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9 部分阅读
觉,门铃突然急促地响起。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都快一点了。
贾家上上下下,全都看到大嫂捂着脸愣在那里,陆雅晴抱着孩子,横眉冷对。
那眉宇间腾出的杀意,令人望而生畏。
陆雅晴脸上的寒意,竟然让很多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
贾家的人齐齐望着陆雅晴,大嫂更是一脸得意,阴险之色悄然暗露。
秘书长的脸色很不好,他看陆雅晴流露的那股傲气,一时好感全无。
婆婆则瞟了瞟她怀里的孩子,恨得牙根痒痒的,如果这个小孩真不是她跟贾诗文生的,她可要气死了。白痛了陆雅晴一场,还把外面来的野种当亲孙子。想到这里,眼神不由变得有些恶毒。
贾诗涛当然知道今天这件事,绝对是自己老婆挑起的,以前陆雅晴没有生孩子的时候,她就兴灾乐祸,后来陆雅晴生了孩子,她就妒忌。
站在陆家的立场,如果知道这个孩子不属于陆家,他当然也对陆雅晴有成见。
贾诗雨则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望着陆雅晴,此刻竟有些同情。
这么多人都望着陆雅晴,陆雅晴没有一丝怯意,胆小不是她的本性,平时的乖巧,只是一种伪装,其实她心里很不待见这些人,这个家族。
现在陆正翁退下来,没有任何机会再进中央,与贾家的联姻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她把心一横!”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
冷艳的眸子,扫过贾家老小,一丝冷漠从容而过。
”这孩子……”
”不要--不要--”
贾诗文突然闯进来,冲着陆雅晴大喊,”不要--”
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也是一个男人的悲哀,他不想自己最后一丝秘密,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如果陆雅晴说出真相,他就象被人扒光了一样,*裸地展示在家人面前。
到时所有的一切,都会暴光,他贾诗文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
目光扫过贾诗文,陆雅晴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贾诗文的确是一个悲催的孩子,患上这种病,娶了自己这么多年,碰都没碰一下。对贾诗文这个人,陆雅晴还是表示同情。
”闭嘴,让她说!”
秘书长此刻也有些盛怒,发生这种事情,奇耻大辱,家门不幸。
贾诗文到这个时候,还在护着她?连他也看不下去了。这个儿子太没出息,自己的女人犯下这种错误,他居然还能忍受。这还是他们贾家的人吗?是可忍孰不可忍。
贾秘书长虎躯一震,威风八面,家长的气势表露出来,贾诗文咬着唇,两拳紧握。
陆雅晴突然笑了,她觉得这个家庭好悲哀。当初要不是为了父亲,陆雅晴想自己也不会瞒着何子键怀上这个孩子。
看到贾家的人步步相*,她缓缓道:”没错,这个孩子的确不是诗文的。”
目光扫过贾诗文那黯然的脸,陆雅晴接着道:”他不属于你们贾家,我承认我对不起贾家上上下下每一个人。”
大嫂有些得意了,她终于承认。看到她脸上绽放的笑,陆雅晴的目光变得咄咄*人,朝大嫂一字一句地道:”但不包括你,因为你不是人!”
”你,你……”大嫂那何子键干瘦的脸,顿时气歪了,指着陆雅晴,”你们看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这么嚣何。”
”闭嘴!”
秘书长怒了,果然不是贾诗文的儿子,听到陆雅晴亲口承认,他气得浑身发颤。婆婆更是受不了,冲上去,”啪--”就是一记耳光,”死不要脸!”
贾诗文心里一紧,有些不忍心看到这一幕,但他不敢开口求情。
陆雅晴脸上闪过一丝凄笑,任凭嘴角溢出那丝鲜血,冷冷地望着婆婆,”打得好!打得好!这一巴掌,迟早要你们还回来的!”
”放肆!!”
秘书长盛怒之下,拍了把桌子,这个陆雅晴太不识相了,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婆婆打她一耳光,居然说还要还回来?目无尊长,目无尊长!
婆婆指着她,气乎乎地冲上去,抓住陆雅晴的手,把手腕上的镯子夺下来。”给我,你不配!”
