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部分阅读
的意思是必须建设一个大型的,提防百年一遇的大型水库,这样就会彻底解决海浪河的水患,因为这些年来没隔几年都要发生异常洪涝灾害,这个建于文革期间的水库,不仅淤积严重,而且还存在其他的隐患,但要想建设一个大型水库,这要三个亿的投资,大家说这倒是件好事,但他们却都在质疑我的建议,资金哪里来?”☆☆
何子健说:“海浪河水库的确是个大问题,我有几个同学家就住在库区,前年发大水,就有几个人被淹死。”
齐官亮说:“这十年来,总共被淹死的也有十几个人了。我建议从省里要一点,县里的财政拿出一点,向县里发放建设债券集一点,这样资金就基本上能保证了。当时的县长就是沈玉成,他是支持我的,就对我说,省里的钱就由你来跑吧,如果能把省里的钱跑下来,咱们就建个能抵御百年一遇的大型水库。我说,国家都下大决心建设三峡大坝,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建设一个大型水库?沈玉成说,既然你有这样的雄心,我就支持你。”
何子健看着齐官亮,心想,能是沈玉成这里出现了问题?但沈玉成是齐官亮的老领导,他们的关系非常的亲密啊,也看不出来沈玉成出了什么问题。齐官亮摆摆手说:“这里没沈玉成的事儿,我说的是另一个人,是省水利厅的主管计划副厅长。”
“哦。”何子健点点头。
“既然当时是县委书记沈玉成发了话,我又是我主抓的工作,又是我提出的建议,我就只能是全力以赴的争取省里的支持,这样我通过关系和省水利厅主管主管计划的副厅长接上了头,这个副厅长叫杨永军,介绍我和他认识的,是饶河市水利局的局长,叫付希伟。”
何子健对这些官员并不了解,他只是认真地倾听着齐官亮对他讲述这样一个看起来十分复杂的事件。对于基本建设这一块,是个人人都知道的肥缺,但主管计划的领导,更是掌握着资金的大权,这笔钱给谁不给谁,这里就有太大的说道。
齐官亮说:“为了打通饶河市水利局局长付希伟,我想了许多的办法,首先是让他把海浪河水库列入亟待重修,存在巨大隐患的水库,接着就是上报省里,申请建设资金,但付希伟却以这样存在问题的水库很多,海浪河水库还不是最危险的思考为由,并不把海浪河水库列入计划之内,他不向省里申请,我们就没资格向省里要钱,我们毕竟还要由市里统一上报计划。我想了很多办法,酒也喝了好多次,礼物也没少送,但付希伟就是不批。我想把问题跟沈玉成商量后,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就是送钱,也应该他同意才是,但我又一想,这是不能把沈玉成牵涉进来,也就是说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这样我就跟付希伟摊牌说,只要市里向省里报上这个计划,不管省里是不是批复,我们都要送上五十万给付希伟个人,付希伟矜持地拒绝,但我看出这里已经有松动的迹象了。”
齐官亮喝了口酒,何子健看到齐官亮表情严峻,也就没打断他的话题,让齐官亮继续说:“过了几天我接到付希伟的电话,他让我到饶河来一趟,我觉得有门,就赶紧来到饶河,我们是真一个安静的小餐馆见的面。他说,他想现在就要那五十万,得到五十万,他就马上上报计划。我想了想说,如果是这样,我这几天就凑上五十万,把这钱送上。我们就这样约定,三天后我送给付希伟五十万,然后他陪着我去省里去见杨永军。”
“他出面的力度会大得多,但这里发生事儿了吧?”
