轮过后,一向喜欢在开头输别人好几局,最后把别人大放血的顾沉沉赢完了系统和萌新的五个月工资。顾沉沉坐在小洋楼的阳台上,沐浴着太阳,底下的游泳池发着蓝色粼粼的波光,一切舒畅极了。</p>
“我不要跟你玩了!骗子!老千!”现在轮到了日志哭哭啼啼。</p>
“宿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嘤嘤。”还我血汗钱萌新还不敢讲。</p>
顾沉沉还是一脸地悲伤:“我并没有作弊,都是运气,上天都怜悯我这个可怜的人。”</p>
“闭嘴,快还我钱!”日志的鼻涕和眼泪(如果有的话)喷涌出来。</p>
顾沉沉撇撇嘴,语气如柔弱小姑娘:“这都是我的辛勤所得。”</p>
“不要脸,把我几个月的工资还给我,嘤嘤。”日志炸了n个小型炸`弹在对话框里。</p>
顾沉沉没有接守,选择依靠在太阳椅上,眯起了黑色的眼睛,望了一会儿天,脑海里又出现了日志的话:“再来再来,”</p>
顾沉沉看着上面飘着几丝白云,感叹了一句:“天凉了,让日志破产吧。”</p>
日志杀红了眼。</p>
斗地主斗到了晚上,顾沉沉看了时间,“不好意思,我要去接我的小蒙蒙了,失陪了各位。”</p>
日志瘫痪,嘴角(如果有的话,从此默认他有)抽搐:“还……我……十……个……月……工……资……”</p>
萌新哭得更为伤心,几乎被掏空了身体,“宿主你怎么这么旺……”</p>
顾沉沉轻轻地掸一下晒得暖洋洋的衣服,天边夕阳正好,映照在他这样犹如电影明星的脸上:“不好意思,我是赌圣顾润发。”</p>
顾沉沉坐在了轿车上,他心情快活得就像是枝头吱吱喳喳的麻雀一样,整整齐齐地站在了一排,弹奏出一首气势雄浑的《小星星》。他一向不太爱好酒水饮料,但是此刻他想手中捧起一杯像是总裁手中的高脚杯酒水。</p>
小酌一口,感叹赌`博让生活变得更美好。小赌怡情,大赌暴富。</p>
学校的大门是金色的装横,学术气氛,浓郁,莘莘学子,活泼。</p>
日志的话蹦出来:“你形容够了没?”</p>
顾沉沉不再描述那校门,嘻嘻笑了一下,“被你发现啦。”</p>
日志半死不活:“还……钱……”</p>
顾沉沉这句就假装听不见,继续欢快地看出窗外,那些青春洋溢,一张张脸上充满着朝气的学生,或结伴或独行地走出校门。“太阳当空照 ,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要接蒙蒙,天天不迟到,爱弟弟,爱王位,长大要抢弟弟的王位~~!”</p>
“闭嘴,好难听。”日志说道。</p>
顾沉沉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把对话框切掉,把那边的日志气个半死。</p>
还没等他哼几遍,车门就打开了,蒙堤出现在面前,顾沉沉看见他背着个书包,把书包摘下,放在手里,坐了进来。顾沉沉想顺手把他书包放正,结果蒙堤连忙拿开,不用顾沉沉碰一下包。似乎背包里有什么重要东西一样。</p>
顾沉沉像个老父亲感慨:“这小崽子长大了,东西也不用我帮他放好了,记得他原来很黏我的。”</p>
萌新还在悲伤中,“嘤嘤。”</p>
顾沉沉还没开口跟蒙堤说话,就听见他的主动提出:“我有个作业本要买,就在xx街的店上有。”</p>
顾沉沉看见了蒙堤长开的脸,灰色的眉毛,那双灰深的眼睛,犹如是《圣经》中,数点百姓的罪的david。顾沉沉点头,“没问题,”于是加西亚吩咐司机到某某街。</p>