陆雅晴任她夺了玉镯,把儿子脖子上的玉观音也取下,扔在地上,”还给你!”
说完,她抱着儿子,转身就走。
”站住!”婆婆气死了,冲上去拉着陆雅晴,”这样就想走?老实交代,那个野男人是谁?”
陆雅晴冷笑了一下,”你们不配知道!”
”你说不说?”
婆婆又举起手,陆雅晴把眼睛一横,”刚才那一巴掌,我念你是个长辈,如果你敢再打,我一定让你百倍偿还--”
婆婆也不是什么好鸟,欺软怕硬,陆雅晴眉宇间那份杀气,让她有些胆怯了。而贾家兄妹,一个个低着头,一言不发。贾诗文望着陆雅晴,看到岳父老妈都在发脾气,他哪里敢站出来说话?
”来人啊--”
秘书长本来一直看好陆雅晴,但今天陆雅晴的表现,太不象话了。再加上她亲口承认儿子不是贾诗文的,这一点让他无法忍受。看到陆雅晴这股傲气,他一时气愤,就要叫人将陆雅晴关起来。
让陆正翁亲自来领人,把问题说清楚。
贾诗涛怕把事情搞大,对贾家影响不好,这毕竟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
他还是壮起胆子,”爸,让她走吧!”
贾秘书长毕竟是国务院秘书长,理智让他冷静下来,不过这种耻辱,依然让他很生气。贾家的媳妇居然在外面有了男人,还生了孩子。这件事一直让贾秘书长如梗在心,坐立不安。
他丢下一句狠话,”滚,滚!马上离开贾家,以后你的生死病老,与贾家无关!”
婆婆很不甘心,挡在前面不肯让开,贾秘书长吼了一声,”让她走--”
婆婆闪开后,陆雅晴抱着孩子,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贾诗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事黯然。
大年初四,机场里冷冷静静。
陆雅晴抱着孩子去买票,却发现机场通告,今天有大雪,所有航班停飞。
带着失落的心情,抱着孩子离开机场大厅,一些的士司机在拉客,”走吧走吧,去哪里?今天没有航班,去火车站,汽车站吧!”
”小姐,要去哪?我送你!”
一个的士司机走上来问她,陆雅晴摇了摇头。
回江淮?
陆雅晴看着这茫茫然一片雪白,除了江淮,自己还能去哪里?
京城这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又有一位看似憨厚的中年男子走过来,”小姐,这么冷的天,航班都停了,你要去哪?我跑长途的。”
问了二遍,陆雅晴没有反应,他正准备走开,陆雅晴突然喊了一句,”师傅--”
中年男子回过头,”要走吗?”
陆雅晴道:”去江淮!”
男子有些为难,”这么远?好几千里。又下这么大雪。”
陆雅晴从包里拿出一沓票子,足有五千,往司机面前一摆。
”太远了。路上不安全。”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她又拿出一沓,两沓加在一起,足有一万左右。看到这崭新的红票子,男子眼中亮起一丝g情,很快又黯淡下去,”太远了,回来得二三天。而且下这么大的雪。”
陆雅晴开口了,”到江淮之后,我再给你一万!”
”二万--”
”好了,好了。我看你也不容易,这样吧,你给我这些就行了,我当是做个好人。”
在车上,司机回头看了眼,还抱着个孩子,也不容易。
目光落在陆雅晴脸上,看到那一幕悲伤,他摇了摇头,不禁在心里暗暗叹息。
开了这么多年的车,京城也算是美女云集,他却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悲伤又漂亮的女人。在大年初四,急着回江淮,跑这么远的路,估计是出了什么大事吧?
也不用陆雅晴招呼,他把空调打到最大档,”不要冻了孩子。路上这么远,我先去加油!”
