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8 部分阅读
的减少,从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加班和无限制的延长劳动时间的现象。除此之外,企业用一百个员工,一天工作十二小时,完成一千万的产值来算,和用一百五十个员工,一天工作八小时,同样完成一千万的产值来算,产生的价值是不一样的。这中间他可以节少很多的人员管理成本,至少这五十个员工的管理成本就可以完全避免。”
”从这一点上,很多企业宁愿选择无止境的加班,甚至在赶货高峰连续加通宵的现象也大大存在。当然,追求利润最大化,是他们这些企业家的本质,这一点无庸质疑。不赚钱他们是不会搞企业的。”
何子键道:”这种无止境的加班,和疲劳战术,如果生意外,伤及到员工。他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看来徐副省长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工作,颇有经验地道:”不会,据我的调查现。如果他们推迟一批订单出货的话,可能面临的罚款和赔偿将是几十万,甚至百万。而工厂员工出事,或者因此引起伤亡,他们只需要赔偿几万,而这种出事的机率,如果不是机械车间,平时的手工做坊里,基本上不会生。均衡两者之间的得失,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这倒是有道理,一条人命几万块钱解决的事,何子键也不是第一次听说。按徐副省长的说法,这不是耸人听闻,而是实实在在的事实。再想到姚红所说的话,何子键就道:”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徐副省长道:”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推广劳动法,加强监管。”
何子键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关键的是很多时候,上面颁布的号令,到了下面就变味了。那天看到的现象,外资企业和本土民营企业,就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人家企业注重一切从简,用简单的工作方法,管理方法,降低成本。而大多数民营企业,在思想上依然保留着形势主义的观念。这一点,的确应该跟人家好好学学。
何子键的目光落在徐副省长身上,”前进同志,这样吧,下午由你组织,开一个碰头会,把这件事情落实一下,让劳动厅那边加强监管,我们不定时进行突袭视察工作。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这件事情落实下去。”
听到何子键如此吩咐,徐副省长立刻站起来,”好的,我将尽快落实,利用这个年末的时间段,组织企业家培训班,让他们对劳动法有些意识。同时也派人到厂里进行宣传劳动法,让广大工人知道怎么去维护自己的权益。”
何子键点点头,”嗯,就这么定了!”
徐副省长心情愉快地告辞了,因为自己的主动,讨到了一把尚方宝剑。现在的江淮,很多人私下里认为何子键一手遮天,以党代政。
而徐副省长则从中看出了希望,他知道一个道理,一味的妒忌,只能让自己变得碌碌无为。何子键身为代书记,省长,以一己之力治理江淮,总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地方。做为常务副省长,更应该主动挑起一些担子。
主动和被动,这是一种心态问题。
领导要的往往就是一个态度。
从苏新国和方南的升起,他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因此,徐前进今天主动来找何子键,讨了这枚令箭。
前段时间的会议上,因为青少年犯罪的案例,政法书记和赵副省长相互推来推去,这让何书记极为不爽,虽然他没有话,到头的结果上,政法委书记不再兼任公安厅厅长,而是由一个叫冯武的黑川籍干部取代了这个位置。
冯武的出现,他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雷厉风行的手段,令江淮黑白两道闻之丧胆。再加上他们联合教育口,在全省范围内,对中小学生进行各种途径相结合的教育,近二个月来,犯罪率大大降低。
这些数据表明,事在人为!
徐副省长和赵副省长一直不和,以前两人都是副省长,从去年开始,徐副省长升为常务副省长,进常委。而赵副省长因为前任省长谭长征的下野而失宠,一直心里很不痛快。
看到徐前进从老大那里出来,他心里略一琢磨,鄙视了徐副省长一眼。
不过到了他们这种境界的人,既使有什么事,也不在脸上表露。他走上去,客套了几句,看到徐前进回了办公室后,暗骂道:”就你会拍马屁?草。小人得志!”
他来到腾飞那里,”小腾啊,何书记在吗?”
