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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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蒋县长,胆子也太大了点,真把天下人都当成笨蛋,只有他自己聪慧,这次倒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何书记的面前也敢演戏?弄巧成拙罢了。

    同时,他又在心里暗暗心惊,自己以前的事情,何书记到底是现了还是没现?不行,我得马上回去,问问崔红英才是。

    他不**悄悄地打量了一眼何书记,看到何子健又恢复了一脸严肃,周斌也捉摸不定,何子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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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赫的官途 24

    显赫的官途 24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最近何子健现,自己经常失眠。

    有时是想工作中的事,有时在想董小飞和儿子,间或也会想起肖迪和小小乖。自从董小飞去霉国之后,他要想的东西就太多了。

    今天晚上,他又想起了董小飞说的那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在。董小飞就是不想让自己有这种遗憾,才恨下心来呆在霉国,全心全意为老妈打理公司。

    而苏秀卿决定在这个月底回来,在霉国也呆了足足二十来天,是回国的时候到了。她想请亲家母一道回国,可是吴姨不肯走。

    她说自己在这里过惯了,回去肯定不习惯。苏秀卿却是知道,她不情愿看到董正权和柳美婷在一起。

    错位的爱情,埋葬了多少人生美梦,断送了多少幸福。

    很多人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但是偏偏有人要把他扭下来。等现瓜是苦味的时候,还能再接回去?

    吴姨与董正权的爱情,最终没有修成正果,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又病倒了。丈母娘的身体,自然也成了何子健牵挂的对象。

    本来想这个月底去霉国的,没想到生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何子健只是咬咬牙,放弃了这次打算。

    宁静的夜晚,何子健一个人躺沙上,从来没有觉得过**的他,竟然感觉到有些孤独。又想老婆了,拿起茶凡上的电话,拨着那串熟悉的数字。

    董小飞正在主持董事会,看到这个来自太平洋彼此的号码,心头微热,这个时候了,在古老的东方,应该是深夜的时候,他还没有睡。

    董小飞拿起手机,用英语说了句,“你们继续讨论,我接个电话。”

    听到何子健那熟悉的声音,董小飞的鼻子有点不争气地耸动了几下,此时此刻,世界上再动听的声音,也比不上他的一句问候。再美的天簌,同样索然无味。

    何子健的在午夜的声音,有些低沉,“小飞,你——和妈还好吗?”

    董小飞用力地点着头回答,“嗯!妈的身体正在恢复,只要继续疗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小天宇呢?他怎么样?”

    “他月底和奶奶回去吧,老爷子放心不下,而且留在这里,我也没这么多时间和心思。我有空的时候,多去看看他吧!”

    “我知道!”

    “十一,你不要过来了,他们正好回去。”

    何子健本来想说,自己没法去霉国看他们了,没想到董小飞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似的,把何子健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听到董小飞这话,何子健呆了呆,“那我抽个时间再来看你吧!小飞,对不起了。”

    董小飞忽然想哭,但她还是忍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原调。“我还在开会,先挂了,早点睡吧!”

    与老婆打过电话,何子健更加睡不着了。

    从沙上走到卧室里,现睡意全无。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了十二点半,刚才与董小飞竟然聊了近半小时?

    他**了衣服躺在**,两眼睁睁地望着天花板。

    铃深夜的铃声响起,何子健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还有谁打自己电话?

    这个电话不是私密电话,何子健还以为是谁有什么公事,或者是出大问题了,因为只有这种情况,才会有人敢在深夜惊挠何书记。

    何子健没想到,这个电话是姚慕晴打来的。这么晚了,她找自己干嘛?

    听到姚慕晴在电话过柔柔的声音,让何子健觉得心口一跳一跳的。姚慕晴道:“何书记,我是姚慕晴。你睡了吗?”

    姚慕晴的声音有点不太对劲,何子健猛地从**坐起。“你怎么啦?”

    “我……我忽然有点难过,好难过。”姚慕晴吃力地道。

    “那我帮你叫医生,你住什么地方?”

