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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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祖国的政策还是都能接受,平时的工作也算是很配合。草原上也一直没出过什么乱。只是有两次,一些偷猎的家伙进入草原,猎杀羊群,被哈萨克族人给打死了,引起了一些风波。”

    何子键听了这些话,就在心里琢磨着今天这事,实在有些古怪。

    哈萨克族在西部也算是一个大民族了,必须加强对他们的团结,把稳定工作抓好。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阿克勒为什么突然翻脸,这情况也太不正常了。

    萧艳儿在另一个房间,她的心里也不太舒服。阿克勒的反常,让她十分不解。以前的阿克勒也算是一个讲理道的人,他怎么就能说翻脸就翻脸?

    萧艳儿徘徊在房间里,左思右想,依然没有头绪。

    腾飞过来喊她,何书记叫她过去一趟。

    萧艳儿便匆匆而来,进门之后,发现何子键坐在那里发呆。她就喊了句,何子键这点点头,”坐!”

    萧艳儿美丽的眸,宛如两潭秋水般妩媚多情,目光抚过何子键凝重的面容,她不由想起了两人在草原上那场意外。可惜了……

    萧艳儿暗自叹息,如果阿依苏鲁能晚一些来,说不定还能发生点什么?

    何子键不是有反应了吗?

    想着到这里,她的脸上不禁飞起两片红霞。

    何子键古怪地打量了她一眼,他根本没想起昨天两人不小心坠马的事,却问道:”阿克勒的爷爷,是死在政府手里?这事你听说过吗?”

    萧艳儿缓过神来,”哦,好象有这回事。”

    她想了下,”那还是解放前的事了,何书记,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说完,她就明白了,难道阿克勒是因为这个翻脸的?可仔细想想也不对。阿克勒又不是不知道何子键的身份,在去草原之前,自己就跟他说了,省委里领导要去草原了解情况。他这又是发的哪门神经?

    萧艳儿道:”这件事情有些古怪,我会想办法去打听一下,何书记,您就不要再费神了,一有消息我马上跟您汇报。”

    何子键看着她,”好吧!我等你的消息。”

    萧艳儿妩媚的眼神瞟过,”那我先走了?”

    看着萧艳儿那性感得发嗲的水蛇腰,还有比较夸何子键的**,何子键这想起,自己也该正常处理一下生理问题了,否则这样下去,还真说不定哪天就控制不住,被这个狐狸精得逞了。

    在眼下这种情况,何子键实在不想惹太多的女人,更何况萧艳儿这女人身份可疑,处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

    此刻,他想起,应该给艾米打个电话的事情。

    草原上,阿克勒心情极度不爽,自从他得知,何子键的爷爷就是当年那个率大军入境,平定西部之乱的那位大将,他的心情怎么也无法平息。

    没错,当年的他虽然很小,但他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他的爷爷是被政府军判了死刑的,阿克勒还亲自到刑场去了。所以他的心情,整整一个晚上都无法平息,及到何子键等人离开这么久,他依然咆哮如雷。

    又有几辆车开过来了,嘀嘀的喇叭声,响得他好不烦燥,正准备发火,却见车上下来一个长相奇丑无比的中年男。

    ”热西提?”

    阿克勒站起来,朝戴着墨镜,留着长发的热西提走过去。

    热西提哈哈地笑着,两人一个拥抱。

    ”阿克勒老弟,好久不见了。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热西提带了六名保镖,两位美女,一行人共四辆汽车。他的排场,比何子键还大。

    这次,他给阿克勒带来了很多和礼品,还有一些名贵的药材,这些药材,都是给阿依苏鲁治病用的。除此之外,他还给阿依苏鲁带来了一台价值过万的笔记本电脑。

    阿依苏鲁走过去的时候,热西提摸着她的头道:”快看,伯伯给你带的东西,喜欢不?”

    草原上很少有人用这电脑,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种时尚的东西,也在悄然流行。阿依苏鲁在学校里见过电脑,也上过网。看到这电脑之际,不禁欣喜若狂。

    热西提道:”阿依苏鲁,还有呢?你叫两位阿姨带你看看,车上有你喜欢的漂亮衣服。”

    阿依苏鲁兴奋地跟着那两位美女去了后面的一辆越野车上。

    其实这两位女孩年龄不大,二十多岁,可热西提必须这么称呼。否则阿依苏鲁叫他伯伯,又叫两人姐姐,岂不是乱套了么?