腾飞说在。
赵副省长道:”麻烦你通报一声,我有事要请示何书记。”
腾飞点点头,”您稍等。”
过了一会,腾飞出来道:”您进去吧,何书记在等您。”
赵副省长点点头,拉了一下衣领,来到何子键办公室。
何子键正在琢磨浙西经济开区的事,背着手站在墙壁前面,看着浙西经济开区的地图。这一块,是他决定精心打造的品牌,借此来均衡东西贫富之间的差距,最终实现整个全省共同富裕的目标。
赵副省长带着微笑,”何书记,在忙啦!”
何子键回过头来,”你来了!坐!”
两人坐下后,赵副省长道:”我来汇报一下工作。”
其实他没什么事,只是看到徐副省长在何子键这里走动,他也出来亮个相,提高一下知名度。
何子键点点头,扔了支烟过去。赵副省长这才道:”有关如何防范青少年犯罪这个课题,我们已经做好大量的工作和应对措施……”
然后,他就将最近的进展,跟何子键做了详细的汇报。最后,他还加了一句,”新任的唐厅长很给力,雷厉风行,手段严厉,这次能取得巨大成绩,他可是功不可没啊!”
何子键知道了,搞了半天,他是来拍马屁的。
冯武是何子键的人,这个消息肯定不径而走,象赵副省长他们这种人,更是非常敏感。从黑川过来的人,能不与何书记扯上关系?
既然是拍马屁,何子键不妨直接告诉他,”这是他份内之事,没什么好炫耀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让赵副省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讪讪地笑了起来,”那倒是,那倒是。”何子键刚才这句话,向他表达了一个意思,这不仅是他冯武份内之事,也是你赵副省长份内之事。别拿一点小小的成绩,就吹嘘成巨大的功劳。还有,何子键的语气也明显地告诉了他,冯武就是我的人。
有些时候的不客气,就是亲近的表现。赵副省长摸了摸鼻子,又聊了几句,方南进来的时候,他就借机告辞了。
****************
李虹在年前回了京城。
从此她不再属于江淮,此去京城,何上千里?
那一天,何子键率江淮全体班子成员,为李虹饯行。
李虹也头一次在公众场合下喝了酒,她举着杯子为大家敬了一杯。
走的前天夜里,下着大雪。
白茫茫的一片,祖国的山河,因此威武而壮观。
何子键说,看,天都不想让你走。
李虹微微一笑,朝大家挥了挥手,登上了飞机。
据李虹透露的消息,她很可能进中纪委。看着飞机直入蓝天,何子键等人站在雪地里,遥望着天空,眼前仿佛依然绽放着李虹的笑脸。
有人说,李虹书记来了这么久,很少看到她笑。那一刻的笑,让很多人铭记于心。
李虹走了,何子键心中竟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自从双江以来,两人一路走到现在,留下了太多的故事。
虽然以后还有机会见到李虹,何子键在心里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此刻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早把李虹当成生命中的一份子,从生活到工作,不可分离。
自己初来江淮的时候,大局未定,李虹来了。
现在江淮一切顺利,何子键独揽大权,高处不胜寒,李虹走了。
她就象带着使命而来,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悄然离去,从来不计较声名得失。
如今的江淮,省委有方南这个秘书长相助,纪委有苏新国这个最讲原则的铁人把关,政法系统,也有冯武坐镇。何子键身边不再缺人,他成了实实在在的上位者。
就算是陆正翁当年,也比不上何子键现在的权势。
他觉得自己在江淮最大的成功,就是改变了陆正翁。
想到陆正翁,何子键突然记起,该去拜访一下他了。
叫腾飞带了些礼品后,何子键来到九号别墅。
陆正翁自从去了京城休养,前几天才回江淮。虽然他还挂着江淮省委书记的名号,他已经不管具体的事情了。何子键最近在江淮的动作,他看在眼里,没有表任何意见。
关于人事的调整,方南进省委任秘书长,还有苏新国任纪委副书记,以及冯武调进江淮担任公安厅厅长,他都知道,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有人到家里来诉苦,陆正翁还是站在公正的立场上。
有人说这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搞法,这一点陆正翁觉得有些好笑。换了谁当这个老一,都要换上自己的人,更何况这些干部大都是江淮的旧部,只有冯武一个人是从黑川过来的。
他不换上自己的人,难道让你们在下面听之任之,没有约束?
