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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看着高大的男人:“谢谢你愿意跟我和妞妞一起吃饭,那……再见了。”

    他比杜少熠还小一岁,外貌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还要年轻个两三岁,杜少熠看着他,总觉得面前还是许多年前的那个李绵远,只有对方掌心里的孩子提醒着男人,一切已天翻地覆。

    明亮的灯下杜少熠的身形显得更加高大,而炽烈的灯光冲淡了一切冷酷复杂的棱角,他深深地看着李绵远,在对方头顶压上一片厚重的阴影,半晌开口说道:“那我们改天再约吧。”

    杜少熠的这句话让李绵远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年轻的画家抿嘴笑了起来,那是真心的、松了一口长气的笑容。

    “好,”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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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李绵远把妞妞抱上车,小心翼翼地将儿童座椅的安全带给她系好。

    杜少熠在旁边看着李绵远作为一名父亲而操劳,这般陌生的场景,时隔久远的旧人,从背影里泛出记忆的旧时光,恍若隔世。

    李绵远走了。杜少熠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他走过去,内心并不平静,也不急迫和焦灼。

    他甚至没有去探寻这一刻自己的心情究竟如何。

    坐进车里,慢慢地抽了一支烟,这期间杜少熠的整个大脑都是放空的。再见李绵远,他的内心没有波涛汹涌,他只是暌违地、自然地想起了在李林甫那里首见李绵远的那天,清风艳阳相映,二十岁的李绵远少年温润的脸。

    看了场电影,谢玉又请Tino去吃宵夜。

    两人的性格合得来,才一晚上就变得像熟人。

    两名穿得光鲜帅气的年轻人在简陋的露天大排档坐下来,一下就吸引了不少目光。谢玉把外套解开,衬衣扣子也连解两颗,熟练地开了瓶啤酒就着瓶子来一口,原本一整夜都精致又禁欲的气质,顿时变成了一身洒脱。

    Tino见他舒舒服服的样子,也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外套扣子松开,顺便把弄成大背头的金发两三下给撩开,让它们随意地散在了额头。

    来自意大利的年轻人露出好看的牙齿,冲着谢玉笑。

    谢玉是越发的觉得他妈不愧是他妈。

    他是个自由随性的人,他也喜欢相处得自由舒服的人,而Tino完全能戳中这点。

    “能喝吗?”谢玉给Tino也开了一瓶酒。

    Tino抿抿嘴,有点小傲慢:“你可不要小看意大利人的酒量。”

    “你说的,”谢玉转头对卖酒的小妹喊,“抱一箱啤酒过来。”

    Tino惊恐地张大眼睛说:“我们两个?不了吧!”帅气里透着好几分的可爱,引得旁边桌的一群女孩子纷纷举起手机偷拍。

    谢玉翘着腿靠着椅背,用下巴挑衅:“今晚不把你喝趴下我们不回去。”

    Tino又抿了一下嘴,又深又亮的眼眸里流露出对谢玉挑衅的回应,还有点恰如其分的狡黠:“我其实是怕把你喝醉。”

    “怕什么,我能吃了你?”

    Tino小声地笑:“我是弯的,你也是弯的,要是喝醉了多么危险啊。”

    确实很有道理。但他怎么可能比他先醉。

    二人摆了满桌子新鲜起盖的啤酒,一会儿让人垂涎欲滴的烧烤也送了上来,初冬的夜风吹起,有些冷,却又夹杂着爽快惬意。

    不知不觉美食已尽数下肚,啤酒瓶空了一瓶又一瓶。谢玉酒量还算好,但喝了那么多早已经醉眼朦胧,桌的对面,金发的年轻人也醉眼朦胧地趴着。

    剩了两三瓶酒,谢玉硬塞了一瓶给Tino,两个酒鬼一瓶不剩全干掉。

    之后谢玉记得最清楚的是自己接了个电话,潜意识里他以为是家里的司机。

    等了不知道多久,车来了以后,谢玉和Tino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往车那边走,晃了没几步却被人从中间扯开。

    谢玉被人塞进后座扭曲地躺着,迷迷糊糊间他还惦记着Tino的安全,费力地抬点脖子:“Ti、Tino?”

    接着就看到副驾驶位上也被塞了一团人影进来,他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先、先把他送到酒店……”

    再后来一切都断了片,被人扔到床上,那种天旋地转间的晕吐也仿佛是在做着一场梦。

    甚至仿佛还有更羞耻的梦境,是谢玉从床上变到了浴缸里,坐在一副强健的身躯上,一边眩晕着一边跟人火热地缠绵的那一幅幅场景;是他尿憋得要爆炸,被人操到在满缸的热水里直接解放了他的膀胱,那一刻高/潮同时抵达,直接把谢玉送上了天堂……

    谢玉就在那热/辣可耻的梦境中醒了过来,身体发着事后的软,脑袋发着醉后的晕,胃里还残存着恶心感,身体不知是爽得更多还是难受更多。

    他呻吟了一声,想伸手去揉额头,忽然,他的身体绷得像石头一样直——腰上箍着一双手,他背后有人!

    宿醉的眩晕在刹那间去了七七八八,谢玉双眼一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沙哑的“操!”