陆雅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抱着孩子,木然坐在那里。
雪天的路很滑,高速公路全程封闭,司机只能走低等级公路。
陆雅晴倒也不管,只要他能顺利到达江淮这行了。接常规的高速速度,一般十几个小时可到。现在走低等级公路,估计在时间上要翻一倍。
象这种大雪天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放晴。
如果雪一直下,机场肯定不会开放。
而陆雅晴此刻的心情,一秒钟都不肯多呆。如今跟贾家彻底翻脸,陆雅晴发现自己不但厌倦了贾家,也厌倦了京城。
车子飞驰在雪地上,道路两旁都是白雪皑皑,树影倒退。
此刻已经是下午的时节,陆雅晴已经忘了自己没有吃午饭,一点心情都没有。
车子开出京城地段,穿过三个省,才能到江淮。
一点多的时候,司机有些受不了了。原以为陆雅晴会说到附近吃个饭,可陆雅晴那神情,似乎是没什么心思。他对陆雅晴道:”快二点了,我们到路边吃个饭再走吧?”
陆雅晴眼睛都没有抬,”你吃吧!我不饿!”
”那你呆车上!”
司机看她心情不好,也不多嘴,寻思着等下给她打个包就是。这司机也是好心人,看到陆雅晴这样的美丽女子,拖儿带女的,便有些同怜。
现在他们走的是国道,路边依稀可见一些农家小餐厅。做为一个长途奔波的的士司机,他们对饭菜的好坏,的确也没什么要求。
开个车也不容易,能省就省。
可这大年初四,路边的饭店开的并不多。
好不容易看到有一家,门口停着好几辆车子,司机把车停下来。
”我去吃个饭就来,很快的。”
车里的空调没有关,陆雅晴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怀里的孩子哭了,估计是肚子饿,看看没人,陆雅晴这才捋起衣服给孩子喂奶。
雪白的*,跟外面的雪一样,车里多了一丝无边的春色。
几个酒足饭饱的年轻人,摇晃着身子从饭店里出来。
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男子朝其他人嚷了一句,”撒泡尿!”
然后他小跑过来,那家伙也不是人养的,直接跑到人家桑塔纳的出租车旁边,本来都跑过头了,回头一看,咦?外地牌照!
他又走回来,拉开拉链,摸出一截黑乎乎的家伙,对着出租车的玻璃窗,直接尿了起来。
陆雅晴正在给孩子喂奶,抬头一望,就看到那截东西,不由觉得一阵恶心。这人什么素质?有病嘛?
正想提醒一下,没料雀斑男似乎发现车里有人,斜着身子看了一眼。
哇噻--绝代佳人!还是人*妻,嘎嘎嘎--他好象看到陆雅晴在给孩子喂奶,不过陆雅晴把衣服拉得很低,也看不见什么。
他弯下腰,敲了敲玻璃,歪着嘴邪恶地笑了,”美女,见过不?”
旁边有人喊了,”走啦,你前列腺是不?”
雀斑男站直了,收起那玩艺,朝那边招了招手,”有戏!”
几个同伙看到他招手,便叫嚷着走过来,几个人还以为车里有什么包之类的值钱东西。当他们过来后,雀斑脸指了指后排的陆雅晴,”一个大美女,这么冷的天,是不是带上车玩玩?”
他们四个开的是一辆日系越野车,空间大,够他们折腾的。几个人听说有大美女,便也起了心思。一个个低着头透着车窗来看陆雅晴,陆雅晴此刻正一肚子火,顺手猛地一推。
砰--有人被车门撞了,鼻血哗哗的流。
那人摸了一下鼻子,瞪着陆雅晴,看到她和孩子,目光落陆雅晴刚刚哺|乳|过孩子的胸部,起了歪心。
旁边几个人在一边嘎嘎地笑了,”见红了,见红了。哈哈哈……”
被陆雅晴撞出鼻血的平头男子,脸上一阴,”带走!”
跟老子烈?看你到度有多烈!
其他两名男子就要过来拉扯陆雅晴,陆雅晴冷冷地喝叱了一句,”你敢--”
”哈哈哈--”
”格格格--”
”嘎嘎嘎嘎--”
……
几个人阴阳怪气地笑了,”通哥,这个女的真烈!”
叫通哥的男子摸着鼻子道:”等下就不烈了!老子让她服服贴贴!闪开!”
他叫了一声,弯下身子自己来拉陆雅晴,”是叫兄弟们请,还是自己出来?要不我抱你去?”