从古至今,亘古不变的道理,陆正翁觉得这没什么的,正常。
因为只有自己的人用起来才放心,再说何子键用这些人后,并没有破坏江淮的格局,也没有大权独揽搞什么特权。只要是为民办事,办实事,怎么做都不过份。
自从身体不行了之后,陆正翁想明白了,该放手的时候,还得放。
权力,财富,都不可能随着人死了之后,带到坟墓里去。
既然带不走,干嘛死到临头还不放手?
所以陆正翁最近很悠闲。
对何子键的造访,陆正翁表示欢迎。
陈夫人亲自给何子键泡了茶,陆正翁坐在客厅里,”怎么就让李虹同志走了呢?”
”这是组织的决定,没办法的事。”
陆正翁道:”现在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何子键苦笑着,也没作声。,陆正翁道:”能者多劳嘛!我还是非常看好你的。有机会,我还要去浙西开区走一走。”
何子键应道:”什么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陆正翁点了点头,”等明年开春后,天气好一点再去。”
两人在客厅里聊着天,陆正翁喝了口茶,”过了这个春节,我就要离开江淮,以后这担子正式交到你手上。我估计上面也是这么个意思,不会做太大的变动了。”
何子键有些奇怪,”陆书记这是要去哪?”
”京城!”
何子键诚恳地道:”走的时候说一声,我送你!”
陆正翁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送什么送,到京城还能见面。”
这个动作,显得有些亲密,也表示陆正翁的心态,对何子键并没什么成见。何子键一直在为陆天旷的事情而心情不畅。这家伙是陆正翁的儿子,他犯了这么大的事逃到海外,这件事多少也影响到陆正翁。所以他干脆退下来。
说人情,何子键心里还是有的。否则他早就叫人把陆天旷抓回来了。
在江淮经历这么多风雨,两人早把对方当自己的朋友。
所以陆正翁在关键的时候说了一句,”封一来这人心口不一,你要小心点。”
何子键当时略有些错愕,按常规,陆正翁万万不会说这种话,但是他今天如此直白,这说明不但对自己没成见,而且依然很信任。
何子键有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在陆正翁家里呆了大约四五十分钟,何子键站起来道:”不管怎么样,这个饯行的酒,我们还是要喝的。”
为前任省委书记饯行,这是必然的礼节,陆正翁也算是对江淮有功之人,更不可以冷落了他。
陆正翁却淡淡地笑了,”我现在滴酒不沾,大家有这个心就行了!”
在离开陆正翁家门口的时候,何子键刚刚上车,一辆红色宝马开过来,开车的正是陆雅晴。
贾诗文抱着儿子坐在副驾驶室,两人的目光从彼此脸上擦过,何子键看到她那幽怨的眼神。
小孩差不多半岁了,陆雅晴已经回到公司上班,平时家里有保姆,一般回娘家的时候,她们都不带保姆。贾诗文在陆雅晴面前,充当着男佣的角色。
此次回来,也是因为岳父准备去京城了。而陆雅晴和贾诗文肯定要去京城过年,两人抱着孩子下了车,陆雅晴走在前面,贾诗文抱着儿子跟在后面。
陆天旷跑了,家里的事只有陆雅晴这个女孩子来承担,她要为岳父老妈准备去京城的东西。离任后的陆正翁将不再住在这里,那么所有的东西,该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处理掉。
刚刚送走何子键,看到女儿女婿回来了,陆正翁的目光落在贾诗文身上,暗自叹了口气。
任何一个人都看得出来,在他们这个小家庭里,陆雅晴才是主角,贾诗文永远是配角。虽然陆雅晴是自己的女儿,被女婿呵护是正常的,但在陆正翁眼里,贾诗文也太怂了,不象个男人。
现在他越有些后悔,当初不该把陆雅晴嫁到贾家。
尤其是他得知陆雅晴这个儿子是做的试管婴儿,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禁有些黯然。
失败的政治婚姻,缔造了多少家庭的悲剧,只可惜,这一切明白得有些太晚。
两个不相干的人,生生地将他们的**绑在一起,没有任何的心灵交集,同床异梦,各怀心思。陆正翁在心里叹了口气。
贾诗文叫他的时候,他嗯了一声,便上楼去了。
陆雅晴在阳台上接了个电话。欧阳三号打来的,听他的语气,似乎是喝多了。
陆雅晴问他在哪,他说在名流商务会所,陆雅晴自己的地方。
对于欧阳三号的心思,陆雅晴心知肚明,自从陆正翁去京城之后,他就被下放到江淮税务局当副局长,按陆正翁的意思,让他磨练几年,然后扶正。
听到他在电话里的酒话,陆雅晴皱了皱眉,”你这是干嘛?”
