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1 部分阅读
腾飞看到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有点心虚。但是又想在何书记面前,表现得威武一点。他伸了伸手,“你们不要乱来。”
两个青年人冷笑道:“怕了吧,怕了就把相机交出来。自己扇两个耳光,叫三声爷爷就放过你。”
腾飞脸色一变,“你们也太过份了,我就不信治了不你们。”
这时,老陈看到那两个人架势不对,便下了车跑过去,“你们干嘛,你们想干嘛?”
又多了一个帮腔的,对方倒也不怕,因为他们还有十来个人守在路边,看看这两人之后,又望望老陈开的那辆车,奥迪嘛,不过是外地牌照。这样更好,外地车至少二十。
前面的车子,陆陆续续交了钱,一个个骂骂咧咧地开走了,轮到何子键这辆车。老陈拉着腾飞,“走,我看他们谁敢动你!”
那两个人似乎被老陈的气势给慑住了,没有跟上来,而且朝收费的地方跑去。老陈把车子开过去,一根木方拦在前面,冲不过去。
老陈放下玻璃,“市委的,把木桩拿开。”
几个人看了下车牌,哈哈地笑道:“你怎么不说是省委的。今天就是中央的车子,从事里过也得收钱。”正说着,刚才那两个青年人陪着另一个人走来了,“不行,他们就是给钱也不行,对,就是那个小子,把相机交出来。”
来人指着腾飞,“你交不交!否则今天老子就放你的血!”
何子键从车里出来,“你们想干嘛?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拦路打劫!成何体统!”
有人瞪了他一眼,“你又是谁?”
老陈站出来,狠狠地大喝了一声,“放肆!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家伙!”
“md,你骂谁呢?来人,给老子揍死这几个王八蛋!”
此人大喊一声,十几个年青人便围了上来,有人拖着水管,有人竟然从牛仔裤服里拿出西瓜刀。
眼看就要打架了,正在这危险关头,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车,刷地一下飞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何子键的车后。封斌从车上跳下来,“住手!住手!你们想干嘛?”
封斌急急跑过来,护在何子键跟前,“何书记,你没事吧!”
何子键点点头,“封主任你来得正好,这些人真是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拦路打劫!实在可恶!”
封斌道,“你们呆着别动,我去跟他们说。”
封斌来到那群人跟前,“你们这是干嘛?瞎了狗眼,连何书记都不认识。”
本来想吓吓他们的,没想到这些人一阵哈哈大笑,“何书记,你怎么不说何子键省长,拿一个书记来恐吓老子是吧!告诉你,老子以前也当过团支部书记,今天就算是来了天王老子也不行。除非你们把这小子交出来!”对方指着腾飞道。
封斌气得跺了跺脚,妈的,老子的名号竟然不管用!
正在这个时候,又一辆黑色的宝马,迅速地开了过来,开车的是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硕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何子键脸。
但是她刚才微一侧目的时候,何子键一眼就认出了她。正是自己见过三次的那位女孩子,她今天换了一辆黑色宝马。
那女孩子也看到了何子键,脸色微微一变,立刻从车上下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13
显赫的官途13
“你们不要胡来,我是市委办公室的封斌!”
封斌出于无奈,亮出了身份,没想到招来这群人一阵哄然大笑,“市委办公室算个屁,老子这帮兄弟都是吸毒的,今天没有钱,谁也别想过去!”
“混帐,居然大言不惭,吸毒也好意思出来说。(哈十八ha18。us纯文字)”封斌伸手不要打人,被一个混混抓住手腕,用力推了一把。封斌连退了数步,差点站立不稳就要摔倒,幸好老陈及时扶住了他。
但是封斌依然站在前面,大义凛然为何书记护驾。
十几个混混围过来,有人吹着口哨,发出一串串尖锐的叫声。水管和西瓜刀,还有几个拿木棍的,看起来就要行凶,对四人不利!
封斌很气愤,自己亮出市委办公室的招牌,居然不管用,眼看就要起冲突了。他们想扑过来,抢走腾飞手里的相机,当然还有趁火打劫的味道。
吸毒的这些混蛋,哪个不是忘命之徒?他们这些人,毒瘾犯的时候,连亲爹娘都不认,哪会认你一个素未谋面的封主室主任?