    他们三个昨天晚上还大被同眠呢!

    阿克勒闻言作色,他知道热西提带来的肯定又是那些世界名牌,只有电视里能见到那种豪华衣服。热西提拍拍他的肩膀,”孩的快乐就是我们的快乐,能为孩多做点什么,你们应该尽力而为对!”

    看着女儿如此高兴,阿克勒也不说话了。

    热西提道:”阿克勒,我这次给你准备了一百万的资金,够了吗?”

    阿克勒道:”不,我们哈萨克族人,一向用自己勤劳的双手致富,不需要这么多钱!”

    热西提就道:”我也是草原上长大的孩,你怎么就如此见外呢?能为草原做点事,也是我的荣幸!”他搂着阿克勒的肩膀,”我们的目标,永远是一致的。对吗?”

    阿克勒看着他,郑重地道:”你说何子键真的是那个浑蛋的孙?”

    热西提心里一怔,认真地道:”这个我还能骗你?你也不想想,我们是什么关系?而且为了这件事,我做兄弟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我可是花了很多时间,很多人力物力打听到的消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能告诉你?”

    阿克勒狠狠地道:”真是太可惜了!”

    热西提也脸色沉重起来,”阿克勒,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不过有些事情不可以草之可急,否则不但害了你,也害了整个草原上的哈萨克人。你只要听我的,我会尽我所有的能力帮助你。”

    阿克勒咬咬牙,”谢谢!”

    本来何子键还有计划去果沟去的,经过此事之后,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徐前进过来敲门,得到许可后进入房间。

    何子键跟他说道:”我派两个人给你,你带着秘书继续前行。既然来了西部,就随意看看吧?”

    徐前进道:”江淮打来电话催,我看还是提前回去吧!下次有机会再来也行。”

    何子键扔了支烟给他,”也罢,你自己拿主意。”

    徐前进看看表,”不如下午就回省城,明天一早的航班,几个小时就到江淮了。”

    两人边说边走出了房间,腾飞和何子键还在外面,就看到萧艳儿打着电话匆匆出门。

    见何子键刚好在,萧艳儿就挂了电话,急匆匆地道:”何书记,阿依苏鲁出事了,我得马上赶过去。”

    何子键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艳儿摇摇头,”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好象是她旧病复发,从马上摔下来,现在昏迷当中。我看有必要马上送省城,再不行就得去京城了。”

    何子键一听人命关天,立刻喊道:”你马上去,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

    萧艳儿也不多说,匆匆上车而去。

    何子键也不知道阿依苏鲁有旧病在身,更没想到她的病发作时,会有这么严重。

    他们几个在市委吃了饭,就准备起程回去。

    结果还没有上车,萧艳儿的电话打过来,”何书记,情况有些危急,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让阿依苏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省城?这汽车一路上的巅波实在不行,而且时间上恐怕来不及。”

    何子键听说事情竟然这么严重,当下也没有再犹豫,立刻吩咐腾飞,”给我通知省军区,马上派一架直升飞机,将阿依苏鲁送往省城医治!”

    何子键是省军区第一书记,他的话就是命令。

    一架军用直升机,从与草原相隔不远的建设兵团出发,很快就在草原上降落。

    阿克勒非常着急,本来他正和热西提在喝酒,谈心,阿依苏鲁在草原上骑马去了。谁曾想到没过多久,这个不好的消息便传来了。

    看到昏迷不醒的女儿,阿克勒万分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草原上的医生对此束手无措,他也知道阿依苏鲁的病情,这是自己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人命关天,他只有将实情告诉阿克勒,最好是马上去省城,找最好的医院和最好的医生。

    除此之外,在路上还不能太巅波。

    热西提看到这情况,当场表示,用他的车将阿依苏鲁送去。

    医生立刻提出发对意见,以阿依苏鲁目前的情况,最好是不要巅波。就要热西提等人决定将阿依苏鲁有汽车送往省城的时候,萧艳儿赶到了。

    通知萧艳儿的是阿依苏鲁的母亲,她还是打心里跟萧艳儿亲近一些。

    萧艳儿急切之下,便给何子键打了这个电话。

    看到飞机徐徐降落,热西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对阿克勒道:”这是他们汉人的飞机。你真忍心把孩让他们带走吗?”

