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呼吸,我悸动 (5)
&nbs的员工宿舍正在二楼,一楼店面后方有一间十坪大小的休息室,也是平常员工摆放杂物跟短暂j流的地方, 而二楼格局採简单设计,两道长廊、六间房、一处j谊厅。
现在只有一间房亮着灯,就代表只有陆彦慈一个人在这。
李瑶站在门前有些踌躇不决,道歉可不是她的强项啊......而且面对的人还是陆彦慈,怎麼说都有些扭捏,但是不道歉似乎又显得她太牛鼻子气了。
因为是木地板的关係,在李瑶走上来时,陆彦慈就听到了脚步声,也听到脚步声停在门前。
她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杂如乱麻。
叩叩、叩叩。
陆彦慈深呼吸口气,又长长一嘆,闔起眼假寐。「陆彦慈,妳应该还没睡吧我进来了哦。」
其实她大可锁起来的,只是,心中仍有那麼一点藕断丝连的。
柔软的床陷下去了一些,棉被随即掀起一角,陆彦慈心中一凛,背脊不禁挺直。
「对於今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李瑶知道陆彦慈还没睡,在一p寂静的夜中,她的声音格外清晰。「我不该那麼随便的其实,妳放心,我一定赔一件新的给妳。然后.......所以我们和好吧」
等不到陆彦慈的表示,李瑶那点疙瘩在心中泛起涟漪,最后乾脆扳正陆彦慈,带些兴师问罪的意味扬声,「没听到哦妳真的......那麼生气」
小房裡只有床头那盏昏h的夜灯,陆彦慈的目光显得深幽,灼热的视线看得李瑶有些发寒,她不自在地撇过头,因而错过了她眼中闪过的沉痛。
「衣f不用赔我没关係,因为我一点也不在意衣f。」陆彦慈悠悠地嘆,「真的。」
「放p妳要是真的不在意,就不会是这种态度。」李瑶一向是直来直往的人,寧可对方恶言相向,也不要她说得不明不白
陆彦慈只是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眼神透露出我该拿妳怎麼办才好的意味,而李瑶不能明白。
「那好吧,我很在意衣f,请妳用原价赔给我。」话锋一转,既然李瑶认定了她就是在意衣f,那麼就将错就错吧。
明明对方承认了啊,明明陆彦慈说实话了,为什麼她还是觉得那麼心慌意乱同她相识的这段日子,也许,这是第一次陆彦慈对她发了脾气,即使很隐忍了,李瑶还是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
「还是.......妳在为了别的事生气」
目光闪烁,陆彦慈张了张口,又闔上。
「所以就跟陆彦安说的一样,第一时间我把妳晾在那,所以妳不开心」
微光转瞬即逝,陆彦慈翻过身,望着天花板幽幽地道,「是啊,我觉得不被尊重,所以我有些生气了。」
原来是这样,李瑶以为懂了陆彦慈的情绪根源,有些鬆口气。「我明天中午请妳吃饭赔罪」
「好,不生气了。我要睡了,妳也早点睡,回去小心点。」陆彦慈觉得x口有些闷、有些痛,於是转过身不愿再面对李瑶的迟钝天真。
也许是她过於安逸的纵容了,所以打从一开始,李瑶就没有把她当作恋ai对象审视。
「我没说要回去啊。」往她身边挪了些,手轻轻放在陆彦慈腰上,惹来她一颤。「好累哦,我想直接睡在这了,我睏了晚安。」
这种强销强卖是可以的吗
陆彦慈觉得精神崩溃,一转头果真看到李瑶睡得安稳睡得沉,陆彦慈那点睡意烟消云散,想掐醒她的心都有了。
当然她没有付诸行动,只是目光滞於她的唇,在昏h的灯光下,似乎更诱人可口了.......
