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6 部分阅读
这令戴立功苦不堪言
当初他是想两边讨好,左右逢源,没想到现在两边都不讨好,何子键又排斥他为了此事,他都找王灿诉了好几次苦了
王灿在市委书记办公室里呆了很久,把庆典上的细节给确定了一片,当然主要的是请哪些领导出场对于华龙集团这个庆典,何子键原本是不想去参加的,自己在幕后指挥就行了
但是这两天方义杰很反复无常,他考虑再三,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出马一趟,以表示对此事的重视至于他方义杰去不去,那是他的事
王灿刚走,戴立功就在外面问李伟,“李秘书,何书记有空吗?”
李伟当然知道何书记最近看他不上眼,随便找了个理由,“戴部长,你明天再来何书记马上就要去开会了”
戴立功悻悻地离开,何子键伸了伸腰,望着窗外那片繁华的都市
想着自己马上要打造的理想蓝图,心中腾起一阵无比的豪迈双江市,将在自己的努力之下,变成黑川第二大城市
这么伟大的时刻,光是想想都令人兴奋
只是想到欧菲尔公司的那件事情上,何子键又觉得一阵郁闷他就打了个电话给温雅,让温雅探探艾米的口气如果可能的话,自己将亲自去一趟欧洲,会会这位艾米小姐,看看自己的诚意,能否打动他们
温雅考虑了一下,对何子键道:那我尽力试试,能不能成功,我就不知道了
挂了电话,何子键双手抱在胸前,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李秘书,何书记有空吗?”
李伟抬起头,看着这位陌生的来客,“你是?”
“哦,我是山阳县光村的村委会主任,李秘书,我能见见何书记吗?我有重要事情跟他汇报”来人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看上去很朴素,很实在的一个人
听说是山阳县的一个村委会主会,李伟就皱起了眉头,伸手挡住了他递过来的精白沙烟“何书记很忙,你有什么问题,去找山阳县政府解决”
对方一听就急了,“李秘书,不行啊,你得帮帮这个忙,县市和县政府我都找过了,他们根本就不管事我这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您就给传个话”
李伟不是不想管,而且做事有规矩,如果下面什么事都来越级向市委书记汇报,那何书记还不是要忙死?一个人分成三片也不够用
而且越级上报,破坏规矩对方的身份又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委会主任,不够何书记接待的级别李伟就想把他劝出去,对方死活不肯走
“李秘书,我求求你给帮个忙了我就见见何书记”
李伟道:“你要是有事,就找信访办,或者民政府也行,何书记真的没空”
谁料对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李秘书,今天我见不到何书记,我死也不会走的山阳县政府那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如果市委也不管的话,我只有去省里了”
李伟给急了,“你这人怎么回事?都跟你说了,去信访办”
他真怕被屋里的何书记听到了,对自己有什么不满的情绪就糟了但是对方偏偏不肯走李伟一急,正想叫人将他拖出去,何子键在里面道:“李秘书,怎么回事?”
“何书记,这人是山阳县光村村委会主任说要见您,我怎么拦也拦不住”李伟一脸怨气,有些恼火地盯着来人
“何书记,何书记,我有重要事情汇报乡镇府那些人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搞得乌烟瘴气,实在不象话”
何子键淡淡地道:“让他进来”
从内心讲,何子键也不喜欢这种越级上报,搞上访和投诉的人,因为这样会坏了秩序但他转而一想,既然对方敢找上门来,肯定有什么惊人内幕
那人跟着李伟进了办公室,也不敢入坐。何子键就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李伟拿着本子在旁边做记录
“何书记,我叫刘永,山阳县光村的村委会主任,上一届的”刘永说了句,看着李秘书道:“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李伟气死了,这鸟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还敢要自己给他倒水?