就在这个时候,黑色的宝马车里,走出来那位风姿绰约,白衣飘舞的女孩子,这次,她的头上还多了顶白色的帽子。见到这些人要行凶,她不但不退,反而朝这边走过来。
何子键就看着她,觉得有些古怪。
这些人朝何子键四人扑上来的时候,她飞快地跑过来,朝这边大喊了一声,“你们这是想干嘛?混蛋!”
有人闻声而愣,其他的人更是站在那里,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她。这女孩子太漂亮了,有种惊艳的感觉。但是这些人看着她,却没有调戏的意思,而是有些迟疑。
女孩掏出一何子键名片,“谁是你们的老大?”
有一个人出来接了名片,又打量了几眼这女孩,立刻有两个人交头接耳嘀咕了几句。“走!”其中一人挥了挥手,这十几个混混有人哼了几声,扔了手中的木棍就走。
“喂——你们——”
封斌气死了,指着那些人喊道。
何子键拉了他一下,“以后再说,上车!”
“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封斌愤愤不平地跺了跺脚。
何子键看着那女孩子,正要开口,没想到对方只是朝自己嫣然一笑,点点头就上了车。宝马车一阵轰鸣,四个大男人只看到她朝大家挥了挥手,一句话也没说,便一溜烟地走了。
这个女孩子与自己四次见面,均是匆匆而过。前两次更是只看到了她的背景,后两次倒也有些正面接触,但是她始终就象天边的一片白云,飘渺得不可触摸。
她到底是谁?
何子键看着宝马车远去的淡影,若有所思。封斌走过来,一脸歉意,“对不起,何书记,让您受惊了。”
这次封斌倒是来得及时,要不是他的出现,老陈和腾飞恐怕要吃些苦头。何子键看着封斌,想到他刚才奋不顾身的模样,在心里暗暗赞道,这个封斌倒是不错!
他对封斌道:“这次受惊到是值得,至少让我们了解到了道安县这地方是怎么回事!封斌,今天你可是辛苦了。”
封斌听到了话,心里挺舒服的,看来这次险没有白冒,自己在何书记的心里,应该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于是他就陪着笑,“何书记言重了,这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份内之事。”
何子键道:“你们能不畏强犦,这一点很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何子键并不急着上车,而且看着这环境,“古代有人打家劫舍,没想到今天我们在这里,居然也碰到了绿封子好汉。有意思!”
封斌马上接了句,“要不是刚才那位女孩子,恐怕我们几个,多少得吃点亏。他娘的,真想不到,这些王八蛋居然连市委的牌子都不认。”
何子键就道:“这就叫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看着腾飞,“腾秘书,照片你一定要保管好,这是我们今天最大的收获。”
腾飞用力地点点头,“何书记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相机,机在人在。”
“呵呵……你是不是要鸡亡人亡?”封斌看到何书记并没有发火,便开了句玩笑。
何子键这才问起封斌,“刚才那个女孩子是谁?”
腾飞摇摇头,老陈则不说话。封斌看了眼两人,“这个女孩子叫姚慕晴,第二届林永杯的冠军。她是市电视广播学校毕业的学生,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何子键听了这话,心道,一个广播大学毕业的学生,就算是拿了第二届林永杯的冠军,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封斌这个办公室主任办不到的事,她轻而易举解决了。
这个姚慕晴有点意思!
封斌见何书记不说话,他就建议道:“何书记,我们上车吧!”
“哦!”何子键看着他那辆车子,“你这是要去哪?”
封斌回答,“我今天准备去道安县一个朋友那里钓鱼,没想到刚好碰到你们,呵呵……既然如此,我这鱼也不去钓了,如果何书记方便的话,能不能带上我?”
何子键看着封斌笑了,“走吧!还等什么?”
四人重新上车,封斌依然开着自己的车子,继续向道安县方向开去。
老陈开着车子,目视前方,一脸慎重。
腾飞紧紧抱着相机,好象怕有人会突然扑过来,抢了他的相机似的。
何子键问了句,“老陈,这个姚慕晴,你不认识?”
