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背影
〝嘎呀嘎呀、嘎呀嘎呀〞
什麼声音
辜友荣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衣f与杂物在身旁散乱不堪，日光灯在天花板上传来刺眼的光芒，让他一时之间难以睁开眼睛。
辜友荣觉得眼睛又乾又涩，用力眨了眼睛，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右手压着一张大卡p。
看到这张签了许许多多鬼画符般名字的大卡p，辜友荣这才想起，这个陌生的地方，是李明正教练的家裡。
一g苍凉的感觉袭来，辜友荣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就算再怎麼不适应、不习惯、不喜欢现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但是手边的大卡p，散乱在旁边的衣f，在床下的包包，还有这个房间，周围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他现在已经不再是向y的球员。
辜友荣拿起卡p，看着左下角一小圈像是波l般皱折的痕跡，伸出左手轻轻抚摸着。
昨天晚上看着队友写给他的话语时，他眼眶裡的泪水像是水库洩洪一样不断流出来，止也止不住，而其中一滴泪水就这麼滴落在卡p上，留下一道无法消除的痕跡，也因为这张卡p，他独自一个人在房间裡不知道默默哭了多久，然后躺在床上看了手机上向y队友传来的讯息，他们不断问着卡p跟光北的问题，还有人提议现在手机很方便，可以直接视讯，不过这个提议被辜友荣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他可不想让队友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就这麼躺在床上一个一个回覆讯息，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辜友荣嘆了一口气，如果他现在这种脆弱又软弱的模样被队友跟教练看到了，一定会让他们十分失望吧，毕竟他当初可是带着所有人的祝福跟期望来到光北高中的。
辜友荣拿起躺在旁边的手机，唤醒萤幕，萤幕上马上跳出电池电量不足，请赶快充电的提醒字样。
辜友荣马上拿起cha头跟充电器，为电量只剩下不到10的手机注入一些活力。
辜友荣看着凌乱的床舖，开始动手整理起来，不过在这个寂静的时分，一阵拍球声让他停止手边的动作。
辜友荣皱起眉头，拿起手机一看，萤幕上显示着：4:06。
这麼早，是谁在打篮球
辜友荣决定不去理会这阵拍球声，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行李上，好在他放在向y宿舍裡面的东西并不多，所以没有花太多时间就把所有的衣f摆进衣柜，杂物放在书桌与chou屉裡，凌乱的房间很快变得整齐，最后，他拿起向y的球衣，球衣上绣着向y高中，36号，球衣背面还有大大的辜友荣叁个字。
辜友荣看着球衣，在向y高中将近叁年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篮球队的回忆，上课的回忆，比赛的回忆，聊天打p的回忆，放假时球队一起出去玩的回忆，让辜友荣再次红了眼眶。
都已经哭了一整个晚上了，还没哭够吗
辜友荣暗骂自己，连忙将球衣掛进衣柜裡，关上衣柜，藉由这种近乎於逃避的方式止住心裡的伤悲。
整理好房间之后，正当辜友荣考虑要不要躺回床上再睡一会时，原本的拍球声变成清脆的唰声，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难不成这附近有公园
辜友荣皱起眉头，心想不对啊，就算附近有公园，也不可能靠这麼近吧，他在房间裡面就可以清楚听到拍球声，距离绝对不会超过10公尺。
辜友荣越想越奇怪，驀然间，他想起昨天李明正对他说过，因为房间旁边的楼梯是木头做的，所以走动的时候会有点吵，晚上睡觉可能会被吵醒。
