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2 部分阅读
,到第二天早上服务员搞卫生才现。”
证实了事情的真实性,大家唏嘘不已。也有人说,黎国涛是在劫难逃,这种方式是他最好的解决方法。官至常务副县长,又死得其所,他这一辈子也值了。
只是很多人都在猜测,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一个副县长对她如果疯狂地*,以致猝死也所所不惜,一些人就开始关心起这个问题。
公安局也在追查这个问题,但宾馆登记开房的身份证是个男的,显然不是真正的使用者。那么,这女人又是谁?
而阮英姿在完成任务之后,第二天凌晨,佟建成立刻就派人把她送到了海南那套别墅里。破案民警通过宾馆的录相里找到了阮英姿这个女人的图象,但是找遍了整个沙县,也没有现她的踪影。他们猜测,可以现出事了,那女的就跑掉了。
很可能,她只是某个洗头房里中的一员,也可能可她是哪家宾馆的坐台小姐。于是,干警们又马不停蹄地追查,找遍了整个沙县各大洗头房,娱乐场所,都没有人认识这名女子。〖`哈十八小说`〗
佟建成在这段时间,表现得很平静,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黎国涛的死,给孙太正和廖建平造成了很大的心里压力。一直给他们心理支撑的靠山倒了,两个人心里就闷慌起来。
再加上不停地有人投诉,举报他们以前的劣迹,两个人很快就崩溃了,把自己知道的事和盘托出。沙县的官场,如排山倒海一般,掀起了一股反贪风暴。
紧接着,国土资源局,工商局,税务局,交通局等几个部门的重要干部,纷纷落马。这一次,牵系到的人很多,一何子键无形的大网悄悄地撒开,将这些凡是在南云乡受贿过的人全部都牵连了出来。
而且很多事情的矛头,直指死去的黎国涛,但是令人奇怪的事,线索到了黎国涛那里,便象泥牛入海一般,无迹可寻。所有的线索,就象一何子键无形的血盆大口,将一切全部吞噬,能查到的,就只是与孙太正和廖建平有进接关系的那一批人。
看到一个个贪官落马,牵出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故事。随着案子调查的进展,惊奇地现南云山在二年前,居然生过一起重大的矿难事故。
那是黎明辉的矿和孙江海的矿顺着矿脉挖到了一起。两座矿的井下通道呈交叉状。后来在一次暴破中,生了意外,引起了两大矿区至少五十几人的掩埋。
这件事情,一直被隐瞒了下来,黎明辉和孙江海在矿难生之后,也没有采取补求措施,而且直接用炸药将进口炸平,将埋在井下的矿工全部掩埋。
为了掩盖整件事情的真相,黎明辉和孙江海用钱封住了很多人的嘴,还编了一个谣言,说矿区有一批工人,被一个包工头带着去了江西,说这是一次集体性逃逸事件。
但是矿里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将他们的工资了。叫家属们也不要去矿里找人,以后他们的事,矿里再不负任何责任。
这件事本来有很多家属质疑,但是没过多久,就有一些矿工的家属,66继续接到他们从江西汇过来的钱,说是那边的工资高,很多人都过来了。
当然,不是每个矿工都给家里打了钱,因为有一半数以上的人汇过钱了,再加上这些家属的将这事一渲染,很多人就开始信了。
看到这些触目惊人的事,每个人心里多少有些震憾,有些愤慨。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村民投诉,说黎明辉和孙江海欺男霸女的事,而且他们还组织了大量的社会闲杂人员,称霸一方。
由于两人的招供,警方从他们的家里,别墅区,搜到了大量的金钱,名贵的汽车,还有豪华别墅的暴光。让沙县在这段时间内,一次又一次成为各大电视台,报纸关注的焦点。
温长风的案子,也终于有了着落。孙太正交待,温长风帐户上的那几笔巨款,正是自己叫人打进去的。
跟何子键一样,温长风进入了南云山,看到南云山混乱的一幕,他就提出想整改,并关闭非法中小型矿的时候,孙太正就给他送红包。但是温长风是个不贪财的人,于是这些人又绞尽脑汁,想温长风送女人。
越是这样,越让温长风觉得里面有鬼,也就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要好好整顿一下那片烂摊子。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敢对自己下手,捏造了大量的证据和事实,再加上一些高人的运作,温长风就被纪委给查了。
