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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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何子健说完了正事,他就看着陈维新。
现在混得最差劲就数他了,这么久依旧是个正科,上又上不去,悬在那里象个风铃一样。何子健知道陈维新年纪大了,也不想过于折腾,但他还是得关怀一下。
“老陈,你是不是想办法,调到市里混两年退休算了?”
陈维新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能进市里当然好,进不了也没关系,反正呆二年就退二线了。我就这样啦,何书记还是不要太去费心。能走到今天,我已经很满足,至少现在比柳水镇强太多。”
何子健道:“你是老干部了,注意形象,不要跟胡磊这小子混在一起,小心晚节不保。”他看着汪远洋,“老陈的事,你看看能不能动动?临时不能动的话,老陈就再熬二年,我想二年时间,你总得撑过去吧!。”
汪远洋答应了,这事交给我吧!
陈维新道:“何书记,机会还能留给年轻人吧。给我担子太重,我反而挑不起。”
“你就是太容易服输了,老陈。”何子健看着他,想起来以前,两人在柳水镇奋斗的日子,陈维新可是完全配合自己的工作,否则何子健也不会如此劳心费力,把他带进自己的圈子。
陈维新不想往上爬是假的,只是他知道自己能力毕竟有限,而且年纪大了,再爬也爬不到哪里去。能找一个轻松的位置混几年,这辈子的仕途就到头了。
他现在不想动的目的,就是想着把这机会留给自己儿子。
胡磊看到何子健说得差不多了,他就端起杯子道:“你们能不能换个轻松一点的话题?象我这样,多轻松?自由自在,自由自在。来,喝酒吧!”
何子健骂道:“你小子成天就知道花天酒地,我听说钱程找过你了?可有这回事?”
胡磊嘻笑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钱程这老小子心机沉。我现在才现这人的可怕。”
冯武就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
冯武上次跟李治国去过永林,那天晚上,胡磊这小子跟金兰珠在隔壁房间里要死要活的,弄得两人一晚上没睡好觉。
胡磊就把这事情说了出来,金兰珠以前是钱程的女人,但是他现胡磊的身份之后,马上做出决定,将金兰珠拱手送人。
“我真没有想到,这小子能咽得下这口气。而且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去找过金兰珠。但是在一个月前,他就来找我了。八成是想通过我,让你放他一马。没想到后来,你和乌逸龙却出奇的和好了,所以这事,我也没有再提。”
胡磊刚说完,音姐就敲门进来了,“哎,杨小姐她们怎么走了?”
胡磊道:“是啊!她一走,你又不来,连个陪酒的都没有。”
音姐马上道:“那我去叫几个小姐来吧,最近有几个新来的,模样还不错。”
胡磊道:“算了吧,等下我们喝完,就去唱歌。”
说到唱歌,音姐就花枝乱颤般笑了起来,“我跟你们说个事,前几天有个家伙在我们这里喝酒,还是机关的一个科长。喝完之后,硬拉着几个同事说要去唱歌。”
几个人看到他喝高了,连走路都走不稳,就商量着将他骗上车,直接开到了他的家里,说咱们去一家新开的卡啦ok厅。
到了他家里的时候,他老婆打开门,这位科长立刻就扑上去,抱着自己老婆道:“这小姐挺美丽的,有点象我老婆。”
他老婆一听,当时就气得半死,只不过看到这么多同事在,没有当场火,一个人跑到卧室里去了。
谁知道这科长挺神经质的,拉着几个人进去,一定要大家在客厅里坐下,拿了几个本子跟大伙说,“你们先点歌,我去上个厕所。”
哪知道他刚才厕所不到一分钟,他家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老婆跑出来接电话,没听两句,大家就听到她把电话一摔,气乎乎地又跑回卧室里去了。
几个同事正百思不得其解,科长从厕所里出来了,兴高采烈地跟大家道:“今天晚上可以玩通宵了,我跟我老婆说,今天出差了,晚上不回家睡觉。”
“哎,你们怎么不点歌,怎么还不叫小姐们过来。哎,哎哎,怎么一个一个都跑了呢?你们这是去哪?”