    深夜接到一个柔弱女孩子的求救,何子健不由有些心切,更不要说他与姚慕晴数度相逢,姚慕晴又为永林的招商立了一大功劳。两人也算是熟悉了,因此,听到姚慕晴这话,何子健自然有些着急。

    电话里传来姚慕晴微弱的声音,似乎喘得很厉害,“不用了,不用了。**病而已!”

    何子健也没有多想,急着从**跳下来,“你告诉我,住什么地方,我来找你。”

    “太晚了,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姚慕晴缓了口气才回答。

    “快说吧,要不我给你买点药过来,你需要什么药?”

    救人如救火,何子健此刻真有些急了,脑海里出现出姚慕晴那袭翩翩白衣,风华绝代的样子。两人五度相逢,记忆犹深的始终是第二次在雨中。

    姚慕情那冰凉的身子,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怜惜。她就象一支摇曳在暴风雨中的花朵,带着一份淡淡的凄美。风再大一点,雨再急一点,她就有可能调谢!

    姚慕晴的呼吸,似乎越来越急,她喃喃道:“那你就帮我买瓶舒喘灵,家里的药用完了。我住花园路南湖小区六栋二单元四楼。”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匆匆挂了电话,出门的时候,何子健忽然想起,自己一个人去恐怕不好吧!这半夜三更的。只是想到姚慕晴在电话里那么呼吸困难,人家一个女孩子孤苦伶仃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又向自己求过救了,不去也不好吧!

    她不想去医院,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瘾。何子健开着车子,在大街上找药店。这都十二点了,哪里还有什么药店?只是救人要紧,顾不上这么多,东奔西跑的,总算在一家路边看到亮着灯的诊所。

    运气真好,诊所里有这种舒喘灵。付手机~看o了钱以后,何子健才现这是一种治哮喘病的药物,于是他一脑古要了很多关于哮喘病的药。

    在永林呆了十个月了,当然知道花园路南湖小区在哪,何子健直奔小区。自动门微微敞开,保安在值班室里睡觉。何子健直接开进去,找到六栋所在。

    六楼二单元四楼!

    找到了,跑!

    永林没有电梯房,何子健一口气跑上四楼,左边还是右边?何子健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打了姚慕晴的手机。

    左边的房子里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姚慕晴咳嗽着在电话里问,“何书记……”

    没等姚慕晴说完,何子健道:“你开门吧,我到了。”

    房间打开,头零乱,脸色憔悴的姚慕晴看到何子健的时候,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然后捂着嘴巴,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何子健走进去,拿手刚刚买来的药递给姚慕晴。“你快试试,这个行不行?”

    “谢谢!”两手交错的瞬间,何子健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冰凉。

    姚慕晴拿着舒喘灵冲进了洗手间,也许是她不想让何子健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洗手间的门传来一声轻响。何子健这才走到门边,将防盗门和木门都关上。

    坐在客厅里打量了几眼这里的布局,装修很简单,但是布局和格调都不错,与皇冠茶楼有几分类似。

    一套房子的高雅,并不在于修装有多豪华,也不是越富丽堂皇,就越能显示主人的内涵。象这种简单现低调的布局,反而让人看起来舒服,没有太浓重的色彩。

    何子健把目光落在沙对面的一幅大照片上,那是姚慕晴的艺术照。照片上的女孩子很清秀,没化多少妆,看看年份和后面的落款,何子健才知道这是她当年选永林杯夺冠的时候留影。

    现在的姚慕晴与三年前相比,多了几分成熟,高贵,美丽依旧。

    再看像框下面的电视机柜子旁边,也有一个小相框。相框上有很多人,应该是全家福。上次何子健听姚慕晴说,她家里只有四口人,爸妈和弟弟,还有她自己。其他的三人都在车祸中丧生,但是照片是除了四人之外,还有至少五六人,姚慕晴姐弟俩都也还小,只有十来岁左右。

    相片中那两位年纪大的,应该是姚慕晴的爷爷奶奶,剩下的四人,估量是她的叔叔婶婶之类的。何子健看着相片上那张四十来岁的脸,这人倒有越看越觉得有些面熟,何子健自认为记忆力不差,他仔细在脑海里回忆一会,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他?”

