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除了孤,任何男人不得靠近你
确实,如果不是为了给她出气,想必以容郅这样的人,不可能会使用这种方法,他想要挑拨英王府和元家的矛盾,有的是办法,不需要这么麻烦.
还记得白天的时候,他说,她想杀人,他递刀子,所以,知道她要做什么,他就帮她么
为什么呢
如果是以前,她从来不会纠结这种事情,可是,对方是容郅啊,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这段时间,他都有意无意的闯进她的世界里,搅乱着她的心神,他一次次维护和帮助,还有那些不经意间的温柔,于她而言,都是与众不同的.
不是没有人对她如此过,只是她都能够毫无压力的拒绝,不管是谁,都不曾扰乱过她的心神,可容郅却不同,这个男人,仅仅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她手足无措,他是真的喜欢她么
容郅闻言,转头打量着她,不否认,而是缓声问道,“若是呢”
若是他想要成为她的依靠,她会愿意么
她好似不愿相信他,对他虽然不似之前那般淡漠疏远,可是,并未真正相信于他,想让她依靠自己,怕也是不容易.
而且,她确实是有能力可以保护她自己,只是,他想要留在身边的女人,自然是有他护着就够了.
楼月卿下意识的退开一步,许是他的直白,让她有些懵了,默了一会儿,楼月卿才抿唇道,“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不需要让谁为我遮风挡雨,所以,不必了”
虽然很隐晦,可是,他的意思,她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却不知道如何承受.
容郅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目光很直接,就这样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眼底深处,仿佛想要看透她心底在想什么.
看到的,是她的慌乱和倔强,因为他的话而慌乱,却又倔强的想要把他所有的示好隔离在外.
她明明,并非无心之人,却硬要装作一副不在意.
受不了容郅的眼神,楼月卿别开脸,看到远处的火势已经慢慢小了,眼神微闪,低声道,“夜深了,我先回府了”
说完,微微屈膝告了个礼,打算离开.
容郅开口,“孤送你回去”
闻言,楼月卿一顿,随即摇了摇头,“不用”
容郅看着下面一眼望去朦胧昏暗的夜色,到处寂静,除了大理寺监牢那边因为着火惊醒的周围百姓,其他地方都很寂静,这样的夜晚,她自己一个人回去
“你以为这么晚了孤会让你自己回去”
且不说会不会有人趁机对她下手,她一个姑娘,这样走回去总归不妥.
现在想杀她的人可不少,她病体缠身,就算一个普通人她都尚且敌不过,何谈那些杀手,所以,如何放心
楼月卿眉头一皱,好像没有理由拒绝了.
由不得她不愿意,上前两步,伸手揽过她的腰肢,随即纵身一跃,楼月卿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他抱着脱离了地面.
容郅轻功极好,她是一点都不用担心会摔下来,可问题是,要用轻功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啊
还有,为什么那么喜欢搂她的腰
一落地,楼月卿这次代倒是没有愣着,而是赶紧推开了他,容郅不似方才那般扣着她,而是松了手,楼月卿推的时候力气太大,一个不慎退后一步的时候脚崴了,直接身子一歪坐在地上
“咝”脚裸处骨头异位的声音一出,剧烈的疼痛感袭来,楼月卿急忙捂着脚裸,瞪了一眼容郅,“你”
容郅怕她不自在,所以一下来就立马放手了,哪知道他放手的时候她会那么大力气的推着他,这不,自找苦吃了吧.
看她摔在地上,急忙把人扶起来.
扶着她,语气缓慢略带无奈的道,“孤就不该放开你”
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若不用力推,他放开的时候站好就好了,还有,自己抱着她很吃亏
楼月卿被他这么一扶起来,脚裸那里一动,就有些疼,连忙拧眉道,“咝疼”
好像骨头错位了.
容郅一怔,随即停下扶她起来的动作,连忙抱着她起来,走到街边的一家酒楼前面的阶梯那里,把她放下来.
