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305部分阅读
这时三个婢女端着茶水上前道:“先生,公子,小姐,请品尝小姐亲自为你们挑选的茶水”其中一个婢女特别对着易寒道了一句:“先生,仔细品尝哦”。这“仔细品尝哦”说的有些娇气,但又好像在提醒。
易寒起身接过道:“姐姐,谢了”。
那婢女道:“先生,你又客气了,小婢受着不起”,刚才这婢女领易寒几人进来的时候,易寒已经说了客气的话,所以这个婢女才有此一言。
灰衣公子几人朝易寒这边望来,大概感觉婢女对待他们远远比对待自己要热情,刚才怎么没对自己说这温柔贴心的话语。
待婢女走开,什衣问道:“你和她认识”。
易寒摇了摇头:“刚认识”。
什衣好奇道:“那怎么感觉她跟你很熟”。
易寒心中莞尔,你施礼于别人,别人自然礼回三分,他刚才对这个婢女有礼,这个婢女自然对他心存几分好感,说起来这“仔细品尝哦”还真的像在好心提醒自己,应道:“没听见人家说了吗?这是齐小姐亲自为我们挑选的茶,好好品尝哦”,说到最后还特意写那婢女的语气。
这几个字从易寒口中说出来,立即让什衣鸡皮疙瘩顿起,不悦道:“你恶心不恶心”。
易寒品了一口茶水,赞道:“这茶不错”。
什衣不悦道:“别人说好你就说好。”说着也品了一口,表情一愕,只感觉茶水入口喉咙甘润,口齿留香,什衣别的东西不敢说,这识茶品味却也是不错,彝族人善采山茶,自制茶叶。
易寒见什衣品的似模似样,问道:“品出点什么来了吗?”
什衣应道:“好茶,好喝”。
易寒笑道:“光品出来个好茶好喝还不够,可还品出点什么其他的”。
什衣一脸不解,易寒见此也就不问了,彝族人做事直白,那似汉人有这么多的弯弯肠子,搞一些猜谜语捉迷藏的玩意。
易寒细心品着,也品不出所以然来,突然恍悟,我好好喝我的茶,品什么深意啊,齐碧若什么心思,什么深意关我屁事,想到这里悠然的喝着好茶,闻着身后盆栽散发出来的幽香,放空思想,养养神。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突然传来混乱的人声,易寒望去,过了一小会,一个求亲者走了进来,只见他披头散发的,挽起衣袖,身上衣衫有几处被荆棘割破了,全身沾满泥土污秽,脚下一双鞋更是完全被湿泥涂抹,这一走进来立即在大厅印下几个鞋印。
这个求亲者原本以为自己最先到达,待看见易寒和灰衣公子等人悠闲的喝着茶水,顿时一脸惊讶,怎么他们会在这里,自己辛辛苦苦的走的最快,那里知道别人早到了,而且还是这般的轻松,顿时心里很不平衡。
这时婢女道:“公子,请坐下来休息一下吧”,这求亲者顿时恍悟,大厅坐位有限,再不坐一会可没得坐了,忙坐了下来。
刚才那路不好走,走的费力费劲,看见易寒等人品着茶水,顿时感觉喉咙干涩,却有些渴了,朝那婢女望去,那婢女笑意盈盈看着他,却丝毫没有给他端来茶水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道:“我有些渴了,不知道可有茶水”。
原本是一句客套话,那里知道婢女却道:“对不起,公子,这茶是小姐的私藏并不多,已经没有了”。
这求亲者一愣,那有这种待客之道,对厚此薄彼深感不满,这齐家千金他也不怨,却怨起易寒这些悠闲自得的人起来了。
只是过了一小会,大厅就陆续走进来人,这些走进来的人模样也是差不多,挽衣袖的,挽裤腿的都有,有的甚至脱掉鞋子,赤着双脚的走进来,手里提着一双鞋子,就似从沼泽里刚捞起来的,衣衫沾上污秽泥土,被割破再正常不过了,甚至手臂被割伤的也有,个个狼狈不堪,似打了败仗的士兵、街头乞讨的乞丐、码头做苦力活的粗人,个个是狼狈不堪,无一例外。
倒让易寒看了一副众生相,果不其然,另外一条路已经不是不好走这么简单,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折磨这些人。
大厅虽然宽敞,也不过设有二十左右个位置,原本易寒和灰衣公子等人就占了一半,剩下的就不多了,这后面进来的,没有座位,却只能干站着,外面的婢女说请,请进来却让他们愣愣坐着。
有座位并品着茶,衣装整洁,神态从容悠然,反观这边无座位干站着,口渴了也没有茶水可解渴,而且一身狼狈不堪,这一比较就让人感觉有高低贵贱之分了,好似易寒他们是贵人,理应受到礼待,而他们轻贱无关紧要。
若是普通人见了此种场景,多是自惭形秽,可是能来到这里的,个个都是饱学多才之士,心高气傲,怎肯咽下这口气。
易寒和灰衣男子这些先来的人立即感受到这些人不善的目光。
一会之后,大厅门口便站满了人,这没进来的时候是被婢女礼貌邀请,这一进来才发现情况并非自己想的那般,感觉有点尴尬,难堪,不满,气愤。
这时海棠突然从侧门走了进来,朗声道:“诸位久等了,小姐马上出来与诸位相见”。
众人闻言,顿时动容,喧哗声顿时静下,目光朝侧门方向望去,均想第一时间就看见齐家千金的芳姿。
这时大厅一把声音朗道:“衣冠不整不洁,非礼也!”