齐官亮继续说:“是啊。但这些事现在才暴露出来,这也说明我们当成办事的时候,就留下了巨大的隐患啊。”
齐官亮猛地喝口酒说:“这五十万怎么办?又不能是我自己出。但我主管基本建设,也就和许多建设单位的大老板有联系,而这个工程一旦开工,就会给建设单位带来不错的效益。我衡量了一下,觉得这样的工程还是交给国有企业才能放心,于是我马上和县华威建筑工程公司的老总马凤山见了面。我对他说,现在要翻建海浪河水库,这是个大型工程,投资至少三个亿,但现在需要一笔钱,如果拿出五十万,拿下这个项目,这个工程就是他们的,如果没拿下来,这五十万也能从其他的项目上找回来。马凤山当即表示,他们拿五十万,这个工程一定给他们,我说,只要先拿出五十万把这个列入计划,一定把工程给他们。这样我就从,马凤山那里得到了五十万。”
说到这里,齐官亮停了下来,何子健看出齐官亮有些略微的激动,也许这里的操作已经步入了违纪的流程,这样的事一开始也许就是错的,但这已经是普遍的现象,齐官亮为了工作,只能是铤而走险。
齐官亮情绪平稳了下来继续说:“我把这笔钱交给了付希伟,他微微一笑说,我就是说说,你还真的当回事了。我说,这对我们县来说真的是大事,办成了还会有表示的。付希伟说,那这几天我跟杨副厅长联系一下,他有时间接待我们,我们就去省里,你就等我的消息。这样我就开始等付希伟的消息。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付希伟还是没给我消息,我想,付希伟不能拿了我们的钱不给我们办事了吧?但付希伟终于打来电话了,他说杨副厅长前些日子出国了,这几天才回来,让我立刻跟他去省城。这样我们就带着所有的材料去了省里。”
这时,何子健的大哥大突然响了,来电话的是郑晓丽,这居然让齐官亮的眼睛一亮,何子健也没背着齐官亮,就接了电话说:“姐姐,你在哪里啊?”
郑晓丽声音甜美地说:“我在家啊,今天晚上你姐夫陪着崔书记到外市县考察去了,我在家给你做了几个菜,你打车过来吧。”
何子健看了齐官亮一眼,对郑晓丽说:“我要晚一些才能过去。”
“那你出门的时候给姐打电话。”
“好的。”
挂了电话,高兴的不是何子健,而是齐官亮,他说:“好,好啊,我相信你会帮我的,因为你有这个能力。你要知道,你大哥我现在陷入危难之中了。”
何子健说:“齐书记,你继续说下去,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做到。”
齐官亮说:“对于杨永军,我也多少了解一些,这个五十几岁的官员,是水利厅很有影响力的副厅长,掌握着审批大权,随便批给哪个县一个改造和建设的项目,既给县里带来一个大工程,他自己也会得到许多的好处,只是我们的地位太低,跟他接触不上,但他听说这些年这个领导几乎在每个项目上都要捞到不少的好处。付希伟就对他透露,如果杨副厅长有什么要求怎么办?我就对付希伟说,你觉得怎么办好就怎么办,只要拿下这个改造的工程,我们是舍得花钱的。因为付希伟和杨副厅长是老关系了,我和付希伟到了省里,付希伟就让我在宾馆呆着,所有的事,都由他来办理,需要我见杨副厅长的时候,我再见他。”
齐官亮说到这里苦溜溜地一笑,何子健举杯对齐官亮说:“齐书记,慢慢说,喝杯酒再说。”
两个人喝了一杯酒,齐官亮说:“这几天我连付局长的面也没见到。我也没法跟他取得联系。第三天晚上,付希伟来到我的房间,我马上问,见到杨副厅长了吗?他说见是见到了,但是,咳,难啊。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付希伟说现在省里压缩基本建设的资金,而需要改造和加固的水利设施又太多,国家和省里下拨的那点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我一听心都凉了,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就说,付局长,你跟我想个办法,不管怎么办,我都要让省里帮助我们改造这个水库,不然就要发生意想不到的的危险。付希伟看了我一眼说,不过,也不是完全的没希望,就看这事怎么办了。我一听这话,就知道这里有门,至于这里的潜规则,我当了这些年的领导干部,也是完全知道,就对付希伟说,只要是能办下来,不管怎么样,都没问题。付希伟就对我说,你能当这个家吗?我说我虽然只是个副县长,但这个工作完全是我在负责,我完全能当得了这个家。付希伟就说,那就好说,我再跟杨副厅长通融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我高兴地说,付局长,要是办好这件事,我就是以后被削官剥职,我也满意了。付希伟说,那可不行,这个乌纱帽,你更要好好的戴在脑袋上。”
何子健会心地一笑,想,这里定有不少的奥妙在里面,就说:“这些年不也是很安全的吗?”