老陈小心地道:“何书记,刚才封主任说,她是第二届林永杯的冠军,我倒是在当时的电视里见过她。但是那个时候的她,跟现在相比,又不知差了多少个档次。现在看到她的真人,倒有点认不出来了。”
老陈停了下,透着后视镜看了眼何书记,这才接着道:“自从那次林永杯之后,也很少有人议论她。这毕竟只是一阵风,风头一过,也就被人淡忘了。不过我倒是听说,她后来在皇冠夜总会去了。”
皇冠夜总会是林永档次最高,规模最大的夜总会,何子键没有去过,却听说过它的赫赫威名。据说,不管是什么来头的人,也不敢在那里闹事。这个夜总会,应该有点背景。
老陈说话的时候,何子键似乎没怎么在意,及到老陈说完,何子键才在心里琢磨。如果说姚慕晴去了夜总会当小姐,那到是有可能。因为象她这样的女孩子,为生活所*,流落风尘倒也情有可原。
但是姚慕晴几次给他的印象,绝对不是那种舞小姐的身份,她那气质,那份从容,恐怕不是一般的人能表现得出来的。还有刚才她的淡定,与这些混混打交道的时候,何子键注意到,她只拿出了一何子键名片,就吓退了这些人。
这个姚慕晴到底有什么后台?她的面子,居然比封斌还大,有点不可思议。还有,她每次出来,开的车子都是名车,上次是保时捷,这次是宝马,没有一辆不是在百万身价之上的。
这个姚慕晴,倒是要去会会她。
撇下了姚慕晴的事,何子键四人来到道安县城,一路上,何子键看到的状况比较令人难过。
与自己经营的双江市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
沿途看到的农庄,大都还保持着七八十年代,那种土坯建筑楼。象这样土坯建筑,一般在两层的高度,中间搭上木梁,然后上面盖上瓦顶子。
但是道安县的这种土坯建筑,看上去都有些年头,很多破损不堪。有的甚至被前段时间的大雨给冲垮掉了部分,耸立在那里一道道刺目的土墙。
而双江市里,已经很少很少能看到这种房屋,放眼望去,不是高楼大厦,就是水泥顶子的楼房。光从这上面,已经看出林永市比双江落后了至少五到十年,甚至二十年。
进了城区,情况倒是好一些,但是绝对没有超过十二层的建筑。
几个人在城里一边转,一边拍照。
不管什么样的县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句话绝对不假,政府班子和配套机构一个不少。何子键留意到,这里的的士很少,大都以摩托车和三轮车为主。
等快中午的时候,封斌建议去吃饭。他说这里条件不怎么好,但是吃的地方不少。在道安县,只有两家稍好一点的宾馆,大大小小的酒楼很多。
何子键是第一次来道安县,他问封斌,今天算是大家出来逛逛,不算上班的。自己请客,看看哪家好一点。
封斌笑着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道安县我到是来过多次,既然何书记说了,那我们今天就去最好的饭店。何书记,我可是真饿了,你可不要舍不得掏钱?”
看到何子键面带微笑,封斌对老陈道:“你跟在我后面,今天咱们当一回土财主,去醉八仙!”
醉八仙是道安县最上档次的饭店,何子键对道安县一无所知。而腾飞则是听说了,但他从来没有过去。老陈心里清楚,没有说话。
几个人来到醉八仙的时候,发现这里停着很多的好车。饭店的门口都挤满了,当然这里说的好车,只不过是三十万左右的车子。在道安县这个地方,能上三十万的车并不是太多,据说绝不超过百辆。
但是今天这醉八仙的门口,至少停了三四十辆。
封斌正要进去,被保安告之,对不起,今天这里包场了。请到别的地方去就餐!
