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1 部分阅读
倒的三杯酒,就象一道魔影一样,时时惊现在心头。
因此他没去多想妹夫被打之事,下了班,直接回了家。
本以为家里清静一些,没想到还没进门,就传来一阵啼哭声,莫国龙好不烦躁。
走进客厅,妹妹坐在那里,一个劲地跟老婆诉苦。妹夫则缠着纱布,脸青鼻肿的,象个猪头。莫国龙心里的火,突然就窜起来了。
”哭哭哭死啊,死人了吗?”
这段时间,莫国龙总是莫名其妙的烦躁,有时听到半夜声响,总不勉一阵心惊肉跳。
自从何子键回来,原以为一切可以掩饰,没想到反倒让自己变得神经衰弱,胆颤心惊的。他实在搞不懂,何子键到底想干嘛?
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对他不利,就算是没有证据,他也不会如此安静。但现在他偏偏闷声不响,有时候他又不禁意地提示一下,弄得自己很紧何。
莫国龙担心自己长期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变成神经病。因此他最怕吵闹,姐姐偏偏在家里哭死一样的。他骂了句,老妹果然收住了哭泣,眼泪汪汪地望着他。
莫国龙扫了两人一眼,米宋文根本不敢看他的目光。今天他本来不肯来的,老婆死活拖着他过来,一定要讨回公道。
不是说处理好了吗?这就是公安分局处理的结果?莫国龙看到米宋文那模样,也一肚子气。有本事在外面打架,打输了就不要回来。
米宋文那熊样,他还不清楚?几十岁的人了,还喜欢在外面耍威风,以为自己是个年轻人。不过话说回来,有点背景的,谁不嚣何?人都有个虚荣心嘛,喜欢摆谱的大有人在。米宋文绝对不是头一个。
米宋文被人打成这样,如果也不吱一声的话,自己这个组织部长也白当了。
他就拉下脸,”你过来!”
米宋文恭敬得就象个小学生,乖乖地跟在莫国龙后面,两人进了书房。莫国龙也不叫他坐,”到底怎么回事?”
米宋文没敢隐瞒,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莫国龙的脸当时就黑了。
两只拳着捏得出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可对方是李虹的表哥,偏偏公安分局还安排了一场精彩的戏,只是米宋文没有演好,反而被人家又揍了一顿。换了别人,只能怪自己妹夫无能。公安局是仁至义尽了,是他自己不争气。
不过反过来想,莫国龙又平衡了,真要是米宋文在公安分局里,将对方打成重伤,李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毕竟事情是米宋文挑起的。
跟李虹斗,谁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莫国龙想到了死得很惨的宋昊天,若大一个宋家,都轰然倒塌,自己又能怎么样?得罪了一个何子键,绝对不能再得罪一个李虹。
这件事,也只有打掉牙齿,往肚里吞。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
明明自己吃了亏,还不能声何子键,莫国龙冷静下来,很不爽地看了妹夫一眼,”以后注意点!没本事逞什么能?”
米宋文知道,今天这打铁定的白挨了。而且晚上还得去应酬,给人家赔礼道歉。
看到莫国龙脸色不好,米宋文退了出来。
在路上,米宋文一个劲地埋怨,说了自己不来的,人家的后台是李虹书记。米宋文老婆,现自己哥哥这气色不对,也不多说什么,老老实实跟着回去了。
晚上八点左右,莫国龙一家刚吃了饭。
电话响起,他老婆接了,听到自家女儿,在哭哭啼啼。
莫国龙老婆心里一慌,立刻就想到是不是出事了。因为前几天晚上,家里生的那一幕,让她在总是吃不下,睡不香。
书房里那段录音,成了她心病的根源。
女儿的哭,更让她寸心大乱。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刚才小姑子来家里哭,现在女儿又在电话里哭,想到这事,她心里乱糟糟的。
女儿哭道:”罗庆武被检察院带走了。”
罗庆武是她的女婿,在海关工作,前两天还跟女儿一起回来吃了饭。吃饭的时候,一家人还在谈升迁的事,怎么突然出事了呢?
