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8 部分阅读
还打这种主意。不过姚红同意,我不反对。”
姚红和音姐两人都没听出来,这估计与胸部的大小,还是有一定的关系,这种哑谜很难猜。冯武就歪着嘴笑了笑,”我是在想,把你家的苗苗给我家小军当媳妇。我家小军今年十六,苗苗十三,用不了五年,八年的,我们就可以做亲家了!”
姚红终于骂人了,”要死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搞这么神秘。”她看了眼何子键,看到何子键一脸微笑,姚红道:”行!那就选个好日子,订个娃娃亲吧!”
音姐在那边乐得有点闭不拢嘴,当然,她把冯武这话当开玩笑。
十三岁的苗苗可没什么,十六岁的小军,那脸红得象什么似的,低着头,羞怯得不成丨人形。冯武看着他道:”你看这小子,脸皮这么薄,我要不是早点给他订一个,以后说不定真娶不上媳妇!”
外门响起敲门的声音,服务员送菜来了。
包厢里立刻腾起一股诱人的菜香味,服务员问喝什么酒,冯武就喊了句拿四瓶茅台。何子键道,不用了,拿我车上的酒就行!
车上的酒,是胡磊前不久给他带来的,还是以前的那种保健酒,不过出第二代了。何子键家里也放着几箱,车里留了一箱,长年喝这种酒,何子键发现在某些方面的功能,的确比较非同一般。
再说,喝那种酒不显山露水,味道和效果都不错。
冯武说,”那我去拿!”然后拿了钥匙,匆匆下楼去了。
掂了六瓶酒上来,冯武看着这酒,目光落在两位女子身上。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音姐和姚红两人品相不差,而且很俏。
马上就中年妇女了,还能保持这种风范,的确是女人中的精品。姚红怎么样冯武不知道,但是音姐这人,他还是很了解的。其实也是一个烈性子的女人,别看她平时在生意场上,左右逢源,一旦有些事过了她的底线,可就是一只母老虎。
想当年,自己被纪委弄进去,音姐的表现,令冯武一直很感激。
其实,这样的女人,就是精品了。至于其他方面,音姐当然也有她的特色,比喻在床上,她能满足冯武。胡磊曾经说过一句话,征服一个女人只有两种途径,一是**上的满足和占有,另一种是精神上的慰藉。这两点满足任何一点,这个女人就对你死心踏地了。
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女人,都是被前者所征服,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俗人多。当然也有例外,象李虹这样的女子,如果只是一味的**上进行占有,结果只能是适得其反。
聪明的男人,往往会在思想上的改造,和**上的征服,两者交替反复进行,直到她们的意志被磨灭,让这个女人对你死心踏地,无怨无悔。
冯武把酒放在桌上,”你们两个一人一瓶,剩下的归我和子键。”
何子键道:”我也一瓶好了,剩下的归你,。”
冯武有些夸何子键地道:”三瓶,这可是保健酒哎,后劲大!不行,怕是吃不消!”
说到吃不消的时候,目光落在音姐那丰满上,音姐还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真要喝三杯,不止是冯武吃不消,怕自己也要吃不消了。
这种内供的保健酒,胡磊送给冯武的也不少。音姐是这种酒的受害者,冯武每次喝高了,基本上临幸她的时候多一点。每到那时候,冯武就象一条猛兽。英勇神武,简直如当年常山赵子龙,七进七出不在话下。
悄悄的白了冯武一眼,当着何子键和姚红的面,也不用遮遮掩掩了,”那你就少喝一点。”然后她看着小军,”小军,来,吃点东西。阿姨给你盛。”
对唐小军的关照,体现了音姐天生的本能,冯武喜欢看她这模样,妻子不在了,儿子不能没有母爱。如果音姐能给小军这些,他也就准备和音姐凑合着,过下半辈子。
四十岁的男人,是最*的。
人到中年,只能抓住青春的最后一丝尾巴,等进入老年,黄花菜都凉了。
中年男人有很多优点,家庭稳定,事业有成,腰包很鼓,思想上没有太多的压力,因此,他们的生活越发滋润,甜蜜起来。饱暖思*欲,正是中年男人的真实写照。
以冯武的身份地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并不是不可能,只要他冯武愿意,那种女孩子如池中的锦鲤,只要有人撒上一把鱼饵,哄涌而至。花姑娘大大的有!
