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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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

    龙玉玲担心的,还不是这件事情暴光之后的影响,而且怕赵副省长会对他们夫妻进行报复。人家毕竟是副省长,身居高位,后果很严重。此刻龙玉玲还在心里责怪自己老公,你就不能轻点吗?

    李正红急道:”先别急,我想想办法。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出去躲一阵。如果有人问起,什么也不要说。”

    龙玉玲早就没了主意,便看着自己老公。她老公突然站起来,愤怒地道:”老子哪也不去,我要告倒这个王八蛋!就是坐牢,我也认了!”

    看着老公冲出去,龙玉玲急得晕倒在地上。

    赵副省长从医院里出来,琢磨着这事情有些麻烦了。第一个念头就是去宣传部,可他打彭立业的手机,对方关机。

    再打他家里的电话,也一直响着,没有人接。他估计彭立业把电话线拨出来了。

    赵副省长想着,只要能摆平宣传部,其他的事情估计也差不多了。彭立业是省委常委,他只是个副省长,人家完全可以不鸟他。

    如果直接去他家里,这个时候也不好。万一惊动了何子键,岂不是自绝活路?

    赵副省长慌神了,他咬咬牙,伸手摸了摸鼻子。一阵钻心的痛,让他无由地打了个冷颤,此刻他也没什么心思去收拾那个打自己的人。

    看来只有联系封一来了,以他常委常委的身份,看看能不能从宣传部封旋一下。

    封一来的电话倒是通了,不过他听到赵副省长说了整个事件之后,封一来一直没有说话。毕竟这事已经被人捅到了博客上。封一来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已经盯上了赵副省长。

    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巧?事情这才发生了多久,刚巧有记者在那里看到?而且发博客的速度惊人。不过他马上发现,这条博客已经被删除。

    博客被删除,说明了很多问题,其中一种可能是宣传部已经介入。真要这样,想必何子键也已经知道了。有些事情,必须内部处理,或许何子键更不希望,让外人知道江淮这等家丑外扬。

    ”封书记,事情宜急不宜缓,你快帮我给彭部长打个电话吧?”

    封一来却不紧不慢地说了句,”我说老赵,如果我是你,还是早点去纪委说清楚吧!”

    他琢磨着这事,何子键应该已经知道了。

    可人家没有动,为什么不动?没动的原因很简单,等着你狗急跳墙,自乱阵脚。

    封一来是个比较理智的人,或者说,他是旁观者清。

    赵副省长不这么想,听封一来要他去纪委说清楚,他顿时就恼了。连封一来都不帮自己,官场中人果然势利。

    气得他立马挂了电话,坐在那里生闷气。秘书小汪陪着他,两人在酒店开了房,这个时候他回去也不便,而且鼻子上贴着膏药,形象不雅。

    其实封一来说得对,他现在的处境,只有去坦白。主动说清楚这个问题,回避其他的,这才有峰回路转的希望。可赵副省长不这么想,他还心存侥幸,希望宣传部没有将这事情捅到省委何子键那里。

    而封一来挂了电话之后,立刻做了另一个动作。

    ”正义,你在哪里?”

    赖正义正在酒店里睡大觉,虽然那个女孩子不如人意,赖正义今天晚上需要发泄,也就将就一下。不过,能出来陪领导的,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睡得正香,接到封一来的电话,他迷迷糊糊道:”我在酒店睡觉。”

    封一来道:”你马上到我家里来一下。老赵出事了!”

    赖正义本来还很困,听到这句话,马上跳起来,惹得他身边那个女的,也神经质的抽搐了一下,还以为是抓嫖娼的来了。

    赖正义赶到封一来家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几个小时之前,他还跟赵副省长在喝酒,唱歌,跳舞,这会儿工夫,他就出事了?跳完舞后,他们就分开了,各走各的。

    看到封一来一脸严肃,赖正义惶恐地问,”到底怎么啦?”

    封一来看着他,”你今天晚上跟老赵在一起?”