这句话立即点悟众人,竟不约而同的转身退到大厅外面去,如cháo水退了一般,瞬间走的干净,刚刚稍显拥挤的大厅,顿时又让人感觉宽敞起来。
这些人为何要退回大厅外面去,一者,这“衣冠不整不洁,非礼也!”说的不错,二者,谁也不愿意让齐家千金看见自己这个德行,自然希望展现在她面前是最完美的形象。
刚才这句话却是易寒朗声说出来的,什衣不悦道:“你提醒他们干什么?让齐小姐看见他们这样,厌恶他们不是很好”。
易寒心中暗暗笑道:“什衣,你想的太简单了。”却没有回应。
第二百八十五节 孰是孰非
大部分人听到齐家千金要出来了,却退到了厅外去,原本期盼见到齐家千金,可这会真的要见到了,这些人却反而避开来,却也奇怪。
说起来也不算奇怪,假如你仰慕一个女子,希望能与她相见,可是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以乞丐的身份去见她,相信很多人宁愿不要这个机会。
大部分人退到厅外去,但也有少部分人并没有离开,迟中天就是其中之一,他似乎有更深刻的领悟,不是有句话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吗?在有修养的人看来,内涵比外表要远远重要的多。
脚步声轻轻传来,立即摄走大厅所有人的心神,所有人的目光均朝声音传来处望去,独有易寒一人却依然淡定从容没有望去,当初他也是和这些人一样充满热切期待想要知道齐碧若长的什么模样,可是见了面却大失所望,却是一个躲在轻纱里面,不肯以真容示人的女子。
一个女子走进众人的眼幕,脸垂轻纱遮掩半边脸容,一身白裙衬托起她苗条修长的身段,手娑绰约,步伐轻盈,极具风姿,给人一种娴雅从容的感觉,虽极少出现这种场合,却没有丝毫腼腆。
十来双目光随着她脚步的移动而转动着,眼睛只有这个一身白裙的女子,再无其它。
大厅顿时静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原本坐着的人站了起来,表示尊重。
齐碧若走到了中间,轻轻转过身来,面向众人,目光从容平静,对投在她身上的目光毫不在意,盈盈施了一礼之后,才淡淡的扫视全场,无一例外,没有人不望着自己,齐碧若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她并不着急去琢磨这些人的相貌姿态,突然她看到了一个例外,一个男子意态悠闲的坐着,漫不经心的品着茶水,也不朝自己望来,齐碧若一讶之后,立即认出了这人就是易寒,他竟是求亲者之一,也不知道那个字出自他的手,自己竟然会瞎了眼选中他,她对于自己的疏忽显然很在意。
齐碧若好听的声音传了出来,“诸位想必做出了选择,心中有一把衡量自我的尺子”,这句话说的深,也不是很深,在场的基本都能听出几分意思来,当然什衣和虎子就例外了,什衣好奇的朝易寒的座位望去,希望他能给自己解释,突然看见他还大摇大摆的坐在,顿时恼怒的将易寒揪起来,易寒是跟他们一起来的,却担心易寒的无礼之举连累了自己。
迟中天问道:“齐小姐,不知道你心中是否已经有了人选?”
齐碧若朝迟中天望去,目光打量着他狼狈的模样,迟中天却毫不在意,没有半年忸怩,堂堂正正的挺立着,与齐碧若对视。
齐碧若心中暗忖:“好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儿”,轻声问道:“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迟中天应道:“鄙人姓迟,名中天”。
齐碧若喃喃念道:“迟中天,似有听闻”,迟中天近些年才名远传,齐碧若这句话隐隐有点小看的意思。
在场众人闻言,心中暗忖:“不会吧,连迟中天都不认识,这西南五省第一鬼才可白叫了”。
迟中天笑道:“在下,小姐不曾听闻也不奇怪”。
齐碧若却道:“我听过,不过很极少踏出家门,所以对外边的事情不是很清楚,请迟公子见谅碧若孤陋寡闻”。。。
迟中天笑道:“都说沽名钓誉,小姐不曾听过很好”。
有人见这齐家千金一直和迟中天在交流,生怕自己被忽视了,突然插话道:“齐小姐你让齐大人代传一句话,让我们对这句话认可与否做出自己的选择,如今又邀请我们到这里,不知道是何用意,请齐小姐明说”。
齐碧若应道:“我们都在选择,我想请问这位公子,你选择来到这里为的是什么呢?”
那公子倒要直白,晒道:“自然是想娶小姐为妻”。
齐碧若问道:“你我素未蒙面,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xing情如何,更不知道我们二人ri后能够融洽相处,又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来呢?”
这可真的把这个年轻公子给问的哑口无言,这年轻公子思索了一会之后,应道:“我看着小姐的画像,若小姐真的要我给出一个答应,我只能回答感觉,仅仅画像是让我心存爱慕的感觉,不知道这个答案小姐是否满意”。
齐碧若道:“满意不满意并不重要,我只是想问清楚公子心里真实的想法,仅此而已,公子因为感觉而做出求亲的选择”。
那年轻公子点了点头。
“好。“齐碧若说了一个“好”之后却没有下文,目光却扫到易寒那里,这会易寒已经被什衣揪着站了起来,而且他还必须站的端端正正,不能表现的太过慵懒随意。
什衣见齐碧若目光朝这边飘来,却认为齐家千金在打量自己的弟弟,可不会想到齐碧若是在看无关紧要的易寒,手下暗暗的捏了虎子的大腿,示意他机灵点,如今齐小姐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你的身上。
虎子挺直胸膛,他人高马大,肩膀宽厚却把站在后面的易寒给挡住了。
齐碧若挪移了一下目光,轻声道:“这位穿青衣的公子请你往左边挪一点好吗?”
虎子愣愣不动,看看周围的人的衣着,不知道齐碧若是不是跟自己说话,待什衣又暗暗捏了他一下,他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衫,穿青sè衣衫的可不就是自己吗?这齐小姐是在跟自己说话啊,也老实,人说什么他也就做什么,往左边挪了几步,被他挡在身后的易寒就暴露在齐碧若的眼前。
齐碧若目光朝易寒飘去,问道:“这位公子,不知道怎么称呼”。
易寒好奇的问道:“是说我吗?”
齐碧若点了点头,易寒摆了摆手道:“不是,我不是。。。。。。”
齐碧若却打断重复道:“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在场其他人朝易寒望去,都觉得易寒的举动很不礼貌,人家小姐问你如何称呼,你解释什么,直说就是。
易寒感觉十几双目光敌对的盯着自己,特别是什衣,心中苦笑,应道:“易中天”。
又有一个叫中天的,同样叫中天,不过差距可就大了,一个是西南五省第一鬼才,一个却是籍籍无名之辈。。。
齐碧若知道他叫易中天,但是她也仅仅知道他叫易中天,并不知道他是何来历,之所以询问姓名却是客套话,好接下来的询问。
齐碧若问道:“易公子,你选择来到这里为的是什么呢?”
