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2 部分阅读

完本小说备用网站无广告

    一个小时,也不见邹长胜前来自投罗网。他们就立刻反应过来,"不好,他要逃跑!"

    然后干警冲到他家里,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倒是把他老婆吓了个半死。原来邹长胜这个天杀的出事了!

    与此同时,正在全城追捕打伤严总那几个混混的干警已经回来了,五个人全部落网。经审讯,所有问题直指邹长胜。

    汽配厂办公大楼的火已经扑灭,所幸问题不是大太,起火的只是严总的办公室,据警方分析,是人为纵火,目前警方正在全力排查。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邹长胜在哪?

    何子键听到这消息,果断地道:"小何子键,你去帮他们一下!"

    做为中警局出来的精英,追捕人的手段自然非一般人能比。而李虹偏偏也在这个时候,派出了她最得力的干将,同样让保镖兼司机出马,"今天晚上,哪怕是翻遍怀州市,也一定要将此人找出来!"

    两大高手出马,绝非凡响。

    邹长胜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正和那女的在嘿咻的时候,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

    林雪峰和李虹的司机,各显神通,用自己独特的追踪术,很快就找到了邹长胜的落脚点。然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出现在那栋小楼里。

    林雪峰点了支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兄台请!"

    李虹的司机也客套了一番,"何子键兄请--"

    当两人就在小楼下客套的时候,楼上的邹长胜正**快活,他想,一般人是找不到这里来的,连他的司机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去处,别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他想等市长回来,能摆平就摆平,摆不平就等风声没那么紧,他就离开怀州。以他自己那些隐形财产,只要不落到纪委手里,这辈子还是能逍遥快活的。

    而林雪峰和李虹的司机,看到这只坛子里的乌龟,两人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林雪峰丢了支烟过去,"台兄贵姓?"

    对方是李虹的司机,身份自然不能小觑。他跟自己一样,司机兼着保镖的职务,而且林雪峰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身手不弱,应该也是哪个部队的高手。

    当然,象李虹这样身份的人,自然少不了有人保护。

    对方接过烟,在手里敲了几下,悠然地点上了,"我叫上官飞,你呢?"

    "林雪峰!"林雪峰淡淡一笑,"你这个姓好少见,不错,很有特色!在武侠小说中,姓上官的都是高手,比喻上官金融……"

    上官飞扬了扬眉,"你也不错!林雪峰!哈哈……"

    林雪峰弹飞了手中的烟,"开工--"

    两个人出现在邹长胜的楼房门口,这种防盗门的锁,在两人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的游戏。当两人进去的时候,卧室里传来一阵阵消魂的声音。

    那女的似乎很享受,有当**的潜质。

    卧室的门没有关,两个人就斜靠在门边,听着这声音,看着邹长胜的身影,如弓似虾一般,一耸一耸的在冲击。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有这种心情,太难为他了。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能找到这里。很可惜,他不知道两人都不是一般人。

    不要说他区区一个邹长胜,就是一个江洋大盗,也不一定能逃出他们的手心。从军队里出来的特种兵,都有一此特殊的本事,追踪术只是最起码的条件之一。

    床上那个女的叫得正爽的时候,邹长胜就停下了,拍拍她的屁股,"换个姿势。"

    那女的一坐起来,"啊--"

    她就看到卧室的门口,站着两个门神。

    世界上千奇百怪见多了,*还带保镖的,倒是第一次见到。

    但这两个人明显不是邹长胜的保镖,因为邹长胜这老狐狸,从来都不带任何人到自己这里来的。

    她这一叫,邹长胜仿佛觉得背后有鬼似的,猛一回头。

    嗡看到这两个人,邹长胜当时就傻了,第一反应,就是第三条腿巨大的变化,萎缩,绵软无力。

    最先体验到他这种变化的,正是那个压在他身下的女人,刚想换个姿态,家伙还没有拨出来,它就被吓晕了。

    男人是怕硬欺软,女人偏偏相反,不过,她的第二反应,就是扯起毯子,掩在自己胸前。尽管这个动作已经毫无意义,她还是努力做了最后一丝补救。

    林雪峰看看表,"还不错,快坚持十分钟了!"

