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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言下之意是,你还是不要过来了,从饶河市跑到宁古,至少得一个小时车程吧!一个女孩子家的,而且晚上又不太方便。
谁知这次刘晓轩很坚持,“没关系,我可以等的。”
下午六点,刘晓轩如约而至。
“时间还早,不如我们随便逛逛?”何子键提议。
“好啊!”没想到刘晓轩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何子键就转了个头,沿着新修的外环线向何子键家坝水库的方向开去。
也许在车上,没有任何人打挠,这才是最佳的谈话时机。刘晓轩带着一副墨镜,大大的耳环,很有明星的味道。
离城十公里,有一处开阔的地段,过往的行人和车辆渐渐少了,何子键将车子停在路边。指着窗外道:“到那边看看吗?风景不错!”
“看什么啊?天都要黑了。”刘晓轩嫣然一笑,尤其是微风吹拂她那秀发飞舞的时刻,可谓是风情万种,倾国倾城。
她与董小飞相比,何子键实在是分不出来,到底哪个更漂亮一点。
何子键按下了车窗,笑道:“看我都糊涂了。平时脑子里很乱的时候,我就喜欢一个人跑出来,找个清静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山野的世界。”
“谢谢你!”刘晓轩突然按在何子键手上,真诚地道。
“谢我什么?别搞得莫明其妙的好不?”何子键料想刘晓轩绝对不会知道自己在暗中帮她解决工作纠纷的事,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有装傻。
“别装了!我知道这次是你帮的我。”
刘晓轩的认真,让何子键无法再掩饰下去,也许是冰冰这丫头透露了什么?她才会如此肯定。何子键轻轻在刘晓轩手背上拍了两下,“谢什么?大家都是朋友。你跟冰冰这么要好,我能坐视不管吗?”
何子键终于承认了,刘晓轩再次露出妩媚的微笑,那两排洁白整理的牙齿,煞是好看极了。
车里有过一段短暂的沉默,何子键出神地望着窗外,深思着这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晚饭两人是在姚红的店里吃的,姚红看到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姚红这里的档次虽然低了点,但绝对安静,安全,没有所谓的记者或者粉丝打挠。
何子键每次到来,都是姚红亲自主厨,现在能在姚红饭店里吃到姚红亲手做的菜,这种人已经不多了,除了何子键很少有人能有这种享受。
象姚红这么一个漂亮成熟的少*妇,还要担负着何子键搞卫生的工作,那么垂涎姚红美色的人,如果知道这些的话,恐怕连心都要碎了/说句实在话,如果姚红自己不坦白,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她已经是孩子她妈。见到这么漂亮的老板娘,刘晓轩也很意外。
心里在猜测,这会不会是何子键的情人?长得这么标致。
何子键介绍道:“这是姚红,冰冰的表姐。”
原来是冰冰的表姐,刘晓轩暗自责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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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的争斗 53_1
两家国有企业的重组,是宁古今年经济生活中的大事,但具体怎么做,始终处在探讨之中,这件事周倩和汪道峰的意见略有分歧,周倩完全支持何子键对这两个前国有兵工企业打乱重组。{免费小说}
何子键看那邱发财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东西看上去就不是正经的人似的,和社会上那些暴发户没什么区别,虽然把华峰厂搞的还不错,但他知道这里有可能存在着巨大的问题。
但何子键询问了几遍,审计组的人员反复说邱发财没什么问题,因为他的什么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看到这何子键交上来的空白卷,何子键就憋气。邱发财会没经济问题?用**想想也知道,他那些巨额财产,名贵汽车都从哪来的?
但审计组的回复是,邱发财住的也是普通的集资房,至于那辆车子也是借来的,现在已经归还给人家了。
何子键看着审查组的组长许强,他要从许强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东西,但许强的态度从容,说:“但邱发财也有一些违纪的现象,比如说送礼吃饭什么的,但大的违规犯罪的现象,还真是没有。”
何子键看着许强:“你们敢说真的没有?”