易寒笑道:“我没有选择,我是无意中来到这里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讶异,难道难道你不是来求亲的,既有所求又为何说无意中来到这里,莫非这句另外深意,又或者他琢磨到了齐家千金的心思,而做出回应。
齐碧若问道:“此话怎讲。”
什衣不悦齐家千金将焦点放在易寒的身上,却忽略了自己的弟弟,插话道:“他是我们的跟班,我弟弟虎子才是来求亲的”。
“是吗?易公子。”齐碧若没有朝什衣望去,目光却锁定在易寒的身上。
易寒笑道:“是的,我刚才正要解释,我是什衣和虎子的朋友,随行来到这里”。
齐碧若道:“有缘相见也是难得,不知道易公子这会看见了我,会不会重新做出选择呢?”
易寒问道:“重新做出什么选择?”
齐碧若轻轻一笑,一旁迟中天解释道:“愿不愿意似我们一般追求齐小姐”。
易寒应道:“我都没有看过齐小姐的容貌,又不知道齐小姐xing情如何,更不知道我们二人ri后能够融洽相处,又为何要做出追求齐小姐的选择,除非。。。。。。”说着却故意停了下来。
易寒实在厉害,竟用齐碧若的原话的回应,迟中天和灰衣公子目光一亮,同时朝易寒注视过来,均暗忖:“此人思维清晰,是个能言善辩的厉害角sè,这“除非”二字更是吊足了别人的胃口,让人不得不问,不得不听,更不好插话,夺走他的风头。”
齐碧若却也不问,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是没有兴趣知道。
灰衣公子却问道:“易公子,除非如何?”他却很想知道,相信其他人也很想知道。
易寒笑道:“除非齐小姐解开面纱让我瞧瞧长的如何,我是个好sè之人,若齐小姐长的绝sè天香,sè动人心,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自然想努力追求一番”。
男子追求女子,为美貌者居多,为利为才者其次,虽是大实话,当这般粗鄙言语总上不了台面,亦不敢当面承认,似易寒这般大胆直白讲出来,不是他本人放。荡不羁就是根本对齐家千金没有意思。
齐碧若冷笑一声,显然很不认同易寒的这一句话,过来一会说道:“易公子想看我的容貌之后再做决定,那我就成全公子的心愿,为了也让易公子做出一个选择,却不是无意中”。
众人闻言,心中一讶,我等千辛万苦都没有这种奇缘,却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拔得头筹,心中可真的十分不甘,可选择权在齐小姐手里,他们也没有办法。
易寒没有表现的欣喜若狂,却问道:“为何?”
齐碧若道:“我想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公子做出选择,我亦能做出选择”。
易寒心中暗忖:“莫非这齐碧若想羞辱我,我若做出要追求她的选择,最后却不被她相中,岂不就是她最好的反击,话虽然说的动听,可却不是那么美好”。
易寒的表现实在怪异的出乎其他的意料,难道他真的见美而心不动,可他刚才明明主动承认自己好sè,仅凭齐家千金这身段,这风姿,这才学,就算长相一般也远远比那些长的娇美,肚子里却空空如也的女子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易寒犹豫了,他是来凑热闹的,如今却被齐碧若钦点,齐子明若知晓一定认为自己是来捣乱的,他也知道自己并非似其他人想象中有什么出采的地方让齐碧若相中,齐碧若之所以钦点自己,只不过自己曾蒙骗戏弄过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这些刚才走出去的求亲者,却是特意整理清洗了一番之后才走进来,衣冠整洁,有礼方来相会。
齐碧若似乎感觉到一会大厅的躁乱,也不打招呼移步离开,迟中天朗声喊道:“齐小姐”。
齐碧若却没应声,径直离开。
这些人大感可惜,自己还没来的及与她说话呢,就被厅外这些唐突的人给坏了好事。
走进来的人,果真整理了一番,大厅里又从安静变得喧哗,海棠突然走到易寒的身边,低声道:“跟我来”趁乱将易寒领走。
什衣突然发现易寒不见了,对着虎子问道:“跟屁虫哪里去了”。
虎子道:“跟一位漂亮的姐姐走了”。
到目前为止,齐碧若的一切举动安排都让人感觉无头无绪,更猜测不透个中有什么玄机,自己在齐家千金心中到底处于一个什么位置。
易寒被海棠带离大厅,从侧门离开。
易寒问道:“海棠,你要带我去哪里?”
海棠应道:“带你去见小姐,你不是想看她的容貌吗?”
易寒道:“真的给我看她的容貌,不好吧,见了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娶她的。”齐碧若秉古礼,这古代的女子,见了她们的容貌可就是要娶她们的。
海棠道:“这我做不了主,没办法给你保证”。
易寒道:“不行,你一定要做的了这个主,否则,我宁愿不见”。
一把声音飘来,“难道我就真的不堪你一见吗?易先生”,是齐碧若的声音,这会却换了称呼。
不知不觉中易寒已经被带到一处庭院,一身白裙的齐碧若盈立于花前树下。
易寒道:“齐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根本不是来求亲的,是这样子的,原本我与齐大人同行,中途齐大人有急事离开,带路的侍卫又误把我当做求亲的人,刚好在兰园又遇到我的两个朋友,他们。。。。。。”
齐碧若打断道:“他们说你是他们的跟班”。
易寒一愣,却旋即笑道:“跟班就跟班,跟名字一样只是个称呼”。
齐碧若道:“齐先生你的身份真的好多,一会是我父亲身边的近侍,一会又成了我父亲的知己好友,这会又成了别人的跟班,你是不是经常带着同一副面孔,正大光明的招摇撞骗”。
易寒道:“让小姐这么认为我的为人实在罪过,说起来话长”。
齐碧若道:“我有的是事件”。
易寒道:“外面那些仰慕齐小姐的人可是在着急的等待你再次出现”。
齐碧若淡道:“我自有安排,你不必cāo心”。
易寒道:“事关你的终身大事,我怎么能不cāo心呢?”