    对的,照片上的人正是姚木林。

    这是何子健始料未及的事,姚木林怎么跟姚慕晴年扯上了关系?能够在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这关系已经表明得很清楚。

    想起今天上午那件事,何子健依旧觉得很生气。这个姚木林简直是扯蛋!

    正看着照片,姚慕晴从洗手间里出来,头重新扎了一下,疏得整整齐齐。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吊带的,露出两只**如霜的胳膊。

    刚才她转身的时候,何子健现她背上的皮扶很好,只是经过刚才的急病作,脸色苍白。姚慕晴倒了杯水过来,弯腰放在何子健面前的茶几上。

    那一瞬间,睡衣下面惊现一件黑色的蕾丝边胸*罩。黑白相间的搭配之下,胸前那条|乳|*沟特别明显。

    阿弥陀佛!非礼勿视。

    何子健绝对没有**姚慕晴的意思,只是女孩子都如此,弯腰的时候,胸前总是**一片,不知不觉中暴露出来。那些熟练的老手,多半会借着这个机会,努力寻找一丝契机,观赏这来之不易的美景。

    何子健现在已经烦透了,自己家里的女人,环肥燕瘦式样齐全。尤其是最近情商较低,对女人没有太多的幻想,甚至连刘晓轩,姚红她们的电话都懒得打。

    姚慕晴无意中暴露的一幕,只当是路边的风景,过眼即逝。

    “喝口水吧!”姚慕晴提起睡裙,在何子健对面坐下。一对雪嫩的胳膊和白晰的小腿,在灯光下格外惹眼。何子健瞟了一眼,也不得不承认姚慕晴的确长得不错,至少她现在露出来的地方,找不到任何一丝暇疵。

    何子健接过杯子,看着姚慕晴苍白的脸,“你这病多久了?怎么不去医院检查?”

    姚慕晴脸色黯然,“天生的,没办法痊愈,除非人死了,他就完全好了。”今天姚慕晴的情绪很低弥,再加上这病刚刚作,的确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美丽,相反之下,总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柔弱,她是一个弱女子,很需要人的保护。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这模样,都会忍不住挺身而出,情愿用自己的肩膀做她一辈子的依靠。

    “不要悲观,你可以去霉国,香港这些达国家和地区去试试,也许有用。”

    姚慕晴一丝苦笑,“没用的,我已经去过香港。不管他了,反正死不掉。只是不小心就会作,作的时候太难受。”她看着何子健,努力笑了笑,“谢谢你,何书记。”

    何子健有些不好意思了,这算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姚慕晴幽幽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想到了你的电话号码,稀里糊涂地就拨过去了,真的很不好意思,让你这么晚跑过来。”

    何子健淡淡一笑,“别客气了,我们也不是一二次打交道,应该算得上是朋友了吧?再说你有病在身上,我能眼睁睁地看着视而不见吗?我虽然是一个市委书记,也是一个良好市民。你能打电话给我,证明你心里有我这个朋友,冲着这一点,我更应该义不容辞。”

    “好一个义不容辞,如果能喝酒的话,我一定好好敬你一杯。”姚慕晴休息了会,脸上慢慢恢复了些红晕。她站起来倒了杯水,再次在何子健对面坐下,“以水代酒,敬你一杯,感谢你救命之恩,下回你有空了,我们再继续喝酒。”

    姚慕晴没事了,何子健也松了口气,与她碰了下,喝了口水。放下杯子,他看着姚慕晴慢慢恢复的脸色道:“你没有其他的朋友吗?象你这种情况,万一病很危险的。”

    姚慕晴苦笑道:“不是我这人天生悲观,有句话说得好,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真正能成为朋友的,能有几人?势利的酒肉朋友倒是不少,但是象何书记你这样的朋友,我的确没有几个。而且我也不想惊扰他们,只是神使鬼差之中,拨了你的号码。真的不好意思!无心之过。让你陪我受苦了。”

    “你没事就好,不要想那么多,就是换了别人,真找到我,我同样也会帮忙的。”何子健站起来,“时间不早了,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姚慕晴感激地点点头,“我送你!”

