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4 部分阅读
记的!不过我真搞不明白,陆书记为什么不让自己子女进体制,难道他当年就有预见?”
方南回了一句,”他的秘书欧阳三号不是还在江夏当……”
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欧阳三号???
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他呢?方南拍了一下脑袋,我明白了!
想明白这一点,方南马上就给封本旺打电话。”本旺同志,嗯,我是方南!”
在封本旺面前,方南还是有绝对的优势的,因此,他必须把自己秘书长的架子端起来。封本旺听到声音,”方秘书长,您好,您好!深夜打电话过来,有何指示?”
方南跟他聊了两句,便提到了欧阳三号,这个人曾经跟着陆书记当秘书,我看他能力挺不错的。只可惜去了江夏。
封本旺一听,方南无缘无故提起欧阳三号,说他去江夏有些可惜,难道想把他调到江淮来?
想到刚刚被双规落网的苗主任,封本旺基本上明白了。现在的干部,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挖了这个萝卜,就要补上这个坑。再怎么愣的人,自然也会将这两样事联系起来。
尤其是领导的话,人家暗示你的时候,你要是琢磨不透,只能说明你这个人愚顿。愚顿的人肯定得不到领导的喜欢,自然就别谈什么前途了。
所以有些时候,光有能力还不成,得猜得懂领导的意图。
封本旺顺着方南的话,”最近江淮大搞开发,建委正好需要这样的年轻干部。年轻人,有冲劲嘛!”
方南笑了笑,”本旺同志不错,如果首批经济适用房项目落成,你可是功不可没啊!何书记可十分看好你哦!”
封本旺在心里苦笑,自己再怎么努力,仕途上终究是前程有限,只能要让何子键开口,封世荣可以早些日子出来,他就谢天谢地了。
既然方南提出来了,封本旺也乐得办好这件事,省委那边的事情,想必方南会去落实。他只要跟封一来沟通好,欧阳三号就算是江淮市建委的主任了。
方南做事,也跟着何子键一样,学会了雷厉风行的。省委组织部长,第二天就来找何子键了,说把欧阳三号调到市委建委任主任。
何子键说这种事情,由他们组织部拿主意就是。
看似是放权,实际上他是拍板了组织部的任命。
关于这件事,何子键对方南的领悟能力,还是非常满意的。因此,在第二天的时候,方南去他办公室里,何子键扔了盒茶叶给他,”这个你拿去喝吧!”
今年的新茶,龙井,方南拿在手里,心道,这是领导的表扬,看来欧阳三号这件事情,自己做得不错。于是他笑了笑,”谢谢领导赏赐!”
何子键道:”抽个时间,你陪我去看看陆书记吧!”
方南道:”好的。我去准备一下。”
欧阳三号的确颓废了一段时间,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自己感到无助,人生低谷的时候,省委组织部突然要找他谈话。他还以为自己什么事情犯了,接到这通知的时候,差不多准备跑路。
可仔细一起,自己好象没什么大错,组织部找自己干嘛?
稀里糊涂来到省委,这才知道自己要升官了。
以前是个处级,还是个付的,现在到省城当建委主任,至少也是个正处级干部。而且权力大了不止一半。听到这个结果,欧阳三号都懵了。
自己升官了?的确,他真的升官了。
而且很快就到江淮市建委上任。
封一来对此事,颇有微词,但这是省委直接任命的事,他也有些无奈,眼睁睁地看着欧阳三号夺走了建委主任的位置。封一来只能望洋兴叹。
刚刚调入江淮,欧阳三号就接到市长秘书的电话,让他去市长办公室。
此次见到封本旺,两人的身份截然不同。
封本旺是代市长,而欧阳三号不再是江淮第一大秘,他成了封本旺的手下,建委主任。
身份的变换,两人的心境则然不同。尤其是欧阳三号,不得不接受这种现实。
如果陆正翁还在位,他提早下放的话,欧阳三号的姿势又完全不一样,但现在陆正翁已经离任,欧阳三号就得看他人的脸色。不过欧阳三号曾经当省委书记秘书的时候,给下面的人帮了不少忙,因此,也没有太多的人故意去为难他。
封本旺跟他谈的是工作,也就是这次招标,将由他全权负责。
招标要按原则,尽量做到不偏不倚,尽量照顾本土企业。封本旺心里想,以欧阳三号和陆家的关系,自己就是不提,他也应该知道怎么做。
蓝天地产是江淮的大企业,它不中标那是没有天理。
听到封本旺说完,欧阳三号才知道,建委的事情并不好做,要想做好,做得人人都满意,恐怕就有些难了。也许这就是组织上对自己的考验,他也知道这些投标的重要性和意义,到底如何把关,就控制在自己手里了。
搞了半天,自己升了官,原来是得罪人的事。
看过几家公司的投标书,欧阳三号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晚上,他约了陆雅晴。
陆雅晴听说欧阳三号调到江淮来了,任建委主任。她当时就愣住了。
自己不是求过何子键吗,如果可能的话,重用欧阳三号,他这么快就兑现了?