    放屁,你们来的时候,老子就已经做了十分钟!

    看到这两人,邹长胜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做了一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惊人举动。敏捷地将手伸进枕头下,居然摸出一支枪来。

    "啊--"

    两人更没有想到,邹长胜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他马上抓住身下的女人,用枪顶着她的脑袋。女人顿时就吓傻了,尖叫一声,胸前的被子滑落,两个半球一晃一晃的。带着一种恐慌的心悸。

    "你们不要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这家伙竟然有枪?两人立刻一闪,闪到了门边上。

    意外,这绝对是个意外。

    两人哪里会想到,这个邹长胜,一个堂堂的环保局长居然会在枕头下藏着一把黑枪?

    看来是自己太大意了,两人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如果这事也办不好,出了差子,那两人就太掉以轻心了。两人都在心里有些郁闷,早知道不该看这戏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就对不起两位老板了。

    房间里的邹长胜迅速穿上衣服,手里的枪依然指着自己的女人,这女人早就吓傻了。当初邹长胜带着枪回来摆谱的时候,她还在羡慕,邹长胜有能耐,一个环保局长也能佩枪,好威风。

    没想到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用这枪居然是来对付自己的。在性命攸关的时候,居然用自己做人质,想到这里,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只是看到这黑洞洞,冰冷的枪口,她差点就休克过去。邹长胜居然是这种人,在危险的时候,连自己最亲密的人都可以出卖。

    只可惜,她完全没什么力气去反抗了,邹长胜用枪敲了她一下,"起来!"

    这一下敲得不轻,女人的额头破了,鲜血直流。

    也许正是这阵痛楚,让她恢复了一丝力气,在邹长胜的威胁下,她就这样*裸地坐起,慢慢地被他*着出来。

    林雪峰和上官飞见了,"邹长胜,你是跑不掉的。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放了她!"

    "我为什么要放了她!哼--你们当我傻b。"

    这女人还很年轻,二十四五,她就这样被邹长胜用枪指着,不着寸缕地从卧室里出来。额头上被邹长胜敲了一下,正流着血。手~机看

    上官飞道:"好了,你不要为难她,我们现在就走!"

    说着,他就真要的离去。

    林雪峰道:"等等--"

    他来到客厅的桌子旁边,扯了几何纸巾,"给她擦一下伤口吧!做人不能这么没人性,她毕竟是你的女人。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住口!"邹长胜知道他在用离间计,让这个女人狠上自己,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正在寻思自己怎么脱身。

    林雪峰道:"你把纸给她,当我们没来过。不过我告诉你,你跑不掉的,现在全城的警察都在搜捕你!"

    邹长胜盯着他,用枪指了指林雪峰,"关你们屁事,滚!否则我就杀了她!"

    上官飞恼了,"你还有没有人性?她是你的女人哎,m的给何纸擦下伤口都不行?你太过份了!"

    被上官飞一骂,邹长胜似乎动心了,他瞟了眼这个被自己挟持的女人,眼神中那种绝望,的确令人感到悲哀。

    那种悲哀,让邹长胜心底突然有些害怕,如果把她*急了,她来个鱼死网破,不配合自己的计划,自己岂不是完蛋了?

    他见过林雪峰,何子键副省长的司机,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司机,居然能找到这里来,邹长胜就明白了,何子键副省长身边能人不少。

    于是他犹豫着点点着,"你把纸扔过来,你们出去!"

    林雪峰看了上官飞一眼,递了一个眼色。

    随手一飞,"你接着!"

