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榆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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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望着那督军腆着脸走上前来将榆林搀扶了起来,高文远实在是疑惑的很了。看反映,或许榆林也是同样的感受。他用从内而外的一种疑惑审察着自己眼前的这位官人。待到高文远被搀扶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知这位大人是?”

    那大人笑了,向榆林解释道,“我就是此地的州府,我们应该在新兵的兵营那里见过的,看来你是忘了。”说罢,他又在审察着榆林的胎记了。

    “不知州府大人是为何对我这兄弟的面目如此感兴趣呢?”从地上站起来的高文远一把甩开了督军,向“州府大人”问道。

    刘大人仍然挂着那副笑容,“此事说来倒是话长了,不如请这位小兄弟到我府中一叙吧。”

    还未等高文远做出什么反映,只见榆林一把将令郎扯到身边,“找我说事可以,你得允许我个条件——带上我兄弟,要不允许的话就不去了,没意思。”

    高文远见他的举动,心中除了升起的一丝感动外即是对榆林的无奈。究竟来日方长又不是永不晤面,而且这州府看起来并不想害他们,就算今天高文远并没有得知内幕之事,日后再听榆林转述便好,基础没有须要接纳这个死头脑的做法。

    虽然这么说,高文远照旧很谢谢榆林的。只见那州府大人笑的越发开怀,“也好,如此让你兄弟听听也无妨。”

    随着刘非月,他们一路来到了州府衙门。这州府衙门出奇的小,至少和高文远心目中的州府衙门收支甚大。从偏门走进去,再绕过了几道影壁,他们来到了衙门的内厅。三人在内厅中落座完毕,一个侍女便将茶具端了进来。刘非月对着她挥了挥手,那侍女便停下了要斟茶的手,轻施一礼退了出去。

    刘大人在蜡烛的火光旁轻轻地为高文远和榆林倒上茶。不等二人发问便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姓刘,字旦,名是非月。可能你们听姓就听出来了,我是刘家的人,刘家非字辈的老二,是个做生意的。实在当初怎么地都可以当官的,可是我不大好那口儿,就做生意了。这几年也是赚了几个小钱,我是感受挺好的,不外家族里都不怎么待见。

    至于我这次出任新州州府,倒不是家里人逼的。而是我年迈要我给他办个事,然后给了我个较量利便的州府的位置,我以为你们应该知道我年迈,在军中的没几个不认识的,他叫刘非庸。”

    看着自己眼前的二人有些疑惑,刘非月猜出这是二人实在并不知道刘非庸的体现。这尴尬的气氛促使他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

    “嘛,总之,呃,哎呀,就这么回事啦,我似乎刚刚扯偏了,我们照旧回到一开始的话题吧。

    我九弟,出生没几多天就失踪了,当年一直没有查到去向。种种地方都去找了,找不到,一开始以为是对家干的,平白怀疑挤兑了他们良久,也为此结了不少梁子,效果最后闹到皇上那里,效果也照旧没啥效果。

    其时不是没往民间去想,而是以为万一是民间的人搞的事的话,应该会跟刘家提什么条件才对,效果一直没有类似的讯息,这才把偏向放在了贵族之间。

    那时上上下下找九弟用的线索即是我九弟身上有一块胎记,就和这位脸上的一模一样,这下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带来了吧。”

    “也就是说,你以为我这位榆林兄弟就是你们刘家的九令郎?”高文远问道。

    刘非月笑了,“我险些敢确定就是,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九弟竟然好巧不巧地来新州参军了。这真是大大地出乎我意料啊。”说着,刘非月竟然哼起了歌,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把二人晾了一会后,他似乎刚想起来似的突然问道,“只是不知九弟是否愿意随我回刘家呢?”

    身旁的榆林无所适从地看着高文远,显然他被这攻击性的事实弄得有些启蒙。一个一直以来以为高家做事为荣的下人,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可能是个贵族,照旧那种职位很高的。这……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啊。

    被榆林望着的高文远同样不怎么能搞清状况,要知道,究竟他是昭国的贵族令郎,来燕北参军原来就是一种潜入运动,自然是越不引人注意越好。如今自己的追随因为门第问题被卷入了风口浪尖。在道义上讲,他不能不管不问,但一旦淌上这水,要想出来恐怕没那么简朴。

    思考良久没有效果,只听那榆林跟刘非月说,“大人这番话语让小人一时接受不能,能否让我回营细细思量一番?”

    “无妨,无妨。只是九弟啊,以后我们兄弟俩相称,就不要什么大人小人了,见外。”

    显着榆林还没有做任何亮相,在谁人含着笑的州府眼里,他的“认祖归宗”似乎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一样。这让高文远很有些反感。他想写一封密信向高家陈诉这事情,效果发现自己作为一个新兵并不能在兵营中找到纸笔。况且这个时间也不是能联系到信使的时间。

    或许高文远只是对这个从未被预推测的事件搞的有点忙乱,否则那里至于生出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呢。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他连忙深呼吸了几口,转过头来看榆林。

    “榆林,你想去刘家么?”

    “我……不知道,令郎。”

    “听他的意思,这个九令郎可不是一般的职位啊,否则基础不至于因找他而动用那州府说的那番阵仗,很有可能,你这次连忙摇身一酿成为刘家的继续人呢。”

    “令郎就别打我的趣了。”

    “我这可不是打趣,这是摆在你眼前的一个真真正正实实在在的问题。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家谁人大令郎叫刘非庸的,可是刘家的家族名号可是在昭都有不小的影响力。你若真的是谁人所谓的老九,回刘家对你可是百利一弊啊。”

    榆林苦笑了一声,“令郎这是在试探我?”

    高文远不禁语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