唐小军那老实模样,让何子键都觉得太本份了,也许是失去母亲的原因,让他本来就内向的性格,变得更加忧虑。如果真把苗苗许给他,这小子以后能不能驾驭得住,恐怕还是个问题。
音姐很有耐性的给唐小军夹着菜,不停地安慰他,”多吃一点,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对音姐的表现,何子键也表示很满意。
女人就是应该有肚量,不要小肚鸡肠,冲着她对小军的好,何子键都赞成冯武娶音姐过门。
姚红端起杯子,”唐厅,音姐,小军,来,阿姨敬你们一杯酒,祝你们在这个新环境里,越发美满幸福!小军也快快乐乐成长,好好学习,将来跟你爸爸一样能干好不好?”
冯武和音姐都端起杯子,”说谢谢姚红。”然后他就望着儿子,”姚红阿姨给你敬酒,怎么不说话?”
唐小军腼腆地举起杯子,”谢谢姚红阿姨!”
姚红一脸微笑,”以后多来阿姨家里玩!”
喝完了这杯酒,唐小军就道:”我去上厕所!”
苗苗站起来,”我带你去!”
看到两个小家伙离开,音姐道:”苗苗肯定人缘不错!挺会照顾人的!”
冯武说了句,”都是我家那小子没用,太窝囊!真把苗苗许给他,不合适!”
姚红开了句玩笑,”音姐还年轻,可以再生一个的!”
音姐的脸,忽地就红了。
她倒是想跟冯武生一个,可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冯武也没那个意思。她就俏目盼兮,似乎在等冯武的回应。冯武道:”高龄产妇,生小孩很危险。还是不要折腾她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冯武心里不愿意,毕竟这话说得暖心,透着关切之意,音姐心里也好受一些。
何子键咳了一声,她想这是不是姚红自己的心思,如果姚红真给自己生一个,那就是有意思了。不过男人提到这种事,都觉得有些尴尬。他理解冯武,不要说情况不允许,如果他和音姐真结婚的话,生孩子的事肯定无法实现。
经过前妻之痛,冯武准不准备再婚,这还是个问题。
而音姐肯定是有这想法,如果说以前冯武有老婆,她倒死了这条心,做他一辈子的情人。但现在冯武老婆不在了,一旦有了希望,她心里自然就多了一丝企盼。
大家在喝酒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啊呀一声,好象是有人摔倒了。
音姐立刻就站起来,”我去看看!”
冯武三个也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有点象小军,看到音姐急忙出去,冯武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一个懂得关心别人孩子的女人,应该是个好女人,这种女人应该让自己很放心。
而何子键和姚红也听出来了,但两人不动,给音姐一个表现的机会。
音姐走出来,一眼就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小军,苗苗正在扶他。而两人跟前,站着一个肥墩墩的小家伙。这小家伙年纪不大,估计也就十五六岁。但是很肉,象一座小山似的。
苗苗冲着他嚷道:”你为什么推人?”
小肉叉着腰,不屑地哼了一声,”乡巴佬!下次见一次打一次!”
苗苗生气了,骂了一句,”你这个胖猪!你才是乡巴佬!”
小肉听到这话,马上就扑过来,抓起苗苗,”我打他关你什么屁事,你又不是他媳妇!敢骂我胖猪,揍死你这丫头片子。”
看他举起手就要打苗苗,音姐跑上去,一把抓住小肉的手,”谁家的孩子,这么没礼貌!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小肉看到大人来了,倒也不怕,理直气壮地道:”他把水溅我身上!”
音姐扔开他,”水溅你身上,也不该打人啊!”
小肉道:”你衣服你赔得起吗?我爷爷给我买的生日礼物,一万多块!”