刚刚把他吵醒的那阵嘎呀嘎呀声，不就是踩踏楼梯时发出的声音吗
辜友荣扬起眉头：「该不会」
辜友荣转开喇叭锁，走出房门，少了一道门的阻挡，拍球声更明显了，而才跨出j步，辜友荣便发现在黑夜下本该一p漆黑的客厅，却异常地明亮。
辜友荣加快脚步，发现光源是从落地窗倾洩而来。
辜友荣身t一转，往落地窗走去，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他看到一座篮球场，而球场上，李光耀正在练习带一步跳投。
看到这一幕，辜友荣双拳紧握，心裡面所有的悲伤、失落、自责全部转化成不甘心，而且是极度的不甘心，李光耀这个击碎向y前往甲级联赛梦想的最大元凶，在凌晨四点起床练球，而他竟然还沉溺在一些jmao蒜p的负面情绪中无法自拔
辜友荣咬牙，心裡的怒火熊熊燃烧，他到底在搞什麼东西，他放下自尊心来到光北可不是为了哭哭啼啼地看队友写给他的卡p，而是为了在接下来的甲级联赛有所表现，让大家注意到他，让他成为篮球员这个梦想可以更顺利一点
看着李光耀的身影，辜友荣伸出右手，赏了自己一个大耳光。
清脆的啪一声，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辜友荣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唤醒自己，转身走回房间，从衣柜拿出球衣换上，关上灯，昂首阔步地走出李明正家裡，绕到庭院，看着李光耀已经练习到满头大汗，一g不f输与不甘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辜友荣看到场外摆着一个大篮子，走向前，弯腰在裡面拿起一颗球，这时李光耀终於注意到辜友荣，对他打招呼：「早啊，没想到你也这麼早起」
辜友荣对李光耀点点头，简单地回应：「早。」
李光耀问道：「天气还蛮凉的，你穿这样不会冷吗」
辜友荣感受到凌晨时分的凉意，明明都起了jp疙瘩，却逞强说：「不会。」
李光耀露出佩f的表情：「厉害，我现在暖身的时候总要多穿一件外套，不然都会冷到发抖，完全没有暖身的效果。」接着自己结束这简短的j谈：「好啦，再聊下去聊不完，不打扰你练球。」
话说完，李光耀转身面向篮框，站在弧顶叁分线外面，又开始练习左右两边的带一步跳投。
辜友荣坐下来，一边拉筋一边观察李光耀，发现李光耀就连练习都丝毫不含糊，每一个动作都要求完美，运球，向前大跨步，收球，双膝弯曲，高高跳起，双手举起球，左手轻轻扶着球，右手五根手指放在篮球下方，身t在空中达到最高点，获得平衡的瞬间，手指轻柔地将力量平均施加在球上，将球投出。
〝唰。〞
辜友荣咬牙，从李光耀的动作他可以知道一件事，冠军赛李光耀投进的压哨致胜球，并不是李光耀运气好，而是李光耀经过了日积月累，不知道j千j万次的练习之后，浓缩而出的一球。
那是千锤百鍊，毫无杂质的一球。
一想到这裡，辜友荣更不甘心了，马上开始活动关节準备练习，他从国中开始就是球队裡面的灵魂人物，最强的球员，他无法接受现在转来光北，球队裡面却有一个比他强的人。
辜友荣仅仅花了五分鐘的时间暖身，听着球场另外一边不断传来唰声，辜友荣眼神露出熊熊斗志，也不管身t还未完全热开，就这麼开始练习切入大转身上篮与禁区脚步。
而听到辜友荣运球与投篮声，李光耀眼神精光一闪，精神更是集中，j天前才跟辜友荣带领的向y正面j手，李光耀深深明瞭辜友荣是一名非常强的球员，虽然为辜友荣的到来感到开心，可是李光耀也清楚知道，辜友荣跟他之间，除了是队友之外，依然存在着竞争对手的关係。
李光耀心想，我会让你在甲级联赛品嚐胜利的滋味，可是球队老大这个位置，我是怎麼样都不可能让给你的
凌晨四点半，在这个台湾大多数人都还在沉睡的时间点，李光耀与辜友荣背对着彼此，在球场上努力练球。
空气中弥漫一g紧绷的气氛，对李光耀与辜友荣来说，现在的练习不单单只是练习，还是两人无形之中的较量。
没有教练、队友在一旁看着，但是因为有对方的存在，李光耀与辜友荣在凌晨时分的练习拼尽了全力，一直练到五点二十分，李光耀停了下来，回头问：「辜友荣，你今天要怎麼去学校」
辜友荣也停下手边的动作，转头面对李光耀，扬起眉头：「什麼」
李光耀理所当然地问：「等一下球队要练习啊，你要怎麼去学校」