只不过当着何书记的面,他又不敢发作,起身倒了杯凉水过来刘永接过水,说了声谢谢,一口气便喝完了
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巴,“他们这些天简直是无法无天,居然敢明目何子键胆地买官卖官,何书记,这事您不能不管啊?这样下去,我们这些老百姓哪里还有好日子过想为群众办点实事的又上不去,那些一门心思想捞钱的,偏偏一个个蹦达得很厉害他们花五万十万选上去,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捞钱,这羊毛出在羊身上一个村官况且如此,上面的人就不用说了什么世道太让人看不下去了”
何子键看着他,“你不要急,慢慢说”
刘永看看何书记没有那种厌恶的表情,这才说开了,“现在村里不是正选举么?他们居然敢在村里公然拉票一何子键村委会选举票买到二十,五十,甚至八十块一何子键太不象话了而且有些人还是有前科的,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暗中*纵这一切的,就是谭初生那个畜生”
何子键从刘永的话里,听了个大概,这个刘永是上一届的村委会主任,这次选举估计是被人家给暗箱*作拉下来了,他心里不服气,跑到市委来告状
他也没兴趣再听下去,转头对李伟道:“你带他去安排一下,打个电话给山阳县委”
刘永见何子键兴致不高,便跟着李伟出了办公室临走的时候,他暗暗摇头,“人人都说何书记刚正不阿,我看天下乌鸦一般黑,官官相护”
华龙集团的庆典如期展开,刘晓轩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款款而来,让这个美丽的初夏,凭添了几许艳丽的色彩
她就象一道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线,给双江市人民带来耳目一的感觉
令大家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做为黑川分管工业的副省长殷洪远居然也来了,他的到来,使这个庆典变得分外热烈,也突出了省委省政府对双江工业的高度重视和关注
华龙集团做为民营企业的代表,不仅在双江经济中独占熬头,而且成功的挤身进入了全省十大民营企业,成为了黑川为数不多的明星企业之一
现在的华龙集团已非昔日能比,在何子键等人的*作下,它已经跃身进入二百亿身价的大企业由艾米和申雪的数十亿资金注入,再加上近期闻媒体的炒作,华龙集团的股价一发不可收拾短短半年之内,已经凭空翻了两番
刘晓轩一袭火红的长裙,紧裹着妙曼的身材,就象一只火凤凰一样站在台上,令台上台下的人民一阵眩目
省台的柱子,黑川最著名的主持人,她的名气,绝对要大过正在喋喋不休的殷省长由于有殷省长的存在,何子键这个市委书记,反而成了陪衬他只在庆典上简短地说了几句,然后就是把话题交给了殷省长
目光瞥见之处,只见方义杰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地微笑何子键就明白了,殷省长这次前来,恐怕是他的主意
真是小人得意何子键暗自一声冷笑对于方义杰这点用心,他再也清楚不过了也许他是担心自己在庆典上出足风头,因此,他就拉一个大自己一级的殷省长来垫背
这样一来,大家扯平了,谁也别占谁的便宜
其实,何子键本来是不愿意出面的,只是看到方义杰这几天情绪比较激动,他琢磨了一阵才决定自己也参加这庆典的一来表示市委对此事的重视,二来自己个人在这方面的态度
既然殷省长来了,自己也乐意做这个顺水人情,让他去发挥何子键把目光投向拿着话筒站在旁边的刘晓轩身上
刘晓轩显得那样大气,文雅,落落大方,脸上始终带着那一抹灿烂的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花的感觉
刘大美女,今天似乎有二十七岁了吗?何子键蓦然想起,她已经到了该嫁的年龄二十七岁的她没有丝毫颓废,反而加成熟,丰韵,神采飞扬
她的笑容写在脸上,骄傲印在心间,她是整个黑川最著名的节目主持人,也是黑川十大风云人物之一
把省长的讲话就象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又长又臭台下的人早已经听得倦烦了,但是偏偏又不得不装出十分感兴趣的模样
好象他的讲话,比西游记里的故事还要精彩,又象他的话里,随时能蹦出几百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来反正大家还是一如概往地保持着高度的认真
其实,很多的人早就把目光落在那秀气可餐,气质动人的刘晓轩身上
刘大美女的身材,美貌,才是真正吸引人的地方,他们听着殷省长讲话,言不由衷鼓着掌,目光就一个劲地,偷偷摸摸用余光使劲地在刘晓轩身上瞟
刘晓轩穿的是那种紧身的长裙,身上的曲线玲珑毕剔,成熟而妩媚,又风情万种的她,便是整个庆典上最亮丽的风景
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台上台下几千人的眼睛和心思,要不是殷省长还有讲话,或者换了另一种场合,只怕早有很多的人,抱着鲜花冲上来,要与刘晓轩拥抱,合影
整整四十分钟的讲话,大家的耳朵都快要起茧了,殷省长终于结束了他的讲话,然后自己带头鼓起掌来
台上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也不知道是表示终于结束了的兴奋,还是表示高度赞扬,反正这一次鼓掌,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在热烈
殷省长满脸红光,回到位置上的时候,对身边的何子键和方义杰悄悄道:“双江市人民的素质还不错,挺热情的嘛”
何子键在心里一个劲地郁闷,“你说了这么久,终于说完了,他们能不高兴?”
