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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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受委屈了,我……”

    刘晓轩打断台长的话,“台长,有什么事,我下午上班再说吧!”

    听说刘晓轩下午会来上班,台长松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那好吧!我在台里等着你。”

    下午刘晓轩还是象以前一样,赶到台里的时候,台长早就在那里候着了。

    平时油光可鉴的额头,今天看起来有点灰暗,估计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那憔悴的样。台长支开了所有的人,亲自给刘晓轩倒了杯茶,在刘晓轩的对面坐下。

    “晓轩主持,你可把我害惨了啊!”

    刘晓轩还道是昨天的事,没想到台长就直说了,“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呢?早跟我说,以你的才能,至于被埋没这么久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晓轩主持,你在黑川省早有很有名气了,即使在央视里,你也是数一数二的优秀人才。不过,人难免总有失察的时候。我很幸庆自己现得早,否则真要被领导责怪死了。”

    刘晓轩知道他误会了自己,可是她与何子健的关系,这能说吗?她也不知道何子健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啊!

    虽然刘晓轩不知道沈继文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但她看到台长都这么害怕,心里基本上信了何子健的话。京城的水果然很深,一般人得罪不起。

    台长拿了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你最近几个月的工资补偿,还有加班费。”刘晓轩一看就吓了一跳,这得至少好几万啊!

    台长是什么意思?她慌忙站起来,“台长,这钱我不能要。”

    “怎么不能要呢?这是你应该得到的。你要是不拿这钱,被领导责怪下来,我可就惨了。”台长站起来,将钱推到刘晓轩的面前。

    刘晓轩不敢接,台长道:“这是正常的补贴,还有你在外租房的补贴,我们也要慢慢补上。以前上面缺乏对你的关心,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不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你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当然,台长说的是工作之余,工作上的事,还是不能乱来。但他如此苦口婆心,刘晓轩就怀疑这钱,怎么可能是补贴?没听其他人说过啊?

    台长知道她在怀疑,他就道:“台里的补贴,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要根据她在台里的贡献。你也知道,我们无数让每个职工享受到同样的福利待遇。不过,以后你就正式进入这个圈子,成为央视里的骨干。”

    刘晓轩还想说什么,台长又说了,“晓轩主本a]po持,不管以前怎么样,咱们都不去说了好吗?你也不要去计较。以后我们一直把工作做好,也希望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台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刘晓轩正在把钱退回去,台长就不悦了,“你这是不给我面子,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晓轩主持,你真这么绝情?”

    刘晓轩不好意思了,“如果大家都有的话,那这么我就收下了。谢谢台长关爱,如果大家都没有,这钱我还是会退回财务的。”

    台长就说,好的,好的。

    然后,台长说到正题了,“还有一个事,就是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制片想给你亲自道个歉,如果你不见意的话,今天晚上我让他过来见个面,亲自给你道歉怎么样?”

    说到制片,刘晓轩就脸色变了,“算了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他那种人了。”

    台长有些尴尬,正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助理小姐来报,“台长,沈小姐来了!”

    “哦!我这就去!”

    台长对刘晓轩道:“我先去见个客人,这事等下再说。”

    正说着,一个很时尚,贵气,高雅的女子走了过来,台长马上迎去,“沈小姐,你好!”

    刘晓轩也站起来望过去,“婉云,是你?”

    沈婉云也看到了刘晓轩,笑笑着走过来,“晓轩,早就听说你到央视来了,今天才看到你,真不好意思。”

    刘晓轩看到沈婉云这么热情,也脸上堆起了笑,“其实应该是我去看你的,只是一直不好意思登门。”刘晓轩跟沈婉云早就相识,就是不太清楚她的背景,以前也听说她是京城人,要是刘晓轩知道她就是沈继文的妹妹,估计早就吓坏了。

    两人客套着,沈婉云道:“晚上一起吃饭。我还有事,先跟台长谈谈。”

    两人挥手道别,把台长呆在一旁看得直冒冷汗。刘晓轩与沈家的关系,果然不浅!