    谁知道她刚刚站起来,只觉得一阵头昏眼花的,忽然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去了。何子健慌忙伸手扶住了她。

    抱着姚慕晴**的身子,感觉就象没有骨头似的往下滑,何子健只得用力抱住她的腰,姚慕晴身子下滑的时候,何子健的手自然地滑到了她**之下。

    一对不算太大,也不是太小的**,刚刚卡在何子健的手臂处。何子健触摸到了那件质地柔和的胸*罩。

    将姚慕晴扶起来,放倒在沙上。姚慕晴象做了场梦一般,晃了晃脑袋,微微睁开双眼看着何子健,“我怎么啦?”

    “你的身子好象很虚,晕倒了!”何子健暗道,看来自己一下子走不成了,难道要在这里过夜不成?过夜是绝对不行,万一被人传出去,对自己和姚慕晴的名声都不好。

    如果离开的话,姚慕晴这身子骨恐怕是有些问题,何子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打电话到医院。“我送你去医院吧!这样子不行?!”

    “不!我躺一会就好了。”姚慕晴很犟,拼命地摇头。

    何子健只得放下电话,坐在沙上陪着她。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二点,姚慕晴虚弱的声音牵强地笑了,“今天晚上我赚大了,竟然让一个市委书记来陪我。”

    她看着何子健,“你陪过女孩子单独相处过吗?”

    何子健正要回答,她又道:“我说的是你老婆除外的女孩子。”

    “有!”

    “谁?”

    “我姐!”

    电脑访问姚慕晴牵强挤出一丝笑,“一点都不好笑。何书记,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我躺会就行了。”

    何子健道:“算了,我还是在这里坐会吧,万一出什么事情,第二天传出去,说我见死不救,没有人道主义精神。”

    “那我们聊聊天吧!”姚慕晴道。

    “你说吧,我听。”

    “就不能说说你吗?我可听说你是一个传奇人物,二十五岁当镇长,三十岁当市委书记,湘省最年轻有能干的厅级干部。说说你的事迹吧,让我仰慕一下,我可是还从来没有仰慕过别人,尤其是象你这么年轻的领导。”

    何子健道:“我有什么好说的,他们在报纸上连老底都揭出来了,还是说说你吧,我听说你当年夺了永林杯的冠军,怎么后来就急流勇退,销声匿迹了呢?”

    姚慕晴努力笑了起来,“真没想到,我这种小人物,也能入你的法眼。既然你想听,我就坦白了吧!”

    姚慕晴努力坐正了身子,刚才何子健抱她的时候,睡裙滑到了**上。一双**的**呈现出来,连**也隐隐可见。何子健只得移开了目光,尽量看着她的眼睛说话。

    “其实我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奇妙,也不是消逝,而是去治病。我去了香港,日本,新加坡整整三年,都没有把病治好。医生说我这病就是样儿,好不了。只要不作跟正常人一样没事,作的时候,就难说了。所以我一切都看开了,什么永林杯,什么冠军,一切都是浮云。在这几年里,我把爸妈,还有弟弟他们车祸补偿过来的钱,都花光了,但是病情依旧如此,没什么起色。于是我决定,这辈子不结婚,不找男朋友。要是我哪天死了,世界上就少了一个悲伤的人。”

    何子健在心里道:“原来她是去治病了,看她现在的样子,不象在说谎。”听到姚慕晴说完,何子健开了句玩笑,“说不定不是少了一个悲伤的人,而且多了一批悲伤的人,如果这样的话,你真是罪莫大矣!”

    姚慕晴再次苦笑,笑着笑着,就一阵急励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何子健端了杯水给她,她喝了两杯,才缓过气来。“何书记,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不用说,肯定是为姚木林求情的事,何子健在心里暗暗衡量,嘴上还是问了句,“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事,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都可以考虑。”

    姚慕晴叹了口气,“可能真要违背你的原则了。”

    何子健心里一凛,果然要为姚木林求情了。看在姚慕晴的份上,答应还是不答应好?