后面还有华龙集团的董事长王富仁在讲话,王富仁挺懂得理解劳动人民的痛苦,他放弃了自己原本花了二个晚上,请秘书代写的讲话稿,只是三言两语地说了几句,大意是感谢cctv,感谢省电视台,感谢省领导……
他的话里除了感谢,何子键没有听说什么内容,毕竟他在台上只站了不到二三分钟,然后下面是几组歌舞
参加演出的是省歌舞团的成员,一个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象天鹅一般翩翩起舞这些女孩子年龄都在二十五岁以下,个个青春活泼,惹得台上台下一片由衷的叫好之声
这次何子键是听明白了,这些此起彼伏的喝彩声,才是那些人发自内心的感概
庆典很成功,大约在三小时左右便结束了何子键陪着殷省长在市属宾馆用餐,殷省长象是突然记起,“哦,那个刘晓轩还在不在?今天人家也辛苦了,叫她一起来”
方义杰马上就应道:“殷书记,我这就打电话给她”
殷省长的秘书开了句玩笑,“方市长,听说刘大小姐的脾气很怪的,你真有把握请得动?”
方义杰脸色微微一变,挺不痛快地道:“我的面子她不给,殷省长的面子她还能不给?刘晓轩应该不是那种目无领导的人?等下她来了,我可要投诉你个毁谤罪”
殷省长的秘书笑笑了不说话了,方义杰就跑到一边去打电话“喂刘大小姐,你在哪?殷省长下指令了,今天晚上你必须到场我们在市宾馆,你说,我马上派人去接你”
听说是殷省长叫自己去吃饭,刘晓轩就知道自己推不掉了。其实,这些都是她意料中这事,不过她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何子键
何子键正陪着殷省长在谈话,他直接按掉了没有接。刘晓轩是聪明人,一下就猜出了何子键的意图,接电话不方便
他是双江市的老大,能让他不方便接电话的肯定只有殷省长了,因此刘晓轩只是匆匆赶来
此刻,殷省长正同何子键在讲规划区的事,殷省长对双江颁布实施的《土地使用方案》表示大为赞同,并且提出要在全省推广,这样有利于加快城市经济建设,从而杜绝一些不法商人钻空子
他说你们方案,我要带回去好好钻研一下,在省委会议上提出来两人正说着,刘晓轩风尘仆仆赶来
殷省长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朝刘晓轩招招手,“小刘同志,你可是让我们久等了”
“不好意思,殷省长,刚才和电视台的几个领导谈话去了”刘晓轩朝大伙笑笑,在对面坐下来
看到刘晓轩到了,方义杰就在那里喊道:“殷省长,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餐了吗?”
