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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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骂起脏话来也一套套的可爱,你是不是恋爱了?”顾沉沉猜测道。</p>

    伯尼早就离开了房间,于是,顾沉沉坐在了床边,看住那个苍白瘦弱的少年,听从了快穿日志救人的建议:不由地俯下身,在他嘴上吻了一下。</p>

    脑海里的电子元音炸开一样:“你在干什么!!!”</p>

    “你不是让我救他吗?”顾沉沉不明所以。</p>

    “你以为你是王子亲睡美人吗!渣男!你就是在趁机揩油!揩油你懂不懂!你个大渣男!”快穿日志恨不得跳出来。</p>

    顾沉沉心里从今天开始默认了快穿日志是默许了他谈恋爱,哦不对,是允许,口头上答应。即便日志像是骂骂咧咧的话,在他耳朵里都犹如鸟语花香,美妙至极。</p>

    只好连声“好好”答应下来。</p>

    其实日志也是看在了加西亚饱受相思、爱情苦的摧残折磨,或者说是被顾沉沉这个大渣男的无情勾引又无情抛弃下,特别同情这位npc。在以往众多世界中,他没有任何一次这样来妨碍宿主做任务的。</p>

    第178章 病娇的王子26</p>

    加西亚从床上看起来, 他灰色的眼珠转了一圈,停留在上方的圆浮雕的天花板上。然后视线缥缈,他慢慢收回视线, 虚弱地阖上,再睁开,由此几遍, 似乎看见了床边坐了一个人。</p>

    那人看起来身高很高,因为光是坐着,就能看住他端正的坐姿,和那颀长的腰背。</p>

    “渴了吧,”那人的犹如雪落的声音, 簌簌的, 淡淡的。</p>

    加西亚再稍微睁起了眼, 看见那人背过身体,像是去拿什么东西, 加西亚只能隐隐看住他黑色的头发。等他再转回来的时候, 手里捧了碗, 右手用调羹调了下汤汁,抬起头来,加西亚看见那张魂牵梦绕的脸。</p>

    “能说话吗?”尼德兰问他。</p>

    加西亚张张嘴, 发现喉咙干得厉害,调羹送上了唇边, 温汤犹如甘露感, s-hi润了双唇, 然后再流喉咙里。</p>

    “你腿好了吧,没落什么毛病来。”尼德兰似乎还不习惯没有加西亚的回应,只觉自己兀自说得有些多。而对于加西亚来说,他说得实在太少了。还不够他一晚上哭喊他的名字好几十遍。</p>

    “看小孩高兴的。”顾沉沉高兴地在脑海里说道。</p>

    “瞧你把他虐得,人都傻不拉几的……”快穿日志撇撇嘴。</p>

    顾沉沉不由气道:“刚醒来都这样,你大病初愈还跳起来自己下馆子呀?”</p>

    萌新忙在中间劝架。这几天它怎么觉都觉得不对劲,怎么像是快穿日志在催使着宿主谈恋爱一样?一定是错觉,绝对是错觉。</p>

    只是它不知道,日志欠了顾沉沉一大笔钱,只能用这样睁只眼闭只眼的方式避一避催债了。</p>

    加西亚再好点,尼德兰就把他抱住饭厅,他在他面前永远不过小孩,除此那次过火的事情,其余的,尼德兰还是没有保留地纵爱他。</p>

    尼德兰在给他喂饭,他就坐在了尼德兰身边,因为体力虚弱,他想靠在尼德兰身旁,又怕尼德兰生气,只好倚在椅子上,他看见了尼德兰那指挥作战、只会握枪的手,却是十指雪白,在银质的餐具衬托下,犹如蘸雪般。动作慢条斯理,喂饭的娴熟不减当年。</p>

    “叶弥,”加西亚发声地闷闷地喊着尼德兰,尼德兰将调羹来喂来给他,加西亚细细嚼着,尼德兰的声音“嗯”地响了一下,回应他。</p>

    加西亚小心翼翼,百般谨慎,“我能抱你吗?”过去的铠甲算是抛在了过去,面对尼德兰,那份小孩气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我什么都不做,叶弥,我发誓,我手里没有东西。”</p>