    姚慕晴幽幽地道:“我没什么真正的朋友,但慕晴已经视何书记为知己,如果何书记视慕晴为朋友的话,慕晴希望何书记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慕晴。就象今晚,如果不是你的话,说不定慕晴就挂了。”

    姚慕晴最近身体很差,她又不想惊动别人,说完这话,她就定定地望着何子健,一脸期待。何子健凝视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永林第一美女,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如果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姚慕晴脸上荡起一股微笑,“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被一个美女称之为好人,的确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而且是永林市第一美女,姚慕晴被冠上这个名头,绝对是名副其实,众望所归。

    何子健原本以为她要替姚木林求情,没想到只是提了一个这样的要求。难道她还不知道姚木林被双规?

    想起姚木林那为富不仁,狂妄得没边的样子,何子健就有气。

    看到姚慕晴那柔柔弱弱,苍白的脸色,显得那么弱不**风的样子,天见可怜。如果这样一个女子,在**的黑夜中,悄然逝去,一定会给人留下几多遗憾与婉惜。

    姚慕晴那有气无力地靠在那里,让何子健无由地想起了红楼梦中的林妹妹,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那付令人悲怜,凄凄切切模样。

    此时此刻,两人竟然有几分相似。姚慕情会是下一个林妹妹吗?

    女人的柔弱,的确很能激起男人的同情,尤是美丽的女人,更是让人心动不已。相信不管是谁见到了她们的模样,都会心甘情愿为她做点什么,否则总觉得有些内疚。

    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动物,却也抵不过女人的千古柔情。

    眼前的姚慕晴,简直就象一个风烛残年的虚弱生命,似乎只要一阵风,就能将她带走。难道她真的病入高盲了吗?或者她已经知道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

    何子健心里有千百种推测,全然忘了去考虑她身份的奇妙。

    姚慕晴微微抬头,望着电视机旁边的那个镜框。“能帮我拿一下那张照片吗?何书记。”

    何子健伸手过去,将全家福的照片取过来。姚慕晴接在手里,望着照片一阵苦笑。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最后一份礼物,但是他们都走了,只留下我。我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要了。小时候,有八字先生给我算过命,说我命天生与家人相克,我爸妈不信,没想到他们真的……何书记,我真是一个不祥之人吗?”

    “不要说话了,你休息一下吧!”何子健安慰道。

    他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都快三点半了,姚慕晴的身体依旧没有起色。

    姚慕晴道:“你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有事吧,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也在沙上靠一会吧,明天还要上班。”

    何子健想了想道,“明天还是去医院吧!我打电话叫医院过来接你。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说了,睡会。”也不知道为什么,何子健从内心里不希望姚慕晴有事。

    或许是两人数度谋面,姚慕晴给他的感觉太好了。但不管怎么样,何子健都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渐渐地消逝。

    姚慕晴累了,躺在沙上微闭着眼睛,何子健也靠在她对面的沙上,琢磨着该怎么应付这个夜晚。

    时间就这样悄悄的流逝,何子健站起来到阳台上去吸烟。姚慕晴睁开眼晴,看着他的背景,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

    只见她微微摇了摇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快五点钟的时候,姚慕晴醒了,现身上多了条毯子,何子健依旧坐在对面的沙上,眉头深锁。一个为自己整夜不眨眼的男人,让姚慕晴心头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尽的味道。

    她本还想再睡会,只是想到何子健堂堂一个市委书记,为自己守了一个通夜,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姚慕晴气色好了许多,脸上渐渐多了些红晕。她揭开毯子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等她出来的时候,何子健坐在那里看着她,“怎么不睡了?”