听到这个消息,封斌又一次受打击了。娘的,想老子平时来这种破地方,哪用得着这样子?居然被一个保安看扁。
靠,老子可是堂堂的市委办公室主任。
但今天是微服出巡,封斌也不敢发脾气,只得回来跟何书记报告。
何子键看了眼这门口的车子,对腾飞道:“这个,全部拍下来,车牌要清楚。”
腾飞这回学乖了,下车的时候,也不再明目何子键胆地拍。
何子键看着这对面,“那我们就在这家好了。”
醉八仙的对面饭店也不太差,老陈马上就把车子开到对面。封斌却在琢磨,“何书记估计是想看看这醉八仙的情况。今天的醉八仙这么热闹,会不会是哪位县太爷在这里摆酒?”他越看越觉得可能。
能有这样的排场,这么气派的场合,一定是道安县颇有实力的人物。腾飞数了数这些车子,四十二辆,很多都挂着单位的牌照。
几个人进了对面的饭馆,在二楼挑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封斌心思活,看到何书记对这场酒席挺有兴趣,已经猜到了他来道安县的大概目的。
透过厚厚的玻璃窗,何子键看到对面人影闪动,还有两人扛着摄影机在场子中间走来走去。
何子键正要收回目光,又一辆白色的小车匆匆而来。
在醉八仙的门口停下之后,一袭黑裙的刘晓轩,在两个人的族拥下,快步向酒楼里走去。看她走路急匆匆的样子,何子键皱起了眉头,刘晓轩怎么也来了?
刘晓轩很快就上了二楼大厅,拿起一个话筒开始讲话。何子键在这边听不到她说的是什么,只是看到大厅里的人,全部站起来,一个劲地鼓掌。
在大厅的前面,依稀可以看到一个老人,端坐在台上,然后刘晓轩又说又笑,对面的气氛很火暴。何子键猜到了,肯定是哪位大人物的长辈在这里庆寿。
果然,趁着服务员点菜的时候,不待何子键开口,封斌就问了句,“美女,对面如此火暴,这是干嘛呢?”
服务员浅笑了一下,解释道:“好象是八十大寿,在对面排酒席。”
“谁家八十大寿?看起来至少有五六十桌。这楼上楼下全挤满了。”
“那可不是,这只是第一席,还有第二席,分两次的。一场肯定坐不下,人挺多的,也只有他们能接得下来。”服务员看了眼四人,“听说是个当官的,县里一个大官的岳父今天过八十。”
看来这个服务员也不是知道的太多,封斌也不再多问,目光投向何书记,满意了吗?何子键笑着道:“怎么就这几个菜,说了我今天请客,可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
老陈难得有机会,跟书记同台而坐,今天他就借着这机会,要给领导敬杯酒。何子键望着他,老陈立刻就会意过来,因为服务员还没走,不能随便叫破他的身份。
何子键又加了四个菜,“今天不喝酒,谁要是想喝酒的,到对面去喝。”几个人当然不敢违抗何书记的意思。腾飞拿着相机,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去拍几何子键照片。
还是封斌机灵,他拉了一下腾飞,“我们去下洗手间。”
腾飞知道他有话说,立刻跟着封斌来到洗手间。封斌拿出五百块钱,“你去对面喝酒。相机就不要带了。给我。”
腾飞推开了他的钱,“我这里有钱。”
封斌把眼睛一瞪,“你有几个钱,我还不知道?掏了这五百,你一个月的工资就去了一半了。拿着,把事情打听清楚就走。我们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腾飞点点头,接过钱下楼的时候,在心里暗道:封斌果然是个人精,我在这方面得加强啊!
腾飞来到对面的酒楼,在帐房递上了红包,随便报了个名字,便大摇大摆地进去了。封斌在这里认识的人太多,他不可能亲自去。而且他去的话,有通风报信之嫌。‘因此,只能由腾飞去完成这个任务。
何子键看到腾飞走进对面酒楼,便笑了下,封斌这家伙人倒不是错,善于猜度领导的心思。自己只是一句话,他就想到了下一步,这种人不简单啊!
没多久,腾飞就回来了。
封斌笑他,“你这顿饭吃得可奢侈了,才多久的时间?”
他言下之意,你有没有打听清楚就回来了。
腾飞坐下来,喝了口茶,“人太多了,楼上楼下,整栋酒楼都包下来,估量有好几十桌。服务员说的有点误传,没有第二席。只是晚上还有晚会,连省城最著名的主持人都刘晓轩都请过来了。”
说到刘晓轩,连封斌的眉头也跳了跳。腾飞忽然想起,何书记以前跟他要刘晓轩照片的事,眼神瞟瞟何书记。
封斌道:“你这说了半天,还没说到点子上,到底是谁在这里排酒?谁家老太爷过寿?”
