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
的肚子里是怀了孩子的吧,但他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吗?一个男人再大度,似乎也不能大度到这样的程度的吧?
郑晓丽来看望他,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但郑晓丽居然和邱克剑一起到这里来看望他,让他觉得不可思议。难道真像郑晓丽说的那样,他们对他是怀着一种感激的心情,而对他和郑晓丽之间发生的暧昧情感和火热的**,都可以既往不咎?何子健觉得这不是他能想明白的问题。
他想给郑晓丽打电话,但又怕她现在跟邱克剑在一起,这个电话他就没敢打,但他真切地感到,一个省委常务副书记的秘书,在众多的官员眼里,是怎样的权势通天。
房间的电话突然响了,是一个女性那十分悦耳的声音,他以为是郑晓丽打来的:“您好,我是楼下服务台的,有一个先生来看望您,需不需要接见他?”
现在是真的把他当成领导,何子健心想,这是谁来看望他?绝对不会是彭校长和胡处长吧,他们进来那是不需要请示的。
“是什么人?”何子健淡淡地说。
“他想跟您通话,可以吗?”
何子健说:“那就让他说话吧。”
一个男人那颤抖般的声音传来:“何老弟,啊,不是,何领导,我是赵大旭,是你的赵哥,我……咳,我是真的昏了头了,我现在……啊,不是,我现在想拜望你,你可要赏个脸的。我们毕竟还是室友的啊。”
何子健感到可笑,说:“你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啊有事,我想跟你赔罪,哦,是想让你批评我,我真是……”
何子健突然想看看现在的赵大旭是什么样的嘴脸,就说:“那你就上来吧。”
不一会赵大旭就敲门,何子健过了一会才说声:“进来吧。”
何子健在书房翻阅着一本经济学的书,他听到赵大旭走了进来,但他没有回头,后面的赵大旭也没发出声响,他的思绪也没在书上,他想的是,现在的官员怎么都是这样一副嘴脸,那胡处长也同样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样的干部不都是组织部门考核后才升了官加了爵的吗?他们在领导面前做的事是无可挑剔的,但在领导之外,他们做了什么,就是领导所难以知晓的了,这就是说,组织部门的考核,永远是表面的,也是难以对一个人做出真实全面的评价的。你就不知道你考核通过的干部,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在背后都做了什么,也许你在考核的文字上处处写的是优,但其实却是个恶贯满盈的家伙。这个赵大旭是一个地区政府办的主人,官不算大,但在一个城市也不算小了,离开自己所在的单位,谁会知道竟是个这样恶劣的人物?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赵大旭,他不想马上就看到他,但后面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不会由于自己的冷落就这样的离开吧?那样说明还是有点骨气的,但他转过身的时候,看到赵大旭还站在那里,居然一动不敢动。何子健心想,这真是个奴才相,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个小县城的文联副主席,充其量就是个副科级,和他比还差不少呢。
“哦,我以为你走了呢。”何子健淡淡地说。
“我没敢走啊,还没有得到你的指示。”
“笑话,我哪里有资格对你做什么指示?我不就是个说让你赶出房间就赶出房间的小年轻的吗?我不就是个让你瞧不起的县城文联的小干部吗?你可是个堂堂政府办的大主任呢。”
“我……我真是个猪脑袋,竟然看不出何老弟是个这样的了不起的人,大哥给你赔罪,以后你大哥就是你的牛马,为你牵绳坠蹬,给你当上马石,就是你的……”
何子健微微一笑,说:“你坐下吧。”
“不,我还是站着。”
何子健看着那张脸:“你不是说是我的大哥吗?既然是大哥哪有站在小弟面前的道理?”
赵大旭呼哧一声坐下说:“服了,真是服了,你这样年轻,就有这样的胸襟,我……真是服了。”
“别这样说。”
“下午没什么课,咱们到省城最好玩的地方,好好的玩玩,不管花多少钱,我来出。”
何子健摆摆手说:“这就不必了,我问你个问题,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只要知道的,毫不含糊地回答你。”
“你在政府办干了多少年了?”