”啪--”
陆雅晴盛怒之极,顺手一记耳光,打在对方脸上,清脆地作响。
身为省委书记家大小姐的她,何尝受过这等委屈?今年流年不利,先是被大嫂羞辱,再被贾家赶出来,现在又遇上一群混混。
但陆雅晴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烈,她是一个敢作敢当,性情贞烈的女子。看到这些不入流的混混,她哪受得了这口气?
几个混混而已,换了平时,她捏死这些人一个句而已。今天却是有点虎落平川的味道,处处被狗追着咬。
的士司机从饭店里出来,看到自己车前的一幕,”你们干什么?”
这个的士司机应该算得上是一个正直的人,要不是看到陆雅晴母子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奔波,他也不愿意跑这长途。太远了,风险大。
但陆雅晴出得起价,他咬咬牙也答应了。再加上陆雅晴那抹悲伤,天见可怜,自古以来漂亮的女人,最能令人心动。看到这些围着自己的车,他就知道事情坏了。
”你们想干嘛?”
的士司机赶过来的时候,几个混混看了他一眼,雀斑脸的年轻人吼了一句,”滚--”
”她是我的客人,你们不可以胡来!”
”你算根毛?”
有人一脚踢过去,的士提防不及,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手中的盒饭散了一地。
平头的年轻人瞟了一眼,雀斑男子和其他两个人立刻扑上去,三个人朝人家做死的踢。
”住手--你们太过份了!”
陆雅晴把孩子放车上,站出来喊道。
她本出身高贵,气势凌人,盛怒之下这一喊,的确把这些人给怔住了。
只可惜,这些人毕竟是混混,哪里又会怕一个弱女子?
平头男子嘻嘻哈哈地笑了,”放过他可以,你跟我们走!”
”凭什么?”
陆雅晴把眉毛一竖,隐隐有种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势。几个混混看在眼里,越发觉得眼前这女子蛮可爱的,女人嘛,生气的时候更可爱。
”带走!”平头年轻人哼了一声,另两个同伙立刻朝陆雅晴走过来。雀斑脸却又踢了的士司机的脚,”滚,马上滚--”
另外两个抓起陆雅晴的手,就要朝他们的车上推。
的士估计也怕了,想阻止又不敢阻止,刚才这一顿打挨得不轻,全身象散了架一样痛。偏偏雀斑脸还扇了他一耳光,”愣着干嘛,开着你的车滚!”
的士再也不敢呆他们斗了,上了车发动就跑。此刻他什么也不顾,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再想办法报警,。
饭店里有人听到声音,在窗户里观望了一阵,却没有一个出来阻止的。
看到的士把自己儿子带走了,她急得大喊,”放开我,我是省委书记的女儿!谁敢动!”
那些人愣了一下,突然放声大笑。
”我还是国家主席的儿子呢?哈哈哈……那这样更般配了。”
”混蛋,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两个混混架着陆雅晴,就要往他们的车上拖。
雀斑男嘿嘿地笑着,”通哥,走吧!”
两人正要上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开过来,象这种路边小饭店,一般很少看到这种名贵豪车。车上有一名带墨镜的女子,白晰的脸胧,让人看不出真实年龄。
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衬托着她的高雅贵气。前排有两名威武雄壮的保镖,刚才就是她在车上看到这一幕,才叫司机将车靠过来。
司机停车后,她动了动修长纤细的手指,两名保镖立刻拉开门,朝几个混混走去。
”放开她!”
两名保镖,威武雄壮。
一看都知道是北方汉子,而且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稍为聪明一点的都知道,这两人定必身手不弱,或者是当兵,或习武的练家子。
四名混混估计也有些来头,要不就是那种不知死活的傻鸟。
当两人走近过来,雀斑男把头一歪,自以为很拽的样子。”关你们鸟事!”
”啪--”
两名保镖可不跟他讲什么道理,跟这种人讲道理就是神经病,傻子,最好的说话方式就是动手。很多的时候,礼貌并不能解决问题,保镖这一耳光扇过去。
雀斑脸象个砣螺一样在原地转了转,标准的七百二十度,一度不少。
当他捂着脸,准备再骂人的时候,对方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猛地拖了过来,单膝一提,狠狠地顶在雀斑脸的胸口。
雀斑脸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
这名保镖拍了拍手,说了句,”最讨厌脸上长麻子的男人!”