她把电话转给莫国龙,”是囡囡。”
囡囡是女儿的小名,莫国龙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庆武他,被检察院带走了。说是涉嫌走私,收受贿赂,****等多项罪名。”
莫国龙听到这种消息,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囡囡见岳父不吭声,便急了,”怎么办?岳父,你快想想办法。”
罗庆武是海关一个副关长,年青有为的干部,一向表现良好,突然之间,就被检察院带走,莫国龙也一时没了主意。
江淮海关,直属于国家海关总署领导,一般情况下,地方政府不会插手。
怎么会这样?莫国龙手里的电话掉下来,呆呆在坐在那里,整个人象傻了一样。
女儿依旧在电话里哭泣,乞求岳父想个办法。
可莫国龙呆住了一会,然后木木地站起,缓缓朝楼上走去。
莫国龙老婆捡起电话,忙安慰着女儿,”别哭,别哭,哭也解决不了问题。你爸正想办法。”
莫国龙终于相信了一句话,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立刻就报!
刚刚听到自己的妹夫被人家揍了一顿,打成了猪头,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没折。
现在又听到自己女婿被捕的消息,罗庆武身为海关副关长,滥用职权,牟取暴利,甚至暗地里干起走私的勾当,这是否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莫国龙想起了自己,自己对何子键的所做所为,会不会遭到报应。
此刻,他又想起何子键给他倒的三杯酒,三杯意味着行刑前的断头酒。报应,真的来了。
莫国龙突然冷静下来,抓起电话,给京城老长求情,希望能通过老长的面子,把自己女婿搞出来。老长立刻表态,这件事问题不大,自己会尽力一试,明天给莫国龙答复。
莫国龙的心思,这才平静下来。
他仔细理了一下思绪,突然,他明白了。
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光茫,一定是他,一定。
他现在终于明白何子键为什么不对自己下手的真正原因。
何子键正在自己家中书房里,林雪峰就站在那里汇报情况,”何省长,江淮海关副关长罗庆武,已经被正式拘捕,将面临着法律制裁。”
何子键点点头,”知道了!”
林雪峰立刻退出去,何子键深沉的目光,望着窗外。
眼前浮现起林盈盈的模样,她依然那样安详地躺在病床上,没有任何反应。何子键想起了两人在沙漠中的五个日日夜夜,慢慢的捋起了衣袖。手臂上,三道清晰的刀痕。
这是生命的见证,也是何子键人生磨烂的体现,炯炯目光望着那片黑夜,何子键喃喃道:”莫国龙,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姚红哄着孩子睡觉去了,董小飞来到书房,看到何子键坐在那里,定定地望着窗外。深沉的目光中,略带一丝杀伐之气,董小飞暗自摇了摇头。
咚咚咚--轻轻地敲响了书房的门,意在提醒何子键自己到了。
何子键回头一看,现老婆那何子键充满温存的脸,暴戾的心思,在瞬息荡然无存。
最能让自己静下心来的,依然是董小飞带来的温馨。
那是家的感觉,家的安定。
两人彼此一个眼神的交流,温存万种。
”准备睡了吗?”
董小飞轻柔地问道。
何子键看看表,才十点不到。”这么早?”
董小飞走过来,将手放在他的肩上,”别太累,走吧!”
按何子键的习惯,至少在十二点之后才睡,除非有特别某种原因需要。
又一次被董小飞的柔情打败,两人来到主卧室,听到楼下有声音,何子键道:”姚红还在搞卫生。”
”喊过她了,也是夜猫子。”
”你要回香港了?”何子键突然问起。
董小飞点点头,”嗯!”
她去浴室里放水。
”急着去干嘛?也不多留几天。”何子键很留恋,这种跟老婆孩子在一起的日子。前几天,老妈刚把小天宇接走,董小飞也决定回香港了。
那边的工作,始终放不下。
董小飞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是不是想让我继续留下来?”
”那当然了。”何子键走进去,从后面抱着董小飞的腰。
”有你们在的这段日子,你不觉得这样才象个家吗?”
