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5 部分阅读
,远远近近,错落有致。点缀在青山绿水之间。
林雪峰说,前面那座二层的小楼,就是陆书记的家。
因为房子翻新过,显得格外惹眼。一眼望过去,却有一种农家小院般的清幽。
冯武打来电话,说了陆雅晴的事,何子键今在兴致不错,只说了一句,”我马上就到陆书记家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两辆小车在陆正翁门口的院子里停下,可能是汽车的马达声,惊动了屋里的人。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跑出来喊道:”奶奶,有客人来了!”
陈夫人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何子键和方南时,不禁愣了愣,”哎哟,何书记,方秘书长,你们怎么来了?”
何子键和方南笑了笑。”这真是个好地方嘛!环境不错!”
陈夫人是一个真正的官太太,很有气质,端正严肃的那种女人。但是陆家经历这些事后,她也心事淡了,否则这种农庄般的生活,她哪过得惯?
屋里又出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子,衣服打扮不是很好,却很干净。这女子马上过来接过腾飞和林雪峰等人手里的东西。林雪峰道:”没关系,我来提就好了。”
东西太多,她也提不动。
方南问道:”陆书记不在?”
陈夫人道:”哦,他去钓鱼了,小甜,你去叫爷爷。何书记,你们快进屋喝水吧!”
何子键也不进屋,摆摆手,”不了,我们去看看陆书记钓鱼。”
小甜甜正准备跑下去叫陆正翁,听到何子键这么说,她就道:”叔叔,那我带你们去吧!”
”好啊!”
跟陈夫人打了招呼,几个人就随小甜甜一起,直奔陆正翁钓鱼的地方。
陈夫人见了,也不禁摇了摇,面带微笑。
这路还真远,而且是弯弯山道,一路上,小甜甜看着何子键问道:”叔叔,你们是省里的大官吗?”
何子键笑道:”你爷爷才是大官,我们都得听他的。”
小甜甜有些不相信,”我爷爷都退休了,你骗人!”
方南就笑着回答,”真没骗你,何书记是你爷爷的接班人。”
小甜甜看着何子键,有些将信将疑。
方南觉得奇怪,陆雅晴哪来的孙女?于是他问了一句,”陆书记是你亲爷爷?”
甜甜摇了摇头,黯然道:”我和我妈都在这边打工,我爸生病去世了,是陆爷爷收留了我们,还供我读书。刚才那个就是我妈。”
哦,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陆正翁夫妻做的善举,甜甜说着,指了指前面,”我们快到了,前面就是,快看,我爷爷在那里钓鱼呢?”
远处,陆正翁正坐在一棵树下,面前摆着两根钓竿,抽着烟,目光凝视着水面。
看他认真的样子,何子键摆手示意,让众人停下来。然后他和甜甜,小心地走过去。
水面的浮子,微微地颤动着,陆正翁却没有反应,凝望着水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子键和甜甜走过来,静静站在那里,陆正翁手里的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他浑然不觉。
又一个浮子,颤了几下,猛地沉了下去。
”爷爷!”
甜甜看到他发愣,这才喊了一声。陆正翁回头一看,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177
显赫的官途177
何子键的出现,令陆正翁十分意外。{免费小说}
何子键笑了笑,来到陆正翁身边的草地上坐下,也就这么随意。甜甜看在眼里,惊讶地何子键大了小嘴。省里来的大官,居然如此随和?
他递了支烟给陆正翁,两人就象多年的老朋友。”你是钓鱼,还是喂鱼?”
何子键打了火,递到陆正翁面前。陆正翁也不客气,吸了两口,”你们怎么来了?”