许强认真地说:“我们经过反复认真的审查,真的没有。”
何子键说:“既然你说真的没有,那我就放心了。好了,你回去吧。”
许强离开后,何子键来到周倩的办公室,让书记看了审查报告,周书记看了之后就问何子键,“你对这份审计报告有什么看法?”
何子键轻笑了一声,“我想他们可以回去休息了。瞎子都看得出来的事,他们连个屁都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不表示没有,也许人家早有准备,隐蔽工作做得好。行了,这事先放放吧,你抓紧时间把重组的事处理好。”
何子键回到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给冯武。冯武正在忙着,听到何子键的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活,朝两个手下道:“先这样吧,你们马上去办!”然后就问道:“子键,有什么吩咐?”
何子键也没跟他客气,直接道:“你找个机灵点的人,帮我查一下华峰机械厂那个邱发财。发现有什么情况,也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拿到可靠的证据。”
冯武也没问为什么,只是回答,“我知道了!”
县委和政府的领导就重组问题召开了一才讨论会,主要针对两家机械厂合并重组,同时也敲定重组之人的合可人选问题进行了讨论。
到目前为止,交上来的意向书有十几份,都是以前两个厂里的厂长,副厂长,书记之类的干部,想借这个机会把重组后的厂子揽下来。
这些意向书被复印了几十份,在坐的参会人员每人一份。周书记坐在首席的位置,给了大家足足十几分钟的思考时间。
看看差不多了,他就发言道:“现在开始投票,把你们支持的人选报上来。”
机械厂重组,这次县里投次了好几百万,再加上银行贷款,算是县里一个很有潜力的项目。因为,很多的人都想把手往里面伸,只是这件事一直由何子键全权负责,他才是最具有发言权的人。
但是今天第一个说话的,并不是何子键,而且政法书记雷霆,他提出的人选正是华峰原厂长邱发财。雷霆拿着邱发财写的意向书,“我原则上支持邱发财,原因有三点,第一因为他原本就是厂长,对工厂的管理,生产和运营,都相当的熟悉,而且是位资深的老同志。正值壮年,可能担当这个重任。”
“第二,大家可以看看他的意向书,把成本的控制,工厂的管理,以后的发展方向都做了具体清晰的规划,有条有理。”
“第三,如果临阵换将,恐怕难以服众,压不住那些轻狂的人。邱发财在以前的工作中,并没有出现大的过错。因此我支持他这个人选。”
然后,武装部叶部长提出华云现任的厂长,田力昌。他说的道理,与雷霆书记大同小异,都是一个语调。
何子键现在是常务副县长,排在第四的位置。汪道峰参加学习,他实际上就成了排名第三的实权派人物。新来的副书记田味在宁古没有根基,他也懒得凑这个热闹,基本上没有发言。
有人听何子键这么说,纷纷翻出柳得志那份意向书,认真地看了一片。柳得志写的内容,基本上是何子键上次跟他说的那些,然后添加了一些他长年的经验,将成本控制,工人选拨,工厂管理,以及以后的发展方向都细细地罗例出来。
如果说邱发财的那份意向书还有点取巧,讲大道理,说空话的味道,那么柳得志的这份意向书,则在他的基础上多了些实是求是的东西。
这时,易平发言了,“我觉得在管理和运用方面,我原则上支持邱发财,毕晚他才是正儿八经的管理者,领导人。”
做为宣传部部长,易平如此旗帜鲜明地支持邱发财,意味着他就与政法书记雷霆站在一条线上。听到易水平的话,雷霆就投去感激的目光。
有了易水平如果鲜明的支持,其他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这些人虽然不是常委,但是也有发言权。虽然最后还得由周书记定夺,如果大多数人都支持邱发财的话,周书记总不能一味地搞一言堂,强行将新工厂掌权人的位置让何子键柳得志吧!
蔡汉周看了周书记和何子键一眼,压了压手道:“我支持何子键副县长的提议。现在我就刚才雷书记的三点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第一邱发财是以前的厂长不错,但是,如果他真正能做到意向书上所说的那几点,能够很好的把握市场动向,合理经营,规范管理,那么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厂长,为什么会搞到现在这种局面?工厂破产,濒临倒闭!工人被迫摆摊维持生计?”