董小飞试了一下水温,转回头望着何子键,”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有所得必有所失,你这样还不满足?”
何子键摇了摇头,”我只是渴望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董小飞眉头一皱,”有你这样的普通人,岂不天下大乱?”
何子键明白她的意思,一脸无辜。”我也是心太软!”
董小飞推开他,”行了,不要给自己找借口。”
何子键讪讪地笑了起来,做了亏心事,还真不好意思面对自己老婆。于是他便要转身离开,”我去看电视,你先洗!”
董小飞伸手拉住他,何子键顿然止步,四目相对,火热的柔情,在刹那间,迸出渴望的火花。董小飞低低地道:”一起吧!”
何子键哪能禁得起这位跟自己历经风雨,携手走来的结妻子的诱惑?上前一步,抱着董小飞的脸,深情的吻了下去。
姚红在楼下搞完卫生,坐在那里看了会电视。现何子键两人上楼之后,再没下来。墙上的时间刚刚到十点。一般情况下,两人不会睡这么早,难道?
小飞要走了?
姚红很快就想到了董小飞今天的反常,当一个女人打算离开的时候,总有一些留恋与不舍。哪怕是短暂的分离,心中的牵挂,总在心头萦绕。
想到两人可能在办正事,姚红都不敢上楼,万一有个什么的,岂不是羞愧死人了?
姚红隐约知道,何子键可能有好几个情人。
就连那个纪委李虹书记,恐怕也对他有好感,至于两人有没有那种关系,姚红不敢瞎想。但她能感觉到李虹对何子键的欣赏与好感。
值得姚红庆幸的是,既便是何子键有好几个情人,自己无疑是最幸福的。就连董小飞这个正宫娘娘,也没有象她这般,能与何子键朝夕相处。
虽然说,小别胜新婚,姚红却是一门心思渴望能相夫教子,因此这种生活,她很满足。
在小飞来江淮之后,姚红本来想搬出去住一阵子,但这样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有点不打自招,弄不好,反而成了人家的话柄。
反复琢磨之后,她还是觉得自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尽自己的能力,让两人过得开心快活一些。在这个多事之秋,何子键夫妇,需要更多的和谐因素。
姚红就极力,把自己放在应该摆正的位置。
这一点,让董小飞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姚红的确是个不错的女人,看来自己这步棋没有走错。
从董小飞的心态来看,她这种具有高瞻远瞩,大度能容的战略眼光,无疑令很多人望尘莫及。因为她深深的知道,爱一个人,既然无法将他圈养,那就只有放任其自由。
与其让他在外面毫无约束,更不如在他身边,安放一枚属于自己的棋子,而姚红无疑是最适当的人选。所以申雪私下里跟姚红说,小飞有国母风范,敢做天下女人不敢做之事,敢想天下女人不敢想之事。
有些时候,人家不敢想,她已经做了。
姚红也越佩服,董小飞的为人与远卓。
在楼下呆了足足个把小时,已经十一点了,姚红掐着时间上楼。听到主卧室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她迅闪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跟何子键每次在一起缠绵,姚红始终遵循一个原则,不在主卧室里行事。在她的心里,那始终是留给董小飞的地方,自己不能越界。
这也是董小飞很欣赏她的地方,很本份,没有野心。
主卧室里,何子键两人一度缠绵悱恻,已经从浴室里出来,坐在大床上看电视。
董小飞身上,裹着浴巾,粉红色的,映着她雪白的肌肤,看起来格外**。当何子键赞赏她的时候,她突然无意识地想起,”李虹的唇很特别,我以前都没有现。”
说完这话,她又后悔了。
自己似乎在提醒何子键,去留意李虹的唇。
何子键却在心里一惊,装作没听到,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汉武大帝》,一代明君。董小飞看到何子键没听到,不禁有些庆幸。
不过她还是在心里感叹,李虹这唇,呈那种透明粉红的模样,有点象上品果冻,这就是所谓的天生丽质,没法比的。她在心里想,何子键这大坏蛋,也不知道跟李虹到底怎么样了?他们之间会不会?
