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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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原本以为自己大概会变得和鸣人一样,即使是小孩子也要依靠着自己去生活下去,然而现在,这个陌生的红发少年却微笑着对自己说,他是自己的监护人?

    佐助一瞬间感到的不是安心,而是深深的怀疑和防备——

    呵。他真该谢谢鼬的,不是么?

    他将那个天真的、愚蠢的佐助,彻底杀死在了那个月色猩红的染血之夜里。

    男孩儿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看向藏马的目光中也随之带上了毫无掩饰之意的排斥和戒备:

    “我不需要什么监护人。”

    然而,出乎佐助意料地,他的拒绝表现得这样明显,对方却并没有露出丝毫意外或者难堪的神色。

    “不,你需要。”

    那个看上去温柔优雅得不得了的红发少年微笑着说着,俯身过来,无视佐助威胁性地半抬起的手臂,伸出双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因为,你会从我这里得知全部的事实和真相。”

    “——关于宇智波一族覆灭一事的前因后果,以及……你的兄长。”

    “——宇智波鼬。”

    “他会选择对你、对生养他的宇智波一族做出这样残酷的事情来的,真正动机。”

    “!!!!!”

    ——佐助的瞳孔猛然间紧紧收缩了一下。

    男孩儿愕然地抬起头来,瞪得大大的黑色眼睛中映照出的,依然是面前近在咫尺的红发少年,那张带着温柔和善笑容的俊美容颜……

    佐助的心跳不知怎么的忽然停滞了一下。

    ***

    被藏马牵着手慢慢走在前往宇智波族地的路上,看着身边这个人嘴角噙着温文尔雅的笑意,不时和路边的商户们互相打着招呼,看那样子就好像在木叶生活了许多年的本地住民一样,佐助咬了咬嘴唇,想说的话在唇边转了几转,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来。

    直到两人拐了又拐绕出繁华熙攘的木叶主干道,来到属于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看着昔日热闹程度完全不输村子主干道的族地此刻空无一人、萧瑟冷清的样子,佐助眼眶红了又红,紧紧抿了抿嘴唇,终于还忍住脱口而出:

    “你说的真相,到底是指什么?鼬是被冤枉的吗?还是他被人胁迫了?他没有杀死爸爸妈妈和族人们吗?那样的话他又为什么要对我说谎?为什么……”

    要伤害我,要让我……恨他?

    黑色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倔强地不肯让其中提溜乱转的泪水真的冲破眼眶,佐助抬起头执着地注视着藏马,似乎如果不能立刻从他这里得到答案,那就不肯再继续相信他了一样。

    妖狐见状轻声一笑。

    “小家伙,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顺着佐助的动作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来,面向一脸倔强的团扇家小鬼。

    “你知不知道你身边至少有两名分属于不同阵营的暗部成员在跟踪监视着?”

    藏马微微俯身,迎视上那双亮晶晶的黑色大眼巨虫尸巫。

    看着男孩儿的神色瞬间变得又惊又怒,妖狐摸了摸下巴,还怕火候不够似的又追加了一句:

    “而且要说实力……你们这里似乎是把他们这种级别的称之为‘上忍’?”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佐助一把揪住了衣袖。

    “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男孩儿面色有些慌张,但却依然强作镇定地小声说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应该从我还在医院的时候起就在监视我了,不是吗?你那个时候即使压低了声音对我说话,说出口的内容也应该是他们背后的人绝对不会允许我以任何方式获知的吧?”

    “可你还是说了。而且,说得毫不犹豫。”

    “这就证明你其实有瞒过他们监视的自信和能力的。是什么?幻术?”

    佐助越说,语气和表情就越是镇定。到了最后,原本的慌张失措几乎统统都消失了。

    这倒让藏马看向他的眼神带上了几分赞赏。

    “说得没错。”

    他伸手,在佐助不满的瞪视下揉了揉小正太的发顶。

    “我是有办法让他们的监视失效,即使我们在讨论着交代他们来监视你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被你知道的话题,他们也完全察觉不到。”

    “但是,你确定这里是谈话的好地点?”

