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燥热
不到五点,我就起床了,娘在弄猪食,“老二,你就听你爹的啊?吃了早饭再去吧”
“不就是锄地么!我不去,他看见我还不是骂上了,干活比挨骂强!”
“那你换上衣服换上鞋子,地里粘,别忘了戴顶苇笠,早回来吃饭,啊?”
我扛着锄头朝村后走去,这时候庄稼人也没几个起来的,村里村外都很寂静。抬头望望天,没几片云,看样子今天的气温会不低。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很爽,心情好了许多。笼中的鸟,放出来也有自己的天地!学,不上就不上,试,不考就不考,他妈的秦玉梅,不想就不想!别人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他妈的!“我要干活了!”我朝着空旷的野外大声地喊着,心里又觉得轻快了许多。
花生地里的草不算多,但我还是认真的,一丝不苟的锄着,头几下摸不着路子,锄头下得很深,既慢又费力,接下来找着感觉了,我锄得飞快,“不就是锄个地么,无他,唯手熟耳”一下子锄了三垄,直了直腰,有些酸。于是坐下来歇歇,看着自己锄过的三垄地,突然觉有些兴奋,颇有成就感。
种地有什么不好,农家生活也是不错的么,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小日子不也是很滋润的么。媳妇么,就找个二嫂那样的,又漂亮又贤惠,既纯朴实在,又风情万种~哎想哪儿去了,恶习难改阿!干活,于是又拼命的扬起锄头。手掌有点痛,停下站了站,看到手心通红,“噗”望手心里吐些唾沫,举起了锄头。锄了13垄了,气温已经很高了,天色也近中午,决定回家去,心想,这点活,不用两天,我一定搞定!
路上碰到不少乡邻,这个问“怎么没上学啊”,那个问“放假了么”,这个问“请了假啊”,那个问“怎么舍得让大学生锄地啊”,弄得我好不尴尬,只好嗯嗯啊啊的敷衍过去,心里那个别扭阿,这些鸟人,吃饱了撑得,管些闲事,上不上与你等何干!
村口有棵老槐树,树底下是那些姑娘媳妇,勾花、线活、纳鞋底,拉东扯西的好地界儿,也是村上有些闲人,海阔天空,绉山离胡,吹牛聊天的好场所,也算我们村的娱乐广场吧。
走到那儿,心里发毛,坏了,他们的眼光会把我刺透,他们的舌根会把我嚼烂。我低着头,快步走着,想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还是没逃的及~“余禄,想家想的学也不上了”那是清良家大嫂的声音。
“想家啊还是想谁了”那是枣花的声音。
我头也不抬,急急地往家赶,身后一阵一阵的笑声“呵呵呵呵,爱上你已经十年了,呵呵呵呵~”“人小鬼大”又是一阵笑。
到家后,见大姐来了,估计是她听说这事后,也为我而来,娘数落了我一顿,嫌我不回家吃早饭,赶紧端过饭来,姐姐就开腔了“玉梅有什么好,就是个小妖精,乍格乍格没有比她能的,你怎么就看上她,你真想要她在家下庄户地啊?”
“你就别说了,姐,烦死了,你也让我静一下好不好,我糊涂了还不行么?”
“不是姐说你,你也太没出息了,放着好前程不奔,偏要钻小山沟啊?难怪爹生气,你替爹争脸多好,前年,左邻右舍的村就你一个考上一中,家里人多么的长脸啊,别人都挣着往外跳,你还往家里跑啊?”姐递过一张饼“我听娘说,爹跟你班主任说好了,让你在家呆几天,反正也快放暑假了,上不了几天正课了,暑假后还让你上,听话,功课千万别放松啊,也别上地干活了,好好在家看书”
“我就下庄户地,我愿意下庄户地,”
“你怎么这么犟,爹还不是为了你好啊,你缺心眼儿你?”