    那几何纸就轻飘飘地飞过来,邹长胜正奇怪,几何子键薄薄的卫生纸竟然可以这样飘过,当他发现不妙的时候,纸巾下面突然寒光一闪。

    当--一枚硬币从纸巾下飞去,刚好打在他持枪的手上。

    邹长胜手一抖,枪就掉了。

    与此同时,上官飞和林雪峰两人飞扑过来,一人夺枪,一人救人。两人分工明确,手法如行云流水一般。

    邹长胜口中那声惨叫还没有喊出来,林雪峰飞身过来,伸手一抄,枪就落在他的手里。

    "不许动--"

    几个干净利索的动作,两人已经完成了救人,夺枪,再到制服人犯,这一切,仅仅在电闪雷鸣之间。

    邹长胜毕竟不是军人,他只不过仗着环保局长的身份嚣何了一点,手里既然多支枪,如果没有人质的话,在两人眼前,绝对是一只死鸡一般。人家就是要杀他,也只是分分秒秒的事。

    两个人要制服他,可以说有上百种方法,就在他发现不妙的时候,黑洞洞的枪口立顶住了他的脑门。邹长胜已经吓出一身冷汗,他发现两人的身手,绝对不是一般警察拥有的,再加上他知道林雪峰是何子键省长身边的司机,此刻他才知道传闻不假。

    象何子键省长和李虹书记这样的干部,身边自然有几个身手了得的人保护。

    林雪峰手里的枪一指,邹长胜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

    上官飞此刻已经完成了救人的过程,那女人就这样*裸的躺在他的怀里,上官飞一脸郁闷,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摸着对方不穿衣服的身子,还真有些不习惯。

    林雪峰冲着他玩味似地一笑,"上官兄艳福不浅啊!"

    上官飞皱了皱眉头,咬咬牙抱起那女的,送进卧室,扯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其实,这女的早已醒了,只是受了惊吓,浑身畏畏缩缩地打着颤。

    "打个电话给警方,让他们来处理!"

    客厅里传来林雪峰的声音,上官飞取了手机,这才拨通了电话。

    将邹长胜和那女的交给警方后,两人看看手表,整整花了一个小时。

    回到酒店,何子键和李虹他们都在房间里等候两人的消息,两人进来后,将情况如实做了汇报。何子键朝李虹看了眼,"恭喜李书记,你又得忙了!"

    李虹道:"我们将马上对邹长胜展开调查,同时在怀州立刻展开反贪防腐运动。"

    何子键笑笑,"我在省城等你的好消息!"

    第二天,何子键便回了省城,刚进办公室,便到李天柱那里做了汇报,李天柱问他,"怀州工业污水处理的事情,你有什么办法?"

    何子键道:"我将在这几天之内拟一个文件,针对怀州这种特色工业区拟一个管理规定。具体的,我想将整个工业区的污水集中起来处理,这样既可以达到排放的标准,又可以减轻企业的负担。具体的工作由他们怀州环保局去作,省厅派出监督员进行监管。"

    "这样我们就可以将工业区那些企业的污水处理设备集中起来,每个月收取多少费用就行了,而不用每家每户去检测,节省很多的时间,又提高效率。"

    李天柱听着何子键的想法,觉得倒也不错。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73

    显赫的官途 73

    既然由环保局自己去处理这工业废水,他们自然就不会拿着这些指标,去要求,去跟地方工厂索取,因为每个工业,每个月都会按他们的排放量进行上缴费用。这样一来,环保局的标准就只有用来约束他们自己。否则这些家伙,利用这些文件,狐假虎威的去吓唬下面的企业,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现在这一改革,工业只要交了钱,达不达标,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何子键提出来,只是一个服务机构,对于整个工业区来说,是绝对有好处的。他们再也不用为排污泄废的事,老担心被人敲诈,借各种名目到企业要吃要吃。

    "不过,象这种集中管理的办法,需要省厅拨款,地方政府估计是拿不出这笔钱。以后来那些工业缴收上来的费用,则用作污水处理站员工工资,剩下直接上缴省厅。"

    李天柱道:"修建一个废水处理站由省厅拨款也行,但是具体的*作,还是交给下面吧,否则上面的人累死,他们还要喊上面削减他们的权力。省厅派人监督就是。"

    何子键道:"那就这样定了,我马上去拟文件。"

    李天柱点点头,在何子键起身的时候,他又问了一句,"肖省长什么时候能回来?你知道吗?"