顾沉沉每日出来接加西亚,卫兵队带得不多,也是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带得都是身穿便服的卫兵,数量寥寥。</p>
轿车就开驰在街道中,在波塞冬有轿车的人并不多,不是权贵富商,就一定是军官了。不过这年头军官不会满大街跑,所以只剩了贵族和商人。蒙堤坐在了座位上,他的手一只放在了书包边上,眼睛垂着,倏忽说道:“叶弥,”</p>
顾沉沉闻声看去,光线从左边的窗户照进来,逆光在蒙堤轮廓的边缘,看见他灰色的眼珠,似乎是哀多尔山的宝石。听见了加西亚说道:“我身体有点难受。”</p>
“怎么了,”顾沉沉伸手去探他额头,并没有发现发热的痕迹,蒙堤却顺势地贴过来,挨在他身体上,请求他抱自己。</p>
顾沉沉只好腾出手,轻拍着加西亚的背。他个子长得飞快,但比起自己还是矮了十多厘米,不像是以前的大长腿和小j-i崽了。加西亚依偎在他怀里,像是从前那样,手搂过了顾沉沉的脖子。</p>
顾沉沉想起了他从前小的时候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听见了加西亚发出了闷闷的声响,想到他不舒服,也许是生病了。于是伸出手来,揉了揉加西亚灰色的短发。</p>
加西亚头贴在了他的胸膛和脖下处,手环过顾沉沉的脖子,就像是以前那样,把脸蹭在他的身上。而顾沉沉没有看到的是,加西亚手中出现了一支针筒,扎进了自己的后脖上。</p>
……</p>
晚上,尼德兰回到家里,同样的,还有蒙堤出现在家中,只不过蒙堤面青脸肿,嘴角还淌着血。尼德兰对管家说道,“关他进房间,明天把本地的心理医生全部给我找来。”</p>
加西亚还在发狂地想把话叫出来,不过他嘴巴被蒙上了布条,发出的只是“唔唔”的声响。身后还有几名身强力壮的士兵在押解着他。</p>
管家伯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尼德兰暴怒如雷的模样,明白了一定是蒙堤做了太过分让上将生气的事情。于是连忙带着锁和钥匙,带领押解着加西亚的士兵上了楼。</p>
士兵粗鲁地将加西亚推进了房间里,管家伯尼看见了加西亚被推倒了在地上,那摔倒的姿势硬生生地叫他心里一惊,同时几个士兵将他从地上狠狠地拽起,把他绑到床上去,加西亚还在挣扎中,肩膀撞开士兵,士兵给了他几勾拳,就软下去。</p>
嘴角的血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停止过流,伯尼等几名战地士兵出了房间,把门锁上,钥匙拔`出来,里面的人还在发出了“唔唔”的声响。</p>
再看去楼下,尼德兰的脸是一片铁青色,伯尼不知道加西亚到底是对尼德兰做了什么事情,让他第一次对这个纵爱到不得了的王子拳脚相待。心里想,一定是加西亚做了过分的事情。</p>
晚上的时候,加西亚的房间发出了“唔唔”的声鸣,让人听起来像是猫叫,又像是风吹声。</p>
第174章 病娇的王子22</p>
没有尼德兰的允许,谁都不敢去把这位小王子从房间和绳索中放出来。甚至带饭菜, 也要经过帕雷传令官的眼色行事。想去问尼德兰是不可能了的事情。那位前上将正在房间里大发雷霆, 连夜叫了几个心理医师在他的书房里。</p>
下人们都在猜测着小王子到底是哪里惹怒了这位从不在家里发怒、对不是战犯或是敌人的人一向是冷漠的、不会残暴的军官。</p>
加西亚被绑在在床上, 任凭他怎么挣扎,手腕和脚踝都磨出血来,都挣不开专业性的捆`绑。他嘴里被塞着布条, 以及胶布封了起来,嘴角外表破了, 血一直在流, 流进了脖子里。而肺腑里咳出来的血水呕不出来,又生生地吞回肚子里。</p>