“第二点就更站不住脚了,他这些话只能是纸上谈兵,泛泛之言。如何管理好一个工厂,好何降低生产成本,如果减少浪费,节省开支?他做到了吗?满纸空言,没有具体*作方案。”
“第三点不是我们要临阵换将,而且整个企业已经到了病入膏亡的地步,再不下重药,下猛药,只怕神仙也无能为力了,到那时,我们再临阵换将还有什么意义?没有犯错不等于就有功劳,我不支持这种保守主义的思想,既然他不行,为什么不换别人试试?我说的话完了,大家可以继续发言。”
蔡汉周一席话,推倒了政法书记所有的论点,一些人又在窃窃私语,蔡秘书记说得一点都没错。既然他在这个位置上呆了这么久没有成效,早就应该换人了!
雷书记一脸铁青,几乎被批得一文不值,因此心中十分郁闷,易平却保持着奇怪的微笑,似乎就早有意料中的事。
何子键没去注意他的表情,见大家都保持沉默,显然是在心里选择站在那个阵营好。他就说道:“以蔡常委的三点,同样可以批倒田力昌在意向书中的理论,他也是华云机械厂的老领导了,同样的背景,同样的方式,为什么在没有重组之前,他就不可以按自己说的这么实施?难道没有重组,他们就可以不作为?没有重组,他们就没有办法*作?所以,我们要坚决杜绝这种投机倒把,钻政府空子的人。如果真把重组后的企业交到他们手里,我想不出几年之后,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只怕更差!”
何子键说着,又拿出了一个信封,“这里有几份材料,是关于邱发财平时所作所为的。大家可以拿去看看!”
何子键从信封里倒出几何子键照片,还有检举信。
有人将照片和检举信传下去后,会议室里一片稀嘘之声。检举信就不用说了,肯定是一些关于邱发财如何利用职权,巧取豪夺,如何将国有资产变为私有财产的一些证据。
照片则是邱发财包养的一个卫校学生妹,不位有高档的豪宅,而且还有专车接送。这些照片自然是冯武这几天派有拍下的。
邱发财见审计组的人走了之后,想想应该没事了,就出去会了面那个小情人,没想到被捉个正着。
最后的结果,自然就落到柳得志头上。会议结束,政法书记雷霆闹了个灰头土脸。他没想到何子键如此不给他面子,枉自己以前这个支持他,自己只想在这件小事上争一个名额,他居然弄得自己如此难堪。
何子键也知道此举会得罪雷霆,但这是原则上的事,绝对不能退让。如果企业重组之后,还落到那帮人手里,重组又何义?
他不知道雷霆与邱发财之间是否存在着钱权交易,象邱发财这样的人,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要是没有冯武搞到的那些材料和照片,他原本也想放他一马,既然这事让自己撞见了。那就怪不得自己手下不留情了。邱发财当天就被公安机关逮捕,送交检察院起诉。
重组方案尘埃落定,何子键原以为自己会松口气,没想到周书记又接到了朱副市长的电话。“周倩,上次那个副县长打人案怎么样了?当事人处理了吗?什么?写个检讨书?检讨书有什么用?停职,一定要停职,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一纸检讨如何跟广大市民交待?周倩啊,我跟你说,有些事该狠的就要狠,你这个人就是太仁慈了。我看有必要派个人给你压压场面!”
朱副市长挂了电话,周书记就立刻给市委封书记打了电话。封书记听说这事,也有些无奈,“现在他是副市长,我怕也是无能为力。要不我给省委董副书记打个电话看看!”