    肖宏国远在京城,何子键倒是与他打过电话,肖宏国说家母病重,恐怕一时回不来。

    何子键跟他说了怀州的情况,他却说,让李书记去把握了。

    看来这段时间,他也焦头烂额的。

    何子键问过肖迪,听说她奶奶病得很严重,估计没有多少日子了。现在每天是专业护士陪护,靠打针吃药度日。

    了解到这个情况,何子键便着手准备怀州工业区的污水排放管理办法。

    李虹在怀州掀起一场反贪反腐*,轰轰烈烈地进行着,令怀州官场人人自危。

    在这次事件中,李虹一共查处了三个处级干部,二个副厅级干部,近十个副处级干部这些都是怀州官场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一次落马近二十人,可谓是创下了怀州之最。以前查处的时候,一般都是针对某事某人,从来都不扩散事端,大家都会捂着这盖子,将影响缩到最小。

    可是这次,在李虹的大力整顿之下,发现一个查处一个。居然沿着邹长胜这道口子,撕开了一何子键大网。连怀州两大常委,也在这次审查中栽了跟斗。

    邹长胜的问题,主要还是索拿卡要,而且胆大妄为,什么钱都敢拿,什么东西都敢要,。要不是这次工业区排污泄废的事情暴光,他们估计还在怀州继续逍遥。

    怀州干部的作风如此**,省委对怀州班子产生了质疑。李天柱已经决定对怀州班子进行调整。

    听到这个消息,郭万年就有些紧何了,他的侄子郭怀才刚刚上任不久,万一在这次调整中被调下来,岂不是完蛋了?

    郭万年在心里道:"这肯定是何子键这小子在书记背后说了坏话。"刚刚还在为自己成功地利用何子键,解释怀州抗旱救灾的事情而得意,没想到突然就听到这么个消息。

    怀州班子要调,该怎么调?恐的这事,连何子键,李虹也插不上手。

    不过,李虹坚决认为,至少怀州的纪委书记要换掉o}}。,太不严谨了,下面的官员**成这样,他居然没有半点察着。或者说,他是不作为。

    一个不作为的干部,没必要呆在这么重要的位置。

    怀州这次调整,近二十个干部的位置,很多人都在想,自己能不能在这次调整中分一杯羹。把自己的人马,送到一个有利的位置才好。

    李虹回省城了,何子键打电话给她,晚上为她接风,庆祝一下。

    李虹倒是没有拒绝,"好吧!"

    看来李虹的兴致不错,很轻快地答应了。

    至于吃饭的地点,何子键说了好几个,她总犹豫着说不行。或许,她在担心万一碰到熟人,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对两人不太好。

    何子键就直接道:"要不去我家吧!"

    李虹说,上你家,还不如去我那。这样好了,晚上打包,去我那里吃饭。

    何子键就晕了,打包去她家里吃饭。不过,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就答应了。

    晚上七点,何子键在外面的饭店叫了几个菜,然后叫人家直接送到李虹家里。当饭菜到的时候,何子键本人还没到。

    直到七点半,他才珊珊来迟。

    这是他第一次到李家的住处,房间里倒是干净得一尘不染,只不过房间小了点,仅二屋二厅而已。

    李虹说,我喜欢这个房子,不大不小,一个人刚好。

    说得也是,她与何子键不同,何子键喜欢大空间,而李虹一个女孩子,她又不是那种特别注重物质条件的人,因此,她觉得这种二居室的房子,对她来说比较实用。

    饭是现成的,菜也是现成的。

    客厅里飘着浓郁的香味,何子键却没有马上跑去吃饭,而且四下打望一番。当他来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问李虹,"可以进去看看吗?"