几个同事见势不妙,全部都跑得不见了人影。
“哈哈……”音姐的话,把大伙都逗乐了,音姐美目留连,媚眼飞飞,“胡少,你可要小心了,千万别犯这种错误!”
胡磊道:“草,要是我喝高了,谁敢送我回去,我砍死他!”
何子健曾经送过胡磊一次,听他这么说,便望过去。胡磊马上道:“我没说你,说他们。”
马上就春节了,谢孟辉永林之行起了很大的作用,乌逸龙着手管制了下面的那班人马,永林在这个年底到来之际,如愿以偿地完成了三大国企的整改,和保障了九县二区交通的畅通。**泡!书。吧*
四大目标,已实现其二,贫困地区的中小校扶持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估量在明初上半年,可以彻底执行到位。
永林经济,虽然没有一步到位扭亏为盈,但随着政府招商力度的加大,已经很明显的好转。市委市政府之间,出现了难得的一团和气。
何子健在圣诞节的时候,抽空赴了一趟霉国,慰问一下自己远在异国他乡的老婆。没想到,竟然在那里碰到了申雪。
姐妹两个,似乎在商量一件什么大事,看她们奇妙兮兮的,连自己也不肯说,何子健懒得过问了。
过年的时候,何子健早早回了京城。
此刻的京城,已经是雪花漫天飞舞,到处白茫茫一片。
小天宇在房子里一刻不停的蹦达着,平时的时候,他就粘着太爷爷。老爷子退下来以后,除了钓鱼,下棋,就是拉着小天宇去公园散步。
因此,看到何子健的时候,他反而不怎么跟他亲近。
今年何子健回得早,二十八就到了京城,因此大多数人还没有到的时候,倒显得有些无聊。每次回到京城,总有那么多令人难忘的回忆,一个人走在雪地里,他忽然想起,又是一年过去了,自己也应该给肖迪送点东西。
在京城的饰店里,何子健挑了一条价值十几万的精美项链,又给小孩子买了一对银手镯,这才打了个电话给肖迪。
回京一年了,肖迪倒是习惯锁在家里的那种日子,反正每天陪着儿子,也不觉得无聊。此刻,她也在想,马上过年了,何子健是否要回京拜年呢?
听说董小飞去了霉国接手吴姨的事,也可能他会去霉国陪董小飞吧?正想着,手机响起。肖迪惊喜地现,何子健给自己打电话了。
这两年里,两人相聚的时间实在太少,就算是见面,也是相聚匆匆,彼此间连说几句话的时间都很少。
拿起电话的时候,她忽然有种抑制不住的激动。
何子健约她出去见面,肖婚云激动地问,“你这么早就回来啦?”
“嗯,我到咖啡厅等你?”
肖迪点点头,忽然又觉得不妥,咖啡厅人多眼杂,她想了下,“还是到宾馆去吧!”
何子健心领神会,“我在万豪等你。”
半小时后,万豪酒店的1817房间门口,出现了肖迪风尘仆仆的身影。
门铃响起,何子健去开门的时候,肖迪穿着一件黑色的披风,戴着一顶大沿帽,整个装扮就象解放时期的地下党,进来的时候,一股寒气逼 人人。
何子健关上门一把将她拥在怀里,此刻,两个人异常的激动。肖迪脱去去披风,腾出双手来应付何子健的拥抱。
这么大一顶帽子,何子健觉得挺碍事的,伸手一掀,就将她的帽子扔在地上。这个时候,两人来不及说任何一句话,就**的热吻起来。
何子健好久没跟肖迪这样热烈的亲吻了,而且他真的动了感情,手在伸到肖迪的衣服里,那久违的地方让他产生一阵激动。
“哦。”
“别说话。”
又是一阵激吻。吻了一阵,两人分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你瘦了!”
“你黑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又疯狂地吻了起来。在自己的几个女人中,肖迪一向是比较狂热的那种,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没少过疯狂与放纵,此刻重温经典,心情格外驿动。
吻着吻着,何子健的手就去摸肖迪的胸,但是衣服太多,无从下手。
肖迪格格地笑着,“是不是等不急了?看你猴急的。”
何子健不说话,一个劲的**她,肖迪亲了他一口,“等我把外套脱 了。”
何子健说我来帮你脱吧!