    “有什么问题,都留到回家以后再来一一解决,好不好?”

    妖狐温柔的语调让佐助的脸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红。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可是紧紧拽着藏马衣袖的那只手,却并没有放松下来。

    藏马见状抿唇一笑,也不戳破。就那么用衣袖拉着低垂着头的团扇家小正太,一步一步地向宇智波族地的更深处走去。

    ***

    佐助一脸恍惚地站在眼前这扇熟悉的大门之前。

    上一次他伸手推开它们的时候,看到的是倒在血泊里的父母,还有面色冰冷地站在父母的尸体旁边,用看死人一样的冷酷眼神静静注视着自己的兄长。

    伸出双手轻轻抵住门扇,佐助小小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动作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最终猛地一个用力……

    “吱呀”一声,大门被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景象,熟悉得让佐助鼻头一酸,险些掉下眼泪。

    他木木地任由身边的那人揽住自己的肩膀,带着自己走进院中,等到回手关起大门,又再度揽过自己一路向前。

    穿过熟悉的院落进入玄关,换鞋,向前,拉开起居室的拉门……

    佐助的动作猛地一顿。

    因为他看到本该空无一人的起居室里,此刻正端坐着一个陌生的黑发男人!

    对方穿着一身样式是佐助从未见过的华丽黑色长袍,侧脸的轮廓精致美好到不可思议高手寂寞2。在佐助被藏马带着进入房间的瞬间,侧头轻瞥了他们一眼,那碧色如玉的深邃眼眸中眸光淡漠,好像佐助的存在对他而言,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男孩儿一瞬间浑身再次写满了戒备。

    “他是谁?”

    他转头看向藏马。

    对方对这个陌生男人的出现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奇,这意味着男人应该是藏马所认识的人吧?

    果然,对方闻言对佐助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

    “别怕,他是自己人。”

    佐助默默扭头——谁怕了?

    别扭地放开手心里紧紧捏着的那一截衣袖,佐助找了个离哈迪斯最远的位置坐下,目光灼灼地看向选择了某陛□边那处座位的藏马: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所谓的……真相?”

    妖狐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真是性急的孩子。”他随口一叹,紧接着在佐助愤然瞪视而来的目光中,不痛不痒地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因为没有看到前因,我也只能依靠推测。但是,从我开始看到的部分直到最后的结果,我却是可以明明白白地全部转述给你的。”

    “所以,佐助,你做好准备了么?直面你所认为的‘真相’背后的……真相?”

    小正太板着脸重重点头:

    “只要那真的是真相的话。”

    藏马了然颔首,“我明白了。那么……开始吧!”

    ——伴随着他的话音,佐助的视线猛然变得一片漆黑!

    男孩儿还来不及恐慌,就被眼前突然展开的一幅画面紧紧揪住了视线——

    那是鼬!

    在那个佐助一生都不可能忘记的夜晚里,屈膝蹲立于一处电线杆上的鼬!

    画面采取的是完完全全的第三人视角,所以佐助此刻是浮立于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观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看到鼬脸上满满的痛苦和挣扎,慢慢随着画面中那个纯然不知接下来将会发生些什么的自己的走近,而全部沉淀下去,最后变成令他心头一紧的坚定和决然。

    而在画面中那个自己抬起头看向电线杆的瞬间,鼬的眼睛突然变成了如同漩涡般的筒状,缓缓转动之间,那个画面中的佐助猛地整个人僵立在了原地,显然是中了由宇智波一族最著名的血继界限“写轮眼”所发出的强大幻术,被困于幻象之中的模样!

    从那样的佐助身边,无数身着木叶暗部服饰的忍者趁着夜色潜伏而入,很快,族地里就响起了兵刃相撞和忍术相冲的激烈战斗声。

    可是鼬却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他就那么静静注视着地面上的佐助,神色温柔而充满苦涩。

    佐助突然感觉胸口那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木然地看着属于木叶暗部的上忍们近乎单方面地屠戮着自己的族人,无论是那些成为忍者的,还是普通人,胸腔里除了因为鼬的表情而升起的剧烈疼痛感,又多出了满腔无边无际的暴怒和憎恨——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争宋!