纪委一向对事不对人,有这么多证据和疑点,温长风立刻就被双规。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温长风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记在一个日记本上了。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处境危险,温长风将日记本给藏起来。可是没过多久,东窗事,温长风被双规了。
面对这么多庞大的证据,与这么多人的栽赃迫害,温长风最终还是败在自己的固执上。
温长风受贿一案,终于被证实是栽赃。本来这事还在调查中,没想到有人又落井下石,把正在看守所的温长风给了结了。
终于证实了父亲的清白,温雅哭得象泪人一样。虽然温长风被证实清白了,但他的死因还没清楚,温雅坚定的说,不管怎么样,自己还要继续追查下去。
封书记要调走了,听说是调到另一个市任市委书记,虽然是平调,但封书记还是很高兴,因为将要去的那个市,是排名在全省第二的经济特区,从某种意义上讲,绝对胜过饶河市。因为凡是在排名前一二名的市里担任过书记的干部,再到省里的待遇都不错。
虽然比自己期望的要差上许些,封书记还是知足了,至少又向组织靠拢了一些。当然,这次将封书记调离饶河自然是省委崔副书记的提议,在离开饶河之前,封书记就想叫上自己下面几个走得近一点的人聚聚。
何子键就在被请之例,本来他想叫董小飞一起去的,但是董小飞执意不肯。那种几个大男人喝酒的场合,她一个女孩子夹在中间没什么意思,她就提前两天回了省城。
何子键包了个二万块钱的红包,开着车子去了饶河市。
赶到市里的时候,刚好是下午六点,正赶上下班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和车辆特别多,何子键开着车子象蚂蚁一样的慢慢爬行。
开到一个人流密集的路口,前面出现一条熟悉的人影,何子键朝那边望过去,刚好那女孩子也朝这边望来。
是刘晓轩!今天她没有开车,散着小步走在大街上,倒是有几分悠闲。何子键就按了几下喇叭,刘晓轩本来没有会意过来,听到喇叭声后,猛地现车上的何子键,立刻就笑了笑靠近了。
何子键放下车窗问道:“今天怎么也没开车?”
见到何子键后,刘晓轩嫣然一笑,俏脸靠近了车窗,何子键立刻就闻到一股幽幽香。
“车子出了点毛病,正在检修。”刘晓轩打量着这辆白色的别克,觉得有些怪怪的味道。何子键什么时候换车了?她朝车子的后排看了眼,才知道原来是个女孩子用车,里面挂满了各种小可爱。
何子键也没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看看时间还早,就朝副驾驶室呶了呶嘴,“上车吧,我送你一程。”
从这里过去到刘晓轩的住处,至少还有将近一二公里吧!刘晓轩也没有打车,估计是想走着回去。
刘晓轩甩了一下头,温柔地笑了,“好啊!”然后她就转过去拉开了车门坐上来。
坐到车上,她更加能感觉到这车主人的小孩子气和天真,不过,这一切似乎与董小飞的性格很相符,她就属于那种完美型的浪漫主义者。
大街上人流比较多,车辆拥挤,何子键只有将车放慢。刘晓轩坐在旁边,看着何子键目不转睛的样子,就笑问了一句,“你怎么有空来饶河?”
“今天封书记请客,他这么看得起,我哪能不来?”
“封书记?听说他要调走了,这事是不是真的?”刘晓轩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便问起了何子键。
封书记要被调走的事已经传了很久,也不是什么秘密,何子键就点点头,“好象是调到富阳去任书记。”
“富阳?不是调去省里吗?去富阳那不是平调了么?”看来刘晓轩对官场这些套路也比较清楚,只是她毕竟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何子键也懒得解释,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刘晓轩就道:“也不知道是谁上来当这个市委书记,我们台里的那笔经费,到现在还没有批下来,如果封书记走了,估计这事又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了。”
何子键问了句,“什么经费?”