    李虹盯着他,"女孩子的房间,不可以随便乱闯!"

    何子键就退回来,"真小气,跟我你还分彼此?"

    李虹白了他一眼,"小臭美,我只不过是着了你的道。"

    何子键无奈地坐下来,心道,要想让李虹这个人真正转变,恐怕有些难度。看着这么好的菜,他就道:"没有酒吗?喝点吧?"

    李虹认真地道:"如果你能在我这屋里可以找到酒,我就陪你喝个够。"

    何子键笑了,转身回到门边上,提了提自己刚才悄悄放下的一个袋子,"这个算不算?"

    李虹郁闷了,原来这个家伙早有准备,她就问,"你什么时候放的?"

    何子键从袋子里拿出两瓶保健酒,这依然是胡氏生产的特供酒,市场上买不到这样的真货,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拿出来送人。"这是人家送我的,只跟你分享。"

    这话说得,李虹微微有些心动。不过她还是一本正经道:"酒可以喝,性不可以乱,你别打什么歪主意。"

    何子键一阵愕然,他还真没准备打什么歪主意,只不过是想,那纪委书记的人选,自己在省常委会议上又说不上话,不知道李虹能不能给自己一个人情。

    他看着李虹,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李虹倒有些奇怪了,"我怎么啦?"

    她以为自己身上或者脸上哪儿不对,何子键看着她的时候,心里就真有了歪主意,因此嘿嘿地笑下,"你能不能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李虹正色道:"说不许你打什么歪主意,怎么啦?"

    何子键一边倒酒,一边看着李虹,稍不留意,酒就溢出来了。李虹抢过他手里的瓶子,"看哪里呢,酒都倒出来了。"

    有些时候,她真没法拒绝何子键那种感觉,他这个人说不清,道不尽。

    何子键道:"李虹,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真的是一个很迷人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他端起杯子,朝李虹示意。

    李虹也端起了酒杯,看着何子键道:"我想你今天过来,不会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吧?"

    何子键说,"我们喝酒。"

    两人闷了一口,李虹盯着何子键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心,你这顿饭,恐怕是不能白吃!"

    "这算什么饭,有机会,我带你去全世界最好的地方吃饭。"何子键喝着酒,发现这酒还是不错,毕竟是胡氏珍藏秘方酿造。

    李虹道:"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恐怕还不起这个人情。"

    她放下杯子,让自己的姿势,变得更加优雅。

    何子键倒是有些微微错愕,李虹竟然这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看来这个丫头的心思,远比自己想象的在精明得多。

    于是他拿起了那盒烟,悠闲地点了支,吸了几口才道:"我们还是不要弄得这么俗气吧,喝酒!"

    李虹却是眉毛一挑,"好,你不说,那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别想这么复杂,其实早就想请你吃饭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何子键指了指桌上。

    桌上有两瓶酒,李虹说了,只有能在自己家里找到酒,她就陪何子键喝个够。何子键还真找到了,李虹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她掂了一瓶,"那就这瓶是我的,咱们一人一瓶。"

    何子键明明知道她的酒量不比自己差,还是关心地问了句,"你能喝这么多吗?要不我帮你一点。"

    李虹就有些不屑地笑了,"小看我!好象我们两个不是第一次吃饭。不照样一人喝了一瓶?"

    这倒是真的,上次何子键和李虹在店子里吃饭的时候,他们真一人喝了一瓶。那一次,李虹有心事,但那酒和这酒不同,虽然是同一个牌子,效果明显不一样。

    依稀记得上次李虹喝了,有点微醉,至于她有没有想起别的事,何子键猜不出来。反正那天,两人在河边好象是吻过了。哦,还被自己袭了胸,后来的事,何子键也记不清了。

    看着李虹认真的模样,何子键本想提醒一句,说这酒比那酒后劲更大,但他看李虹这模样,后来还是忍住没说。

    "怀州的事,你有什么打算?"何子键问道。

    "看看吧,听李书记的意见,毕竟他才是黑川的书记,一把手。"李虹实话实说。"不过,他说了,纪委书记的人选,由我自己去决定。"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瞟过何子键,似乎有意在观察他的表情。何子键早就听说了,却不怎么好意思提出来。他只好端起杯子,"恭喜你,一上台就办了个这么大的案子。"

    李虹看到何子键在笑,她就说了句,"你好虚伪!"