腾飞道:“是道安县的书记黄子祺,他岳父今天的八十大寿。”
黄子祺这号人物,何子键听说过,也可以说是乌逸龙最得力的手下。这人在控权方面,手腕特别厉害,因此新来的刘县长,在他的掌控之下,竟然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
这到导致了刘县长铤而走险,多次求见何书记的原因,他是想借助何书记的势力,打开道安县的局面。
没想到何书记今天悄悄地杀过来了,没有惊动道安县所有的人。
腾飞解释道:“刚才在二楼,差点碰到市里的几个领导,因此,他不敢怎么停留。怕被他们认出来,暴露了身份。”
他说左青林也在,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
何子键说,我们吃了饭就走,封斌,你不是带了钓具吗?等下我们找个清静地方钓鱼。晚上住道安了。
封斌连声应道,行!
四人吃了饭,便离开了县城,在封斌的带领下,到一个水库里钓鱼去了。
老陈说自己不会钓,便在车上睡觉。腾飞虽然不会钓,但是老老实实陪在两人身边。封斌看到何书记如此有模有样的坐下来,心无旁骛钓起了鱼。
封斌就在心里琢磨,何书记这是假钓鱼,真钓岸上王候也!他钓的是道安县这池水里的鱼。
这次前来,微服私访,又不知道会把哪个钓出水面。
刘晓轩在酒楼里,为黄子祺岳父八十大寿举持晏会,礼毕,大家拜完寿,刘晓轩也同老寿星坐在一桌。
能够陪着老寿星坐在一起的,也就是几个重量级的县一级干部,当然左青林这样级别的人物自然也在,除此之外,还有乌逸龙的专职秘书小耿。市财政局钱程和司法局的印相。
在座的都是几个大男人,就齐晓轩一个女孩子。
他们喝酒的时候,几个人的眼神,老是朝刘晓轩身上瞟。
刘晓轩今天穿着一袭黑裙,v字领口露出一片**,脖子上吊着一条精巧的项链。刘晓轩的样子,比在电视上看到还要甜美,落落大方,气质高雅。若大的一个厅里,她的出现简直就是鹤立鸡群,令其他的来宾暗然失色。
左青林几个,和老寿星敬过之后,便端起杯子,“刘大美女,我是市公安局的左青林,这么多年,一直久闻刘大小姐的大名,不曾亲眼一见,今天有幸在黄书记老爷子八十大寿的晏席上,你们有缘同坐,左某敬你一杯!”
刘晓轩保持着礼貌,微微一笑,“真不好意思,我是从来没有喝过酒,只能以茶待酒。”
刘晓轩的话还没有说完,左青林脸色一沉,“哎,刘大小姐到底是名人,既然不肯给左某这个面子,那就算了。”
而且刘晓轩这话,不只是左青林,其他的人都不会相信,你刘晓轩混在这圈子里,会没有陪过酒?鬼才相信!
其实这是左青林惯用的一招,旁边的黄书记看在眼里,朝刘晓轩笑道:“晓轩小姐,很感谢你今天能在百忙之中,赶来为家父主持这个寿晏,可谓是令黄某脸上有光,这酒楼也蓬荜生辉啊!呵呵……”
黄子祺一阵哈哈大笑,他看着左青林道:“晓轩小姐,这位可是市公安局的局长,你这个面子可要给哦!”
刘晓轩略带歉意地笑笑,“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能喝酒,还请左局长看在我一个弱女子份上,怜香惜玉,同意我以茶代酒如何?我敬你!”
“哈哈……好一个怜香惜玉。左局你可是无语可说了。”
左青林是酒中高手,官场中的老油子了,哪有这么容易蒙乱过关?再加上被何子键和欧阳幕两个人暗中联手,把自己这个局长给架空了,如今还在省委党校呆着。回来之后也不知道该干嘛去。
想到自己前程渺茫,左青林心里就有气,他看到刘晓轩总是端着一杯茶水,心中更是一阵恼怒。
目光落在刘晓轩那美丽的脸胧上,心道:你就装*吧,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想想以前,什么样的女孩子没见过,那可都是她们主动给自己敬酒,再想到自己主动敬刘晓轩,刘晓轩却以茶拒之。他哪能不恼?