后面的方南等人,陆陆续续过来了,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
看着两人聊天,也不惊扰。
何子键吸着烟,望着这平静的水面,”是你自己说话不算数,说好了去浙西经济开发区的,既然你不去,只好我过来了。”
陆正翁面色黯然,贾秘书长这人鸡肠小肚,跑到江淮来出自己的丑。把陆雅晴怀孩子的事公布于众,也幸亏后来证明,都是贾诗文无能,真相大白,反而衬托了陆雅晴的伟大。
一个女人,为了顾全两家的名声,忍辱负重,把自己这个黄花大闺女做了个试管婴儿,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为了贾家的颜面,可惜贾家毫不领情。羞辱了陆雅晴不算,还将人家扫地出门。
陆正翁在江淮班子面前,算是丢尽脸了,所以他不想再去浙西。
一个没有颜面的领导,去了之后人家也是口是心非,阴奉阳违。更何况你退下来了,谁还听你的?喊你一声陆书记,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陆正翁道:”浙西开发区发展得挺不错,我从新闻里看到了。”他吸了口烟,”陈建军这人还是不错的!”
何子键道:”那是你慧眼识英雄,当初要不是你调他去浙西,他也没什么用武之地。”
水上的浮子又动了,陆正翁轻轻一拉,扯起渔竿,一条巴掌大小的鲫鱼,立刻跃出水面。
方南赶紧过来,拿起渔网,陆正翁道:”方南同志,让你这么大一个秘书长给我拿网渔,怎么好意思?”
方南讪讪地道:”陆书记言重了。江淮的同志,都记得陆书记您呢!”
陆正翁把鱼拉上来,方南立刻接在渔网里。
活蹦乱跳的鱼儿,被方南抓起来,放在水桶中。看着这鱼,方南道:”陆书记,晚上就做这渔汤吧!”
一行人在路上吃的午饭,到陆正翁这里,已经是二点多了。
陆正翁也是刚刚出来,太阳正烈。
这是他钓的第一条鱼,陆正翁道:”喜欢的话,晚上就煮渔汤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家伙,能不能适应这种清淡的生活。”
”陆书记啊,你这可是人人向望的好生活。清贫乐嘛!如果有机会,我也要过来跟你做伴。”
陆正翁就哈哈地笑了,”扯蛋吧你·!”
甜甜围着桶子边上,看着这条巴掌大的鱼道:”爷爷,这鱼太小,只能喝汤了。”
陆正翁道:”他们这些家伙,有汤给他们喝,就不错了。”他看着何子键,将手里的钩子甩出去。
这时,另一根渔竿上浮子动了一下,何子键抓起渔竿,”其实吃鱼,喝的就是汤。汤才有营养价值。”
正说着,水上的浮子,突然猛地往下一沉。何子键用力拉了一下,靠,很沉。
陆正翁见了,”不要用力!拉得太紧就断了。”
何子键这几年也学着钓鱼了,深知这个道理,而且他刚才一拉,就感觉到水下的力量很大。因此他马上松了鱼线。
”肯定是个大家伙!”
水面上漂出一个旋涡,一道深色的背影划过去,迅速向水里窜去。
陆正翁也放下手里的竿子,”好家伙,怕有三四十斤。如果把它弄上来,你们就有口福了。”
何子键刚才也看到了,”好象是条青鱼。”
听说有三四十斤的大家伙,方南,林雪峰,腾飞,还有方南的司机都凑过来了。
”怎么办?”
”不急,不急,让它游!”
看到何子键一收一放之间,进退自如,陆正翁不禁投去一许赞赏。这抓政治工作和钓鱼,有异曲同工之妙,抓抓放放,放放抓抓,要有节奏感。一味的抓着不放,或一味的放着不抓,都不行。
有句话叫做过犹不及,就是这个道理。
陆正翁望着何子键,”你能把它弄上来吗?”
何子键道:”放心吧,有你坐镇,它跑不了!”
陆正翁就放下心来,坐在那里抽烟。
何子键慢慢地拉着渔线,将鱼朝自己这边拉过来。
刚一开始,这鱼也听话,可快到水面的时候,它又发飚了。尾巴一摆,又朝水中央窜过去。鱼在水里的力道奇大无比,不能跟它硬碰硬。
尤其是这种青鱼,简直就是水里的妖怪,何子键只得再次放线,任它自由。
旁边的方南拿着渔网,有些紧何地站地那里。腾飞和林雪峰也紧紧跟在方南后面,大家都看着这水面,显得有些紧何。
甜甜最有意思,露出那可爱的样子,惊讶无比的指着水里不时喊道:”好大的鱼。”
陆正翁最安详,不紧不慢吸着烟,看着何子键表演。
来来回回,跟鱼交手十几个回合。大家伙终于游累了,被何子键慢慢拉回岸边。水面上,渐渐浮现,一条米多长的大家伙。
陆正翁看了眼,”恐怕不止三四斤,至少在五六十斤以上。”
方南拿着渔网,”这网也太小了吧?”
