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1 部分阅读
,我们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要交通有交通。搞活一方经济,不单单靠的是外资,我们是个人口大国,人力资源就是最大的资金来源。
全民动员,上下一心,浙西必定繁荣昌盛!
啪啪啪--很多人都鼓起了掌,会议室里一片ji情。
何省长毕竟是个有能力,有才华的人,很多人在心里暗暗崇敬起来。
然后陆正翁强调的是团结,领导班子的团结,对整个地区的展有着必不可分的作用。做为省委书记,他自己有亲身体会。进入这个圈子以来,斗争不断,难得有眼前这种和谐的局面,这是陆正翁感到最欣慰的。
不管从个人因素还是大局出,和谐第一,团结第一,这就是党中央为何提倡打造和谐社会的原因之一。社会需要和谐,浙西需要和谐,江淮班子上上下下,都需要和谐。
陆正翁舞着拳头,颇有老总理南下之前的风范,”团结就是力量!”
浙西之行进展十分顺利,陆正翁兴致不错,晚上喝酒的时候也很尽兴。有人说很少看到陆书记这般开心过,这是唯一的一次。一些**便想起当年谭长征在的时候,陆书记跟谭长征总是走不到一块,说句粗鲁的话,两人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这才引了后来的纠纷。
现在的江淮班子一团和气,少了那种勾心斗角,大家心里都舒坦了许多。
看到陆正翁今天喝酒来者不拒,欧阳三号忍不住了,对众人道:”大家就不要劝陆书记的酒了,他身体不太好。”
陆正翁把手一挥,”哎,你不要过来扫兴。喝酒讲究的就是个尽兴。”
欧阳三号见劝不住,便过来跟何子键道:”何省长,你劝一下他吧,陆书记这几年血压有点高!”
何子键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他还真不知道陆正翁身体有这状况。
年纪大了,高血压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偏偏这种病不能喝酒,何子键放下杯子,”陆书记,今天我们就适可而止,下次我再登门拜访,好好喝几杯!”
陆正翁看了欧阳三号一眼,”就你多事!”
大家见欧阳三号这么说,都不敢敬酒了。陆正翁也不可能一个人喝闷酒,这不是他的xing格。
散了席之后,胡磊和冰冰到何子键房间里来聊天。
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冰冰了,三十出头的冰冰小姐,俨然一付贵fu人的气质。何子键笑她成了阔太胡磊道:”这次的投资,就是给冰冰的,全部由她来*作,我不管。”
这次胡磊打算在浙西搞下那个温泉,建一个酒店,然后把附近的生态种植园包下来。当然,这十个亿远远不够,但是前期投资,后继资金将慢慢跟上。
三人正聊着,腾飞急急而来,”何省长,陆书记突然身体不适,去医院了!”
何子键霍然起身,”怎么会这样,去看看!”
陆正翁出事了!
何子键等人匆匆赶到浙西中心医院,医院的工作人员正在抢救。
欧阳三号急晕了,一个劲地在打电话。估计是和陆正翁家里人通气,看到何子键走过来,他马上挂了。何子键问道:”怎么回事?”
欧阳三号道:”回酒店的时候,他说有点不舒服,我就给他到了杯开水,谁知道水还没喝,他就倒在沙上。”
何子键沉默了,欧阳三号嘀咕了一句,”他不能喝太多酒的。可是……”
何子键见欧阳三号有埋怨之色,也没在意,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得赶快把陆正翁抢救过来。他毕竟只是血压偏高,其他方面还算是正常。
抢救室里自然忙得不可开交,省委书记要是在这里出了事,他们这些人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何子键的心情突然有些沉重,并没有象其他人一样兴灾乐祸。省委书记退下了,并不一定是自己顶上。如果换了一个人下来,两人之间的配合,能不能达到现在这种默契?
江淮建设正被慢慢推向另一个新高,关键时候怎么可能出事?何子键想到陆正翁在饭局上的兴奋,不禁有些暗暗担忧。能让一贯强势的封正翁改变自己的立场,这已经是了不起的奇迹了,何子键可不想再次陷入这种勾心斗角之中。
欧阳三号的电话一直不断,显然是陆家姐弟打电话过来。
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带着眼镜的院长急匆匆地跑出来,陈建军几个马上凑过去,”情况怎么样了?”