    赖正义点点头,把事情大致说一遍。

    封一来只说了一句话,”老赵要出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赖正义当然明白,封一来这是怕祸及自身。因为一旦赵副省长出事,嘴巴不严的话,供出其他的,他们几个都完了。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扯上经济问题。一旦跟经济问题扯上关系,大家一起完蛋!

    赖正义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离开的时候,封一来想了下,这个韦书记那里,是不是该通知一下?

    毕竟他也是核心人物。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打电话给秦瑞生。

    自从龙玉玲老公打人那一刻,注定了这个晚上,将有无数的人失眠。秦瑞生接到封一来的电话,并没有太多表情。在他眼里,赵副省长只是一颗棋子,而且是一颗不怎么重要的棋子。

    他没有参与跟赵副省长之间任何的经济纠葛,无非就是在一起,喝了二杯酒。因此,这个老赵的生死,与他无关。

    听了封一来的话,他只说了一句,”天作孽,犹可活,自做孽,不可活!”

    封一来知道了他的态度,是不准备出手相救了。因此,他得积极为自己清理一下,不要把问题扯到自己身上来。

    何子键同样没有睡,坐在床头抽烟。

    姚红带着女儿回黑川了,家里就他一个人。

    赵副省长的事情,他故意给人留了一个空间。象赵副省长这人,绝对不会坐而待毙,现在他就象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因此,冯武很快就接到电话,要注意赵副省长的一切举动。

    眼看就要过年了,这个年过得不清静啊!

    何子键早就知道,赵副省长这人心存不良,对自己不满不说,而且还有暗中搞小动作之嫌。上次他的秘书小汪,就主动找到了腾飞,交代了一些事情。

    因此,赵副省长的一举一动,何子键一清二楚。

    当初冯武问何子键,为何不动?

    何子键没有说话,他要给人家一个自由表演的机会和空间,让他们尽情发挥。

    不让人家得意忘形,怎么可能原形毕露?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龙玉玲这个不起眼的角色,为他揭开了整个棋局。

    关键时候,往往是小人物,干出大事情。

    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幕,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这个夜,好难熬。

    当人们起来的时候,意外发现,很少下雪的江淮,竟然飘起了小雪。

    江淮这地方,难得见一场雪,即使下了,也那么一丁点。

    找不到那种冰天雪地的气氛。

    这对那些酷爱冰雪的人们来说,的确有些遗憾。

    一个冬天如果少了雪的衬托,整个冬天也将黯然失色。

    那种遗憾,就象春天没有鲜花的灿烂,人们找不到季节变换的**。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场雪,下得有点不是时候。

    赵副省长的心情,宛如这场雪,一片冰凉。

    小汪见证了一个人从得意的巅峰,跌落到谷底的那种绝望。他的心里,连同情都没有了。赵副省长的跌落,对于他来说,本来应该是一件很失落的事件。可这次,他反而感到一种轻松。

    赵副省长要是知道小汪的心思,他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两人是一点点,一点点熬到天亮的。

    小汪亲眼见到赵副省长头上的白发,一夜之间冒出来。他知道赵副省长不服气,但是此时此刻,不服气解决不了问题。

    其实,如果只是个人生活作风问题,如果没有涉及到经济问题的时候,赵副省长的问题,也不是太严重。因此,小汪提醒了他。

    赵副省长也知道,他这种情况,可退可守,但绝没有可能进。

    还有一点,何子键到现在,都没有发话。

    这让赵副省长心里没底,何子键是怎么样个态度?

    小汪提醒他,”该上班了。”

    平时的时候,赵副省长总是意气风发,精神饱满,神采奕奕。但是今天,完全就一堕落分子的模样。在镜子里梳头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离开酒店,出门之时,一股寒风吹来,令人感觉到一丝凉意。

    小汪为他拉开门,两人上了车。开车的司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今天这气氛太压抑。

    难道这场雪下得不好?看着天空中飘飘扬扬的雪花,司机心里暗暗叫古怪。

    小汪也没说话,司机道:”省长,去吃早餐吗?”