女人都有八卦心理,董小飞也很好奇。
她唯一能肯定是的,何子键与李虹之间的关系,已经出了朋友关系。纯洁如厮的李虹,也会中了他的招吗?董小飞在心里又恨又恼。
何子键搂着她,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汉武大帝这片子,后期太悲惨。如果我是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董小飞气恼地捏了他一把,”你还想做皇帝?”
何子键叹了口气,”皇帝不好吗?如果我当了皇帝,你不就是正宫娘娘?”
跟老婆在一起,开开玩笑不伤大雅。董小飞看着他,”当皇帝可以,三宫六院就不行!”
”那当然,当然。”何子键嘿嘿地笑了。
广告来了,却是林盈盈代言的洗水。
看到电视里的林盈盈,两人都不说话了。无疑又撩起了何子键的心思,他把电视一关,”睡觉!”
董小飞知道他和林盈盈之间的故事,柔声道:”放心吧,她一定会醒过来。”
何子键的眼中,闪过那丝令人望而生畏的光茫,”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一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董小飞在心里暗暗心惊,如果何子键变成这样,那可不好,于是她马上安慰,”冤冤相报何时了,当时我在香港就求过神了,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子键,别再跟人家斗了。”
何子键苦笑道:”你怎么也相信这种话?什么叫命中有此一劫?如果他们不主动来伤害我,不想致我于死地,我会出事?林盈盈会出事?活生生的一个人,被他们害成这样。”
他捋起衣袖,露出那醒目的三道刀痕,”血债,就需要血来还!谁也改变不了这个规则!”
董小飞在第二天离开了江淮,走的时候,穿着那雪白的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秋装,戴着墨镜。黑白分明的两色,给人一种很直观的感觉,何子键看她的时候,那种赏心悦目的心跳,依然如初恋般存在。
机场送别,夫妇两人热情的拥抱,甜**无限。
姚红也在其中,她朝董小飞挥了挥手,心里总是琢磨着董小飞临走前的那番话。男人就象天上的风筝,不能攥得太紧,也不能放得太松。
除此之外,还要注意他的情绪变化,沙漠之殇,带给何子键太大的阴影,他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姚红,应该用自己的温情,去填平他心里的创伤。
李虹出人意料的过来了,就在董小飞登机的前一分钟。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彼此一个拥抱,李虹祝她一路顺风。也感谢董小飞在自己受伤的那段时间,给予的关怀与探望。两人松开后,董小飞朝大家挥了挥手,留给众人一道靓丽的背影。
大度,从容,一切用在女性身上,最美丽的词语,都不足以描绘董小飞的神韵与英姿。
李虹一直等到她上了飞机,还在挥手。
给董小飞送行的,除了何子键几个,还有省里几位领导。包括秘书长方南,和两位省长助理。
看着直入云宵的飞机,李虹朝何子键点头打了招呼,弯腰钻进车里,绝尘而去。
何子键也上了车,先后离开。
只有姚红留在最后,她心里一直在回味。
董小飞说何子键最近心态很不平静,生怕他做出过激的举动。因此一再叮嘱姚红,要尽可能的给何子键制造那种和谐与宁静。
有人说,女人的柔情,可以感化一个男人,姚红想自己可能做不到。对于自己的魅力,姚红一向都不太自信,这主要是她跟何子键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何子键上班去了,姚红回到别墅里,不禁有些入神。
柳海打电话过来问候,听到姚红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在心里有些怀疑。姚红忍不住,将何子键的事,全部告诉了柳海。柳海也急了,何子键西域之行,所有的事情,都是瞒着兄弟们的,柳海倒是从闪电小组兄弟们口中,得到一些情况,但并不全面。
对于姚红的担心,柳海也在心里反复掂量。他说自己抽个时间来江淮一趟,最好是约上冯武,胡磊几个,找何子键叙叙旧,谈谈心。
姐弟两个正谈着话,门铃响了。
姚红匆匆挂了电话,去看是谁来了。院子铁门外站着的人她认识,是江淮第一个从企业家成功转型的市长封本旺。
江淮第一大家族的掌门人,这个人曾与姚红打过交道,但谈不上交情。他来何子键这里也是第二次了,姚红打开门,朝院子里走去。
”柳小姐,我是市政府封本旺。”
姚红点点头,”封市长,有事吗?”