“但现在就已经出纰漏了,这也是我急急忙忙来到省城和你见面的原因,你和郑晓丽有这样好的关系,拖拖邱克剑的关系,就一定能帮上我,哦,我还没有把事情说明白。”
“好,你接着说。”
“第二天,付希伟开始正式跟我谈,那就是如果省里下拨一亿五千万的资金,我将怎么样分配。我愣了一下,心想,当然,这笔钱是不能都用着工程上的,相关的人士一定要给予一定的好处的,我就说,那就拿出十分之一来感谢各级领导的支持。你想想,这就是一千五百万啊,哪个主管的领导不能得个几百万?但付希伟摇摇头,我忙问,怎么,这还不够吗?那就……付希伟拦住我的话头说,这事是真的难办啊,你知道……他这样一说,我就听出来我说的数就太少了,如果拿出百分之二十,那就是三千万啊,那用在水库上的资金不就少了很多吗?但我一咬牙说,那就听你的,拿出百分之二十,这笔钱由你来分配。我没想到的是,付希伟微微一笑说,你呀,还是太不了解当前的形势了,能大笔一挥给你一亿五,那是一个人能做到的吗?这里需要多少个关节,哪个关节不打点,这笔钱会属于你吗?”
何子健的心里一震,心想,如果三千万都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那他们的野心也是太大了,这些官员真的是这样的贪婪的吗?他立刻为齐官亮感到担忧地说:“那该怎么办?”
齐官亮说:“我真想一股气说,那我就不上这个项目了,反正这也不是我家的事。可我又一想,这样生气是不行的啊,大家都在看着我不说,我这个主抓建设的副县长干不成这件事,我还当个什么副县长。我也把大话说了出去,我也把那五十万送了出去,我怎么对上上下下的人交待?我就咽下这口气,对付局长说,那你是什么意思?付希伟说,我也是为了海浪河水库和库区的安全着想啊,不然我也不想担这个风险。他接着说,如果从一亿五的工程款中拿出百分之三十,我看还是有希望的,也就是说,省厅的领导都要考虑到,这个数字绝不多的啊。”
齐官亮猛地喝了一口酒,何子健猛地说:“那就是四千五百万啊。这些领导怎么这样贪婪。”
齐官亮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怪事,国家和省里下拨的各种款项,到了基础,几乎被盘剥的所剩无几,但是,这样大型的工程,居然也成了唐僧肉,这是我没想到的。我看着付局长,他看着我,知道我心里是非常犹豫的,就说,当然,这钱不是我拿,我也是为我们自己办事,但领导们有这样的要求,我也只是跟你传达一下,具体定夺还是要我来。”
齐官亮停了下来,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何子健知道,这笔巨额的款项,如果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一旦被暴露出来,那就绝对不是一件小事的。现在看来,这里一定是出了问题。
何子健没去过海浪河新建的水库,但据说新建的水库的确能提防百年一遇的洪涝,但也有小道消息说,这个工程也是按照计划缩水了的。
齐官亮沉默了一会说:“你知道,这笔巨额的资金中间被截留将近五千万,又是被各级领导瓜分,这里存在多大的风险啊,但付希伟说,这完全是安全而又合理的,虽然账面上到位是一亿五,但拨给我们的只是一亿零五百万。他说,这已经是对我们最大的照顾了。当然,如果不是付希伟的努力,如果不是有这笔巨额的回扣,我们也是得不到这样照顾的。我最后恨了一下心说,那就这样,这钱也不是装进我自己的口袋,只要厅里把我们应该得到的那笔钱给我们,我们也就满足了。”齐官亮说到这里,猛地喝了口酒,由于喝的太猛,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何子健还是第一次和本县的最高领导进行这样深刻的谈话,也是第一次发现齐官亮的内心世界,在那耀眼光环下,也有这样的让他不知所从的事。他已经知道,正是这笔大额的回扣,现在出现了问题,但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呢?齐官亮要负担什么样的责任呢?