在坐的都是一些官场一二把手,左青林就觉得自己扫了面子,他把酒杯一放。“算了,既然刘小姐如此为难,我左某也省得自讨没趣。”
然后他一个人,自顾自暇在喝了两杯。钱程几个都知道左青林心情不大好,从一个实权的副局,被架空之后,前程未卜,换了谁心里都不好受。他敬刘晓轩的酒,刘晓轩不受,估量他要发彪了。
要不是今天这场合,左青林绝对不会如此大度的。
钱程看了眼刘晓轩,心道:刘晓轩既然能在省台,如此大红大紫,想必背后也有她的后台。省里的水深,自己还是识趣一点,别这么何子键扬。于是,他也不再插嘴。
黄子祺只有出来打圆场,“今天是家父大寿的日子,感谢各位光临,你们这是给黄某面子,黄某在这里敬各位一杯。表示感谢!”
黄子祺端着酒杯站起来,又对身边的刘晓轩道:本最快]“刘大小姐,你要是不能喝,以茶待酒就是。也谢谢你如此给面子,百忙之中从省城赶过来。谢谢!”
黄子祺这话,透着几层意思。今天是他岳父大寿的好日子,你们给个面子,不要生事,否则就是不给我黄某人面子了。第二层意思,则有关照刘晓轩的味道,怎么着刘晓轩也是为了他父亲庆生,这才风尘仆仆赶来,他这个东道主,自然得多关照一下。
第三,既然人家刘晓轩不能喝酒,我都默认了,你们也不要造次,非得*人家喝酒不可。
其他人自然心领神会,大家都站起来,纷纷跟黄子祺碰杯。刘晓轩自然也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这杯酒下来,气氛有所缓和。
喝了一圈,黄子祺就当着杯子,去其他地方走走,说是敬酒,其实只是表示一下。真要他一桌一桌的敬,这些人还没有这么大面子,他的任务,就是让自己坐的那一桌上的几个重量级人物,喝好吃好。
喝了几圈,老头子就被人扶着送走了。黄子祺端起杯子道:“老头子一走,你们就可以随意了,呵呵……大家不必拘束。”
他又转头对刘晓轩道:“刘大小姐,你也要吃好,玩好,否则就是我这个做主人的失职了。今天晚上你还得辛苦,想去酒店的时候,说一声,我叫人送你过去。”
刘晓轩一阵浅笑,“谢谢黄书记关怀。”
在这里没坐多久,刘晓轩就起身去了酒店。黄子祺立刻派人送她过去。
左青林看着刘晓轩的背影,一脸不屑。但是眼神落到刘晓轩那阿娜的身段,心里一阵痒痒的马蚤动!md,老子官场失意,情场也要失意不成?
钱程推了他一下,“来,我们喝酒,等下回酒店的时候,搞桌麻将。”
“搞点带彩头的吧,否则没什么意思!”左青林心情不好,总想找点刺激。钱程跟他多年交情,哪能不明白他的为人?当下应道:“行,今天晚上,我们几个凑一桌。”他看着小耿,“乌市长有特别交待吗?如果没有,你就不用走了,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回去就是。”
小耿笑了笑,“我可不敢轻易做主,得问问乌市长。”
“哎,这个电话,我给你打,乌市长肯定会给个面子的。”黄子祺端起杯子,“耿秘书,也祝你官运亨通,青云直上。”
小耿是市长专职秘书,虽然官职低微,但是他是市长身边的红人,因此,没有人敢把他低看一眼。一般领导身边的红人,大家都要另眼相看。
一个走红的秘书,其身价绝对不低于古代皇上身边的太监,有时他们一句话,往往就改变了下面一个人的命运。因此,这层关系,大家心知肚明。
午饭过后,几个人便去了道安县最好的酒店。
在酒店里,钱程,左青林,小耿和印相,四个人在酒店里的豪华套房里,摆了一桌麻将。四个人边搓着麻将,一边聊着一些官场上的话题。
左青林心情不好,老想着刘晓轩驳了他的面子,他在心里很不平衡地骂道:“这个臭娘们,也太不给老子情面了。要不是看在黄子祺面子上,老子真要让她出出洋相。”
刚好小耿摸牌的时候,看到左青林一脸不悦,便开了句玩笑,“左局你这是还在想着刘晓轩这个大美女?心神不宁的。”
“去,去,想她干嘛。老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左青林死鸭子嘴硬,说了句没底气的话,便叫嚷着,“打牌打牌!”