“我从秘书干起,到现在快二十年了。”
“送走过多少任市长?”
“那可就多了。五六个了吧。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到我们那里?我看你有这样的关系,到省里都没问题,我们那个地方太偏远,冬天死冷。”
“如果要你来选择,一个是组织部,一个是经委,你认为哪里更好一些。”
“那还用说,是到组织部啊,那可是管人的部门啊,政府就是干具体事儿的,干不好还容易出错,而组织部是管干部的部门,永远都是对的,也不担什么责任,怎么,省里来人要你了?我看你就是不一般的年轻人。”
何子健摆摆手,心想,问这样的人其实问了也白问,不知道这个政府办主任都干了些什么,也许就是为市长们做些鞍前马后的事儿吧,脑筋狭窄,思维匮乏。
“好,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你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老弟,你可别怪罪我做的蠢事,我真心请你……”
何子健做出送客的架势说:“你放心,我是不会把你的事放在心上的。那个房间现在就你自己了吧,你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咳,真是不好意思啊。”
何子健看着赵大旭,心想,干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的好意思?
赵大旭走了,这里倒是真的清静,何子健在书房里看了几个小时的书,觉得很是受用,他对经济的问题完全的不熟,但听了一天的课,又通过看书,想到现在中国最需要做好的,就是发展经济,提高国力,而绝不是管什么人,图谋什么权柄,即使是想要权,也不是他这个年纪想的问题。不做好事,哪里会有什么权?不在一个适当的位置展示自己,哪里有进身的阶梯?不踏踏实实的在一个位置干个十年八年的,哪里会有什么辉煌的未来?对于赵大旭这样官场上的渣宰说的话,也许只有从相反的角度来看,才是正确的。
但真正让何子健顿开茅塞的,还是第三天的课程。
授课的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戴着眼镜,高挑的身材显得十分的挺拔和傲慢,她曾经是北大的少年大学生,然后到加州大学从硕士到博士,所受的大多是国外的教育,主攻的方向是政府职能与经济发展的关系。她先是傲慢地看了眼前这些各级政府的官员,说了一句让大家感到汗颜的话:“我看了大家一眼,我发现大家的眼神很是特别,也许是看我眼神很特别的吧,但我通过大家看我的眼神,我相信大家都是弄权的高手,不见得是搞经济的能人,其实这也是没什么意外的,国内靠政治起家要比靠经济起家要来的快而且更容易一些,这也是一种特色吗。这些年来我始终在国外读书,对祖国的发展非常欣喜的同时,也产生了几分的担心,那就是我们的政府多半的精力是在搞人而不是在做事,这也是过去许多年来遗留下来的东西吗。我之所以要说这些,是因为我们现在研究的,就是政府的职能。而政府的职能又是由人来操作,所以……别的我就不说了,还是说正题,那就是如果我们真正地进入到市场经济中,政府将发挥什么作用。”
突然,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站了起来说:“你讲的这个课程我们可以不听,因为在我们的制度里,是不可能实现完全的市场经济的。”
白嘉丽微微一笑说:“我没有强迫你继续听我的课,我也觉得我给你这样的人讲课是在对牛弹琴,因为你就是政治的操刀手,或者叫文革遗毒留下的牺牲品,我为你感到悲哀。但我现在可以大胆地对在坐的人说,用不了几年,国内就必然会实现完全的市场经济体制,我想毕竟还是有高屋建瓴的人,当经济的矛盾发展到更加激烈的地步,改革开放难以继续下去,甚至就要走向死胡同,唯一的一条出路,就是实行完全的市场经济,而这个时候,你们这些政府官员,就要适应市场经济赋予你们的新课题,怎样在新的社会环境中,做好政府的职能。”