陆雅晴在心里又惊又喜,何子键重用欧阳三号,这也是对自己的器重。女人在乎的是什么?不就是自己在一个男人心里的位置吗?这一刻,她居然感动了。
欧阳三号看到陆雅晴,还是有些低沉,”我想知道这次是为什么?是不是你在背后帮了我?”
陆雅晴道:”别傻了,组织上也是知人善用。你有才,他们才用你。”
欧阳三号冷笑道:”你当我是第一次进官场?给陆正翁当了这么多年秘书,我什么都看透了。我在江夏税务局,没有半点成绩,他们就提拨我上来,以为我是傻子?”
陆雅晴笑了,”既然你知道,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欧阳三号摇摇头,”想不出来。”
陆雅晴劝道:”欧阳,你要相信自己。既然组织上用了你,你就要把事情做好。这是你人生的一次机会。”
欧阳三号笑了,”机会?陆正翁在任的时候,我缺少机会吗?可我都放弃了。”
”所以,你才更需要这次机会。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欧阳三号看着陆雅晴,”是不是你在帮我?”
陆雅晴摇摇头,”我怎么可能帮得上你?”
欧阳三号发现从她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来,不由有些懊恼。他对陆雅晴道:”你知道今天封本旺叫我去办公室,都谈了些什么吗?”
陆雅晴还是摇头,欧阳三号也不瞒她,直接道:”他叫我关照你!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就这么个意思。”
陆雅晴道:”我们公司中标,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公司有这个实力。而且这一次,是政府和开发商共赢的事。”
”你们当初屯地太多,现在后悔了吧?”
他定定地看着陆雅晴,”你是不是认识何书记!”
陆雅晴的眉毛跳了跳,她很清楚欧阳三号口中这个认识二字的含义。
不过,她马上就否定了,”我跟他不熟。”
欧阳三号放下酒杯,”你走吧!不要让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
陆雅晴道:”你这个做舅舅的,终于懂得关心人了?”
欧阳三号露出一丝苦笑,”我算什么狗屁舅舅,我只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陆雅晴瞪了他一眼,”欧阳三号,你疯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自命不飞的家伙朝两人走过来。三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油光可鉴,只是偏偏长着一何子键平板脸,两只眼睛就象在墙壁上挖了两个洞,那鼻子有点象是谁一不小心贴上去的装饰物。
正是这样一个人,自我感觉良好,朝两人过来了。陆雅晴看到此人,拿起包,”我走了,你自重吧!”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欧阳三号也没说什么。平板脸走过来,端着一只杯子,目光落在陆雅晴那屁股上,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不屑。
”欧阳主任,这么巧。”
欧阳三号看了他一眼,长成这样,就不要出来吓人了。有点自知自明好不?
没想到对方一付自来熟的模样,自我介绍道:”欧阳主任,我是宝封子地产的董事长贾宝林,幸会,幸好!”
听到贾宝林这个名字,欧阳三号看了一眼,”你是贾诗文的什么人?”