    说着把双手张开亮给尼德兰看,尼德兰想起上回,不由看了一眼加西亚,别的小孩都是往大、往高长,只有他家的蒙堤,越长越可怜,病弱的有几分美少年楚楚感。</p>

    军官一米九的个子,挺拔魁梧,被一个少年抱住他的腰,他不时还要去喂少年饭,偶尔说句,“把饭都吃完了,”</p>

    说这话显然是少年不想吃了、或是没有胃来消化它们。</p>

    “再吃一口,”尼德兰低头去看他,加西亚勉强张嘴。</p>

    看着加西亚无j-i,ng打采、瘦下去的脸庞,不由心软了一半,“我不是有意的……你相信吗?”</p>

    囚禁他,给他找来全部心理医生,甚至一次又一次绑他回去,不惜打断他的腿。</p>

    加西亚心底却清楚,谁能容忍一个小孩被自己带成了同性恋,这个人不疯也气疯来。而且他们的身边还是不一般,自己是这片土地上的未来国王,他是万人之上的波塞冬第一神将。</p>

    “不能再做那样的事情,蒙堤。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我知道。”轻柔的一句话,却叫加西亚前所没有的沉重。以为恢复原样,却是不能再踏入禁地。</p>

    “我得不到他。”天在浮动着没有云层的风,加西亚淡淡地说道。</p>

    梧桐叶在这种季节违背原来的志愿,变为了枯黄的色彩。落在了人们的脚边,清脆地在人们的脚下发出了粉身碎骨的声音。</p>

    “权力能让你拥有一切,包括得不到的。”林德对眼前这个变得沉默寡言的少年,缓缓地告诉他道。</p>

    加西亚想着白天时候林德对他说的,揽权,高至无人之下、万民俯首的位置,没有人能抗拒他,违逆他。“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尼德兰曾教他的一句东方谚言。</p>

    在波塞冬这个有军队就能为王的土地上,他能坐上那个王的席位、令“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吗?</p>

    加西亚蜷缩身体在床上,被褥包裹了他的身体,只是床边不再有尼德兰,尼德兰与他分房而睡。没有了尼德兰,他才发现自己有冷血症,手脚和身上冷到睡不着,但是没有了他在身旁,这才是他失眠的最大原因。</p>

    他怀里被捏着一件薄薄的东西,触感光滑,料子是丝质的,只有他知道,他怀中的深色的衬衫是谁的衣服。他从尼德兰处偷偷藏下的一件衣服,在他关押自己在房间,日夜不见天日的时候,他辗转反侧,失眠到天明。</p>

    他身旁怀念睡在他身旁的人身上的体息,他分不清是香水还是体香,那叫他安心睡眠、凝神安魂的气息。</p>

    那件衣服犹如是化作人形般,被抱在怀里,衣服有着极为淡的尼德兰身上的气味。像是他去过尼尔斯城看见雪的那种气味,冷淡的,风一吹就散开的香气。</p>

    “没有一个人比我还要思念你,发狂的,爱慕你,独占你,要把你篆刻在骨子上,嚼碎了吞进了肚子。”</p>

    “在漫长的几年里,白天对我说不过是黑暗,黑夜于我是白日焰火的虚无。我想你,发疯地想你。佣人们私下说我得了癔症。我整日浑浑噩噩,我怀疑是否患上了霍乱,从我年少时便明白了我对异性硬不起来开始。”</p>

    加西亚捏紧了怀里的衬衣,就像是那个人在怀里,自己贴在他耳后,搂在他脖子上,对他低低地、沙哑地说着:“你的折磨不过如此,我都挺过来了。为什么还不肯奖励我?”</p>

    风扫净着长夜,清理掉大地上一切的思绪。</p>

    ……</p>

    最近尼德兰表面很高兴,因为蒙堤病好了,肯学习,非常认真专注地在做本该属于他这个年龄、这个身份的事情。之所以是表面高兴,因为顾沉沉暗搓搓地在悲伤。</p>

    而当蒙堤病好的时候,他原以为是一切从头再来的晴天,而霹雳的是他见到了一名年轻貌美的女性。是尼德兰从尼尔斯带回来的,叶弥说是她在自己受伤时候收留了自己。</p>

    而当加西亚看见那位女性的时候,说是女性,不如说是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女孩。发现她拥有着一双湛蓝的眼睛,银色的头发,面容柔美,五官有着没落贵族的气息。举手投足的姿势,像极了他记忆里的一位故人。</p>

