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部分阅读
周倩就难以平衡这里的关系了。力量的减弱,就是权力的失控,周倩如果面临这样的问题,那这里的麻烦可就大了。
与此同时,自己过去的脏**,又被人翻腾出来,这是一场真正的比斗啊。何子键想了想,就想给周倩打电话,方亚亚马上说:“我们现在既然在外面,就没心思管家里的事,等我们回去再说吧。”
何子键苦笑着说:“你也知道将军在外打仗,回到朝廷就革职的现象吧。有可能我把这里的一切都干好了,我就被他们给扳倒了。”
方亚亚不解:“怎么会这样?”
何子键说:“我们的官场就是这样,你干的越多,就容易**上有屎,有人就会抓住你的这点屎没见会把你完全搞臭。”
方亚亚说:“什么呀,屎啊屎的,真是恶心。”
何子键说:“我已经进过看守所,而且还被罢了一年的官,我可不能再让他们得逞了。我现在就是马上回去。我也不能让他们把我扳倒。方亚亚,你想想,我那年当招商办主任的时候,你不是也非常的高兴吗,是我给你买了房子吧,可是,我才干几天啊?那个楚天舒怎么样?把我和县长扳倒了,李明现在还在大牢里。幸亏我的郑晓丽姐姐啊。”
提起这件事,方亚亚也唏嘘不已,忙说:“那你说怎么办?”
何子键说:“只有保住自己,才能更好的做工作,我现在真的担心有人举报我,把我的事情重新挖出来。”
何子键害怕的不仅是过去的事,就拿现在来说,他也不是完全的干净,如果有人一件件的给他捅出来,那他也许真的要倒更大的霉了。
就拿啤酒厂的事,他送过钱,贿赂过计德厚,跟着周倩这个女县长发生过**关系,跟申雪这样的电视台的女记者保持着不明不白的关系,这里的每件事,都足以把他从副县长的位子上弄倒,轻则剥职,重则就会受到党纪政纪的处分,他就是把李嘉诚弄到宁古投资,也是没有意义的。过去他干的也不少,如果不是郑晓丽,那他就跟李明做伴了。
越是在关键的时候,越需要自己的冷静。他想了想,准备以汇报工作的名义给周倩打个电话,来探听一下周倩的口气。
电话拨打到周倩的办公室,周倩接了电话。
“周书记,我是何子键。”
周倩一听是何子键,就淡淡地笑了笑说:“这么远还往回打电话啊,不会是汇报工作吧?”
何子键说:“还真是汇报工作。我已经跟香港的一些企业和商业的人士接触上了,我向他们介绍了我们的招商引资的方案和给予的优惠政策,他们很感兴趣,他们也有意要到我们宁古走走看看。”
周倩马上说:“好啊,这是好事啊,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些啊,这不需要请示,你直接就可以办,你也会办的。我觉得这点事就给我打电话,不是你的风格。”
何子键笑着说:“我现在在你的领导下,要小心一些啊,小心使得万年船啊。”
周倩也笑着说:“我看你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了吧。”
何子键马上:“难道对我有什么不利的消息吗?”
周倩安慰他说:“你给我好好的在香港招商引资,有的人在背后搞名堂,我看能不能拿到桌面上。”
何子键想,等拿到桌面上后一切就都晚了。但他只能说:“那好,我一定要带回去几个有投资意向的人,打开我们工业园的新局面。”
何子键放下电话,还是不放心,就给董小飞打电话,董小飞大叫:“你还想到有我?”
何子键赔笑说:“我到省城的时候见你,可你不在,我又没时间等啊。”
“哼,你个死鬼,看你回来我不收拾你。”
“那你好好的收拾我,可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出面。”
董小飞马上说:“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麻烦?”
何子键说:“现在有人给我写举报信,很有可能写到崔延天和邱克剑那里。我是害怕他们……”
董小飞马上火了:“谁这样大胆,你别怕,到他们那里没什么可怕的,我跟他们联系,然后给你消息。”
放下电话何子键才出了口气,对方亚亚说:“这些人想把我扳倒,你不会高兴吧?”