明知道是猎物,但是却不能动手的感觉真是糟透了。陆彦慈闷着头转身,b自己赶快睡,别再胡思乱想
只是这人似乎有更得寸进尺的动作,那大腿大咧咧地缠上她的腰,整个人冷不防地扑过来,背对她的陆彦慈像是被一支八爪章鱼缠上,她可以说是哭笑不得。
现在是要考验她的忍耐度是吗李瑶,妳赢了。於是这个夜晚陆彦慈怀着二心辗转难眠,直到天亮之后李瑶醒来时,见到她满脸倦意不禁噗哧一笑,陆彦慈又是哀怨又是无奈瞅她,最后选择睡回笼觉了。
「那要吃中餐再叫妳」
「十一点吧,我好睏,妳快走吧。」钻回棉被中,李瑶离开前还置身事外地喃喃,「这nv人还真gmao,连睡觉都这麼要求啊」一颗枕头朝她扔去,李瑶笑着关上门。
於是陆彦慈又多睡了叁个多小时,叫醒她的不是闹鐘也不是李瑶,而是馡姐。
「昨天玩得太嗨了是吗该起床囉。」听到馡姐慵懒的嗓音陆彦慈立刻清醒,「忘了我要妳带新人」
有人这样蛮横霸道的吗有。
「记得,我换好衣f就下去,把门关上。」噢,早知道她就该锁门的,现在锁大概也来不及了。
於是陆彦慈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一走下楼便见到馡姐口中的新人,她顿时哑口无言。
这........
「前辈好。」
原本陆彦慈以为馡姐会找经验老道的舵手,稍稍提点一下就可,却万万没想到她竟是找一位看似大学刚毕业的新鲜人,她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只是太超出预料了,於是她忙不迭地收起震惊,转而浅哂微笑,伸手招呼,「陆彦慈,妳呢」
「郭怡安,叫我小安就好。」礼貌x地伸出手回握,陆彦慈不着痕跡地给了馡姐一眼,眼神似乎在说原来妳也有这种清纯的朋友
而馡姐不过笑得耐人寻味,搭着郭怡安娇笑,「好好对待人家,她可是做到麦当劳的副理了,好不容易才被我挖角过来的。」
心中一惊,以为她是涉世未深的小nv孩,却没想到来头也是大有可为,果然馡姐的朋友就是不容小覷啊........
「没有啦,运气好而已。」而郭怡安不过是谦虚地笑笑,「我从高中就在那裡做了,都快叁十了不得不升我啊哈哈。」
「妳要叁十了」陆彦慈略为惊讶。
她靦腆点头,郭怡安长得乖乖巧巧的,不挑不染扎个小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看起来俐落大方,说真的,陆彦慈对她的第一眼的印象很好。
「那妳怎麼会.........」话没说破,馡姐自然接受到她的疑h,只见她忽地将郭怡安推向她,笑得花枝乱颤,「好啦,别在这客套来客套去的,你们快去吃中餐吧,来,我这裡有我朋友给的优惠券,妳们慢慢吃啊。」
伸手扶住踉蹌j步的郭怡安,陆彦慈没好气地道,「我跟李瑶有约了,不然这样好了,她来找我妳就跟她说我中午有点事,好吗别加油添醋哦。」总觉得这馡姐在某些时刻真的很不靠谱。
「我懂我懂拜拜囉,吃得愉快哦」馡姐笑瞇瞇地送走这对上司下属,没想到前脚才刚离开,李瑶后脚就进来了。
「陆彦慈呢她死去哪了」环顾四周没找到人,李瑶只好求助窝在沙发上的馡姐,「馡姐,妳有看到陆彦慈吗」
「我不知道耶。」馡姐睁着一双无辜的眼,「啊,这样好了,妳跟我去吃中餐吧反正妳也一个人。」
「我可以说不要吗」李瑶没好气地道。
「不行。」馡姐灿烂。
只是如果李瑶知道馡姐一肚子坏水的话,说什麼也不会与她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