矜贵的身体缓缓蹲下在她面前,指了指她的左脚脚裸处,眉头略蹙,“这里疼”
楼月卿顿了顿,点点头.刚才崴到的就是那里.
容郅连忙想都没想,就将她的绣花鞋脱了下来.
楼月卿一惊,顾不上疼痛,正要缩回脚,可是,他握得紧,不仅收不回来,还一动就疼.
鞋子一脱,白色的袜子也被扯了下来,莹白如玉的小脚在月色的映衬下,仿若一块羊脂玉.
脚裸处那块血红色的图案便极其明显.
容郅按了按那个地方,楼月卿连忙一缩,疼
容郅了然,眸子微缩,薄唇紧抿,大掌握住她的脚掌,轻轻扭了下.
痛意袭来,楼月卿看着他,“你干嘛”
就这样动着她的脚,脚裸处一阵阵摩擦,自然是疼的.
容郅抬眸看着她,月光下,可以看得出他眉头一蹙,语气低哑道,“忍着点”
说完,不等楼月卿反应过来,突然手一动.
咯吱一声
楼月卿咬着唇,这次倒是没出声.
容郅抬头看着她,见她咬着唇,不由蹙了蹙眉,“还疼”
楼月卿顿了顿,随即轻声道,“好起来,随即伸手打算扶她起来,“天色不早了,孤送你回去”
把楼月卿扶了起来.
楼月卿微微抿唇,想推开他,可是自己又站不稳,然而经过刚才那一茬,被他这样触碰,身子就加僵硬了.
如果在之前,她只会感到有些不自在,那么现在就是尴尬了.
然而容郅没有管她心里如何想,见她站不稳,就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楼月卿一僵,连忙推了推他的胸口,可是丝毫推不开,见他没有一丝要放自己下来的意思,楼月卿一阵恼意,连忙开口道,“你放我下来”
就算他说开了,可她也没答应吧,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被人看到在宁国公府外面,她还没开口,容郅就特自觉的把她放下来了,可是站在那里,楼月卿又有些为难了,既然是去做坏事回来,自然是不能从门口进去,可是这高墙大院的,自己也进不去啊.
没武功的日子,果然是翻个墙都那么难.
瞄了一眼容郅,这位爷就这样站在那里,好似也没有要送自己进去的意思,自己也总不能开口吧.
不求他
这么想着,楼月卿一拐一瘸的拖着步伐走向后门的方向.
摄政王殿下脸一沉,开口让他送她进去有那么困难
看她这意思,是不打算开口了
上前两步拉着她,“你去哪”
楼月卿看着自己被拽了无数次的手腕,看着那只钳制着自己手的大掌,抬瞥了他一眼,“王爷这不废话么臣女自然是回家啊”
“后门”
“嗯啊”
见她点头,摄政王殿下脸有些黑.
宁国公府那么大,前门和后门在不同的街道,前后门隔着两条街才能走到,那么远的距离,她打算这样走去
宁愿走着受罪也不愿开口叫自己送她进去,这死女人怎么就让人那么气
晾着她在这里,可不是让她自生自灭的.
看着他脸色不太好,楼月卿道,“王爷也回去吧,这夜黑风高的,臣女就不请王爷进去了”
说完,抽出自己的手打算继续挪步.
反正也就两条街,从后门进去离揽月楼比较近,不会惊动府里的人,就不用着的两个人.
脸色一变.
摄政王怎么会在这里
顾不得容郅,莫言跑过来,看着楼月卿无碍,不由松了口气,“主子,您回来了,身子没事吧”
她就是担心楼月卿的身子,何况现在楼月卿身子看着好,实则气血两亏,根本不能劳累太久,所以,自然是担心.
楼月卿淡淡一笑,轻声道,“没事,你怎么还没睡”
莫言低声道,“您还没回来,奴婢如何敢去睡”
楼月卿笑了笑,随即看着容郅缓缓一笑,“天色不早了,王爷还是早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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