”哟,你认识我诗文哥,可惜他是假斯文,我是真斯文。我是他堂弟!”贾宝林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端起杯子,在欧阳三号杯子上碰了一下。”我差点忘了,欧阳主任曾经是陆正翁的秘书。你们应该很熟才对。”
”陆正翁也是你叫的?”欧阳三号对眼前这个贾宝林似乎很反感,尽管自己很讨厌陆正翁的作风,但毕竟是自己岳父,自己骂他,那是他欠自己的,别人骂可就不行。
贾宝林一愣,”欧阳主任,怎么啦?不叫陆正翁叫什么?”
欧阳三号瞪着他骂道:”叫你*妈!”说罢,他端起杯子,噗地一下全泼在对方的脸上。那何子键平板脸本来就藏不住东西,酒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我看你有点宝气。”欧阳三号骂了一句,转身就走。他最恨的就是贾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贾宝林被他一泼,有点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给我站住!”
欧阳三号头也不回,走出了会所大门。
刚刚上任的时候,他就看过了这些投标意向书,不知为什么,他只要看到贾家的人,就心里不舒服。欧阳三号到现在为止,都还认为那一次,是贾诗文的人伤害了自己。
后来传出陆雅晴在京城的遭遇,欧阳三号也有些气愤,怎么说毕竟也是骨肉相联的姐弟,陆雅晴在外面受了委屈,他当然帮着陆雅晴,所以对贾家的人更是恨之入骨。
这个贾宝林偏偏还送上门来,到他们面**,欧阳三号也不怕得罪人,直接就泼了他一脸。
再说,建委这个工作,本来就是得罪人的事,反正要得罪,不如现在就彻底得罪他,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清。
贾宝林一脸匪气,铁青着脸,双拳紧握。
”欧阳三号,咱们走着瞧!”
看着欧阳三号渐行渐远的身影,贾宝林眼中闪着一抹杀机。
从来只有我欺人,何时轮到人欺我?
贾宝林走出酒吧,上了一辆保时捷卡晏,”喂,高天成吗?我贾宝林。”
”你马上过来一下,对,我在这里等里。”
没多久,一辆黑色的伏特开过来。戴着浅蓝色帽子的高天成下了车,钻进保时捷卡晏里。两人在车里嘀咕着。
贾宝林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陆雅晴那个野种,肯定是欧阳三号的。”
高天成前段时间受到伤,又被几名神秘人物打晕,扔在山里。此次随贾宝林而来,再次介入江淮之事。高天成点点头,”我也曾这么怀疑过,但是没有证据。据我的调查和暗访,只有欧阳三号和陆雅晴走得最近。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你替我盯着他,等有了证据,他就死定了!”
贾宝林那眼神,恨不得生生吞了欧阳三号似的,其实,他之所以恨欧阳三号,并不是因为贾诗文的儿子不是陆家的种,而是刚才欧阳三号对他的轻蔑。
做为一个自命**的公子哥,贾宝林虽然长得不是那么好看,至少人家也有创艺嘛。一般人能长得这么平整的脸?
高天成慎重地点点头,离开了那辆保时捷。
此刻,在会所的楼上,有几个人正要喝酒。
小四,小七,廊虎和睿君,还有一个竟然是丁海波。
五人都看着刚才这一幕的发生,直到高天成的出现,小七急道:”就是这小子。”
说罢,他就要下去找高天成算帐,小四一把拉住了他,”别急!”
廊虎看了眼贾宝林那何子键平板脸,”这厮是贾家的人,贾诗文的堂兄弟。”
”原来是贾家的人?真他娘的无耻。”
小七骂了一句,丁海波道:”小七,那个从你手里两次逃走,戴蓝帽子的家伙叫高天成,国安部的弃徒。”
几个人同时望着他,”你怎么知道?”
丁海波笑了下,”碰巧认识而已。”
睿君看了眼丁海波,也没有说什么。
廊虎道:”既然知道他的底细,就不怕他跑了。小七,由他去吧。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睿君看看表,”大家散了吧,各行其事!”
几个人分头离开,睿君对丁海波道:”波哥,我送你!”
廊虎道:”我去开车!”
