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5 部分阅读
后的两个下属也挺机灵,不待巩凡新再说话,他们就道:“刚才明明看到你拿着酒瓶砸人,自己跌到在地上的。”
何子键赞赏地看了眼那两个民警,巩凡新培养得不错,有前途。
那两个民警感受到何子键含笑的目光,表演得就更加卖力了。“老大,要不要将他扣回去?”
听到这话,蔡志标气得差点就当场晕倒。他有些气颤颤地道:“你们这是徇情枉法,我要打电话给你们的局长!”
邱国才立刻就跑过来,你的爷,你还敢打电话给局长。如果几个女孩子联名告状,不要说你这个台长,只怕我这个纪检委监察室的副主任也坐不住了。还嫌这事闹得不够大?
他连忙来到蔡志标身边,拉着蔡志标想嘀咕两句,无奈蔡志标这个时候怒火攻心,已经气晕了头。在人气闷的时候,自然就顾不上那么多,执意想找人整整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蔡志标的得意,主要还在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台长,一直顺风顺水,逍遥惯了,哪里受过这等冤枉气?而且眼前这个小子名不经,言不传,谁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
或许,他不过是刘晓轩的一个面,看到刘晓轩在这里陪酒,醋劲大,跑过来撒野。如果真是这样,这种人只要吓一吓,自己就可以挽回面子。
但事情闹到现在,已经不再是面子的事情了,他要整死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是万万没想到,一百一的民警也帮着他,蔡志标就更郁闷了。
一个人如果平时呼风唤雨惯了,就会忽略很多东西。蔡志标在自己这个圈子里过得很惬意,金钱美女招手即来。他看到巩凡新与何子键都是二十多岁的人,心想估计也没什么背景。
于是就拼着命在打电话给市公安局的局长康健余,却一时找不到码。
何子键就伸过手,“要不要我帮你拨?他的号码是”
蔡志标立刻就傻眼了,翻手机薄的手也停下来,怔怔地看着何子键,一时辩不清对方的身份。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两道眉毛嚣何子键地带着煞气,康局长的号码何子键口就来,好象就是他的家人一样,难道他比自己还熟?
何子键站在那里,柳海就象一个煞星一样挺立在他身边,从眼前这个年青人身上散出来的威严之气,隐约有一股令人不敢轻视的霸道。
刚才急疯了,也没管这么多,现在仔细看来,对方打了人还能如此气定神闲,悠然自得的样子,就是自己恐怕也办不到。
虽然今天晚上没什么大罪,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蔡志标就有些心虚。
人心虚的时候,脸上的胆气明显不足,就象打游戏一样,那条血柱子越来越少,底气不足,脸色暗。巩凡新也挺机灵,说了句,“还要不要打?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
邱国才立刻出来圆场,“不好意思,都是一场误会,误会。你们辛苦了!”邱国才递了支烟过去,巩凡新接了烟,对两个手下说了句,三个人立刻就走了。
邱国才对几人如此和颜悦色,主要还是看在何子键的面子上,他不敢造次,怕何子键把今天的事迁怒于他。
冯武几个人坐在包厢里,听到对面的动静,见柳海在那里镇住了场面,他们也就看了几眼没有做声。胡磊对大家说,不要过去,人多犯事。他知道这是省城,有何子键和柳海就够了,大家也不用轻举妄动。
几个人虽然没有过来,但是时刻关注着对面的形势。刚才看到一百一的人来了,冯武就要过去,被胡磊拉下了。因为那个巩凡新也是自己的同学,这小子肯定不会向着别人。
听到胡磊的解释,几个人才放下心来。
警察走了,蔡志标心里琢磨不定,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没想到何子键拖了条凳子坐下来,柳海就象一个保镖一样,雄纠纠地站在他身后。
“邱主任好雅兴啊!居然能叫黑川的著名主持人给你们陪酒。”何子键点了支烟,看了眼另外的两个女孩子。这两个女孩子都有些面熟,好象是哪个栏目的主持人,但是她们的名气,远远不如刘晓轩。
邱国才就讪讪地赔着笑,“何主任,误会,误会,一场误会。今天本来是蔡台长和几位主持人在谈工作,我刚巧路过,于是大家一起吃个饭。”
蔡志标看到邱国才居然对这个年轻人如此低声下气,心里就有些耐闷,再听到他叫何子键主任,蔡志标心里就慌了。看起来那个年轻人的职位,比邱国才还要高啊!
md,要是落到纪委的人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蔡志标这才清醒过来,这下玩完了。但是蔡志标很快就镇定下来,哼!你有良计,老子有过墙梯!谁又怕得了谁?