然后他就抱着肖迪坐在自己的大提腿上,一粒一粒地解着她的扣子。肖迪捧着他的脸,“相公,是不是太累?我看你比以前憔悴了很多。”
没有吧?何子健将她的外套脱下来,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进口羊毛衫,紧身的那种。
去掉外套之后,肖迪身材的优势显露无疑,尤其是哺|乳|过后的奶 子,比以前大了一圈。何子健陪着羊毛衫摸上去,柔柔的,一手都遮不住。
肖迪主动地将衣服撩起来,脱下后扔在沙上,抱着何子健的头,将他的脸埋在两胸之间。那一片**,严严实实的压着何子健。
何子健呼吸着带幽香的气息,一个劲地在她胸前拱动。
那双手,已经跑到肖迪的背后,悄悄地将搭扣解开,黑色的胸衣带着热乎乎的体温,触手之下竟然有种爱不释手的留恋。
肖迪看着他拿着自己的胸衣不肯丢下,忍不住皱头眉头道:“你这是干嘛?舍本逐末吗?”
房间白色的灯光下,肖迪一对危危颤颤的满饱,呈半球形吊在那里,胸前两点嫣红,美伦美奂。何子健嘿嘿地笑了一声,“只要是你的,我就喜欢。”
说着他就扔了胸罩,抱着肖迪靠过来,一口叨住了左边那点嫣红。
经历了这么多年,何子健也算得上是个中高手了,上半身脱 得精光的肖迪,很快就在他的冲击下变得情眼迷离,娇嗯不止。
太久没有和肖迪在一起了,何子健很快又找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个女人敏感的位置,不尽相同,肖迪最敏感之处,在耳垂。
可能是生个孩子的缘故,身体的感应反而没有以前那么敏感,何子健顺着胸一直追溯到她的脖子下边,两边之畔;肖迪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感觉就象一个快要溺亡的人一样,拼拿抓住何子健的后背。喉咙里出一阵阵的声音,连何子健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抱着肖迪来到床边,顺势脱下了她的裤子。
看到心爱的佳人,身子横陈,何子健哪里还能操纵得住?二话不说,直挺挺地杀进去了。
“哦——”
肖迪喉咙里出一声,时隔二年之久的呻*吟。
这一刻,对她来说,等得太久了,付出了二年的青春年华,终于得到了这份迟来的爱。为了实现与何子健保持着长久的**关系,肖迪当初铤而走险,做出如此困难的决择。
今天,两人终于又重逢了,而且可以如此肆无忌惮抱在一起,做着男女之间最快活的事。
酒店的房间里,娇息连连,甚是令人心弛神往。
何子健就象一匹驰骋在草原的野马,欢快而兴奋不已,那种纵马奔驰的感觉,让他似乎回到了两人当初相识的那个年代。
肖迪早已经不带眼镜了,何子健只看到眼前一片白花花的影子,在自己的身下晃动。
自己的纵马奔腾,再加上肖迪喉咙里那种放 荡的声音,简直如同在草原之上,最美丽的天簌。
你是风儿我是沙,我们一起到天涯!
这一刻,两人都似乎回到了从前,那种无忧无虑,尽情放纵的时刻。
半小时左右,何子健才现,这种事情也是个体力活,他问肖迪,你要不要上来自己弄弄?
肖迪已经是满面菲红,咬着唇点点头,可是当她想自己爬上来的时候,现浑身早已经没有力气。于是她郁闷地躺在**,“算了,就让你这样,把我弄死算了,我动不了。”
“那就一起死吧!”何子健又动了起来,十几分钟后,肖迪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由刚开始的陶醉,变得有些紧张,而且牙关紧咬,皱着眉头任何子健怎么折腾,她也不叫了。
重逢的时候,格外兴奋,何子健一点一滴,找到了与肖迪当初的感觉。他看到肖迪躺在那里不动了,就停下来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
“怎么啦?”肖迪奇怪的问道。
何子健说,我看到你有些难过的样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太猛了?