拉是拉不上来的,渔网也不够大。林雪峰脱了衣服,”我去水里抓!”
腾飞虽然是个文官,对水性还是比较熟悉的,他也**服,”我也去!”看到这么大的鱼,两人一时兴起。
方南的司机道:”腾秘书,还是我去吧。”他想秘书一个文弱书生,估计没什么力气。
腾飞道:”那你也一起,三个人将它弄上来。”
鱼又动了,尾巴一摆,继续往水中央冲。只不过力气明显小了许多,看来已经是强驽之末。何子键道:”你们三个小心一点,不要吓坏了它!把它惹急了,咱们就白折腾了。”
动物和人一样,都有种求生的本能。不能把它b急了,否则拼个鱼死网破,到头全功尽弃。
又游了三四个回合,才彻度这它弄得精疲力尽,这次,被何子键拉着鱼线,慢慢带到岸边。
林雪峰几个顾不上这么多,穿个裤衩,纷纷跳下水。
一米多的青鱼,渔网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林雪峰第一个靠近它,腾飞和方南的司机也走过去,三人联手抱着这条青鱼,慢慢从一个台阶,好不容易才将它弄上来。
毕竟是一米多的大家伙,时不时要蹦达几下,三人就死死抱住,不让它挣扎。
出了水面,才看清这家伙到底有多大。
何子键道:”陆书记,这鱼我看不就要杀了,留下给你做个纪念,养到家里吧!”
陆正翁道:”这么大的家伙,怎么养?”
何子键说,杀了可惜!
林雪峰三个站在岸边,”怎么处理?”
”抬回去吧!”几个人跟在后面,朝陆正翁的住所走去。
甜甜跟在后面,”爷爷,这鱼不要杀了,养在后面的池子里吧!”
陆正翁嘿嘿地笑,来这里住了几个月了,头一次碰到这种大家伙。他看着何子键心道:”这个何子键还真是个福星,到哪里都有收获!”
这条鱼的确是大家伙,三个人抱回去一称,竟然有七十六斤多。
黝黑黝黑的大青鱼,怕是有些年头了。
其实象这种大青鱼,水库里并不少见,比这更大的还有。但是在陆正翁钓鱼的浅水区域,绝对不曾多见。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就碰到这么个大家伙。
甜甜本来极力赞成将它养在后面的池子里,可毕竟经过三个年轻人的折腾,又跑了一二里路,这鱼放到水里,大肚朝天一片白。
活是活着,哪里还有刚才虎虎生威的模样。
陈夫人看到这大家伙,几个女的惊讶得连嘴巴都合不嘴了。
电视里倒是见过不少大鱼,但现实生活中,这样的鱼一般见不到。
一米多长的家伙,七十多斤,不得了。
陆正翁看它反正不行了,便说,”今天晚上,你们就不要走了,把它杀了,吃新鲜的。”
林雪峰三个还穿着裤衩,刚才搞鱼的时候,弄了一身的腥味。听到陆正翁这么说,三人反正都这样了,不如把事情做完。杀这么大的鱼,可也是个技术活。
面对这家伙,可不能用常规办法。
在林雪峰几个杀鱼的时候,何子键,方南和陆正翁进了房间。
这是二层的小楼,外面的一个院子,房子旁边有个不大的水池,后面有一片菜园,再后面就是山了。这里的环境,可以说是悠雅,清静。
尽管是夏天,凉风习习,吹得令人舒爽不已。
陆正翁进了房间,看到堂屋里放着的礼物,这都是一些下面干部平时孝敬的土特产,绿色环境食品。刚来几个人来的时候,两辆车的后备箱里,满满的全是这些土特产。
既然诚心来看陆书记,他离任之后,也没有别人给他送东西,何子键和方南,就把自己家里这些通通带过来。除了土特产,还一些补品。因为陆正翁的身体关系,他们没敢把酒拿出来。
陆正翁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又不是省委书记了,还兴这个?”