何子健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听这个叫白嘉丽的课了,是不是这个女人的名是从斯嘉丽这个文学人物身上引发而来的呢?但何子健发现这个白嘉丽还真的有几分卑睨一切的味道。
对于市场经济这样的概念,何子健还是模糊的,但他突然产生就巨大的兴趣。这将是未来中国经济向何处去的具有长远意义的大问题,而这个从最发达经济体的美国回来的女人,分明是倡导实施绝对的市场经济,而不是靠政府的职能来主宰经济的命脉,按照白嘉丽的说法,政府权力的高度集中,不但让经济这个本该自由发展的车辆必然要走进死胡同,也必然导致绝对的**。
下了课,何子健突然想跟白嘉丽单独的谈谈了,如果让这个女人给自己出份主意,也许还真的很有见地。
白嘉丽下了课,就大步离开教室,何子健想跟她说上几句话都没什么机会。但白嘉丽给他的印象是深刻的,她对这些官员的抨击和嘲弄,让何子健有种特别的滋味,他现在还没有染上这样的习气,所以就觉得白嘉丽说的非常的痛快。
下午没课,他自己住在这个高级的小楼里,就几乎跟那些住在学生宿舍的学员断绝了来往。下午他看了一会书,还想着跟白嘉丽单独的会一面,这样他就走出小楼,刚好迎面碰到的彭校长。
“子健,感到怎么样?”
彭校长指的是给他安排的小楼住的是不是舒服,也有几分讨好的成分,但何子健想的不是这个,他问:“白老师的办公室在什么地方?”
“你找她干什么?”
“我有点问题,想和她探讨一下。”
“好,有这样的学风很好,但白老师刚从国外回来,思想很激进的,但现在毕竟和过去不一样了,你可以跟她做些学术上的探讨,但她不会在办公室呆着的。你如果想着她的话,就到酒吧里找她。”
“好的,彭校长,我现在就想去找她。”
学校的周围何子健在昨天晚上还没发现有一所酒吧,但他还是走出了学校,刚好看到一个年轻的女教师和他一起走出大门,何子健就走过去对那年轻的老师问:“我想问问,这附近有没有酒吧?”
那年轻的女教师看到何子健,突然妩媚地一笑说:“你是学校的老师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来学习的。”
“哦,我知道了,那你就是个什么领导了?不过,你很年轻啊。”
“我是来学习的,但还不是领导。”
那老师似乎对何子健很有好感,说:“你找酒吧干什么?”
何子健说:“我想到那里坐一坐。”
“呵,你还蛮讲究情趣的吗?那好吧,我们一起走走。我姓臧,叫我小臧就行,我的年纪像是跟你差不多的。”
“那怎么行,你是老师,我该叫你臧老师的。”
“那你如果是个年轻的县长,我岂不是还要叫你县长?你姓什么?”
“我姓何。”
两个人沿着秋天落叶满地的街道缓缓地走着,这里远离闹市,街道上行人不多,何子健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跟一个很有几分文气的女老师走到一起,还真有几分的情调。自己上班以后,整天忙忙碌碌的,还真是很少讲究情调了。
那臧老师说:“我看来参加那个研讨班的,大多数是些半老不老的家伙,还真没有你这样年轻的。但我知道来学习的,不是这个处长,就是那个主任的,那你是什么官职啊?”
“我是临时来凑数的,但我对这次学习收益匪浅。不怕你笑话,我跟这个研讨班的主题还真的没什么瓜葛,我是文联的一个小干部。”
“呵,你怎么是文联的?”
“可我就是文联的。”
“你是哪里文联的?”
何子健不想说自己是宁古这个小县城文联的,就说:“我是饶河市文联的。”
“饶河文联的?那有个宁古的县是不是归你们管辖?”
何子健一怔,说:“是啊,饶河下属五个县,宁古就归饶河管。”
“那有个叫何子健的你一定是认识的了?”