    他怎么想都没有想起是谁,直到有一天那位女孩,无意中跟他提到一句:“你跟你小时候一点都不像。”</p>

    加西亚恍惚地看着她,犹如一语惊醒梦中人:“你的原姓叫休斯?”</p>

    眼前的女孩跟小时候的赫拉五官模样几乎是如出一辙。唯一不同,小时候她犹如布娃娃,长大后的她非常柔美,有种女性骨子里与生俱来柔软的性格,举手投足保留了贵族的优雅,还有那从来没有变过的温文。</p>

    接受了学校学习的她文法尤为出色,艺术的才能十分出众。</p>

    如果说是作为尼德兰妻子的候选人,她唯一不足的地方是地位。若是尼德兰肯为他未来的妻子着想周全,他可以将赫拉挂名到某位贵族名义下,当他们的女儿。于是,贵族的身份也有了。</p>

    隐去了真名姓的赫拉被认出,她点点头,“我以为你多少会记起我,认出我来。”</p>

    加西亚冷笑,“我如何不记起你,从你出现我就深刻地记下你。”该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y-in谋论地不相信赫拉是机缘契合地捡到了受伤的尼德兰。第一次见她,她就被戏称要成为尼德兰的小妻子。以为从此见不到面,再次寄信来要求成为他的妻子,加西亚怎么不明白她“用苦良心”。</p>

    但是一向不对他隐瞒的叶弥,对此承认不韪:“确实是赫拉在雪下发现了我,并且救了我。”</p>

    加西亚气愤,他觉得是尼德兰深信了赫拉的谎言,真正首次救了尼德兰的人不是赫拉。等他派人去调查时,他得到了的结果与尼德兰所说的一致。他最怕的“天缘凑巧”发生。紧跟就是戏剧里的“天赐良缘”。</p>

    对于眼前的已长做成人的加西亚,赫拉心里有些隐隐的畏惧,不知为何的担忧,这有可能是源自小时候蒙堤的娇纵霸道地将她从尼德兰的身上要拽下来的y-in影。</p>

    第179章 病娇的王子27</p>

    尼德兰以为那次的心理治疗彻底了治好了蒙堤心里的不伦之症。但那才是种子隐埋的开始。</p>

    赫拉友好,待人平等友善, 她正如她的长相一般, 心底柔软, 不多责怪他人。一双略带了忧愁的蓝色眼睛,那是科库拉湖水的常年颜色。尼德兰非常关心她, 怕她在这里呆闷了, 养了几只从加纳利海岸高价购买到的纯种金丝雀, 供她喜乐。</p>

    连加西亚都从未见过传说中纯种的金丝雀,更别说是赫拉。</p>

    浑身金黄, 没有一丝杂质。羽翎犹如是黄金打造的细致鱼鳞, 翠墨色的小眼珠, 山莓一样色泽的嘴喙。鸣叫声就像是夜里的少女手中的摇铃, 婉转妙曼, 叫它叫上几声,一天准是愉悦的好心情。</p>

    尼德兰带她去高级餐馆,那里都是上等贵族和知名军官, 出入名流,往来名门。她美貌完全不逊色那儿的名流小姐和太太。甚至为她聘请了她生长地方的厨子来,一解她相思的味蕾。</p>

    尼德兰这种款待和照顾是有报恩的成分在的, 而蒙堤把它渲染和想象成了一种亲密爱人的关系。</p>

    顾沉沉一直困扰着:“我不知道如何处理赫拉。”</p>

    “你不就是想带她回来跟蒙贵人厮杀争宠的吗?”快穿日志已经把小王子叫习惯了蒙贵人, 蒙常在,蒙答应了。只不过这段时间来, 圣上(那姓顾的)太冷落蒙小主了, 所以小王子的身份一降再降, 从主常在将为了答应。</p>