随后,他就下楼了。现在就剩下两人,睿君定定地看着丁海波。
”你是国安部的人!”
丁海波愣了一下,继而大笑起来,”睿君老弟不相信我?”
睿君道:”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如果我们要查你,你是藏不住的。”
丁海波道:”我是个生意人。”
”高估自己,就是低估别人。丁处长,好自为之!”
睿君说完,放下手里的杯子便走。
丁海波一愣,冲着睿君的背影喊道:”你不是说送我吗?”
睿君边走边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不送便是送!”
丁海波笑了起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廊虎开着车子正在楼下等,看到睿君一个人走过来,便问了句,”丁海波呢?”
睿君没有说话,示意他开车。
离开会所后,睿君在车上看了下手表,时间还早。”去何书记家里。”
廊虎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也没有问睿君。车子直接开进了别墅区,六号别墅亮着灯,睿君道:”等我一下!”
廊虎抽了支烟出来,放下了坐位的靠垫,躺在那里悠闲地抽着。
凌薇薇打来电话,”月旺,你在哪?”
廊虎道:”在忙工作,怎么啦?这时候还不睡?”
凌薇薇幽怨地道:”哪睡得着,你把人家睡了,就不见人影了。”
额!!!
廊虎手里的烟掉在裤子上,他马上弹起来,一个劲地扑打,将烟火扔出去。凌薇薇那话,实在太有杀伤力了。难道女孩子一旦突破那个关口,她们的心境也变了?
说实在的,要不是这段时间太忙,他还真想再跑过去,把她再睡一次。
凌薇薇这句话,让廊虎春心蓬勃,呼呲呼呲地涨,”那啥,那天晚上,我们不是喝多了嘛。”
阴差阳错,居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凌薇薇一急,”什么?你居然不认帐了?”
”不,不,不是那个意思,你……”
凌薇薇眼圈一红,”廊虎,我狠你!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说同样的话?”
廊虎也急了,刚才一时情急,说错了话。糟了,看样子不去弥补,恐怕就要酿成大祸,于是他急道:”别急,别急,等我忙完,马上过来。”
凌薇薇这才不哭了,却不肯挂电话。
廊虎又给她立了保证,”今天一定过来,一定!”
凌薇薇道:”我妈催着我们订婚呢?”
嗡廊虎看到了好多的星星。
天啦,推倒一个女孩子容易吗?推倒了想放手你休想。
何子键的书房里,睿君象上次一样站在老地方,何子键以同样的姿势,听着睿君的汇报。
”丁海波很有可能是国安部的人,我现在开始怀疑国安部已经注意我们了。何子键哥,怎么办?”
何子键面色一凛,丁海波竟然是国安部的人?
以睿君的性子,没有**成的把握,他不会跟自己说这些。所以他沉默了,国安部是一个无孔不入的组织,任何人只要被他们盯上了,绝对是个麻烦。
除非他们想放弃,否则你是摆脱不了的,毕竟国安部融入了国家这么多精英,他们的强大,可想而知。如果丁海波是国安部的人,那他一定知道了些什么。
”既然来了,就坦然面对吧!”何子键做了一个这样的决定。
睿君道:”丁海波在国安部至少是处长级别,独当一面的人物。”
国安部的处长,可不是普通的处级干部。处长只是他们的一个呼称,比喻某某处,某某情报处。这些人都拥有相当高的身份,据睿君的了解,丁海波应该是马来西亚,甚至东南亚一方的总处长。
否则一般的国安部人员,不可能象他这样轻而易举地给予闪电小组这么给力的帮助。他在马来西亚的消息之灵通,反应之迅速,都令睿君感觉到不可思议。一般的商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睿君也知道,丁海洋之所以这么迅速将消息透露给闪电小组,只不过是为了尽快解救这些被拐少女。从这一点上说明,他们的出发点还是好的。
做为闪电小组的组长,他必须搞清楚对方的意图,丁海洋接近自己这些人,用意何在?据睿君分析的结果,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闪电小组的出现,已经引起了国安部的注意。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人已经注意到何子键家了。
闪电小组由何子键所建,现在归属于董小飞的艾美嘉集团,表面上是艾美嘉集团在海外的护卫队。现在的国际大财团,哪个没有自己的私人保镖队伍?象罗斯切尔德家族,杜邦家族,梅根家族等等,都有自己的护卫队。只不过这些护卫队没有自成系统,没有象闪电小组这么独特。
何子键给睿君的指示,继续留意丁海波,看看他是什么用意。
睿君从别墅里出来,廊虎还在跟凌薇薇煲粥,手机电板都发烫了,刚刚跟凌薇薇保证,”马上过来,我马上过来。”
睿君来了,他马上挂了电话,这么机密的事,可不能让他知道了。
睿君说,”今天晚上有行动,走!”
