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部分阅读
孩,居然看出他的心思,他还以为齐红光是看好他给她的那笔钱,但齐红能跟他坐在这里,也说明齐红会配合他的。
何子键说:“你说的不错,我是有其他的想法,但绝对不会伤害到她。”齐红似乎激动起来说:“为什么不会?为什么不想伤害她?我希望……”突然,齐红的眼晴红了,“我不但希望你伤害着她,还希望……还希望你把她的丑事弄出来,这样……这样……”
何子键发现这里的问题还真的不那么的简单了,不但他看出齐红跟李慧娟有着很深的过节,而且她居然这样的恨着这个李慧娟。
何子键问:“我可以做到你说的这些,但我想知道的是,李慧娟到底有什么丑事。”
齐红刚想说什么,又突然住了口,冷冷地说:“我……我怕你没有这样的本事啊,她的后台,我是说她靠的男人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啊。”
何子键明白了,李慧娟虽然做的十分隐瞒,但她给姚龙富当情人,被他包养的事情,齐红已经是知道了的,这对于一个正在读书的学生来说,当然是一件丑事,但这样的丑事并不是个别的,这又跟齐红有什么关系,齐红为什么会这样的痛恨着李慧娟?
何子键微微一笑说:“你这样担心我是理解的,我也知道你了解一部分李慧娟的事,但你还是不完全的了解,其实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我们是知道的,我的态度是,作为一个女孩,李慧娟身上是有问题,但问题最大的,甚至是最应该揭露出来的,是她背后的那个男人。这才是最可恨,也是罪恶滔天的人。”何子键发现齐红的眼晴发亮地看着他,他知道李慧娟其实并不是齐红真正痛恨的人,而是李慧娟背后的男人,但一个大学生对姚龙富这个县长,三和石油的大老板会有什么样的瓜葛,这却是让何子键真正感兴趣的问题。也许这个齐红也不是个一般的女孩,也许她掌握着姚龙富的什么把柄。
齐红激动地说:“你要挖出李慧娟身后的男人?你知道她身后的男人是什么人吗?〃
何子键现在需要跟齐红说实话了,他已经看出齐红也是有着特殊背景的,他现在需要掌握更多的东西,于是他说:“李慧娟现在给宁古县的县长姚龙富当情人,而姚龙富还是三和石油的背后老板。我说的没错吧?〃
齐红突然站了起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姚龙富这样的家伙挖出来?你是纪检委的吗?你是烧河的还是宁古县的?〃
何子键心里也一阵激动,看来齐红这个女孩还真是不一般的人物,这让他喜出望外,但他还是淡淡地说:“齐红同学,我们别急,慢慢的说。你是认识姚龙富的吗?或者你们家过去跟他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齐红揉了一下眼晴,重新坐下来,看到那服务员还在门口等着他们点菜,就说:“今天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要好好的跟你喝几杯,我已经-~…我已经一年多没这样高兴了。来,点菜。”
门口的服务小姐走了进来,何子键笑着说:“好,我们好好的喝几杯,你想喝什么酒,想吃什么,尽管要。”
从齐红点菜和要什么酒上,何子键看出这个女孩一定是见过世面的人,绝不是那种真正贫穷。或者过去绝不是贫穷的家庭出身的孩子,难道她家里有什么人受到过姚龙富的打击后……她叫齐红,齐红……
突然,何子键被一个特殊的念头打击的一阵惊悸,难道她是齐官亮的女儿?姚龙富当建设局局长的时候,齐官亮正好的县长,现在齐官亮在落配,而姚龙富却当上了县长,也许齐官亮对姚龙富是了解的,这里的问题还真是复杂了,但这还仅仅是自己的猜}‘n,j啊。
齐红点好了菜,表现的比刚才大方了许多,虽然现在她还是不知道何子键说做什么的,但她已经知道何子键这个年轻人绝不是一般的人,他能了解李慧娟,也知道李慧娟背后的姚龙富,也就说明她要给爸爸报仇的念头已经浮出了水面。
齐红问:“我问你,你是宁古来的吗?〃