肖迪白了他一眼,“不管我,今天我要让你尽情暴,我也要把以前失去的,通通补回来。”
何子健看到她刚才眉头紧皱,“我还以为你受不了了呢?”
“就你那小能耐,这么快就能喂饱二年没有做了的我?”肖迪又一语惊人,把何子健惊讶得一阵目瞪口呆的。
“靠,小瞧我,看我不弄死我!”何子健就起狠来。
“啊——哦——”肖迪被他一阵突袭,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房间里再度春风四起。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泡!书。吧*
这句话正是两人此刻的写照,两年只为等一日,数度春风缠绵,了却心中无数事。
完事之后,肖迪完全就象一滩泥,瘫在**无法动弹。
她喘着粗气,连脖子,胸 脯都是一片通红,“我们两个疯了,彻底地疯了。”
何子健说,我还想疯,一直就这样疯下去。
肖迪红扑扑的脸上,带着无尽的笑意,“也许这样是最好的,要是真结了婚,和你天一在一起,反而没有了这种情趣。”
她伸过手来,摸着何子健的脸,叹了口气,“都说女人是祸水,我看你才是女人的祸水。其实当初,我也有想过这样做,太对不起小飞了,但是我偏偏就是忍不住,操纵不了自己。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也要跟你在一起。”
何子健将她抱过来,“肖迪,我让你受苦了。”
“说这些都没用,我看你还是快点爬上来吧,爬到中央来。”
“爬到中央干嘛?”
“爬到中央,当了总书记,到时你就可以提议,废除这该死的婚姻法啊!这样我们就是合法的夫妻了。我要做你堂堂正正的西宫娘娘。”
何子健抱住她,心中有些激动,其实相信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幻想着回到封建时代,在那个年代,只要有能力的男人,完全可以三妻四妾。当然,这自然有他的好处,也是说什么男人的特权。
可是现这个进代了的时代,把男人的特权也剥夺了,从生理上,扼杀了男人强悍的某种有力。上帝造人的时候,是有依据的,男人一生的精 子足可以让全世界的女人怀孕,但是一个女人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生下一百个孩子。(只是一种谬论,女性朋友飘过去。)
男人与女人的差距,与生俱定,无可争议。
何子健道:“别傻了,这永远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这种现象,只能在落后的国家和部落才会同意存在。”
肖迪翘起小嘴,“我讨厌这么多规则。算了,不去管他了。反正现在我有机会,我要将以前失去的,通通要回来。”
何子健紧紧抱着她,感受到肖迪滑若凝脂的**,一种爱不释手的情感由然而生。肖迪也显得格外温柔,*紧贴着何子健的身子,努力把他们从西瓜变成大饼。
“儿子现在怎么样了?他叫什么名字?”
这是何子健一直担心的问题,肖迪喃喃的道:“肖浩。老爷子取的,把我以前取的名字废了。”
肖浩?何子健奇怪地问道。“你家老爷子给他取名字了?”
肖迪道:“可馨肚子里的胎儿结果出来了,是个女孩子。老爷子虽然没怎么说,但是明显有些不高兴。肖家第四代中,到现在也没有个男孩,因此他现在对小浩越来越好了。而且小浩也很乖,挺聪慧的。有一天,老爷子就带他去见了一个老和尚。老和尚给小浩算了个八字,说他五行缺水,需要补水。所以老爷子就给他取了个浩字。浩瀚无边,博大精深的意思。看来,他是对小浩用上心思了。”
何子健听到这里,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以小浩的身份,自然无法回到张家。喜的是,他终于得到了肖家的认可,而且被肖老爷子寄予厚望,将来的成就,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何子健紧紧地换着肖迪,“这么说,老爷子已经承认这个孙子了?”
“他没说,但我感觉到出来,他对小浩越来越好了。否则也不会带他去拜见那个老和尚。”肖迪躺在何子健的怀里,“过了年,我也可以出来走动了,到时可能照旧回新闻部任职。”
何子健道:“我盼这一天好久了,肖迪,你终于可以重获自由,到时我们一起庆祝一下。”
肖迪道:怎么庆祝?庆祝还不是约出来被你推残。你看我现在这样子,等下怎么回去见人。傻子都瞧得出来,我们干了什么?