    宇智波……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黑发男人突然出现在了鼬的身边。

    “作为交换条件,你弟弟可以留下。”

    男人冷酷而高高在上地对鼬说着,“不过……接下来你‘该’去做些什么,之前也说得很清楚了吧?”

    “——‘木叶叛忍’,宇智波……鼬?”

    佐助看到鼬低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握紧了一下。

    “……是。”

    他怔怔注视着地面上因为自己中断了瞳术而软软倒在地上的佐助,闭了闭眼睛,喉间泄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陌生的男人冷冷看了鼬一眼,转头飞身而去,佐助的视线追随了对方一会儿,却浑身冰冷地发现,男人……正在挖着死去族人们的双眼……

    此时佐助所身处的视角突然一转,在画面的另一端,在刚刚那个陌生男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个穿着样式奇异、黑色袍底上绘有红色云朵图案的宽大长袍、脸戴奇异面具的神秘人,也在做着和陌生男人同样的动作!

    佐助心底骤然升腾起了一阵彻骨的森寒——

    鼬到底……被逼迫到了怎样的地步?!

    竟然眼睁睁地放任,不!或者应该说根本就是从旁协助了宇智波一族的覆灭不说,还……要在看着族人们被挖去双眼之后,为了“仇人”再去成为叛忍?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扭曲的秘密,让一切,都发展到了现在这样无可挽回的地步?

    佐助狠狠咬紧了嘴唇。

    “并不是无可挽回哦?”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轻柔的声音。

    佐助猛地抬头,就发现之前所见的场景全部都消失不见,而眼前出现的,是属于藏马的那张温和煦暖的笑脸:

    “起码……对于我和哈迪斯而言,这样的情况并非无法挽回。”

    “所以……怎么样?现在有结论了吗?”

    “关于你到底需不需要,我来成为你的监护人?”

    佐助抿紧嘴唇,默默和藏马对视了一会儿……

    突然,他站起身来,向着藏马和哈迪斯的方向深深鞠躬下去——

    “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妖狐见状,转头和身边的黑发冥王交换了一个眼神……

    “正太养成,有兴趣么?”

    唇瓣微动,他无声地笑问。

    冥王瘫着脸默默看他一眼。

    “……随你。”

    ——一阵柔和的小宇宙波动中,他的答案淡淡传来。

    藏马闻言微微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狐狸一样,弯唇轻笑起来。

    126妖狐和正太

    佐助的精神还不大好,很快就被藏马赶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补眠去了。

    剩下妖狐和冥王两个坐在起居室里悠然相对庶女仙途最新章节。

    修普诺斯和达拿都斯眼下也并不在两人身边——他们被藏马支使出去,进行必要(?)的跟踪监视任务去了。

    而根据藏马的估计,直到火影剧情正式开始之前,这两人应该都不会有什么机会回来了——要互相传递消息的话有小宇宙,并不需要一定面对面来说,而且……

    佐助的“监护人”有藏马和哈迪斯两个就已经够多了,再加上达拿都斯和修普诺斯的话,恐怕原本就居高不下的针对他们的警戒值,又要再上升好几个高度了吧?

    ——说到底,藏马虽然顺利拿到了佐助的监护权,但终究他在木叶高层那里受到的信任,还是极为有限的。

    毕竟,在宇智波一族倾族覆灭的第二天一早,就突然出现在木叶并且自称是宇智波一族的分支,前来木叶寻本溯源什么的……

    这样的“巧合”,也实在太让人怀疑了一点。

    就算藏马和哈迪斯提供了一整套“完美无缺”的履历证明,在等待佐助苏醒的这几天时间里三代火影也派人去两人“曾经生活过”的村子进行了详细周密的调查,最终确证二人的身份的确并非作伪,而根据那村子里遗留下来的户籍记载,他们也的确是当年忍者大战时期意外流落在外的宇智波分家的一名成员流传下来的血脉传人(感谢睡神强大的催眠和幻术功底),但是,两人出现的时机实在太过巧合,即使三代火影愿意选择相信他们,一手造成了宇智波灭族惨案的志村团藏,却也不可能轻易信任二人……

    ——暗部上忍暗中跟踪监视都是轻的,事实上在佐助恢复意识之前的这几天时间里,哈迪斯和藏马受到了不下十几次的偷袭和暗杀!