院长说,”病情是基本上稳定了,不过我建议马上转院,到省城去。”
陈建军脸色马上就变了,马拉隔壁的,你们这是怕承担责任吧?转院就没事了?正想作,院长意识到不对,立刻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际书记。陆书记的病情虽然稳住了,但是毕竟省城技术和设备都先进,为了陆书记能及时得到医治,不留下任何后遗症,所以……”
”我知道了--”
陈建军的理解就是,说白了,你们还不是怕承担责任?但为了陆书记的健康着想,他也不跟院长计较。
何子键走过来,”通知他们做好准备,马上转院!”
当然,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省城的医院绝对是全国一流。江淮毕竟是大省,在医疗设施方面,甚至强过广省。只要陆正翁的病情得到控制,马上转院是最好的结果。
何省长一声令下,医院立刻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何子键直接打电话到省军区,派直升飞机将陆正翁接走。省城第一医院早早做好了接待工作,只等直升飞机一到,马上将陆书记送进观察室,组织医院里最好的医生给他诊治。
人到了这个年纪,最怕的就是高血压,中风什么的,陆正翁血压本来就有点偏高,以前他都很注意这一点。这段时间陆家喜事连连,他人高兴就多喝了。
从陆雅晴生儿子,到现在江淮政局稳定,经济建设节节攀升,班子团结,这些都是了不起的政绩。今天晚上看到浙西经济开区的建设和准备工作,他心情大好。
要不是欧阳三号劝他,只怕他还会继续喝下去。
这次他只是小中风,抢救及时,问题不是太大。
军区的直升飞机将他接走之后,何子键等人也连夜赶回了省城。
这个晚上,注定不是眠之夜。
李虹听到这个消息,大为震惊,她暗自责备何子键。陆正翁如果中风造成身体不适离职的话,上面肯定会派一个新的书记下来。这对江淮的展和何子键本人的前程,绝对是个阻碍。
她只说了一句,干嘛要喝这么多酒?
何子键便明白了她的心思,其他常委也来了,纷纷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看望陆正翁。
第一医院的院长亲自率领医院里最好的医生,在观察室里检查陆正翁的身体。生小中风后,大部分患者会在一两个星期内生大中风,如果能在小中风生时及时治疗病情,病人的生命较有保障。
所以何子键亲自下了指示,一定要组织最好的医生,全力以赴抢救陆书记。
陈夫人和陆雅晴,贾诗文都来了,只有陆天旷一直没有出现。陈夫人急得跺脚,天旷怎么还不来?干什么去了?
陆雅晴劝着老妈,”我正在叫人联系他,放心吧,他应该很快就到。”
何子键站在走廊里,一个劲地抽烟。李虹和其他常委也是一脸焦急。封一来暗自打量着何子键,看到何子键如此焦虑,思索了一下朝何子键走过来,”何省长,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现在很多人心里都很清楚,如果陆正翁倒下,不出意外的话,何省长就是江淮的接班人。所以他这句关心的话里,透着很多种意思。
有人悄悄看在眼里,没在吭声。
陆雅晴和陈夫人站在一起,脸色憔悴。她瞟了眼何子键,现何子键根本没有看自己的意思,陆雅晴神色一黯,咬着唇低下了头。
陆天旷匆匆赶来,看到这么多人都在,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却落在最后,不由有些过意不去。他走向欧阳三号,问起了父亲的情况。
陈夫人看到儿子回来,不悦地道:”你还有什么事,能比你爸的性命更重要?”
陆天旷道:”妈,我去外地了,这不刚赶回来。”
院长来了,看到众常委都守在这里,他朝众人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何子键这里。”陆书记有句话要我转告您。何省长。”
何子键点点头,看着院长。
院长道:”陆书记的病情,希望大家不要传出去。”
何子键看了眼众人,大家心里明白,如果这事传出去,恐怕又将面临着一场人事调整。现在的江淮需要一个稳定团结的班子,陆正翁正是这个意思,不希望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纷争来。
众人理解地点了点头,”我们知道了!请陆书记放心吧!”