打开门后,封本旺就站在门口,”我能进去吗?”
没经过姚红的允许,他还是不敢跨进来。姚红说,”何省长还没有下班,您有什么事?”
这已经是变相地拒绝了他的要求,封本旺想了想,”那我在外面等他。”
看来封本旺是非见何子键不可,姚红心想让他在外面耗着也不是办法,便让他进了房间。
泡了杯茶后,姚红看了墙上的表,才四点多。她很奇怪封本旺为什么不去办公室找何子键,而跑到家里来。
封本旺喝着茶,心里一直在盘算,这该如何开口?
可看到姚红一直在忙,他就耐下性子,。过了会,姚红终于忙完了,封本旺才道:”柳小姐,我……”
话还没完,姚红道:”我给何省长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封本旺看到她如此忙碌,便站起来,”不必了,不必了。这样吧,我把这个文件放在这里。等何省长回来后,您亲自转交给他就是。”
姚红有些奇怪,封本旺今天看起来有点不正常。但家里没有别人,姚红也不好多留他坐,准备送封本旺离开的时候,封本旺从兜里拿出一何子键卡,”柳小姐,刚才太匆忙,也没有来得及给小孩买点东西,这点小意思,还请收下!”
看到封本旺拿钱,姚红眉头一皱,”封市长,早知道你是这样,我就不应该放你进来了。你这是想害我,让何省长知道,我这保姆也不用干了。”
封本旺讪讪地笑了下,”别怕误,只是一何子键信用卡。”
信用卡,等于姚红拿了这何子键卡,便可以随随便便挥霍,最后由他们封家买单。姚红当然不能要,她鄙夷地看了眼封本旺,土财主出身的,还是改变不了这种习俗,金钱开道,美女攻关,看来他这次找何子键,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姚红坚决绝拒封本旺的信用卡,封本旺无奈,也只好退出去。
等他一走,姚红看到桌上的那个档案袋,撇了撇嘴,随手一丢,扔在垃圾筒里。
何子键回来了,也没有想到封本旺的事,等到吃了饭,他才突然问了句,”今天封本旺来了没有?”
姚红随口应了句,”来了。”
何子键便看着她,”东西呢?”
”啊--”
姚红一愣,糟了,垃圾刚刚丢了出去。
看到姚红慌慌何子键何子键跑出去,何子键心道,这是怎么啦?
以前从来不见姚红这模样,正琢磨着,姚红已经跑到了外面。自己刚刚丢的垃圾呢?糟了,被人收走了。
姚红一急,匆匆从院子里跑出来,高跟鞋一葳,啊哟一声,摔倒在地上。
前面一位推着车子的清洁工,朝慢慢朝门口走去。姚红爬起来,喂--喂--等她追上来的时候,已经到大门口了。
收垃圾的清洁工,很古怪地看着这个美少妇,顾不上脏兮兮的垃圾,一个劲地四处乱翻。
”喂,你找什么?很脏的,我来帮你找吧?”
见姚红没有说话,他嘀咕了一句,”今天怎么回事?几个人来翻垃圾。”
姚红说,”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黄铯的档案袋啊?”
清洁工恍然大悟,”哦,有啊!”
”在哪?你快告诉我?”
”刚才有个人比你先来一步,他拿走了。”
”啊--”
姚红大惊,四下何子键望,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于是她急了,”你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年轻的男子,他也跟你一样,拦下我的车就翻,然后找到那个袋子跑掉了。”
姚红跺了跺脚,”这可怎么办?”
回到家里,姚红身上一阵臭哄哄的气味扑面而来。
何子键看到她那模样,”搞什么?”