蔡志标琢磨着今天也没犯什么大事,和台里的几个主持人喝喝酒,大家交流交流一下工作,这算什么罪?他又看了看刘晓轩,现刘晓轩也没给他好脸色,蔡志标还是拉不下这个脸来赔笑。
邱国才现在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他只好跑过来恭恭敬敬地递上支烟,“何子键主任,你看这事完全是误会一场,不如就算了吧,大家也都是自己人。”
何子键哼了一声,谁跟你们这群性口是自己人?他看了眼刘晓轩,如果刘晓轩吃亏了,自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是刘晓轩没有吃亏,这事也就暂时算了。
而蔡志标求助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刘晓轩,有求饶之意。刘晓轩想着这老性口好歹也是个台长,低头不见抬头见。自己又没事,不如让何子键算了,闹大了传出来对谁都不好。
但刘晓轩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把两人的关系挑破。她灵机一动,“容容,小月,那我们就先走吧!”
两个女孩子正苦闷着如何脱身,听到刘晓轩叫自己,立刻便站起来,“蔡台长,我们先回去了。”
蔡志标脸色很难看,还是点了点头。等三个女孩子出了包厢之后,何子键起身离开了这包厢。柳海紧跟其后,两个人回了对面。
邱国才看看今天气氛不对,便对蔡志标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蔡志标就喊住了他,“老邱!”
不等蔡志标开口,国才立刻挥了挥手,“什么也不要问了,你们慢喝吧!”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赶着离开了。
“老狐狸!”蔡志标骂了句,身边那个科长便轻轻地说了声,“蔡台长,不如我们也散了吧!”
“散,散,散你妈个头!”蔡志标突然神经,冲着下面的这个科长骂了起来。吃喝玩乐的时候,一个个跟大爷似的,都说自己天下无敌,一旦出了事,全都跑得不见人了。
刘晓轩你这小贱人等着!老子终有一天要潜规则了你这马蚤娘们!
何子键回到包厢里,再也没有什么胃口,没过多久,刘晓轩就打来电话。何子键看了眼,知道她肯定在什么时候等着自己,于是他便起身到外面接了个电话。
“今天的事,谢谢了。”刘晓轩的声音很温柔,她似乎怕何子键有什么想法,接着道:“你今天火的样子好可怕哦,其实我没吃亏。这老色鬼想打我的主意,可没这么容易。”
何子键嗯了一声,看到走道里没人,叮嘱了一句,“要学会保护自己。”
刘晓轩就娇笑道:“能问你一个问道吗?不许回避。”
何子键没说话,表示默认,刘晓轩就道:“刚才你是不是吃醋了?嘻嘻……”
“那下次我不管你的事了,还笑!”何子键吓唬她。
没想到刘晓轩一点也不害怕,似乎很开心的模样,“嘻嘻,不会的。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嘛。”
咳咳……咳……
何子键一阵急烈地咳嗽,看看旁边没什么人,他才淡淡地道:“过几天我来找你,最近很忙。”
嗯!
刘晓轩俏皮地笑笑,“你终于肯来找我啦?你自己算算,有多长时间没来了?”
何子键有些无奈,“最近很忙嘛,真的没空。”刘晓轩自然知道他调到省城了,只是这么一来,两人虽然近了,但是偷情的机会反而少了。
她不知道何子键需不需要每天晚上回家交公粮,如果出来两个人见面的话,难免做那个,要是回到家里被老婆现,粮食被人偷了,还不跟他急?