    “宿主,你不知道小王子的性格……”多可怕啊。萌新瑟瑟发抖地说道。</p>

    “我冤枉啊……”顾沉沉叫苦不迭:“我实在跟她太有缘分了,这回她救了我,不能不报答她,我这能力,不存在没有让她幸福一生的能力吧?”</p>

    “你还想让人嫁给你?”这语气就是嫁给他一样。快穿日志不忿地道。</p>

    顾沉沉最近觉得奇怪了,他想了许久也想不通为什么快穿日志处处要帮着他谈恋爱。估计是良心发现了。只有日志明白,他多撮合一下顾·影帝·沉,就能让他多忘一会儿欠钱的事情。</p>

    “嫁给我她能性福吗,”顾沉沉发了个抠鼻屎的动图过去,快穿日志拒绝接受这种gay里gay气的表情包。</p>

    “你别惹你的小蒙蒙,”快穿日志心有余悸,“发作起来不是一般人……”</p>

    萌新连连点头,小j-i啄米地道:“蒙蒙处于青春期,正是叛逆和不知轻重的时候……”</p>

    这话说得顾沉沉吓了一跳,疑心道:“有这么疯狂的吗?”他家蒙蒙不是乖得就像只小狗熊,只会趴在他身上撒撒娇吗?</p>

    “病娇了解一下。”快穿日志叹了一口气。</p>

    “什么?”顾沉沉没有听清。</p>

    快穿日志连忙转移话题:“你不去多看看赫贵人,看看他跟蒙答应有起什么争端?”</p>

    顾沉沉哈哈大笑,一切很放心的模样,“他们俩能有什么吵架?赫拉这么柔弱……”</p>

    萌新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问题是,蒙小主不是吃素的茬儿……”</p>

    顾沉沉被提醒,拍了一下大腿(脑模拟),“赫拉万一吓软了我的小蒙蒙怎么办?”</p>

    快穿日志在旁边吐血:“不是你的蒙蒙把别人欺负哭吗?”</p>

    顾沉沉才换了个说法:“看看那小兔崽子去。”</p>

    快穿日志恨不得给他一脚(脑模拟),快让他赶紧去看看赫拉。</p>

    加西亚在和赫拉谈了一些有的没的,他特别想知道,她跟尼德兰过去的在尼尔斯雪原附近的事情。以及这么几年来,她是不是一直惦记这个当初可惜了的婚约的未婚夫。</p>

    赫拉怎么知道他关心的意图,健谈地与他聊着,她在煮着一壶咖啡,听说波塞冬王室的人喜欢喝黑咖啡,不放奶和糖。于是便煮了黑咖啡豆,与加西亚谈着话的时候,咖啡沸腾了。</p>

    空气里的壶盖翻动的声响,“咕咕”地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麻雀们。</p>

    赫拉将咖啡壶从煮的容器中拿起来,瓷杯就在了加西亚的面前,赫拉提着咖啡壶的把,款款过来,要倒进煮好了的咖啡进加西亚的杯子里,加西亚等待着她娴熟的倒咖啡。</p>

    赫拉没有想到的是,壶口有些大,在她倾斜壶的瓶身,咖啡倾斜而出,倒在了瓷杯上,甚至翻腾ji-an上了加西亚的手臂上,赫拉连忙收起壶,结果不小心碰到了加西亚想为她放好咖啡壶的手臂,加西亚一下子握住被烫到的手臂。</p>

    赫拉连忙放下咖啡壶瓶,去看加西亚的手,她看见了蒙堤皱眉的表情,隐忍住痛苦的模样,上半身就在了沙发上,站着的赫拉连忙为他去解开衣袖,加西亚想避开她的查看,只是闭着眼,“不用”拒绝她的好意。</p>

    赫拉过意不去,“让我看看你是否烫伤了,”看见了加西亚捂住的手臂上有一滩咖啡渍,想到是刚刚的咖啡也倒到了加西亚的手上,于是更为紧张地要去看加西亚的手臂,“我十分抱歉,请我查看一下,”</p>

    加西亚的表情确实吓着了她,而加西亚听见她过于自责的声音,于是单手去挽衣袖,赫拉知道他同意了,于是帮他解开袖口的纽扣,把袖子小心地往上掀起了一些,还没有到伤势的地方。</p>