    萧艳儿冲着热西提吼道:”热西提,你什么居心,都这个时候了,还分什么汉人不汉人的。难道这比阿依苏鲁的命还重要?”

    她对阿依苏鲁的母亲道:”如果他们这些男人死要面,就我们走吧。没时间了!”

    阿克勒还站在那里犹豫,阿依苏鲁老妈喊了一句,”阿克勒,难道你就要这样眼睁睁看着阿依苏鲁出事吗?”

    两名军人跳下来,提起阿依苏鲁就走。

    热西提也冲着阿克勒喊道:”阿克勒--¥¥%##¥¥¥#%……”(你要想清楚?)

    萧艳儿狠狠的瞪了热西提一眼,冲着阿克勒道:”快上来!”

    阿克勒终于迈开了步,登上了直升飞机。

    一路上,萧艳儿不停地报告阿依苏鲁的情况,何子键说,”放心吧,医院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你们去了。我们也已经在赶往回去的路上。”

    军绿色的直升机,划破长空,由草原一路东行,很快就在省城第一医院广场里停下。早就等候在那里的医务工作人员,推着车过来,将阿依苏鲁转移到车上,立刻朝手术室推进去。

    萧艳儿跳下飞机,望着那些医务工作人员匆忙的身影,不由长吁了口气。

    医院的负责人匆匆而来,”哪位是病人家属,跟马上跟我过去签字!”

    阿克勒站在那里,表情木讷。

    萧艳儿喊了两人一起来到急诊室旁边的医生办公室里,把字签了。

    她对负责人道:”医生,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病人抢救过来。”

    她拿出一名片,”我是天山科技的董事长,所有的医药费由我来负担。”

    对方歉意地笑道:”萧小姐误会了,我们绝对不会是为了钱。病人的情况我们要做详细的了解。再说,何书记已经亲自打了电话过来,我们也不敢怠慢。你们就放心吧,医院会尽最大的努力。”

    萧艳儿听出来了,对方不跟自己谈钱,主要还是因为何子键打了电话。换了平时,如果没有人交费,病人就是倒在大厅里,医院恐怕也不会多看一眼。

    萧艳儿清楚地记得,就是前不久,有位病人在大街上倒下后,被警方送到医院。因为没有交钱,医生竟然感到束手无措。后来有热心的人将钱交了,医院这施手救人。

    手术室里十分的忙碌,萧艳儿陪着阿依苏鲁父母在外面等着。阿依苏鲁的妈妈不停地叨唠,而阿克勒则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抽着他的烟。

    热西提左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反而搞得人心里烦躁。没多久,他就让人送来了二万块钱。

    何子键也在赶往省城的路上,听到医院里的动静,萧艳儿在电话里说,”情况不是很乐观,刚主刀医生说了,很麻烦。”

    何子键就在心里琢磨着这事,以西部省的能力和医疗水平,并不一定能成功。现在全国最好的还是京城与上海。就在他考虑这个问题之际,医院方面已经有结论了。

    院长把萧艳儿和阿依苏鲁父母叫进办公室,摇头道:”非常的抱歉……”

    话还没说完,阿克勒就急了,冲上去抓起院长的衣领,直接将他提了起来,”抱歉什么?抱歉什么?你告诉我,你们把阿依苏鲁怎么样了?”

    院长本来想打一下官腔,没想到病人家属如此激动,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急急道:”放开我,放开我,听我说完!”

    萧艳儿立刻上来阻止,阿克勒吼道:”要是阿依苏鲁有事,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看到阿克勒杀气腾腾的模样,院长早就吓傻了。扯了扯衣领,连拉过主刀医生,”具体的情况,还是由他给你们说吧!”

