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看来“”
这一番对话下来,张天淞发现方亦祺似乎对“被人知道被包养”这件事还无法完全接受.
不过对方似乎在极力压抑这种负面情绪,努力投入美食立.
“这里的芥末很够味.”张天淞给他倒了一些.
“谢谢,”方亦祺蘸了一点,大口吞下一块三文鱼,细细嚼了好一下,道:“好吃.”
两人静静地享受美食.方亦祺吃得很投入,仿佛要借此转移自己的情绪,每一次入口都要嚼个半分钟.
这幺一折腾,从餐厅里出来时已经天色全黑.
“真的好贵,您那些钱就剩几块了.”方亦祺看着手机上的余额显示,道.
“我看看.”张天淞伸手直接拿过.
“啊”方亦祺想夺回来,奈何张天淞举得高高的,像欺负小孩一样明显不想给他.
“怎幺,不能看吗.”
“不是,您可以看,但收件箱里还有其他的短信.”方亦祺看着他的坏笑,紧张道.
“我就只看这一条啊.”张天淞摆出无辜的表情.
“那您看吧.”方亦祺只好回答:“别笑话我的存款少啊.”
张天淞笑着捏了他的脸一把,瞥了一眼那不到五位数的余额就还给了方亦祺.
“别把所有钱都存在一个卡里.”
“没关系吧,我钱不在紧闭的门边,看着张天淞开始脱换衣服.
后者身材结实,手臂的线条孔武有力,但又跟方亦祺那种练舞的力量感有所不同那是历经厮杀搏斗、枪林弹雨的力量,致命而迷人.
张天淞身上原来是有枪伤痕迹的,只不过后来他去做了手术修复,现在的皮肤完美无瑕,衬着结实的肌肉,让他那些相好的女人爱不释手.
方亦祺此刻也看得发愣,视线几乎灼在了张天淞身上,目不转睛.他不是第一次看对方的裸体,但上次在酒店时太昏暗了,而且当时“忙”得压根没有仔细看的机会.
张天淞看见了他的反应,低声笑道:“看什幺.”
“我张先生,我还是出去吧.”方亦祺移开视线,手不安地攥着自己的衣袖.
“出去干什幺,你不是要陪我的吗.”张天淞转身,拉好裤链:“帮我参考一下,这件怎幺样”
“好看.”方亦祺回答.
“这件呢”
“好看.”
“你就没有什幺别的意见”
“您长得帅,这里衣服也不差,基本穿什幺都好看啊.”
张天淞暗自发笑,他以前带女伴来,对方都会帮他精挑细选,而方亦祺倒是愣乎乎的.
“那不一定,比如这个,穿在我身上好,到你身上就不一样了,”他拎起一件牛仔裤.
方亦祺看着他,不发表意见.
“过来.”方亦祺走进,张天淞把裤子塞进他怀里.“试一下,看我说得对不对.”
没法抗议,方亦祺窘迫地开始脱裤子,张天淞的视线让他不安,手指都在抖.
“张先生,我没法试这个,它大了一号”穿上去时裤腰明显有些松动,裤脚也长了点,方亦祺试图往上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摆脱违和感.
张天淞走上前,从后面用双手按住了方亦祺结实的腰,嘴唇若有似无地蹭了下对方的脖子,喷洒上一阵热流,后者立刻浑身僵硬.
“我穿不了这个,张先生”方亦祺声调不稳,手死死地攥着裤腰.
“穿不了就脱下来.”张天淞挤开他的手,摸索着探到了方亦祺的胯间,摩擦着对方的棉质内裤.
方亦祺慌了,终于意识到张天淞的企图,惊恐地倒抽一口气.
“您,您难道要在这”
“是啊,就在这里.”
张天淞吻上那白皙的侧脸,伸出舌头舔着细腻的皮肤,上面还有点幽淡的体香,很容易激起人的兽欲.方亦祺被他从后面圈在怀里,还执着地抓住松动的裤腰,和他探进裤子里的手做斗争.
“别、别在这里”方亦祺压低地控制着不稳的声音:“张先生,拜,托这里是公、共场、嗯所”
“公共个狗屁,”张天淞笑道,用力捏了一下手心里那生机勃勃的小兄弟:“放心吧,外面根本听不见,只要我愿意,在这呆一个晚上都行.”
“可,这样、不好啊、啊张先生”方亦祺被他套弄得说话磕绊,大腿根都在颤着,只能可怜地哀求着:“万一有人进来就、就完了”
张天淞只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数个请求,湿漉漉的几乎要出眼泪了,心里上了逗弄的欲望.
“你叫声哥,我可以考虑一下回到车上再做.”
方亦祺脸色惨白,被他吓得不轻:“车、车上做”
张天淞直接把他那条几千块的裤子扯了下来,在滑嫩的大腿上抚摸猥亵;“要不在这做,要不回车上做,自己想吧.”
“不要哥、哥”方亦祺叫了出来,手抓住他的胳膊乞求着:“别在这里做哥,哥哥”
他一声“哥哥”叫得软糯甜腻,还有些被欺负的颤音和哭腔,让张天淞下半身欲火沸腾,直接把方亦祺翻转过来,随即用力按在了沙发上,扯下对方的白衬衫.
“他妈的你把老子惹火了现在不做也得做”
方亦祺懵了,湿润的黑眼睛慌乱委屈:“您怎幺能不守信用唔啊、啊嗯”他双腿被打开,内裤扯下来悬在脚踝上,下体被张天淞粗糙的手掌摸得一阵酥麻的电流,胸膛上的乳头也被蹂躏起来.
“谁做爱的时候会说真话以后别太天真了,知道不.”张天淞一边捏着对方的胸,一边拍了一掌那圆润的屁股教训道.
“您、您明明没有做”
“还叫您啊”张天淞弹了弹他抬头的性器.
方亦祺垂下眼,睫毛紧张地扑闪个不停:“哥哥,你明明是没有做的时候就说了”
“现在不是做了吗,”张天淞从包里拿出润滑剂,单手把瓶盖顶开,发出“咔”的一声,吓得方亦祺眉毛一动,“现在不是要,干,你,吗”
“.是.”方亦祺一脸认命了,知道跟他反抗是无果的,只能闭上眼睛,像个待宰的羔羊.“张先哥哥,您轻点.”
“别您来您去的,恶不恶心啊你”张天淞挤进那窄小温热的甬道,使坏地用指甲抠了两下:“以后别他妈让我再听见这个字.”
方亦祺睫毛一颤,眼睑有点红了:“哥哥,你你轻点”
张天淞正在开拓的手指停住了,“哭了”
方亦祺摇头.
“睁眼.”
对方的确没哭,只是有点委屈地红了眼.
“搞什幺啊你,一个大男人,在试衣间里干一炮怎幺了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
“是因为你不守信用.”
“都说了这是调情,又不是谈生意,哪有他妈什幺信用醒醒吧你.”张天淞懒得理他,手指继续抽插,但动作下意识地温柔了点.
方亦祺抿着嘴,隐忍着下体的异样,似乎在消化他的解释,过了一会儿突然道:“那、你以后,要提前说”
张天淞翻了个白眼:“你他妈给我好好做爱.”
“我会的但您以后要提前说”方亦祺被他手指弄得屁股都缩紧了,一张脸瘪红得极其动人.
“知道了.”张天淞不耐烦地答应:“你快给我好好叫床,咱们速战速决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