何子键想,自己在齐官亮手下时,并没到齐官亮家去过,他本想去见一下齐官亮的岳父,给他出那本宁古历史文化的书稿,但那时几乎每天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他离开了宁古文联,而齐官亮又离开了宁古,虽然李明让他到林口县跟齐官亮见一面,但他由于天天都正忙着吴晓菌刘英和姚龙富这几个人的事,就始终没能成行,但他也知道齐官亮是有一个女儿的,应该也是这样的年纪了。何子键说:“我是宁古人,准确地说,过去是大青山的,大学毕业后就分到了宁古文联,后来……”
“你年纪也不大,大学毕业也不会超过两年,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何子键说:“应该说,我现在不担当任何职务,但我现在在做着比担当我招商办主任时做的事情都大。”
齐红的眼晴盯着何子键的脸上:“你过去当个文联副主席,后来当招商办主任?那时的县委书记是谁你该知道吧?〃
何子键说:“他是我非常感激的领导,我始终想去看看他,但我想做出点具体的事情再去看他。”
齐红抹了一下眼晴说:“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叫何子键,是宁古一个了不得的年轻人,那你现在……”
何子键看着齐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齐书记的女儿?〃突然,齐红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何子键赶紧上去给齐红抹眼泪,说:“别哭,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齐红抹了一下眼晴说:“响这桌饭不吃了,我带你去医院,我爸看到你会非常高兴的。”
何子键忙说:“齐书记怎么了?他在住院?〃
齐红说:“你去看看他吧,也许他有话对你说。”
何子键拉起齐红就走,那服务小姐忙说:“你们的酒也没喝,那也要结账的
何子键连忙塞给服务小姐一把钱说:“不用找了。”
跑着出了酒店,上了车,就对齐红说:“在哪家医院?〃
齐红说:“在红旗医院。”
何子键开车就向红旗医院驶去,齐红眼泪汪汪地看着何子键,何子键心中更有感触,问齐红:“你爸是什么病?〃
“他是肝癌,但他现在还不知道,我想,他也已经知道了,但他从来不问自己是什么病。”
何子键责怪自己,真是失误啊,他早就想去看看齐官亮,怎么就没去呢?虽然天天都在忙着扳倒姚龙富,但也是在跟着这些女人玩这些把戏,就不能抽出时间看齐官亮一眼吗?草根高官路最新章节62女老板的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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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那夜
何子键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齐红居然是何子键的女儿,何子键从心里感到惊喜和悲伤,他就要加到齐官亮了,如果没有齐官亮,他是不会有那样辉煌的一年,但也正是齐官亮过于看好他,他才产生了骄横的心态,竖立了自己的敌人,也就是姚龙富孙阳和楚天舒这样的人。{免费小说}
但见到齐红,何子键心中也有几分的悲伤,一个堂堂县委书记的女儿,居然到给人画像的地步,可见齐官亮现在的一切都非常的艰难。
齐红看着何子键说:“你不要多想,我是要自己养活自己,如果我爸爸将来不在了怎么办?我能永远靠他吗?”
何子键想,那也说明这个齐红还真是个有骨气的女孩,是的,齐官亮如果得了这样的病,将很快就走到生命的尽头,齐红这样就早早迪欧看透官场这些人,她是不需要谁来可怜的。
何子键问:“你爸是什么时候住在饶河医院的?”
齐红说:“我妈陪着我爸也去了省里的几家大医院,但都说没什么希望,就回到饶河住进了这里。这里离我上学的地方也近,我还可以天天来看看。”
说着,齐红抹了一下眼睛。何子键心里一阵难过。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毫无意义。
车开到医院,何子键刚想上楼,齐红突然说:“我看你这样,在医院的院子里等着,我把我爸带到这里跟你见面,这样你觉得是不是更好?”
“你是说我和齐书记在这个地方见面?”