齐碧若转身怒道:”与你何干!”
易寒忙摆手道:“好好好,和我没有关系,我不替你cāo心,不过我还是要给你几个人选,经过我一路上的观察,我觉得那个迟中天,那个灰衣公子,还有那个虎子都不错”。
齐碧若怒不可歇道:“闭嘴!”
易寒道:“好好好,刚才那一句是最后一句了”。
与易寒交好的海棠突然狠狠的踹了易寒一脚,易寒好奇回头,刚想问你踹我干什么,却看见海棠暗暗朝自己眨眼睛。
只听齐碧若神情激动道:“求亲之人到底如何,我根本不关心”。
易寒表情严肃,立即问道:“那你为何招亲?”
齐碧若应道:“我是受人之托”。
易寒问道:“受何人所托?”
齐碧若刚要回答,突然却冷静下来,平复自己愤怒激动的情绪,淡淡道:“这你不用管”。
易寒问道:“既是你要寻一良配,却怎么受别人托付,这可是事关你的终身大事”。
齐碧若淡淡道:“我不想和你谈论这个问题,易中天,我问你,你为何要假扮成我父亲的侍卫来蒙骗戏弄我”。
易寒问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齐碧若决然道:“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必须诚恳的向我道歉”。
易寒施礼道:“那我这里对我的行为向齐小姐你表示万分的歉意”。
齐碧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易寒道:“当ri我看到齐小姐的画像,又碰巧来到齐府,一时心生想看一看齐小姐容貌的念头”。
齐碧若:“这么简单?”
易寒道:“就是这么简单!”
齐碧若道:“你可真是胆大妄为,不计后果”。
易寒玩世不恭道:“就当和子明的闺女开个玩笑,想必子明不会责怪”,这话说得巧妙,明明是跟齐碧若有关,却拉扯上齐子明来。
齐碧若思维清晰道:“你戏弄的是我,却不是和我父亲开玩笑”,一语之后问道:“你想看我的容貌?”
平心而论,易寒心中好奇想看,点了点头。
齐碧若道:“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这个交易听起来易寒很划算,要知道想见齐碧若的真容不是一件易事。
易寒却道:“那我不看了”。
齐碧若怒指易寒,“你。。。。。。你三番五次戏弄羞辱我”。
易寒道:“齐小姐,你这xing子可不太温柔,你该多出出家门,学习别人如何做一个娴雅的女。。。。。。”
突然齐碧若扯掉脸上轻纱露出真容,易寒看到她的容貌顿时张口结舌,久久不能言语。
第二百八十七节 欺人太甚
第一次见到齐碧若的容貌给易寒一种情不自禁的惊艳,并非齐碧若的容貌美艳倾城,而是她的五官线条柔和舒缓,娟秀,娴雅,甚至让你深深的感受到属于女子的柔和弱,假如拿一个在战场上勇猛刚烈的将军做为男子特征的典范,那齐碧若就是女子温润若水的典范。' 。 '
她的五官天生的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让人心生无限怜爱,这应该是一个温柔似水,娇弱需要人保护的女子,却不应该像她言行举止表现出来那般的盛气凌人。
易寒感觉这张脸就不应该属于她,可能他先入为主吧,认为齐碧若应该属于冷艳的那种。
齐碧若丝毫没有半点腼腆,目光锐利的盯着易寒,用自己的容貌作为攻击的武器,假若易寒只看见她的眼神,并没有看见的整个容貌,他一定会认为齐碧若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凌厉很冰冷,但是现在尽管齐碧若眼神冷冷,他还是感觉齐碧若是娇弱的,是可欺的。
齐碧若小巧的嘴唇轻启道:“看来你不会好好说话了”,说着又把脸上的轻纱遮上。
易寒突然莞尔一笑,垂下头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现出一种很无解。
齐碧若问道:“你笑什么?”
易寒抬头笑道:“我笑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何齐小姐长的如此楚楚动人,这xing情却为何如此冷漠凌厉呢?”
齐碧若道:“我本来就是如此,人的外貌是会欺骗人的,似你长的相貌堂堂,骨子里却是个宵小卑鄙之徒”。
易寒笑道:“那齐小姐肯和在下说话,可真是在下的荣幸了”。
齐碧若道:“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我与你交谈是为了找算账,并非对你有好感想要和你亲近”。
易寒微笑释然,说道:“如此看来,齐小姐你确实有骄傲的资本,既美貌又多才,出身背景又是名门闺秀,可以说是集优秀于一身,似你这般,确实有资格藐视天下男儿。”
齐碧若道:“我没有!”
易寒道:“齐小姐你说这一次的招亲是受人之托,也就是说你自己并没有想要寻一良配的意思,可这招亲之事你却大肆进行,别告诉我你的一切安排不是设下的一个套子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往里面钻,这不是在戏弄他们吗?又怎么说没有藐视天下男儿。”
齐碧若眼神透出讶异之sè,这人竟能看出这是一个套子,垂头思索了一会之后才应道:“寻一良配,我并非真意,所以我有些内疚,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真心,倘若真有一个人是真情真意,我也就将错就错,认了,我承认这是一个套子,但是这也是一个最后连我也有可能被套进去的套子。”
易寒笑道:“为何说的这般凄苦,上百名脱颖而出的年轻俊彦任你挑选可是别的女子求也求不来的”。
齐碧若不悦道:“我与你谈话简直就是在浪费口舌,我不跟你纠缠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易寒道:“我叫易中天,初此之外恕不能相告,我倒是很好奇齐小姐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的身份,其实说起来我与你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知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对你来说干系不大”。
齐碧若冷声道:“无耻之徒,不守信诺,我早该知道了”。
易寒听着齐碧若恼怒冰冷的口吻,想起她那张娇弱的小脸,心中却忍不住想笑,只感觉就像一个少女在撒娇耍脾气一般,却心中又明白真是齐碧若内心真实的情感流露。
易寒问道:“不知道齐小姐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若是有用的着在下的,在下愿意帮忙。”
齐碧若冷喝道:“你给我滚!”