    院长本来想说几句,医院已经尽力了,如何如何努力。没想到碰上一个如此急燥的家属,把他三魂吓走了二魂。主治医生道:”情况是这样的,我们目前只能做一些稳定病情的工作,以她现在的情况,得马上送往上海或京城。否则以我们这里的条件,很难保证她的痊愈。”

    这一点萧艳儿也想到了,她马上道:”好的,好的,麻烦你们费心了。这件事情我会去办理。”

    主刀医生也怕阿克勒,说完之后马上就出去了。萧艳儿对两人道:”不要担心,我会帮你们联系最好的医院,哪怕是花再多的钱,我们都要把阿依苏鲁的病治好!”

    阿依苏鲁老妈就拉着她的手,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他们也不差这些钱,只是他们根本没有这种大都市的经验,很多事情理不顺,也不知道如何对策。

    阿克勒听到自己女儿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时候,那一刻他就懵了。完全乱了分寸,这个草原的汉,竟然完全没有了主意。

    现在听说又要马上送往上海或京城,他更有些无助了。要不是有萧艳儿在,他们夫妻俩还真没有一点办法。何子键的车还在回省城的路上,听到这个消息,他马上道:”事不宜事,立刻进京!”

    阿克勒虽然是哈萨克族人的老大,可他毕竟与外界没有太多的联系。 ***在省城他都玩不转,更不要说去京城。虽然说,他是草原上的英雄,到了这种大都市,他就变得有些茫然了。

    听说要将阿依苏鲁送往京城能医治好,阿克勒急了。

    ”不行,我要带她回天山。回大草原!”

    萧艳儿过来劝他,”阿克勒大叔,阿依苏鲁的身体也你清楚,何必硬撑着?”

    阿克勒道:”算了,阿依苏鲁的病就算是治好了,也只能活二年。”

    萧艳儿看他这么执固,挡在他前面,”回天山又能怎么样?在天山脚下呆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明白?现在她没多少时间了,如果你再犹豫不决,阿依苏鲁就会有生命危险。”

    阿依苏鲁老妈也急了,”阿克勒,你不要再这么顽固,再这样下去,孩会没命的!”

    阿克勒吼道:”阿依苏鲁的病是治不好的,去京城也没用。”

    ”不去试试,你怎么知道有没有用?与其这样眼睁睁看着她离去,不如让我们大家努力一下。阿克勒大叔!”

    萧艳儿盯着阿克勒。

    阿克勒坐下来,双手抓着头发。

    摆在他面前的也只有二条路,一条是答应去京城,另外一条是回草原。

    去京城意味着还有一丝生机,回草原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

    因为他听说,这一切都是何子键安排的,因此他在心里纠结。接受何子键的恩惠,意味着放弃以前的旧恨。能从省军区调动军用直升机,除了何子键之外,别人也没有这个能耐。

    所以他想拒绝这份恩情,可女儿的生命摆在面前,是接受,还是拒绝,阿克勒真的心里很矛盾。

    萧艳儿看着他那模样,当然也不太清楚阿克勒如此为难到底为了什么?

    但时间不等人,不能一拖再拖,因此,她一气之下朝阿克勒吼了起来,”阿克勒大叔,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阿依苏鲁的生命是属于她自己的,谁也不能做出决定将她夺走。如果你一定要执迷不悟,那我带着阿依苏鲁去京城。以后她的生死,与你无关!”

    阿克勒不说话了,萧艳儿对医生道:”马上准备吧,我跟何书记联系一下,看看什么时候有飞机。”

    省城机场已经联系好了,有一个航班正准备往京城去的,因为接到省委打来的电话。有一位急需要前往京城手术的病人,需要跟随这航班一起走,机场方面特意做了安排。

    为此,航班晚点,仅仅是为了等阿依苏鲁登机。

    萧艳儿接到这个消息,马上跟医院取得联系,双方沟通了一番。

    正准备将阿依苏鲁送往机场,热西提匆匆而来,”阿克勒,阿克勒,不能这样。”

    热西提看到萧艳儿等人正在忙,他匆匆上来,拦下了阿克勒,”如果阿依苏鲁进了京城,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阿克勒看到热西提,当时就站了起来,热西提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把阿依苏鲁交给我吧!我有办法治好她。如果到了京城,阿依苏鲁就成了人质,阿克勒,你要考虑清楚。”

    阿克勒咬咬牙,”你真有办法能治好阿依苏鲁?”