欧阳三号道:”你过来吧,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跟你说!天大的秘密!”
陆雅晴愣了一下,正在琢磨,什么天大的秘密?
贾诗文来了,”雅晴,谁的电话?”
”没事!我出去一下!”陆雅晴收起手机,准备离开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166
显赫的官途 166
看着陆雅晴离去的背影,贾诗文有些失落。
最近陆雅晴很不开心,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为她的老公,对她却不了解。
这不能不算是一种悲哀。
最让贾诗文抓狂的是,陆雅晴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拒绝自己,拒绝自己的好,拒绝自己的关怀。为什么?贾诗文弄不明白。
以前陆雅晴至少还会配合演戏,现在这戏都不演了,有时莫明其妙冲自己火。贾诗文想到这里,就有些心痛。
院子外面汽车响,陆雅晴开着车离开了,贾诗文把孩子交给陆家的保姆,找个借口离开了九号别墅。
陈夫人在楼上看到两人相继离去,对陆正翁道:”正翁,雅晴和诗文好象闹矛盾了。”
陆正翁说了一句,”孩子们的事,我们不应该再插手了。”
名流商务会所,蓝天地产旗下自己的产业,欧阳三号坐在一何子键台子上,一个人独自喝酒。
刚才有名****的**走过来,被欧阳三号骂开了,还拨了人家一胸。
陆雅晴赶到的时候,欧阳三号有些醉了,”你来了--”
陆雅晴盯着他,”欧阳三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道让我来告诉你,你该清醒了!”
噗--一杯酒水,全泼在欧阳三号脸上。
欧阳三号显然愣住了,抬起头呆呆地望着陆雅晴,突然苦闷地笑了起来。
陆雅晴道:”你要疯,到别处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欧阳三号望着她,心如刀绞。
他突然吼了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喝酒吗?因为我不喝酒,我就没有勇气面对,没有勇气说出这个天大的秘密!”
又是天大的秘密,陆雅晴坐下来,点了支烟。
”你也抽烟了?”
欧阳三号望着她抽烟的模样,扯了几何纸抹了把脸,这才缓缓道:”悲剧,有的人一生下来,注定就是个悲剧!”
陆雅晴看他如此堕落,没好气地问了一句,”你不是有个天大的秘密?不说我走了。”
欧阳三号道:”别走,听我说。”
看到陆雅晴得新落座,他这才说了,”我有一个朋友,前两天跟我说了他自己的一个故事。他说他一生下来的时候,就被他父亲瞒着妻子,将他送了出去,然后换回人家的孩子。”
陆雅晴皱了下眉,”为什么要把自己孩子送出去,再换回人家孩子?”
欧阳三号冷笑道:”这个就只有问他自己了。你想一想,这样的父亲,能配叫父亲吗?他有当爹的资格吗?我看他这种人,禽兽不如!”
陆雅晴斜眼看了他一下,”这要看在什么历史背景下了,说不定那位父亲有人的难言之隐呢?”