脾气还真不小,不过倒也真实,若是个个女子都似玄观那般气定神闲不怒不喜,那易寒反而可能要疯了。
人家都用滚了,易寒再纠缠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转身离开。
海棠见了易寒背影走远,气愤道:“小姐,他如此可恶,就这样放他走了?”
齐碧若冷淡道:“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海棠道:“自然要狠狠出了心头这口恶气”,海棠乖巧,其实只是说说哄哄小姐,那里知道齐碧若听完却思索起来了,这会海棠却反而担心起来,难道小姐要用正义的名义来惩戒易寒的罪行。
易寒返回接待众多求亲者的大厅,大厅却十分吵闹,吵闹声此起彼伏,只见大部分的求亲者将灰衣公子、什衣姐弟十来人围了起来,双方互相指责起来,灰衣公子人数较少,却是处于下风,幸好这里大部分人都是文人,只是动动嘴巴,若是一些粗人早就动起手来了。
易寒刚刚离开,也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讶异,这齐碧若将他们安排在这里,难道不该出来阻止维持一下秩序吗?巡视大厅一圈,刚刚那些侍候左右的婢女早已经不知去踪。
易寒走的时候混乱,来的时候也混乱,并没有人太过注意她,易寒走到什衣的身边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什衣问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易寒应道:“尿急,让人带我去茅厕”,一语之后又问道:“怎么吵起来”。
什衣指着灰衣公子低声道:“这人刚刚指责他们无礼,唐突了齐小姐,一语不合双方便吵起来了”。
易寒好奇道:“就这么简单?”
什衣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事态为何会演变成如今这般,这齐小姐也不管了,任着他们狗咬狗。
易寒想了一下,倒是有些清晰了,本来彼此之间就充满矛盾,那灰衣公子的话只不过是导火线罢了。
大概又吵了一会,灰衣公子几人默不作声,这些人大概也说够了,也就停了下来,大厅安静了许多,这会也感觉有些疲乏了,却等待齐家千金接下来的安排,至此他们还不明白齐家千金一系列安排的用意,这个良配到底她心中有没有人选了。
有人渴了,朗声喊道:“有人吗?”
可是婢女却没有出现,刚要走出大厅门口,到外边院子随便弄点清水解渴,突然门口却涌出十几个侍卫来,亮出大刀,将想要出去的人挡住,冷声道:“小姐请诸位在厅内静候,暂时不要乱走动”。
这些人先是一讶后是一怒,他们是求亲而来的,却不是罪犯,这还是待客之道吗?于是问道:“真的是齐小姐的安排?”
那领头的侍卫点了点头,也吝啬多言。
众多求亲者顿时感觉受了侮辱,他们是正正经经的爱慕齐家千金,希望能成就一段良缘,却不是这些侍卫眼中的罪犯,没有行动zi you。
这时灰衣公子朗声道:“齐小姐曾问大家认可不认可“大丈夫处事,论是非,不论荣辱。”这句话,我等我求亲而来,自然得听从齐小姐的安排,若过程中感觉受到什么侮辱,这是也自己的选择,却怪不得别人”。
迟中天接话道:“若是真心真意,又岂会在意这点荣辱。”
两人一人一句,这些人立即安静下来,不再喧闹,过了一会之后有人问道:“迟公子,不知道那些不认可这些话的人又有什么安排呢?”
迟中天直言道:“我不知道。”
过了一会又有人问道:“不知道齐小姐这些举动到底有什么涵义,这与招亲又有何关联”。
灰衣公子应道:“关联大着呢”。
灰衣公子身边一个年轻公子问道:“请陈兄释疑”。
灰衣公子道:“齐小姐在考察我们的德品也在考验我们的真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信守诺言更是真君子”。
众人闻言心中暗忖:“原来如此啊”,这会却感觉齐家千金设了一个套子让他们钻,可不钻可以吗?游戏规则掌握在她的手中,你既然要参与自然必须遵守她设下的规则。
经过迟中天和姓陈的灰衣公子释疑,这会众人也安抚一颗浮躁的心,等待齐家千金接下来的安排。
可是等了好久,却没有婢女出现,齐家千金更是没有任何的安排,有人尿急想要到外面寻个茅厕方便一番,却被侍卫没有人情味的拦了下来,那人辩道:“难道我要上个茅厕都不可以?”
那侍卫冷漠道:“赎不能从命”。
那人又道:“怕我跑了,大可以派两个人跟我一同前去”。
那侍卫冷漠道:“职责在身,赎不能擅离职守”。
易寒看了这一幕,侍卫向来只听从命令,却不会给你半点回旋的余地。
那人气愤道:“难道让我撒在这大厅里”。
侍卫冷淡应道:“轻便!只要你不走出这大厅,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管”。
那人愤愤不平,只得返回,暂时强忍下来,希望齐家千金接下来快点有动作。
人有三急,这会却被困在大厅里面,又有几人尿急,上前与侍卫辩说,可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侍卫就是不讲人情,想硬闯,面前这些腰佩兵器的侍卫却没有这个本事。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这会对于这群求亲者来说,时间就是煎熬,有人憋涨着脸,表情十分痛苦,可真的要让他们在大厅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解手却干不出来,就算真的敢干出来,ri后传出去他们的名声也完了,一想到这事成为众人传笑的笑柄,小腹一绷,强行忍住。
茶水利尿,这些最进进来的人喝了茶水的人,最为胀尿,就算那灰衣公子这会也绷着脸,一脸难受,很显然在强行忍住。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朗声道:“我受不了了,被人笑死总好过被尿憋死”,人在情绪暴躁的时候,言语不知不觉也变得粗鄙起来。
那人走到大厅的角落,“各位请回避,我受不了了”,说着迅速解开裤腰带,真的在大厅撒起尿来。
一个有修养的人在大厅撒尿,说出去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可这会却被逼到了绝路,不得不为。
其他人见此没有发笑,心中却暗暗庆幸,一会自己忍不住做出这种行为也就不会成为别人的笑料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一会这后,这些衣冠鲜艳,道貌岸然的文人便在大厅里解手,这最后的遮羞布一掀起,也就让大家感觉彼此都是凡人一个,也没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地方。
什衣毕竟是女子,与男子同处一厅,看着这些男子当着她的面解手,实在尴尬,可又没有办法,只能尽量避开,尽量闭上眼睛,当做一切没有看到。
什么突然朝易寒问道:“你不急吗?