    热西提扶了扶眼镜,”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还不能相信我吗?”

    阿克勒正要说话,萧艳儿走过来,”热西提,你又在搞什么?阿依苏鲁已经要上飞机了。”

    热西提看着萧艳儿,冷冷地道:”萧总,阿克勒家的事情,需要你一个晚辈来指指点点?你这么费尽心机要将阿依苏鲁送往京城,目的何在?”

    萧艳儿怒了,”人命关天,你还这么多废话。”她冲着阿克勒喊道:”阿克勒大叔,难道还有比京城更好的地方吗?你真准备这样看着阿依苏鲁死在面前?”

    热西提道:”我就不信,除了京城,全世界就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治好阿依苏鲁的病了。”

    萧艳儿瞪着他,”你完全就是胡搅蛮缠!”

    热西提指着萧艳儿,”你说你自己,到底居心何在?”

    两人正闹着,何子键匆匆而来。

    看到何子键后,阿克勒顿时脸色大变。

    在何子键的身后,跟着林雪峰和腾飞,三人走得很快,过来就问,”怎么样了?机场那边正在等。”

    热西提看到何子键,立刻换了付脸色,”何书记,您也亲自来了。”

    何子键没有理他,目光落在阿克勒脸上,”阿克勒,阿依苏鲁都在性命关头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能比阿依苏鲁的命更重要吗?”

    看到何子键咄咄*人的目光,阿克勒把头一低,泄气了。

    眼前这时候,的确没有什么比阿依苏鲁的生命更重要。

    医院里很快就做好了准备,在医生和护士的帮助下,立刻将阿依苏鲁抬上车,由第一医院的一名专家和护士相陪,立刻赶往机场。

    萧艳儿等人也开着车,一同来到机场。

    看到阿依苏鲁被抬上飞机,萧艳儿这放下心来。

    阿克勒一直没有吭声,而他老婆却有些急了,要求去京城看望女儿。萧艳儿安慰道:”不用怕,我们坐晚上的航班去京城。”

    何子键没有去机场,随后接到萧艳儿的电话,她正在办手续,晚上还有航班去京城。

    不过,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说不定那边的手术已经结束了。

    这个夜,格外有些长。

    何子键一直站在窗口,看着那片黑暗。

    刚在医院里见到了热西提,可热西提看到何子键的眼神有些闪躲,而后来,他干脆就跑了。

    现在,何子键基本锁定热西提属于不安份因素。

    但这个时候,他没有什么心情去理会,心里只掂记着阿依苏鲁的安危。

    先不管她与哈萨克族的关系,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何子键碰到了也会关注的。以前他不知道阿依苏鲁有这种病,刚刚在草原遇到的阿依苏鲁看起来很单纯,很美丽,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哈萨克女孩。

    要不是这场意外,他也不会知道阿依苏鲁还有一种无法治愈的怪病。

    这个晚上,失眠的人远远不止何子键一个。

    除了正坐下一航班赶往京城的萧艳儿三人,还有热西提。

    热西提正在房间里打电话,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他挂了电话,让对方进来。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走进来,对热西提喊道:”老总,我来了!”

    热西提道:”叫你们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对方回答,”一切搞定,请老总放心。”

    热西提点点头,”事情成功之后,你带着兄弟们先出去躲一阵。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对方说好的!

    热西提又问,”阿依苏鲁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随后扔过二万块钱,”这钱先拿着,让他们嘴巴严一点!”

    对方应道:”放心吧,等他们从京城回来,马儿都已经死了。”

    热西提挥了挥手,对方立刻退出去。

    只不过他刚刚离开,开着车走了不到三百米,轮胎突然叭地一声爆了。

    这名男便下来检查车,结果被人从脑后敲了一棒。没等他倒地,两名男扶住了他,将他带到一辆商务车上。

    后面的两男问道:”小四哥,我们去哪?”

    前面开车的正是小四,闪电小组别动队员。小四拉了下帽,对两人道:”老地方!”