    于是赫拉把衣袖挽得更高,加西亚配合把手臂翻过来,他的手臂是蜜色的,是白种的肤色,由于基因和后天情况。就在他手臂下下方,赫拉看见了一个像是已经愈合的伤疤。</p>

    伤疤整齐划一,像是带有齿的利器划到的。</p>

    但是又怎么的熟悉,像是一串图形。但是赫拉一下子便认出,那是波塞冬语言,是一串字母。她心中默默地拼读了一下,她几乎是同时手缩了一下,那串字母是叶弥·尼德兰的名字。</p>

    赫拉看到他手臂上,以刀刻的方式,写有了尼德兰的名字。</p>

    不由看见加西亚手臂下没有什么烫伤的气泡或是其他明显的症状,只是淡淡地被烫红的痕迹。她内心惊讶和意外,她并不想发现加西亚的这个纹身秘密的。她此刻只想地逃离这个场景,于是要对加西亚说,“我去拿点药膏来。”</p>

    加西亚突然叫住她,赫拉抬头,看见了他脸上的淡淡的表情,像是在琢磨着自己表情的变化,捕捉着自己闪过的眼光,心中渐渐明白,他是故意亮给自己看的。</p>

    他要自己看见这一块,他对尼德兰的隐私禁地。</p>

    赫拉十分尴尬,她的表情全被加西亚收入眼帘。“不用了,你摸摸,不疼。”于是抓起她的手,就探在自己手臂伤疤上,赫拉摸到他微微凸显的浅黄色伤疤,似乎当时自残的血腥画面就浮现在面前。</p>

    赫拉想收回手,听见加西亚说,“你这么聪明,应该会明白。”</p>

    赫拉讪讪而笑,她什么都不明白。</p>

    而正当她无比尴尬,加西亚挑衅着她的时候,尼德兰出现了,“你们都在这儿?”尚未提出要邀请赫拉去看下午三点的戏剧时候,赫拉连忙像是抓住救星般,对尼德兰说道:“我不小心烫到了小王子的手,上将。”</p>

    尼德兰于是去问加西亚,“烫到哪里了,”眼尖地看见了蒙堤的左手袖子翻起来,于是便去要查看他伤势。</p>

    赫拉听见尼德兰那关心的语气,往事历历——他纵爱这个小王子的记忆犹如还是在昨天。</p>

    加西亚却把手臂拿起来,“烫伤了这里而已,”赫拉看见,加西亚举起的是半截手背的上方。而他烫伤地方——以及刻有字母的地方是手臂的下方。</p>

    尼德兰看见手臂上并无严重烫伤痕迹,“这儿吗,小事,”</p>

    加西亚难得宽容大道地说道:“当然没事,但是吓坏赫拉小姐那就是大事了。”只不过话里有话。</p>

    赫拉被戳中了内心所想,她确实被吓坏了,不过不是因为她烫到了蒙堤,而是加西亚亮出的自残伤疤。她做出大度,低底地说道:“没有的事。”尼德兰才看见赫拉那柔弱的神情,似乎错把她的害怕加西亚当做了自责:“你不必内疚,蒙堤,跟赫拉说一声你没有事。”</p>

    加西亚故意地看着赫拉,脸上的浮起了淡淡的、在赫拉眼中是别有深意的笑,“我当然没有事,赫拉小姐。”</p>

    赫拉只低下头。</p>

    赫拉出去房间的时候,看见了加西亚对尼德兰的欢声笑语,尼德兰非常宠他,为加西亚揉着并没有受伤的手臂上方,加西亚在他面前,故意引逗他开心地说着适合的话。赫拉忽然觉得心悸,不知道来的是怎么个地方。</p>

    “他们看,我的小蒙蒙和小赫拉相处的很愉快呀,哪有你们说的腥风血雨?”顾沉沉兀自地批评着两个不懂事的内部教唆人员。</p>

    萌新欲言又止:“可是……”</p>

    快穿日志,“你是瞎的吗,刚才那剑拔弩张、含沙s,he影的气氛你没有感受到吗?”</p>

    第180章 病娇的王子28</p>

    顾沉沉:“我们是在同一个频道吗?你们说的我确实没有体会到?”</p>

    “你是史上最没有脑子的男主人公了, ”快穿日志不客气地说道, 说完又觉得不说不甘心, “你不觉得赫拉要委屈哭了吗?你不觉得刚才华妃娘娘和沈眉庄充满了□□味?你不觉得你的蒙蒙要得意死了,你的赫拉要委屈哭了吗?”</p>