齐红笑着说:“这里不是比病房里好的多吗?心情也会很愉快的,是不是?好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何子键突然明白了齐红的心思,是啊,他们现在还都是很特殊的人物,齐官亮是林口县委的副书记,但他是被降职使用的干部,其实也就是挂了个名,没什么实际的权利,自己就更是特殊了,虽然这里是饶河的医院,但各个县的领导也都到这里看病,一旦遇到宁古县当政的人,把这样的话传出去。后果就很严重了,尤其是他现在也成为姚龙富的眼中钉,他的被打,就是姚龙富给他的一个警告。
何子键说:“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是啊,这个地方还真是不错啊。”
“有许多病人都是在院子里跟人见面的。别看这是医院,这里什么领导都有,我想你要明白的。”
“我明白了。我们俩都是特殊的人物。”
医院像一个巨大的花园,在树林里有许多亭台,齐红说:“前面是万寿亭,你到那里等着,我马上就去接我爸爸到这里来见面。”
何子键对齐红已经非常的满意和欣赏了,就说:“你去吧,这里还真是见面的地方。”
齐红走进住院大楼,何子键沿着一条小道来到万寿亭,坐在椅子上,等着齐官亮。他的心里有几分激动,更有几分的期待。自打在那幢森林别墅里见到齐官亮,齐官亮让他担任招商办主任后,这一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变化之快几乎让他猝不及防,而齐官亮也步入人生的背运。他这才在官场混了一年多点的时间,居然就发生了这样巨大的变化,所以他还真是忘不当初齐官亮对他的赏识。
很快就传来了齐红说话的声音:“何子键说他在这里等着你的爸。”
“啊,子键,子键,红,你是把这个小子找到的啊?我打听了几个熟人,都说这个小子失踪了。”
“爸,你就快见到他了,你会高兴的吧。”
何子键听出这就是齐官亮的声音,他大步走过去,看到齐红搀扶着齐官亮向这里走过来。
也就一年多没见,齐官亮不但失去了过去当县委书记时的神采,而且已经看出他病的已经很厉害了。高大的身材已经佝偻多了,脸色发黑,神色也显得呆滞。何子键的眼睛湿润了,走过去说:“齐书记……”刚说了这一句话,嗓子就哽咽了。
齐官亮的手在微微的颤抖:“子键,你真的是子键啊?你这个小子,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你怎么才来看我啊。”
“齐书记,我来晚了。”
齐官亮叹息一声说:“你要是再不看我一眼,我可能就……咳,我现在是个病人啊,病人你该知道……”
何子键看出齐官亮似乎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了,但他说:“齐书记,过几天就会好的,我来送你回家。”
齐官亮脸色露出了微笑说:“走,我们到那里坐坐。”
何子键和齐红一边一个,齐官亮看着何子键说:“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不该跟李明这个人走的太近,这是个莽撞的人,能干事,也能惹事,如果我在宁古,你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也怪你自己把持不好,还有人对你们陷害。好,坐下吧。”
何子键坐在齐官亮的身边,问道:“齐书记,我几天前去看了李明,我给他说了一些事情,他也让我找到你,有些事情跟你请示一下。”
齐官亮问:“是不是姚龙富的事?”
何子键没想到齐官亮马上就点破,也才知道这就是领导,就是洞察秋毫的人,于是马上就说:“齐书记,什么也瞒不过你。我想说的就是姚龙富的事。”
谈到姚龙富,齐官亮的神色浮现出几分厌恶,对何子键说:“至于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就不要争论了,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相信你也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问你的是,你现在掌握了他什么?”
何子键有些激动地说:“齐书记,他发现了姚龙富一个绝大的秘密,那就是他现在是三和石油的大老板。”
齐官亮腾地站了起来:“什么?三和石油,那可是饶河的支柱性的大企业啊,他居然是那里的大老板?这怎么可能?”
何子键说:“这完全是可能的,我有他的证据。”
齐官亮问:“你有什么证据?”
“我现在认识了他的两个情人,其中的一个就是在这个三和石油工作过,她完全了解姚龙富的底细。”
齐官亮一怔:“你认识了他的情人?好啊,这才是捅到他心脏的一把尖刀啊。但这个女人怎么会站在我们一边?”
何子键说:“这个叫吴晓茵的女人,已经跟姚龙富闹翻,姚龙富现在一心想到省民政厅当副厅长,他为了让自己干净一些,就准备把这两个女人打发了,她们便准备绝地反击。”
“好。”
齐官亮由于高兴,身子颤抖起来,齐红赶紧说:“爸爸,你别这样激动吗。”
齐官亮的身体显然非常的糟糕,也许不久于人世,何子键看着齐官亮病入膏肓的虚弱的身体心里一阵难受,齐官亮说:“我能不激动吗?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被指控水库的大坝问题吗?就是这个姚龙富。可我居然看错了。我当了县长后,就提拔他当了建设局长,当然,在他当建设局长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十分的不干净,但我还是抱着保护干部的心里,让他大胆的工作,他干的不错,但也造成了几个亿的亏空。现在看来,这些钱他就拿去搞这个企业了。可是,他怎么会这样的大胆?”