    周一,正式上课了,何子健又回到了这种每天住宿舍、听课、做笔记、读书、吃食堂的学生时代。

    这次学校管理得特别严,采取封闭式管理,从周一到周四不许出来。只有周五下午开始放假,周日晚上必须赶到学校。

    院长说,这次就是要强化同学们的思想素质,营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断绝他们与外界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因为在座的都是副处级干部以上,难免有一些说不出理由的应酬。这一消息公布出来,让很多人极度郁闷。

    几个人私下里在嘀咕,自己堂堂一个处级干部,跑到学校来干嘛了?原以为象以前那样,白天到学校点个卯,然后就溜得不见人了。

    有人在学习的时候,把学校当成了招待所,也有人天天忙着接见这个,接见那个。这次所有的机会都没有了,学校下达了这个命令,令大家有些沮丧。

    尤其是那个尉琮,刚才还嚷着,晚上一定要去那个天上人间爽一把,没想到学校下了这个命令,直接断了他的幻想。

    方谦和李思源,似乎早有所闻,对于这个禁令,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象他们这种级别的人,对上课已经没了什么yu望,坐在这里也不过是人在曹营心在汉,脑子里想着别的事。

    都说人在小学的时候,喜欢坐前面,大学的时候喜欢坐后面,到了何子健他们这个级别,最好是坐在教室外面。

    这样可以漠不关心地听着老师讲课,同时看着外面的风景,脑海里想着官场上的风花雪月,昨天晚上的花天酒地。

    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过着,大家反而觉得很无聊。何子健也渐渐现,自己的确没有了大学里那股热情。甚至说有点倦意,毕竟是在社会上呆了这么多年,再关进学校里,简直有种坐牢的味道。

    但是大家为了毕业之后的前程,都不得不咬牙切齿,一脸茫然地望着黑板。其实,大多数人在下面信息,玩手机。

    老师自然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下午上课的时候,何子健接到刘晓轩打来的电话,他把电话挂了,了条信息过去。“正上课,什么事?”

    刘晓轩回了信息,“我今天休息,晚上回来吃饭吧,我给你煲了汤。”

    何子健说学校搞封闭式管理,回来不了,只有周五才可以出来。

    刘晓轩就哭丧着脸,在信息里撒起了娇,“啊?怎么回这样?那我怎么办?”

    何子健没管她了,等到下课,他才打了个电话,“怎么啦?”

    刘晓轩一脸郁闷,“人家好不容易才不上班的,你居然没空。我还煲了一锅汤,煮了十几个小时了,就等着你回来喝。”

    “学校搞封闭式管理,我也没办法啊!”

    “我不管,你得想办法出来。”

    刘晓轩撒娇了,何子健就郁闷,干嘛非得要自己出去呢?

    刘晓轩道:“你不出来,我把汤给你送过来。”

    后来,何子健仔细一回忆,突然记起,今天好象是刘晓轩的生日。

    刘晓轩的生日,自己不去似乎有点说不过去,而且她在京城,又没什么人,何子健有些犯难了。看着班上这些同学,他就在心里琢磨,这下该怎么办?

    今天刚刚宣布的纪律,自己总不能破坏吧?

    他想去跟院长请假,这也说不过去,制度刚刚下来,你就去请假,什么意思?别看班上只有三十几个牲口,只要有一个人开了这口子,肯定很多人跟风的。

    尤其是那个尉琮,正一个劲地挖空心思在想着怎么钻空子。

    丁远方似乎看出了何子健的心思,走过来问,“是不是有急事要出去?”

    何子健看着他,“你晚上能帮我顶一下不?”

    丁远方拍着胸膛道:“一点问题都没有。”

    晚上,何子健还是想办法溜出去了,在珠宝店里买了个戒指,算是给刘晓轩的生日礼物。刘晓轩经过前几天那一阵折腾,基本上解决了后顾之忧,何子健想她在央视的地位,至少一般的人是不敢动她了。

    为了让她在这里过得安心一点,想了想还是决定送她一个戒指做生日礼物。

    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混在京城,过着北漂的日子,这其中的艰辛和付出永远是别人无法理解的。

    如果自己不给她做坚强的后盾,还有谁能给她精神支柱?

