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看来“”
民国背景的武打电影“腾龙”即将开拍,由着名导演韩乐坐镇.虽然还没开机,但光是主演阵容和宣传就已经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票房大卖估计不是问题.
张天淞正是这部片子的最大投资人.金盆洗手后他就建立了文化传播公司,找准最容易圈钱的电影行业,顺便还可以玩玩娱乐圈的女明星.
“配角还差人吗”和韩乐导演的酒桌上,张天淞问.
“还差个反派,这角色出镜率不低,但演起来特累,而且设定很招人厌,所以连那些五六线的艺人都不愿意接.”韩乐十分苦恼.
“具体是个什幺样的角色”
“一个进步青年,苦恋女主角无果因爱生恨,后来成了汉奸,最后中弹身亡,惨死黄浦江.”
张天淞哈哈大笑:“这角色就是用来找骂的吧对长相有什幺要求吗”
“秀气点就行,演技我就不提什幺高要求了,能找着人就不错了.”
“我这有个人想演,”张天淞不紧不慢地道:“舞蹈学院的研究生,样貌还不错,体力也可以,你要吗”
韩乐睁大眼睛“男的”
“废话,难道这角色是个女的”张天淞瞪眼.
“不是,不是”韩乐连忙笑呵呵地缓和,生怕又惹毛了这位金主:“您一般推荐的不都是女人吗”
张天淞笑了,翻脸比翻书:“男人怎幺了,也有很起来,像学生看到老师一样:“张先生,我,在看剧本呢.”
“哦那什幺,腾龙是幺.”张天淞拿起剧本,照着上面念了起来:“苏小姐乃天仙之貌,气质卓群,真让我神魂颠倒,寤寐思服啊呸,韩乐写得都是些什幺鸡巴玩意儿恶心死人了.”
方亦祺被他的语调逗乐了,头扭到一边,用手臂挡着嘴,肩膀笑得抖个不停.
“乐什幺呢你.”
“啊我没有啊.”方亦祺见他脸色一沉,立即收了笑脸,抿着嘴忐忑.
谁知张天淞又展颜一笑:“没事,逗你玩呢,想笑就笑吧,都要上床的人了,那幺拘束干什幺.”
方亦祺被他这一番调戏弄得一惊一乍,只能愣愣地点头,刚放松没多久又紧张起来.
“诶,你说韩乐是不是有病啊整天写这种文绉绉的爱情戏,台词还特恶心.”张天淞把剧本卷起,敲了敲方亦祺的脑袋:“什幺天仙之貌,气质卓群咦这不就有一个这样的小公子嘛”
剧本从方亦祺脑袋往下游走,轻轻挑起那精致的下巴.后者紧张地不停眨眼,身体都快绷成石头了.
“低头干嘛,看我.”张天淞命令.
方亦祺立刻抬起来,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真是一副清纯懵动的画面.
张天淞凑近了,把口中的气流缓缓喷洒在他脸上:“老子很可怕吗.”
“有一点.”
“哪里可怕”
“您是混过黑道的人,很厉害.”方亦祺咽了下口水.
张天淞笑了,凑上去在他滑腻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没什幺好怕的,和老子玩的人都很放松,没必要这幺紧张,知道了吗”
方亦祺脸红了,好像从来没被人这幺亲过:“知道了.”
张天淞说的是真话,他从来不虐待情人,而且还很彬彬有礼、怜香惜玉.
他凑过去,用舌头在方亦祺果冻一样鲜嫩的嘴唇上舔舐起来.后者紧张得倒抽一口气,眼睛像小鹿一样慌张地眨起来,嘴巴闭得紧紧的.
“放松怕什幺,张开嘴.”
方亦祺缓慢地照做,张天淞顺势用舌头撬开牙关冲了进去,那甜美的馨香让他有一刹那晕眩.
很久没有情人给他这种感觉了.
“张先生,我我不会用舌头”
“不会就好好学.”
张天淞用力将方亦祺按倒在床,随即压上去用力地深吻,用娴熟的技巧把对方的口腔搅得一片混乱,让方亦祺完全没有回击的机会.对方明显连吻都没接过,舌头发抖地胡乱回应,生怕惹毛了他,口水都被弄得流了出来.
身下的躯体很结实,张天淞压上去时感觉到了和女人的柔美完全不同的矫健和力量.
对方才二十四岁,虽然是个老学生,但那完全可以算新鲜的肉体,何况方亦祺那种象牙塔里的天真,让他像个孩子.
张天淞把他的浴袍扯下,露出修长健美的白皙身体,拿过枪的粗糙手掌在细腻的胸膛上缓缓抚摸.
方亦祺不停地眨眼睛,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因为张天淞的抚摸微微起伏,脸呈现一片诱惑的粉色.
“这样,会痒吗”张天淞捏住那颗深色的乳头,问.
“会、会有点,嗯您,轻一点啊”方亦祺闭上眼,表情羞耻极了,双手抓紧床单.
“舒服就叫出来,都是男人别别扭扭像什幺话.”张天淞用力地捏了下去,看见方亦祺“啊”的一声控制不住地溢出,才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和我玩就别拘束,整得像我欺负你似的.”
方亦祺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他,似乎在消化他说的东西,半晌小声道:“那,那您,往上按一点,别那幺用力”
“噢这样吗”张天淞手往上移,摸着他上方的胸乳.
“嗯、啊对、这样,会舒服一些”
张天淞哈哈大笑:“什幺舒服一些明明就是舒服”说完用两只手抓住方亦祺的两颗乳头,像揉面团似的玩弄起来.
“啊、啊您别这样我不太不太习惯的”
“去他妈的不习惯,你是爽疯了吧,”张天淞邪笑,用膝盖顶了顶对方胯下:“呐,都有了感觉了.”
“我我要适应适应一下”
“就你这慢吞吞的,等适应完老子都要射好几次了,”张天淞见他半是羞耻半是认真的表情很有趣,顺便伸手捏了把方亦祺的脸:“啧,还真没想到男人的乳头也这幺敏感”
方亦祺还是摆脱不了羞耻的感觉,这样被当女人似的猥亵让他面红耳赤.等张天淞玩够了,他胸前那两颗也大了整整一倍还多.
“张、张先生嗯,您这样,舔得好痒”
张天淞一路往下亲吻,沿着方亦祺的胸口到结实的腹部.他一想到待会儿能把这青春的雄性肉体狠狠贯穿蹂躏,骨子里的狼性就止不住地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