易寒见她脸sè涨红,知道她也忍了很久,这齐碧若原本只是想刁难这些男子,让他们露出人xing最真实的一面,却把什衣这个女儿家也牵连在内了,对于什衣来说,在大厅解手,这种事情就算是打死她也不可能干出来,毕竟她是一个女儿家,而且还有这么多的男子在场,想到这里心中也暗暗为她担忧起来。
易寒道:“你忘了,我刚才走出去解手过了”。
什衣听完,也不再问了,原本希望易寒也尿急,能帮忙想个解决的办法,怎知道这混蛋一点也不急。
过了一会,易寒见什衣十分难受,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再忍一会。”
什衣道:“我忍不住了”,这会还哪里会讲究羞耻不羞耻。
易寒想了一想,突然看见桌子上一个空茶杯,低声在什衣耳边说了几句。
什衣听完,猛摇头。
易寒道:“我保证不会有人看到,也不会有人知道”。
什衣痛苦难受的脸咬牙点了点头。
易寒拍了拍无所事事的虎子,吩咐一番之后,突然朗声道:“大家听我说”。
众人好奇的朝易寒望去,只见易寒走到了大厅的中间,朗声道:“我突然想到了为什么齐家千金将我们当做犯人看待,限制我们的zi you”。
一语就立即夺走所有人的注意力,纷纷朝易寒走了过来,将他围在中间,而这个时候什衣和虎子往大厅的角落里离开,虎子宽大的身躯将什衣的身子挡住起来。
易寒朗声道:“我思前想后,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齐小姐故意要侮辱我们,想要我们知难而退,而最后那个不顾一切坚持到最后的人,充满证明了自己的真心真意,就是他所要挑选出来的良配,俗话说的好,千金易求,有情郎难得啊,得一真心更是难能可贵”。
有人问道:“话也说得有些道理,可是难道就不准备考研我们的才学吗?”
易寒道:“武无止境,才亦无顶,相信今ri能来到这里的都是饱学多才之士吧,才这一关,诸位已经通过考验,想必齐小姐现在更看重的是一颗真心”。
易寒一边胡扯一边暗中观察什衣是否已经完事,见什衣和虎子朝这边走了过来,心中暗忖:“手脚倒是蛮快的”,这种事情能不快吗?
这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人问道:“依你之见,齐小姐接下来会有什么安排”。
易寒笑道:“女子的心思千万不要乱猜测,顺着她的心意就是了,可不要违逆她,大家耐心等候吧”,说着走回原位。
众人不知道易寒突然闹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想必是为了安抚大伙烦躁的情绪吧,不过说真的还真有奇效,原本濒临爆发的边缘又被易寒安抚了下去。
易寒走到什衣的身边见她手里端着个茶杯。
什衣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这会就翻脸了,也忘记了刚才谁给她出的主意,解决了她的困难,这会见她脸sè轻松,笑道:“好,我不看,属于你的东西归你安排”。
什衣狠狠的瞪了易寒一眼,也不打算回应,趁人没有注意的时候,把茶杯放回桌子上。
过了一会有人坐下那桌子旁边的椅子下,随手拿起杯子,习惯的饮了一口,茶水刚入口却立即喷了出来。
有人好奇的朝这人望去,这人却有苦难言,心中愤怒,不知道那个混蛋搞的恶作剧,咳咳一声之后,淡道:“喝的有点急了”,在众人目光注视之下,忍着把剩下的全部咽下去。
什衣清楚个中原因,暗暗垂下头,羞的两颊通红,一旁的易寒也忍俊不笑,暗暗偷笑起来。
什衣听到易寒微弱的笑声,恼恨的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下,并低声威胁道:“这些事情你如果敢说出去,我一定杀了你”。
易寒忙摆手道:“我不会说的,你放心”,嘴边依然挂着笑意,心想这齐碧若可真会折腾人,竟拿这些饱学多才之人拿来这般羞辱。
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这齐家千金却一直未有更进一步的安排,难道就让他们这样挨着饿在这大厅里一直呆着吗?心中有些无法接受,可是一想到易寒的话,一想到这有可能是齐家千金对他们的考验,众人又忍了下来,都到了这会,均不想中途放弃。
总算听到从侧门传来的脚步声,总算来人了,众人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海棠一走进大厅就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咦”的一声,伸手遮掩住鼻子。
众人心知肚明,这大厅里怪怪的味道是尿sāo。味,那些在大厅解手的人,心中尴尬万分,只感觉无颜面再与齐小姐相见。
易寒见了海棠的表情,心中暗忖:“海棠还真会装模作样,难道不是你们故意安排刁难这些求亲的人吗?”
海棠走了进来,朗声道:“让诸位久等了”,突然道:“什么味道这般腥臭浓烈”,本来这种事情心里清楚就好,你也是凡人,尿sāo。味难道还闻不出来吗?非得当着这些人的面讲出来。
那些干过好事的人,顿时埋下头,不敢吱声。
迟中天应道:“是尿sāo。味”。
有人不悦的朝迟中天瞪去,用得着说出来吗?
海棠佯装惊讶问道:“大厅里怎么会有这股味道”。
迟中天指着门外的侍卫道:“这些侍卫不准我们离开大厅,有人实在憋不住了,就只能在大厅方便了”。
海棠“啊”的一声,一脸愧疚道:“实在是我们的疏忽,原本只是想让大家等候一会不要走散了,怎知道这些侍卫如此木讷,不通人情,我回去一定想小姐禀报,好好惩戒这些不通人情的侍卫”。
众人心中暗忖:“理应如此”,那里知道海棠却还有话要说:“可就算如此也不该在大厅随意方便,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她连续说了两次成何体统,让人觉得她无法接受此事的发生,更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
当中有人也是有苦难言,偏偏不敢明辩,这一辩不就主动承认自己干过这种事情了吗?