方亚亚马上说:“胡说,我怎么会高兴?”
何子键说:“那你就听我的,我跟他们联系好后,我先回宁古,做好迎接你们的准备,你陪着这些人回到宁古,这样也说的通,我是怕那个苏民把汪道峰拉到他那边,对这些举报信真的采取什么措施,那我哭都来不及了。”
方亚亚总算认真起来:“那你就赶紧做好这面的工作,然后由我来处理。你就先回宁古等着我们。”
何子键叹息着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啊,但是,你没经历过这些,是不知道这里的残酷和黑暗。好了,我现在就去见那个秦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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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的争斗 48_1
权色的争斗 48_1
和秦岚的交谈非常的愉快,尽管秦岚反复对他释放出非常密切的情意,但何子键不想过多的留恋,反复说他在宁古好好的接待她,这就更让这个女人有种特别的期待。(哈十八ha18。us纯文字)又见了几个对此行很有兴趣的人,何子键就跟任慧芳做了交代,他说的理由的他先行一步,在自己的家乡等着他们。接着看马不停蹄地返回了宁古,当天晚上他给胡磊安排了一件特殊的事,这件事足有让苏民永远在官场上闭嘴,接着又打电话给董小飞,董小飞惊讶何子键的速度:“你已经回到宁古了?”
何子键说:“我不能不赶紧回来啊。”
董小飞说:“你就放心,我都跟他们打招呼了,别说,他们还真的接到了举报,幸亏你得到的消息及时啊。”
何子键想,这要感谢陈维新这个搭档啊、++
第二天回到宁古何子键头一件事就是到周书记那里汇报工作,周倩十分惊讶:“你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
何子键笑着说:“我是先回来做迎接香港企业界考察团的,干这个东西我是内行,别人干啊,我还真的不放心。”
周倩看着何子键:“你是对别的不放心吧?你放心。有我在,宁古的天塌不下来。”
何子键看着周倩,小心地说:“也许你还不知道,有人的手已经伸的更长,就要把那个重要人物拉在他那边了。”
周倩猛地一拍桌子:“他敢。”
何子键官场着周倩的态度,他觉得如果苏民真的发生什么,周倩是不会救的。
何子键然后又到了汪道峰办公室,毕竟他才是市政一把手。
对于何子键在香港的表现,汪道峰很满意,只是汪道洋这几天心情不好。让秘书出去后,他就对何子键道,“子键同志,想必最近市政会议上,为了交通建设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何子键也就实话实说,“我也是刚刚听说,其实汪县长也不用为这事犯愁。”
“难道你已经有了主意?”汪道峰见何子键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急切地问道。交通建设,是汪道峰来宁古之后的第一件大事。早在来宁古之前,市委就找他谈过话,他在宁古的任务,主要是协助林东海镇住地方的那些牛鬼蛇神。
但汪道峰何尝不想趁这次的大搞交通的机会,好好树立一下政府的形象?但是偏偏苏仕民这个常务副县长与他做对。想利用职权,拉一些当地不成气候的建筑队伍,趁机发政府财。
这样的事情,在那个地方都会出现,但这个苏民是真是不是东西,现在已经开始用朱盼盼这个女人的事儿,在暗中敲打他。汪道峰恨的就是这样的人,但他现在真是有苦难言。
汪道峰对自己算是有帮助,何子键也就直话直说,“象这样的大型工程,我们可以采用投标的方式。这样,真正有实力的工程队伍,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会出来投标。其实,我也看好市工程二处。只是我在常委会议上,没有发方权,这事还得您自己把握。”
何子键不是常委,常委会自然就没他什么事。听了何子键的话,汪道峰心里就有数了。“对!我们就来个投标,公事公办!”汪道峰拍着桌子叫好!
从县长办出来,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就听到苏仕民哼着小调,有滋有味地喝着茶水。
苏仕民见何子键回来了,放手下中的茶杯走过来,背着双手在何子键看了看,“子键同志啊!这次深圳考察还行吗?有什么收获没有?”