廊虎傻眼了,日,看来凌薇薇说得对,男人的话还真不能信。
”房子,我的房子!”
老婆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叨唠着房子。
陆雅晴已经知道了,这对老人家是因为三十多岁的儿子要结婚了,急着在城里找房子。因为婚期紧迫,他们就想找那种装修好的房子,立刻入住的那种。
两人刚从中介公司出来,就碰到两个女人,说有一套豪华复式楼要卖。按江淮的价格,至少有八十九万到一百万,可对方居然只要五十万就肯出手,而且带豪华修装。
两人刚开始有点怀疑,但两女人说,房子是自己弟弟的,因为出国了,急着出手。两位老人家便动了心,随他们一起到这里看了房子。房间里的装修那自然就不用说了,超豪华。
其中一个女人说,要不是急着出国,这房子是不会卖的。而且她们还给自己看了房产证,再加上她们又有这里的钥匙,两位老人真动心了。
象这样的房子,去哪里都买不到。人家几乎是半价出售。
陆雅晴知道房产证上是贾诗文的名字,她把东西一向都放在衣柜的抽屉里,从来就没想过,会有人将自己的房子卖掉。
两位老人家立刻就交了三十万当押金,能买到这样的房子,那可不是一般的运气。交钱的时候,他们儿子也过来看了,五十万买到价值过百万的房子,哪个不动心。而且他们还去房产局证实,贾诗文的房产证是真的。
既然你情我愿,自然就一手交货,一手交贷。
这边交三十万押金,那边立刻交出钥匙,只等这余款到手,马上就过户。
陆雅晴知道整个事件的过程,她反而冷静下来,这两个女人,简直是死有余辜。
两位老人的儿子,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年轻人,看上去很憨厚老实,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没有恋爱结婚。听他们说,这些钱都是拆迁补助得来的,好不容易说上了个媳妇,人家要求在城里有房,否则就不结婚。
谁知道会被人骗了。
陆雅晴要走,老人的儿子拦住她,说什么也不让她走。如果陆雅晴一走,这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陆雅晴看到他们一家也挺可怜的,扔了几百块钱在那里,说自己去找那两个女人。让她们来了结这件事。
大嫂和王燕,还有贾宝林在一起。
三人正在一个茶楼里喝酒,贾宝林此刻一肚子的火,市建委的苗主任被双规之后,正式由检察院宣布逮捕入狱。欧阳三号当了建委主任,主管着投标大事。
按欧阳三号对自己的看法,人家就是想着法子,也不会让宝封子地产中标的。
所以贾宝林这几天正在找关系,大嫂道:”实在不行,就打电话回去。让爸给他们通个气。”
这种小事,也需要贾秘书长亲自打电话通气?贾宝林觉得不妥。
王燕还道:”宝封子哥,不中就不中,反正你到江淮的目的,不就是搅得陆雅晴这个*不安宁吗?没有这个项目,照样搞得她不安宁。再说,就算是让她中标了,我们也可以搞搞她的。让她的工程没办法做下去。”
大嫂道:”对,就应该这样。这个狐狸精太可恶了。叫一万个人轮了她也不解恨。”
贾宝林抬起平板脸,他也知道大嫂恨陆雅晴的根源,”你们把她的房子给卖了?”
王燕道:”嗯,五十万卖了。再加上她家里那些摆设,至少上百万,也当便宜货散了。气死她!”