周书记躺在椅子上,他很奇怪为什么朱副市长会对何子键这件事抓住不放?是不是何子键在哪里得罪了他呢?为了不引起反弹,周书记决定暂时将这事压下来,等封书记与董副书记取得联系再说。
就在朱副市长下令要处罚政府官员打人一事,当天晚上,易水平和政法书记雷霆就坐在万紫千红的贵宾区包厢里喝酒。
“雷书记,你总算出了口恶气了,这个何子键也太不象话了。简直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过有朱副市长给你出面,这次倒有他好受的了。”易水平端起杯子,露出一脸老j巨猾的阴笑。
包厢里还有两个小姐,易平是这里的常客,雷霆也来过多次,但他不象易水平那样,在这里包了个专用的发泄工具。
搂着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女孩子,雷霆扬眉吐气地笑了笑,“走,按摩去!”
两家机械厂重组的事终于尘埃落定,何子键也有些小兴奋。柳得志晚上就提了两瓶酒,一些礼品准备拜访何子键。托人问了半天,也不知道何子键到底住在哪里。
于是他壮起胆子打了个电话,犹犹豫豫中说出了自己感激之意,何子键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不你要过来,过来我也不见你!好好把厂长搞好就是你最大的回报!”
挂了电话后的柳得志就在想,人家帮了这么大忙,不感谢一下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只是何子键副县长不想见自己,怕是担心有人在背后说闲话。
要不这事就拖一拖,有机会就跟晓轩讲一下,总之不能让人家吃亏是不?柳得志想了半天,还是将酒里的二千块钱给收起来。
考虑再三,柳得志就给外甥女打了个电话。
刘晓轩刚刚录完节目,看到这个陌生的电话,就猜到了肯定是舅舅在公用电话亭给自己打电话了。接通之后,果然传来柳得志的声音。
听到柳得志准备给何子键送二千块钱和酒表示一下,刘晓轩急了,“你还没去吧?”
“还没呢?人家不愿见我。”
刘晓轩这才松了口气,幸好何子键不在家,否则误会就大了。她就责备了舅舅一句,“舅,你怎么这么糊涂?人家何子键县长不兴那一套。再说要是被别人看到,会怎么想?你先回去吧,这事我来处理。”
既然上次也是这个外甥女牵的头,由她出面再好不过了,柳得志挂了电话,放心在往回赶。
何子键回到住处,电视里正拨放着中央新闻,说的正是海南那边地皮被炒得热火朝天的场面。短短的几年之间,地皮价格翻了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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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的争斗 53_2
香港回归,热钱涌入,很多内地机构,投资商纷纷跑到海南搞开发,地皮价格简直成几何指数翻翻。
看完新闻,才发现肚子有些饿了。何子键将电话打到姚红的餐馆,叫她给自己送个盒饭。说是盒饭,其实姚红每次都要给他炒三菜一汤。虽然最近请了个厨师,姚红还是习惯自己给何子键做菜。
大约半小时后,姚红就来叫门了。何子键打开门,就看到今天的姚红穿着一件很性感的旗袍,分叉开得很高,一直到了大腿边缘,白嫩浑圆的大腿,给人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浅蓝色的旗袍,恰到好处地展示着姚红**的身材,玲珑毕透的曲线,几乎可以将她的全身一览无余。
姚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自己的打扮了?何子键皱了皱眉头,怀疑姚红是不是恋爱了?人家说从一个女人的打扮,可以看到她的心里。
尤其是在姚红弯下腰放盘子的时候,**有臀部,圆韵而夸何子键的弧线,简直让人喷血。再加上她夹得紧紧的双腿,给人一种无限瑕想的空间。
如果从她两腿间那条空隙**去,会是一种怎么的感受?何子键移开了目光,尽力驱赶脑海中那些龌龊的念头。
通常在这个时候,姚红都没有吃饭,何子键便问道:“你肯定还没吃吧,一起吃点算了。反正吃不完也是浪费。”
这回姚红没有客气,顺从地点点头,“嗯!”
姚红从厨房里拿出四只碗,给何子键盛了碗饭,又舀了碗汤,这才给自己装饭。在何子键喝汤的时候,姚红抬起头,“何子键县长,我能不能请你帮他忙?”