想到这里,刘晓轩就乐了。
看到今天晚上无望,刘晓轩有些失落,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等何子键回到包厢,几个人吃了饭,散场的时候,柳海跟在后面,“哥,要不我还是留下来,继续给你当司机吧!”
柳海恳切的眼神,他的那份真诚表露无疑。何子键知道他是为刚才的事而担心,至少有他在身边的话,柳海能给自己做个保镖。
何子键拍着他的肩膀道:“你还是先到公安系统呆一阵子吧,我总不能这么自私,让你一辈子做个司机。”
柳海道:“我愿意!”
这时,冯武走过来,看到柳海那表情,他就笑道:“怎么?舍不得走了?”
何子键握着柳海与冯武的手,“柳海我就先借给你,等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给我还回来。”冯武哈哈大笑,“不要说是柳海,我们这些人,只要你一声吩咐,大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何子键笑骂了句,“都是自己兄弟,说的什么话。走吧!”
取了车后,几个人把自己车上的东西拿出来,这些都是地方特产,腊肉,干笋,酱板鸭,粉丝等过年用的必须品。
冯武道:“都是农家自己养的,没有喂饲料,干菜也是自己做的,百分之百的环保。如果以后你老婆要是怀上了,我们每个星期给你送这些农家环保特产过来,保证没有任何污染的。”
除此之外,还有几袋大米,三十斤一包。这是李治国弄来的,“老大,别的东西我们也拿不出手,这玩艺可是优质水稻,没有施过农药化肥,放心的吃吧!”
何子键恐怖地望着这些地方特产,郁闷地道:“你们这是干嘛?行贿也不是这种行法嘛。拿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大半年也吃不完。”
这些东西,如果在市场上买,倒是值不了几个钱,但是市场上偏偏买不到。大家的一点意思嘛。何子键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每个人开一辆车,看到他们车上的后备箱里,全是满满的地方特产。何子键彻底无语了。
“得了,我还是去开个特产商场,以后也省得去进货,把你们拿来的东西卖出去就是了。”
几个人笑了笑,“你就别见意,钱这玩艺对我们来说是宝,对你来说是草。而且钱也拿不出手,你知道的。这是大家的心思,你就收下吧!”
“行!那你们送到我家里去!”何子键爽快地答应了。他知道跟这些家伙哆嗦,简直就是废话。整整一个春节,何子键连米,油,菜,都给买好了,他就是家里多十几个人,根本不用去买菜。
几个人把车子开到何子键住的小区里,何子键在楼下打了个电话,“小富婆,你到家了吗?”
董小飞刚刚泡了澡,就等着何子键回家播种的。两人说好了,最近准备生个孩子。接到电话,她就问了句,“不要告诉我今天不回来了吧?”
“不是的,他们这些家伙送来了很多救灾物资,需要你打点一下。”
“哦,那上来吧!”董小飞立刻上楼,穿了件内衣,又换了外套。这才下来开门,然后看着胡来他们四五个人扛着大米和各式地方特产进来,董小飞就晕掉了。
他们把家里当仓库了?
何子键无奈地笑笑,“明天给爸送些过去吧!这么多我们俩半年也吃不完。”
说夸何子键了,但是象何子键两人的话,的确至少两个月不用出门买菜,而且他们带来的大都是干货。
等他们忙完了,厨房旁边的一间杂房也堆满了。光是那十包米,十几桶油。还有腊肉什么的,的确很占地方。
董小飞给众人倒了茶,大伙坐了会,立刻就起身告辞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董小飞突然说了句,“我看他们好象土匪进村似的。”
何子键抱着爱老婆,抚摸着她的身子,“哪里土匪给家里送东西的?这样的土匪你去当吗?”
董小飞娇笑道:“你是土匪头子啊!古时那种占山为王的头子。”
何子键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那你就是我的压押夫人!”伸手摸到董小飞衣服里面的时候,现她穿着内衣,何子键就问道:“你没洗?”