    来袭者的实力从低到高,各个层次皆有,虽然看来像是试探两人的实力多过真的要取他们的性命,但藏马毫不怀疑,一旦他和哈迪斯展露出来的实力低于某些人原本的预期,那么现在……

    “我们可能已经变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更有甚者,或许也和那些宇智波族人一样,被人挖掉了眼睛了呢。”

    ——妖狐半开玩笑地对某位陛下如此说道。

    哈迪斯默默看他一眼。

    如果不是藏马每次都抢先出手解决掉了那群来袭者的话……

    由冥王陛下亲自出马,恐怕到时候木叶暗部会遭受毁灭性的重大打击,从此一蹶不振都不是不可能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事情真的变成那样,大概……某种程度而言也可以算是“颠覆命轨”了吧?

    神情微妙地轻瞄了面色淡然的某位陛下一眼,妖狐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

    “说起来……现在时间还早,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逛逛?”

    “这里和你之前生活的那个世界差别还是蛮大的,有些独特的地方也是很有趣的。落后的社会制度和超前的科技水平……”

    “实话说,这种充满矛盾的世界设定亲身经历一下,也还挺让人期待的。”

    ——已经学会从一次又一次的旅行中自己寻找乐趣的妖狐并不知道,他这样形容着这个新来到的世界的时候,眼神有多闪闪发亮。

    而他的这般模样映在始终未发一言的黑发冥王眼中,又让对方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光骤然转深,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柔和安逸了多少……

    “走吧。”

    冥王一如既往言简意赅地说着,然而那修长笔挺、在走到门口后自然而然地停顿下来,转身等待着妖狐的身影,却带着一瞬间几乎要被藏马错觉成了柔情的淡淡温柔,让妖狐的心跳猛然间停顿了一下,就连呼吸,似乎也随之被打乱了节奏……

    藏马迅速垂下眼睛重生之谋逆最新章节。

    “……嗯。”

    他低声回应着,在赶上哈迪斯脚步、和他并肩前行的间隙,侧眼,仿佛不经意般地瞥过冥王俊美无俦的侧脸……

    ——这似乎……应该并不是他的错觉?

    若有所思般地微微眯起眼睛,妖狐的表情一瞬间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而走在他身边的黑发冥王见状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安然淡漠的碧色眼眸之中,似乎飞快闪过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时候……开始了。

    ***

    佐助沉沉地睡了一场好觉。

    熟悉的、属于他自己的房间里带着他闻惯了的熟悉味道,比起陌生的医院病房的环境让他安心了不知多少,原本还以为会翻来覆去纠结好久才能真正睡着的情况并没有出现,事实上是才刚一沾上熟悉的枕头,佐助就立刻陷入了深深的安眠之中,一觉从藏马将他带出木叶医院的中午时分,一直睡到了窗外暮色已然降临。

    夕阳橙红色的余晖透过窗子映撒在佐助床边,黑发男孩儿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儿上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茫然。

    他有些傻乎乎地坐在床上,眼神慢慢随着睡意的消退,而变得清明起来……

    “我回家了……”

    像是确认着什么一样,他轻声自语。

    而后,男孩儿飞快跳下床铺冲出房门,整个人风一样跑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起居室门前。

    扶着门框大口地喘息着一阵,直到呼吸渐渐平和下去,他才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伸出手去推开房门……

    “佐助?”