“不管他了,疯都疯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哦,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何子健从肖迪的身上起来,在包里翻出刚刚买好的一条钻石项链。
价值十几万的项链,虽然不是冠绝天下,却也算是高档的奢侈品了。肖迪接在手里,一脸欣喜。以她的身份,一条钻石项链算不了什么,但从何子健的手里拿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是贵重的礼物,爱情的宣言。
她接在手里,有些激动。这也怪何子健终生,送给女孩子的东西太少,如果象那些暴户,老大粗们,动不动送金送银,女孩子反而不那么激动了。
“谢谢你!相公!”
肖迪动情地道。
何子健把项链拿出来,“我给你带上!从此以后,你就可以睹物思人。”
何子健给她戴项链的时候,肖迪淘气地道:“我干嘛要睹物思人?我要人,不要物,跟物给*吗?”
何子健彻底崩溃!
两人从酒店里出来,何子健的心情格外舒服,既使这样严寒的冬天,北风呼啸,雪花飞舞,他也觉得就象春天般的温暖。从心底到心头,暖洋洋的一片。
此刻,他想起鲁迅先生的一句名言,这世界本没有爱,做的人多了,这才有了爱。爱情,就是在两个人不知不觉的摸索中诞生了,彼此深入,再深入地了解。深入的次数多了,不象他今天这样,**的深入对方的体内,你想不爱都难了。
其实,有些时候并不是爱,而是上瘾了,人们通常把这种男女之间深入之后,上瘾的感觉称之为爱。
大年三十的春晚,何子健坐在那里看电视,春晚开始了。小飞看着屏幕上的几个主持人道:“咦?那个穿红裙子的,好象是黑川省电视台的刘晓轩哎!”
何子健望过去,有点激动,果然是这丫头。怎么一声不响,就当上春晚的节目主持人了?他看着亭亭玉立,如花儿般绽放的刘晓轩,手握着话筒站在台上,倒也是落落大方,风采迷人。
又一个新星诞生了,中央电视台恐怕要换新面孔了,以前的时候,每年都是那几张老脸孔,看得大家都烦了。
何子健象傻瓜似的点着头,认识,当然认识。她这么有名,黑川省每个人都认识她的。
小飞眼中闪过一丝可疑,因为她上次在香港,看到了刘晓轩好象也在,这事有这么凑巧?女人是天生敏感的,她总觉得刘晓轩应该与何子健之间有点什么。
男人要是低估了女人这种直觉,就是低估了自己的智商,大嫂的敏锐的确令人感到恐惧,没想到这种子虚乌有的推测,竟然也灵验得如此惊人,何子健刚才的惊讶,更是让她在心里越肯定,这家伙有鬼。吃过饭后,何子健抱着儿子看了会电视,小天宇就跟妈妈去睡了。他说不跟老爸睡,奶奶好!
二岁的小天宇,把大家给逗乐了。
何子健回到房间里,再次看到电视机,一直看到十二点春晚结束。
估量刘晓轩忙得差不多了,他才拨了她的新号码。
一点多了,刘晓轩刚刚从电视台回来,正在家里吃泡面。呼呲呼呲的,接到何子健的电话,她没有看就放在耳边喂了一句。
“晓轩,是我!”
咳咳——电话里传来一阵激励的咳嗽声,刘晓轩被呛着了,何子健急问道:“怎么啦?”
“都是你,把我呛了。”
刘晓轩拍着肚子,一个劲地咳嗽,“我在吃泡面。”
何子健道:“恭喜了,真没想到,你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上春晚当主持人了。”
“哪里啊。”刘晓轩推开泡面,双脚盘在**。“你是不是也到京城了?怎么不来看我?”
“会的,只是还没时间。过两天吧!”
“你是不是想做那个了?呵呵……”
“我也想,但是不时间问题,你来不来?不来我真想让你……”晓轩笑道。
“过两天吧,暂时没空!”