    何子键只好故意装傻,"我有吗?"

    "都写在脸上了,还没有?"李虹鼓鼓嘴。

    的确,何子键是有这个想法,想将吕强提上来,吕强现在是个处级干部,如果提一级半级,升到副厅也不是没有可能。真要让吕强直接进纪委任书记,倒是有些难度,但是他担任一个副书记,何子键觉得以李虹的能力,这事应该就成了。

    因为李天柱决心让李虹把纪委班子抓起来,纪委的人选也由李虹说了算。但这个想法,何子键没有说出来,他怕李虹反感。

    何子键之所以担心,主要是李虹原则性太强。看她在怀州的作风就知道,一口气拿下几十个干部,绝不手软。这中间,有多少人跟她打了招呼,让她手下留情。

    不要将事态扩大,李虹绝不妥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因此,这一口气端了这么贪官出来,也算是黑川一件很轰动一时的事情。

    当他发现跟李虹开这个口很难的时候,何子键干脆就不说了。只是一个劲地喝酒。

    李虹道:"你这是干嘛,想把自己灌醉,然后赖在这里?"

    何子键说,不行吗?我今天还真没打算走了。

    酒已经喝了一大半,足足有七两的样子,李虹也没有落后,至少喝了半斤。听何子键说不走了,她就皱起眉头,"咱们事先说好了,不许打歪主意。你要不是能喝,现在就算了。"

    何子键又倒了杯子,"不行,酒一定要喝完,否则就没效果了。到时大不了,我睡客厅还不行吗?"

    李虹愣了一下,"什么没效果了?"

    何子键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便嘿嘿地笑道:"我就喜欢喝成这半醉的状态,睡起来舒服,雷都打不醒。"

    "是吗?"李虹哪里怀疑他?她喝了几杯之后,便觉得有些不对,"这酒怎么跟以前相比,感觉不一样。"

    何子键道:"哪能?一个厂里出的。"

    当这酒喝到只剩下最后一杯的时候,李虹就真的发现有些不对了,以前喝这酒没什么反应,那是因为她还是原装的,不知道那回事的真谛,但是这些明显就不同了。

    胡磊给何子键的酒,都添加了一种令人兴奋的药物,这种药物对身体无害,却能令人亢奋。何子键此刻,就是越喝越起劲了。

    最后,李虹说,"我全文不行了,你这酒有问题。"

    何子键看着李虹脸上飞起的红霞,白里透红,倒是有几分醉人的模样。于是他似乎就回味起了李虹那香唇的味道。

    "怎么可能?难道我还能在酒里下药不成?"

    何子键站起来,提了提裤子,李虹就慌了,"你要干嘛?"

    "上厕所!"

    吁--看到何子键进了卫生间,李虹才长长地吁了口气。这家伙,老让人心里一惊一诈的。

    就在何子键去卫生间的时候,李虹心里腾起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双腿忍不住夹紧了。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响,李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与何子键的第一次。

    那只白晰的小手,本能地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中间。

    轻轻地磨蹭了几下,不过她马上惊醒过来,我这是怎么啦?

    等何子键回来的时候,她站起来,"我也去上个厕所!"

    何子键把杯子里的酒,全部给喝光了,包括李虹没有喝完的那杯,等李虹过来,发现酒没了,她奇怪地看着何子键,"我的酒呢?"