姚红低着头,”我把东西丢了。”
”什么?”何子键跳起来了,”再说一遍。”
何子键的表情,让姚红感到很恐惧,能让何子键如此紧何的东西,肯定是什么重要文件,自己怎么就把它扔了呢?当下她站在那里,咬咬唇,”我把封本旺送来的东西给扔了!”
何子键的确很生气,那是自己好不容易,让封本旺搜索到的证据,姚红怎么就将它扔了呢?看样子,她刚才是去翻垃圾了。
本来想火的,可姚红那委屈的样,让何子键突然凶不起来了,挥了挥手,”还不快去洗澡?”
姚红顺从地点点头,跑进了楼下的浴室。
等姚红出来,何子键这才问了原因。姚红小心地解释,”我看到封本旺又信用卡,以为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我就将他扔了。”
她依然记得董小飞的吩咐,不要让何子键有太多机会接受外界的诱惑。姚红看到封本旺给自己送信用卡,以来他给何子键的,也是那种花天酒地场所中的什么券啊,什么卡啊,因此她才犯下了这个误错。
何子键知道前因后果,叹了口气,”这个封本旺,恶习不改啊!”
惩罚姚红档案袋里,装的是一些半于走私方面的证据,没想到让姚红误当是封本旺贿赂自己的财物,结果她把这些东西扔了。
何子键真是又气又好笑,本来想训她一顿,可姚红那委屈样,又让他狠不下心来。
楼下的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何子键随手拿起遥控打开电视,没想到又看到林盈盈的广告。广告中的林盈盈,是那样的纯清,美丽,款款大方。
人称**门掌门,一点也不错。何子键以前从来不注意这些,只是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再加上与林盈盈在沙漠的地宫中,两人生死与共,经历了这场磨难。难免会时常想起她,只可惜,林盈盈成了植物人。
每次想到这里,何子键就有些内疚,本来她有逃生的机会,无奈她选择了与自己同生死,共苦难。如果说世界上还有用钱买不到的东西,何子键想应该就是这种友情了。
再伟大的友谊,莫过如此,在生命攸关的时刻,让我陪你去死!
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这一点,林盈盈,她可以!
正是在沙漠的地宫里生的这一切,让何子键彻底了解,读懂了林盈盈。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
到现在,何子键还依稀记得她的经纪人,是这么形容林盈盈的。
她的纯洁,我想不用解释,但是她洗过澡的水,很多人愿意喝。
这句话,被好事的记者刊登在报上,曾经引起无数的轰动,现在林盈盈静静地躺在京城的疗养院,很多粉丝经常去看她,为她祈祷,为她祝福,愿她早日康复,早日苏醒过来。
不知为什么,只要想到这些事,何子键的心里就无比的愤怒。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慰藉林盈盈的对这一切的付出。
他很痛恨这些对自己和林盈盈下毒手的人,现在敌人的身份已经明确,真正的始作佣者也已经浮出水面,何子键突然改变主意,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一股暴戾的杀气,慢慢充斥着这屋子。
”还坐龙椅。你想当皇帝吗?”
”现在这里就剩我们两个了,如果我是皇帝,你就是皇后。”
”你说真的吗?”
”你不是说,如果我们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就让我当你的皇后,是吗?”
”只怕我们这对皇上皇后,要成为千古一绝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那你也是千古一帝!”
……
思绪,萦绕在何子键的心头。
千古一帝!!!
林盈盈那纯情的脸,活生生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此刻夏季早已来临,姚红在浴室里洗了澡,却现自己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因为刚才的匆促,又加上身上臭烘烘的,她也没上楼去拿衣服。
浴室里只一块浴巾,她咬咬牙,还是裹着浴巾出来了。
本来想转身上楼,却现客厅里烟雾弥漫,何子键气色不好。姚红走了过来,抢了他手里的烟,”少抽点吧?”