    门扉推开的瞬间坐在不远处的红发少年转过头来,看到佐助以后立刻笑眯眯地对他招了招手:

    “你醒了?来这里坐。”

    佐助闻言迟疑地看了他身边的黑发冥王一眼,不过还是听话地走到他的身边,乖乖坐了下来。

    “刚刚睡得好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刚一坐下,一只温暖的手掌就按在了佐助发顶。

    男孩儿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却是羞赧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对来自身边这个人的亲昵举动再表示出任何拒绝。

    “我睡得很好。除了四肢还有些乏力之外,其他都还好——肩膀上的伤口稍微愈合了一点,头疼也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

    他乖乖地回答着,就好像之前那个充满戒备和防范意识、对藏马和哈迪斯全然不报任何信任的自己根本不存在一样。

    妖狐见状不由有些讶然地挑了挑眉。

    他之前可真的没有期待佐助能做到这种程度的。

    虽然忍者世界的小孩因为特殊的成长环境普遍早熟早慧,但是像佐助这样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前后态度……或者说“觉悟”的变化就这么大的……

    摸了摸下巴,藏马有些理解这个孩子为什么能够成为原著里除了主角鸣人以外,戏份最多成就也最高的一个角色了迷情追凶。

    “很好。”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然而藏马面上却分毫不露。

    他微笑着最后揉了揉佐助的发顶,在挪开手掌之前,又轻触了一下佐助的软嫩嫩的脸颊:

    “那去洗手准备一下,我们要开饭了。”

    ——话音未落,一头冰蓝色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发顶的长长兔耳不自觉地微微抖动着的雪兔式神玄已经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神色愉快地招呼道:

    “藏马大人,哈迪斯大人,久等了,我和翠这就上菜来~”

    说着,他又缩回门里,很快从厨房中就传来了杯碟摆放的轻微响动声。

    佐助瞪大眼睛盯着厨房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嘴巴长大得见状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那、那个人是……?”

    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不科学的“人类”的小正太嘴巴张了又合,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心中的震撼和惊奇。

    藏马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那是玄,是我的式神。”

    他笑说。

    “还有另外一个和他是‘同族’也是同伴的翠,是名十分美丽的女性哦。”

    ——这话一出口,厨房里马上传来了一阵叮当作响声,间或还伴随着慌张道歉的柔和女声,和含笑安抚的听得出来是属于玄的清雅男声。

    藏马闻声嘴角的笑意不由愈甚。

    “而这位,”他说着,引领着佐助一起看向身边的哈迪斯:“他的名字是哈迪斯,是我的好友和一起旅行的同伴。”

    冥王闻言淡淡瞥了佐助一眼,算是招呼,小正太不自觉地抖了抖肩膀,看得藏马又是一阵好笑。

    “最后,”他轻咳一声,止住声音里掩不去的笑意,“这是摩可拿。是我最最最重要的家人和同伴。”

    白团子被一把塞进了佐助怀里。

    黑发男孩儿一瞬间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他傻傻和怀中一脸于妖狐如出一辙的笑眯眯表情的白团子对视了半晌,然后……

    佐助的脸慢慢红了。

    ……好、好可爱……

    他双眼发亮地注视着怀中雪见大福一样白白软软的小生物,终于一个没忍住在对方笑眯眯的视线中,伸手轻轻把他抱住了……

    “我,我是宇智波佐助。”

    他红着脸小声说道。

    “很高兴认识你。”

    白团子笑容可掬地沉默与他对视了两秒,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摩可拿是摩可拿克妻最新章节。你好。”

    说完,还附赠了一枚超闪亮的摩可拿式笑脸!

    佐助愣愣看他几秒,突然一把将小家伙塞回藏马怀里,红着脸跑出了起居室……

    妖狐眨巴着眼睛低头看向自家团子:

    “摩可拿,你把萌度提得太高啦。”

    小家伙无辜地眨了眨眼:

    “可是,摩可拿就像平时一样啊?”

    藏马一脸“无奈”地把他平举起来:

    “那是因为摩可拿平时就很萌了啊!这种程度……对佐助那孩子来说有些太激烈了吧?”

    说完,两人无比默契地齐齐摇头叹息一声,转头同时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冥王陛下:

    “哈迪斯,你觉得呢?”