何子键说:“三和石油名义上是他弟弟的企业,他也从不插手企业的管理,但了解内幕的人就知道他弟弟其实就是个挡箭牌。”
齐官亮看着何子键说:“你是说姚龙富现在有两个情人,都在跟他反目?”
何子键说:“其实,据我所知,姚龙富现在有三个情人,其中的两个已经完全站在我们这边,她们也准备一举扳倒姚龙富,让姚龙富赔偿她们的身体和精神的损失,但他的另一个情人是齐红的同学,我虽然见到她两次,可我不了解她的情况。我的意思是,我要让他的这个情人也站在我们这边,有三个女人控告姚龙富生活腐化堕落,并且爆出三和石油就是姚龙富的企业后,他就完蛋了。”
齐官亮高兴地说:“好,我们拿起法律的武器跟他周旋,不需要搞那种暗中整人的事,你说另一个情人是齐红的同学?”齐官亮看着女儿。《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齐红说:“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每天都有豪华的汽车把李慧娟接走,有人就查到了这个车主,这就是姚龙富的车,但我们都知道李慧娟是被一个县长包养的,但都不知道姚龙富居然是个这样富有的大老板。”
齐官亮感慨地说:“看来这个姚龙富还真是比一般啊,居然在背后有着这样大的企业,养着三个情人。子键,你一定要让这三个女人在法庭上对姚龙富进行控告,接着就在经济上对他发动攻击,就不怕他还能支撑下去……”齐官亮说着,身子剧烈的抖动,齐红马上说:“何大哥,我们就说到这里,你在这里等着,我把我爸送回去。”
何子键站了起来:“齐书记,你要保养好身体。”
齐官亮苦涩地一笑说:“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样了,子键,你把姚龙富扳倒,我就是死了,我也瞑目了。我把他提拔起来,我……他居然没来看过我,这个家伙不是个东西。你要……好好干啊。”
“爸,让子键哥在这里等着吧。”
何子键紧紧地拉住齐官亮的手,齐官亮又说:“扳倒姚龙富,做好准备,回到宁古继续给我好好的干,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样,好好的到宁古做几件实事,我就是死了,也是高兴的,你很让我喜欢,就是跟李明在一起做了件蠢事。好了,如果我生的时候看不到姚龙富倒台,我就是死了也支持你。”
何子键说:“我现在雇了省城的一个非常有名的律师,为这几个被姚龙富包养的女人争取她们的权利。”
“好,情人拿起武器,起到反腐的作用,接着就插姚龙富的经济问题,如果是这样,那几个亿的资金就有下落了。”
“齐书记,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办好,给我们出口气。”
齐官亮缓缓地说:“也给宁古的干部百姓一个交代,看看到底是哪个是罪大恶极的家伙。你也要保重啊。”
“他们已经打了我一顿,但我没事,现在更有经验了。”
齐官亮看着他,说:“不行的话,可以找几个朋友。明白吗?”
齐官亮走了,何子键呆呆地看着齐官亮缓缓离去的身影,知道齐官亮将要不久于人世,谁也无法留住别人的生命。齐官亮是他地一个官场上的领导,也是地一个赏识他的人,但他的政治生命显然已经结束。如果齐官亮的问题,是姚龙富在背后弄出来的,那他就非要把他置于死地。
现在他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他不再那样的手软,也不在继续给方芷鹤与姚龙富之间角逐做着繁琐的工作,他要直接就把姚龙富送上法庭接受审判,他的企业就此垮台,这也是对方芷鹤的最大的支持,正想齐官亮说的那样,不管他现在怎么样,不管方芷鹤给他多高的年薪,他扳倒姚龙富后还要回到宁古,做几件真正有意义的事,而不是在这天天操女人,天天一心想着自己复仇。
当然,还有孙阳和楚天舒这两个女人。他还没想好该怎样收拾这两个**。
齐官亮让他找几个朋友是什么意思?是他需要……他明白了,是以防姚龙富再次对自己下手,但这样的人他一时还真是不认识。
齐红红着眼睛走了过来,对何子键说:“你看到了,我爸也就这样了。见到你他还是非常高兴的,没想到你就是何子键,我过去经常听他说过你多么的聪明能干,没想到你也是被姚龙富设计陷害的,可是,你一个招商办的主任,怎么跟他过不去啊?”