    商务车开出了城区,来到郊外。

    有人提来了一桶水,噗--直接泼在这男身上,这家伙打了个冷颤,终于醒过来了。当他看到眼前的三人时,不由吓了一跳,”你们是什么人?”閣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236

    郊外的草地上,三个人点了支烟,蹲在那里,象欣赏某种动物一样观看着地上的男。

    被水浇过之后,对方立刻苏醒过来。

    眼前的三人,带着一种戏谑的神色打量着自己,饶是他常年在道上混的角色,也不禁有些怕了。不过他还是壮起胆,厉声喝道:”你们想干嘛?”

    小七看了小四一眼,轻笑了下,”没干嘛,找你聊聊。”

    ”你们放开我!”

    对方挣扎着坐起来,”知道我是谁吗?”

    小四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道:”知道,西部省里最大的黑社会团伙,黑蝠社!”

    对方心里一惊,知道黑蝠社这个名字的人并不多,眼前这些人不仅知道,还敢冲着自己来,恐怕就值得考虑了。

    小四道:”你叫莫汉拉,黑蝠社第三号成员,九四年你因为抢劫罪入狱,五年之后出来,不到二个月,又因为*罪被捕,不过这一次你只被关押了三个月,因为受害人撤诉,承认你们的恋爱关系,你重获自由。我说得没错吧?”

    莫汉拉这下完全震惊了,有些恐惧地打量着三人,黑蝠社在西部有些年头了,但由于他们的隐秘性,很少对外公开自己的名号。对方居然能将自己的身份调查得这么清楚,哪能不令他心惊?

    小四道:”一个星期后,你又因为打架,将两名男打成残废,你再次入狱,三年后出来,加入了黑蝠社。直到现在。”

    莫汉拉看着小四,对方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青男,留着一个平头,皮肤黝黑。看不出他是什么来路。莫汉拉心里就琢磨着,是不是哪个新来的帮派,想在西部立足,这偷袭了自己做为谈判的筹码?

    莫汉拉只能这么想,因为他是黑蝠社的头目,排行子键。平时在黑蝠社中,他也是人五人六的。见对方如此了解自己的一切,不由更加担心起来。

    或许是因为害怕,莫汉拉又问了一句同样的话,”你们想干嘛?”

    小四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最近哥很寂寞,想找一个人谈心。”

    看到小四这模样,莫汉拉更加认为,对方是一群氓流。

    他就壮起胆,”既然你们知道黑蝠社的名头,我看你们还是识相一点,放开我,否则……”

    小七看了他一眼,”否则怎么样?”

    ”啪--”

    莫汉拉以为自己这话说得有点吓人,对方应该是怕了,谁知道小七伸手就是一耳光,打得他的脸立刻浮肿了起来。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来,莫汉拉瞪着小七,却不敢说话。

    小七从腰间抽出一支****,在手里摆弄着。将枪里的弹,全尽取出之后,又塞进去了一颗。这将枪弄好,对着莫汉拉的头,”叭--”

    莫汉拉吓得浑身一颤,差点就要晕死过去。

    小七并没有真正开枪,只是用嘴喊了一句,看到莫汉拉吓成这样,不禁有些得意地笑了。

    小四道:”不要吓坏了人家,否则我们又要找别人去谈心了。”

    莫汉拉的额头上,汗水不止。

    小七收起枪,”好吧!那就给他一次机会。”

    被小七一吓,莫汉拉彻底明白了,这些人不是一般的社会混混,如果自己稍有不配合,他们要杀死自己就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黑蝠社是什么样的组织,他心里最清楚,虽然隐秘,但他们的行事手段,同样十分残忍,恶劣。

    小四这弹飞了烟头,摸了摸鼻道:”莫汉拉,我们这几兄弟脾气不好,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这样吧,我们两个聊聊,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保证你毫发无损。”

    莫汉拉连点着头,”好吧!你想问什么?”

    小四伸手拍拍他的脸,”不错,真是个听话的孩!”

    听到这句话,莫汉拉的心里一阵猜晕,麻痹的,老就先配合你们一回,等我回到了黑蝠社,看我不叫人收拾你们这群王八蛋!