    “不好意思,让你为我守了一夜。”姚慕晴笑起来的时候,显然好看多了。人还是不能有病,否则那病殃殃的,看得令人怜惜不已。

    “没什么,我劝你等天亮了,还是去看一下吧!”何子健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姚慕晴点点头,“谢谢你!”这一笑,又多了几丝妩媚,甚至带着一丝丝暧昧的味道。并朝何子健伸手了白晰的手掌。

    两人握在一起,何子健现她的手真象书上说的那样,柔若无骨,滑若凝脂。

    “拜拜!”姚慕晴挥挥手,一脸温情,几乎让何子健有种奇怪的错觉。这种错觉就是两人似乎曾经相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子健暗自摇摇头走了。

    从南湖小区出来,何子健又回了自己的住处。天,已经微亮。

    离上班时间还有二个半小时,何子健倒在沙上睡了。

    短短的二个小时里,何子健竟然还做起了梦。

    梦见风雨中,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看不清面目。这个女孩子倒地泥泞的大雨中,一个劲地朝自己喊,救我,救我!

    雨很大,雷电交加,又是漆黑一片。何子健的眼里,只看到这个倒在泥泞中的白衣女孩子。

    当他快要走近的时候,伸手过去,现对方的手很凉,很凉。

    “救我——”

    对方凄凄惨惨的眼神,颇令人于心不忍。那种眼神,好熟悉,好熟悉……

    轰隆——嗤——啪——一个炸雷猛然惊起,闪电如虹,漆黑的大地瞬时一片**。

    “啊——”白衣女子用力抓了自己的手一下,惊叫一声,忽然不见了!

    “喂——”

    何子健大喊一声,猛地从沙上坐起来。一个劲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汗水淋漓。

    大雨,惊雷,闪电,白衣女子……

    何子健的脑海里闪过一慕一慕的画面,是那样的清楚,就象在生活中亲身经厉过一样。伸手去摸额头的时候,才现手指微微生痛。

    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手掌看看自己被白衣女子抓痛过的五指。这是怎么回事?如果真切的梦,太不可思议了。

    而全文字且这样的画面,似乎在哪里经历过似的,历历在目。

    做梦是常有的事,何子健虽然不经常做梦,但是如此真切,就象在自己记忆深处一直存在那样,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令他很为不解。

    梦中的白衣女子是谁?姚慕晴吗?

    何子健忽然想起,刚才梦里摸到对方手指的时候,那股凉凉的寒意,正与姚慕晴的特别极为相似。这梦中唯一不清楚的是对方糊涂的面容,当初何子健还以为是刘晓轩,但仔细想来,似乎与姚慕晴更相似一点。

    “何书记!在家吗?”腾飞来敲门了,何子健缓过神来,“哦,稍等一下。”

    他站起来拍拍昏乎乎的脑袋,打开了门。

    腾飞看到何书记睡梦初醒的样子,关怀地问了句,“要不再睡会?我先去办公室,等你睡了再打电话给我?”

    “不用了,稍等一下就好。”何子健进卫生间的时候,才现自己昨天竟然没有洗澡。

    坐在办公室里,何子健依旧有些头晕,主要是那个梦,总让他不能释怀。

    昨天晚上那件事,可以说有点荒唐,自己竟然陪着一个女孩子,孤男寡女的过了一夜。现在想来却有些不怎么真实,但偏偏生了。

    想当初与姚慕晴数度相逢的时候,何子健绝对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而且昨天晚上,何子健可以以人格担保,自己没有半点歪心。

    只是姚慕晴给他的感觉,从那种遥远的陌生,似乎一下子拉近了许多。高傲,艳丽的女人背后,都有那种令人意想不到的脆弱。

    谈心,的确很容易将两颗原本没有任何交集的心,在瞬间拉近,如果不是昨晚,他也不会知道姚慕晴的背后,还有如此令人同情的一面。

    她,是一个弱女子。

    整个晚上,两人都没有提及到那个问题,就是关于姚木林的事。何子健在想,如果姚木林昨天晚上提了,自己会拒绝吗?

    平时有人求情的话,何子健绝对不答应,只是在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下,相信也许任何人都会动恻瘾之心。

    也不知道姚慕晴有没有去医院,何子健本想给她打个电话,想想还是忍住了。

    这个电话不能打!