    于是,何子健在下课之后,悄悄溜走了。

    任管封闭式管理的学校,永远都锁不住学生的心,学生是世界上行为最古怪的一种动物,他们的破坏力和想象力,连电脑都预测不出来。

    所以,再怎么严谨的学校,都不可能关得住那些年轻的心。

    今天是第一天实行全封闭式管理,没想到晚自习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却了了无几。

    何子健有刘晓轩住处的房卡,进入小区自然易如反掌。

    直接上了十五楼,何子健有这房间的钥匙,他就想着给刘晓轩一个惊喜,悄悄地打开了门。屋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香味,刘晓轩正在做饭。

    何子健把门关上,也不做声,蹑手蹑脚地走进去了。刘晓轩正炒着菜,那开心的小样,似乎正憧憬着什么。没想到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双手,抱在自己的胸前,刘晓轩哦了一声。嘴巴就被何子健给堵住了。

    然后何子健就吻着她的嘴,一只手用力地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又去解刘晓轩的短裙。刘晓轩急了,嗯嗯地叫,无奈嘴巴被何子健死死封住。

    何子健跟刘晓轩*的时候,从来都不手软,他就喜欢这份**。

    因此,他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力气,刘晓轩被他这样抱住,完全跑不掉的,也挣扎不了。以前刘晓轩本手打被他这么一抱,肯定会很动情的配合。

    今天却有些不正常,看她那咬牙切齿,急得有些狂的样子,何子健就有些奇怪。只是刘晓轩的短裙,已经被何子健解开了,一只手就按在刘晓轩的屁股上,狠狠地揉。

    刘晓轩却急得一个劲地瞪眼睛,何子健看着她那样子,就笑笑着松开了。嗯嗯……刘晓轩笑哭不得地瞪着何子健的背后,一张脸早已经羞愧得不成ren形,何子健回头一看,天啦——温——温雅——何子健傻眼了,温雅什么时候来的?居然一声不响地站在两人后面,想必刚才这一幕,都被她看到了。何子健讪讪地笑了笑,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

    没想到温雅还是那风轻云淡的样子,敢情刚才就是一场电视局,看过之后,一点感觉也没有。她耸耸肩,“你们继续!”然后她就走到客厅里,打开了电视机,若无其事的看着电视。

    何子健悄悄地说了句,“温雅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

    刘晓轩此刻,简直就是无地自容,找个洞钻进去还是慢的。

    自己的胸罩被解开,裙子被脱掉,连屁屁都露在外面。此刻,她的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你气死我了!”

    原以为何子健会送她一个生日礼物,没想到这个礼物来得太隆重了。灶锅上的热吻,换了没人的时候,的确有几分浪漫,可是今天有客人啊!

    刘晓轩心中那个郁闷啊!

    还是何子健脸皮厚,反正自己和温雅也不是没有过,既然她看到了,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于是他兴灾乐祸地笑了笑,“谁叫你知情不报,现在知道了吧!”

    刘晓轩一脸通红,她没想到何子健会给她来这一手,这个丑出大了。不过,温雅是自己的密闺,两个人倒是有过坦诚相对的时候。对方是什么样的尺寸,两人心知肚明。只是让温雅看到刚才这一幕,刘晓轩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再看温雅那无所谓的样子,刘晓轩就气坏了,感觉得温雅似乎在故意气自己。你看见了,装作不好意思也行啊,干嘛这么心安理得?

    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让何子健也弄弄她,让你这个死丫头装纯清1刘晓轩在心里暗暗谋划,怎么着想个办法,让何子健把温雅也弄了,自己好出出这口气。否则这心里怎么平衡啊!

    温雅正看着电视,其实,她也是心不在焉,看到何子健朝自己走过来,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冷颤的味道。有人在背后咒我?

    温雅朝刘晓轩望过去,现刘晓轩正忙着整理衣服。

    吃饭的时候,刘晓轩说等等,今天怎么可以没有酒?

    她跑进房间里,拿出两瓶保健酒。这酒是上次胡磊留下的,他知道何子健肯定会经常过来住,因此给他留一箱备用。

    何子健看着她,这酒哪来的?