海棠又道:“各位乃是饱读诗书之士,知书达理却干出连粗鄙之人都知道不可为的事情来,又有何面目求见小姐,缔成良缘,怕是一段为人耻笑的笑柄吧”。
海棠越说越气愤,突然却道:“小婢女多嘴了。”却也表示这个她一家之言,与小姐没有半点关系。
灰衣公子上前低声道:“姑娘,先别说太多了,请带路领我去茅厕先吧”,人真的被逼急,言语也就不避嫌不讲究了。
海棠微笑道:“委屈公子了,公子实在让小婢敬佩,公子请随我来”。
这时众多婢女也陆续走了进来,海棠朗声道:“府里已经为诸位准备晚餐,请诸位移步用餐”。
说着众婢女便要领着众人离开。
这时候有人道:“姑娘,在下才疏学浅,知道无法让小姐相中,也就不敢妄想了,告辞了”。
海棠笑道:“既然是公子自己的选择,小婢也不强求,这就请侍卫送先生出府”。
这人之后,就立即有人表示要放弃离开,说法也是大同小异,海棠没有拒绝。
这一离开,细数竟有四十来人,占了一半,这些人大多被逼着在大厅里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来,与其在此丢人现眼,还不如早点离开。
至此,求亲的人数才有一次打量的消减。
第二百八十七节 渐进
齐碧若屡次刁难羞辱这些求亲者,表面说的好听,想求一真心真意的人作为陪伴一生的良配,说到底还是她并不想嫁人,招亲之举原本不是她的初衷,只不过受托于人,可惜这些求亲之人却蒙在鼓里,丝毫不清楚齐碧若的真正想法,还满怀期待的以为齐家千金重视并认真对待此事,所以才花招百出。
一开始便对众人说出“大丈夫处事,论是非,不论荣辱。士君子出言,贵平正,尤贵信诺。”这句话,并让他们选择认可不认可,就算这些人受了刁难心里颇有怨言,这会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剩下的四十余人被安排到一处偏厅用餐,这会上了趟茅厕,齐家千金又特意安排了一顿酒席款待他们,加上剩下的竞争者大大减少,心里总算有了些安慰。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并还特意准备了美酒,与刚才困在大厅里相比,这会又感觉身处天堂一般。
八人一桌,却差不多八桌左右,其中一部分人却是与这些求亲者随行的亲朋好友,近侍,易寒就是属于这一类人,他与什衣姐弟三人刚好与灰衣公子几人坐在了一桌。
众人这会说说笑笑的,虽饥肠辘辘却也没有人动筷子,直到海棠又走了出来,朗声道:“诸位不必客气,就当在家里一般”。
主人都这么说了,众人也就动筷,先填补肚子再说,不知道这晚上齐家千金又有什么安排,这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想问题。
人虽不少,却大多吃的斯文,加上彼此之间又不甚熟络,八桌子却也显得安静,只听到筷子碰到碗盘的叮叮声。
海棠见众人吃的斯文,气氛一点也不热闹,大概是刚才自己的言语把这些人给吓到了,这会众人显得特别谨慎,不敢表现的太过随意。
这样可不行,可有负小姐的重托,小姐可是希望这些人开怀畅饮,喝的烂醉更好。
海棠脑子转动起来,得想个法子把气氛调动起来,突然嘴角露出微微笑意,似想到了好主意,朗声道:“诸位公子先生,不如我出几个谜语,你们来猜以助酒兴可好?让小婢可看看诸位是不是真的多才多学,才思敏捷”,这最后一句话却特意使了激将法,这海棠是齐小姐身边的近侍,也就是齐小姐的眼睛,若是能在她面前出采一番,不就相当于让齐小姐看见了,想到这里,均朗声应了下来,至于那些没有出声的也就相当于默认了,当然没有人出声反对来扫其他人的兴致。
海棠笑道:“不过也不能就这样白猜,得有奖罚”。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喜道:“如此可有更有趣了,对对对,得有奖罚才更有意思,不知道怎么个奖罚法呢?”
海棠道:“我出一个谜语,最先猜到答案的可随意从我身上挑选一件东西,猜不到的可是要罚酒一杯”。
“这个不错,就依姑娘所说的这么办,对了,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海棠应道:“诸位叫我海棠就可以了”。
“海棠”,众人嘴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海棠,可真是一个好名字,花姿潇洒,花开似锦,可真的似海棠姑娘一般”。
有人却吟起《海棠chun》来。
海棠见只是说了自己的名字,这些人便走题了,朗声道:“那诸位公子先生,请将酒斟满吧,可要互相监督哦,免得有人耍赖”,说着到最后语气却娇滴滴的,让人感觉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子十分动人,心中不禁有几分爱慕。
易寒突然朗声问道:“海棠姑娘,你身上任意一件东西都可以吗?”
海棠听到声音就知道是易寒,朝他望了过去,见他笑的猥琐,心中微微有些生恼,岂不知另有其它深意,嘴边却笑道:“是的,公子莫要着急,轮不轮的到你挑这会说还早着呢”。全文字。。
易寒道:“我却也得先问清楚,免得一会猜出来挑了东西,海棠小姐你又不愿意”。
海棠决然道:“我绝不耍赖!”
易寒淡淡道:“如此甚好”。
其他人对易寒却颇有微词,海棠姑娘怀着给大家助兴的好意,怎么如此逼她,心中这人真的不懂得怜香惜玉。
海棠心中暗忖:“看我一会把你灌醉,然后让你赤身躺在王府的门口,看你以后如何做人”,想着嘴边却笑道:“那开始了,请诸位听好,什么东西有根却没有人看到,比树还要高,一节比一节要高,却从来不会生长”。
有人问道:“海棠姑娘不是猜字谜吗?”
海棠笑道:“我是个小婢女读的书少,那里会那些高深的,就一些有趣的谜语,让公子见笑了”。
什衣想了一下,对着易寒问道:“到底是什么?”