院长接着道:”还有一句话就是,陆书记的病情已经基本控制,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何子键挥了挥手,”既然如此,大家就都回去吧。要看陆书记的,过几天再来!”
众常委慢慢闪去,何子键留在最后。
陆雅晴对陈夫人道:”妈,你也回去吧,我们留在这里就行了。”
陈夫人哪里放心?她摇了摇头,”让天旷留下来陪我,你们两个回去吧?”
贾诗文倒是会做人,他很理解地道:”妈,我们年轻,经得住熬,还是你回家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就是。”
陈夫人道:”雅晴,要不你回去,孩子要紧。”
贾诗文想想也对,家里毕竟还有孩子。他也要陆雅晴离开,他留下来陪老丈人。
何子键走过来,”陆书记会没事的,你们都不必要太担心。我们会组织最好的医生为他治病。”
陈夫人知道何子键的人脉广,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何省长了。”
”陈夫人客气了,这是我们份内之事。陆书记是江淮领导人之,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何子键正色道,陈夫人微微动容,她也知道何子键这人。
陆正翁对他另眼相看,但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巴不得陆正翁死呢?在官场上是从来不讲情面的,只有陆正翁倒了,他才有希望。
何子键交代了几句,”你们也要保重!”
陈夫人微微点了点头,目送何子键离开。
此刻李虹早回去了,何子键正准备上车的时候,陆雅晴急急而来,”等一等!”
何子键站在那里,”有事吗?”
陆雅晴咬咬唇,”何省长,我想跟你谈谈。”
何子键看看表,”时间不早了,有事以后再谈吧!”弯腰上了车,也不管陆雅晴站在那里,叫林雪峰开着车子离开了。
秋天的晚风,轻轻地吹。
黑色的裙角随风飞舞,陆雅晴静静地站在医院的门口,凝望着何子键远去的方向。
她知道自己又失去了一个跟何子键解释的机会。
或许何子键根本就不需要这种解释,陆雅晴呆呆地望了一阵,贾诗文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出现,”雅晴,你怎么啦?”
陆雅晴伸手抹了一把泪水,”没事,我先回去了,你留下来照顾一下爸妈。”
说完这句话,便匆匆离去。贾诗文愣在原地,到底是女孩子,知道心痛自己的岳父。看着陆雅晴不高兴,贾诗文也情绪不高。
目睹着陆雅晴离去的身影,贾诗文回到了医院。
陆天旷迎面走来,”姐夫,姐走了吗?”
贾诗文点了点头,并没有作声。陆天旷低压声音道:”我离开一下,马上回来,你不要让妈知道!”
不等贾诗文说话,陆天旷匆匆离开。
贾诗文在心里叹息,这个小舅子快三十岁了,成天无所事事,难道还有什么比自己岳父的性命更重要?想起自己老婆刚才的神情,贾诗文不由一声叹息。
听说小中风这种病,很容易引起大中风,陆正翁虽然得到了及时抢救,情况并不乐观。贾诗文推开门走进病房,丈母娘就问道:”天旷呢?”
”他……上厕所去了。”贾诗文还是撒了个谎。
陆正翁躺在床上,人已经醒了,看着床边的欧阳三号和老婆女婿,”唉,阎王爷不要我,我又回来了!”
陈夫人一脸不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喝点酒,你就是不听!”
陆正翁见老婆拉下了脸,笑笑道:”放心吧,我没这么容易死。”
”欧阳,下次你可要看好了,滴酒不能让他沾。”陈夫人一脸生闷,这是多大的事啊,把大家都吓得不轻。要不是抢救及时,他这么老命说不定就完了。
人家急得要死,陆正翁却象没事一样。陈夫人这生气才怪!
欧阳三号连连点头,”知道了,夫人!”