董小飞坐起来,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洗过了,你说有人来,我还不赶紧穿衣服?”何子键哦了一声,双手敏捷地探到了董小飞的衣服下,抓住了自己最喜欢的那对饱满,用力地搓了起来。
董小飞顺势躺在他怀里,任何子键慢慢脱下了她的衣物。皎洁的灯光下,董小飞的身子就象一尊完美无暇的艺术品,浑身上下没有半丝暇疵。
微闭的双眼,深长的睫毛,淡淡的一抹嫣红,看得让人心醉不已。
何子键俯下身子,轻轻地吻着心爱的女人,慢慢地滑向她细长的脖子。完美的酥*胸洁白而细嫩,一对柔和而饱满的**傲然挺立,似乎在展示着她们无穷的魅力。
平坦的小腹,可爱的肚脐眼,纤细柔和的腰肢,呈现出来的曲线分外动人。董小飞成熟了,熟透了,每一寸肌肤上,散着无穷的魅力和活力。
董小飞娇目微闭,任何子键的舌*头慢慢**过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修长撩人的双腿,那一处黑白分明,极度的挑起了何子键无法控制的情*y。
好一具迷人的身体,轻轻抚过每一寸土地之后,何子键有些迫不及待了,老二已经杀气腾腾地大喊着我要——尽管两人已经同居有一年多时间,但是董小飞每一次带给他的总是那种无穷无尽的吸引力。
扑上去了,只听到董小飞的喉咙里出一声令人错骨**的声音,“啊——”
就是这个声音,立刻将何子键身体里所有的血液,在瞬间点燃了!
燃烧!
猛烈地燃烧,两个人就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无止无休,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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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城和丰路边的一家茶楼里,坐着两个略为神似的年轻人。两人年纪相信,眉毛也有些巧合,浓密而厚重。
咋看之下,还真有几分相似,只是五官上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两人最大的相似之处,就在于这两道眉毛。何子键手里夹着支烟,轻笑着打量着这个大龄的未婚青年。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巩凡新还没有结婚,想当初,他好歹也是一个帅哥。不过,听到巩凡新忧郁的自叙中,何子键才了解到他的那段痛苦的恋情。
大学期间的女朋友,跟着一个有钱人跑了,两人去了香港,相恋多年,到底来终究一场空。因此,巩凡新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他说女人太美丽靠不住,还是单身好,自由自在。
何子键微笑着道:“钱雪梅喜欢你的事情,你知道吗?”
巩凡新立刻就慌乱起来,夹烟的手抖了抖,何子键立刻看出他的紧张。以钱雪梅的性格,估计已经和他坦白过了,否则巩凡新何致如此惊慌?
或者,他在担心什么。
是的,没错,在省城里那些当官的,谁不讲究个门当户对?为了钱雪梅的事,钱学礼还警告过他,如果现他与钱雪梅有什么联系的话,钱学礼就要整死他。
巩凡新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淡淡的苦笑。自己好歹混了几年,才混到一个治安大队的副队,为了自己的前程,何必去碰这个钉子?
既然人家放出狠话,自己就得识趣,不要搞大家得都不愉快。女儿是人家的,他想嫁给谁嫁给谁去?自己管不着。
看来巩凡新在这事情受了委屈,否则以他当年在学校里的那冲劲,可是个不服输的主。没想到在现实的社会中,空有一腔热血,也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
两人说好了本来去喝酒的,但是执意提出去喝茶,他请客。何子键也不强求,随了他的意。
巩凡新告诉他,自己家里就剩一个老母,现在跟他住起单位的宿舍里,自己连买房子的几万块都拿不出来,凭什么去跟钱学礼这种人提亲?
跟巩凡新聊了近一个小时,何子键基本上了解了他的心思。巩凡新对钱雪梅也不是完全没有意思,只不过碍于家庭的阻力,他不想弄得大家都没面子。
尤其是钱学礼放了狠话,自己的女儿不可能嫁给他这种没有身份地位的人。何子键暗自摇头,怎么也没有想到钱学礼这人,这般不开明。都什么年代了,**时代都主恋爱自由,他们倒好,手中有点职权,便摆起架子来。
看到巩凡新有些消沉,何子键便安慰道:“别泄气,如果还认我这个兄弟的话,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提。”
说到困难,巩凡新还真有一件事想找人帮忙。以前的时候,他求爷爷告奶奶,没一人个帮他。他也想过找何子键和胡磊他们,但是两人长年不在省城,而他经过失恋之后,就变得心灰意冷,与同学和朋友也少有来往。
只不过这两年逐渐看开了,又恢复了以前那种活跃的心思。
巩凡新当起茶杯,“我还真有件事情想求你,只有以茶代酒,敬你一下。”
何子键笑道:“客气干嘛,说吧!”