大嫂看着两人,”什么她的房子,这是诗文的房子,你们有没有搞错!”
”对,是诗文哥留下的房产,跟她没关系。”
贾宝林看着两人,又想起陆雅晴那俊俏的模样,真是一个**,真没想到这样的女子,竟然碰上堂兄那个废人,可惜了。
贾宝林心里还垂涎着陆雅晴的美色,想到陆雅晴那挺翘的屁股,不由流起了口水,为此,他赶紧端起茶杯喝水来掩饰。
等两人说完,贾宝林道:”你们两个完了,这房子就算是诗文哥的,现在诗文哥不在了,自然也是她的财产,你们不经过她的允许,就把房子给卖了,这是犯法的。”
大嫂一脸不爽,犯哪门子法?我们替诗文收拾遗物,包括她陆雅晴都是诗文的遗物。按过去的习俗,她是要陪葬的。不用她陪葬,就已经很宽容她了,她还要怎么样?
贾宝林只是说说,他有他的想法,自然也不会跟两坨妇女说。
到是大嫂看到他那何子键平板脸,突然有了想法,”宝封子,你都三十出头了,怎么还不结婚?”
贾宝林道:”都什么时代了,结什么婚啊?年年花相似,夜夜人不同岂不是更好?”
大嫂骂了一句,”这么贫嘴,信不信我打你?”
贾宝林就笑了。大嫂这才正色道:”要不这样吧,宝封子,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你觉得燕子怎么样?要不大嫂当这个媒人,给你们两个搓合一下?”
贾宝林心里清楚,大嫂一直想把自己这个表妹弄到贾家来,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可这水不肥啊!废水也不外流?
王燕曾经公开说过,要给贾诗文生个孩子。
这事贾家上下都知道,现在大嫂又在塞给自己,他就打量了王燕一眼。王燕也没想到表姐突然提起这事,她才不喜欢贾宝林,在贾家,贾宝林应该是最丑的一个男人,那何子键脸,唉!
想到要跟贾宝林接吻,睡觉的时候,看到这样的一何子键脸凑过来吻自己,她就在心里发毛。难道*的时候,还要戴个头套不成?
她也有些不舒服,觉得贾宝林比不是贾诗文。
而贾宝林也在想,王燕还是不漂亮,属于中下姿色,跟自己在外面泡的那些女孩子,千差万别。于是他就换了个话题,”我跟你们提个醒,关于房子的事,尽快去解决,否则陆雅晴要是告上法庭,你们就麻烦了。”
大嫂心虚地说了句,”她敢!”
正说着这话,门外开来一辆警车,两名警察走进茶楼,直接朝三人来了。
”你们两个,跟我们走一趟。”
三人一愣,”干什么?”
”对不起,有人告你们入室行窃,偷盗财物,冒充他人之名义行骗!请你们马上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一名警察,很严肃地道。
大嫂和王燕顿时就慌了,”什么?入室行窃?谁说的?”
对方打量着这位干扁的妇人,那尖瘦尖瘦的模样,可衣着打扮,却象一个有钱人。可这样的人见多了,新时代的小偷都这样,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根本让人看不出来是贼。
两人也不理她,只是严肃地道:”对不起,我们没有义务跟你解释这么多,请跟我们走,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贾宝林冲着两位警察道:”喂,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我要跟你们市长,书记打电话,把你们通通革职。”
两名警察依然一脸严肃,”我们没兴趣知道你们的身份,请跟我们走,否则……”
有人亮出了手铐,准备动武了。
贾宝林摸出手机,准备给封一来打电话。其中一个警察,就把大嫂铐了起来,王燕吓得一阵尖叫。贾宝林急急道:”封书记,……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贾宝林挂了电话,指着两名警察道:”你们有种,我迟早要让你们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警察目无表情地道:”对不起,我们公事公办!”
贾宝林咆哮道:”我是国务院贾秘书长的侄子!你放开她们!”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要不你让贾秘书长亲自打电话过来吧!带走!”警官一挥手,两人就要将人带走,。大嫂突然哇地一声,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眼睁睁地看着大嫂和王燕被警察带走,贾宝林怒火丛生,江淮的那些人也太疯狂了,居然连贾秘书长的面子也不给。他匆匆赶到封一来那里,”封书记,这是怎么回事?”