欧阳三号很体贴,关心地道:”陆书记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夫人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陈夫人哪里放心?如果这把老骨头散了,陆家就彻底沦落。再说,她也不放心这个老头子住在医院,自己回家睡大觉。真正的夫妻,患难与共,不弃不离。
这么多年,她一直无怨无悔跟着陆正翁,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也算是尽了一个妇人之责。她摇了摇头,”我还是留下来放心一点。”
陆正翁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到大家这么紧何,他反而笑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人生命定,担心有什么用?”
陈夫人生气地道:”你不喝这酒,就没这回事,什么人生命运,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陆正翁叫欧阳三号,”给我倒杯水!”
院长过来了,叫家属去办公室谈什么事。陆正翁接过欧阳三号的水,”欧阳,我看你什么时候去挂个职算了。”
欧阳三号急了,”陆书记,我哪也不想去,就跟着你走。”
陆正翁摆摆手,”听我说,你跟我这么多年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我哪天死了,你还是要去下面挂职的。我怕我这身体扛不住啊!”
欧阳三号两腿一软,跪在陆正翁床前,”陆书记,您不要说这样的话,我欧阳三号这辈子跟定您了。哪怕您退了之后,我回家种田也行!”
陆正翁叹了口气,”你真不后悔?”
欧阳三号郑重地点点头,”绝不后悔!”
”也罢!”陆正翁目光落在欧阳三号身上,无语的摇了摇头。
半晌,他才道:”你起来吧!”
欧阳三号爬起来,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
陆正翁看着他,缓缓道:”雅晴虽然是个好女孩子,但她不适合你!”
欧阳三号心里一慌!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
陆书记是怎么知道的?欧阳三号吓得一脸铁青,”陆书记,我……我……”
陆正翁的目光变得仁慈无比,落在欧阳三号身上,就象看一个晚辈。自从欧阳三号见到他那时起,从来没有见过陆正翁这么仁慈的目光,这咱感觉,让他突然有种错觉。
陆天翁缓缓道:”如果你愿意,我就当你是个干儿子吧?”
欧阳三号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慌乱起来。干儿子???
我从一个秘书,变成了干儿子?
换了别人,能拜一个省委书记做干爹,只怕是马上磕头了,可欧阳三号此刻的心思全乱套了。如果自己成了陆书记的干儿子,那陆雅晴就是他的干妹妹。
妹妹是不能干的,天啦,老天弄人?陆书记这分明是想断了自己的念头,欧阳三号愣在那里,一时没了主意。
陆正翁在心里一声叹息,催问了一句,”你不愿意?”
陆书记的要求,他哪敢不答应,欧阳三号连连点头,”嗯,不不不,我愿意!”
当他现自己心神不宁的时候,马上反应过来,连连应道,”我愿意,愿意!谢谢干爹!”
”起来吧!”陆正翁的心情似乎舒坦了许多。
欧阳三号却看着这个新认的干爹,心里五味俱全。
他娘的,梦想中的岳父,一夜之间成了干爹!我的亲干爹啊!
要不是在医院里,欧阳三号真恨不得抱着一棵大树痛哭一回。
陈夫人和贾诗文进来了,欧阳三号立刻站起来,”夫人,您坐!”
陆正翁看了他一眼,对夫人道:”跟你说个事,我刚才认欧阳做干儿子了!”
”干--”
贾诗文差点扑倒,欧阳三号成了老丈人的干儿子?
陈夫人同样觉得有些奇怪,百思不得其解,陆正翁怎么突然想起收干儿子?她看着欧阳三号,一时没缓过神来。心道这老头子没有中风,却中神经了?
陆正翁盯了欧阳三号一眼,”还不快叫干妈?”
欧阳三号很为难地喊了一声,”干……干妈!”
这一声干妈,很难喊出口,就象什么东西在喉咙里一样,卡得难受。
陈夫人一向很听陆正翁的话,既然他认了这个干儿子,自有他的道理。再加上欧阳三号这么多年,就象自己儿子一样,甚至比儿子还听话。她对欧阳三号也挺有好感,于是就认了这个儿子。
陈夫人伸出双手,扶起这个不喝自己奶水长大的儿子,”欧阳,起来吧!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何必客气!”