他也知道巩凡新是个讲义气的人,自己要是能帮他的话,何子键倒是真愿意帮他出这个面。原本以为巩凡新是想说他自己的事,没想到巩凡新却是为别人求情。
“我有个表妹,新闻系的,毕业二年没有找到工作,不知道你有没有门路。”
“你表妹?这事好办!”巩凡新也没想到,何子键一口就应承下来。巩凡新便感激地道:“是亲表妹,叫任雪衣,今年二十四岁。”
“任雪衣!这名字取得好,不错!”
何子键点点头,心里便琢磨着,将她安置到肖迪那里吧!报社也需要记者。于是他问道:“进省报社行不?”
巩凡新愣了一下,省报社当然好了。当初想进省电视台的,但是蔡志标那家伙,真不是人,居然提出那样的条件。想到蔡志标,巩凡新就狠狠地吞了口痰,眼中带着一丝怒意。
这,什么时候落到自己手里,整死他!
只不过,人家一个厅级干部,自己就一个小小的市局治安大队副队长,怕是胳膊掰不过大腿。
何子键如此爽快,巩凡新感激头,“那就麻烦你了。我这就叫她过来。”
何子键坐在那里喝茶,等他打完电话,两人个便接着聊了起来。何子键淡笑道:“上次的事,谢谢你!”
巩凡新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什么,我又没帮什么忙。不过蔡志标那老畜生,我迟早要整死他!”巩凡新眼中带着的恨意,让何子键全看在眼里。
“怎么?他跟你有过节?”
巩凡新便把自己给表妹找工作的事说了一遍,他越说越气。表妹又不是没有通过他们的考核,就是最后一关面试的时候,蔡志标那老畜生提出这么没有人性的条件。要不是怕事情闹大,自己早就要揍他了。
巩凡新虽然这么说,但何子键知道他说的是气话,凭巩凡新现在的实力,根本动不了人家。蔡志标能混到今天,肯定有他的后台。
他拍了拍巩凡新的肩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蹦达不了多久的。”
巩凡新还没有来得及意会何子键这句话,茶楼的楼梯口就上来一位穿着洁白羽绒服的漂亮女孩。女孩上来的时候,立刻招来了茶楼一些顾客频频回顾的眼神。
“表哥!”来人正是巩凡新的表妹任雪衣,果然人如其名,飘飘一袭白衣胜雪。何子键和巩凡新两人同时回头,朝那边笑了笑。
在这里!
巩凡新挥了挥手。
任雪衣来到表哥身边坐下,巩凡新立刻就介绍道:“这位是我的老同学何子键,纪检监察室主任。”
“您好!”任雪衣站起来,伸手纤细的手掌,与何子键轻轻握了握手。何子键也只是礼貌性地握了一下,粘手即脱。
“你好!”看到身着白色羽绒服任雪衣,他就开了句玩笑,“果然人如其名,飘飘一袭白衣胜雪。名好人更好!”
听到何子键的赞美,任雪衣非但没有脸红,反而一阵娇笑,“何子键主任真是好文采!到底是当官的,出口不凡。”
巩凡新道:“你不知道,他一个月前还是饶河市的市长,整个黑川最年轻的市长。”
“哇噻!这么厉害!”任雪衣眼中,便有了些崇拜的味道。
何子键淡淡一笑,“别吹了,如果是你也一样可以的。只不过每个人的机遇不一样。**说过,我们都是人民的公仆,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因为任雪衣的到来,气氛好了许多。任雪衣这女孩子,性格开朗,长得也还算漂亮,只是瘦了点,难怪蔡志标那性口想到潜规则她。
红颜祸水,这句话不论在哪个朝代都没错。漂亮的女人,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挑动男人那根神经最敏感的毒药。
但是在何子键看来,任雪衣又略显单薄了点。
任雪衣第一次与何子键见面,也许大家同为年轻人的原因,第一眼就给了她极好的印象。这个何子键主任,年纪轻轻,口才和文采都不错,而且语气风趣幽默。
尤其是那两道眉毛,与表哥极有相似之外,综合这些原因,何子键在她心里的印象,居然达到了优秀的级别。
要了杯茶后,她拿出自己的毕业证书和档案,正要递给何子键的时候,何子键笑道:“不用看了,我又不是招聘官。这样吧,我打个电话,明天你去她那里报到!”