辜友荣说道：「教练应该会载我吧，就跟昨天晚上载我来你家一样。」
李光耀摆摆手，提议道：「坐车去练球多无聊啊，要不要跟我一起骑脚踏车去。」
辜友荣脸上出现犹豫，李光耀马上说：「走啦，我们家裡面刚好有两台脚踏车。」
辜友荣说：「我去问教练的意思。」
李光耀大笑：「有什麼好问的，我之前跑步上学我爸也没有任何意见啊。」见到辜友荣依然犹豫的表情，李光耀换了一个方法，一个对付其他队友时非常有用的方法。
李光耀说：「还是你怕骑脚踏车去学校太累，等一下球队训练的时候跟不上我们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坐我爸的车吧。」
辜友荣脸se一变：「谁跟不上你们，骑就骑啊，脚踏车呢」
李光耀脸上浮现笑容，光北篮球队，又多了一个死不f输的傢伙了。
辜友荣骑着脚踏车，跟在李光耀后面，昨晚因为李明正还有送其他的球员回家，车子在完全陌生的道路左弯右绕，让他连光北高中到李明正家裡的路都搞不清楚，而且晚上跟白天的景致差的太多，除了路灯之外，他完全认不出周围，让他别无择，只能跟在李光耀后面。
辜友荣就这样跟在李光耀身后一直骑，骑着骑着，脑海中很快浮现一个疑问。
光北高中有这麼远吗
李光耀双脚奋力踩踏踏板，速度飞快，辜友荣则在他后面保持着两到叁公尺的距离，两边的景物不断往后退，风声在耳边呼啸，辜友荣觉得现在是他学会骑脚踏车以来，骑得最快的一次，有一些骑机车骑得比较慢的人，甚至会被他跟李光耀远远拋在脑后。
为了跟上李光耀，辜友荣双脚不断踩踏踏板，这还是他第一次骑脚踏车骑到大腿肌r出现紧绷的感觉，而他无法想像，这一段路程如果换成跑步的话，需要跑多少时间。
辜友荣心想，早上四点爬起床练球，接着要跑步或者骑车到学校，到学校之后还有球队的晨练，而晚上，球队还要再一次训练，这种训练量实在太可怕了
辜友荣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绝对是一名非常努力练习的球员，进到向y高中之后，他总是第一个到球场準备练球，也绝对是最后一个离开球场，週末时，高一他儘管会回家，但是早上跟下午一定都会到附近的公园报到，自主练习，而高二跟高叁虽然大部份时间都留在学校，但週末换到t育馆报到，只有偶尔的偶尔会跟队友利用週末的时间出去放鬆自己，向y王牌这个称号，是他用比其他队友更多的努力换来的。
透过努力练习得来的实力，加上上天赋予他的身高，他才可以在禁区横行无忌，在比赛时以一己之力主宰战局，而所有人也认为由他带领的向y高中，一定可以拿下冠军前往甲级联赛，不过向y全校上下所期望的一刻并没有到来，前往甲级联赛的愿望，被一支今年才刚创立篮球队的光北高中狠狠击碎了。
这种结果非常令人心碎，而对於带领向y的辜友荣来说，那心碎的程度冠於全校，不过现在，辜友荣对於输球的悲痛与心碎，一时之间烟消云散。
看着李光耀的背影，辜友荣觉得输给光北并不是什麼可耻的事情，因为带领光北高中的球员，是一个比他更努力练球的傢伙，大前天的输球，说穿了根本就只是他们技不如人而已。
输给一个比你认真练习，更渴望强大的球员，有什麼好心碎的
辜友荣双手紧握握把，牙齿紧咬，用力踩踏踏板，在他眼中，李光耀的背影突然变得异常的高大，像是一座高山一样，让他心裡出现难以翻越的挫折感，在今天之前，他万万没想到台湾在甲级联赛之外，竟然有人会给他这种感觉。
辜友荣紧盯着李光耀，你这个傢伙，到底是从哪裡冒出来的
早上六点零五分，光北高中的c场空无一人，在这个时间点，本该开始练球的篮球队，现在正在教练办公室裡面量身高t重。
杨信哲手裡拿着笔记本，看着机器上显示的数值，一个一个纪录下来：「王忠军，170公分，65公斤，好，下一个。」
「杨真毅，185公分，80公斤，下一个。」
「魏逸凡，188公分，85公斤，下一个。」
「高伟柏，193公分，90公斤，下一个。」
「李光耀，184公分，75公斤，下一个。」
「李麦克，193公分，80公斤，下一个。」
「詹杰成，180公分，70公斤，下一个。」
「包大伟，180公分，72公斤，下一个。」
「辜友荣，204公分，100公斤，下一个。」
杨信哲看着谢雅淑，指着机器：「上去啊。」