”谢干妈!”
欧阳三号不知怎么的,说话老不顺畅。这个原因只有他和陆正翁知道,但是两人都不点破。陈夫人点点头,”欧阳,等正翁出院了,我们再聚一聚,搞个家庭聚会。”
”一切听从干妈的吩咐就是。”欧阳三号老老实实地回答。
”时间不早了,你们去休息吧,我跟你妈聊几句。”
陆正翁把两人打走,贾诗文出了病房,跑进厕所里给陆雅晴打电话。没想到陆雅晴的手机无人接听,贾诗文带着一阵失落,无可奈何的回到隔壁的房间。
欧阳三号坐在那里,一脸怪异的表情。贾诗文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认干爸了,还这死鱼模样?
病房里,陈夫人坐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多了个儿子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陆正翁长长地吁了口气,”以后再说吧!欧阳他--”说到这里,他又打住了。拉着老婆的手,”睡吧,早点休息!我累了!”
认识陆正翁的人都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这次小中风事件,吓坏了很多人,他却坚强地站起来了。在医院里没有休息太久,重新回到工作岗位。有人说他在害怕什么?也有人说,他在防范什么?
在此期间,何子键去看过了陆正翁两次。
李虹也去看过陆正翁一次,其他人陆陆续续拜访过他。尽管陆正翁当初吩咐过,他生病的事不要何子键扬,还是有人别有用心地将这件事捅出去了。
李虹接到消息,说上面有人在问这件事,看来是有意调整江淮班子的味道。从陆正翁的健康角度考虑,他必须离开工作岗位,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疗养。
当然,这个结果并不是陆正翁所愿意看到的,但是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估计已经不行了,既然生了小中风事件,难免什么时候来个大中风。
可此刻正值江淮经济建设的高*潮,也是陆正翁实现梦想的关键时候。
真要在此时离开江淮吗?陆正翁找李虹谈了此事,李虹亲赴京城,为陆正翁请命。
这天开完会的时候,陆正翁将何子键留下来,自从陆正翁生病之后,何子键行事十分慎重。这个时候是非常敏感的时期,稍微有任何出格的事,都有可能被人误认为自己要落井下石,夺取省委书记这个一把手的位置。
因此办公室里的气氛出奇的压抑,陆正翁屏退了秘书,这才道:”子键同志,相信你已经猜测到我今天留你下来的原因了。李虹书记去了京城为我请命,不管我将来还坐不坐在这个位置,有一件事我要拜托你!”
何子键看他如此慎重,严肃地道:”陆书记放一万个心,李虹要做的事情,绝对可以做到。你要对她有信心!”
陆正翁毕竟不是太了解李虹,他点了点头,”我是说万一,不管这事成与不成,你都要坚守我们当初的原则,把浙西经济开区搞上去。江淮经济只有把浙西重区打造起来,缩小东西之间的贫富差距,才能真正意义上实现我们的目标。否则一切只是虚假的数字游戏。”
何子键道:”请陆书记放心,我们这个规划,在未来十年之内不动摇。十年,我相信已经够了!”
陆正翁笑道:”以你的能力,五年就够。”
他叹了口气,”以前我太急功近利,否则今天的江淮早就不是现在这模样。在这一点上,我不如你!”
何子键听到他这些话,怎么都觉得心里怪怪的,陆正翁好象在交代后事一样,令人感觉到无比的沉重。何子键道:”陆书记,毕竟现在江淮还是您的书记,你依然是一把手,你说了算。江淮班子都将在以您为的领导下,紧紧团结,朝我们的目标坚定不移的前进。”
陆正翁淡笑了起来,”口号终究只是口号,他们这些人也只是在强大的权力面前,假装屈服,其实他们心里又有几个真正服我?”
陆正翁站起来,背着手踱到窗边,”以前的时候,我一直在追求权力最大化,用强权和强势让人屈服,现在我明白了,真正的高手都是以德服人!”
何子键不禁莞尔一笑,以德服人!