房间里因为伯尼开门的时候给士兵开了灯, 一直没有关掉。他看见了满室的明亮, 想着刚才尼德兰看他那厌恶的模样, 就发狠地想使劲地用脚蹬开这床尾的木, 手被绳子拉扯地皮都挣开了, 勒进了r_ou_里。</p>
嘴巴里唔唔, 不一会儿,鼻子就酸了, 电灯的炽灼刺进了眼睛里, 流出了液体。</p>
他一晚没睡, 第二天, 那昨天绑他的几个野战部队出身的士兵又来, 将他换下了带血的衣服, 他身上好几处骨头都是断的, 被推搡着简单地上了药,没把布条从他嘴里拿出几分钟,他喊着“我要见尼德兰”,就被人打了一拳,半是眼前一黑,又塞进了布条,重新绑回床上去。</p>
到下午的时候,来了不同的心理医生。一个一个地进来房间跟他交流,只不过他们在说话,加西亚被布条塞住了嘴巴,一句话都发不出,任凭他们在拿着专业性的心理知识,来向他做出诊断、分析、定论、评判、开导、教育、感化和批评等等等等。</p>
加西亚手脚绑在了床角,头下塞着枕头,那眼瞪着那些想治他病的医师,由于动弹不了,不然他一定给他们每一个好几拳。</p>
可怜他骨头还没接起来,身体流血不止,还这些愚蠢的心理医生气得在抽搐,有位假装仁慈的女医师见他嘴角一直在流血不停,就好心为他解开了胶布和布条,加西亚咬了她的手一口,咬出了血来,骂了她一句“婊·子”,那位女医师捂住流血的手,气得发抖,指着他鼻子,半天骂出了个侮辱同性的脏词。</p>
晚上的心理医生一个一个排着队来,加西亚被折腾到深夜,这一天的“看病”才终止,他恨尼德兰,尼德兰没有为他接上断掉的骨头,就将他像个羔羊一样绑起来,被当成了异类一样围观,任凭那些自诩高学历和权威的心理专家奚笑和白眼。</p>
他恨得尼德兰牙齿发痒。如果他嘴巴没有被塞进了布条和橡胶,他一定要把尼德兰的脖子咬在口中,用嘴巴也能撕开他。</p>
半夜,他疼得睡不着,生理泪水倒流出。</p>
灯依旧没有被熄灭,那该死的伯尼,还有那些女仆,没有一个进来房间帮他把那可恶的电灯给关掉。</p>
他泪水被电灯刺得泛流出,手脚也没有力气再折腾地敲着床板,等着明天又是新的一轮心理专家来“问诊”和“治疗”。</p>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闭着眼睛,因为身体的疼痛,长久地睡不着,他听到脚步声,就在房间里,轻轻的,踩在地板上,等他睁开眼睛,一个掌掴落下,他侧过脸后,看见那张浑白的、带着厌恶身色的脸。</p>
黑色的眼睛,像是看住异类怪兽那样看住他。红色的嘴唇抿在了一起,冷冷的弧度,连一句话都不想与他说,仿佛是侮辱。</p>
加西亚才发现嘴里的布条没有,等他喊着叶弥的时候,挣扎着身体,眼泪狂流出,不停地喊着叶弥的时候,他从噩梦中醒来,还是电灯强悍的白光,白炽得充满了整个房间。</p>
加西亚从噩梦里哭着醒来,发现,叶弥根本没有进过他房间,只是他的疯狂思慕中出现在他噩梦里。</p>
加西亚哭得“唔唔”声,声音发不出来,眼泪代替了声音来宣泄对尼德兰的恨意。</p>
他甚至渴望尼德兰出现,即使是如噩梦里只来掌掴他,他都希望能见上尼德兰一眼。</p>
然而,尼德兰一整夜都没有来。</p>
周而复始,第二日还是那些心理专家和医师一个个地来光顾他。</p>
如果不是嘴里蒙着布,他一定粗鲁地把脏话都骂在了这些道貌岸然的医师里,大喊“滚出去”。他是王子加西亚之子,未来国王,尼德兰竟然这样对待他。</p>