印相理解地道:“左局,既然心情不好,要不咱俩去四楼唱歌,这牌就不玩了。听说这里的小姐还不错,走!”
何子键在离城十里之外的水库钓鱼,封斌看着他的钓杆半天没动,只有自己钓了几条。但是何子键坐在那里,就象一个入定的老僧一样。
封斌就笑了,“何书记,看到您这模样,让我想起了一个古人。您这神情颇有当年姜太公渭水垂钓的风范。不钓水中鱼,只钓岸上王候。”
何子键看着封斌,“你今天就别指望我钓到鱼了,晚上拿你的鱼去煮汤喝。”
封斌连说好,那我加油,努力多钓几条。
何子键没有接话,而是一脸沉思,目光直直地落在水面上。腾飞陪在他身边,看到何书记出神的样子,他就悄悄地问了句,“何书记,您又走神了,这鱼儿都跑了好几回?”
何子键这才微微一摆,很快就有一条半斤大的鲫鱼跃出水面,被何子键拉了上来,腾飞立刻跑过去,将鱼嘴里的钩子取下。
“何书记终于钓到一条鱼了。”腾飞兴奋地喊道。
何子键上了鱼饵,再次甩下钩子,说再钓一条就可以走了。
下了钩子,他就叹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领导喜欢钓鱼了。平生纵横官场,勾心斗角,也许只有在这种宁静的乡间环境下,才能洗涤他们的心灵。或许,他们必须靠钓鱼这种活动,来陶冶自己的情*。尤其是年纪越大的人,越喜欢钓鱼。”
封斌道:“我看何书记已经不需要这种陶冶了,您的心境早已超越了他们那帮俗人。其实有人钓的不是鱼,而且他们的人生。”
何子键笑道:“封主任开始讲禅了。”正说着,浮子猛地往下一沉,何子键急叫了一声,“哎哟,看来今天可以早点回去了。这回应该是条大鱼。”
然后他猛地用力一拉,钓杆非但没有被拉起,反而往下一沉。
只觉得一股好大的力道,从水下传来。
何子键双手握紧了鱼杆,只见一股水流快速向远方窜去。渔杆上的鱼线正飞速地被拉向远方。何子键试图着用力往回拉,封斌扔了钓杆跑过来,“不要拉,不要拉,肯定是大家伙。”
等封斌赶过来的时候,从水下传来的力道已经消失了。何子键正准备收线,水里突然腾出一个旋涡。浮子又急促地往下沉,封斌马上拉住何子键手里的渔杆,两个人齐齐出手。封斌道:“腾飞,快拿渔网来,肯定是大家伙。”
话刚说完,只听到叭地一声,渔杆断了。
几个人只看到浮子一路飞窜,连同那半根断渔杆在水里越窜越远。封斌骂了句,“草,什么质量。这渔杆真垃圾。”
何子键这时才缓过神来,他只觉得那股来自水里的力量很大,如果自己硬扛着,说不定还拉不过它。刚才到底是什么样的鱼?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太不可思议了。
封斌叹息道:“肯定是水库最那种几十斤的大青鱼,黑乎乎的,力气大得吓人。一个人往往拉不住,而且钓到手里,也弄不上岸。”
他看着那根断了的渔杆,猜测道。
“以前有个老头子,在这里钓鱼,据说被鱼拉下水了。幸好有人抢救及时,他才幸免于难。”
腾飞吐吐舌头,“真有这么大的鱼?”
“那当然,这里的水库,常年不干,上百斤的鱼都有。这种鱼是钓不上来的,就算是它咬了钩子,你也休想捉住了。何书记刚才钓的,估计就是这种大鱼。”
何子键道:“渔杆也断了,不如走吧!回城去。”
几个人这才收拾起渔具,回到车上。
四人出来钓鱼,只开了封斌的那辆桑塔纳,何子键的车子停在城区。封斌和腾飞把东西扔在后备箱,老陈开着车子,封斌就和何书记坐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