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四):se彩
每天去医院探望诗晴,已经成为我必做的功课
诗晴的朋友很少,去探望她的除了布鲁克斯伯伯、轩与紫晴以外,寥寥无j。
我知道孤独的感觉,所以即使期末考将近,仍是每天到病房裡报到。
「小无,你的报告就j在我身上,不用担心」
阿轩倒是很够义气、x有成竹的这样对我说道。
对於他的好意,我则是大方的接受。
曾经有一位不怎麼出名,专门写梦创作的路道;
「朋友就是用来欠的,能让我欠你金钱、人情的......都是我的好朋友。」
看似很现实的一段话,却让我照本宣科的应用在阿轩这位「朋友」上。
「小无.....那位专门写梦创作的路家是谁呀」
诗晴打断了我的呢喃。
今天的她仍然非常的具有活力,完全看不出一丝受到病魔缠身的痛苦。
「他、他喔他只是一个空有理想、却完全没有人气的创作家。我有看过他的一些小品、梦论、跟,完全是很唯心主义的繆论。」
「咦我怎、怎麼好像在哪裡认识过这样的人」
诗晴狐疑的望着我,我则是有点心虚。
「那、那个......我、我说的人就是我自己啦」
其实这本来就是没什麼好隐藏的事,只不过写在站上的格言,那句「朋友是用来欠的......」未免有点太不要脸......
「我知道的,笔名是x梦,对吧」
诗晴轻敲着摆放在床边桌上的笔记型电脑,营幕上的页正是我的主页。
「妳、妳.....都知道了」
我慌忙的问道。
页裡面有着我的梦论、梦日记......以及一些不想让她知道的秘密。
「是轩告诉我的」
诗晴比了一个「ya」的手势,像是在宣告她的胜利。
「轩、轩这个长舌混帐,妳、妳都看了些什麼」
阿轩这个混帐,看我回去不敲敲你的咚咚大西瓜
註:小无语法;大西瓜意指脑袋瓜。
「全部。」
诗晴淘气的伸伸舌,然后又说道:
「没想到过的话,一字不露的全都记下来,我真是开心呢」
「呜、呜呜.....原本是想写完后,才、才要让妳知道的.....」
可恶
越想越觉得委屈,那个该死的阿轩到底是要出卖我j次
「小无你真是个孩子呢」
诗晴嫣然一笑。
「既、既然妳都看到了.....有没有什麼想法」
重新整理完情绪,既然已经成为事实,就随它去吧
「感、感觉不会是一会很长寿的作品,恩......就是这样」
喂、喂
我说.....诗晴妳也未免太直接了吧
还好她并不是各大专栏上的评文者,否则肯定会抹煞掉许多小作家的理想。
「这个剧本会一直持续下去,只要妳在.....我就会一直把妳的想法给记录下去。」
是的,我会一直写下去......
严格上说来,我并不是作家,获得肯定、与否,并不是这麼重要
「小无,我的意思是指;在这部作品中我看不到你的未来,你懂吗」
「未来.....」
我不太能理解诗晴的意思......在写这部作品的同时,我反思了许多事情,这让我在思维上,有更深层的进步。
「我并不是指你的文笔,或是剧情上的不好,而指的是se彩。我点阅了你的页,你的梦日记、梦的讚美词二十四篇、梦论思维七大章,都具有着强烈的个人se彩而最近的你却失去了这些」
面对诗晴一连串的评论,我感到茫然。
一直以来,我虽然缺乏专业的写作技巧,但是自认自己的作品在文风、思维上都充满着强烈的个人特se。
「小无,你的这部作品「当废材遇上十字架」,裡面的文章看来看去绝大部份都是翻出「梦的讚美词二十四篇」裡面的小品来修饰,而在梦论上,也跳不出「梦论思维七大章」的内容.....在文词上你失去了原有的创造力、在梦论上你无法撇开对其它梦学家固有的偏见,而局限於弗洛伊德思维的框架之中。所以,我看不见你的未来」
诗晴的话句句击中了我的要害,并不是未曾察觉,而是从不想承认。
从何时开始......我失去了创新的动力
从何时开始......我失去了求知的渴望
註:「当废材撞上十字架」;本作的前身,最早在o8年名为「尼特、御宅、茧居」,只是当时书中并没有提及梦论,而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人生繆论。
「原来.....我被局限了住吗」
我无奈的苦笑。
「小无,永远不要在自身的知识上满足,更不要老梗新翻,而失去了你那天马行空的想像,这样才是我认识的小无」
诗晴柔和的望着我,眼如秋水。
「我会的我是逐梦者,梦没有尽头,能无限的延续」
我想起了自己在「梦的讚美词二十四篇」中写过;
逐梦者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般,他们擅於捕捉一些奇妙的联想、拥有着天马行空的想像。
他们喜欢沫浴在y光之下,描绘着梦想的蓝图、弹奏着生命的旋律......但是在那快乐的外表之下,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内心却极度脆弱。
每当深夜......他们在心中,绝望孤独的咆哮、吶喊着
不断的质问自己、审视自己,为什麼从不被人理解
然而......却没有人轻言放弃。
他们知道无论如何也要得到那一把名为「勇气」的钥匙,勇敢的推开眼前那一扇门,探索未知的神秘
「小无.....」
「恩」
「将书名改为梦想,好不好」
「如果妳喜欢的话......」
后来,我真的将我人生的第一本梦创作,以「梦想」题名。
只是......这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