    刘晓轩笑而不答,“尽管喝就是,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不醉不归。”

    温雅看着刘晓轩有些怀疑地道:“我不陪你们疯。等下我回酒店。”

    刘晓轩拉下了脸,“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老大远跑过来,还让你去住酒店。今天晚上,你不陪我酒,我也要把你灌醉。”

    温雅说,你这是干嘛呢?好好的生日,非得把人家灌醉,有意思吗?

    刘晓轩道:“既然是我的生日,你就应该知道,今天我说了算。”

    张一些凡看到两人扛上,就出来打圆场,“好吧,好吧,温雅你就让一下,她说了算。下次轮到你生日了,也你说了算。你们扯平。”

    温雅我不干,谁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串通算计我?

    何子健自然理直气壮,“算计你?我们算计你干嘛?你老大远跑过来,给好朋友庆生,我们算计你还是人吗?”

    刘晓轩本来心里就有这想法,没想到温雅居然提防到了,她只有装糊涂,“是不是学律师的,都喜欢算计别人?你是不是得职业病了?这是我在这里第一个生日,你们两个要是不陪我喝,我跟你们绝交。”

    何子健道:“反正我是豁出去了,温雅你表个态吧!”

    温雅有些无奈,“是你们*我的,出了洋相,可不怪我。”

    刘晓轩正有意将她拉下水,否则心里哪能平衡?她就道:“我们三个之间,还有什么洋相出的。要不这样吧,一人一瓶好了。”

    温雅说,“晓轩你这是干嘛?撒娇还是卖醉,不兴这样子的。一人一瓶,我半瓶也喝不了,听说这酒后劲,到时起酒疯,人就丢大了。”

    刘晓轩笑了,有什么丢不丢人的?这里又没有外人。

    温雅看着何子健,“你跟他不是外人,可我是外人。”

    何子健就说了句,“你也不是外人。”温雅悄悄地踢了他一下,似乎在说不要把两人的事捅出来了,多难为情。

    刘晓轩打开了酒,“我今天特意搞了个火锅,你们想吃什么放什么,好久没有自己动手做饭菜了,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温雅道:“其实我们今天更应该去外面吃,只是晓轩的身份是个麻烦,唉,人还是不成名的好。他们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还真是这个理。晓轩现在就是很壮的猪,到哪里都有人盯着,吃个饭也不安宁。”

    刘晓轩瞪了她一眼,“你什么意思,把我当猪?今天晚上就要你跟猪一起睡,恶心死你!”

    三个人哈哈地笑着,何子健给两位美女满上了酒。

    “晓轩,祝你生日快乐!”

    刘晓轩看着他,“等等,礼物呢?”

    何子健摸了摸鼻子,“在车上!等下我去给我拿来。”

    他看了刘晓轩一眼,刘晓轩心里明白了,她就端起杯子,笑嘻嘻地朝两人道:“谢谢!来,我们干杯!”

    “干杯——”

    三人碰了下,一口气将酒喝完了。

    何子健是男人,主动承担了倒酒的任务。他又给两人满上,刘晓轩本来就有意想把温雅弄醉,因此她的目标就是温雅,“温雅,谢谢你这么远赶过来为我庆生,我们两个喝一杯。”

    温雅自然没有拒绝,跟刘晓轩碰了下,“小样,我们两个什么关系?来,干杯!”

    两杯酒下肚,何子健就提醒两人,吃点菜吧,不要光喝酒,这时间还早。反正他又不准备回学校,今天晚上就痛痛快快喝了。

    这火锅是刘晓轩亲自弄的,菜的种类很多,尤其是蔬菜,多得更是吃不完。

    等两人歇了会,何子健也端起杯子,对温雅道:“温雅,我也敬你一杯。”

    温雅说,“什么理由?”

    “喝个酒,这还要理由?”

    “那当然,你以为谁的酒我都喝?你敬我酒,总得有个理由吧,我是不会无缘无故喝人家酒的。”温雅那表现,很平静,就象两人似乎不太熟的样子,何子健看着她,心道温雅这是故意,将自己与她的关系搞陌生一点。

    也许,她还在为刚才的尴尬生气。

    不过,温雅应该早就知道自己和刘晓轩的事,她是心细的女孩子,不至于今天才现。何子健说既然你要理由,那我就找一个理由。“上次霉国的官司,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面,估计那官司到现在也打不完。”

    温雅平静的脸上,浅浅地笑了,“你这个理由,找得很勉强,都什么年代的事了。算了吧,我就陪你喝一杯,但是你今天不能再叫我喝酒了。”

    刘晓轩两人问,为什么?