“就是我们台里准备扩建,这事已经筹划了好几年了,去年年底才获得通过,但这笔款子迟迟没有批下来。”
“这事与你有关吗?你们台长会想办法的。”他就看着刘晓轩,开玩笑地说了句,“瞎*心!”
刘晓轩的脸有些红了,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何子键会这么说自己,真有些不好意思了。何子键哪里知道,这是舒秘书长在中间搞的鬼,因为这笔款子,刘晓轩没有去陪他吃饭,他就把这钱给卡住了。
台里的领导多次找刘晓轩,要她给他面子,应酬一下这位大爷。但刘晓轩就是不肯,舒秘书长什么意思?自己哪能不明白?如果去了还真是有去无回。
每次看到舒秘书长盯着自己那眼神,刘晓轩就打心里毛。尽管舒秘书长得还算人模人样,但是给刘晓轩的感觉就是恶心,一个十足的大色狼。
刘晓轩提到这件事,本来就是希望何子键在封书记面前说几句,没想到何子键居然这么回答她,她就不知道从哪里开口了。
看看就要到了自己住的小区,刘晓轩就问了句,“你大概什么时候喝完酒?”
见何子键看着她,刘晓轩立刻就解释道:“你要小心舒秘书长这个人,阴得很,尽管不要得罪他。”
刘晓轩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提醒何子键,这算是什么?只是她觉得有这个必要,因为以后的日子,何子键必定会和舒秘。
何子键就微笑着道:“谢谢!”然后他就掉头离开。
刘晓轩一直站在楼下,直到何子键的车远去,她才一路小跑上了楼。
等何子键赶到封书记家的时候,好几个人已经到了,宁古周书记赫然在例。等何子键进来的时候,他们正在搓麻将。
“子键同志,这里面数你最小,来得最迟,今天晚上什么也不要说了,等下先罚三杯。”
何子键就连连说好,却走进另一个房间,把红包塞给封书记老婆,这才进了麻将室。
周倩就站起来,朝何子键招了招手,“你过来替我打两把,我去上个厕所。”
何子键来之前,周倩已经输了好几千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手气特别背。何子键坐上去,看着舒秘书长,封书记,还有一个是自己不怎么熟悉的市财政局局长。
舒秘书长看到何子键上来,就开了句玩笑,“子键同志,这里数你最小,数洪局长钱最多,你要受也只能受他的炮,我和封书记可是个中下贫民,输不起。”
何子键就嘿嘿地笑道:“既然秘书长这么说了,那我谁的炮也不受。”说着,他随手一翻,“自摸!”
刚好周倩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何子键抓了把自摸,就按住何子键的肩膀,“手气不错,昨天晚上应该是一个人睡才对吧!”封书记几个就笑了起来,“你培养出来的苗子不错!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在几个人说笑的时候,何子键又连摸了三个自摸。这么好的手气,让何子键自己都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以前自己玩的时候,就没有这么火过?
三把自摸,立刻就将周倩输的那几千块钱给赢了回来。封书记看看手表,“不打了,不打了,我们吃饭去!”