何子键道:”所以不算是行贿,你可以放心吃。”
林雪峰几个在池塘边上杀鱼,何子键三人则坐在房间里,保姆端着点心瓜果放好,泡上今年新采的山茶。陆正翁在问,”甜甜呢?”
陈夫人道:”她正在看着几个叔叔杀鱼呢?”
看得出来陆正翁挺喜欢这个小女孩,听说正在上高中,陆正翁对她视如掌上明珠,疼爱有加。
何子键估计,他们是因为自己目前身边没有孩子,所以特别喜爱。他知道陆正翁平时没什么爱好,在位的时候,闲暇之余,也就是打打扑克牌。
何子键道:”把腾飞叫进来,鱼就交给小何子键他们两个好了。我们三人陪陆书记打打扑克牌。
方南立刻出去,将腾飞喊进来。
在腾飞洗手,洗脸的时候,几个人坐在那里闲聊。
方南问道:”陆书记,这里的生活还习惯吗?”
陆正翁笑了起来,颇有意思地看着方南,”这要看怎么说了,人的追求是什么?”
方南道:”陆书记的追求,难道不是发展江淮,实现超黑川,赶广省的宏伟计划吗?”
陆正翁望着何子键,”你说呢?”
何子键弹了弹烟灰,”陆书记拳拳公仆之心,深不可测,我可不敢妄言。”
陆正翁就哈哈大笑,一点也不象是个失意之人,看来他应该是真的放下了。
笑毕,他指了指何子键,”我说你啊,越来越滑头了,这可不行。我们党的原则是实事求是,不能弄虚作假。今天晚上,冲着你这句话,罚酒三杯。”
腾飞进来了,带着一股鱼腥味。他一进来就道:”这鱼不错,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味在你心里,你想它是什么味,它就是什么味。”陆正翁朝他招了招手,”快点,就差你一个人了。”
四人在玩扑克牌的时候,陆正翁拿了牌,”其实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人生的追求是什么?小时候,父母对我们说,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个有用的人才,为祖国,为社会做贡献。长大了,进了体制,也算是混了个铁饭碗。父母又告诉我们,要发奋图强,要出人投地。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走得越来越远,爬得越来越高。当了乡长,又想当县长,当了县长,又想当市长,到了市长吧,还想进省里,当省长,当书记。可到了书记之后,你突然发现,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前面的路,永远走不完,是进?还是退??”
”人的欲 望,永远止境,这句话是对的。我到现在,才真正明白过来。现在我离任了,过着无忧无郁的日子。朝看日出,晚看彩霞。有空的时候,钓钓鱼,下下棋,打打牌。真如古人说,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神。应该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可这些只能是一个人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之后,才悟出来的结果。到现在才蓦然发现,以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是徒劳。你说,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家都没说话,听着陆正翁感慨。
陆正翁叹了口气,”我记得有这么一个故事,在霉国有一位六七十岁的富翁,他一生创造了无数的财富。现在退休了,每天的工作,就是种种花,施施肥,钓钓鱼,打打球的日子。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完美,很惬意。因为他白手起家,到现在几十亿上百万的身价。他常常告诫那些年轻人,要好好努力奋斗,有一番作为,然后在老了的时候,可以象自己一样,过得很悠闲,他说,我能有今天的生活,完全是我年轻时候努力奋斗的结果。”
”结果有一天,老富翁去郊外钓鱼的时候,看到有一位农夫,背着蓑衣,带着斗笠,在朦朦细雨中自娱自乐。农夫的年纪不大,三四十来岁。老富翁见了,就去问他,你是怎么过的?农夫说,‘我每天就是这样,天天钓钓鱼,打打牌,喝喝酒,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此刻,他又想用自己成功的经历,去教育这个农夫。‘你为什么要每天在这里钓鱼?而不去好好工作,努力赚更多的钱,甚至开公司,把公司做大做强,然后上市呢?‘”
老夫不解,”我为什么要这么辛苦,这么努力去奋斗?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就很好,很惬意。”
老富翁就摇了摇头,把自己的经历,又次农夫说了一遍。他觉得自己很成功,创造了这么多财富,现在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逍遥自在。他说,如果你能象我,哪怕取得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成就,你以后也会过得很舒服,很安逸。
农夫很惊讶地看着他,”你所追求的,不正是我现在的生活吗?我们有什么区别?你付出毕生的心血,一辈子的努力,才得到今天的结果。老人家,你走弯路了!”