刘晓轩一脸向往,“那我等着你。”说话的时候,她打量着这房子,心道,要是何子健来了,该怎么想?自己还住着这一居室的出租屋。
只是这次在京城奋斗,花费不少,送礼,请吃饭什么的,哎,二十多万去掉了。她现在才想起一个北漂族的困难。
本来她都有些恢心了,但是今天晚上的春晚,给了她无穷的自信。
此刻又听到何子健的声音,刘晓轩在心里蛮欢快的,她把手机夹在脖子下,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道:“其实这只是一个美丽的巧合,我当时都不敢相信,台里会让我去上春晚。你知道吗?当时很急的,可把我紧张死了。”
刘晓轩脱了那件黑色的里衣,准备去洗澡。今天在舞台上,紧张加激动,累了一身的汗水。到现在,她还有一种惊魂未定的感觉,所以连台里叫她一起去吃宵夜,她都拒绝了。
“其实当时的人选并不是我,而是以前那个老牌主持人。谁知道她在晚会将要开始的前十分钟,忽然晕倒在后台。台里的领导就急了,叫人七手八脚将她送医院。当时台里也没有其他的人嘛,台长也就病急乱投医,叫我替补上了。怎么样?你在电视里看到还行吗?”
刘晓轩迫切地想知道,自己在台上的表现。
何子健认真地道:“不只是行,而是棒极了!我相信这次春晚上走红的,一定是你。”
刘晓轩高光地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要好好谢谢你!
“谢我干嘛?这是你的运气好。而且你自己够努力,有句话说,机会永远是给有准备的人,这是你自己的功劳,凭着真才实学拼上去的。”
刘晓轩还是把功劳强加在何子健身上,“要不是你,我哪敢独自进京。谢谢你给我打气!”她说着,就去放水洗澡,何子健听到水声,“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我知道你还要洗澡,过两天我再联系你。”
刘晓轩喜滋滋地挂了电话,哼着小调进了浴室。
这是京城里最常见的那种单身公寓,二十几平方,一个卫生间一个卧室。没有客厅也没有厨房,而且贵得吓人。
刘晓轩也是为了近一点,还是通过熟人想办法这才租来的房子。
但是为了这个北漂的梦想,刘晓轩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要不是有今天晚上这个机会,刘晓轩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就这几个月时间,让她历尽了千辛万苦。
想到过两天就可以见到何子健,她又在心里快活了起来。
明天就是初一了,何子健躺在床 上,想着该如何去拜见一下老总理。
在何子健的心中,老总理是又敬又可爱的人,自从他上台之后,风风火火的,在全国掀起多少反腐浪潮。自己所做的这些,跟他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何子健很喜欢,也很崇拜他这种雷厉风行的手段。
只是谁能想到,仅仅在一年之后,老总理就退休了,这件事,一直令何子健在心里耿耿于怀。
心里想着老总理的事,他忽然有个念头,要是能让老总理到黑川省一行,那该是多么风光的事啊!只要老总理到黑川省,何子健就有把握让他去永林。
现在这样的大环境里,老总理在党内的威风,简直是无与论比,他的杀气,任何人都不敢捋其锋芒。何子健最喜欢看到老总理那两道浓眉,有人说,自己也有老总理那股杀气,两人的眉毛有着惊人的相似。
大年初一,何子健与李虹约好,两人在十点半的时候,来到了中南海。
何子健现这里比老爷子和沈家大院,更要戒备森然。要不是有李虹预约,一般的人哪里进得来?