何子键笑笑,这是到自己这里来探风声来了。《哈十八纯文字首发》当下也不在意,淡淡地回答,“苏副县长,我这不正在写报告。等我写完了,让您过目?”
“哦,那倒不必了。你忙,你忙!”苏仕民又背着双手离开,走的时候,嘴里还哼着小调。
何子键瞧了他一眼,暗道:瞧你得意的劲,等你老婆的**照传出来,看你还怎么得意?
下午的常委会议,苏仕民与汪道峰又在会议上针对相对。这一次,居然有好几个常委支持苏仕民的提议,应该多扶持一些地方企业。
这是宁古的机会,也是地方企业壮大的机会,政府部门理应给他们发展壮大提供便利,而不是一味打压。
这个议题,最后被压下来,没有通过。
周书记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常委支持苏仕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苏仕民的观点是对的。做为当地政府,有必要拉一把当地企业。
因为他们为当地经济发展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但是从另一角度来说,并不是所有企业,尤其是不合格的企业,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可以从中捞到不少好处。这样的事情,绝对是禁止的。
但是当着这么多常委们的面,周书记不好搞一言堂,只能暂时将这个议题压下来。
就在苏仕民原以为自己春风得意,在常委会议上压倒一切的时候,宁古县突然出了一件很不光彩的事。
在宁古县的一家三星级宾馆,发生了一件聚众银乱案。
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因为纵欲过度,在**中突然卒死。案发后,县公安局接到报案,立刻派警察封锁了现场。
经法医鉴定,这名年轻男子是因与一名或多名女子发生关系的过程中,激素药物过量,从来导致了性*卒死。
而据当晚服务员交待,案发之前,是四名三十五岁到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在宾馆里打麻将,这名年轻男子是后来进入房间的。
这名男子进入房间后,大约在二小时后,这四名女子匆匆离开,服务员在今天早上发现了这名男子的尸体。
警方就根据这些线索,很快找到了四名嫌疑人,其中就有苏仕民的老婆李冬梅。
因为苏民的特殊身份,公局安没有对李冬梅采取行动。但是李立梅极力否认这事与自己有关。她只承认与朋友打麻将的事,却不承认之后发生的关系。
警方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只能暂时认定李冬梅无罪。此刻的苏仕民恨不得杀了这婆娘。平时在外面偷人也就算了,居然还弄出这种荒唐事。
把人家弄死了,玩大了吧!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平息事端,不让死者家属闹事。这边只在李冬梅不承认,公安局总拿她没有办法。
李冬梅的三个死党,也就是跟她一起玩的几个人,其中一人承认了与死者发生关系。但在发生关系的时候,其他人不在现场。
一个人在性*卒死,这不算谋杀,而且没有直接的杀人证据。那名妇女本来就是离了婚的女人,一个人把案子扛了下来。
原以来这事会平息下去,李冬梅能摆脱这段阴影,谁知第二天,公局案又收到了一个匿名邮件。里面竟然是常务副县长的老婆李冬梅与死者的**照,照片上很清楚的可以看出李冬梅的面止,而且还能看到她*荡无极的模样。
除了这些照片,还有一本录音带。这是死者与李冬梅*时悄悄拍下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死者在录音带里说,如果哪天李冬梅玩腻了,想抛弃他的话,他就把这些证据拿出来。
录音带里还提到,李冬梅曾带他去一些秘密场所,搞*乱派对。铁证如山,当警方拿着这些证据出现在李冬梅面前,李冬梅终于知道事情无法挽回。
在警察带她走的时候,她突然从三楼跳下来,当场死亡。
李冬梅是死了,但这案子却在宁古慢慢流传开来,成为了人群茶余饭后的一些话题。
自那天起,苏民再也没有在办公室出现,半个月后,苏民被调走了。其实最高兴的还是汪道峰,他在暗中对何子键说:“等香港工商界考察团来过之后,研究一下你代理常务副县长的问题。”
何子键自然是高兴的,但他知道,汪道峰和周倩还是要看看他的具体工作怎么样。
有一个多星期没回来住,在外吃过了饭,何子键就直接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奇怪!自己的房间怎么亮着灯?不会是进了贼吧?