    温雅笑了笑,“我有梦游症,怕吓了某些人。”

    温雅的确有梦游症,何子健见过一回,刘晓轩以前早就知道了。她说没事,这房子都是装了防盗窗的,门我等下也反锁,没有钥匙你出不去。要梦游也就在这房间里。或许你喝酒了更好,就梦游不起来了。

    温雅道,也不是这么恐怖,不经常犯,但是喝了酒,就很难说了。

    何子健说,你为什么不去看医生?

    温雅笑了,要是看医生有用的话,我还等到今天?

    刘晓轩就给温雅夹着菜,“不管它了,梦游就梦游吧!反正又没有外人。”

    何子健却在心里记下了这事,“我帮你问问看,有没有这方面的医生。”

    于是温雅端起杯子,说了声谢谢,便和何子健干了一杯酒。

    刘晓轩看到温雅已经喝了三杯,脸上连一丝红晕手机看都没有,她就在心里奇怪,以前温雅不能喝酒的,现在怎么这么能喝了?

    接理说,我的酒量比她好,要是灌不倒她,我就洋相出大了。因此,刘晓轩一门心思,要将温雅灌醉。然后,她专门找一些跟温雅以前的话题,两个人边喝边谈。

    这样反而将何子健冷落在一边了,刘晓轩似乎是有意的,总是一杯又一杯地要跟温雅喝酒。

    两个人喝了半斤左右的保健酒,脸上都飞起了红霞,温雅就说,我不行了,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她摇晃着走过去了。

    刘晓轩冲着何子健诡异地笑了笑,突然靠过来,在何子健的耳边道:“今天晚上,我要送给你一份神秘的礼物,喜不喜欢?”

    何子健哪想刘晓轩安的什么心?看她贼兮兮的样子,他就问道:“是什么礼物?”

    刘晓轩笑而不答,“先把你的礼物拿出来,我看你有没有诚意。”

    何子健看到温雅不在,就把准备好的戒指拿出来。

    “哇噻——好漂亮!”

    这是一个价值十几万的钻戒,钻戒在灯光下出一阵光茫,璀璨夺目。

    自古女人最爱钻石,刘晓轩有些激动地将戒指戴在手里,反复看了又看。突然娇滴滴地道:“好漂亮的钻戒,我喜欢,你这是向我求婚吗?”

    “求你个头!”何子健敲了她一下,“快收起来,别让温雅看到了。”

    男人送女人钻戒,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刘晓轩欣喜之余,有点爱不释手的味道。

    她有些恋恋不舍将钻戒取下来。在何子健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贴在何子健的耳边道:“等下我把温雅灌醉,等她睡了的时候,你爬到我们这边来,三个人一起睡。”

    这句话,把何子健吓得不轻,不过,他看到温雅从洗手间里出来。居然出奇的默认了刘晓轩的想法以。

    其实,何子健也想好好跟温雅修补一下关系,象他们两个现在这样子,要么分手,要么进一步强化。也许把事情挑明了,反而是件好事。

    对于温雅的心态,何子健一直看不透。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她在怎么打算自己的未来。可这么长时间了,温雅一直没有谈恋爱,似乎在等待自己某种答复。

    “你们在商量什么,鬼鬼崇崇的。”

    温雅看到两人的神情,有点怀疑。

    刘晓轩跟温雅的关系,那是好得没处说了,她有什么事,温雅总第一个知道。但是温雅有什么事,尤其是感情上的人,世界上任何人也不会知道。

    于是她坏笑着看着温雅,“我们在商量给你找一个男朋友,他现在这个班里,有好几个不错的男子。而且是处级干部,四十岁以下。”

    温雅说你什么意思?我就非得找一个男人才能过日子吗?