其他几个人傻眼了,放开了陆雅晴。做好干架的准备。
平头的年轻人阴着脸,指着两人道:”有种,报上名来!如果让你们活着走出这个镇,老子就不叫通哥。”
司机看了保镖一眼,”这个交给我!”
保镖点点头,从口袋里漫不经心掏出一支烟,悠闲地抽了一口。
司机朝平头年轻人走过去,对方伸着的手指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只见他出手如风,一把就平头小青年的手指捏住,顺势一扳。
”啊--”
一声凄烈的惨叫,听得令人毛骨耸然。
近在边缘的陆雅晴,清晰地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司机并没有打算放过平头,而是反手捏住他的脖子,”啪啪啪--”
反反复复,扇了几十个耳光。
片刻间,平头混混的脸,肿得象猪头一样大。
”md,长得象个棒槌一样的,还想欺负女人?”
提起膝盖,迅猛地顶上去。
啊--再次一声惨叫,小平头的双手,非常痛苦地捂住裆部。痛不欲生!
一股马蚤马蚤的尿味,被风吹散。
司机松开他,小平头就慢慢地倒下去,轰--雪地上,多了一个人形的影子。
另两个混混吓傻了,自问在这一带混了这么久,从来没见如此凶残的人。
两人看着看着,打心里发寒,突然拔腿就跑。
正抽着烟和打完收工的司机对视了一眼,只见那保镖手一伸,”砰--”
朝天一枪,两人正飞奔着的混混,听到枪声,嘎然止步。
”回来!”
司机喊了一声,两人面带哭相,缓缓转过身子。看到保镖手里的枪,双腿象筛子一样抖了起来。
保镖把手里的枪朝两人一指,两人老老实实的走回来。脸上那欲哭无泪的表情,让人想笑又不好笑。”刚才是怎么回事?”
保镖走上去,冷冷地盯着两人,两人忙着摇了摇头,”不关我们事,不关我们事。”
保镖把手一伸,枪就顶在对方的脑门上,”老老实实把刚才的事情说一遍,如果半句假话,老子崩了你!”
有陆雅晴这个人证在此,倒也不怕他说假话。
两人真的很乖,立刻将刚才的事,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事情的起因,还是那个雀斑脸惹出来的事。
听完两人的话,保镖问陆雅晴,”是这样吗?”
陆雅晴看到此两人如此强悍,一时也猜不透来人的意图。不过她想这两人应该是路见不平,才出手相助。只是这手段的确骇人听闻,但她很快就释然了,在这样的社会上,只有以暴制暴,否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她点了点头,表示此话不假。
两名混混看到陆雅晴点头了,不由一阵感激。
司机和保镖冷笑道:”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妇女,该当何罪?”
两人面面相觑,”大爷饶命,两位大爷饶命!”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保镖从敞开大衣,从马甲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当--匕首扔在两人面前,他只说了一句,”自断一指!”
语气中那种不可抗拒的冷冽,令两名混混吓得浑身颤颤,葡匐在地上。
”还不动手?”
保镖喝了一声,两人苦着脸,咬了咬牙,哆嗦着捡起匕首,”啊--”
一根小手指被生生的斩断,鲜血淋漓。
另一个吓得直接晕死过去,司机见了,哼了一声,捡起匕首,二话不说,直接剁了另一人的指头。
陆雅晴原以为他们就此作罢,没想到司机来到晕死过去的雀斑脸面前,踢了一脚,将他翻了个身,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开。
手里的匕首掉下去,鲜血飚起,染红了雀斑脸的裤*裆,陆雅晴看在眼里,也不忍有些暗暗心惊。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来路,居然下手如此之狠。
不用说,雀斑脸这辈子恐怕是不有人道了,不过想到他们刚才的行径,陆雅晴又觉得这一切都不过份。其实,对付这种流氓,千刀万剐都不过份。
做完这一切,两人也不管陆雅晴,转身就朝车上走去。上车后,那个保镖又折回来,”我家小姐让你上车!”