何子健一愣,说:“你认识他?”
“我怎么能认识他,但他近来的大名却总在我的脑海里出现的。”
何子健心想,这可是真够巧的了,自己的名字居然出现在这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女人耳朵里,他想象不到是什么人在她的跟前谈起自己。
何子健从未说过谎,但他为自己这个小小的谎言要付出一点代价,因为他现在没法承认自己就是何子健了。
“你这是去哪里?”
“我到前面的车站等车。”那臧老师看着何子健,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特别的东西。“如果你回去见到这个人,你就告诉他,任芳菲可是很想着他呢。”
“任芳菲?”
“你不会不认识她吧?”
“我是认识她的。”
“怎么,那你不想见她吗?”
“等我有时间见她吧。”
“她时常跟我谈起她跟何子健在一起的几天的快乐的日子。好了,我不能跟你走了,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一家酒吧,如果今天我有时间就陪陪你,但今天我妈妈有病,我要去看她。”臧老师看着何子健,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那好,很高兴认识你。”
何子健挥了下手,就向那间酒吧的方向走去。
突然,后面传来臧老师的喊声:“何子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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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书记的神秘之约
何子健突然下意识地停住了。《哈十八纯文字首发》他被人戳穿了谎言,心里立刻感到羞愧,但他还是大方地回过身,走到臧老师的跟前:“不错,我就是何子健,也就是饶河下属的宁古县文联的那个何子健。”
“我叫臧文丽,你一说你姓何,是文联的,我就知道你就是何子健了。我很高兴认识你,但今天实在是没时间,这样,我晚上就回到学校来,我是住在学校教师公寓的,你住在学员的宿舍?”
何子健不好意思地说:“我住在教授那个小楼。”
“你的待遇很高啊,真是看不出来,不过,我也知道你这个人本身就创造着神奇。晚上我会找你的。”
臧文丽深情地跟何子健说了声再见,上了开来的公交车。这个臧文丽很可能是任芳菲的同学,但任芳菲居然把自己做的风流事告诉了她的同学,自己也在她的口中被大家知道,他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害臊了。
不过,作为给一个名人当小三的女人,暗地里和一个年轻男人发生了一段情爱之事,似乎也是她可以炫耀的资本,就是并不光是老名人喜欢她,也有年轻的人喜欢她,或者是跟她发生了关系。但他不会再跟任芳菲见面的,不管给谁,反正做男人小三,被人包养的男人,总不是那么的让人敬重。
走进酒吧,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就开始在客人中慢慢的梭巡,何子健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慢慢的啜饮在红酒,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但看那样子很是孤独的样子。何子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走过去很她攀谈,但他还是换了一个座位,在白嘉丽的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他要了杯路易十八慢慢的喝了起来,眼睛不时地瞟着离他不远的白嘉丽,他似乎能够从白嘉丽的身上感受着一种高贵的孤独,向他袭来。
就在何子健饶有趣味地欣赏这个高雅的女人时,他忽然发现白嘉丽向他伸出指头,对他做出**的架势,何子健也就大胆地走过去。
“你是在叫我过来坐吧?”
“我发现你总在看着我,我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何子健微微一笑说:“是的,我们是见过面的,准确地说,我是到这里来找您的。”
“呵,你是越说越近乎了,不过,你这个年轻人却是不讨厌。”
“白老师更是风雅超群的女人啊。”
“你还真的知道我哎。”白嘉丽轻轻地叫。
“我还知道你上午在政府职能和市场经济的走向研讨班上讲了课。”
白嘉丽忽然睁大了漂亮的眼睛说:“我想起来了,这个班级有一个很精神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就是你了。看来你是真的来找我,我很高兴。来,我们喝一杯。”
何子健跟白嘉丽碰了一下杯,饮了一口说:“白老师不愧是从国外归来的,喜欢这样的洋情调。”
白嘉丽叹息一声说:“整个学校也没有我一个朋友,当初回过的一片热情,现在觉得真是好笑,我除了这样的地方,就无处可去,除了在课堂上说话,就没有说话的对象,我本以为学的东西回到国内,在市场经济中的理论建设中,会产生一定的作用,但我所说的和我写的居然连个屁都不如,一点动静,一点的气味都没有。好了,不说了,你怎么想到到这里来找我啊?”