    她看着刘晓轩,又瞟了何子健一眼,很怀疑两人在密谋什么。

    而何子健似乎没听到两人的话,一个人喝酒。

    刘晓轩说你xing冷淡!

    温雅急了,“你这个女流氓,我以前怎么就没有现你呢?”刘晓轩就借机站起来,扑向温雅,“我今天就流氓,就非礼。”

    然后,两个人就在沙上吵闹了起来。

    刘晓轩肯定是故意的,因为自己被人非礼了,这一幕刚好又被温雅看到,于是,她也要非礼温雅,让她的秘密在何子健眼前暴光。

    于是,她就故意扯着温雅的衣服,摸她的胸,挠她痒痒。

    温雅急死了,一边还手一边道:“别闹了,你这疯婆子,没看到有人在这里吗?”

    刘晓轩不干,“以前你和她们几个,在宿舍里把我剥了个精光,你忘记了?今天我要报仇,把你也剥个精光,这样我们扯平。”

    “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还记仇。”两个越扯越有意思,温雅的衬衣扣子,大部分都掉了,露出胸前一片雪白。刘晓轩还不放过她,存心将她拉下水。

    何子健就坐在那里喝酒,吃着火锅。

    温雅的力气也不少,刘晓轩的短裙,被她掀了起来,衣服里面的胸罩搭扣都掉了。但是刘晓轩不怕,她干脆扔了自己的内衣,誓要把温雅的衣服剥光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41

    41

    温雅甩开她跑远了,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朝何子健喊道:“你就不制止一下,她今天疯了。《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何子健说,她在这里压力大,让她疯一下吧。要不她就真要疯了。

    温雅说,那你陪她疯吧,我要回酒店了。

    说着,她就朝门口走去,可是现门被反锁了,打不开。温雅站在门边上,“什么意思?”

    刘晓轩就格格地笑,“有本事你飞出去啊!”

    温雅走回来,“把钥匙给我!”

    刘晓轩不给,“我这是保护你,万一你在酒店要是梦游了,跑到别的男人房间里去岂不是糟了?”

    “乌鸦嘴!”温雅骂了一句,却被刘晓轩拉下来坐下,“不闹了,不闹了,我们喝酒吧!”

    温雅没有了办法,她冲着何子健道:“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你思想龌龊,让晓轩来非礼我,你就在旁边看戏。”

    何子健说,不关我的事,而且你……

    他在正暴料,温雅就急了,狠狠地瞪着他,“不说了,我陪你们喝酒!”

    她生怕何子健把两人的事,给暴料出来,这样她就不好意思了。好象自己成了第三者的感觉,不管怎么说,当初是刘晓轩先跟何子健的,她是后来加入的。

    在刘晓轩面前,自己岂不是成了第三者?

    然后,三个人都喝酒,很疯狂地喝酒。

    刘晓轩喝到一半,也不行了,要去上厕所。温雅这才坐过来,狠狠地掐了何子健一把,“你是不是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她了?如果你敢说,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何子健汗了一个,“你紧张干嘛,我什么不好说,说这个。”

    温雅还是警惕地看着他,很怀疑他话里的真实xing。

    刘晓轩不知干嘛去了,在卫生间里半天没有出来,何子健就问温雅,“你有什么打算?”

    温雅愣了一下,“没什么打算,就这样过。还能怎么样?”

    何子健本来想说两人的事,但他还是忍住了,端起杯子道:“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谢你!”

    温雅摇摇头,“这还提它干嘛,真正出力的,其实是小凡。我只不过在旁边帮了点小忙。”

    温雅举起杯子,跟何子健喝了一杯。她就道:“你在党校呆一年,是不是准备进省级了?”

    “有这个想法!”何子健点头道。

    “那你以后得更注意点,尤其是男女关系,太放纵了不好。”温雅看着何子健,显得十分平静。

    何子健明白了,“这就是你不来找我的原因?”

    温雅没有说话,何子健这才明白她的心思,其实她心里一直是有自己的。

    温雅的老爸在官场中混了一辈子,惨淡收场。温雅对这一切看得很透,因此,她也在为何子健担心,适当的提醒了一句。

    刘晓轩也是名人,何子健更是政治新星,温雅就在心里暗暗为他着想。

    “谢谢你!”何子健端起杯子,温雅也挺配合的,两人又喝了一口。

    等她喝完,何子健道:“你在这里多呆两天,过了周末再回去。”

    温雅说你要干嘛?