何子键摸出钥匙打开门,发现姚红正在家里忙碌着。也许是听到钥匙响,正在拖地的姚红就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弯着腰的领口处,露出一抹雪白的春光,姚红的胸还是那么饱满。
“何县长,你回来啦!”
姚红走过来,拿了双脚给何子键。
“冰冰说你今天要回来,让我过来给你搞一下卫生。快搞完了,你先坐一下。”见何子键脸色不好,姚红解释道。
原来如此,何子键暗自松了口气。不由有些责怪胡磊这两口子多事。要不是姚红这番解释,自己还真被吓一跳。
只是毕竟是冰冰的好意,何子键也不好再责备人家。
“你没回乌林吗?”何子键换了鞋子,走进卧室,发现房间里被整理得干干净净,所有东西放得整整齐齐。
姚红还的确是一把整理家务的好手,何子键原本有些不悦的心思,也片刻无存。只是下次一定要招呼胡磊,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在二中旁边开了家小餐馆,就没有回乌林了。”姚红在客厅里回答。
何子键找了几件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开餐馆挺好的,凭你的手艺,用不了几年就可以在城里安家了。”
“先做着看吧,我也不指望发大财,能养活孩子就行。”姚红俯下身子收拾地上的时候,何子键看到她背上都湿了。
姚红也算是个苦命的女人,才二十三岁,却落得年轻守寡,何子键就在想,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能帮就帮帮她吧,毕竟她曾救过自己的命。
“这些你就不用弄了,我明天叫个钟点工就行。”何子键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姚红抹了把汗,“没事的,反正我晚上也闲着,如果你不嫌弃我麻烦的话,我有空就来帮你打扫吧!”
何子键本想拒绝,又怕姚红误会,他也就当做没听到,打开龙水洗了起来。
浴室里装的是大阳能热水器,水温刚好。何子键哼着小调,洗完澡出来。姚红就挤身进来,“衣服放那里吧,我帮你洗洗。”
看着柳水从自己手中抢走衣服,何子键无奈地摇摇头。
“姚红,你孩子呢?”
姚红在卫生间里回答,“我婆婆来了,她带着呢!”
“可要小心啊,别在弄丢了。”
姚红不好意思地说:“找回孩子还要感谢你啊。”
等姚红洗完衣服出来,何子键就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这钱你拿着,给孩子买的吃的。”
塞给姚红的时候,姚红执意不要,“何县长,你是个好人,帮我了这么多忙,我哪能再要你的钱。我姚红虽然是个女子,但也懂知恩图报。如果你真看得起我的话,那就让我每个星期有空的时候,帮你整理整理家务。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报达。”
“既然如此,那你有空就过来吧!反正钥匙你也有。”何子键就把钱给她,无奈姚红怎么也不肯接受,两人推来推去,不小心就撞到了姚红**的胸部。
刚刚哺|乳|过孩子的姚红,胸部出奇的大,弹性很好。何子键的手弹到上面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很一会。很快,姚红匆匆转身,红着脸下楼去了。
在路上,姚红用手摸着自己发烧的脸,我这是怎么啦?自己万万配不是何子键县长,给他做做保姆还差不多。只是象何子键县长这么年轻有帅气的男人,能不动心的女人怕在是在少数。
但是刚才两人无意之中的碰撞,让姚红沉寂了一年多的心又融化开来。只是她万万不敢打这主意,只是尽可能地多报达何子键一些什么。
明天还要去给周书记汇报工作,何子键就想早点入睡,谁知道电话又响了。
“是我。”董小飞霸道的声音响起,让何子键猛地坐床上弹起来
“小飞?”听到这个久违的声音,何子键还真有些激动。
“是啊!”董小飞的责备,你现在在干嘛?”