音姐看了他一眼,基本上可以猜测出对方的身份,看对方那傲气得不可一世的模样,不由有些恼怒,”就是再贵的衣服,你也不该打人,快给小军道歉!”
谁知道小肉不屑地切了一声,”道歉个屁,你算老几?这小子下回我见一次打一次!”
音姐怒了,”谁家的孩子,这么没礼貌,把你家大人叫过来!好好教训教训!”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是谁这么大胆子,要教训我家小虎?”
音姐回头一看,一名穿着打扮十分豪华,官太太十足的女人走过来。横眉冷对,打量着音姐,小肉见了,马上跑过去,”妈,她要打我!”
穿着黑裙子的贵妇拉着小肉的手,来到音姐面前,满脸寒霜,”凭什么要打我家小虎?你什么人?谁借给你的胆子敢动我家小虎。”
音姐也不示弱,这家人好没道理,自己的儿子欺负了人,还这般无礼,实属少见。她也冷冷地盯着对方,”你儿子打人,你不好好管教,反而兴师问罪,什么意思?”
一听口音就是外地人,贵妇人打量着音姐,嘲讽地道:”哟!你哪只眼晴看到我家小虎打人了。我倒是听到有人说要教训我家小虎,你什么东西,好大的口气!”
音姐怒了,”你才是东西,生了儿子不教养,什么素质!”
听到这句话,对方立刻尖声尖气地叫道:”你个泼妇,居然敢骂我!”
那干瘦的手指,都要指到音姐脸上了,音姐把眉一竖,”将你的手指拿开!”
”我不拿,你能把我怎么样?贱人!”
”啪--”
音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骂贱人。这句话无疑触怒了她的神经,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顺手就是一耳光,重重在扇在对方的脸上。
对方盘起的头发,甩落下来,脸上出现五个清晰的指印。
这下火山爆发了!
贵妇打扮的女人捂着脸,尖锐地叫了起来,”你,你,你敢打我?”
小肉看到自己妈妈被打,立刻跑进了前面的包厢。”爸--妈妈被人打了!”
”什么?”
包厢里有人嗖地站起来,在江淮之地,居然还有人敢打自己老婆?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面带杀气,正准备冲出去,包厢里几个哥们纷纷站起来,”魏处长,稍安匆燥,我们帮你去看看!”
魏建方把手一挥,自己老婆被人打了,怎么可以让他人出面?他魏建方的脸往哪里放?
大步而出,果然看到走廊里,一个长得不错的女人跟自己老婆对峙。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新世纪()
很奇怪,在这个时候,魏建方发现自己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问题。后来他总结了一下,一是那个女人的确很出色,二是自己老婆平时的作风,令他有些厌烦。
走廊里的两个女人,表现出来的感觉,截然不同。
对面的那个女子,虽然也是冷面寒霜,但是依然很节制,镇静。而自己老婆就不一样了,披头散发,一副竭厮底里,泼妇骂街的模样。
她的手指纤细而干瘦,直直指到了对方的脸上,”你敢打我?今天老娘不让你从这里扒光了爬着出去,我就不姓韦!!”然后她就面目狞狰,抓狂地大喊,”来人!来人!”
魏建方走过去,愤怒地盯着音姐,”怎么回事?”
目光扫过音姐,还有她身边的两个小孩,再看自己老婆的脸,他也不禁动怒了。对方好大的胆子,打了人还这样镇定!
他们的儿子小肉跑过来,肥胖的手指着音姐,”爸,就是她,就是她,她打了我妈妈!”
魏建方到底不象那个女人,看到音姐十分镇定的模样,沉声问道:”你为什么打人?”
音姐也不是吃素的,刚才动手打人,那是*不得已。对方态度恶劣,出口成脏,不打她又打谁?这么没素质的女人,实在可恶。所以她也不客气地回了句,”你问她自己!”
魏建方老婆吼道:”还愣着干嘛,帮我打死这贱人,*!”
小肉也在旁边助威,”爸,打她,打这个贱人,她打了妈妈!”
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子,母亲儿子一路货色。
魏建方本来也怒气冲冲的,可看到对方是个女人,一时也不好动手。他老婆就吼了,”愣着干嘛,没看到她打我吗?你这个窝囊废!”