    “我想好好补偿你!”何子健伸手搂着她的腰,温雅马上就弹开了,“不要让晓轩看到了,太难为情。”

    “那你是不是同意了?”何子健问。

    温雅站起来,“我去看看她,这家伙是不是掉马桶里了。”

    等她去的时候,刘晓轩吐了一阵,正在漱口。温雅说,你不能喝就别喝了,干嘛呢?

    刘晓轩扯了块毛巾擦着嘴巴,“没事,今天高兴。”

    两人从卫生间里出来,刘晓轩明显有些摇晃。看到温雅望着自己,刘晓轩就道:“别担心我,以前刚刚进电视台的时候,哪一次不是被他们灌得吐几回。今天只是喝急了,慢点喝就没事。”

    于是三个人又接着喝酒,喝着喝着,她们两个都醉了。

    何子健摇摇头,大有那种举世毕醉,唯我独醒的味道。看着两个倒在沙上的女孩子,就拿了条毯子给两人盖上。

    此刻,他才开始想起温雅的话。离开了客厅,来到阳台上。

    夜已经很深了,城市中的依然灯火辉煌。

    何子健想起了自己此次进京,总不能白白度过这一年吧!正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背后响起了温雅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何子健回头一看,“原来你没有醉?”

    “我不能醉。”温雅平静地道。

    面对这么一个冷静的女孩子,何子健感到不可思议。温雅就是温雅,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总会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的确需要泄一番,我又不能不陪她。”

    “你的酒量也不错,我以前怎么没现?”

    “你没现的事情多了,做律师的,要时刻保持清醒。你也一样,我不希望有人在你的个人问题上做文章。”

    何子健叹了口气,“温雅,我真服了你,你就不能有一点喜怒哀乐吗?”

    温雅说,有,但是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她看着夜空,“自从我爸离开之后,我就学会了,让自己没有喜怒哀乐。”

    何子健摇摇头,“你真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

    第二天的教室里,气氛很诡异,何子健进去的时候,每个人都认认真真,象个小学生一样坐在那里。

    讲台上明明没有人,这些人老实得令人奇怪。何子健刚坐下,丁远方就悄悄拉了他一下。“刚才副院长已经来过了。”

    “他怎么说?”

    两人正悄悄交流,教室的门口又出现了副院长的身影。

    很多人看到副院长的时候,立刻把头埋下去,一本正经地拿着书本。看到这一幕,何子健又想起了在小学的时候,老师来了大家才会安静。

    副院长是一个很威严的领导,据说很多的部级干部都是他的门生,现在何子健这班人,也算是他的门生了吧!

    威严的目光扫过全班,他就这么一扫,很多人很自觉地低下了头。平时这种在单位上,威风凛凛,趾高气扬的家伙,此刻一点威风都没有了。

    副院长只是扫了一眼,这些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何子健也把头低下来,尽量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心虚的样子。

    整个班里,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副院长说话了,“今天大家都很老实嘛,三十五个人都到齐了,不错,不错!”

    这语气,听起来挺温和的,突然,他话峰一转。“昨天晚上不在的,我也不点名了,自己写个检查上来。这个检查,将放在你们的学习成绩里。”

    副院长突然提高了分贝,“学校里实行的封闭式,并不是真的要把你们象小学生一样关起来,你们是国家干部,有的甚至还是一方大员,你们平时就是这样约束自己的吗?今天你们管不了自己,明天怎么去管别人?”

    说到一方大员的时候,何子健显然感觉到他的目光,就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这里好象只有自己的级别最高,虽然李思源也是正厅,但是何子健这个正厅跟他相比,自然高出一个档次。

    副院长朗声道:“没有出去的,也要写。放学之前,交到我办公室来。”

    “啊——”

    班是倒是真有几个,老老实实呆在教室里,他们听说连自己都要写,就在心里郁闷。早知道还不如昨天晚上,一起去疯狂。现在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