加西亚躺在了床上,这些天来,除了被强行地喂入面包和水外,他没有进食过其他。三天了,身上的伤也没有得到了正常的治疗,他知道,没有尼德兰的准许,谁敢带医生来为他诊断治疗。</p>
连帕雷都不敢,别说管家伯尼他们。</p>
加西亚无声无息,喉咙哑了不少,连无字的呜咽都做不了。</p>
第四天,终于有医生走进他的房间里,为他身上断掉的肋骨进行了接骨,将他的破裂的伤口进行了细密的缝针,他第一天前的晚上里早打了破伤风,再为他打上了不少的药水,然后将他被绳索磨出了好几道血痕的手脚碗口处包了起来。</p>
尼德兰还是没有来见他,他认为,尼德兰多看他一眼都是自取其辱。</p>
心理医生每日都来看他,并且经过筛选,留下了几个,每日上下午和晚上轮流不同人来为他治疗“心理疾病”。他依旧被堵住嘴巴,他看那医生就像是看猴子一般,甚至用伤痕的手敲击着床板来警告和示意,但是没有效果,起初有的医生被他吓住了,不敢再为他“治疗”下去。但是后来都一样,甚至告诉了外面的人,于是那些士兵们把他的绳索勒得更紧了。</p>
加西亚还在数日子,他究竟被关在房间里每天被这些人当怪物一样“驯化”和“改治”多少天,但是他数到后天,他顶不住了,因为尼德兰这么久来,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p>
他绝食,拒绝接骨等的身体治疗,甚至尝试自杀,都没有换来尼德兰的来访。</p>
数到了四十八天,加西亚崩溃了,他没有再数下去了。每日的“洗脑”还在继续。他不再反抗,也不再尝试更多的。他不再要求见尼德兰,因为尼德兰早已放弃了他。</p>
加西亚躺在床上,像是躺尸一样,窗户是封起来的,只有白天有人的时候才会打开。手脚依旧被绑在床上,他配合了许多,绳子的松紧为他调松了许多,不再如以前那样像是捆畜生一样死死地绑紧了。</p>
他不再渴望见到尼德兰,尼德兰只有在他每夜的咒怨下出现在他梦中。梦中他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尼德兰,但是等他醒来后,他才发现枕头已经全s-hi了。后来他甚至控制自己,严厉禁止自己去想尼德兰,想把有关叶弥的一切从脑海里根除去。</p>
他或许做到了,因为他开始失眠,没有再做梦,连梦见尼德兰的机会都没有。</p>
但是给了他更疯狂的思念和计划。他不知道尼德兰在过着怎么样的生活,或许每日依旧一日三餐,看报,锻炼身体,甚至或许在下人或是别人无意中一句提起他加西亚的时候,他会抬起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黑色眼睛,直到对方小心翼翼地收起所有姿态,怕得罪了他。</p>
没有诗,囚禁中哪里会有诗。诗也不过是他和尼德兰接触的纽带。他不需要诗。诗就是尼德兰,这是他曾经的认为。只有喜欢诗了,才能更容易接触到和了解尼德兰,了解他内心,甚至去摸索和揣测他。</p>
“你真是犯贱,蒙堤·加西亚。”</p>
加西亚如此对自己说道。天花板是一片本土风格的浮雕,看似仿王室建筑作风一样。他就像是个倒挂的镜子下一枚小丑。</p>
不知道是多少天了,加西亚瘦了不少,因为几个月没下床走路,大腿的肌r_ou_都畏缩下去,腿和胳膊细了不少,只有他那双眼睛是亮的,出奇的神色,灰色犹如是黑色。</p>
他知道他出了这间房间的第一件事情是干什么——拿枪崩了尼德兰。</p>
他一定要杀了尼德兰。</p>
杀之前,他要做些什么?将尼德兰打断手脚,再一点一点地用死亡来恐吓他?</p>