    "怕你不胜酒力,我喝了,这酒女孩子喝多了不好。"

    李虹心里那个气啊,明明知道女孩子喝多了不好,还拿来给我喝?不过,她咬咬牙,没有说话,。

    何子键倒在沙发上,"你去睡吧,我不打扰你,你也不要赶我。反正我今天晚上是不准备走了。"

    "干嘛?耍赖啊?"

    李虹坐过来,"是不是喝多了。"

    何子键摇摇头,"你呢?"

    "还行,不如我们聊会天吧!"

    听李虹这么说,何子键就知道,她喝了这酒,跟自己一样兴奋,肯定睡不着了。

    他就拉过李虹的腿,李虹吓了一跳,"你干嘛?"

    何子键看着她,"你用不着这么紧何吧?我枕一下!"然后他又自言自语道:"好歹我们两个也是情人关系。"

    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李虹拧了他一把,狠狠地瞪了着何子键,"你真是一个恶魔,总把我拉向堕落的地狱。"

    不过,她虽然这么说,却没有让何子键离开。何子键就这样枕着她细嫩的大腿,从下面仰视着李虹的脸。

    喝了酒的李虹,一脸嫣红,流露出几许妩媚娇人的味道。而且她的身上,也有着一种别的女孩子没有的魅力,何子键呼吸着带有李虹体香的空气,他的目光却落在李虹高高隆起的胸部,这个地方,却是李虹从来不肯让他轻易碰的,何子键说,"把你的胸拿开一点,太高了,看不见你的脸。"

    李虹咬牙切齿掐着何子键的手臂,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气乎乎地将他从腿上推开,"去你的!流氓!"

    她这一推,何子键反手上去,伸手揽住她的脖子,用力将她的头扳下来,这一扳,李虹没有扛住,实实在在地趴下去,两人的唇意外地粘在一起。

    何子键就乘势抱着她吻了起来。

    李虹很无奈,昨天晚上又让他得逞了,想到这事,她就有些沮丧。

    认为何子键是算计好的,否则他提着酒,请自己吃饭,会有这么好心?被他算计了,还得帮他办事,这才是李虹最郁闷的事情。

    不过,仔细回想起来,何子键吻自己,摸自己的时候,好象自己也没有拒绝。相反,李虹很渴望那种吻,那种强劲有力的拥抱。

    她想自己应该就是迷失在那种强有力的拥抱当中,做为一个女人,不论再怎么坚强,脆弱的时候,总需要有个人来安慰。

    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李虹暗自摇了摇头,端着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这是第二次与何子键做那种事了,以前,李虹每次听到,或者是想到这事,总觉得一阵恶心,现在她慢慢地发现,自己居然被何子键同化了。

    好象也不怎么厌恶这事,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一直被自己认为是下流,肮脏的男女之事,居然也能被自己慢慢接受,这一定是跟何子键在一起,潜移默化的结果。

    李虹有些沮丧,我堕落了吗?

    此刻,她脑海里满是与何子键做的时候那些情景,昨晚喝了这么多酒,异常兴奋。被何子键这么抱着,居然就这样逆来顺受了,任他亲吻,任他抚摸,非但没有拒绝,隐隐还有一丝企盼与渴望。

    尤其是何子键的那只魔爪,入侵自己大腿之间,从小**里钻进去的时候,李虹居然完全放弃了抵抗。然后,何子键就借机,**了李虹所有的衣服,他的手法很娴熟,一边吻,一边轻解兰裳,让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完成。

    从客厅进卧室,李虹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是空白的,她只知道抱着何子键疯狂地吻,却不知道他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

    然后,她又感觉到被何子键抚摸后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沦陷了。

    当何子键长枪直入,她甚至感到自己象个*妇一样呻吟出来,她想闭嘴,却无奈阻止不了心中那种强烈的**。

    那一刻的消魂,的确很容易让人达到一种从所未有的巅峰,也容易让人迷失在这种游戏里。难怪有这么多人,为了追求这种激刺而败坏伦理,也有人为了这种激刺,不惜用手中的权利,做一些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