    赵副省长不说话,小汪道:”直接去办公室。”

    今天上班,跟以往不同,赵副省长总觉得不象是上班,而是上刑场。

    办公楼里,有很多人跟他打招呼,他冷着脸,直接上楼。

    其实昨晚的事情,很多人不知道,宣传部在这方面把握及时,并没有让事态扩散。

    但老赵同志,心虚啊!

    为了注意形象,他把鼻子上的纱布给撕了。

    办公室里,一切如正常,只是因为年底来临,大家都格外忙碌。

    ”小汪,你把那几件事情去落实一下。”赵副省长还是关心自己的经济问题。有很多事情,小汪心里一清二楚,现在他也只有小汪这个信任的心腹了。

    小汪离开后,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

    ”铃”

    赵副省长的心,突然剧烈的跳了起来。电话是直接打到他办公室的,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接到电话后,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赵省长,九点正有个会议,不要忘了。”

    这是小汪的声音,他怕赵副省长把事情忘了,因此提醒一下。没想到这举动,让赵副省长虚惊一场,差点把心脏都跳出来了。

    这是由省委一把手何子键主持的扩大会议,省委省政府的人都要参加,赵副省长赶到会议室的时候,目光瞟过封一来,秦瑞生等人。

    韦书记根本不知道此事,他只是发现赵副省长今天的神情怪怪的。

    而封一来,则表现很冷淡,好象二人根本没什么交情。秦瑞生始终是那何子键笑脸,让人摸不着头脑。

    宣传部彭立业,已经当他是个死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何子键是最后一个进入会场,赵副省长悄悄地打量了他几眼,硬是没有从他脸上发现什么。这个何子键也越来越老练了,让人不可捉摸。

    直到会议开完,彭立业还在想,何书记怎么就没有提呢?真是怪事?

    既然何子键不提,他也不好提,要提只能是纪委提。可纪委到现在,似乎还不知道此事。

    散会之后,赵副省长还愣愣地坐在那里,”就这样结束了?”

    彭立业来到何子键办公室,”何书记?我……”

    何子键知道他要说什么,”这件事情,由中纪委的同志去办,我们还是管好自己手上的工作吧!”

    彭立业这才知道,原来此事已经反应到了中纪委。

    其实,何子键这么做,一来可以避嫌,免得人家说三道四。二来,也符合程序。

    省纪委苏新国,当然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做为纪委书记,他对这些事情的敏感,可想而知。他要做的,就是将昨天晚上,彭立业交给何子键的证据,转交给中纪委。

    如此一来,大家都达成了默契。

    彭立业在心里暗道,何书记的政治手腕越来越高了。

    他让自己马上禁了那博客,将事态的影响控制在自己掌控范围之内。管好了宣传部门,杜绝了丑事外闻,维护了江淮班子内部的稳定。这当然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何子键不理智一些,任事态发展,在网络上造成舆论,虽然可以整倒赵副省长,却也让人家感觉到江淮班子的不好影响。

    删了博客,保全了证据,直接交到中纪委,将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这一招不可谓不厉害,稳当。

    除此之外,何子键在会议上,不作强调,避而不谈。也给赵副省长心里造成一种巨大的压力。他现在无法肯定,事态的发展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

    这种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手段,只能增加他的心里压力。

    就在这个时候,赵副省长又接到龙玉玲的电话,说她老公已经跑掉了,很有可能去纪委告状。

    赵副省长这才心惊肉跳起来,江淮班子似乎风平浪静,这小子还要去告状。他咬咬牙,决定再次冒险,跟对方谈谈。

    因此,他安排了人,在路上拦到了龙玉玲的老公。

    龙玉玲的老公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三十二三岁,看到赵副省长的时候,他依然很冲动。开口就骂道:”你这个贪官,我要告你!我要把你拉下来,让你坐牢。”

    房间里没有别人,赵副省长倒也安定了。他亲自给对方倒了杯茶,”你先安静一下,不要这么激动。飞事好商量。”

    ”商量个屁!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赵副省长看着他道:”这位同志,请你说话客气点。毕竟我还是副省长,否则你要负法律责任。”