今天晚上的饭是定在紫天阁的贵宾间里,几个人坐上车,纷纷赶往紫天阁。封书记的老婆陪着婆婆在家里,只去了五个大男人。
众人来到紫天阁的时候,封书记的秘书仇云早在这里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大家到来。
刚进包厢坐下,封书记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下,接通了。说了两句,他就朝仇云挥了挥手,“你到楼下去接一下,小许来了。”
仇云跑下楼去,没过多久就引来了一人。何子键一看,没想到这人居然是许飞燕。今天的许飞燕打扮得很青春,头扎成马尾拖在脑后,许飞燕看到何子键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笑笑着坐下。
她的位置,被安排在封书记身边,看来传闻是真的,许飞燕真与封书记有一腿。三十二岁的许飞燕与四十五岁的封书记坐在一起,倒没什么大的落差。
封书记也不错,并不怎么显老。大许飞燕个十来岁,看起来倒也般配,如果两人走出去说他们是两夫妻,绝对有人相信的。
在喝酒的时候,封书记说:“这位是沙县富宣传部的小许,以后大家多照顾一下。”能让封书记当着这些人的面如此说开,足可以见许飞燕在他心目的中地位。
封书记今天是调到富阳去当市委书记,要是直接调往省里,估计他就不会跟大家打这个招呼了。因为到了省里,他随时可以将许飞燕调走。
在坐的都是封书记的亲信,何子键是许飞燕的直接上司,在封书记走后,这里面就是舒亚军权力最大了。据内部消息传出,邱克剑市长接任市委书记,而舒亚军就接任市长。
周倩现在倒是和何子键一个级别了,今天晚上田部长没有出现,何子键倒是有些奇怪。
喝酒的时候,舒秘书长似乎特别照顾何子键,一上桌就把他刚才迟到的事给揭露出来,于是封书记就想起来了,“对!刚才说过,你迟到在罚三杯。”
何子键无奈,只得举起杯子猛灌了自己三杯酒。在这里,他年纪最小,也数个资历最浅,而舒秘书长今天晚上特别高兴,时不时找何子键走一个。
不仅如此,他就经常点何子键的将,让他给这个,那个领导敬酒。因此,一顿饭下来,何子键喝的酒最多了。
吃了饭后,封书记兴致很高,提出还在玩几圈麻将。几个人就直接在楼上开了个房间,四个人又坐到了桌子上。
何子键借故喝得太多,就不陪他们玩了,再说有他们在,也轮不到自己出场。不过,他今天晚上玩得大,就悄悄地塞给周倩一万块钱,因为他知道周倩平时不怎么喜欢应酬场合。刚好周倩身上还真没带这么多钱,暂时就收下了。
何子键喝得太多,一个人坐在沙上休息的时候,刘晓轩打来电话,问他喝得怎么样了,何子键就借故走出了房间。
“我都喝得不行了,头脑胀。”何子键回答。
“那你下来吧,我就在宾馆的楼下。”刘晓轩站在宾馆对面的一棵树下,给何子键打着电话。
何子键茫然道:“去哪?
“带你去醒酒啊?”刘晓轩很郁闷,看来这家伙真的喝得太多了。这事也要自己说破!
“哦!”何子键才晕头晕脑地从电梯里出来,走到酒店的大门口,就看到刘晓轩站在对面的树下朝自己挥手。
“你怎么来了?”何子键走过去,有点昏头昏脑地问道。
“吃了饭,随便走走就到了这里,刚好看到你的车停在门口,我就猜你们在这里吃饭,所以打了个电话给你。”刘晓轩说得挺象那么回事,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她住的地方,离这里都有三四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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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的争斗 68_2(文)
一个在市中心,一个在城南,怎么可能随便走走就到了这里呢?而何子键喝得有点高,也没往深处想。只是觉得头重脚轻的,他就把车钥匙递去过,“你去开车吧!我不行了。”
刘晓轩也不客气,接过他手里的钥匙,何子键拉开门坐上去,往位置上一躺,“我睡会!”
刘晓轩就慢慢地开着车子,绕着饶河大道逛了一圈。没想到何子键这家伙说睡就睡,还真的睡着了,刘晓轩无奈地摇摇头,只好将车子开往自己的房子那里。
对于何子键,刘晓轩是有一份独特的情感,尤其是上次在沙县那个圆月的晚上,两个人就象一对恋人般,走在美妙的晚风里。
这是刘晓轩这一辈子也难忘记的情景,也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快乐的时光。所以那天晚上,她情不自禁地主动吻了何子键。
而此后,两人似乎都在有意回避,一直没有再联系。毕竟何子键是有女朋友的,刘晓轩也不好意思太举动,但是刚才看到何子键来饶河市了,刘晓轩心里就有些沉不住气。
不管是不是成功,至少自己曾经爱过!这是刘晓轩最近在一歌里听到的,她想来想去,在自己的生活圈里,就没有一个自己看得上眼的。
那些有钱有权有成就的,不是结了婚,就是年纪太大。那些没能力,没权没成就的,混得还不如自己。象那样的男人,连自己都养不活?哪里配得上跟自己谈恋爱?