然后农夫就背起鱼篓,喝着小曲,悠然自得地离开了。老富翁愣在那里,一个劲地回忆农夫的话,他猛然发现,自己一辈子的奋斗,居然又回到了起点。对了?还是错了?
陆正翁笑笑道:”你们说,人生到底在追求什么呢?如果说我当初不进体制,从小就生活在这环境里,过着跟农夫一样的日子,那跟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方南一阵哑然,他知道,陆正翁这话,绝对是颇有深意的。对啊,人生辛劳一辈子又是为了追求什么?仅仅是老来的安逸吗?
陆正翁笑呵呵地道:”心态决定一切!执着也罢,淡定也好,一切只在一念间。”
何子键笑了笑,”是啊,人生总是一个以喜剧开头,以悲剧结尾,中间参着一段亦喜亦悲的故事!”
何子键一行,在陆正翁的家里,呆了二天一夜。*
跟陆正翁交谈的这两天,何子键突然有种感悟。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象陆正翁一样,放下身上的担子,游历于山水之间。
只是人与人的性情不同,他们选择的道路也截然不同。
准备离开的时候,陆正翁和陈夫人站在门口,四人为何子键等人送行。
临走的时候,陆正翁喊了一句,”等等!”
何子键回过头来,”陆书记还有什么吩咐?”
陆正翁道:”帮雅晴带点东西过去吧!”
陈夫人立刻进屋,拿了一包东西。
不多,就巴掌大一点点。
陆正翁交到何子键手里,一脸郑重。
”把这个交给她!”
握手的时候,陆正翁比较用力地晃了晃。
何子键点点头,”放心吧!一定带到!”
上了车,陆正翁夫妇四人,一直目送他们下远去。
车子刚刚拐出不到半里,就看到前面停着三辆警车。
何子键和方南的车子经过时,车上的警察马上下车,纷纷朝车子敬礼。
林雪峰没有停,直接开过去了。
何子键突然喊了句,”等等!”
车子停下来,何子键下了车,朝十几名警察走过去。
方南等人见了,也纷纷下车。
”领导好!”
那些警察看到何子键过来,又叭地一个立正。
”你们是哪个片区的?”
”报告领导,我们是本市公安局治安大队第二分队!”一个三十多岁的干警,响亮地回答。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来了很长时间了。何子键问道:”你们在这里干嘛?”
”报告领导,我们来值班!”
”来了多长时间?”
”您来的当天晚上,我们就来了。”
何子键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吧!”
”保护领导安全,我们不辛苦!”队长响应的回答。
何子键朝他们挥挥手,正准备上车,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朝陆正翁住的地方望去,朝那位队长招了招手,”陆书记住在这里,他们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队长道:”请领导放心,我们经常有人在这里值班,保证陆书记一家的安全。”
”好!”何子键朝他挥了挥手,表示十分满意。
上了车,方南走过来,”何书记,我还是同你坐一辆车吧!”
何子键点点头,方南便钻进来。
车子继续前行,方南道:”这些人的消息还真灵通。也难为他们了。”
看得出来,他们昨天应该在这里守夜。
当然,何书记从省城过来,万一出了什么事,当地公安局肯定要负责任。
腾飞在前面,拿着陆正翁准备带给陆雅晴的一包东西,轻轻的,一点点重。又只有巴掌大,这么一小包东西,是什么意思?
腾飞摸了一下,是茶叶。
几百里之外,带点茶叶,又不是名茶,陆正翁是什么意思?