谢雅淑疑h：「我也要可是我是nv生。」
杨信哲用力点头：「这跟男生nv生没有关係，妳就是我们光北篮球队的球员，只要是球员，我就要登记你们的资料。」
「是」谢雅淑站上机器，看到显示出来的数值，兴奋地大叫一声：「我长高了」
杨信哲说道：「谢雅淑，178公分，65公斤。」
李明正喊道：「身高t重量完，现在到跑道集合，雅淑带c，带c完跑c场十圈。」
身为队长的谢雅淑马上大喊一声：「是，教练」随后回头对队友大喊：「动起来，快一点，我们今天已经多花了十j分鐘的时间在这裡，再拖下去就不用练球了甲级联赛已经快开始了，其他球队是不会因为我们偷懒而怠惰的」
谢雅淑话一说完，李光耀一马当先往前衝：「最晚到跑道的人请大家喝饮料」
这也太y稚了吧
辜友荣才如此心想而已，光北高中的其他球员马上跟在李光耀身后往前衝，辜友荣这才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劲，连忙迈开脚步往前衝，但是反应一整个慢了一拍的他，当然赶不上其他人的脚步，最后一个抵达跑道。
李光耀对辜友荣说：「我要喝舒跑，不是铝罐的哦，我要喝宝特瓶的舒跑。」
然后其他人对辜友荣举起食指，除了王忠军紧闭双唇之外，皆异口同声地说：「加一。」
在球员们準备热身跑步的时候，李明正、吴定华、杨信哲叁个人还在教练办公室裡面。
李明正手裡拿着杨信哲刚刚写下的身高t重的纪录，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的小孩还真是会长，才过了j个月而已，就有很多人长高。」
吴定华说道：「现在的小孩营养够啊，哪像我们当年，整天都吃地瓜饭，想要长得高还要上天保佑。」
李明正笑道：「时代不一样，以前190公分就可以当中锋统治篮下了，现在如果叫190公分的球员去站禁区，你看结果会怎麼样。」
「这话说的也是没错，辜友荣突然转到我们球队，真的是上天掉下来的礼物。」
「确实如此。」李明正话锋一转，对杨信哲说道：「对了，信哲，等一下你去问辜友荣想要穿j号，儘快把他的球衣做出来。」
杨信哲拍拍x口：「没问题」
李明正将手中的资料j给吴定华：「至於甲级联赛的资料那边，就跟以往一样，j给你负责了。」
「小事一桩。」
「好，那我要去整死那群精力充沛的小mao头了。」
话一说完，李明正就要离开办公室，但是吴定华却叫住他：「等一下。」
李明正扬起眉mao：「怎麼了」
「趁现在球员都不在，我有j个问题想要问你。」
李明正笑道：「问就问啊，搞得这麼神秘兮兮g嘛」
吴定华没有跟李明正一样露出笑容，表情严肃，认真地问：「甲级联赛快到了，你觉得我们有机会赢吗」
李明正脸上笑意不减：「刚刚你不是还在高兴辜友荣转过来，怎麼现在又换上这种愁眉苦脸的样子。」
「辜友荣转过来确实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问题，可是我很担心，就算禁区有了辜友荣这个两公尺的大r柱，我们还是没办法在甲级联赛生存。」吴定华说：「甲级联赛是单淘汰赛，只要输一场就要打包回家，在向y这一场比赛之中，我看到球队还有太多太多的弱点，虽然最后赢球了，但是我心裡面总觉得很不安。」
李明正一派轻鬆地说：「你是应该觉得不安，凭我们现在的阵容跟实力，到甲级联赛的不利因子会非常多。」
吴定华脸se一沉，忧心问道：「所以你觉得我们没办法赢」
李明正哈哈大笑：「我只是说不利因子会很多，可没有说没办法赢，你跟叶流氓皱纹多了，年纪也大了，怎麼脑子却一点长进都没有，跟以前一样充满悲观思想。」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觉得我们有办法在甲级联赛立足吗」
「唉呀，跟你沟通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为什麼大家总是把篮球当成数学，在篮球场上，11不一定等於2，可能等於0，也可能等於3，懂吗」
吴定华很明确地对李明正说：「不懂。」
李明正拍拍脑袋：「简单说，我们只要把我们的优点最大化，缺点最小化，以我们现在的阵容，要在甲级联赛赢球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事，就像之前我们不也是击败啟南高中吗，你们怎麼就不会把相同的模式套用在现在的光北呢」