”我不管,不管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总之扔掉自己的孩子就不对!”欧阳三号道:”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我这位朋友更惨的还在后面。当他努力奋斗,循规蹈矩为自己的未来打拼的时候,遇上了一位大人物,从此出人投地。与此同时,他也在这个时候,认识了一位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而这位女孩子正是这位领导的女儿。就在他默默地努力,期待有朝一日能够有所成就,光明正大地向这位女孩求婚的时候,这位大人物却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陆雅晴郁闷了,这小子喝糊涂了吧?怎么越听越象是说他自己的故事。但是想到之前的那段,又与欧阳三号身世不符,她就纳闷了。
欧阳三号道:”心仪的女人结婚后,本来绝望的他,本来想一走了之,可无奈怎么也放不下心中的她,于是苦苦坚守了三年。他终于现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那个男的居然在某些方面不行,以致让他们两个到现在还没有圆房。这一惊奇的现,让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角落里,贾诗文听了,两拳紧握,恨不得杀人的模样。
欧阳三号不是被陆正翁认做干儿子了吗?原来这小子一直对雅晴心存不轨,贾诗文就想到了那一次,陆雅晴在会所里被人灌醉的事。
那一刻,他真的好冲动,好冲动。
不过贾诗文还是决定暂时不冲动,看看他们两个接下来会生什么事。
欧阳三号继续喝酒,”正所谓希望的时候,又一个令他绝望的消息传来,那个女孩怀孕了!”
陆雅晴重重地放下杯子,”你有病啊!”
她已经完全明白,欧阳三号说的就是自己。
欧阳三号道:”你先听我说,天大的秘密,就要揭开了!”
陆雅晴冷眼看着他,也不说话。
欧阳三号长长地叹了口气,”没错,我说的故事,就是自己。自己就是这个故事中,最悲壮的主角。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从小被父母抛弃,长大以后遇上自己喜欢的人,又嫁了别人,更惨的还不在如此。我承认自己喜欢你没有错,一直以来,哪怕是为你赴汤蹈火,死而无憾。可惜,我错了,我们都错了!”
”当那一天,陆天旷告诉我,你们的孩子是做的试管婴儿事,让我心里又燃起了新的希望了,谁知道,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结果。陆书记他,不,陆正翁他……居然认了我当干儿子。天啦!”
看到欧阳三号那表情,陆雅晴觉得很不爽,因为他居然直呼岳父的名字,太没礼貌了。但他没有阻止欧阳三号接着说下去。
欧阳三号道:”我以为自己太幸福了,祖宗坟上冒青烟了。谁知道他告诉我,雅晴虽然是个好女孩,但他不适合你!到那一刻,我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我也真的认为,他只是因为现我喜欢你,才认了我这个干儿子。可惜,不是,什么都不是,这一切只是个借口!”
陆雅晴依然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欧阳三号在独白。
欧阳三号似乎很痛苦,又喝了口酒,这才道:”后来在那一天,陆天旷出事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这一切都是他陆正翁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为他过去所犯下的错误做一点弥补良心的事。”
”糊说,我爸一直对你不错,你怎以可以这样抵毁他?”
陆雅晴终于忍不住了,”我看你就是一个神经病!”
她气恼地站起来,”我以前错看了你!以后,你也不要再在我的眼前出现。我爸对你恩重如山,现在他退下了,又将你放到江夏任税务局副局长,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就是我和天旷也没有这种待遇,我看你是贪心不足。”
”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这一切只是他给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做掩饰。”
陆雅晴愤怒地道:”闭嘴!”
贾诗文看到她火了,好象随时要离开的样子,为了不让陆雅晴现,马上悄悄地溜走了。
陆雅晴指着欧阳三号道:”以后再也不要让我听到你抵毁我爸,否则我饶不了你!”
陆雅晴说完,转身就走,欧阳三号也站起来,拉着陆雅晴的衣服,”错了,我才是陆正翁的儿子!”
嗡……
陆雅晴有些懵了,迈出去的脚步嘎然而止。
她回头愣愣地看着欧阳三号,”你说什么?”
欧阳三号道:”我才是陆正翁的儿子,你是我的亲姐姐!当年那年扔下孩子的人就是他!”
”喂--12o吗?这里有个神经病!”