何子键心里明白,陆正翁要带的,并不是茶叶。而是对子女的一片关怀。同时,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信号,他在告诉何子键,自己掂记着女儿。
陆正翁在位的时候,没有给女儿批过一何子键条子,没打过一个招呼。但他退下来之后,那片关切之情,何子键能感觉到。在他心里,自己欠了女儿的,只能在心里弥补。换了以前,他绝对不会在何子键面前这样表现,但现在,他的心境截然不同了。
陆正翁一个人带着儿子,并不轻松。如果何子键能关照一点,何尝不是件好事?
陆正翁淡定了,他并不淡定,他还有很多牵挂。
否则,他就不会在钓鱼的时候走神。
否则,他就不会在自己走的时候,捎上这包茶叶。
否则,他就不会在谈人生的时候,还带着忧虑。
佛语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放下,也就是牵挂,牵挂,也就是放下。
只不过,放的地方不同,位置不同。
连伟大的佛,他们也无法真正放下。
如果真放下了,哪管世俗万恶,哪管普渡众生?一切,让他随缘,善恶皆有果。渡不渡,结果都一样。可他们还是在执着的,普渡众生,可见,他们同样放不下。
何子键自然能理解陆正翁的心情,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做父亲的,只不过何子键的年纪,还不到他多愁善解的时候。
回到江淮,陆雅晴与贾家正斗得十分激励的时候。
陆雅晴向法院提起诉讼,状告贾家大儿媳妇和其表妹入室行窃,偷盗自己家的财物,因为涉及金额高达上百万,虽然说法院和检察院,还有公安机关,没有直接领导关系,但他们毕竟在江淮的地方上,很多事情需要和地方配合,因此,公安局和检察院都比较用心,再加上有冯武坐镇,他们也不敢乱来。
贾宝林求封一来不成,将电话打到京城,向贾秘书长告状。
贾秘书长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气得差点晕过去。
他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媳妇和侄子,几个人居然摆不平陆雅晴。
当然,他们悄悄来到江淮,打算修理陆雅晴的时候,贾秘书长并不知道。只是他们到了江淮,惹出事情之后,他才知道这三个家伙的心思。
按常规,这种事情根本不用通知自己,江淮的领导班子知道该怎么做。谁也不会傻到去抬陆雅晴,而打击贾家。这种事情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
小到完全可以用家务事来解决纷争,可她们两个为什么就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呢?还扣上盗窃的帽子?贾秘书长听说了整个过程之后,十分气闷。
这个陆雅晴也太胆大了,房子本来就是贾诗文和她的共同财产,贾诗文已死,他嫂子去收拾贾诗文的遗物又有什么错?即便是她们拿错了你的东西,也用不着告上法院。
他在分析,凭陆雅晴一个弱女子,她真敢跟陆家过不去?
只是这话要传出去,又是一段丑闻。
贾家的丑闻已经够多了,都是这个女人惹的祸。
贾秘书长本来想打个电话给何子键,但仔细想想却不妥,便叫秘书给法院那边打了个招呼。如果自己的儿媳妇在江淮被判刑了,这才是天大的笑话。
可事实上,贾诗文大嫂的行径,的确构成了犯罪。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没有理由将陆雅晴的东西偷偷卖掉,更没有任何理由,不经过陆雅晴把房子处理。这些罪证确凿,再加上陆雅晴已经决定不再给她们面子,因此,贾诗文大嫂要是想脱罪,恐怕有些麻烦。
而封一来,当然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出面,帮助贾家说话。他只能在背后打招呼。
可这一次陆雅晴咬得很紧,她要让这个给自己创成伤害的女人一点教训,因此这件事不会轻易罢手。
再加上,两位受害者老人家,也在告状,做为中国的公民,社会的低层人物,他们以前也是国家工作人员,只是退休了。现在自己的钱被骗了,房子拿不到,他们当然要告状。
虽然贾宝林去把这钱退了,老太太一家人撤了诉,陆雅晴咬住不放,大嫂和王燕还是麻烦重重。贾宝林来到封一来那里,”封书记,这可是怎么办?公安局那边不松口,难道就没什么办法?”