齐官亮的目光变得乞求似的看着何子健说:“我跟你说的这些你也许已经听出来眉目,那就是这笔巨额的回扣被查出来了,饶河市的几位领导,尤其是付希伟现在已经被省检察院的人带走,省厅的几个领导更是在劫难逃,我知道下面就该是我了,之所以我现在还是安全的,就是我自己没把钱装进我的口袋里,四千五百万我一分也没动,一亿零五百万到账的工程款一分也没少地投入到水库的建设中,但你也知道,我是不能摆脱干系的。毕竟是这笔钱是出自我的手。”
何子健说:“齐书记,你别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我觉得你的问题跟他们完全是不一样的。至少你是没把钱装进自己的腰包里,你也是没办法才答应他们的要求,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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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姐姐的胎儿
亓官亮说:“子键,说句言重的话,我觉得现在能帮我一把的,除了你,还真的没有别人了,别看我是个县委书记,但是在省委这些大领导的眼里,简直什么也不是,可是邱克剑就完全不同了,他是崔书记信赖的人,所以,我就看你的了。《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齐书记……”
“来,我敬你一杯。”齐官亮举起杯说,也直接把何子健面前的酒杯拿起放在何子健的手里。何子健就跟齐官亮碰了一下。但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着难受起来。
齐官亮的恳求让何子健实难拒绝,这与其说是对自己的信任,不如说是临时之前捞的一根救命的稻草,但他还不知道该怎样对郑晓丽开口。由他出面来托郑晓丽的关系,最终打通崔书记的关节,这件事对他这个年轻的小干部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但一个县委书记的诚恳乞求,让何子健不能不应承下来,何子健也知道,自己的前途还在齐官亮的把握之下。
齐官亮说:“崔延天是当时的市委书记,如果他能出面给我说句话,你大哥我就会没事的,这样我不知道该怎样感激你的。有我在,你在宁古还有什么可怕的?我会为你铺好一条官场上的坦途的。”
齐官亮信誓旦旦,但一切也都是为了他自己,而何子键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似乎齐官亮遭殃,他也将跟着遭殃似的。
看着齐官亮逼人的目光,何子健还是诚恳地说:“那好,我现在就去郑晓丽那里。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给你个准确的答复。”
“子健,我期待着你的好消息。那我们就到这里,时间不多,你大哥的政治生命现在可是用分钟来计算的,如果处理的好,你大哥还会在这个县委书记的职务上干几年,如果相反的话,随时都可能被检查机关带走。”
何子健突然问:“齐书记,那我问你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这个巨额回扣案你是主要角色,可他们都已经被检查机关审查,可唯独你还未被涉及?”
“老弟,其实我已经被涉及到了,他们对我只是在暗中调查,我不是说了,这笔巨额的回扣我自己没动一分钱,所以我也就暂时没被检查机关带走,也没被双规,但我知道这是早晚的事,还有我已经给省市两级纪委和检察机关写了事情的经过,但他们调查我是早晚的事,也许就是这几天了。”
何子健对这样的工作程序并不了解,他现在就要马上行动了:“那好,我现在就去郑晓丽那里。”
齐官亮拿出一个密码皮箱说:“这里是三十万,一切由你全权处理,即使是于事无补,我也相信你。”
齐官亮双手搂了一下何子健的肩膀,何子健感受着齐官亮心里巨大的压力。
何子健迟疑了一下:“这钱是……”
“这钱是送给郑晓丽,也就是邱克剑的。如果崔延天给我说上了话,我还会另有安排。”
何子健看了一眼那只皮箱,这三十万送给郑晓丽,她能不能接受啊?但他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去见郑晓丽了。本来他跟郑晓丽是亲爱的姐弟之间,大不了是情人之间的关系,现在成了利用被利用的关系了。
“我去了。”
“我不能让司机送你了,你就打车吧。”
何子健点点头,拎着那只皮箱就出了酒店,上了一辆酒店门口的奥迪。