    “…………”

    冥王默默看了他们一会儿。

    “别欺负得太过了。”

    ——最终,他面无表情地这样回复。

    妖狐和白团子闻言再次对视一眼,两张笑容温和无害程度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狡黠之色一闪而过……

    于是,从这天开始,可怜的团扇家遗孤宇智波佐助小少年,就过上了水深火热且痛并快乐着的……“被□生活”。

    在藏马强大到逆天的致幻植物的保驾护航下,小正太每天的时间被严格地划分成了几大块。

    查克拉控制、忍术基础,手里剑练习、格斗技巧,结印手势练习、忍者须知常识……

    佐助像是一块干燥的海绵一样,不停汲取吸收着各方各面的种种知识。

    而在学习的间或,有雪兔式神们对生活的照顾有摩可拿的陪伴玩耍,有藏马的悉心的关怀指导有哈迪斯不时冷着脸的监督指点,还有……不时从藏马和哈迪斯两人那里得到的关于鼬的情报……

    佐助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在每天都与前一天不同地飞快成长着。

    以至于当有一天他接到三代火影的通知,表示他的病假已经到期希望他回归忍者学校,已经习惯了藏马的训练和培养方式的佐助暗暗撇了撇嘴,费了好大的精力才制止住自己当面顶撞火影、拒绝再回到忍者学校学习的强烈冲动。

    而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也换来了藏马的好一顿温声安抚。

    甚至在他重返校园的这天一早,红发少年还牵着他的手,一路将他送到了学校门口……

    虽然佐助也觉得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被人送上学真的有点丢脸,但是被那只温暖的、属于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以后已经被自己真心接纳了的,无论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目的但他的确是给了自己最真诚的温柔对待和关心照料的人的手掌牵引着,一步步走上曾经也是鼬无数次牵着自己的手,带着自己走过的道路,一路去往学校,佐助的心绪也渐渐变得无比平静而坦然——

    他说过的——藏马说过的。

    并不是……无法挽回。

    在四周或明或暗的各种关注下板着一张脸任凭藏马揉乱自己的头发,佐助暗暗勾了勾唇角,心下一片释然。

    127九尾和九尾

    将佐助送进学校,藏马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安静站在原地,礼貌地对周围的人们颔首而笑。

    在他周围的是不少陌生的面孔,看起来应该都是学生家长。

    这些大多都做着忍者打扮的人或是探究或是微带警惕地远远打量着藏马,似乎对他这个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的“宇智波嫡系唯一幸存者的监护人”非常好奇。

    妖狐一脸微笑地坦然任由他们围观。

    不多时,一些被他这一身温柔和煦气息所感染的女性就开始大着胆子靠近过来和他搭话,在发现他真的和看起来给人的感觉一样,是个温文尔雅到不行的翩翩佳公子以后,女忍者们以让周围一众男性汗颜的可怕数量,在短时间内以藏马为中心聚集起来,簇拥着妖狐,齐齐挪步到一旁的小公园里唠家常(?)去了……

    “……谁来告诉我不久之前还说着‘那什么宇智波旁系流落在外的后人这个说法听起来很可疑’的,不是刚刚第一个冲上去找那个红头发小子说话的。”

    一个男性忍者嘴角抽搐了两下,转头看向身边一众和自己一样“被抛弃”的同伴。

    众男默默回望他。

    “和那小子说笑得最欢的,还是昨天晚上还在叨咕着‘该不会说什么是要照顾小佐助,其实是盯上了宇智波留下的财产了吧?’的那个呢。”

    一个高瘦的中年男性闷闷地开口。

    见周围一众同病相怜(?)的同伴都转头看向自己,这位看起来相貌还挺端正英俊的大叔咧嘴嘿笑了一下:

    “顺便说,她是我媳妇儿。”

    众男无声用眼神向他传递安慰和祝福。(……喂!)

    大叔豪爽地越来越手,“都别多想。这群女人平时出任务的时候个顶个儿地看着凶残,其实闲下来和路边卖豆腐的姑娘都是一个性子——同情心过剩母爱泛滥么无限之军事基地!”