“下午就别去了锄地了,听你姐姐的,好好在家复习看书吧”娘在一边说道。
“我不锄地,爹不得打死我啊,好了,我吃饱了,我这就上家后”拔腿就走。
“老二,你别任性”娘和姐姐拉我也拉不住“你去也要下下太阳着,晌午头子晒死人啊”
“不热,没事,不用管我”
“你个犟驴”到了大门口,姐姐还是拉住我不放,这时二嫂正从她家出来,“姐姐几时来的?二弟这是干吗啊”“晌午头子这不非得去锄地啊”他们说着,我挣开来跑了。
“余禄,余禄”姐还在身后吆喝着,我已跑去很远。
一下午,咬着牙也没怎么休息,硬是锄了20多垄,手痛、腿痛、腰也痛,浑身痛,这下试着滋味了,回到家,洗了洗,就想吃饭。爹看见我回来,把头扭向一边。
“余禄,你二嫂包的水饺,走,陪二哥喝两盅”隔壁的二哥来了“中啊,你二哥叫你,你就去吧,可别让他喝酒,小小的孩子学些毛病”
跟着二哥来到他家,二嫂已摆好四蝶菜,“快坐下,也没什么好吃的,就是不想让你和大叔在家相互都看着上火,过一阵就好了,”二嫂拍了我的屁股一下“快,青年,陪你二哥那个酒鬼喝上点吧”我感激地看着二嫂,多么善解人意的女人啊,二哥真是好福气。二嫂还是穿那件红秋衫,系着一条浅灰围裙,改凸的地方显得更凸,头发拢在一边,显得格外妩媚。
“哈哈哈哈,来,余禄,我们好好喝一壶”二哥拿起一瓶景芝白干,“哗哗”给我倒上一大杯,“你就彪,你给二弟倒那么多,看大叔不骂你!给他倒出些来”
“没事,二弟肯定能喝”我接着说“我喝得下,二嫂,没问题,你也看不起我!”
“厉害起来了,小趴牯(家乡方言—小公牛)咯咯咯咯”二嫂笑的前沿后哈,被围裙累得腰间以上,波涛汹涌,颤晃晃的,我“嗖”的一阵心里发慌,吓得赶紧拿起筷子夹了块菜放到嘴里,“来来来,感情深,一口扪”二哥一仰头,杯中酒下去了大半~~酒真辣,我闭着眼列着嘴,喝了几大口,心里一阵阵的发热,二嫂在看我,感觉浑身都发热~~我们还没吃好,二哥的牌友们(也是酒友,他们见天这么喝,这么玩,二嫂又是跟他干仗也都为这,喝起来没有数,玩起来啥不顾)都凑齐了,“混干”、“弥汉”、“猴子”、“小东风”等五个人,“块块块,什么时候还不吃完,余禄在阿,马上打够级,啊”“混干”说,“四叔,我不回打,你们玩吧,我跟你们学学”
“来来”二哥顾不上抹嘴,去里屋摆好了桌子,“来来,余禄”
“你们玩吧,二哥,我不会,我帮二嫂收拾收拾,等会过去学学”“好吧”
我端起盘子,刚一转身,和二嫂碰到一起,肘部碰到软软的东西,啊,二嫂就在身后,我明白了一切,我的手在抖,那一霎那美妙的感觉,太短暂却使我眩晕“放在小橱上就好,不用你了你去看打牌的去吧”二嫂看着我,眼睛发亮。
我搬了凳子坐在二哥身后,心里还突突地直跳,他们出些什么牌全然不晓~二嫂收拾完了,也拿了凳子坐在二哥的身后,我的右边,把一条腿踩在我的凳子橙上,膝盖**了我的屁股,歪着身子,像是趴在二哥身上,也离我的右肩很近,时不时地指挥二哥“上啊上啊”我的右肩便时不时地被温柔一下,我顿时心跳加速,血脉贲张~~我想尿尿,于是便起身出去,“你要解手啊,我给你开灯,你不知道开关在哪儿”
我来到门口,二嫂蹭在我身后,往墙上扒拉着,帮我找开关拉线,肩头又感觉到那软软的东西,我心跳得厉害,不知哪儿的勇气,也许是酒壮色胆?我一转身,捏了一把二嫂的胸,也没感觉到什么匆匆跑了,只听二嫂低声嗔道“小坏蛋!”
“回来关上灯,啊?”二嫂回到屋里大声叫到回到座位上,感觉二嫂的眼光在盯我,但我还是心跳个不停,眼瞪着牌桌,一片虚晃,浑身燥热~好歹看完他们打了两圈,“二哥,叔,你们玩,我累了,我想回家睡觉”二嫂要送送我,“不用不用”匆匆逃了。
回家洗了洗脚,娘还在一边唠叨。我就回屋里睡下,想起才刚的一幕幕,下边硬得很,只好用手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