在任雪衣一脸期待的表情下,何子键当着两人的面,给肖迪挂了个电话,“是我!”
“约我去吃饭吗?”肖迪正在家里搞卫生,脖子下夹着电话,笑嘻嘻地问道。
何子键就在心里暗道:这丫头真会趁火打劫,看来自己不答应她都不行了。肖迪的性子,他再也了解不过。得理不饶人的,他只有答应下来。
“那你约个时间吧!”
“不约了,选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我正好没地方吃饭。”肖迪放下拖把,坐在沙上,跷起一对莲足。
“行!几点?”
“七点半如何?”肖迪露出一脸胜利的笑,她知道自己的计谋又将实现了。
何子键答应下来,现在就快七点了,再坐一会没事。直到敲定了晚餐,肖迪才笑问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如果不是肖迪在电话那头,何子键真想抽她的**,这丫头明知道自己有事相求,她就趁火打劫。不过答应她的事情,何子键从不反悔。而且两人也有些时候没见面了,他决定把今天晚上卖给她。
终于说到正题了,何子键道:“我有个朋友的表妹,想进省报社,这事你去落实一下。”
肖迪在电话里听到对面有些低低说话的声音,她就料到何子键那里肯定有人,于是就道:“行,你叫她明天到办公室来找我吧!”
何子键挂了电话,对两人道:“我给你个电话,你明天带着档案到办公室去找她。”任雪衣感激,“谢谢何子键主任!”
巩凡新也感激地道:“谢谢了,子键。”
何子键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在骂我吗?都自己兄弟,谢来谢去干嘛?你表妹不也就是我表妹?以后随意一点。”
他一席话,说得巩凡新很不好意思地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何子键一句话,就解决了他这两天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巩凡新如释重负,也不说话了,只是朝表妹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之间,似乎有些复杂,何子键就在心里道:莫非他们两个有**?巩凡新这小子没有说真话,不会是他喜欢自己的表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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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的争斗 85_1(文)
权色的争斗85
何子键坐了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辞。〖`哈十八小说`〗
任雪衣看着何子键远去的背影,问了句表哥,“表哥,你说他这人靠谱吗?”
任雪衣也有些不太相信,何子键一个电话,真能搞定自己的工作?但是何子键这人,给她的感觉还不错,不象那些没轻重的骗子。
只是任雪衣毕业后这两年,找工作一直碰壁,何子键刚才答应得这么快,她就有些担心。
巩凡新却不这么想,能让何子键给表妹找个工作,这也是他的面子。
“放心吧,他这人要是不靠谱,还能当上市长?再说他老爸以前也是黑川的省长,找个工作是空易,就怕他不肯帮忙。”
听表哥这么说,任雪衣就放心了。
时间不早了,任雪衣站起来,“表哥,咱们也走吧!”ㄨㄨ
巩凡新弹弹烟灰,眼神就阴沉起来,刚才何子键和他说的话,还言犹在耳。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现在就要他死!
何子键不是在纪检监察室吗?巩凡新就琢磨着,怎么搞到一些材料,送到纪检监室去,到时纪检委一查,这个蔡志标还不死啦死啦的?
那天的事,他也看在眼里,既然何子键愿意为那个叫刘晓轩的主持人出头,这就意味着他们的关系不浅。自己在背后痛蔡志标一刀,也算是帮何子键出出这口恶气吧!