被老婆一骂,魏建方一脸尴尬。
酒楼里的服务员早把经理喊过来,还有几个包厢的人也在看热闹。
音姐拉着苗苗和小军,”我们走!”
三人正准备离开,魏建方大喊了一句,”站住!打了人就想走?”
音姐回头望了一眼,”你们还想怎么样?”
魏建方冷冷地道:”自己扇两个耳光,给我老婆赔礼道歉!
音姐愤怒地望着魏建方,没想到这一家人全都这么无耻,她不禁有些恼怒,”你儿子推人在先,你老婆又跑出来骂人,现在你一个大男人,还要逞威风?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音姐傲然挺立,也很有气势。
魏建方还真一时不敢下手,他老婆就不一样了,朝音姐扑过来,”贱人,我打死你!”
”住手--”
冯武的声音很大,震得整个楼层的人都愣了愣。那泼妇一样的女人,也不禁有些发怵。众人回头一看,就见冯武大步而来,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有人认识了冯武,魏建方自然也认识眼前这个很杀气的厅长大人。
但是他一时没有将冯武和眼前这个女人联系起来,因为前不久,大家都知道冯武死了老婆,因此魏建方便喊了一句,”唐厅长!”
冯武没有理他,径自来到音姐和两个孩子面前。
也不问理由,只是道:”谁要打你?”
看到冯武来了,音姐暗松了口气。她知道眼前这对男女,肯定身份不低,刚来江淮就得罪了人,实属不明智,只是眼前的形势,容不得她忍气吞声。
苗苗很懂事地指着胖墩墩的小肉喊道:”是他先推倒了小军哥哥,还打小军哥哥。阿姨要他道歉,他骂人,还喊来他妈妈帮忙。没想到这位大婶不讲理,把阿姨给骂了。骂得很难听,所以就吵起来了。”
冯武认识魏建方,却不认识眼前这个竭厮底里的女人,那女人生气的样子,的确很难看。再看她本来都年过四十,还装嫩的打扮,更有些恶心。
冯武估计这个恶心的女人,应该是魏建方的老婆。
当魏建方叫冯武厅长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听出来了,眼前这男的就是新来不久的唐厅长。看到冯武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怨恨。
”唐厅长,这个女人是你什么人?”
冯武横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对方显然不卖帐,”她打了我,你说关我什么事?”
魏建方见冯武出面,便想拉着老婆息事宁人。可没想到他老婆不依不挠,她的性子魏建方最清楚,本来她们一家人对冯武就有意见,这下恐怕没这么容易。
音姐也看出了些门道:”是你骂人,我才打你。看上去这么高雅,这么没素质!”
”你打人就的素质了?”
对方毫不示弱。
其他人看到闹事的,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物,一个个躲了起来。
刚才苗苗的话,他们也听到了,都是小孩子惹出的事。那个小胖子欺负了人,而魏建方的老婆又不明事理,咄咄*人,这才把事情闹大了。
冯武不想纠缠,”好了,少说两句。”他看着魏建方,”管好自己的老婆孩子!”
魏建方本来就心里有气,听冯武这么说,他就回了句,”唐厅长,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打人就是不对,难道唐厅长一个交代都没有,就这样走了?”
冯武道:”你想要什么交代?”
魏建方指着音姐,”这个女人打了我老婆,是不是应该赔礼道歉?”
冯武顺手一巴掌过去,”这是老子的女人和孩子!你们家的小鬼闯了祸,还要老子给你赔礼道歉不成?”
冯武很恼火,当着自己的面,竟然指着音姐喊,这个女人!
那不只是不给音姐面子,也是不给自己这个厅长的面子。
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容忍你来指手划脚?什么东西!
魏建方被冯武扇了一耳光,火气也大了,管你是什么厅长不厅长,老子好歹也是个处级干部,更何况老子的岳父还是你的上司,你凭什么打人?
他看着冯武,摸着被打痛的脸,自思不是冯武的对手,狠狠地说了一句,”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冯武哼了一声,”一群毫不讲理的混蛋!”拉着音姐和小孩的手,”我们走!”