刚刚沐浴过的身子,带着一阵幽香,何子键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目光落在姚红那雪白的大腿上。
浴巾下,两条均匀的大腿,晃得令人砰然心动。
在何子键的世界里,姚红应该是他生命中,交集最多的女人,虽然早已经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但姚红此刻的模样,依然很动人。
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有两处,**和臀部,偏偏姚红这两个地方都很突出。
走过来夺何子键香烟的时候,**结结实实压了过来。
巨大的弹性,挤着何子键的肩膀。
很多的时候,姚红是从来都不主动的,每次是何子键提出时,她默默地配合。看到何子键似乎很烦闷,姚红知道自己犯错了,柔声道:”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何子键看着她,被热水泡过的身子,泛着一丝红晕。
”唉--算了!”
他叹了口气,这本来是自己准备用来对付莫国龙的铁证,没想到被姚红误打误撞,给扔了。
姚红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你惩罚我吧!”
何子键摆摆手,”算了,算了!”
显然是心里不痛快,姚红咬咬唇,把头低下来。
裹着浴巾的姚红,两峰**,中间那道沟壑,自然十分壮观。而且两边隆起的高度,都是货真价实的自然资本,不带一点人工成分。
她这模样,硬是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生生地表现出来。
何子键最大的优点,就是痛爱自己的女人,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女子,为他死心踏地,无怨无悔了。姚红的委屈,让何子键顿生怜惜。
伸手搭在姚红**的肩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干嘛,干嘛?我骂你了吗?”
姚红咬咬唇,”你还是骂我吧!”
的确,如果看到何子键那闷闷不乐的模样,倒不如让他痛痛快快骂两句。
”我不想骂!”
何子键把目光下移,某处有反应了。
姚红没有察觉这种异样,想站起来走开,”那我去换衣服,马上做饭。”
何子键拉着她的手,”今晚不吃了。”
”没胃口?”
姚红还道他心情不佳,吃不下饭。
何子键抓起她的手,往某处一放。
姚红娇躯微微一颤,脸忽地就红了。董小飞不是刚走吗?真受不了他。
面对何子键强悍的攻击力,姚红正慢慢适应。但她无法想象,何子键难道真是属猫的?九条命!!!
很多人都这么说,何子键能在沙漠之中被困几天还不死,的确有九条命。
只是不知他是九命真君,还是九命天猫?
”我现在就惩罚你!”
何子键横抱起姚红,直上二楼。
一脚踢开主卧室的门,姚红道,不!
何子键愣了下,哑然失笑,随手将她扔在二楼大厅的沙上。
”是你自己要求的,别怪我!”
何子键扯了她的浴巾,几乎没什么前戏,便开始攻击。姚红历来很温顺,不管何子键怎么对自己,她都极力承受。
但她这一次彻底错了,何子键有心惩罚她,自然不会再象以前那样怜香惜玉。
而且姚红也自认为,自己经过这么久的磨合,很有信心对付何子键的进攻。
谁曾想到,何子键大军压境之际,姚红才现自己失算了。
房间里,只开了紫罗兰色的小灯,昏暗而朦胧。
姚红白晰的身子,映着这种浪漫色彩的颜色,气氛很宜人。何子键兴致大,沙一次,地毯上一次,姚红的卧室里一次,写字台上一次……
姚红彻底崩溃了,感受着何子键强而有劲的冲击,越来越心惊。本来想一直保持不叫唤,谁知道到了最后,自己也控制不住了。那种**,令自己都羞愧难当。
最后一次,她是趴在床上,让何子键从后面进去。全然没有留意到,何子键兴奋之中带着那种杀伐之气。金戈铁马,横扫一切。
他的脑海里,不断的闪现董小飞,李虹,申雪,刘晓轩,肖迪,6雅晴她们的影子。
身下的姚红,毫无抵抗地趴在那里,胸前那对硕大,生生被压成了大饼。何子键突然想起,6雅晴这妖精哪里去了?
他一直很奇怪,申雪,姚红,甚至董小飞,都不可能承受自己全部力量的冲击,李虹就象不用说了,偏偏6雅晴这个未经人事的妖精,不管自己怎么**,折腾,她都能生龙活虎,配合自己的一切行动。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何子键越觉得有些好奇。
只是陆雅晴好久不见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这家伙居然不再主动联系自己,何子键在心里郁闷地想道。当何子键打完最后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