吴定华说道：「我怎麼不记得我们之前有跟你讲的一样，有做什麼把优点最大化，缺点最小化的事情」
「有啊，怎麼没有。」李明正大笑：「把球传给我，就是把优点最大化，缺点最小化的事情啊」
心情不好。
最近无来由地觉得心情有点低沉，加上写作时遇到些许瓶颈，让我觉得非常不顺。
嗯，最近要想想该怎麼调适一下心情。
最近popo的留言区发生有趣的事情，就是投珍珠的人变少了，但是留言的人变多了，大家分享很多生活上的事情，让我觉得倍感窝心阿，欢迎大家多多留言，我会努力地回覆大家的。
继一九四九大江大海之后，我这两天又看完一本书，是侯文咏写的「危险心灵」，内容写的是关於教育的问题，非常推荐大家去看这本书，尤其是国高中生，这本书读完之后，我相信会对你们有所啟发的。
其实我常常对留言的人说，不要太在意成绩，这并不代表我鼓励大家不要读书，更不代表我是个不重视教育的人，相反的，我非常在意教育，正是因为在意，所以我非常讨厌成绩这个东西，成绩只是一种测验学生程度及吸收多少新知的工具而已，但是在台湾，分数这种东西已经变得太病态了，竟然成为社会、学校、老师衡量一个学生的标準，成绩好的学生就是好学生，就可以拿校长奖、市长奖、乡长奖...，成绩不好的学生就是坏学生，将来就是没前途，或许我说的过份些，但是我相信类似的情况在台湾还是存在着，台湾的教育，总让我觉得学生是为了追求成绩，而不是追求知识。这真的很错，书是读不完的，知识是吸收不完的，人如果要持续进步，就要持续吸收新知，所以学习的热忱跟对世界的好奇心是非常重要的，而这两种东西要培养起来，就要从小时候开始，可是台湾的教育却把小孩变成竞争成绩的工具，一旦脱离学生身份之后，什麼学习的热忱跟对世界的好奇心，通通会被拋在脑后，因为对台湾的，根本没有什麼学习，只有一而再再而叁的竞争跟班排名、校排名而已。可悲，更可嘆。
不知道为什麼，閒聊又变得很沉重了，哈哈哈，真是抱歉。
最近我有一个挚友跟他nv朋友分手，让我想起两个nv生，一个是我的前nv友人生唯一的nv朋友，一个我高中暗恋的学m。
对於这两个nv生，有j句话我始终埋藏在心裡，没办法对她们说出口。
对於前nv友，我想说，谢谢妳，对不起。
我的挚友是个比较心软的人，在我眼裡，他这一段感情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该结束，如果是我，大概会在两叁年前就直接说分手，在感情这一块，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心很y的人，所以如果觉得这一段感情不该继续下去，我就会直接说分手，而我，就这麼深深伤害了我前nv友。
对於我曾经深深ai过也伤害过的前nv友，「谢谢妳，对不起」，是我认为最能够代表我心情的言语。
对於高中暗恋的学m，我想对她说，谢谢妳，我真的很喜欢妳。
如果问我，这辈子最怀念的感情是对谁產生的，前nv友，我必须跟妳说声对不起好险她看不到，这个答案，将要落在高中时，一个让我深深掉入ai情旋涡的学m。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这麼深深深深深地喜欢一个人，很可惜，我们之间的ai情在还未真正开始前就结束了，而我想，我可能至死都不知道原因是什麼。
事情已经过了很久，所以当时的伤痛已不復存在，我也早已不难过，只是偶尔会心想，如果当初我们真的在一起，那说不定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可是又会想，如果我跟她在一起，说不定最后会发现彼此不适合，每天争吵，最后的结果是惨痛的分手收场。
所以，或许没有在一起，是我跟她这一段曖昧不清的感情，最好的结局。
好了，分享完我自己的故事了，你们呢
是不是也有那麼一两个nv生男生，在你们妳们的回忆中占据了很大的角落呢
是不是跟我一样，有些话就是如此的深埋在心中，想对她他说，可是即使见了面，却说不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