何子健郑重地说:“你是我老师,从国内到国外,又从国外到国内,有新的思维和新的知识,我有问题想跟您请教。”
白嘉丽看着何子健,不解地说:“我现在的知识和理论在国内都被批的体无完肤,我提出完全的市场经济体系的理论,被大家抨击说我要把美国那一套搬到中国来。〖`哈十八小说`〗可是,我没那个能耐啊,如果我有这个能耐,我真想把美国的那一切搬到中国来。看我,又说没用的。你想问我什么?”
“我想让你给我拿个主意。”
“呵,让我给你拿个什么主意?”白嘉丽十分感兴趣地看着何子健。
何子健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年大学毕业后好容易着到了工作,是在宁古县的文联工作。”
“你说你在有个县城的文联工作?”
“是的,但我现在面临着新的选择,那就是我们的县委书记让我重新考虑一下工作的问题,是到县委的组织部,还是到经委。”
白嘉丽看着何子健,似乎少了应有的热情:“你的路子很广啊,按照国内的说法,你家的背景简直太了不得了,刚在文联干了没几个月,就有这样的好机遇。”
何子健马上说:“我的家里其实没有任何一点背景,我爸是林场看大门的,妈妈是家庭主妇,我们家的亲戚也没有一个当官的。”
“可你居然在这两个最好的部门做选择,哪个年轻人有这样的好运气?”
“可以这样说,我在文联工作的几个月里,做出了突出的贡献,领导也觉得我应该到一个更适合我的部门工作。”
“那就是说你被领导看好了,准备提拔你了?”
“我现在已经是副科级,但我现在看重的不是这个,我想想一个更适合我的部门去好好的工作。”
“你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让我给你拿主意?”
“是的。”
“你内心更想到什么部门?组织部那可是一个地方最有权力的部门啊?你为什么不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这是你的真实的思想吗?”
白嘉丽看着何子健,突然笑了,她从何子健严肃的神色里,看出了一种特别的东西,那就是这个年轻人和那些官场上的人物还是有几分不一样。
“你想知道我的真实想法?”
“我向你讨教的目的,就想听听您的高见,因为您是高屋建瓴的人,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主见。”
“你说我的高屋建瓴的人?这个赞语可是够高的。我怕是担当不起的啊。”虽然这样说,但白嘉丽非常的高兴,她品着红酒,脸上开始流露出微笑。
何子健感慨地说:“我听了几天的课,但我还真是就对你讲的东西感兴趣。我也知道目前是国家发展的关健时期,按理说我这个小人物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国家的大事跟我没什么关系,可我又想,一个人遇到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能在这样关健时期做出自己的选择,也是一件幸事,白老师,您说是不是?”