    对方自然很生气,瞪着赵副省长,胸脯起伏得很厉害。赵副省长知道,此刻只有安抚了他,才有机会摆平这件事。

    因此,他和颜悦色道:”其实事情并不象你看到的那样,我和龙玉玲同志是清白的。”

    tmd,这话说出来,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人家老婆都裹着浴巾出来了,还叫清白。

    赵副省长的厚黑,可见有一定的功底。

    龙玉玲老公居然不说话了,只是冷冷盯着他。赵副省长道:”这纯属意外,我和龙玉玲同志,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发生,这个,你应该相信自己的老婆。”

    他想,自己这么说,对方心理上能接受一点。

    龙玉玲老公咆哮起来,”相信,我相信个屁!”

    不过昨天晚上,他老婆也是哭着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就进来了。她保证,这种事情绝对是第一次。

    赵副省长看到他的表情,安抚道:”如果你这样的态度,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一定要怀疑自己老婆,我也没办法。现在就算是把我这个副省长撸了,你们夫妻之间还能和好如初吗?我跟你说了吧,事实就是如此,我们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这一点,我要相信我!”

    龙玉玲老公握着拳头,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我他md还怎么相信你们!让我当了乌龟,还想让我当五八!”

    呼--

    这一次受伤的又是鼻子。

    赵副省长捂着鼻子惨叫的时候,龙玉玲老公已经大步而出。

    这个结果,标志着两人谈判的失败,而且再也没有私下调解的可能。

    赵副省长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他不认为何子键会放过自己。不过这种等待的煎熬,也没有持继太久。

    在省委办公楼第四会议室里,苏新国,徐前进,还有宣传部的彭立业,组织部秦瑞生。几大常委班子的巨头聚集在一起。李虹说,这次江淮班子在处理赵本意的事情上,做得非常好。

    没有给党和班子抹黑,把握得极具分寸,现在赵本意生活作风问题已经查清,通过龙玉玲夫妇,还有卫生厅厅长李正红,以及赵本意本人的口供,事实清楚,证据凿确。我们将如实向上面反应这个情况。在此期间,暂停赵本意同志在党内一切职务。

    彭立业在心里暗自奇怪,就这样完啦?何子键也太心慈手软了吧?打蛇不死,必被蛇咬。在他看来,调查组对赵本意的调查,未免太肤浅了,难道不应该顺便查查他其他方面的问题?

    可看到大家都没说话,他也一时拿不准他们的心态。

    李虹说完,何子键放下茶杯,”调查组的同志辛苦了,江淮班子自当尽心尽力,配合调查组的工作。既然这样,那今天晚上,就让我们江淮班子为李虹同志搞一个迟来的接风宴怎么样?”

    徐前进立刻响应,”应该的,李书记,本来这个接风宴在你们来的时候,就应该办了,可是你工作心切,我们深感佩服,这次案子一切明朗,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李虹微微笑道:”既然你们如此盛情,那就好吧!”

    苏新国朝李虹笑了笑,”李书记,我们纪委还有很多的工作,需要李书记指导指导,你可不能这么快就离开,好歹你以前也是江淮的干部,多呆几天吧!”

    彭立业终于逮到了说话的机会,”新国同志这是要留李书记在江淮过年了。”

    李虹说,”时间紧迫,时间紧迫,下次再来江淮玩几天。但愿不是因为查案子。”

    秦瑞生看着李虹,他也在心里捏拿不准,以李虹的精明,还有何子键的一惯作风,赵本意就这样轻易躲过一劫了?秦瑞生总觉得有些不对,不过在调查组没有离开之前,一切还是个未知数。

    看到大家都在开玩笑,他也笑着道:”李虹书记,我们还是第一次在江淮见面,之前戒酒好多年了,今天破例陪李虹书记喝二杯。”

    李虹道:”连秦部长都这么说,看来我李虹真是荣幸。但愿你们不是给我下套。”

    几个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正喝茶时,李虹的助理去而复返,在李虹耳边嘀咕了几句。”老大,有重要情况。”

    李虹遇变不惊,低声道:”什么事?”