虽然说爱情不能建立在物质基础上,但刘晓轩也不愿意找一个连自己都不如的男人一起过日子。因为那样的话,做为一个男人,会觉得他有很大的压力。
事实上,除了这些因素外,刘晓轩身边也不泛追求者。
很多象舒秘书长这种人,一门心思想把刘晓轩变成自己的禁脔,但是刘晓轩哪能不知道?因此,对舒秘书这种类型的男人,她历来是远而敬之。
这就是为什么电视台里的那笔经费,到现在都没有着落。舒秘书打过招呼了,财政局洪局长也就不敢随便拨下去。
除了舒秘书这类人外,还有一种人,那就是饶河市当地一些官二代,就象上次的朱顶天。这种人不缺钱,因为有父母们罩着,能力也不会太差,在社会上还混得开。但是这种人素质太差,没几个有修养的。
刘晓轩对这类人也不看在眼里,再加上她是饶河市的名人,想找个趁心如意的男朋友就更难了。
何子键是她认识的人当中,最适合做男朋友的,但他也有了对象。刘晓轩上次见过董小飞后,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从她手里将男人夺走。
刚才坐何子键的车回到家里,刘晓轩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满脑子全是何子键的影子。今天晚上的月亮也不错,还能不能与何子键再一次走在无人喧哗的大街上?不是情人却胜似情人呢?
没想到赶到这里的时候,何子键喝得醉昏了,看来今天晚上的浪漫计划要泡汤了。刘晓轩将车子停在楼下的车库里,轻轻地拍了拍何子键,“到了,我们下车吧!”
何子键晃了晃脑袋,“这么快?”
看到车库里雪白的墙壁,他就茫茫然问了句,“到哪啦?”
“到家了!”刘晓轩解开安全带,下车之后来到何子键那边,将门拉开。
“不是说带我去醒酒吗?回家干嘛?”
刘晓轩也没回他,拉着他的胳膊下了车,锁了车库出来,就扶着何子键上了楼。
第一次现男人的身子如此沉重,她掺扶着何子键上楼时,何子键的身子差不多全趴在她身上。刘晓轩好不容易才将他扶进房间里,累了一身的大汗。
都是舒秘书长搞的鬼,否则何子键哪能喝这么多酒?今天喝得有些过量了,而在坐的都是比自己资历老的。那个洪局长在舒秘书暗示下,也跟何子键碰了好几杯。
跟他们喝酒,万万不能推辞,哪怕是喝得趴下,也只能硬撑着。有舒秘书和洪局长拼命死灌,再加上封书记和周倩也和何子键各干了二杯,这酒加起来足有一斤半的量也不止。
刘晓轩给他煮了碗解酒的汤,何子键喝了之后,就躺在沙上不想动了。也许是经过刚才的折腾,稍微好了一些,他看到客厅里刘晓轩那熟悉的大照片,才知道自己被送到了刘晓轩的私人空间。
这是刘晓轩的得意之作,墙壁上全是她最靓丽的时尚照,何子键醉人的笑脸,看上去很亲切。不愧是做主持人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那么微妙微俏,看得让人留连忘返。
“在看什么呢?”刘晓轩从卧室里出来,见何子键这样看着自己墙上的照片,微笑道。
“不错,真的很漂亮。这些照片。”何子键晃了晃脑袋,懒懒地点了点头。
“难道我本人不漂亮吗?”刘晓轩翘了翘嘴巴,歪着脖子看着何子键。
何子键抹了一下眼睛,“太远了,看不太清楚。这酒喝得头昏眼花的。”
刘晓轩就凑过来,挑衅地道:“什么眼神?这么大一个美女,居然看不清楚?”
何子键打了个呵欠,摸了包烟出来。正要点上的时候,刘晓轩伸手抢了过去,“在我这里可从来没有人抽烟的,你想破坏规矩?”