殷省长看看表,点点头,“走今天晚上吃完之后,大家一起去打球我听说你们双江建的那个保龄球项目还不错”
保龄球项目是年前刚刚兴建的一个娱乐项目,现在很多的人都喜欢打保龄球,据说是追求时尚但是真正时尚的人偏偏少之又少,保龄球馆里却是多了很多看上去很有钱,故装风雅的人士
既然殷省长提出来了,大家便齐声附合别看着这么多人围着殷省长,真正做陪的也只有那么三四个人
何子键便请殷省长移驾,一行人进了餐厅
刘晓轩始终谈笑风生在陪伴在殷省长左右,充当一个快乐的使者只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她朝何子键频频投来无奈的眼神
饭桌上,殷省长似乎对刘晓轩很照顾,在方义杰他们敬酒的时候,他居然面带微笑,频频挡驾“小刘同志是女孩子,你们就不要故意灌酒嘛大家照顾一下女孩子的酒量”
方义杰看出了门道:“刘大小姐是我们黑川最著名的主持人,要是今天不借殷省长一个面子敬她一杯酒,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刘大小姐,这杯酒你可是非喝不可否则就不是给我们双江市面子,不给我方义杰面子”
刘晓轩皱皱眉头,发现方义杰今天晚上特别活跃,她不由又想起了舒亚军舒亚军是方义杰的妹夫,他们这两个人从表情上和行动上,居然有如此相似之处
想到舒亚军这人,刘晓轩就打心里一阵发寒。只不过,她还是站起来微笑着道:“既然方市长代表了双江市人民,那么何书记又代表了谁?他恐怕只能代表他自己了?”
啊——刘晓轩的话,让在座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后就哈哈大笑起来方义杰却是一脸尴尬,有些挂不住了
刘晓轩的话明显就是在提醒众人,你方义杰也太自大了,人家何书记还坐在这里没说话,你一个二把手就代表双江市所有人民了?
你这是目空一切,自高自大,知道什么叫党领导一切懂不?你也太不懂得尊重领导了
方义杰端着杯子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刘晓轩却不管他,落落大方地朝何子键举起杯子,“这杯酒,还是由我来敬双江市的何书记方市长你这杯酒就慢慢再喝”
方义杰讪讪地笑着坐下,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四人赶到吴姨住的别墅,白紧扔下背包,一**坐在沙发上。柳海保持着警惕,在别墅周围和其他房间里四处看看。
何子键夫妇也坐下来,今天的事情有点蹊跷,为什么自己两人刚刚下飞机,便遇上劫匪?何子键深思着问柳海,“你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柳海摇摇头,“肖继文曾经找过我,说方晋鹏来双江了,准备对付你。我听说你要来这里看胡磊哥,担心这小子买凶杀人。因为这是国外,真出了什么事情,不太好处理。”
“辛苦你们了。”何子键讪讪地笑道,“真没想到,他们方家的人如此穷凶极恶!”
“方家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宋雨荷死了,方义杰又面临起诉。方景文气得病倒,方家在黑川的势力元气大伤。”柳海分析道。
“先不管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家小心一点,不要单独行事。”
如此折腾,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何子键对三人道:“早点睡吧,大家都累了。明天一早我们去医院。”
别墅里,有好几个卫生间,洗澡倒也方便。
董小飞去洗澡的时候,何子键站在二楼的落地式玻璃窗前,遥看着楼下被灯光照耀得如同白昼的游泳池,花园,在栋三层的建筑里,一楼只有一个宽敞的大厅,下面住着两个保姆。
都说霉国是一个富人的梦想天堂,何子键看来并不以为然,至少他们的治安就存在着很大的漏洞。还有那帮办事的警察,并不比国内警察的素质好,甚至还不如。
这些戴着有色眼镜,歧视他族人种的白人,更是高傲,低俗,自以为是,刚才在警察局里,何子键就受不了他们的白眼。
如果自己以后的小孩长大了,绝对不赞成他们在这种地方生存,更不许移民。想到这些,何子键猛然发现,自己什么时候有了愤青情绪。
董小飞洗了澡出来,聘聘婷婷来到老公身边,“快去洗吧!时间不早了。”
何子键把烟蒂掐熄在烟灰缸里,走进浴室。
柳海和白紧在另一间房里,白紧也刚刚洗了澡出来,对柳海道:“这里应该很安全吧!”
“很难说哦!小心点为好!”
白紧跳到床上,“你们说的这个方晋鹏是什么人?如此嚣张。”
“怎么又跟胡磊扯上关系了呢?”