魏建方的老婆不干了,朝冯武吼道:”冯武,你给我站住!你凭什么打人?”
然后她又吼起来,”魏建方你他m的就是个废物,他打你,你不敢还手啊!他冯武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何书记撑腰嘛!我要告他!”
冯武看都不看,拉着音姐回包厢了。
魏建方还真不敢跟冯武较量,再说,凭他的个子,恐怕不是冯武的对手。刚刚老婆被打,现在自己又被打了。魏建方咬着牙,”冯武,我跟你没完!”
这时他老婆摸出手机,当场就诉起了苦,”爸,我们被人家欺负了--”
何子键听到外面的吵闹,暗自摇头,他也听出来了,但做为一个省委书记,自然不方便出现在这种场合下。而且他相信冯武能摆平这事,因此一直稳坐帐中。
及到冯武他们回来,听了音姐的述说,何子键也没做声。
这个魏建方是韦书记的上门女婿,政法委韦书记没有儿子,招了这个上门女婿。刚才那个很泼辣的女人,正是韦书记两个女儿中最小的一个。
这个女人一向以泼辣出名,冯武惹了她,恐怕又要大作文章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173
显赫的官途173
政法委韦书记这段时间一直不爽,处处让冯武出风头,自己被龟缩在背后。{免费小说}以至现在很多人都只知道有冯武,没有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存在。
人都是要面子的,冯武上任,抢了他的风头,他自然不悦。
但是他老婆看得开,见他一天到晚闷闷不乐的样子,便安慰道:“你反正是要退休的人了,干嘛跟人家计较这么多?再说这种事情,也是他们年轻人干的。总不能让你一个老头子事事冲在前面?”
韦记不这么想,他叹了口气,“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男人的心思,女人当然不明白。韦记在心里想,冯武不管怎么样,都应该让着自己一点不是?反正自己这年纪,该退下来了,就让自己风风光光离任。
正在苦闷的时候,电话响了,听到女儿在电话里哭哭啼啼,他就生气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韦敏丽就哭诉着,将今天的遭遇变换着法子,跟老爸说了一遍。
韦记心里那个怒火,熊熊燃烧!
冯武也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敢打自己的女儿和女婿?他什么东西?
嘭嘭——手里的杯子,被韦记扔了出去。
两个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冯武怎么可以如此横行霸道?不行,老子不能咽下这口气。
韦记站起来,就要朝外面走。
老伴匆匆来,拉住他道:“什么事情,你还是等他们回来问清楚再说。”
女儿女婿已经在路了,用不了太久的时间,韦记想想,还是回到沙发坐下。
但是他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
冯武今天的行径,完全将他惹怒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这是自己的女儿女婿,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要动手打人?
韦敏丽回来的时候,哭得象个泪人一样,好象遭千人辱万人轮似的。而魏建方也不说话,脸还留着淡淡的印子。
韦记心痛地抽着烟,心道这个女婿也太没用了,自己老婆被人家打,他居然帮不一点忙。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换了一个普通人,早就被他们夫妇蹂躏死了,只是今天运气不好,碰冯武这个硬茬。
听完女儿的哭诉,韦记狠狠地道,“他冯武算什么东西,明天我到要看看,何子健怎么说这事。简直是狗仗人势。
本来韦记一家都很痛恨冯武的,现在又闹事这样的事,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何子健当然知道,音姐打人,是因为对方的嘴太臭,而冯武打人,又是因为容不下别人污辱自己的女人。他知道这件事情可能麻烦了,自己身为省委记,也不好袒护冯武。
偏偏自己还在现场,吃了饭离开后,杨红有些担心地问,“冯武这事,会不会有麻烦?”
何子健坐在沙发,“不去管他,冯武自己可以摆平!”