    骂归骂,却也不能把心思表露出来。

    小四道:”说,刚你去酒店,见了什么人?”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

    莫汉拉看着小四那眼神,陡地变得凶狠起来,立刻道:”我说,我说,我去见了一个老总。”

    小四看了他一眼,”我可不喜欢挤牙膏。你自己痛快点交代。”

    莫汉拉道:”是阿尔泰环球国际实业的老总,叫热西提的一个中年男。因为这个家伙贪财好色,我就走找他,要了点钱花花。”

    他看到小四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不由又起了侥幸的心思。

    ”你们也应该知道,热西提这个家伙喜欢何子键扬,到处做慈善,我看到他这么富有,便动了心思。因为有一次,他在酒店叫小姐,刚好被我发现了,因此,我就以此要胁他,弄点钱花花。你们要是不信,看看我身上,就有刚刚弄到手的两万。”

    小四的目光再次变得凶狠起来,听到莫汉拉敷衍自己,他就站起来。”我说过,机会只有一次。看你来是完全没有打算配合。热西提是阿尔泰环球国际实业的老总,拥有身价过亿。他身边的保镖和他身后的势力,就凭你区区一个莫汉拉单枪匹马,便可以从他手里敲诈到钱?笑话,你当我三岁小孩?”

    莫汉拉身一颤,看到小七又拨出了枪,他马上改变了主意,”这三位兄弟,你们就饶了我吧?既然你们知道我莫汉拉,也知道我们黑蝠社,想必你们也应该知道黑蝠社的规矩。透露实情者,死!”

    小七道:”能让你死的,你以为就只有黑蝠社?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说罢,他举起枪,对着莫汉拉果断地扣下了板机。

    叭--还是一声空响,弹并没有穿过莫汉拉的头颅。

    不过莫汉拉已经完全吓傻了,三人立刻闻到一股马蚤味。

    靠,浓胞一个。

    莫汉拉躺在地上,完全吓傻了。刚他明明看到小七装进去的弹,万一要是刚刚好碰到有弹的那会,自己岂不是已经死定了?

    这种左轮****,只有六分之一的机会。这六分之一意味着什么,莫汉拉几乎不敢想象。

    小四给了小七一个眼神,小七退下。小四上前一步。

    ”这次你命大,可惜你命再大,也只有五次机会。你自己决定吧?”

    莫汉拉这次真的不敢再玩了,惶恐地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了。”

    ”我的确是黑蝠社中的子键,这个组织成立的时间并不长,也只有五六年。我是在几年前认识热西提的,也是因为他的关系,我能在那次*事件中脱身。不过,黑蝠社里的情况,我们老大最清楚。而且我听说,我们所有资金来源,都是由一些大老板提供的。我就是负责行动。”

    他看到小四并没有什么动作,马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小四哼了一声,”是不是真的,你以为我听不出来?说说吧,热西提跟黑蝠社什么关系?”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热西提只是叫我去草原一趟。我从草原回来,他就叫我带几个人离开省城,这段时间不要露面。这些钱,就是他打发我们的。”

    ”你们在草原都干了些什么?”

    莫汉拉道:”我们进入草原,按热西提的要求,把阿克勒女儿最喜欢的大黑马注射了一种药,大黑马在几小时之后发作,性情就变得暴躁起来,阿依苏鲁就是因为马儿发狂,这从马上摔下来,好象已经不行了。除此之外,热西提还让我们在草原上撒下一种药,让他们的羊群也得病,然后撒播谣言,说这是一种瘟疫。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小四拍拍他的肩膀,”好吧!算你通过。”

    他叫人解了莫汉拉的绳,对莫汉拉道:”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配合你。”

    莫汉拉忙着点了点头,”一定,一定!”閣

    莫汉拉带着一身马蚤味离开,三个人重上车

    在车上,小七分析道:”小四哥,看来草原上要出大乱子了”

    小四道:”他们这是在嫁祸何子键书记,到时谣传一起,说何子键书记去了草原一行先是阿依苏鲁出事,然后又是草原引发瘟疫如果把这些事情都推到何子键书记身上,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些王八蛋想干什么?”

    小七一急,就拍着大腿骂人了

    小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