“这个你别问。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柳海闪进了浴室,白紧撇撇嘴,“死心眼,哼!”
何子键刚刚洗了澡出来,吴姨打来电话,“小飞,你们没事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在霉国呆了这么多年,一直很安全啊!”
董小飞撇着嘴道:“安全什么?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现在你们都还好吧?”吴姨道。
“我们四个都住在别墅里,等你回来!”
“好,我连夜赶回来,你们哪里都不要去。别墅里的治安很好,外人一般进不来。”听说女儿女婿差点被人劫持,吴姨吓了一跳,跟客人谈好之后,马上打电话回来。
第二天一早,吴姨便从外地赶回来了。
近一年不见的吴姨,依然那付精明干练,女中能人的模样。与董小飞坐在一起,倒是有几分姐妹的味道。五十岁人了,还能保养得这么好,哪怕是那些世界级明星,也做不到她那般驻颜有术吧!
只是昨天晚上连夜奔波,看起来有些憔悴,吴姨跟女儿拥抱了一个,看着何子键笑了。“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还行!妈你也休息一下,我们吃了中饭再去。”何子键见她如此风尘朴朴,便关心地问了句。
吴姨摇摇头,“不了,我在车上睡了会。如果不早点见到胡磊他们,估计你们做什么都没心思。等我一下,我去洗下脸。”
等吴姨洗过脸,换了衣服出来,稍稍打扮一下,再化上淡妆,与董小飞的五官一般无二。两人就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此刻用风韵犹存来形象吴姨,倒也恰当不过。
门口停着两辆车子,旁边各挺立着两个体形彪悍的保镖。何子键夫妇和吴姨坐一辆车,柳海与白紧坐后面一辆。
在车上,吴姨道:“昨天那帮人,我会叫人去调查清楚的。你们是游客身份,不要插手。否则会有很多的麻烦。”
停了一会,吴姨又道:“我认只一个霉国黑道教父似的人物,虽然他已经金盆洗手了,但是在道上的面子还是有的。这些小黑帮,在他面前就象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何子键道:“妈,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吴姨看着他,“不行,你们来到霉国,我就要负责。否则他们方家的人还真无法无天了。算个什么事?居然追到霉国来了。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肖家的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听吴姨最后一句话,何子键心里颇有些震憾,这么多年了吴姨还是那火暴的性子。不过,她既然愿意插手,自己倒也省事。
何子键只不过不愿意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白人,说咱俩中国人在这里内斗。既然吴姨出手了,自己就闲着吧!
更令他惊异的是,吴姨居然认识霉国黑道上的人物。
吴姨点了支烟,估计是猜出了女婿的心思,透着一种无奈,幽幽地道:“在这个世界上,哪里都一样,别看这里满街都写着文明,但是一个强大的企业,如果完全没有和政府与道上的关系,能够如日中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个道理何子键懂,虽然国情不同,但是基本上大同小异。
车里腾起一股淡淡的烟味,吴姨的纤纤手指,夹着白色的过滤嘴。看到女儿微微皱起眉头,吴姨便讪笑道:“别这样看你妈,妈抽的不是烟,是寂寞。一个女人只身在外,不容易,不知不觉就染上了烟瘾。”
孤独的女人都有抽烟,熬夜的习惯,吴姨肯定也是了。
何子键道:“妈,要不你回国算了!跟我们住一起。”
“得了,那不是我的性格。我这人天生就喜欢在外打拼,如果当初安份一点,也不至于和崔延天离婚。”
她叹了口气,有种往事不堪回首的味道。
董小飞和白紧一起在外面卖了花蓝,水果,礼品,临上楼的时候,才给冰冰打电话。
冰冰听到董小飞的声音,很高兴地笑了,“小飞,一你们去哪里玩了?唉,我们不在,否则大家可以去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地玩几天。”
董小飞戴着硕大的墨镜,遮着白晰的大半何子键脸,她将花蓝递给何子键,五人走进电梯。
“冰冰,是不是想我们了?”