    他愕然地发现这里不是他家,更像是陌生的酒店。

    背心处,紧贴着他的那副健实的身躯,不用看也是男人的。此刻他不着寸缕,而顶在他大腿内侧,危险地贴在他穴外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也昭示着跟他黏在一起的人什么都没穿。

    谢玉的额上泌出了一层薄汗。

    他跟Tino真的搞了?!谢特。谢特!

    他不是厌恶Tino,但在这时候,他脑海里反而有着无比清醒的认知——他是很喜欢Tino,但他根本没把对方当成上床对象。

    虽然接触时间很少,谢玉看得出Tino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正因如此,他的头愁得快炸开。

    而且他真没法接受自己再被人走后门,他跟杜少熠……他虽然没想过为什么杜少熠可以,但也隐隐明白,他跟杜少熠的一次次偶然中存续着说不清的必然。

    总之不管头一夜他跟Tino是不是搞得像他做梦那样火热疯狂,他都没办法想象过后他们面对着面时会是多么糟糕的情况。

    怎么办。

    他是不是要对Tino负责?

    谢玉快喘不过气来。都怪他,是他没听Tino的,害得两人都喝得烂醉。今天不管他和谁上了床,他原本都不会有这么矛盾的心情,但偏偏是这么好的人。

    他不能装疯卖傻、不负责任地送出那句经典渣男台词——“忘了吧,这只是一场酒醉后的意外”。

    但他该怎么做?!

    谢玉陷入了疯狂的矛盾和纠结,完全没发现他背后的男人已经醒来。

    十一月初的上午,酒店暖气已开,在暖洋洋的空气里,宿醉后的青年独自演完了一场极度丰富的内心戏。

    男人睁着眼睛,有好几次忍不住想要问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又有好几次,因为他身体的颤动或紧绷而禁不住勾起唇角。

    后来他终于忍不下去,手动了动,将他紧紧地拖入胸膛,扳过他的下巴,霸道地封住了他默默念念叨叨的嘴。

    棕色的双眸与黑发直直地映入谢玉眼底,他所有的震惊随着杜少熠越发深入的吻而逐渐清醒。

    那条熟悉的舌头搅乱他的呼吸,换着角度对他又吸又啃,闭上眼睛他都能知道这张蛮横的该死的嘴巴是谁的!

    在被人压在下边打开双腿的那一刻,他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把杜少熠从身上推了下去!

    “我草死你!”青年喘着粗气骂人。他看起来很生气,实际却并不那么想。

    在发现自己搞了一个意识乌龙的那刻,谢玉的第一个念头是“怎么回事?!”,第二个念头是“幸好是杜少熠”。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特么可笑了,又舒了一大口气。

    杜少熠被他推了一把坐在他头顶上,眼神火辣辣的。

    两三秒后,谢玉闪电般窜起来按住杜少熠的肩,大力地将人摁进了床褥。

    “你为什么又在这里?!”他翻身而上,跪在杜少熠身体两侧,恶狠狠地问。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在陌生的环境睁开眼睛,面前是这个不该在他身边的男人。

    “啧,把我当司机和佣人使唤,你倒是都不记得了对吧。”杜少熠躺在枕头上,抓着他的手腕将他往下一扯。谢玉朝杜少熠倒下去,在跌入男人怀里之前,用手肘撑在杜少熠头两侧稳住了自己。

    “我不记得!”谢玉在杜少熠眼前斩钉截铁地卖失忆。

    谁规定只准杜少熠耍无赖,这一招他谢玉又不是不会。杜少熠这么问的时候他就明白,头一夜他接到的那个电话不是司机的,是杜少熠的,而来接他的人当然就是眼前这男人。

    杜少熠用右手轻轻捏住谢玉的下巴,头稍微一抬就在小混蛋的嘴上“啾”了一口。

    “其他呢,都忘了?”他揉着他的脸,按着他的后颈把他的脸压下来,在他耳畔流氓地吹口热气,“比如,你被我/操得失禁,在我怀里像小母狗一样疯狂地索求我,哭着叫我老公,求我用我的肉/棒把你操死、等等。”

    “少给我胡说八道!你还真以为自己很大很厉害?”谢玉脸一红,被操失禁他有印象,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但后面那些他绝对不会承认。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怎么可能相信那些话。

    杜少熠的左手慢慢地从谢玉的大腿往上移,一边游移,他一边在谢玉唇边用低热的嗓音说:“既然谢少忘记了,那就让我帮你回忆回忆,我的有多大、多厉害。”

    谢玉往唇边那张狗嘴上咬了一口,“哼”笑一声:“杜狗,我们谁怕谁啊!”

    说完,重重吻住了男人的双唇。

    青年的里边还是湿的,他坐在杜少熠腰间,反手握着杜少熠的坚/挺对准自己。男人躺在下边掰开他光滑紧致的臀肉,腰一挺,那根东西便顶了进去。

    “啊……”谢玉腰一软,还没适应,杜少熠逮着他的腰往下一按,整根埋进了骚软的肠穴深处。

    “你、你急个屁啊!”谢玉倒在杜少熠身上,男人笑了一声,连续往上“啪啪啪”地操送了好几次,每次还都故意碾过他的死穴,才几下就操得谢玉嘴里发出了呻吟,性/器也飞速地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