封一来正在打电话,”梁局长,你们要想清楚,这件事的后果是很严重的!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敢随便抓人?我知道,现在什么也不要跟我说,马上放人!”
挂了电话,看到贾宝林,他心里也蛮恼火的。本来还想跟贾家搞好关系,没想到贾家的人这么恼火,尽是惹麻烦。
贾宝林道:”怎么样了?封书记!”
封一来脸色不好,”到底是怎么回事?”下一句话说是,你们搞什么鬼?
只是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但看贾宝林的眼神,明显有些不满。”现在人家告诉你们行窃,行骗,证据确凿。”
贾宝林生气地道:”开什么玩笑,她们只是去收拾一下堂哥的遗物。钥匙还是陆雅晴自己给的。”
封一来问道:”那人家叫她们把家里的贵重摆设收藏品都卖掉了?”
贾宝林道:”那是我哥的遗物,跟她有什么关系?”
封一来在心里大骂混蛋,你们贾家也不缺这几个钱,偏偏去干这种缺德事。想整陆雅晴,也不是这么个整法。但他又不能得罪贾宝林,只是跟贾宝林讲理,”我想中国的法律,你也心里清楚。哪怕就是贾诗文生前的遗产,如果没有特别的遗嘱证明,所有东西自然归属于陆雅晴,毕竟她才是贾诗文合法的妻子,财产继承人!”
贾宝林急道:”她已经被贾家扫地出门了,凭什么继承这些遗产?”
真是个混帐,陆雅晴到现在,还是贾诗文的妻子,这一点在法律上铁证如山。贾宝林如此胡搅蛮缠。连封一来也看得不爽了。
他摆了下手,”现在的事情,我帮你问问看,如果陆雅晴不肯撤诉的话,她们估计有麻烦。”
贾宝林道:”我这就给伯伯打电话!倒要看看,他们江淮这些人,到底想怎么样?”
封一来也很奇怪,梁远志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跟贾家做对?陆雅晴给他什么好处了?按关系网来说,现在的陆家势不如人,梁远志怎么连这个也分不清楚了?还跟自己在电话里据理力争。
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调解一下就行,非得弄得这种地步,这中间肯定有文章吧?
其实梁远志也不想,但是他突然接到上面的电话,公安厅长冯武过问此事,他就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冯武凭什么插手此事?梁远志没有分析出个由来,却知道冯武是何书记的亲信,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而何书记对陆书记一直颇怨旧情,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管怎么样?
陆雅晴报案了,而且马上把此事告到检察院,要起诉两人变卖自己的家产。
从法律上来讲,陆雅晴占了绝对的理由,如果按正规程序走下去,这两人牢是坐定了。
本来她去报案的时候,梁远志还在犹豫,没想到冯武一个电话打过来,要求严办此事。而且,这件事何子键也知道了。陆雅晴在贾家所受的委屈,何子键听说之后,决定为她找回面子。
既然贾家的人送上门来,正好请君入瓮,罪她们一个入室盗窃之罪。
至于贾家之事,何子键暂不去考虑。
为了此事,何子键打了个电话给陆雅晴,叫她起诉之后,什么也不要管了。现在何子键和方南正在去看望陆正翁的途中。这就是为什么,连封一来的话都不起作用的真正原因。
陆正翁卸任以来,离开江淮市,回了老家。
老家离省城足有四百多公里,何子键和方南,还着秘书腾飞,几个一起来到这片山区。应该说,这里也不是陆正翁的出生地,他从小随父母巅沛流离,到十几岁之后,才在这里定居。
这里风景不错,山水相依,鸟语花香,山川之中,河水潺潺。
何子键看着这风景,”方南,你说一个人到了晚年,在这种地方生活,是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方南笑道:”陆书记还真会选地方。果然是人杰地灵。”
很快,两辆车子就沿着盘山公路,来到一个村庄。
前面有几座二层的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