“正准备睡觉呢?老婆,怎么?想我了吗?”何子键笑了笑,挑逗着董小飞。
“去,去,去!别乱叫,谁是你老婆了。真不害臊。”
何子键就道:“我们都那样了,人家说只要两个人睡在一起,就是夫妻,你敢不承认?”
“少来!你以为我是傻瓜。光睡在一起就成了夫妻,那这世上的夫妻可多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还不算?是不是要再进一步?”
“想得美,上次被你占便宜了。我才不会上当。要不你先找别人吧!我怕痛。”
“哈哈……”何子键突然大笑起来,还以为董小飞什么都不懂,没想到这丫头对男女之间的事,也有些蒙蒙胧胧的了解,还真可爱!何子键笑傻子,好象看到了董小飞可爱的俏模样。
“你笑什么?”董小飞不满地道,“不许笑!”
何子键乐了,“只有听说生孩子怕痛的,哪有女人也怕痛?你骗谁啊你!”
“流氓,不理你了!”董小飞羞得一脸娇红,恨不得撕了这只坏蛋。尽把自己往坏道上引,就不见他跟自己说点正经事。也不知道他这县长么当的?
突然,董小飞象是想到了什么,“不行!我明天得赶过去,这只坏蛋不会是跟哪个女孩子做过爱了吧?要不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该死的何子键,居然敢不把第一次给我!”
苏民手里的工作,暂时由何子键负责,这就意味着他要比过去要忙得多,而权力也就更大了。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来找关系了,对方是个三十不到的年轻少妇,打扮很入时,穿着一身旗袍,把美丽动人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来人敲了敲门,微笑着问,“是何县长吧?”
何子键抬头看了一眼,纠正道:“是副县长,你有事吗?”
“哦!我是市工程三处的袁雨,这是我们公司的资料,不知道是否符合这次市工程招标。”这女的笑的时候,嘴角弹起一道弧线,露出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
“放这里吧!”何子键皱着眉头,市工程三处也算是有名的工程队,怎么派这么一个**出来送资料,摆美人计?
明明有资格的大公司,用上这一招后,何子键从就心里有些排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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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的争斗 48_2
看到那女的还站那里,何子键就道:“你还有事吗?”
袁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讪讪地道:“我们老总让我带个话,问问何副县长晚上是不是有空,他在金碧辉煌等您。(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这是近套乎的惯用手法,看来这个工程三处也有些门道,先是派个漂亮女人来递资料,然后又是借口吃饭。何子键却深知其中的含义,如果自己答应了,只怕吃的就不是一顿饭这么简单,而是吃眼前这个女人了吧?
一般贿赂官员的手法,无外乎两种,女人和钱。
听了袁雨的话,何子键就有些不耐烦,虽然自己下面最近很空,但也不至于连老女人也要啃两口吧!
于是,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如果没事,你现在可以走了。我等下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袁雨也是久经风雨的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那真不好意思,打扰了。”
直到袁雨漂亮的身影离去,何子键才抬起头,从桌子上抽出支烟点上。“都什么人啊?动不动就搞这一套。我看这个工程三处也不是什么好鸟。”何子键嘀咕了句,顺手把袁雨递上来的资料扔在一边。
下午开办公会议的时候,上次这个关于工程招标的提议又重新被提起,何子键现在是主管这件事,他的主张和汪县长一致,赞同采用投标的方式。
下班的时候,何子键打了个电话给胡磊,准备混顿饭吃,没想到胡磊去外地了。晚饭去哪里吃呢?何子键就想到了姚红。
对,姚红不是开了家餐馆吧?去看看也好。
何子键就将车子开到了幸富路的姚红餐馆,姚红正在厨房里忙,看到何子键来了,立刻迎出来。“何……”她还没有叫出声,何子键就摆摆手,示意她保密。
姚红必领神会,叫来服务员给何子键倒了茶水,何子键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姚红的餐馆。餐馆不大,百来平方的样子,刚刚装修过。外面是大厅,摆着十何子键桌子。后边有两个包厢,厨房在最后面。
何子键看着这家姚红餐馆,不忍点了点头,整个餐费,可以说用干净,整洁,舒爽,明亮来形容。
正是下班时间,来吃饭的人不少,大都是小区的单身居民和学生之类的。餐馆内除了姚红之外,还有两名服务员,看到姚红这么忙,何子键倒也不着急。姚红刚刚又过来打过招呼,“您就先坐会,等下我给你炒两个菜,在这里随便吃点算了怎么样?”