“什么事?说吧!”姚红来宁古这么久,从来都没有求何子键帮过什么,反而尽心尽力地照顾何子键平时的生活。自然对于姚红的要求,只要是份内之事,何子键自然有求必应。
姚红也没有扭捏,轻声道:“我弟弟快要转业了,我想求你帮他弄个工作。”
“哦!这算什么事,他什么时候回来?”何子键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个军人转业,混个工作自然没问题。
姚红道:“他会开车的,估计下周就要回来了,因为是特殊原因,在部队受了伤,提前转业。”
“会开车,不错啊,那就让他给陈维新先开着车吧,等有了好机会再换换。”何子键爽快地答应了。
这个夜对周书记来说,是一个难以入睡的夜晚。
朱志方揪着何子键打人一事死死不肯放手,一定要自己拿出个处理方案。官员当众打人,影响极坏,而且对方又是名记者,记者在这些方面最难缠了。
任何不利的消息,都可能被他们添油加醋,许多官员轻易都不想得罪这类人。何子键为什么偏偏就这么糊涂?碰上天大的事,做为一个官员,动人是不应该的。
前段时间周书记还想着替他掩护一下,毕竟整件事情他已经调查过了,是那名记者嘴巴臭,这才得致何子键忍无可忍,出手教训了他一下。
本来这样的事情,完全可以私下解决。如果在宁古的话,调解就容易了。可对方是市报的记者,周书记也管不到那里去。
只是他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朱志方会揪着这件事不放?难道何子键在某些地方得罪了他?
好在这个时候,市委封书记打来电话。“还没睡吧!”
“没!有消息吗?”周倩听到这个声音,比进洞房还有些激动。
“情况不太好,我刚从朱副市长那里回来。就讨了一句话。”
“他怎么说?”周书记坐正了身子,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封书记道:“他说不停职可以,但必须给当事人道歉。口口声声说,得给广大市民一个交待。”
周书记沉默了,这已经是朱志方最后的让步,如果何子键不肯道歉的话,后果可想而知。封书记见周倩没有说话,便问道:“你对这事怎么看?”
“我还是问问何子键再说吧!”
“我也是这个意思,你先问问他,是不是在哪方面得罪人家了。”两人挂了电话之后,周书记本来想打电话给何子键,只是看到墙上的钟都指到了十二点,想了想还是算了。
第二天,何子键被叫到了周书记办公室。何子键到现在还不知道,周书记为自己的事情烦透了好几天。这段时间,为了不影响何子键一同的情绪,致力于重组事宜,周书记也没有告诉他关于打人案的事。
桌上摆着两杯热茶,正宗的铁观音,这茶叶还是何子键上次送给周书记的。
办公室里很静,静得有些蹊跷。〖`哈十八小说`〗过了很好,周书记才道:“关于上次你在旺府人家公开打人一事,上面查得很严,需要你有个明确的态度。”
原来是这件事,何子键从周书记的脸色看来,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自己得罪了朱顶天,朱志方对这件事情揪着不放,早在意料之中。
周书记缓缓道:“现在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得罪过了朱副市长?”
何子键与朱顶天之间的冲突,周书记自然不会知道。于是何子键就把当天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周书记就明白了,果然如此。
否则这件事情就无法解释,知道了朱副市长背后的动机,周书记就松了口气。他也没怪何子键,只是得罪朱顶天的事,还得从他身上着手。
何子键站起来,“周书记,不就是道个歉嘛,我去就是。”
何子键的决定,让周书记很意外,同时他又感到很欣慰,何子键能识大体,能屈能伸,这才是男子汉所为。
从周书记办公室里出来后,何子键并不怎么悲观。既然朱顶天想玩,老子就陪你玩玩如何?
虽然他目前还不知道那名记者与朱顶天的关系,但基本上可以肯定朱顶天就是想利用这件事做文章,给自己难看。
市报的记者,肖迪应该很熟不是?何子键打了个电话给她。
肖迪正在睡懒觉,她带着睡意喂了一声,听到是何子键的声音,立刻就来精神了。“子键,是你?”