陆雅晴摸出手机,直接挂了个电话。
欧阳三号见她不相信,气恼地道:”你走,你走!我他md的生下来就是一个杯具!他陆正翁认我当干儿子,是有目的的!你不信你回去问他去!滚,滚--陆雅晴,你太无情了!我恨你,恨你们所有的人!”
回到车上,陆雅晴越想越不对,欧阳三号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
这个消息实在太意外了,她又想起了陆天旷的事,为什么岳父到现在都不闻不问?真的就这样放弃了陆天旷吗?
很多疑团,在陆雅晴心里解不开。
贾诗文也一样,此刻他比任何人都纠结。
原来欧阳三号一直暗恋着陆雅晴,这件事情虽然他以前感觉到有些不对,但毕竟不同,现在亲耳听到欧阳三号承认,让他心里隐隐不快。
这么说来,陆雅晴跟欧阳三号之间,只怕是没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阵心痛。
陆雅晴最近对自己不冷不热,为什么?
这件事情闷在心里,让贾诗文苦闷不堪。
孩子,他突然想起孩子的事,不由在心里打了个冷颤,这孩子不会是陆雅晴和欧阳三号的吧?想到陆雅晴去美国的种种,他在心里有些怀疑了。
陆雅晴赶到九号别墅的时候,贾诗文比他先到一步赶了回来。
两人离开九号别墅的时候,彼此都没有说话。
回到家里,欧阳三号看着怀里的儿子,突然一阵心痛。
他怎么越看越像他欧阳三号?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何子键嘴巴……
保姆来了,贾诗文将孩子递过去,再也不碰这孩子。
春节马上就要来临,陆雅晴和贾诗文带着孩子提前一天来到京城。
贾家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只是今年冬天,雪特别大,京城这地方更是如此。
又一次进入这种环境,陆雅晴感觉到特别的不适。
她现自己与何子键闹矛盾之后,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所左右。
我真的放不下吗?
看着怀里的孩子,陆雅晴不禁有些黯然。
贾诗文的大嫂是一个龌龊的女人,心里总是容不下别人。
陆雅晴生了孩子之后,贾诗明显对她没那么好了,关注陆雅晴的人多。再加上陆雅晴能说会道,生性乖巧,自然招人喜爱。
大嫂在这方面逊色多了,她自然越来越妒忌陆雅晴母子。
而陆雅晴的孩子,虽然才半岁大,但是胖乎乎的,胖乎乎的小孩特别招人爱。看到家里婆婆和其他的姑姑什么的,都喜欢这个小家伙,大嫂在心里很不痛快了。
在京城停留的几个晚上,初三的时候,贾诗文和陆雅晴一起去了大哥家里走动。
哥俩在喝酒,陆雅晴抱着孩子提前离开。
大嫂那眼睛很毒辣,很快就觉察到贾诗文神色不对,听着兄弟俩聊着天,大嫂灵机一动,悄悄地打了个电话给自己那个比凤姐长得好看一点的表妹。”诗文来我家了,我看他今天可能喝得比较多。”
表妹得到这一提示,兴冲冲的赶过来了。
大嫂的表妹王燕今年才二十四岁,人比较年轻,又比凤姐漂亮。而且她一门心思喜欢贾诗文,当年贾诗文娶了陆雅晴,三年没生,她在有一次喝醉了之后,公然说要给贾诗文生个孩子。
这件事闹得贾家的人都知道,而且贾家某些人也默认这种做法。
按一般的社会规律,一对夫妻不能生育的时候,第一怀疑对象就是女方。
因此这位表妹的大胆表白,倒是真让贾家起了心思。
当她听说贾诗文回来了,在表妹家里喝酒,她就开着车赶过来。
大嫂很会演戏,装假什么也不知道,”哎呀,燕子你怎么来了?”然后眼睛瞟了瞟贾诗文。
表妹心领神会,”现在过年真没什么气氛,哪里都不好玩,过来你这里看看。咦,诗文哥,你也在!”贾诗文点点头,”你嫂子刚回去。”
贾诗文一开口就提到陆雅晴,这位表妹心里很不爽。
大哥道:”王燕,你开车子来了?等下送诗文回去!”