姚红自然帮着冯武和音姐说话,“那个小孩子也太没教养了,怎么可以这样子欺负人?我看那个韦敏丽也是,自己儿子犯了错,还这样得理不饶人。看来平时是做势惯了。”
何子健明白姚红的心思,本来今天这事,就是对方的错。小孩子平时的作风,跟家里的教育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对方要真咬着不放,他也就随他们折腾。
反正韦记与冯武之间的矛盾,迟早要爆发出来,这只是时间问题。
再说,象这种小事,韦记能怎么样?跑到中央去告状?太小题大作了?
这件事情的结果,最后绝对是不了了之。
冯武回到家中,音姐不禁有些担心,“冯武,那个对男女是什么来头?”
冯武道:“管他什么来头,欺负老子的女人和孩子就不行!”
音姐咬咬牙,“可是……”
“不要可是了!放心,出不了什么事情。”
音姐黯然道:“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想到自己第一天来,就惹事,音姐在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冯武看着她,“你傻啊!这事怎么能怪你?”
要不是儿子在那里,他肯定要搂着音姐。唐小军低着头,一声不吭。令冯武很生气,“你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就让人家欺负你,话都不敢说?”
唐小军挺委屈,“我只不过是洗手的时候,溅了点水在他身,他就打人。”
“你不会还手啊!连苗苗都不如!”
音姐劝道:“不要怪小军了,他这个子哪打得过人家那块头。肉乎乎的,关键的是他们父母,教子无方,如果横行霸道,一点礼貌都没有。跟我说话,都是说什么一万多块钱的衣服,我们赔不起,骂我们是乡巴佬。”
“打不过是一回事,不敢还手又是另一回事!”
冯武本来就气,可看到儿子这么老实巴交的,更加生气。这以后还不是给人家欺负的角色?
音姐一心维护小军,冯武道:“叫他去睡!”
音姐便安慰着小军,让他回房睡觉。然后她回过来,“我去酒店!”
冯武道:“去什么酒店,睡这里便是!”
如果这个时候去酒店,岂不是有些不打自招,她音姐本来就是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可?可音姐还是坚持去酒店。
音姐刚走,冯武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是韦记家里的电话。
冯武接通电话,就听到韦记饱含怒气的声音,“冯武,你什么意思?”
冯武已经知道刚才那对男女的身分,自然猜到他会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听到韦记怒气冲冲的声音,他反而平静下来。“哦,是韦记啊!您好,您好!”
韦记怒道:“今天的事,你必须给个说法,韦敏丽是我的女儿,魏建方是我的女婿,你就是打狗,还得看主人!”
冯武假装很震惊,“韦记,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韦敏丽是谁?”
草,你小子装b呢?韦记狠狠地道:“你简直就是不当我这个政法委记放在眼里,今天你不把这事情说清楚,明天市委见!”
冯武哦了一声,“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刚才那个出言不逊,满嘴脏话的女人是您女儿。行,我马就带着儿子过来,给您道歉。”
听说冯武要过来,韦记放下电话,坐在那里生闷气。
魏建方站在旁边,一脸尴尬。
堂堂一个副处级干部,被人扇了一耳光,这口气他当然咽不下。韦敏丽就坐在沙发,不依不挠,一定要交出那个打人的女人,否则她咽不下这口恶气。
他们那胖乎乎的儿子小肉,看到父母都被打了,知道自祸是自己惹起来,自然也不作声了。
魏建方就道:“爸,跟冯武在一起那个女的,估计是他的,他老婆不是刚刚出了车祸吗?要不要查查这女人的来历。”
韦记瞪了他一眼,魏建方就不说话了,韦记知道,就是冯武来了,恐怕也未必能讨到便宜。
他就瞪着韦敏丽道:“事情真的是人家挑起的?”
韦敏丽心虚地道:“是她先打的我!”
叮当,叮当——冯武来了。
还有他的儿子小军,进门之后,冯武就道:“韦记,我来负荆请罪来了!”