“还有睡觉啦?小懒虫。”
“没什么事,我不睡觉干嘛?说吧,今天刮什么风?突然想起我来了。”肖迪翻了个身,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整个人懒洋洋地躺着,打着呵欠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抚摸自己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消魂的轻吟。
“没事就不能想起你吗?”何子键淡淡一笑,突然听到肖迪莫名的呻吟,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你在干嘛?”
“这么久不打电话给我,你管我在干嘛!我自摸不行吗?嗯……嗯……哦……”肖迪又叫了两声,好象爽到了巅峰之极。听到何子键郁闷不己,这丫头不会大白天的在搞自摸吧!
果然,肖迪娇笑道:“好听吗?想不想听?”
真的被这丫头雷倒了,发情的母狼一号啊!只是今天何子键没什么兴趣*,只是淡淡地问道:“你认识市报那个李大伟吗?”
肖迪听到何子键一本正经,就猜到了肯定有事,她也不再开玩笑,爬起来道:“怎么啦?那鸟人可不是什么好鸟。以前还想追我呢!”
“最近我跟他之间有点误会。”何子键回答。
“发生什么事了?要不我今天下午就赶过来。”肖迪边说,边穿上了衣服。
“也行!那等你过来再说吧!”
见何子键如此顺手推舟,肖迪就笑骂道:“你就不能说说到底是什么事?看看我能不能摆平。”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打了他。他把这事捅到了报上,现在朱志方抓着不放。这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还是你行过来再说吧!”
“牛啊!一个堂堂的副县长居然当众打人,我服你了。算了,不跟你扯了,我下午飞过来。你来接我!”
肖迪挂了电话,何子键下午没有上班,开着车子去了饶河市,在路上的时候,肖迪突然提出个要求,“停一下!”
“你要干嘛?”话还没说完,肖迪就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在耳边轻轻道:“我要你吻我一下。”
在何子键发愣的时候,肖迪火热的双唇立刻贴了过来。整个人从副驾驶室爬到何子键身上,拼命地索吻。何子键只得双手托着她的**,两人就在车里吻了起来。太疯狂了,不时有车子从旁边飞速而过,看到路边一的幕,几乎是惊呆了。这是哪个国家的人啊?如此豪放!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肖迪才恋恋不舍地添了添嘴唇,嘻嘻地笑道:“好久没有和你在一起了,太激动了。”
激动也不能在高速上玩浪漫啊!何子键很无语,发动车子重新上路。肖迪拿出镜子,扯了何子键纸巾在脸上擦拭着。
何子键就问道:“那个李大伟是什么人?”
“一个流氓记者,这人很痞。经常有人投诉他到下面要红包。”肖迪收起镜子,又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大记者形象。
何子键瞟了一眼,很难相信这就是刚才很疯狂的肖迪,片刻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淑女。难道他们说平时越是正经的女孩子,到了床上就越疯狂,肖迪就是那一类型?
两人很快就进了市区,找了间宾馆先住下。
此刻,用久旱逢甘露来形容肖迪,再也合适不过了。刚刚进门,肖迪就很主动地扑上来,吊着何子键的脖子。
何子键顺势托起她的**,抱着她扔在了床上。一番g情过后,两条光溜溜的身子躺在床上,肖迪无限依恋地将脸紧贴着何子键的胸。“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何子键拍拍她的**,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肖迪嘻嘻地笑道:“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不马蚤,男人也不喜欢。人家不过是想让你更喜欢一点嘛!如果你不喜欢马蚤一点的女人,那我就变淑女一点。以后再也不*了。”
何子键也不作声,突然用力一挺,狠狠地杀了进去。惹得肖迪防不胜防,情不自禁在啊了一声,然后舞起拳头狠狠地打着何子键的肩膀,“你坏死了,害人家一点……啊——准备都——啊——没有……”
何子键笑嘻嘻地冲刺着,“你不是喜欢吗?”