巩凡新打定了主意,便立刻起身离开了茶馆。
何子键去了肖迪那里,又被她榨取了几天的存粮。
第二天中午,巩凡新回家吃饭的时候,刚好在路上碰到表妹任雪衣。
“表哥,表哥,我通过了,我被录取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任雪衣兴冲冲地跑过来,抱着巩凡新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谢谢你!”
然后她就象一只快活的小鸟,欢快地跳着蹦着,跑进了屋里,留下站在那里愣的巩凡新,傻傻地摸着被表妹亲过的地方,继续愣!
下午,他就打了个电话给何子键,说了些感激的话。何子键骂了他几句,以后再这样,就不要找我了。
巩凡新当然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便笑着道:“好,好!我不说了。”
晚上的时候,任雪衣说要去感谢一下何子键。巩凡新说不用,他这人不喜欢这一套。放心吧,我正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任雪衣还是自己又打了个电话给何子键,表示感谢。
当然了,她去找肖迪的时候,肖迪跟人事部打了个招呼,人家根本就没有搞什么三关六道,直接就说你通过了,明天来上班。
从来没有这么顺利过,任雪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她的的确确被录取了,从现在开始,她就是省报社的正式职员。
原来这个何子键这么牛的,任雪衣乐傻了,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没想到她一冲动,就赏了巩凡亲一个吻,把巩凡新也搞懵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还有半个月时间,纪检委突然接到一封检举信。
省纪委常委会议讨论立案,立刻成立了一个调查组。针对检举信的内容,对省电视台台长蔡志标进行立案调查。
纪委常务副书记钱学礼,将这件事交给了何子键全权处理。何子键根据纪检监察办案的程序对检举信的内容进行了审核。
紧接着马上展开了秘密调查,仅仅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也就是离过年还有一周。机关办公室一般要在大年二十**才放假,何子键就利用年前的这几天,迅落实了这些事实。
离过年还有五天,蔡志标被双规。
因为何子键知道邱国才与蔡志标关系不错,他就找他个机会,让他出差半个月。
等邱国才明白真相的时候,蔡志标已经落网了。邱国才这才心惊胆颤,每天患得患失。如果自己的事,被蔡志标供出来,自己就是下一个双规对象。
蔡志标的主要罪名,就是以组织的名义,利用自己手中的职权,大肆收取钱财。同时也利用职利之务,对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子,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
除此之外,台里的一些女孩子,还被他用各种名义,拉出去陪酒,陪唱,有时也提供*。由于这些罪名的成立,蔡志标很快被批准逮捕。
邱国才刚刚下了汽车,马上就被检察院的同志带去。他因涉及蔡志标的案子,参与了对电视台那些女孩子非法占有的事实,因此,邱国才很快也被检察院提起公诉。〖`哈十八小说`〗
有人说,官场上没有一个**干净的,怕的就是没人查,如果一个一个去查的话,恐怕天下乌鸦一般黑。
好官当然有,但是如果人家要整你的时候,象温长风一样,两袖清风,不也被人整得冤死狱中?
更何况,蔡志标这种平时很嚣何子键,又不懂得低调的人,被查出来的问题,自然一大把一大把的。而且他还贪污受贿罪,多罪并罚,蔡志标是死罪难逃。
只是马上要过年了,蔡志标的案子被压了下来,只能等到年后再转交到法院。蔡志标暂时就被收押在市看守所里。
蔡志标背后的人,做梦也没想到,他这个没有什么竟争力的位置,居然突然之间就被人掀了。他们就在背后猜测,蔡志标到底是到罪了什么人,才有这样的下场。
其实,在省城这个地方,比蔡志标更加何子键扬,更加肆无忌惮的大有人在,为什么偏偏他被查?于是,他们开始暗中调查,看看蔡志标到底得罪了谁。
邱国才是被蔡志标拖累的,本来他什么不说,邱国才一点事也没有。这要怪就只能怪邱国才在那天的事上,没有担当,看到与何子键起了冲突之后,他拍拍**就走人了。
因此蔡志标记恨在心里,第一个就把他卖了出来。
两人在看守所会面的时候,蔡志标就哈哈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