    ”有个自称是赵本意同志秘书的年轻人,要求见你。”

    李虹放下杯子,”你带他去吧,我马上就来。”

    简单的几句耳语,让在场的几个人立刻感觉到一种压抑,看两人的表情,应该是有了新的变故。秦瑞生在心里暗叫,不好,看来赵本意真要难逃一劫。

    何子键看着两人耳语,漫不经心地喝着茶,显得特别淡定。

    李虹站起来,”真不好意思,还真让你们的热情给感染了,看来我们还得继续在江淮呆几天。”

    还有三天过年,上班时间只有二天了,后天放假。

    听李虹这么说,几个人心里暗暗震惊,只有何子键心如明镜。他率先站起来,”那李虹书记你先忙。”

    封一来一直关注着这件案子的进展,但是调查组的工作十分保密,外人根本不知道风声。赖正义也在关注,毕竟他是当天晚上的当事人。但他很奇怪,调查组竟然没有找他谈话,这件事情让他在心里觉得隐隐不安。

    这件事情看起来很小,其实很不简单。

    他在心里琢磨着,肯定是赵本意等人,没有将自己供出来。毕竟赵本意心里还顾忌着自己的经济问题,一旦提及自己,万一有什么地方不小心露出马脚,他就完了。

    封一来总算打听到消息,赵本意的案子可以结了,关于他生活作风问题,已经查实,李虹准备结案。在这段时间内,暂停赵本意同志在党内一切职务。

    得到这个消息,封一来松了口气。总算是风平浪静了。

    赵本意还真是命大,又逃过一劫。

    赵本意也这么想,听到李虹对他结案的呈词,他暗自抹了把汗。只要李虹离开江淮,他的事情也就定性。想到这些,赵本意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他站起来,走到窗口,悄悄地抹了把汗。

    房间的门被敲响,随后有人推门进来,一个高大的男子严肃道:”赵本意同志,李虹组长请你过去。”

    不知为什么,赵本意听到李虹这个名字,心里立刻一阵剧烈的收缩。

    虽然李虹也是一代美女,可他实在不愿意见到这个人,因此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由呆了呆。对方道:”请吧!”

    赵本意从房间里出来,又一次坐在原来的位置。

    尽管,他坐的椅子并不比李虹的低,但他在心里总有一种无边的恐惧。李虹再度前来,对于他来说,凶险未卜。

    李虹清楚地看到赵本意额头上的汗珠,她抬了下眼,”很热吗?要不我们到外面去谈。”

    赵本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抹了一下额头道:”空调开得大了点,李书记,还有什么事吗?”

    李虹道:”还有什么事,难道你不清楚?赵本意同志,你是一个党员,一个国家干部,有些事情你应该懂。如果心存侥幸,想蒙混过关的话,只怕是……”

    赵本意这下心如寒冬那般凄烈,他不知道李虹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她已经找到了新的线索?刚才自己还在庆幸,这会就大祸临头了。

    李虹目光灼灼,冰冷如水。

    赵本意看了一眼,马上将目光偏移,”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我的问题已经交代清楚了。”

    李虹说,”看来,你是需要提醒。”

    赵本意也想听听,李虹到底掌握了什么线索。

    李虹也不跟他哆嗦,看着门外,”带他进来!”

    话传出去,很快就有一个年轻男子被带进来。

    ”小汪!”

    看到小汪,赵本意猛地站起来,”小汪,你来干什么?”

    小汪一脸愤怒,”我来指证你!赵本意,你的末日到了!”

    ”你--你这个浑蛋!”

    小汪站在那里,两眼恨意。

    赵本意气得浑身发抖,情绪很激动。小汪是他的专职秘书,很多内幕他都一清二楚,还有省歌舞团几个女孩子的事情,小汪也是亲眼所见。

    如果小汪真站出来指证自己,赵本意实在不敢想下去,这将是什么后果。

    瞪着小汪,他就吼了起来,”我抗议,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他们这是污陷,这是谋杀,我不服,我要见首长。”

    李虹皱了皱眉,”冷静,赵本意,你说小汪污告你什么?”