肖迪什么也不说了,象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何子键。
两人又大战了半个多小时。累得浑身是汗,最后,不光是何子键,连肖迪都没了半丝力气。
何子键抚摸着她光洁的身子,在胸部抓了一下,“你啊,给我惊喜大了。”
本来,做这种事,就不需要压抑,应该尽情释放所有的压力,这样才能找到那种欲生欲死的感觉。
何子键回了宁古,相信肖迪的能力,可以摆平这点小麻烦。
刚才连放了两炮,何子键开车的时候,就有点不顺手。肖迪还真是个吸血鬼啊!以后得悠着点,这丫头太疯了。
何子键自嘲地笑笑,回到宁古县的时候,胡磊,冯武两人早在等待。
还是胡科那家娱乐厅海阔天空,因为两人都知道何子键有要事,就没有叫小姐。
何子键进来之后,胡磊给他递了支烟,“子键,怎么样了?”
“这边的事有人会去弄好的,你那里呢?”
“朱顶天这几天经常跟施永一起的,我看这小子准没什么好事。”胡磊回答。“还有那个李大伟,见过朱顶天好几次了,估计这事就他在后面搞的鬼。”
何子键吸了口烟,沉沉地道:“这事交给冯武去办吧!”
冯武点点头,“我已经叫手下盯着他了。”
万紫千红的包厢里,施永和朱顶天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享受着消魂的按摩。
两名浑身只围了浴巾的小姐,正给两人捶着背。
“朱少,这回有何子键好看了。麻痹,我都差点被他*得坐牢。”施永把脸别过来,望着朱顶天道。
朱顶天哼了一声,“想玩死他还不容易?这才只是个开始。如果当着这么多人让他给一个普通市民道歉,看他以后还有什么面子。”
“这招真的高。这回他可得颜面扫尽,估计在宁古也抬不起头了。想想一个堂堂副县长,居然出这种丑,光是报纸上也够他受的。”
施永兴灾乐祸地道。
“不会让他这么容易死的,就象你说的,慢慢玩。过段时间把他调到一个别的地方去,看他怎么死!”朱顶天反手一捞,就把那个按摩女抱在怀里,直接扯下了人家的浴巾。
那小姐里面根本就是真空,什么都没穿,被他一扯,光溜溜地暴露出来。朱顶天这几天在万紫千红玩得爽了,这里的小姐基本上被他弄遍了。
在胸前抓了几下,发现那*软拉拉的,没一点弹性,而且这小姐又很主动,一付典型的*样,他就索然无味。
“妈的,太烂了,没一点劲。”伸手在人家下面捅了两下,推开了那小姐。“去叫任国栋换一个来,有没有新鲜的啊!”
施永穿了条短裤,从床上下来,“我去找,听说还真有两个新来的小妹。”然后他就打发了这两名小姐。
朱顶天在这里的一切花费,都是施永出来。为了绑上这棵大树,施永也就不计成本。
同时为了讨好朱顶天,他就忘记了任国栋这里的规矩。刚好任国栋这天不在宁古,去了省里有事。
施永很快就带来了两名新来的服务员,这两人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个叫小玉,一个叫小灵。两人都是下岗职工的子女,刚刚高中毕业,也就来了万紫千红当服务员。虽然有很多的女孩子在后来的日子里,受环境的影响,慢慢地改变了自己的初衷,但这都与强迫无关,纯属自愿。
小玉和小灵是一星期前来这里上班的,经过了一周的培训,今天还是第一次接触客人。施永是这里的常客,与浴场经理也很熟。
因此他一出马,两名新人就领进来了。
施永把稍为漂亮一点的小玉给了朱顶天,自己就领着小灵去了另一个房间。小玉穿其他的浴场服务员一样,身上围着浴巾,但她的里面穿了衣服。只不过是露肩的,看不出来。
看到这位大爷躺在床上,小玉来到朱顶天身边坐下,双手轻轻地搭在朱顶天的身上,卖力的搓了起来。
朱顶天打量了小玉一眼,发现这妞长得还蛮水灵的,跟那些按摩女有种本质的区别。那就是小玉眼中表现出来的害羞与胆怯。
“你是新来的?”
小玉点点头,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