原来车上还有一位主人,陆雅晴想对方解了自己之围,也应该跟人家说句谢谢。
车门打来,车里隐隐飘出一股气味不飞的香水味,陆雅晴立刻敏锐地感觉到,这是一种国外名贵的香奈尔五号香水的味道。
车里坐着一位戴墨镜的女子,黑色的貂皮大衣,高耸的毛领子,将对方的高雅贵气,无比的衬托出来。陆雅晴也是出身高贵之人,江淮堂堂省委书记家的大小姐,一向眼高于顶。
看到眼前之人,她突然觉得自己与她相比,顿时黯淡了许多。
对方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令自己万不能及。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最近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变得低弥,因此气势上也弱了许多。硕大的墨水镜,遮住了对方的脸,让她无法看到对方的真容。
”谢谢你们救了我!”
陆雅晴跟眼前这女子说话的时候,竟然显得没有底气。
对方轻轻地动了动手指,示意陆雅晴上车。
陆雅晴道:”不,我还要找我的孩子。谢谢你们!小姐的大恩大德,以后再报!”
”放心吧,你的孩子包在我家小姐身上。”前面的司机说了一句,陆雅晴有些狐疑地看了三人一眼,居然无法拒绝地上了车。
此前在路边的饭店里,她是找不到车子回江淮的,而那位的士司机却又开着车走了。现在急着要找到的士司机,把孩子要回来。
对方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放心吧,你的孩子不会有事。我们到前面等着就是!”
”可是--”
司机刚说完,前面的保镖拿出电话,”我是017,后面的人听着,注意一辆京a**5陆4牌照的桑塔纳,把司机和小孩带过来,我们在黑川静安集合!”
打完电话,他回头对陆雅晴道:”现在放心了吧!只要你到了静安,孩子一定会出现。保证不会有任何闪失!”
陆雅晴看着三人,感激地道:”那谢谢三位了。”
前面的保镖道:”要谢就谢我家小姐吧!我们的所有行动,都听她的指示。”
陆雅晴把目光移到这位高贵的女子身上,女子一直没有说话,陆雅晴看着她的时候,她似乎知道陆雅晴要说什么,摆了摆手,”我想你也不是一位普通人家的女孩子,既然萍水相逢,何必记在心上。”
陆雅晴知道她的来历必定不简单,人家除了这种高雅贵气,还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神秘。
既然对方如此肯定,自己又无计可施,也只好随她一起去了黑川静安再做打算。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167
显赫的官途 167
车内飘起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香奈尔五号香水,陆雅晴一下就闻出来了。
她以前也很喜欢喷洒香水,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就很少用香水,哪怕是进口的,她也不允许。有的小孩对香水过敏,陆雅晴绝对不会让小孩受到一点伤害。
虽然心里牵挂着孩子,她还是对眼前这名神秘的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对方那袭黑色的大衣,还有宽大的墨镜,让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中。想起自己以前的高雅,都在最近的低弥中被磨灭,陆雅晴心事黯然。
自从上车对方说了一句话,再也没有开过口。陆雅晴的心思也在小孩身上,焦急地望着窗外。
以陆雅晴的身价,买这种车也不在话下,但她毕竟要注意影响。
坐在这种价值六七百万的迈巴赫中,那种舒适就不用说了。只是陆雅晴全然没有心思顾及其他。
黑衣女子一直没有开口,总保持着那种神秘与淡定。
前面的司机和保镖,两人神情专注,从他们刚才的身手来看,应该是属于某种特殊级的人物,你们看他打了那四个混混,一点也不担心有什么麻烦。陆雅晴从这一点上推测,他们可能是属于京城某种神秘高层的亲属或直接管事的。
接他们刚才的行事风格,陆雅晴想到了一个神秘部门,国安部。
除了这个部门,她很难想象,还有谁敢如此强硬的行事风格。
司机的技术很好,车也不错,开在这样的路面,居然感觉不到一点巅波。
经过四个多小时后,终于进入黑川境内。估计还有一个多小时,便可以到静安。
司机似乎理解陆雅晴的心情,”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静安。不用急!”