白嘉丽的目光里充满了赞许和欣赏:“你说的话让我相信你是真诚的了。是的,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经济一件踏上了历史的快车道,什么力量都挡不住经济发展的脚步,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自己的选择的确是人生的幸事,就像十年前,大家在刚刚打开国门事,一窝蜂似的出国,而我刚好也有这个机会才做出了那样的选择一样。”
“如果给我这个机会,我也会出国去看看的。”
“现在已经进入了九十年代,和那时毕竟是不一样了。你是这样年轻,就能到这样的研讨班来学习,不管你现在做什么,但都显示出你未来发展的巨大空间。既然你想听我的,那我就给你一点我的建议。如果你不想做一个政客,或者你不想整天在人上花费心计,那就投身到经济工作中来吧,虽然这里还存在着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但价格双轨制这的混乱行为已经取缔,官倒这样的东西也被禁止,良好的经济形势也在恢复。我相信未来在经济领域里会有一个大的发展。不要去做那些政客所做的阴险诡异之事,光明正大地做些具体的实际的工作,凭你的脑袋,我相信你会做出大的成绩的。但是,经济转型将是一次痛苦的裂变啊。”
何子健细细地品味着白嘉丽说的话,深切地说:“我不想当个政客,我有幸赶上这样的大时代,谢谢你白老师,你让我下了决心。也许在组织部个人的发展会更有前途……”
“你说的也不对。就个人发展,你到经济领域去做些具体的事,将对你未来掌权,也将是个非常重要的机遇。如果你到组织部这样的部门干上十年,你除了染上一身的机关习气,你就没有一点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何子健感动地说:“我知道了,我就想听听和大家不一样的建议。我相信我现在听到了。”
白嘉丽的眼里放射出迷人的光彩,说:“你是我回国后见到的最真实的年轻人,好好干,如果什么地方需要我,只管到省里来找我,虽然我讨厌这些官僚作风,但我还是认识几个官僚的。好了,我的时间到了。你在这里坐会吧,我们暂时别过,别忘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到省城来找我好了。”
目送白嘉丽消失在门外,何子健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就是他将放弃齐官亮向他抛来的橄榄枝,那就是晋身到组织部门去发展,也许到那里很快就能混上个副部长干,但正如白嘉丽所说,不要当一名政客,而是要到更加实际的部门去感受一下这个经济飞速发展的时代的前进的脉搏,自己毕竟还是十分的年轻。
他立刻回到学校的那幢小楼,他当即就给陈娟打了电话,陈娟对他的选择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说:“那你以后就在你姐夫的手下工作了,放心,我会让他好好的照顾你的。”
“陈姐,我现在还真想跟你在一起坐一会。”
陈娟小声说:“真的想吗?”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其实,在文联的这几个月,还是很有意思的,真的要离开,还真是舍不得。”
“子健,你好好干,以后你的前途会更广阔的。”
“如果不是那次姐夫的帮忙,我们什么也干不成啊。”
“好了,别说这个了,你哪天回来?”
“三天以后吧。”
“好,回来的时候,我和你姐夫好好的招待你。”
挂了电话,何子健拿起了书,但他看不下去,又给吕海打了电话,吕海告诉他,齐书记现在就在省里,如果想去见他,他可以告诉他齐书记住的宾馆。
“齐书记是什么时候到省城的?”何子健想,既然齐官亮来到了省城,要不要去看看他。
“他是今天早晨启程的,估计现在已经到了。”
“齐书记到省城来办什么事?”
“他到省城参加全省经济工作会议。住在和平村宾馆。”
“哦。一行都有什么人?”
“几个镇长和乡长。你想见他的话,晚一些给他的房间打电话,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住那个房间,但很快小马就回打电话告诉我。需要的话,我打过去告诉你。”
小马是办公室的事务秘书,但自己真的冒昧把电话打到齐书记下榻的宾馆的房间,是不是合适。但他还是答应下来说:“那好,我这几天有时间,就去宾馆看看齐书记。”
“你也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
何子健也是这么想的,,但今天齐书记刚到,一定会有不少的应酬,他也就不能在今天打扰他。
靠到了晚上,在食堂吃了晚饭,何子健回到自己住的那根高级房间,突然接到了吕海打来的电话:“子健,我给你齐书记房间的电话,你现在就跟他联系,他想跟你见一面。”
何子健马上问:“齐书记有什么事儿吗?”
“他让我找到你,就说明是有事儿吧。”吕海说了齐官亮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何子健立刻给齐官亮的房间打了过去。
“齐书记,你到省城了。”
“子健,学习的怎么样?”