坐在车上,何子健怎么也不会想到,齐官亮跟他谈的居然是如此重大的事件,这让他不但心情沉重,也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压力。《哈十八纯文字首发》齐官亮的政治生命是不是就此断送他可以暂时不去考虑,他想的是,他该怎样跟郑晓丽开这个口,郑晓丽该怎样跟邱克剑说及此事,他现在的身份在他们的眼里到底是什么。
不错,在邱克剑看来,他是郑晓丽的老弟,但这样的老弟是什么身份,不用说,傻子也是知道的,郑晓丽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邱克剑自己的,邱克剑能大度到容纳他的存在,这已经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现在居然有求于他们办这样的大事,他真的难以开口。
但他已经答应了齐官亮,想到齐官亮那无助而又期待的目光,也就只能有求于他这个姐姐了。
一个县委书记遇到这样的大事,居然让他来出面解决,这让何子健感到沉重的同时,也觉得有几分荒诞的成分。自己几个月前认识的郑晓丽,居然发挥着这样巨大的作用,当初在结识郑晓丽时并不知道郑晓丽的水有多深,只是觉得自己是无奈中也许捞到一个救命的稻草,现在看来不单是自己,也会给其他的人带来好处,同时也是为自己带来好处。但这实在是件大事,他根本就没有把握为齐官亮解决这样的大问题。
来到小区的门口,何子健给郑晓丽打了电话:“姐,我在你家楼下。”
“你在我家楼下?”
“是啊,姐夫在家吗?”
“他陪着崔书记出门考察去了。你有什么事?”
“我想见你啊。”
“哦。”
何子健发现郑晓丽的态度并不积极,但他跟郑晓丽不是一般的关系,就说:“我上去了啊?”
“那好,我也不能把你挡在门外。”
何子键走进大门,来到楼下,电子门已经打开。
邱克剑陪同崔延天到外市县考察去了,这事只能跟郑晓丽说。门开着,郑晓丽笑吟吟地迎接他的到来。
“姐,你好漂亮啊。”
何子健进了屋就要拥抱郑晓丽。郑晓丽一身清爽的装束,让何子健看了后,宛如一个二十岁的少女。他看了一眼郑晓丽的肚子,郑晓丽拧了一下何子健的鼻子,笑着掀了一下衣服说:“你能看出来吗?”
何子健苦溜溜地笑了说:“我可看不出来。”
他想问郑晓丽邱克剑是不是知道这事,他是怎么看的,一个男人容忍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怀上孩子,这需要多大的胸怀。
“来,摸摸。”郑晓丽拿过何子健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何子健笑着说:“这能摸到什么啊?”
“摸到这小家伙动了没?”郑晓丽喜滋滋地说。
“我可摸不到。”
何子健还想直接摸下去,那里是他喜欢的地方,跟别的女人的s处相比,何子健还是喜欢郑晓丽的下体的,毕竟是给他做过大的贡献的女人。但是一想到这里不经过他的允许就有了孩子,他还是觉得别扭,也就没摸下去。
郑晓丽把何子健拉到沙发上坐下看着何子键,欣喜地说:
“你姐夫看到你后跟我说,你还真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他对你很是满意的呢。”
“哦?他是这么说的?”何子健的脸微微一红。
自己老婆的肚子里怀了别人的孩子,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大的刺激,但邱克剑的大度实在是超出常人,不知他是该佩服这个男人,还是轻视这个男人,不过,一个从海外归来当成子,自己又没有这样的能力,也许这才是真正大度的原因,而自己就是输出了种子,收获还是人家的。
郑晓丽拿过何子健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如果是过去就会捧着何子键亲个没完,甚至拉过他就要**,但她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似乎在改变:“你姐夫还说你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什么都是优秀的,将来会有大的作为的。”
郑晓丽满意地笑着,似乎在谈到她的一件作品,何子健心想,邱克剑一定是知道他和郑晓丽之间的关系了。
“姐姐,我真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那就什么也不要说。”
郑晓丽看到何子健的第一眼,就发现了何子健手里拎着的皮箱。郑晓丽是见过这样阵势的,就对何子健说:“子健,你可别学那些社会上的那一套,咱们可是真正姐姐和弟弟的。”
何子健苦笑一下说:“姐姐,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是真正的姐姐和弟弟?姐夫出门哪天回来?”
