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呼吸,我悸动 (36) 微慎
该怎麼形容那种感觉呢当听到郭怡安说,李瑶来花莲找她时,再怎麼七零八落的心顿时流淌过一道暖流,流至四肢百骸,回过神时她人已经在车上了。
只是当她到火车站打给李瑶时,却发现怎麼也打不通,於是她兜转回自己的下榻的旅馆,又打给郭怡安询问对话内容,这才知道她报错旅馆了。
「我后来换间旅馆了。」陆彦慈懊恼地说:「我原本的确是要去那间,后来我稍微比价了一下,觉得另一间更好,所以......」
两人心中一凛,大雨随即落下。
车停回旅馆附设的停车场,既然如此李瑶肯定自己去那间旅馆了,於是她撑着伞在街上找,就怕疏漏任何一个可能的身影。
只是当她真看见她时,那颗心揪得紧。
那麼无助的背影,那麼凄凉的一个人蹲在路边,陆彦慈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气她不照顾好自己,却感谢她孤身来花莲找她。
於是什麼也没多想,四肢先行动狠狠地、用力地从后抱住她,也不知道她淋了多久的雨,浑身冰冷。
「跟我回去。」
x口好胀、好疼,也好热,她自顾自地揹起她一步步慢慢走回旅馆,李瑶也许是歷经惊魂一记,竟特别温顺也不挣扎,只是安静地替两人撑伞。
进房后,她直接将李瑶推进浴室裡,塞给她自己的衣f跟浴巾,叫她赶紧洗净一身雨水,而陆彦慈则是取过她的污衣拎到洗衣机亲手换洗。只是当她拿着x罩与内k就有些.......心猿意马。
呃,陆彦慈是习惯自己手洗贴身衣物,她不知道李瑶是否也是,只是一个大nv人站在洗衣间默默手洗的样子就是有j分滑稽与羞郝。
直到扔进烘衣机前,陆彦慈的脸还是发烫的。
当初改订这间旅馆,就是看上能自己洗衣f,这对将要在这度假一星期的陆彦慈来说很方便,而且佈置也很温馨乾净,只是没料到会多一个作梦也想不到的人。
望着窗外的大雨,这一切,真的不是梦吗
原本打算回台北后再跟李瑶赔罪,好好说声对不起,之后两人怎麼发展就再说了,却没想到这停不下折腾的小木头竟自己来花莲,听陆瑾宸说她走得时候风风火火,来这却有种虎落平y被犬欺的苍凉感。
陆彦慈忍俊不住,她非得好好问问李瑶要怎麼抓姦了。走进房,李瑶早已穿好衣装坐在梳妆镜前找吹风机,陆彦慈便轻手轻脚地从后而来,搭上她双肩时,柔身一颤。
顺着她的手,她弯腰从chou屉拿出吹风机,她就带着一袭兰香扑鼻而来,轻轻佔满她的五官,温热的肌肤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直到收回身子cha上电源时,李瑶的心仍是悬宕不定。
「mao巾给我。」
李瑶赶紧回神,伸手给她mao巾。陆彦慈接过,笑yy地道:「发什麼呆」织指轻柔地伸进柔软的髮丝之中,温度刚好、力道适中的替李瑶吹乾头髮,随着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后颈时,她极不易察觉地一缩。
嚥下百转千迴的思绪,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吹髮上,却惊见镜中倒影一张楚楚可怜的脸,眼波柔情似水,视线盈盈彷彿盛满一季情水般温人。
陆彦慈极少、极少见到李瑶脸上会有如此娇媚。
上一次车内的擦枪走火顶多见到李瑶的错愕与迷茫,而如今那场大雨彷彿洗刷了什麼,她的眼神如此清亮,不再犹疑也不再纯净,蕴含着说不清、理还乱的情绪在奔腾。
手,倏地停下。
查觉到身后之人的异样,李瑶抬起头,迎视那双波澜不兴的眼,特别沉,也特别......深。
「怎麼了」虽然在这彷彿凝滞般的空气中,问这问句实在不合时宜,但李瑶此刻只想问,怎麼了。
「妳为什麼要来找我」
李瑶一愣。
该怎麼形容眼前的陆彦慈呢一开始认识时只觉得她有担当,是个呼风唤雨的富二代,有绝对的手腕与能力撑起一p天,后来两人熟识后,又觉得她不但是天生的领导者,更是习惯照顾人的大姊姊,再后来直到最近,她才觉得陆彦慈脸上藏着的面具开始崩裂瓦解,慢慢透出一张,充满侵略的脸se。
只当她温煦如y,却见她呼之yu出的野x。
在这样目光灼灼的她面前,李瑶竟然有飞蛾扑火的衝动。
「怎麼不说话嗯」指腹亲密地揉捏她柔软的耳朵,指尖轻轻搔刮过耳廓,惹人一阵战慄。「我可以解读成.......」
迅雷不及掩耳,她搭着李瑶的肩膀弯腰,唇贴着耳边廝磨:「.......妳喜欢我吗」
喜欢。这麼一个猝不及防的词汇,瞬间狠狠地掐住那颗心,手,顺着单薄的衣料下滑,贴着温热的肌肤来回搔刮,亲暱地偎近白皙的白颈,耳根子早已红得如蒸虾,目光蒙上一p雾气,她想躲,却被强y拉住。
「还想逃」听着那人低低的笑声,心头微微地发烫着,随着炙热的吐息喷薄於颈上,她觉得有些头晕脑胀。
「我,可以吗」
抬眸,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珠子倒影於镜中,不过陆彦慈似乎也没有想得到回答的意思,只是随即拉高衣襬,一抹冰凉随即覆上腰侧,轻轻地来回抚拭。
「等、等......」话语变得支离破碎,呼吸逐渐促狭而紊乱。「妳、妳还没洗澡......」
不过身后那头狮子并未多做理会,只是低着头自顾自地动作着,一颗、两颗、叁颗......平坦的小腹露出,一袭凉意窜入,很快地一p春se。
镜中,是一张已然动情的俏脸,她越是躲,身后的人越是猖狂,手臂一拽,她连人带起,腰一抬,她便坐到了梳妆台上。
再怎麼错愕,也在那抹热吻迎上时,化作一滩春水荡漾.......扳开腿、挺进,那是怎麼羞於人见的姿势,意识到这点的李瑶满脸通红,手不小心撞倒了ruy。「妳的、ruy.......」陆彦慈定眼一看,乾脆将桌上瓶瓶罐罐全一扫而下。
「妳真的很......唔.......」再多嗔怒的话语,也化作一声声逸出口呻y。挑开衣领,薄唇贴上肌肤,在x口落於一个红痕,狠狠地。
「嘶.......」半瞇起的眼,在背扣轻鬆挑开时,顿时一瞠。等回过神时,上衣、x罩全落於地上,一p杂乱.......
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她勾住陆彦慈的脖颈,任着她的唇向下吻落.......
这样的漫漫长夜,现在才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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