贾诗文道:”干嘛赶我走?我今天不回去,就睡你这里。”这段时间他受了不少委屈,心里正憋得慌。而王燕道:”好类。”
刚才的诉苦,让贾诗文大哥已经明白了,他和弟妹的关系不怎么好。大过年的,闹什么别扭?所以他才打算让王燕送贾诗文一程。
喝到十点半左右,大哥便让王燕送他回去了。大嫂还在那里假惺惺地喊道:”燕子,慢点开,路上小心。”
王燕应了一声,在大哥的帮助下,把贾诗文扶到车上。
离开小区后,王燕就打量着贾诗文,这丫的也挺俊秀的,光洁的下巴,胡茬子都没有。看着迷迷糊糊的贾诗文,她越看越喜欢。
看着看着,她直接把车开进了酒店。
在服务员的帮助下,两人进了房间。
”谢谢了!”王燕拿出几百块钱小费,递给服务员。,服务员喜滋滋地离开后,王燕看着贾诗文,眼珠子眨了眨,伸手去脱贾诗文的衣服。
贾诗文这段时间一直心事颇多,心情不畅。
因此喝了不少酒,而这酒后劲又大,被王燕一折腾,他迷糊得更厉害了。
朦胧中感觉到有人给自己**服,他伸手一抱,就抱住了王燕。俗话说,酒醉心里明,贾诗文感受到这团火热柔和的身子,以为是陆雅晴。
每次看到陆雅晴给孩子喂奶,他就在旁边咽口水。
一直都想摸几下那*的滋味,可陆雅晴一直不给,现在感觉到这具柔和的身子,本能的反应让他伸手去抓对方的胸。
王燕毕竟是个女子,看到贾诗文双手抓住自己的高耸,不由脸上一热。心道,我还以为你是个木头,原来也是个色鬼。不过世上哪个男人不色?
王燕很快就脱了衣服,两人钻进被子里。
贾诗文摸着王燕的胸,用*力地捏了捏,嘴巴还巴扎巴扎地响着。
王燕可不是个黄花闺女,对男子之事果然精通。
感受着贾诗文的蹂躏,她伸手去摸下面。
这是怎么回事?跟漏了气的轮胎皮子一样,软搭搭的垂在那里。王燕心里凉了半截。
掀了被子一看,嗡,这么小?
此刻她真想吼一声,”谁把牙签扔这里啦???”
如果贾诗文知道她心里这么想的话,真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王燕气得扯了几下,豁出去了。咬咬牙,把嘴巴凑过去。
我吸,我吸!
半晌,王燕额头上出汗了,麻痹,怎么还没反应?
哦,对了,听说有些男人喝了酒,反应迟缓。
她光着身子站起来,想放弃又有些不心甘,这可是进入豪门的唯一机会。如果能怀上贾诗文的孩子,再有表姐搓合,把陆雅晴赶出去也不是不可能。再说了,到时不用她赶,只要她说出真相,陆雅晴还不气走?
都到这一步了,犹豫什么?
来到房间的柜子前,目光落在那包神油上。
一恨心拿下来,撕开了,全部抹在贾诗文的牙签上。
说明书上说,抹上这玩艺,十到半小时之后,会有反应。
王燕扯过被子,抱着贾诗文拥在一起,用自己的胸挤着贾诗文。贾诗文双手摸着她的高处,两人紧紧相拥。抱了一会,王燕心道:不行,我要再给他一点刺激!
然后又钻进被子里,继续用嘴的!
贾诗文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病终于好了。而陆雅晴正笑嘻嘻地看着他,含情脉脉。
看着陆雅晴,他很冲动,冲动,做死的冲动。
他又想到陆雅晴和欧阳三号之间的事情,把心一横,扑上去。
脱了陆雅晴的衣服,梦见自己爬上去,进入她的身体……
梦境如此美妙而真实,他感觉到自己真真切切进入了,真的进入了,那种温软,柔和,湿润,他娘的,跟书上说的一样嘛。
王燕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贾诗文终于忍不住,在梦中--
尿了!
深夜,贾诗文大嫂正准备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