加西亚每日每夜地想着复仇计划。他以为自己不再思念尼德兰,而是采取了复仇那样去把他运作到自己的脑海里。殊不知,这才是他一直没有根除的、疯狂到进了骨髓的思念。</p>
他想那个人想疯了。为什么,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来看他?他让叶弥很失望吗?</p>
加西亚冷笑,冷笑着连胸口的伤都扯动起来,疼得他龇牙,钻心的痛。</p>
第175章 病娇的王子23</p>
后来, 在他假意配合和服从下, 他不再被绑在床上, 而是手脚带着犯人那样的枷锁和链条,坐在了椅子上, 每日的心理医生在为他上课。</p>
这一天里,心理医生的问话:“ 你经常因为同性很美而欣赏吗?选项以下:是的,只要是美丽的人我都欣赏。不是, 我只喜欢异性。不一定,看心情。”</p>
蒙堤戴着枷锁,坐在椅子上, 他那张看不出起伏情绪的脸, 慢慢地说出来:“不是, 我只喜欢异性。”</p>
心理医生的问题继续:“你觉得同性恋属于正常的恋爱关系吗?选项:是。否。”</p>
加西亚面不改色,平静地说道:“否。”</p>
心理医生:“你比较喜欢中性打扮吗?选项:是。否。有时候。”</p>
加西亚说道:“否。”</p>
心理医生继续:“要你挑选衬衫, 商场的颜色有限,你会选择哪一种?选项:黑色。白色。橘红色。”</p>
加西亚说:“黑色。”</p>
心理医生看了看问题纸, 抬起头看见那个少年平静的灰色眼睛, “ 如果遭遇到同性向你表白爱情, 你会如何?选项:很惊讶, 但是表示理解。很厌恶,马上和对方绝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p>
加西亚平静地说道:“马上和对方绝交。”</p>
心理医生的问话:“你的同性朋友比异性朋友数量多吗?选项:是。不是。差不多。”</p>
加西亚说道:“不是。”</p>
心理医生:“你是不是经常受到同性的赞美?选项:没有过。偶尔。”</p>
加西亚淡淡地道:“没有过。”</p>
心理医生:“你有一天发现你最好的朋友是同性恋, 你的反应是?选项:惊讶但接受。不接受, 断绝来往。要考虑一下以后怎么相处。”</p>
加西亚:“不接受, 断绝来往。”</p>
心理医生:“你经常和同性朋友去看书、杂志、画报吗?选项:是。不经常。没有过。”</p>
加西亚:“没有过。”</p>
心理医生:“你对自己的同性朋友经常有什么样的想法?选项:想掐他脸玩。想亲他一下。想照顾他。”</p>
加西亚:“都不想。”</p>
心理医生:“如果你发现自己是一个同性恋, 你会很害怕吗?选项:会。不会。”</p>
加西亚:“会。”</p>
心理医生:“最后一个问题,你对尼德兰上将这样优秀的同性,是什么倾向。选项:极度嫉妒。疯狂爱慕。没有任何感觉。”</p>
加西亚慢慢地说道:“没有……任何感觉。”</p>
心理医生突然说道:“你在撒谎吗?”</p>
加西亚坐在椅子上,窗外的夕阳照进来,s,he在他眼睛里,就像是把他灰色的眼睛s,he出了透明的、没有任何情绪的颜色。</p>
“没有人能对尼德兰上将不是爱慕或嫉妒的。”心理医生平静地,像是复述一条真理给他听似。</p>
医生们没有人知道他和尼德兰的关系。下人们也不知道。所以加西亚平静下来,选择了另外的一条答案:“极度嫉妒。”</p>
医生才满意地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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