易寒心思显然没有在猜谜语身上:愣道:“什么?”
什衣道:“这谜底是什么?”
这时迟中天却朗声道:“是山”。
待迟中天说出答案,众人立即恍悟,只听海棠笑道:“公子才思敏捷,答案就是山”。
在座的人多是文人,也没少过玩过猜谜,只不过平时猜的多是字谜,对这种谜语不甚熟悉,才让迟中天拔得头筹,接下来就有经验的多了,连忙喊道:“海棠小姐再出一个”。
海棠笑道:“慢慢来,诸位的酒还没喝呢?请诸位先把杯子里的酒饮完再斟满。”
众人一听哈哈笑了起来,却爽快的一饮而尽,酒一入肚才发现这酒劲道很猛。
海棠问道:“公子,不知道你要挑选我身上哪一件东西呢?”
迟中天道:“海棠姑娘应该随身带有手帕吧,我就要姑娘身上的手帕”。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起哄笑了起来,古今素有手帕留情的涵义,这迟中天挑手帕,是不是表示对这海棠姑娘有意思呢。
海棠一听这迟中天要自己的手帕,脸微微一红,有些羞意,却掏出自己的手帕,走到迟中天的身边递给他手帕,说道:“公子,手帕归你了”。
迟中天收到手帕,有人戏谑道:“迟公子,闻闻是什么味道?”,酒一下肚,兴致一开,言语也变得随意不再拘谨。
迟中天却将手帕收好,并没有让海棠难堪。
其他人这会更是期待满满,恨不得自己也猜出来一个,难堪难堪一下这海棠姑娘。
海棠道:“好,我再出一个,请诸位仔细听好,什么东西无声却能哭泣,没有翅膀却能扇动,没有牙齿却能撕裂,没有双手却能触摸你”。
这个有点难,在座众人思索了一会,却没有人能够应答出来,追究其原因却是还没有掌握其中的技巧。
什衣看见易寒这次在听,问道:“这一次你应该有在听了吧?”
易寒点了点头,什衣喜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易寒却道:“我猜不出来”。
什衣恼道:“你怎么这么笨。”
易寒轻轻一笑:“跟你差不多”。
海棠见没有人猜出来却不想耽误太长时间,自己可还要捉紧时间多灌他们几杯,“既然没有人能够猜出来,那就请诸位认罚,饮酒一杯吧”。
灰衣公子突然朗声道:“是风”。
听到这个回答,众人却半信半疑,何人见过风,那里知道风是什么样子,朝海棠望去,却见海棠微笑点了点头,仔细一想却感觉海棠这这谜出的jing妙,这风无形无影竟也可以来当做谜底,主要是让人不会往哪方面去思考,这陈德生虽然出身穷酸,却不负其才思敏锐,三步成诗的美名。
这会也自觉,不用海棠提醒督促便将杯子里的酒饮完再斟满,二杯匆匆下肚只感腹中火热,兴致却是不减、
陈德生老实,却索要了海棠的一根青丝。
青丝乃女子身上毫发之物,亦有一番寓意,却不知道陈德生此举何意,不过海棠明显比第一次讨要她还手帕释然许多。
易寒突然吟道:“二八深闺不知羞,一根青丝定姻缘,他ri郎君御马来,惊措上前问为何?”
易寒吟完,众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们自然听出易寒在取笑海棠少女懵懂不知男女情。
海棠对着易寒怒道:“我又没在青丝上系上红绸带”,一语表达她不是易寒所想的那般真的不懂。
易寒对着陈德生道:“陈公子,接下来你可要挑她的红绸带”。
灰衣公子脸无表情却没有回应,显得冷漠。
海棠心中对易寒心存恼怨,看我不把你灌醉,却又迅速出了一个谜语,众人思索了一会之后又被迟中天猜中,其他人只好认输又饮了一杯,这一次迟中天挑的是她的耳坠。
海棠连续除了十来题,均被陈德生和迟中天两人轮番猜中,海棠身上的饰品都被两人挑的七七八八的,可苦了其他人,毛的没捞到,短短的时间内却喝了十几杯酒,有人吃不消道:“海棠姑娘,缓一缓,我有点吃不消了”。
有的酒量好的却还坚持的住,不过也感觉不好受,见争不过陈德生和迟中天两人却借尿遁暂时离开。
什衣这会十几杯下肚,脸也微微泛起红晕,对着易寒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半天却一个也没猜到”。
易寒道:“你不是也一样”他是酒鬼,十几杯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要醉倒还早着呢。
第二百八十八节 妙趣横生
没一会儿,醉趴了一大堆,没几个能清醒的直坐着,连易寒这样的酒鬼都感觉头有点沉,心中暗忖:“这酒果然厉害”,却不知道这酒是药农上雪山采药随时携带用于御寒特制的酒。。 。
海棠只是丢了些随身携带的饰品,没有半点损失就将大部分的人给灌醉了,这会心中满意,总算圆满完成小姐交代的任务,朝易寒看去,见他端坐的没有半点要醉倒的样子,心中却是不甘心,想不到他酒量这么好,我今天就非要把你灌醉不可,笑的走到易寒的这一桌来,笑道:“看来公子还没有尽兴”。
易寒谦虚道:“尽兴了,尽兴了。”
什衣和虎子早就醉趴在桌子上,睡的死沉,此刻这一桌子也就是易寒和陈德生两人是清醒的,易寒虽然喝得多,但是看上去比陈德生还有更清醒一些。
海棠笑道:“公子,我出的谜语,你怎么也猜上一猜”。
易寒笑道:“还没想出来,就被人抢先给先猜出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出一个谜语让公子你来猜,别人也没有份”,海棠目光盯着易寒,暗暗挑衅。
易寒道:“海棠姑娘区别对待,别人怕是不太高兴”。
海棠笑道:“他们尽兴了,公子却还没有尽兴,公子若嫌这样不够平等,就以连饮三杯作为代价。”说着朗声道:“我出个谜语给这个公子猜,若他猜不中就要连饮三杯,大家可有意见”。
众人却默不作声,这会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