    小汪自进来之后,只说了一句话,也没有具体指什么事实。赵本意就激动成这样子,这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赵本意一时语塞,但他的确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实在想不明白,小汪为什么会出来检举自己?他可是自己多年的亲信啊!

    赵本意痛苦地望着小汪,前两天他还要小汪去处理那些证据,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小子肯定将证据交给中纪委了。李虹的话他似乎没听到,只是望着小汪,一脸绝望,一脸悲哀。

    ”为什么?为什么?”

    小汪看着他,也一脸恨意,情绪奇怪的激动起来。李虹也搞不明白,这两人的关系还真复杂,小汪看起来很恨赵本意。

    在憎恨之下,难免做出异常之举,李虹在心里暗暗关注,同时给了旁边的武警一个眼色,让他随时注意控制现场。

    小汪指着赵本意吼道:”你是个禽兽,赵磊这畜生污辱了田凤,你居然要我忍下来,不要声张!”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205

    田凤是小汪的老婆,比小汪小好几岁,两人结婚后还没有生孩子。

    小汪突然如此暴料,令李虹也始料未及。

    这可是一条极其重要的线索,田凤被赵磊污辱了?如果赵本意知道事情的原委,非但不主持公道,反而还阻止小汪报案,更庇护赵磊,知情不报,这件事情恐怕就大了。

    除了这些,还有从小汪提供的情报来看,赵本意的经济问题也相当严重。

    小汪的横空杀出,把赵本意的老底给揭了。

    看小汪情绪不稳定,李虹便叫武警将他带走。

    赵本意坐在那里,垂头丧气,一脸沮丧。

    都说司机和秘书是领导身边两个最亲近的人,果然不假,但是跟他们的关系处理不当,便能象李世民说的那样,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赵本意做梦都没有想到,一向温顺的小汪,居然在关键时候反水,给了自己致命一击。

    李虹看着他,”你还想说什么?”

    赵本意的手哆嗦起来,浑身打着颤。

    窗外响起了呼啸的寒风,虽然小雪初停,但是那股寒意依然袭人。有人拉开了背后的窗帘,一道雪白的光线照进来,斜映着李虹的身影。

    她的脸,白如冬雪,俏如寒梅。

    一道正义之光,谱照在她的脸上。

    赵本意垂下了头,”好吧!我招了!”

    何子键从办公室里出来,走进隔壁的一个房间里,推开了窗,看着对面大街上。雪停了,人渐渐多了起来。不过,象江淮这种小雪,已经激不起他任何热情。

    黑川的雪,又厚又白,冬天的气氛很浓重。

    他喜欢这种感觉,更因为李虹的性情,似同冰雪,皎洁如霜。

    林雪峰走进来,”何书记!”

    何子键背手而立,转过身来,”小何子键。”

    林雪峰轻声道:”赵本意招了,完全崩溃了。”

    这一切,都是何子键意料之中的事。当初他就是要李虹只查赵本意的作风问题,然后轻描淡写一笔带过。这种麻痹敌人的手法,也是一种心里作用。

    果然,赵本意刚刚松懈了一口气,突然遭到一击重压,他的秘书亲自指证,让赵本意的心信在瞬间完全崩溃。有一件事何子键不明白,小汪既然是赵本意的秘书,为何在关键时候反水?

    当上次小汪找到腾飞的时候,何子键对此有些鄙夷。认为这种人不可靠,没想到这个小汪居然帮了大忙。

    林雪峰轻轻道:”小汪提供了一个惊人的重要线索,他的老婆被赵磊污辱了,而赵本意却压着他,不许他说出真相。估计小汪就是因此而记恨在心里,找到这个机会报仇。”

    何子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赵本意的悲催,莫过如此。

    网已经撕开了,真正的缺口已经打开,江淮将进入另一个时代。

    李虹的作风,十分严谨,这个消息一直没有被透露出来。

    通过赵本意那些经济问题,直指某一个人。而这个人正在跟封一来打电话,”封书记,老赵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封一来道:”刚刚接到消息,老赵的案子基本案了,只是生活作风问题,你担心什么?”