韦记看到冯武,自然恼火。
冯武继续道:“你想怎么处理都成,我们父子就在这里,不过在处理事情之前,请你弄清楚今天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拍拍小军,“这是我儿子,跟他阿姨一起今天才到的。只不过是在厕所的时候,不小心将水溅在这个小朋身。把他那件一万多块的衣服打湿了一点,这位小朋就动手打人,还骂什么乡巴佬。说什么下回见一次要打一次?我想问韦记,我儿子这么招人打?还有,你女儿韦女士,根本就不问清红皂白,骂一些难听的话,的确被孩子的阿姨打了一下。事情基本就这情况,你可以问问今天晚很多在场的人。现在我冯武和儿子都在这里,你想怎么处理,我绝无二话!”
韦记的脸色,阴沉得很难看。女儿的刁蛮,他心里清楚,估计刚才韦敏丽没有跟自己说实话,冯武的话更具有真实性。而且刚才冯武提到,小肉身那件一万多块钱的衣服,这事要是传出去,自己的经济问题恐怕就遮掩不住了。
小家伙闯祸,妈妈护短,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但以前没有一个人敢惹他韦敏丽,今天碰到冯武,情况就不一样了。
韦记不可能让冯武一门,就问个哑口无言,他毕竟是政法委记,所以冯武一说完,他就看着冯武,“不管怎么说,打人总是不对!”
冯武道:“是的,所以我冯武带着儿子过来了,您要怎么处置,我都认了还不行吗?”
韦记道:“把打人的那个女的交出来,这件事就算了!”
冯武断然道:“不可能!”
“那就明天省委见!我就不信没有人主持公道了!你以下犯,我要撤了你的职!”
冯武也有气了,没想到韦记也如此不讲道理,扔下一句,“既然如此,悉听尊便!”
说完,就带着儿子转身离开!把韦记气得浑身颤颤,指着冯武的背影,“什么态度!”
政法系统包括政法委、公安、检察院、法院、司法、国安、武警。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现在这个系统出现问题了,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厅长之间有了矛盾,而且是由家庭纠纷产生的小矛盾激化成为不可调和的大矛盾。
韦书记要告冯武,当然,韦书记还是按流程,找何子键讨个说法。如果不处理冯武,他自然不会就此罢手。
堂堂一个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自己的女儿女婿都保不住,这不是太丢人了吗?现在不但丢人,他还拿冯武没有半点办法。
想废了冯武,他还做不到。
而且他正面临着内退,手里的权力,正一点一点减弱。这是政治生命终结的迹象。
任何一个人,到了他这种地步,都是这种结果,只不过他有些不服气罢了。
再加上冯武如此行径,打了他的女儿女婿,他就有借口了。
面对韦书记的投诉,何子键掂量了一下,”好,这件事情你觉得怎么处理为好?”
韦书记毫不客气地道:”冯武以下狠上,目中无人,而且生活作风有问题,应该革职查办!”
韦书记还真不给面子,何子键眉头一皱。
”如果真有问题,那就应该查。”
他抓起电话,”腾飞,你进来一下!”
腾飞马上就进来了,”何书记!”
何子键对他道:”去把纪委书记叫过来。”
他不叫苏新国,而叫纪委书记,当然有他的道理。
韦书记倒是没想到,何子键如此痛快,自己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但是何子键的痛快,却让他心里隐隐不安。
纪委书记来了,他和韦书记一样,都属于面临内退的人。进来后,看到韦书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何子键说,”韦书记找你有情况反应,这件事情,你们纪委跟进一下。”
冯武刚来江淮,上任就干了几件大事,前后这几个月里,能有什么生活作风问题?
再说昨天那事,也不是由冯武引起的,如果光凭这个查冯武的生活作风,恐怕缺乏有力的证据。再说,冯武老婆已经死,他与音姐的事情,哪怕是光明正大,只要你情我愿,又不是乱来,这又有什么呢?
何子键就是要堵住他的嘴,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纪委书记也知道,自己在纪委的份量,也就是搭台的主,真正登台唱戏的,还是他苏新国。常山领导班子之事,是苏新国处理的,他也知道何子键此举的深意。
今天何子键不叫苏新国,却叫自己过来,纪委书记就在心里琢磨,只怕何书记未必想真查。到底是老官油子,一下就猜透了何子键的心思。
既然明知道何子键只是作样子,纪委书记也一本正经,”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