“当然啦,现在我特想回国,呆在这里闷死了。可惜胡磊的身体,估计还得要好几个月呆下去。烦啊!”
“得了,那我们来看你们吧!”董小飞笑笑道。
“真的?”冰冰欣喜一笑,马上就缓过神来,“怎么可能?太远了,好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打开门吧!打开门就可以看到我们了。”董小飞脸上扬溢起微笑,两只大耳环一晃一晃的,风味十足。
冰冰拉开门,突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不会吧——你们,你们——真来了。”
看到董小飞等人进来,冰冰何子键开双手扑过来,紧紧抱着董小飞。
胡磊躺在床上,朝众人点头笑笑,“子键,柳海,白紧也来了。”
胡磊的身子好了许多,只是身上的皮肤和内伤还没有完全复元。医生说他的皮肤烂成这样,这是最大的问题,据保守估计,至少得半年以上。
被打断的肋骨和其他的创伤,反而问题不大。
冰冰有些激动,拉着董小飞和白紧,一个劲地说着话。
吴姨去了医生办公室,了解胡磊最新的病情。胡志明夫妇先回了国内,要到下个月才会过来冰冰和董小飞,白紧在聊天的时候,胡磊向何子键打听了宋雨荷的事。
何子键叹了口气,“宋雨荷她走了。”
胡磊有些急了,抓紧了何子键的手,“怎么回事?”
何子键拍拍他,看看在窗户旁边说话的冰冰她们,“不要紧张,她是方义杰下手害死的。现在方义杰已经被依法逮捕,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有结果了。”
然后他将宋雨荷迷途知返的事情,跟胡磊说了一遍,胡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老半天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胡磊才抬起头看着两人,“你们也太狠了点,怎么不留着方义杰,让我自己回来报仇!”
看得出来,他对宋雨荷还心存念想,不过人都死了,再想有什么用?何子键回忆起宋雨荷临终前的那一幕,喃喃道:“或许,她也是刻意寻死!”
“她曾经说过,对不起你!”
宋雨荷是一个很矛盾的女人,她对胡磊的感情,又恨又爱。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胡磊真的要死了,她又偷偷跑到医院来哭。
没想到胡磊一生多情,最怀念的竟然是与宋雨荷金风玉露一相逢,那一场荒诞不经的*。
何子键临走的时候,胡磊握着他的手,“谢谢你,子键。又一次救了我!”
何子键摇摇头,“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如果不是我们的疏忽,你也不会吃这么多的苦。安心养病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了。”
吴姨从医生办公室了解胡磊的病情出来,她微笑着对胡磊道:“好小子,恢复得不错。好好静养。我一定会让医院给予你最大的帮助。”
胡磊微微点头,“谢谢吴姨。”
从医院里出来,何子键心里就象压着一块石头,胡磊经过这件事情,似乎变得沉默,没有了以前的开朗。
他对冰冰道:“多注意他心里的变化,冰冰,辛苦你了!”
冰冰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子键这么说可就折杀我们了。是我们给你添了麻烦。”
在车上,何子键问吴姨,“妈,这里安全吗?”
“放心吧,这家医院是三k党的地盘,至少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吴姨回答。
回到吴姨的住处,何子键总觉得心神不宁,既然方晋鹏来纽约了,不消除这个不安定的因素,总是放心不下。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115章
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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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钟了,刚到下班时间,方义杰从背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匆匆下楼。
司机在车旁边恭恭敬敬等着他,方义杰挥了下手,“车子你开回去吧!今天不用送我了。”
连续一个多星期,方义杰下班的时候都没有让司机和秘书相送,这令司机和秘书两人面面相觑。“方市长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司机问道。
坐在副驾驶室的秘书心里也没底,只是冷着脸说了句,“别乱猜,开你的车吧!”
市长专座消失在方义杰视线里,他才打了个电话,“过来接我!”
很快,一辆黑色的丰田小车从远处驶来,方义杰弯腰进去,丰田小车很快扬场而去。
宋雨荷开着车子来打方义杰,正待下车,无意中发现方义杰上了丰田小车。
他这是去哪?宋雨荷缓神过来,马上回到车上,缓缓跟在丰田车后面。
车上的方义杰打了个电话,“喂,雨荷,我今天晚点回来,你等着我!”