陆正翁淡淡地道:”不管李虹同志这次请命结果如何,我现在将自己的打算跟你坦白了。如果她成功了,我依然是江淮的省委书记,我建议省委的工作,逐步由你来主持,我将尽可能地多休息。只要你坚定不移朝我们约定的方向和目标努力,我陆正翁无条件支持你!”
何子键没说话,陆正翁道:”假若在江淮,胆敢有人从中作梗,不论是谁?哪怕是我陆正翁的儿子,也决不辜息!”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令何子键不由在心里微微震憾,只见他停顿了一下,”你也知道,我一生的理想,就是将江淮打造成全国第一经济大省,实现黑川赶广省的宏伟目标。这个理想十多年了,一直没有改变,也许在我的手里不可能实现,我希望我的接任者,可以完成这个心愿。”
何子键道:”我明白!请陆书记放心!”
此刻陆正翁说出这番话,何子键知道再推辞也是无意义,其实打造江淮经济大省,并不只是陆正翁个人的梦想,他何子键也有这个梦想。让江淮在自己这代人手里再次腾飞。
有梦想,才有动力!
陆正翁点了点头,”当然,这只是前提条件。如果李虹同志请命不成功,江淮的省委书记将由谁来接替,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但是我也希望,不管你当省长,还是书记,我们都不能半途而废!”
何子键站起来,”陆书记如此忧国忧民,我何子键一定不负重托!只要我在江淮一天,决不松懈!”
”好!”
陆正翁拍拍他的肩膀,”都是官场之中没有朋友,我看我们可以成为莫逆之交。从年龄上讲,我大你一辈。但是你以后的成就,必定在我之上。子键同志,辛苦你了!”
拉着何子键的手,陆正翁微微用上了劲,两人紧紧相握,有种惺惺相惜的味道。
那一刻,何子键在心里有种感慨,陆正翁真的就要这样走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遗憾了!
想到以前的种种,何子键也在心里感慨万千。
所谓的友谊,都是从无数的斗争中迸出来的。
何子键踏上江淮这片土地,等于来到了陆正翁的地盘。当初的他很想打击何子键,给他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后院失火,省委秘书长和他侄子先后出事,有人落井下石,何子键却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解了陆正翁的危机。
接下来生的一幕一幕,如同电影一样,在两人脑海中闪过。
从庞书记到莫国龙,何子键在江淮终于站稳了自己的脚跟,总算迎来了和平相处的美好时刻,陆正翁却在这个时候要倒下了。
李虹终于从京城传来消息,党中央暂时没有要动陆正翁的意思,江淮还是他的省委书记。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陆正翁却表现得很平静。
按约定,他将逐步把省委的工作交给何子键主持,但是何子键却经浙西经济开区的事为由,没有同意陆正翁的要求。工作接是接,该陆正翁下结论的依然是他下结论,自己不能喧宾夺主。
李虹说何子键的修为又进步了,懂得谦逊敬让,不象以前那么勇猛。这一点何子键也承认,自己历来是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
不过话说回来,经过这么多事,何子键的确在成长的道路上,越来越成熟,稳重。
时间终于进入十月,肖迪带着儿子肖浩从京城过来看何子键,当然他们不能在江淮城里大摇大摆的逛荡,何子键选了一个封末,挑了一处有不是太出名的风景区去钓鱼。
两个人略化了妆,带着儿子去游玩。
小肖浩今年五岁了,上幼儿园,马上就要进小学。
可他还是第一次跟何子键出来玩,要不是肖家老爷子去世了,否则肖迪也不敢将他带出来。何子键在车上拿了钓竿,两人教肖浩钓鱼。
水库的水很清澈,何子键和肖迪就坐在水库边上,一家三口晒着太阳,钓着鱼儿倒也其乐融融。肖迪很享受这种生活,可惜她永远都不可能正面站在何子键的身边。
何子键放下钓竿,朝小肖浩喊道:”小浩,过来,叔叔这里抱抱!”
小肖浩挺乖巧地跑过来,”叔叔,你找我啊!”
”嗯,”何子键点点头,”我问你,你在幼儿园都学了什么?”
小肖浩鼓着腮帮,”学了很多东西。”
”学了什么?都跟叔叔说说看。”
”不行,我要尿尿!”