封一来沉着脸,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件事自己不能强出头。陆雅晴的状告之所以能凑效,这背后肯定没这么简单。公安局态度这么强硬,谁在背后撑腰?这撑的是谁的腰?要搞清楚。
如果自己强出头的话,恐所会**上身。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这又是一个机会。因此,他故作为难地道:”我给你指条路吧?除了他,谁也帮不你!”
”谁?”贾宝林听说有门路,立刻问道。
从封一来嘴里吐出三个字,”何子键!”
如果说还有人可以摆平这件事,那一定是何子键。
因为这件事情的起因,是贾家的人做了见不得光的事,如果陆雅晴愿意撤诉,她们两个方保无虞,要是陆雅晴执意不撤诉?这两人被判刑的机率大得多。
当然,如果说背景,背景这东西就说不清楚了。
现在是网络发达的社会,任何背景再深远的人,虽然可以*纵一时,却*纵不了整个大局,阻止不了天下人悠悠之口。
以陆雅晴的实力,她也可以利用网络,对此事进行随时暴光。将整个事情,公布于众,恐怕是贾家,也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吧?
当然,陆雅晴还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何子键势必会为她撑腰。
在江淮这地方,何子键是老大。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陆雅晴受委屈了。
何子键刚回江淮,贾宝林就找到家里来了。
对这个平板脸的男子,何子键没有半点兴趣,当贾宝林在外面按铃的时候,姚红去应了句。贾宝林说,自己是贾秘书长的亲侄子,有事求见何书记。
按以往的惯例,一般人根本进不了这小区,但贾宝林关系特殊,门卫还是将他放进来了。这事,也怪不了门卫。
姚红出来了,贾宝林看到姚红的时候,眼神不由有点走神了。
象他这样的公子哥,不是没见过美女,比姚红漂亮的大有人在,但是能有姚红这样性感的美臀的,屈指可数。一个女人的杀伤力,光是外表,就有很多地方。有人偏爱看女人的腿,那种修长,纤细,往往令人心动。尤其看到这种**的根部之时,每个男人心里,多少会有一点冲动。
当然,也有人偏好看女人的腰,只是腰的美感,必须有臀部的衬托,如果没有臀的伟大,哪来腰的纤细?如果腰细臀也细,那腰就不成腰了,筷子有腰不?所以,腰的美感,不在大小,而在于对比。因此,臀部的美丽,就显得更加重要。
因为夏天,姚红穿着一条黑色的阔腿裤,柔顺的料子,很垂。阔腿裤臀部的弹性,将她原本迷人的屁股,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因为薄而柔和,再配上姚红臀部的丰满,如果从后面看上去,则可以清晰地看到,臀的形状。中间呈现出来的浅浅沟来。
姚红是面对贾宝林,所以他没这个眼福。虽然姚红的年龄比他大一二岁,但是姚红的出现,还是让他有种窒息的压抑,目光仅仅瞟了眼那性感的臀部,令人差点忘了今天来的目的。
虽然是夜晚,明亮的灯光,还是让姚红看到了,对方那何子键平板脸。
尤其是那种猥琐的目光,令姚红从心里不快。
尽管很多男人,哪怕再正经的男子,只要他们看到自己臀部的时候,都有一定程度上的反应。但那是一种欣赏,而不是猥琐。猥琐说明了一个男人心里的阴暗,眼前这男子正是这种阴暗之人。
听了贾宝林的话,姚红直接回答了一句,”何书记还没回来!”
贾宝林提起手里的东西,”没关系,他回来的时候你告诉他一声就是。这是从京城带来的特产,还有正宗的美国西洋参。要不……”
话还没说完,姚红道:”对不起,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请到办公室去找他吧!”姚红说完,转身便走。
”哎--”
贾宝林急了,万万没想到,姚红连门都不让他进。活了这么久,窜了这么多门,头一次碰壁。以前都是人家找他办事,当然,他也打着伯伯的旗号,四处招摇撞骗。
自己不是报出了贾秘书长的名号吗?
看到姚红这就样离开了,他打心里冒火,这个女的是什么人啊?居然敢无视自己的存在?
”喂,这位大姐,我可以进去等他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