在总理的家里,何子健才得已见到这位位高重权,雷厉风行的总理。
看到两人进来,总理的脸上,没有那种平时工作中的严谨,而且极为和气。甚至很亲切地称两人为小朋友。听到这个称呼,何子健惭愧不已。
三十多岁的小朋友,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不多见了吧!但是李虹,却欣然接受了。女孩子,最喜欢人家夸自己年轻,美丽,尤其是没结婚的女人更是如此。李虹自然也不例外,而且这句话出自总理之口,她的脸上也少了往日的冰冷,多了一份看得见的温柔。
女人是善变的,李虹在老总理的面前,变得就象一个乖乖孩子。所以何子健甚至有些怀疑,她的冰冷是装出来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31
显赫的官途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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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是个公认的“工作狂”,五十多年的工作,早已成为他的生活习惯和第二生命。〖`哈十八小说`〗尤其他那极其严肃的表情,严厉的态度,犀利的语言,敏锐的目光,以及他做事果断、大刀阔斧、雷厉风行,又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风格,都给世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令许多官员敬畏甚至颤栗不已,何子健今天却见识到了他和气的另一面。
老总理的口才很好,常常谈笑风生,句句话里透着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何子健本来决定带点东西去拜访的,但是李虹说不用了,老总理从来就不接受另人的一针一线。你既使带去了,也要自己提回来。
总理是从来都不收礼的,那些带礼物去的人不是被挡在外面,就是被骂一顿出来。何子健不敢造次,空着手和李虹去了。
今天老总理的家里人也很多,不过都是他的儿女和孙子们,大部分的官员拜见的时候,总是事先有了安排,他绝不会在同一时间,按见两拨客人。
由于小孩子太吵,老总理就跟两人说去书房里谈。何子健随着两人进去,一眼就看到书房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老总理亲手写的字画,“清正廉明”这四个大字格惹眼,苍劲有力,颇有行家风范。
这与老总理送给自己的那八个字,坚定不移,不骄不躁,如出一辙。
两人坐在总理的对面,保姆进来倒了茶水,总理看了下手表,看着两人问何子健,“他们怎么又把你调到了永林?据我所知,永林这地方虽然穷了点,但是潜力无限,你倒是可以好好挖掘。”
何子健有些受宠若惊的味道,总理竟然知道自己去永林的事,他平时这么忙,日理万机,能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厅官,实在是有些荣幸之极。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都说干部是砖头,哪里需要哪里搬,可能他们觉得我更适合在那里工作吧!”
总理就笑了,“好样的,我就喜欢这样子。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那八个字不?”
何子健道:“不敢有忘,一直铭记于心。坚定不移,不骄不躁!”
“对!坚定不移是我党的方针政策,不骄不躁是我对你的期望。你和李虹都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正厅级干部了,这在我国历史上可不多见啊!你们现在的级别可是相当于过去的从四品。想想看,三十多岁的四品大员,啧啧——”
两人脸上一红,李虹低头喝茶,也不作声。
总理道:“我记得有报道说过,永林的锰矿贮藏量居我国矿藏之最,这可是进展永林经济的一个契机。”
何子健心里猛地一惊,总理真的是观察入微,连这样的事情也瞒不过他。惹大一个国家,他能做到这一点,何子健在心里暗叹自愧不如。
不要说做到他这样子,就是十之一二恐怕也有些难度。
短短的几分钟谈话,他深刻地体会到了一句话,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怀。总理现就是拥有这样的博大胸怀。但是他真的在心里害怕,担心被总理这睿智的目光穿透了心思。于是他赶紧回答,“永林现在已经有两家大型矿业,总投资大约在二十亿到三十亿之间,目前两家矿业正式落成,已经开始搞基础设施了。”
“哦,二三十个亿,规模不小啊。有机会我也去看看。”总理点点头,看何子健的目光,又多了几许欣赏。以永林的现状,能招到如此规模的外资商,的确也很不容易了。
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句,“资源性的东西,你们要尽量注意其破坏性和引起的后遗症。这个对当地影响很大,虽然前期利润可观,但是破坏性也是巨大的。因此,在与投资商恰谈的时候,尽最大可能将更多的利益留在当地。”
这是一个很普遍的问题,也是一个很容易令人忽视的问题。很多人还没有察觉到矿业开采给当地带来毁灭性的灾难,为了进展经济,为了所谓的排名。把我们的生活环境,弄得乌烟瘴气,地球遍体鳞伤。
总理的远见,也是何子健所担心的,因此他在这方面依旧比较注意。一再强调,不许私自开采,不能破坏当地的生态环境。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只要在开采了,就难免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