    对方哦了一声,”他没咬出其他人吧?”

    ”不至于,咬出来对他也没什么好处。这是自掘坟墓的事情,我相信他不会这么傻。”

    ”消息准确吗?”

    封一来眉头一皱,”你不就是跟他在一起喝了个酒嘛,担心什么?即使有人要动人,还要问问秦首长,怕什么?”

    对方这才安心了,封一来这句话的确不错,有人想动自己的话,必须问过秦首长。

    有秦首长做后盾,腰自然就直了。

    封一来刚刚挂了电话,其秘书走进来了,”封书记,情况好象不妙,刚才有人看到赵省长的秘书小汪进去了。”

    封一来哎了一声,”赵本意的事情犯了,他的秘书当然要配合调查。”

    ”可小汪的老婆也去了。”秘书提醒了一句。

    封一来立刻坐正了身子,”小汪的老婆去干嘛?”

    他也不知道这句话该问谁?赵本意的案子,跟小汪的老婆能扯上什么关系?

    侥是封一来如此聪明,也一头雾水。

    很快,又一个极度震惊的消息传来,赖正义被纪委带走。

    赖正义刚刚回到江宁,没想到纪委的同志已经在等了。

    当然,这次传唤他的,只是省纪委书记苏新国。

    本来这种事情,苏新国应该考虑到一些影响,理当回避,派一个副书记前往。但是苏新国还是亲自去了。从这一点上,李虹很佩服他。

    同时也说明了一个人的立场,苏新国是一个很讲原则,不畏强犦的人。他才不管你背后有谁,只要犯事,纪委该管的还得管。

    何子键一直在关注,同时也想看看,到底哪些人才是真正做事的人。看到苏新国自告奋勇,前往江宁的时候,何子键脸上挂着那淡淡的笑。

    赖正义看到苏新国,心里一惊。

    ”苏书记!”

    苏新国一脸严肃,不拘一笑,”赖正义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赖正义刚刚还与封一来通了电话,一切正常。尽管这样,他心里还是极度震惊。

    ”我换件衣服!”

    赖正义就想进门,苏新国道:”衣服回来再换吧。”

    苏新国的话也很有技巧,要回来再换。这么听起来,好象不关他什么事。赖正义便安心了。

    随着苏新国他们的车子一起来到江淮,同样被安排在省纪委宾馆。由于特殊情况,李虹请求从省军区调来了大批武警,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值班。

    非常时期,除非有李虹的命令,否则休想混进来。

    进了省纪委宾馆,赖正义看到这情况,马上就意识到不对了。

    以前他也见识过有人被双规,但如此严密的措施还是第一次。

    光是外面的武警,就令他从心里感觉到一种不安。

    当他进入纪委宾馆之后,马上就看到了李虹。

    李虹的目光象两把利剑一样射过来,盯在赖正义的脸上。”我是中纪委工作组李虹,需要我再强调政策吗?”

    李虹的身份,赖正义早就知道了,而且李虹曾在江淮任纪委书记,刚刚走了不到一年。面对李虹冷冽的目光,赖正义在心里暗自奇怪。

    李虹也算是**美女,可为什么看到她的时候,心里只有害怕?

    其实,这种感觉并不是只有赖正义一个人有,很多人如此,否则李虹就不会长到三十多岁还没有人追。因为一般的男子,根本不敢正视她的目光。

    更由于她的身份,想追她的人自然也得掂量掂量。

    赖正义道:”我知道,李书记,我会尽量配合调查组的工作。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虹冷笑道:”好,那我们就期待你的表现。”

    李虹望着他,”既然如此,你说说自己的问题吧!”

    赖正义心里一惊,差点就跳了起来,”什么?”

    他一直以为调查组是找他证实一下赵本意的问题,怎么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我想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一直很讲原则。从不弄虚作假,而且中央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