“什么地方?连烟都不能抽,服务员,退房!”何子键叫了声,挺不乐意地嚷道。
“还退房呢?你又没开房,这是本小姐的闺房,你怎么退?”刘晓轩嘴上说着,还是从盒子拿出一支烟,叨在嘴里用打火机很笨拙地点头了。她吸了一口,没想到立刻就急励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把手里的烟递给何子键,埋怨道:“什么味道?这么呛。”
何子键却是象个逍遥快活的神仙,靠在沙上吞云吐雾起来。刘晓轩靠过来,在何子键耳边悄悄说道:“明天有空吗?”
“干嘛?”感受到这具温软的身子,何子键有些飘飘然起来。
现在才现,其实刘晓轩也挺饱满的,论身材,论容貌哪一样都不输给那些所谓的明显,只她现在的样子有些暧昧,近得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
“明天是我妈生日,你能不能陪我走一趟?”美女的这个要求,似乎不过份。只是何子键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要自己陪他回去走一趟?那不是要回宁古吗?
明天反正要回去,去趟宁古再回沙县也不迟,何子键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她。
这时,刘晓轩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跑进卧室里拿了套衣服出来,男人的睡衣。何子键的眼睛顿时就瞪得老大,“这是谁的衣服?”
那表情,感觉自己进了黑店似的,很恐怖的样子。
刘晓轩瞪了他一眼,“什么眼神,这是新买的,难道你不用洗澡?”
何子键这才注意到衣服上的标签还没撕掉,这才恢复了神态。
今天本来没想在饶河市过夜的,但今天喝得有些高了,估计是回不去啦。何子键也不客气,接过衣服进了浴室,刘晓轩就坐在沙上看电视。
等他洗了澡出来,刘晓轩很自然地拿起他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然后就在那时忙碌开了。这本来应该是老婆做的事,刘晓轩却做得心安理得,就象一个小媳妇似的,把何子键的衣服给洗得干干净净。
只是等她去凉衣服的时候,现何子键早躺在沙上睡着了。于是她就拿了条毯子给何子键盖上,自己进了卧室。
第二天,刘晓轩起得特别早,看到酣睡在沙上的何子键,她微笑着摇摇头。没想到家里有个男人的滋味竟然是这样。自己碰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象何子键这种又成熟又可爱的男人却是少见。
昨天晚上刘晓轩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要是何子键象其他男人一样,睡到半夜闯进来该怎么办?整整一个晚上她的心情很复杂,既有那种企盼,又有那种担心。
如果何子键真半夜闯进她的房间,她想自己应该很失望,但冥冥中偏偏心里又有那种渴望,好象很期待何子键做出那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人往往就是这样矛盾,要是何子键真闯进去了,她也许会半推半就答应了。本来她就一直期待能与他生点什么。遗憾的是,何子键在沙上睡得好好的,连姿势都没有动过。
这一觉整整睡到十一点半,何子键才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刘晓轩坐在沙那头看着自己,他打着呵欠坐起来。“睡得真舒服。几点啦!”
“还舒服呢!都什么时候了。”本来昨天晚上答应刘晓轩陪她回宁古的,但是刘晓轩一直等他醒来。没想到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何子键还在睡。她只好打了个电话回去,说自己有事今天回不来了。
推了那顿饭,刘晓轩就坐在那里等着他醒来。
何子键这才记想昨天晚上的事,惊叫道:“怎么不叫醒我?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吗?”
刘晓轩摇摇头,“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今天就不回去了。”
看到刘晓轩脸上闪过的失落,何子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看我睡得这么死!不过好久没有睡这么香了。你这环境不错!安静又安全。看来我下次来市里的时候,就来你这里睡了。”
刘晓轩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了?龙门客栈的老板娘?”
回沙县的时候,在路上接到了周书记打来的电话,周书记问他昨天晚上去哪了?
何子键说,我随便找了家宾馆对付了一夜。电话里,周书记还打着呵欠,敢情是玩了一个通宵。
“昨天晚上那一万块钱送人情了,你这笔帐先欠着。”
何子键笑道:“老领导你这是骂我呢?骂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两人聊了一阵,周倩说:“好吧!以后有空来宁古,宁古可是你的娘家。”
何子键连连应道:“老领导好走,我有空一定来看您。”
在挂电话的时候,周书记还是提了一下,要何子键注意与舒秘书长的关系,他这人不靠谱。对周书记的提醒,何子键自然很感激。要知道平时的时候,周书记从来不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这次提醒何子键,完全是出于一片溺爱。
刚挂了电话,何子键就驶出了饶河地界。
刘晓轩打来电话,“到哪了?”