郑晓丽站在何子健的面前,拉过何子健说:“姐姐今天真的很想你,我知道你喝了酒,来,陪姐姐吃点东西。”
郑晓丽在何子健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晚饭,何子健跟着郑晓丽来到宽敞的厨房,看到摆上了几碟小菜。
郑晓丽吃东西的时候比过去讲究了,这也许是跟肚子里有了孩子的关系,他看着郑晓丽津津有味地吃着几乎没什么滋味的食物,想到跟郑晓丽第一次的交合,那次是他们做的非常投入,也非常疯狂的一次,他现在想,那次是郑晓丽的精心安排,是不是就在那次郑晓丽肚里就有了呢?
“学校给你换房间了吗?”
“亏了你们去了,不然他们对我可没这样客气。”
“这些人,也真是欺负我。”
“那个赵大绪真的不是东西,就在寝室里干事。”
郑晓丽看着何子健:“这样的事你可别干。”
何子健大叫:“我怎么会啊?”
郑晓丽笑着说:“你这个小子,我还不知道,到什么地方都是招风引蝶的。没去看看李由那个女儿?我看她对你就像你这样看我似的,色迷迷的。”
“你说我色迷迷的?”
其实,应该说郑晓丽最初看到他时就是色迷迷的,而且还大胆地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也正是这样的大胆,才有后来的机缘。
郑晓丽吃着东西却突然停住了,她专注地看着何子健,眼里浮现出莫名其妙的东西,何子健问:“姐姐,怎么了?”
“子健,姐突然想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次你参加笔会,我没想到你是个这样有能力还这样聪明的年轻人,和你有了这个孩子,我下半生就无憾了。来,抱姐姐进屋,姐要进去躺一会。”
此刻的郑晓丽不再是个疯狂恩爱的情人,而是一个幸福的孕妇,这让何子健心里不那么舒服,但他还是抱起郑晓丽进到卧室。
“来,搂着姐姐。”郑晓丽脱去衣服,平躺在床上,看着何子健迟疑的目光:“怎么了,是不喜欢姐姐了,还是姐姐变了?要知道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可你的哦。”
“不,我……”
“好了,姐姐知道你心里是很别扭的,今天姐姐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个。来,再搂着姐姐躺在这里吧。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啊?”
郑晓丽拉过何子健,为他脱去衣服,又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躺下:“你姐夫非要看你一眼,我知道这让你心里不舒服,但你姐夫很喜欢你,其实也正是他喜欢你,让我们以后的关系很难办,我的意思你该明白的。”
“他说了什么?”