陆雅晴小声地道:”谢谢!”
天黑的时候,他们才进静安市,此刻已经晚上七点多钟。
”小姐,我们去哪里吃饭?”
司机问道。
黑衣女子道:”简单点!”
司机二话不说,直接将车子开到一家咖啡厅。
在这种上档次的咖啡厅里,两人各要了一份饭,司机和保镖远远坐开,也不打扰两人。
陆雅晴没有胃口,只盼着孩子早点出现。
黑衣女子道:”他们至少要晚一个小时才能到,放心吧,不会有事。”
陆雅晴为难地拿起一个汤,小口的喝着,黑衣女子问道:”你是陆正翁的女儿?”
陆雅晴为之一愣,本来想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回答的时候却只是嗯了一声。”嗯!”
随后,对方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很认真的吃着饭。
陆雅晴看她吃的东西不多,吃相很雅,很一个动作似乎都很完美,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她本想问对方的身份,却又迟迟没有开口。
很快,黑衣女子就吃完了,从自己包里拿出纸巾,抹了抹嘴唇。
”你是准备在静安留宿,还是回江淮?”
对方将纸扔在盘子里,看着陆雅晴。
”我回江淮。”
”那我叫人送你们母子,一路平安!”
对方说话,从来不拖泥带水,很干脆。
陆雅晴也不娇情,嗯了一声,”谢谢!”
因为自己的包和孩子,都在那的士车上,陆雅晴身无分文,也不好提出来买单。
她看着对方,”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对方脸上闪过一丝笑,”萍水相逢,何必多一份牵挂?”
陆雅晴看着她那份从容淡定,暗叹自己最近的遭遇,如果不是经受这些打击,自己也能象她那样,如此从空,如此淡定。
既然对方不肯透露,她也不多问,只是说,”假若到了江淮,希望能让我一尽地主之宜。”
黑衣女子道:”看来你还是太执着。其实做女人,更应该学会忘记!”
”忘记?怎么能忘记?”
最近的遭遇,对于陆雅晴来说,都是这辈子刻骨铭心的事,怎么能轻易忘记?能忘记的,就不是她陆雅晴了。对情,对恨,都不可以。
对方笑了笑,”想要忘记的方法有很多,喝酒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所以女人要学会把自己灌醉,这样就少了一些痛苦,多了一些快乐!”
”有道理,不过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至少我还达不到这种境界。”
她似乎感觉到黑衣女子,也经历了很多人生波折,否则她何以说出这番话来?利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真能少了一些痛苦,多了一些快乐吗?
陆雅晴也曾试图在深夜纵酒,可她找不到快乐的影子,直到遇上何子键。只要跟他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那样快乐。
可惜,这一切都不在了。
何子键不想见到自己,自己也不想再去打扰他。想到这里,陆雅晴就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吧!就这样散了吧!
自己哪怕是一个人,也要将孩子抚养大。
陆雅晴的黯然,全让对方看在眼里。
但陆雅晴却看不到她那深藏在墨镜下面的神色,保镖来了,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小姐,他们到了!”
”嗯!”黑衣女子点点头,目光落在陆雅晴身上,”你派个人送一下陆小姐。”
”是!”高大的保镖认真地回答,然后对陆雅晴道:”陆小姐,请!”
陆雅晴站起来,朝黑衣女子伸出了手,”大恩不言谢,陆雅晴将永记在心。”
对方只是淡然一笑,”你还真固执!”
两人握了下手,陆雅晴随保镖离开。
咖啡厅楼下,停着一辆保时捷卡晏,车上有一名司机,还有一名年纪不是太大的女孩子,小青云就抱在她的怀里。
陆雅晴看到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了,将孩子接过来,抱紧了。
”天颂,天颂!”
小天颂睁开眼睛,望着陆雅晴笑了。
陆雅晴此刻才破涕为笑,跳上车后,朝保镖挥了挥手,”谢谢你们了,这位大哥!”
保镖也朝他挥了挥手,对司机道:”路上小心点!”
看着陆雅晴上车离开,保镖跑上楼,来到黑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