听到刘晓轩那软绵绵的电话,何子键的心猛地突突在跳了跳。从昨天晚上的暗示来看,刘晓轩似乎有那种意思。现在这话里的声音,又是那么温柔,听得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往那方面去想。
何子键淡淡地道:“刚过饶河界,已经进入沙县了。”
刘晓轩就哦了一声,“路上要小心!”这句话充满了关怀的意思,还有那种淡淡的幽怨。就象一个送丈夫出行的妻子,千叮咛那万嘱咐,依依不舍的情结。
何子键说了声谢谢!老板娘。
听到这个称呼,刘晓轩娇嗔地骂了句,“没良心的家伙,难道我就只能当个客栈的老板娘?”
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何子键笑笑着没说话。刘晓轩又道:“开车小心点,下次来饶河,我还是收留你!”
何子键开了句玩笑,“一个大姑娘家的,你就不怕我趁人之危?”
刘晓轩恐吓道:“就怕你不敢!”
刘晓轩都能说出这种话,何子键就无语了。不过,想起与刘晓轩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倒也挺温馨的。
*******
就在何子键赶往沙县的时候,冯武带着几个兄弟潜伏在宾州好几天了。
得到线报,说有人在这里看到了黎明辉,但是他们赶到这里之后,一直没有见到黎明辉露面。如果冒然冲进去,恐怕又打草惊蛇,因此几个人就一直潜伏在这家宾馆的对面。
行刺何子键的有两个人,目前只打听到黎明辉躲在这里。这是一家这怎么起眼的宾馆,换了以前的时候,黎明辉看也不看的地方,今天却一直躲在里面没有出来。
冯武长得牛高马大,一米八的个子,目标大,容易让人认出。他就叫下面一个兄弟装作住宿的过去看看。
穿着便衣的干警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道:“快看,那个山鸡出现了。”山鸡是跟黎明辉一起行刺的人,也是黎明辉多年的手下,打架的时候算是一把好手。
这次行刺何子键本来是山鸡带几个人去干的,但是黎明辉咽不下这口气,就决定亲自出马。得手之后,两个人就躲到了宾州。
看到山鸡出现,干警便跟了上去。走进宾馆的大厅,他装作寻问房间的样子,眼神瞟着山鸡进了电梯。于是他急急跟了过去,看到电梯显示在五楼停下,他也跟着进了电梯,来到五楼的走道里。
等他出来的时候,看到山鸡一拐,人就不见了。干警在走道里漫不经心地走了一圈,一位服务员走过来,“先生,您住哪个房间?”
干警就随便说了句,“1612。”
服务员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先生这里是五楼。”
“哦!不好意思。”干警往回走的时候,看到服务员按了1516房间的门铃。没一会儿房门就开了,干警瞟了一眼,立刻就现了山鸡的背影。
他们果然在这里,而且房间里还有搓麻将的声音,但是他又不敢肯定,黎明辉到底在不在里面?
从宾馆里出来之后,这名干警就将看到的一切跟冯武做了汇报。
冯武立刻做出决定,就从这个叫山鸡的人身上打开突破口,大家休息一下,晚上行动。
有人打了盒饭进来,几个人就在这里面对付着,留下一个人盯梢,其他的人吃饭休息。
同样,在对面这家叫做海云宾馆的房间里,几个人正在搓着麻将。好几位女孩子陪在那里,房间里不时出嘻嘻哈哈的声音。
这些女孩子都打扮得很妖气,都是那种社会上混混的放**孩。年纪不大,烫得一头的金,衣着也很暴露。
有两个直接就穿着吊带衫,大半个球露在外面。其中有两个女孩子肤皮很黑,估计是经常被太阳晒的。
一个剃着光头的东北大汉拍着身边的小姐道:“今天玩点新鲜的,每个人都带了自己的马子,谁点的炮,就把他的马子奉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