何子键能来自己的餐馆,姚红很高兴。试想堂堂的副县长,一般的人是请不来的。看到姚红开心得笑靥如花的样子,何子键就道:“你先去忙吧,反正我又不急。”
他来的目的,不是支持一下姚红的生意,又如何会给她添乱?
这时,从外门走进来几个穿制服的人,税务所的,大概有五六个人,这些人一来,就朝包厢里一坐,“老板娘,点菜!”
一个服务员拿着菜单进去,很礼貌地道:“对不起,老板娘很忙,你们要吃点什么?”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脸上坑坑洼洼的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叫你们老板娘过来,你不够档次。”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就伸手摸了一把人家女孩子的**,嬉皮笑脸道:“一点弹性都没有,是没档次。”
那女孩子尖叫一声,便从包厢里逃出来。
姚红从后面厨房里赶过来,手在围兜上擦了擦,“刘科长,你们来了。今天吃什么?”
刘科长就是那个脸上坑坑洼洼的家伙,他见姚红进来,大大咧咧地招了招手,“老板娘,今天我请客,这些都是税务所的弟兄,把你这里拿手的菜都给我当上来。”
姚红连连应道:“好类!我这就去办。〖`哈十八小说`〗”
看到姚红就要退出包厢,刘科长立刻叫住了她,一双眼睛在姚红身上溜过不停。尤其是胸部的位置,好象都要流出口水来了。“动作要快点,我们吃完了还要去有事。哦,上两瓶茅台。”
姚红为难了,“刘科长,菜还好办,您要的酒我这小店实在没有。”
“没有就去外面买啊!还怕我给不起钱?告诉你,我可是税务所的,专管你这片。”
“刘科长,要不其他酒行不?茅台真的拿不出来。”
“那你有什么?”刘科长就不悦了,对那些手下道:“小店就是小店,连茅台都拿不出来。不过她的菜炒得真的好,所以我才带你们来这里尝尝。不过话说回来,不是我小气啊!那就喝她这里有的吧!”
其他人见刘科长这么说,有人暗自窃笑,明明就是小气,如果大方的话,干嘛到这种小地方来请客?只是人家毕竟是上司,这些人就咐和着点点头。
“还是喝啤酒吧!啤酒好!”
“好!那就来一箱啤酒。”刘科长很大气地挥挥手,要了一箱啤酒。七个人啊!看来还只得省着点喝,有人暗自嘀咕。
不一会儿,姚红就在厨房里忙开了,两个锅一起炒,十几分钟就上了四五个菜。
何子键就坐在那里看报纸,一边喝着茶。
半个小时,姚红就炒了十几个菜,自然还有些是早准备好的排骨汤之类的。餐馆里飘起了一股诱人的香味,连何子键坐在那里都觉得有些饿了。
菜上得差不多的时候,包厢里又吼起来,“老板娘,过来一下。”
姚红只得放下锅子,解了围兜去应付这些人。走到包厢门口,里面的人就在喊,“老板娘,今天我们刘科长特意叫大家来给你捧场,你要不要敬杯酒?”
对于客人的这种要求,姚红一般都委婉地拒绝,“对不起,我真不会喝酒。”
“扯蛋,哪有开饭馆的不会喝酒,你这是不给我面子了。”刘科长虎着脸,很是不悦。
姚红见推辞不掉,只好端起杯子,没想到有人顺势一推,就把她推进了刘科长的怀里。姚红站势不住,**的**坐在刘科长腿上。
刘科长那个舒服啊!大腿碰到那性感而弹性十足的**瞬间,差点当场就**。
“哈哈……”包厢里一阵大笑,姚红尴尬地站起来,还一个劲地道歉。
刘科长顺势拉住她的手,伸手就去摸她的**,不怀好意地笑道:“老板娘你这**真性感,弹性不错。”
姚红打开了他的手,“刘科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走?你这店子还开不开?老子叫你喝个酒,是看得起你。告诉你姚红,不要给脸不要脸,只要我一句话,随时就叫你的店子关门!”刘科长站起来,指着那杯酒,“喝了它!”