“他接受了这样的现实,但他让我们此后再也不能接触了。所以我说今天也许是我们最后的一次了。”
何子健突然激动起来:“不,不能这样的,姐姐,我……我不想离开你。”
由于激动引发的感慨让何子健突然意识到这其实真就是他们的结局,郑晓丽有了他的孩子,但这又跟自己无关,自己所做的无非就是给一个女人提供了种子,郑晓丽孕育了她急需的胎儿,他的使命完成了,而邱克剑也不会再让郑晓丽见他。
“子健,不要这样。这几个月姐姐跟你在一起感到非常的快活,尤其是……”郑晓丽把何子健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我跟你说过,你姐夫曾经跟我说过,让我做个试管婴儿,但我们有了这个结果,你要了解你姐夫的感受,他不想再让我……”
郑晓丽眼里的泪水流了出来,他抱住何子健拼命地亲了起来,何子健几乎没什么感觉地听凭郑晓丽亲着,是啊,自己是该退出来了,他的使命结束了,不管是郑晓丽利用了他,还是他利用了郑晓丽,郑晓丽现在就一心孕育肚子里的孩子了,而邱克剑也不会继续允许他的存在了。这个时候,他还怎么开口求邱克剑为他办齐官亮的事?而这又是这样的大事。
何子健轻轻地推开郑晓丽,他不想继续在郑晓丽的身体上得到过去那种快乐了,那时的快乐随着郑晓丽的一番话,让他热切的心思冷却下来。今天郑晓丽就是让他来陪着他最后的一次,但他没有这个心思不说,齐官亮委托他的事让他愈加沉重了。
“子健,真对不起。不是姐姐绝情,而是我们继续下去……”
“别说了。我知道我该走了,我走,我现在就走。”
何子健还从未这样的咆哮过,他的怒吼让郑晓丽惊愕了一下,又一次流出了泪水。
“子健,你别这样,姐姐的心里真的好难受……”
何子健冷静了下来:“姐姐,那我走了。也谢谢你对我的帮助……”还想再说下去,但他一转身,拎起皮箱就大步走了出去。
何子健突然听到屋里郑晓丽轻轻的啜泣,他停了一下脚步,又大步走下楼,室外已经进入沉沉的夜色中。
几个月来,何子健还是第一次感到眼前一片茫然,齐官亮对他寄予的厚望转眼就如同泡沫散落在空中,他将怎样对齐官亮说清楚?他失去了郑晓丽这个大伞的庇护,齐官亮该怎样看他?一段感情的逝去,心里那段空落的感觉,该是怎样的凄苦?
失去了盛雪,是失去了自己最真实的爱,而郑晓丽提出他们之间就此结束,他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是对他的一个有力的保护,他本以为郑晓丽在自己未来的日子里还会发挥更大作用,现在她宣布从这场游戏中退出了,一个有力的支点就此也就不复存在了。
他手中拎着那只皮箱让他感到十分的沉重。这三十万还没有送出,他和郑晓丽就挥手作别,他肩负的是一个县委书记的政治生命,他似乎看到齐官亮的政治生命,似乎就葬送在自己的手中,他该怎样面见对他期以厚望领导?
他现在马上要见到齐官亮,他必须要跟齐官亮说清楚,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郑晓丽不再是他亲爱的姐姐,而那邱克剑更是不想再见到他,他要如实把眼前发生的这些告诉齐官亮,让他重新想办法。
他找到了一个背静一点的电话亭,当他拨通齐官亮房间的电话时,又猛地放下,他似乎看到齐官亮那张无耐的脸上也浮现出对他的失望和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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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裸赤女身没诱惑
放下电话,放下了五毛钱,打了辆车回到学校那幢小楼,忽然看到臧文丽在夜色中走来走去,显然是在等着他。(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藏文丽那娇小的身材在冬日里,显得更加娇小,只是那双大眼非常清丽地看着没精打采的何子健。
“你回来了?”藏文丽向他走了过来。
“哦,我出去见个朋友。”
何子健在门口站住,他现在没心情和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年轻老师说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怎么,不请我到你的房间坐一会吗?”
“是这样,我晚上还要整理一下学校的笔记,还要……”
藏文丽冷冷一笑说:“这么说你还真是个不错的学生哪。这我倒没看出来。我就没看到过有几个认真学习的人,也许你还真是个极其特殊的人。那我就不打搅你了。”
藏文丽转身就走,何子健刚要走进房间,可藏文丽竟然跟着走了进来。
“你可真不够朋友,就从任芳菲的关系上,你也不该冷落我,怎么,需要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到这里来跟你见上一面吗?”
看到藏文丽有些咄咄逼人,何子健知道这是任芳菲把他们之间发生的暧昧关系告诉了眼前的藏文丽,他也就丧失了几分的底气。
“那就进来坐会把。”
“说的真是勉强。”
虽然这样说着,但藏文丽完全不管何子健的感受,跨进房间。何子健把那支皮箱放在柜子里,上了锁。
“所有的学员你的级别可能最低,但你的待遇最好啊。看来任芳菲真的没白夸奖你。”
何子健问藏文丽:“你想喝点什么?”
“我知道有人给你送这些东西,可我对你这个人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