    “你们看那小子那长相……说句实在话,的确很容易引起她们的这种心思不是?”

    众男闻言,扭头遥遥看了被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已经好像又变得庞大了不少的女性队伍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在中心的某红发少年一样,虽然很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大叔说的的确很有道理。

    笑得爽朗的帅大叔伸手拍拍第一个说话的小青年儿的肩膀:

    “所以放宽心吧。想当年宇智波家的止水和鼬,和这小子不也是一个待遇?”

    “虽然鼬那孩子总习惯在外人面前冷着个脸,但背地里,我媳妇儿可没少说过他可爱招人疼之类的话。只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

    虽然大叔叹息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一群男人们这个时候面色多少也都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被围在女性们最中心处的藏马这个时候却是微微勾起了唇角——

    看来不管鼬平日的行事是多么隐蔽低调,在这个村子里,看出他本性的人也还是有的。

    而或许也正是因为木叶是这样的一个村子,所以即使鼬明知道木叶上层已经从根部开始出现了腐朽,也依然愿意尽力去守护它吧?

    心中转过思绪无数,藏马面上却是依然微微带笑,耐心温和地应对着身边一众女性们接二连三的提问,态度之周到体贴,让女忍者们无论年龄大小,都笑得合不拢嘴,一个个看上去心情无比愉快舒畅。

    ***

    和藏马之间的谈话再愉快,女性们也都是还有任务要去完成的。

    于是还未等上午过半,藏马身边层层围绕的女忍者们就已经全部散开,各自跑去做任务了。

    妖狐从千拥万簇到独自成行,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同,随着女性们的渐渐散去,他脸上笑容不变,即便是只有自己一人,也是一副洒然逍遥地慢步走在大街上,远远看去鲜明地与街道上来去匆匆的忍者们区别开来,倒像是自己一个人占据了一方小小的天地,不受外物所扰……

    一旁从藏马早上出现在忍者学校校门外开始就一直在暗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的某位老人抬手压了压头顶的斗笠,举步走上前去,和他并肩前行——

    “你看起来似乎对我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

    老人笑眯眯地开口。

    藏马侧首与老人的目光相迎。

    “您不出现在我看来才应该感到意外。”

    老人——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闻言,忍不住呵呵低笑起来。

    “佐助这些天过得还好吗?”将刚刚意外不意外的话题轻轻揭过,三代火影扭回头来,目光直视前方。

    藏马见状神情不变。

    “其他的都还好。”他温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隐隐的疼惜:“就是有时候会在深夜里忽然被梦魇住,怎么也叫不醒,而等到他自然惊醒之后,又会一个人睁着眼睛,在床上一直躺到天明……”

    三代火影没有回声。

    老人沉默地走在藏马身边,原本慈和带笑的脸上此刻却是一派面无表情。

    而他不出声,藏马的陈述却并不会因此而停顿下来错吻恶妻。

    “我和哈迪斯守了他很多个晚上,可是即使有我们在他身边,噩梦也还是会不时侵袭他的梦境。”

    “那孩子太缺乏安全感也曾经被伤害得太深,就算现在他已经不排斥我和哈迪斯的接近,但是……”

    ——但是如何?

    藏马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相信三代火影自己的联想,足够给他带去答案。

    老人继续沉默了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一路向前走去,直到拐进如今已经空无一人的宇智波族地所属的街道,三代火影才长长叹息一声,停下了脚步。

    “佐助……就拜托你了。”

    ——没有就之前的话题再继续说些什么,老人只是面色诚恳地这样说着,看向藏马的目光柔和而充满复杂的情绪。

    藏马知道作为一村之影,三代能够说出这一番话,其实已经是对佐助最大的关心了。

    于是他毫不吝啬地微笑点头。

    “放心吧,三代。我是佐助的‘亲人’,就算没有您的嘱托,我也会好好照顾他的。”

    老人闻言深深看了藏马一眼,最终对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宇智波族地。

    而停留在原地直到目送对方离开,藏马才转回身来,哼哼低笑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