    让腾飞泡了杯茶坐了会,头脑渐渐的清楚起来。

    想到明天本来就是放假的日子,自己却要在这里加班,主要是处理灾后的一些事情。周斌又下乡去了,何子健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看今天的新闻。

    每天看半小时的新闻,随时掌握时事动态,这是何子健长期以来的习惯。

    最近网上说的,主要是围绕十一国庆长假的事。每到五一,十一这种假期,关于这方面的报道特别多。

    大都无非是说购物,旅游,交通方面的事情。何子健浏览了一阵网页,忽然被一条关于广省方面的新闻给吸引住了。

    今年广省很多企业订单暴增,工人数量有限,现在广省正处于民工荒,招工难的状态。

    主要原因是,很多季节性的企业,每年在五到十月,十一月分是最忙的季节,手上的单子压得很多,工厂规模有待扩大。但是限于资金问题,他们又满足不了客户的需要。

    十月十一月,还有两个月时间,何子健在心里盘算着另一个计划。

    杨凌云从安东县赶回来了,主要是讨论企业整改的问题。

    会议定在下午二点半,何子健在办公室里听完了杨凌云的汇报,他说姚木林被双规,现在纪委正在介入调查。但是他估量纪委查不出什么来,因为马书记跟姚木林关系很铁,则有姚木林似乎在市里有人撑腰。

    一个县委书记在市里有人,这是肯定的,何子健早想过了。没有才不正常,而且有人希望姚木林的事,牵出背后的马书记,这样有人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杨凌云对蒋县长印象不错,说到安东的问题,他竟然连夸了蒋县长好几次。

    何子健道:“三个这么大的厂要搬迁,市里肯定没有这么多资金,而且安东和道安县都不是什么出色的城市,他们的地皮也值不了几个钱。搬迁的事情暂不谈,最好是从内部着手。你拿个方案出来,下午会议上讨论。”

    杨凌云觉得有些难度,从内部着手,企业就得重新整顿,换人换岗。本来他认为,自己这个方案是最好的,把三个企业集中起来治理,只是这笔投资算下来,没有上亿的资金运作不了。

    以永林的财政能力,万万办不到这件事。从内部整顿入手,看来何书记临时不想大动?杨凌云仔细研究过了何书记的四大目标。

    最后一个目标,仅有为数不多的三家国企,完成合并整改,为企业的进展寻找新的出路,解决几万工人生活和工作问题。

    当然,不管是合并还是整改,最终的目的,就是解决几万职工的生活和工作问题。杨凌云有些疑惑地看着何书记,莫非何书记有什么高招?

    何子健杨凌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就道:“合并归合并,整改归整改,但不一定要搬迁。搬迁三个厂是件大事,关系到几万人的住房问题。现在他们在原来的地方都有自己落脚之处,我看还是不要搬了。就算是想搬,我们也没有这个财政能力。”

    “既然如此,不如就地解决问题,把三家厂合并了这个方案可行。当务之急,让工人有事可做。现在三个厂里闲置的劳动力,高达百分之八十。”他指着网上的新闻道,“你过来看看,能不能在这方面解决问题?”

    杨凌云的目光落在那条关于广省大多数企业在国庆加班加点的新闻上,他马上就明白了,“我去准备。”

    回到办公室,杨凌云亲手整理企业整改方案。他刚才想到了劳务输出。

    不过他马上否定了这一想法,劳务输出只能改变工人临时的工作问题,改变不了企业的根本生存问题。这个方案只能适用于广大农村,那些剩余劳动力。

    整整一个上午,杨凌云就在办公室里写计划,连中饭都是下面的人送到办公室来的。

    下午二点半的会议,大家66续续地到齐,今天杨凌云主持会议,等何子健进会议室的时候,杨凌云就企业改革的事情提出了几点。

    针对目前企业法人代表,存在着转移国有资产的问题,进行了激励的讨论。自然也谈到了姚木林事件上,有人站出来说话。

    姚木林是纺织厂的功臣,没有他的话,纺织厂在早两年人就倒闭了。就算他有过,也可能以将功抵过,免除处分。

    也有人说功不能抵过,有功必有赏,有过必有罚。他有功的时候已经赏过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