何子健知道齐官亮绝不是想了解他学习情况的,但他还是说:“我感到脑子里装进了不少东西,我这样的脑子真是需要装点新东西了。”
齐官亮话锋一转说:“晚上没什么安排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我现在就果戈理大街上的玛丽西餐厅等你,你打车赶紧过来。”
齐官亮这样说,就说明一定有什么事找他,但他觉得不会是工作上的。他在齐官亮的眼里无非就是个刚刚干出一点点成绩的年轻人,一个县委书记,会有什么大事找到他呢?
何子健打车来到果戈理大街上的那家玛丽西餐,有一个俄罗斯小姐像他微微一笑,就领着何子健上了二楼的一个小包间,齐官亮一个人坐在了那里。
“子健,我们居然在省城见面了。”齐官亮先说。
何子健马上走过去和齐官亮握了手说:“齐书记,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这两天我都着急回去向你汇报思想了。”
“我这不就来了?不过,我现在可不是想听你汇报什么思想。在外面我们就不谈工作,谈点别的东西。你喜欢喝点什么?今天可是我个人付账,因为你也看到了,没有任何人跟着我。”
何子健明白这是完全的个人之间的约谈,齐官亮的身边没有任何随从,但是在省城这样的地方,一个处级干部走在大街上,没人认识他,那是完全正常的,何况一个外县的书记。但何子健感觉齐官亮有重大的事要跟他说。
何子健笑着说:“那我就只能一饱口福了。”
“不管在什么方面都该我来买单,你也别跟我争。”
说着点了两份牛排和一瓶三十年的马爹利,然后对何子健说:“这次你来学习,郑晓丽没来看看你?”
何子健稍稍怔了一下,说:“来了,邱秘书也来了。”
“哦,邱克剑也来看你了?”齐官亮惊喜地看着何子健。
“是啊,那天中午他们一来,这学校就对他特殊照顾,我还真的不那么舒服。”
“那可是省委第二大秘书啊,崔延天的地位在省里那是仅次于书记白力晨的。”
何子健没好意思说他其实是第一次跟邱克剑见面,就说:“省里的事,我是不知道的,但邱克剑跟着崔延天从饶河到省里这么快就扎下根基,也不是偶然的。”
齐官亮郑重地说:“看来,你大哥有件事,必须麻烦比这位老弟了。”
何子健看着齐官亮,说:“齐书记,我是您的部下,也是你用心培养的人,如果需要我做些什么小事的话,我会义不容辞的。”
“按理说我不该这样做啊,可是,你还年轻,不知道官场上你软一下,有人就要置你于死地。”
何子健看着齐官亮的神色忧郁下来,他的心一沉,怎么,齐官亮是县里实实在在的一把手,还有人跟他过不去吗?但这样的大事,跟他这个小小的副科级,现在又没什么权力的年轻人说有什么必要?但他现在明白了,齐官亮是借这次开会的机会,是专程到这里来找他的,看来事情还真的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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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官场上的险滩
对于官场上的哲学吗,何子健感受还没有那样的深,但他看到齐官亮凝重的神态,就知道这事,绝不简单,能让一个县委书记这样纠结的事,一定不是小事,他看着齐官亮那沉稳中有些忧郁的神情,说:“齐书记,虽然在你的眼里我是个小字辈,但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做的,只是我的能力实在是太渺小了啊。〖`哈十八小说`〗”
“不,一点也不,我想了想,现在只有你来出面,也许才能解决我眼下的难处。”
何子健说:“那好,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
齐官亮看了看何子健专注的眼神,也就没什么顾忌地说:“五年前,我是县里主管建设的副县长,当时海浪河的水库已经严重落后,存在着巨大的隐患,如果不进行大幅度的改造和维护,后果将不堪设想。但是,是临时的加固一下,还是把这个中小型水库,重新建设成大型水库,是县里班子成员的争论的焦点,建设一个大型水库,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做些加固,依然是临时的观点,为将来还会埋下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