其他的人都一付兴灾乐祸的样子,看着刘科长怎么收拾这个性感的小女人。何子键在外面实在看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报纸,朝包厢走过去。
刘科长正一脸得意,指手划脚道:“今天老子不但要你喝了这酒,而且还要你陪老子乖乖的坐在这里陪酒,否则你这店子明天就给我关门!”
“要是不关呢?”何子键出现在包厢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些人。
“你算老几?滚——小心老子一个电话,把你抓到派出所关起来。”
“刘科长倒是好威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电话是打给楚良飞,还是打给卫铁林?”何子键把姚红拉出包厢,冷面寒霜在怒视着这些人。
楚良飞是幸福路派出所所长,卫铁林是指导员,何子键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倒让这些人愣了愣,一时搞不清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路。
何子键是刚升上来的副县长,并不是每个人都认识他的模样。但他的气势,显然把这些人都镇住了。
拉出姚红后,何子键就摸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打了个电话,“马俊辉,你自己来看看你幸福区税务所那些人干的好事!对!我现在就在幸福路的姚红餐馆。”
何子键挂了电话,刘科长这些人就开始冒冷汗。马俊辉是税务局的局长,居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呼来唤去的,这些人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刘科长突然想到一个人,“难道他就是县里最年轻的副县长?”
马俊辉以前跟苏仕民走得比较近,对何子键也是不冷不热。如今苏仕民走了,马俊辉就在心里坠坠不安,总想找个什么机会朝何子键示好。
仔细算来,马俊辉应该是苗振铎的人,谁都没想到,二年之后,何子键就爬到了他的头上。眼看着自己依靠的大树,一颗颗倒了,何子键却是一天一个样。做到了乌林镇长,然后又从镇长做到了副县长。
马俊辉急急赶到姚红餐馆,看到这里只是一家普通的小餐馆,却弄不明白,何子键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后来他看到了姚红,心里就在胡乱琢磨。何子键是不是和这个女人有瓜葛。
姚红虽然生过了孩子,但毕竟只有二十三岁,身材恢复得很好,一般人是看不出来她已经是孩子她妈。
包厢里的几个人,一个都没有溜掉。因为他们听到何子键在电话里直呼局长的名字,如果逃走了,只怕是罪上加罪。
看到税务所这几个人,马俊辉就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尤其是那个刘开山,马俊辉还记得这个人,以前就是因为调戏妇女,被调到税务所的。现在老毛病又犯了吧!
“你们这是找死知道投诉你们的是谁不?何子键副县长,何子键副县长!麻啦格闭,老子都要跟着你们倒霉。”
马俊辉骂了一通,马上换了副笑脸,“这位是老板娘吧?这件事我回去严肃处理的。他们在这里花费了多少,你只管报来,我明天就让所里来结帐。何子键县长那里,你就多多美言两句。”
这些人终于走了,姚红却象经历了一场大难,突然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小红,关门吧,今天不营业了。”
要不是何子键,自己还不知道被这些人欺辱成什么样?四十多岁了,长得象赖蛤蟆似的,老是想找机会占自己的便宜。偏偏为人又小气得要死,一毛不拨。
何子键正在家里看电视,本来想好好吃顿饭,没想到遇上这种事,一点心情都没有了。但肚子饿。正准备叫快餐的时候,门铃响起。透过猫眼一看,是姚红。
“县长,饿坏了吧?”姚红进门之后,将饭放在茶几上。屋子里立刻飘起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把何子键的食欲又勾起来了。
不等姚红招呼,他就拿起筷子,“他们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