    “……”顾沉沉:“我们是在用一个世界?华妃系sei?沈眉庄又系sei?”</p>

    萌新忍不住地说:“宿主, 你清醒点, 你仔细回忆一下刚才, 你的小蒙蒙的暗暗得意的笑,你的小赫拉的饮泣吞声的模样。”</p>

    “?”顾沉沉的表情如话里符号。</p>

    快穿日志话停不下来:“华妃就是你家蒙蒙蒙!沈眉庄就是那赫拉拉!”</p>

    顾沉沉还没有问完,“志啊你是最近台偶看多了吗说话怎么介个样子是不是……”</p>

    快穿日志恨不得直说出来:“你多管管你家蒙蒙!”</p>

    顾沉沉摸不着头脑:“志啊,我怎么脚得(赶脚)你变了,你以前不是很反对我们的吗?”</p>

    快穿日志仰头向天(表情包):“世道变了。我竟然也会输钱给你。”</p>

    谈到这个, 顾老师真的很认真了:“不是,你一直在输钱给我。”</p>

    快穿日志气恼:“哎唷人家好生气!哪有经常输!只输了这次!”台剧腔。</p>

    顾沉沉不揭他短了, 丝毫不在意他们刚才说的蒙堤,但还是要装装样子地说, “好啦好啦, 我去管管我家小蒙蒙,人家还年纪小嘛,你们多包容包容一下他,他年纪小, 不懂事,他还是个孩子。”</p>

    快穿日志:“我跳起来打你哦, 他不是早过了成年礼了吗。他今年19谢谢!”</p>

    顾沉沉嘻嘻笑:“终于熬过来了, 之前的好几年都是冬天(等蒙堤成年的日子), 怪不得诗人雪莱会说‘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想象诗人在漫长而又寂寞空虚的冬夜里,徘徊于屋内,坐立不安,期盼和苦等第一缕春的熙照,他的心情犹如那……”</p>

    正想显摆自己为立人设而看到的这么多书,顾沉沉却被提醒:</p>

    [你好,快穿日志已切断了你们的会话框]</p>

    [你好,系统已切断了你们的会话框]</p>

    顾沉沉只好感慨:“阳春白雪,曲高和寡,唉!这群鱼唇的人类!”</p>

    [你好,快穿日志彻底关闭你们的聊天室并向你丢来了一只大蠢狗]</p>

    顾沉沉:“……”</p>

    ……</p>

    “你必须要学会揽权,学习如何能获取更多的权力,最高的权力。”林德告诉他有关于王室的古老玩法,“学习如何与权贵打交道,熟知你祖父玩弄权术的本领,”</p>

    “我并不喜欢与权贵交往,”加西亚如此直接地对他说道。</p>

    林德摇摇头,轻蔑一笑,“你单凭自己实力,你永远都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这世上没有任何战利品是不用通过厌恶和卑劣的方式去获得。”</p>

    “我天生就是未来国王,我怎么样都能戴上皇冠。而我又怎么去讨好这些戴着贵族帽子的走狗?”加西亚更为不屑,他不喜与权臣打交道,更不好那一套权术人际。</p>

    “是的,你如何都能戴上皇冠,只不过是你想不想要加速的问题。”林德说了一个令他可以砍头的话。</p>

    加西亚挑眉,带着不愉的语气:“你在说些什么?”</p>

    “喜欢的事物很容易消逝,你不知道你父亲正要对尼德兰下手吗?”林德悠悠地说道。</p>

    “你如何知道这个消息,林德,你瞒我东西还真不少。”蒙堤冷哼一声。</p>

    林德没有接过他的问题,反而说,“不要囿于小情小爱,加西亚。你会是位出色的统治者。”</p>

    蒙堤却对他变了脸色,“我想要干什么,还轮到你指手画脚?”</p>

    &lt;/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