宋雨荷吓了一跳,急智道:“我也还在路上。那我回家等你。”
坐在丰田车上的方义杰,顺手拿出一叠报纸,看到今天的新闻里报道的一件事情,他看了几眼,不由一声冷笑。放下报纸后,方义杰靠在车上,闭着眼睛沉思起来。
这个胡磊臭小子,d,敢玩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弄死你也要你半身不遂,下辈子不能自理。方义杰在心里毒辣无比地自语道。
敢玩自己女人的人,简直是找死!
发了一阵毒誓,方义杰脸上剧烈地扭曲起来。现在只要自己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能想到宋雨荷光着身子,被胡磊按在床上拼命发泄劲的情景。
这对狗男女!
方义杰暗暗骂道。但是他知道,就算是宋雨荷再有什么不是,他也不能与宋雨荷离婚。而且他也不想跟宋雨荷离婚,这个*贱的女人。老子就要慢慢折腾你到死!
这笔帐,你们宋家要负全部的责任!
是你们培养出这样的贱货!
方义杰在心里痛苦的挣扎了一阵,脑海里乱糟糟的,时而是宋雨荷以前那冷艳可人的模样,时而又是她与胡磊在宾馆里乱来的情景。
方家是一个大家族,不可能让外人知道方家出了这等丑事。他方义杰只能忍受这种切肤之痛。唯一办法,就是尽情肆意地折磨这个j夫,让他生不如死。
搞了老子的女人,老子就要你付出一万倍的代价!
我要杀了你,胡磊!
方义杰扭曲的心理,正痛苦的挣扎,目光落到报纸上,又一个声音响起。你不能这样做,不能!千万不要杀他。杀了他也会毁了你自己的!
理智,理智!
杀了他,杀了他!他占有了你的女人,让你丢尽了一个男人的脸。你不杀人,何颜以见列祖列宗,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你还是男人吗?是方家的男人吗?
不要,不要――义杰,我求求你,杀了他也会毁了你自己的,不要,不要――好几个声音,在脑海里成喊,方义杰突然觉得一阵头昏目炫,双手捧着脑袋,象疯了一样的大叫,“啊――”
“方哥,方哥,你没事吧!”
司机把车子停在路边,紧张地问了句。
方义杰冷静下来,挥挥手,“走吧!”然后他点了支烟,胸膛起伏不定。
前面的丰田突然刹车,把宋雨荷给吓了跳。她紧张地抓住方向盘,冷冷地注视着前面。
车子再次启动,缓缓前行。东拐西拐的,朝城南方向而去。
突然,司机从后光镜里发现一辆车子,一直跟随自己的**后面,他就说了句,“方哥,我们被盯上了!”
方义杰透着车窗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不管她,走吧!”
车子拐进一个小弄堂里,方义杰载着墨镜,手套,拿着一个黑色的包从车上出来。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烂尾楼,方义杰进去的时候,司机就站在车边上吸烟。
方义杰走到地下室二楼,两个穿着黑衣服的青年人站起来,“方哥。”
方义杰嗯了一声,打开手里的包裹,竟然是一条牛皮制的马鞭。唰地一下,鞭子飞出老远,方义杰随手扬了扬,便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人打开铁门,方义杰换了双靴子走进去。刷刷两下,鞭子发出一阵阵响声,胡磊知道,今天的折磨又开始了。
他想喊,只可惜他没有多少力气。在这里呆了十来天,每天被人喂一些难以下咽的剩饭菜。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们就给他打激素。
胡磊在心里想,只要自己还能活着出去,这些人就会死在自己手里!
叭叭――鞭子响了,方义杰象个恶魔一样,发了疯似的抽打着浑身仅穿一条内裤的胡磊。胡磊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喊。
在胡磊来说,唯一活着的,只有思绪,他的思绪还在,他的身体就象死了一样,毫无生气。
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