肖迪说:”妈妈带你去!”
何子键看到他虎头虎脑的样子,挺招人喜欢,于是他便道:”我带他去吧!”
看到这父子俩相处如此融洽,肖迪也挺高兴的,就让何子键带着儿子去旁边尿尿。
何子键牵着小肖浩的手,两人来到旁边的草丛边,”叔叔,你跟我一起尿吧!看谁尿得远!”
”好啊--”
何子键童心未泯,居然跟儿子一起站在那里比谁尿得远。肖迪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哭笑不得。
这时小肖浩掏出小**对何子键道:”叔叔,我这里有个‘1‘。”
何子键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小家伙把他的小**比作1了,真有点意思。谁知道他还没笑出来,小肖浩伸长脖子过来看了他一眼,惊讶地大叫,”妈妈快来看,叔叔那个好大的‘1‘长毛了!”
肖家的地位,显然因为老爷子的去世,而日益黯淡。
回到酒店里,肖迪很快就将儿子哄着睡着了。
两人坐下来谈事,对于江淮的局势,肖迪从来没有停止过关注。陆正翁生病的事,她也知道了。李虹进京请命,肖迪同样知道。
李虹这人一生孤傲,朋友极少。肖迪是其中一个,而且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好,因此肖迪更清楚李虹回京请命的动机。
如果陆正翁退下,江淮的省委书记将会是谁?
老一走了,老二顶上,虽然这是一种很寻常的规律,可很多时候,都不按这种规律走。至少中央到目前为止,好象还没有让何子键这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干部爬上省委书记位置的想法。
何子键身为一省之长,他已经是整个体制内最耀眼,最引人注目的明显人物了。上面的意思,还是有意让他再磨灭一段时间,现在当老一太早。
如果换一个人来江淮,势必破坏这种平静的局面,李虹进京的目的就在如此,保证江淮经济建设的顺利进行。当江淮经济再度攀越一个高峰,位列全国之时,谁还会说何子键太年轻?
李虹等人更清楚的知道,事实胜利雄辩!
肖迪笑道:”李虹看似在帮陆正翁,其实在帮你。”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何子键,颇有点怀疑的味道。这是何子键与李虹之间的秘密,何子键漫不经心抽着烟,”李虹是一个从大局出的人,她所想的都是如何利于江淮的展,从来不带个人色彩!”
听到何子键对李虹如此高的评价,肖迪娇嗔道:”可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得让人心动的女人。”
李虹和何子键一起从黑川过来,他们之间的合作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肖迪也把捏不准,以李虹的性子,会不会看中何子键这个有夫之妇。按常理,以李虹的为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她能感觉到李虹对何子键的欣赏。
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欣赏,包含了很多种意思。
是女人都有八卦的心理,有些男人也不例外。
肖迪真有些想知道,李虹对何子键的看法。
何子键却把话题扯到江淮的展上,现在他很清楚陆正翁的用意了,为了实现心中这个宏伟目标,他宁愿自己死扛着重伤不下火线,也不愿意有人过来搅浑了这团水。
只要自己在江淮省委书记这个位置上一天,他依然是老一。
当一个人放下了名利之时,看待问题就更透彻了。
肖迪还真有些不敢相信,陆正翁居然如此伟大,想想体制中那些勾心斗角的阴暗小人,肖迪不禁摇了摇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何子键说,”在这个社会上,好人还是有的。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卑鄙!”
肖迪就格格地笑。
时间不早了,两人洗了澡准备睡觉,小家伙在床上呼呼地打鼾,肖迪将他移进去了些,然后脱了衣服躺在床上。
现在的肖迪没有以前那么疯狂了,毕竟身为人母,看到何子键脱了衣服过来,目光落在他那两腿之间,突然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何子键爬上去,”笑什么呢?”
肖迪捂着嘴,一个劲地笑个不停。
何子键伸手扶住那条好大的”1”,正准备进入肖迪的时候,他也想起了小肖浩那句话,便开了句玩笑,”要是小浩看见我们这样,肯定会说,”叔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