何子键不好意思地说:“我是跟李明走的太近了,也做了件不光彩的事,这样就受到了株连。”
齐红倒是个明白人是,说:“做不光彩的事的领导干部几乎到处都是,你就是跟我爸爸一样倒霉了。好,我现在明白你在干什么了。你给我的钱,我不能要。”
齐红拿出何子键给他举办画展的那笔钱,何子键马上说:“你不要跟我谈钱的事,你爸爸是我……这样,你的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不过……”
齐红笑着说:“你还是别想着安排我的问题,你现在不是想认识李慧娟?我现在明白你想认识她要做什么了,我跟你说,李慧娟很少跟学校的人接触,但她跟我还不错。你想好了跟她说什么,我现在就可以给她打电话,让她到哪里见我们?”
何子键问:“她喜欢什么地方?”
“她就喜欢游泳。”
何子键也是在水库认识她的,就说:“那我们找个游泳的地方跟她见面。”
齐红说:“你直接见她会更好,这样我不参与她会自然一些,你也跟会跟她很谈得来,至于你怎么做她的工作,就不是我需要操心的了。”
“好,那你就跟她联系。”
齐红用刚才徐青给她那部手机给李慧娟打电话,一阵好听的女声传了过来,何子键认真地听着。
齐红:“慧娟,你在哪里,我们出去写生啊?”
李慧娟:“这大热天我才不去呢。”
齐红:“那你在干什么?”
李慧娟:“我?嘻嘻,我在玄武湖游泳呢。”
齐红:“真是羡慕你啊,可是,你要小心啊,哦,没关系,反正有人保护你。”
李慧娟:“胡说,我才不用别人保护呢,现在就我自己。”
齐红看了何子键一眼,又说:“怎么就你自己?”
李慧娟说:“现在没心思跟你说这些,我要下水游一圈。”
齐红:“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李慧娟:“我暂时不回去,晚上吧。”
齐红:“那好,你好好玩吧。”
电话挂了,齐红对何子键说:“你听到了吧,你想见到她,现在就去玄武湖。开车还是很近的。”
何子键马上说:“那好,我现在送你去学校,然后我就去玄武湖。”
两个人上了车,刚和齐官亮分了手,齐红又是齐官亮的女儿,何子键的心里就有些特别的感受,齐红也在盯视着何子键,两个人的眼睛互相对视了一下,齐红先说:“过去我们住在宁古的时候,县里的干部几乎都到我家去过,可就是没见过你,我看你是很有性格的啊。”
何子键还记得那次为了调动工作想给齐官亮送钱的事,但那件事由于出现了差头,就被搁置,他也始终没去过齐官亮的家,也就没见过齐官亮这个唯一的女儿。何子键感慨地说:“我有一次都准备去你家看你的姥爷,但那几天我被你爸骂了一次,我又被派往到省里学习,职务也没了,所以就没去。”
齐红笑着说:“那我爸为什么骂你啊?”
何子键说:“那次沈玉成带着他家人来宁古来走走看看,你爸让我陪同他们,你也认识沈玉成的女儿沈慧吧?”
“认识啊,她怎么了?”
“你想想会发生什么?”
齐红忽然笑了:“怎么,不会是沈慧姐看上你了吧?但这也是正常的啊。”
“这怎么会是正常的?他们都安排好了,我还被蒙在鼓里。沈玉成拿给我们的一个项目跟我摊牌,可我知道沈慧居然是离婚的女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嗯,她是离婚的。那你就拒绝了?”
“我总不能跟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结婚吧?”
“你们的项目就泡汤了?这样我爸就骂了你?沈玉成可是我爸爸的老领导啊,你得罪他的上级,也难怪他骂你。”齐红忽然又笑了,“我爸爸也真是糊涂,他怎么能干涉你跟谁谈恋爱啊?”
何子键无耐地说:“你爸啊,也是为了讨好他的老领导呗,不过,这事也就过去了。”
“我知道是你帮了我爸爸。所以,我该感激你才是。”
齐红看着何子键开车的姿势,伸手在何子键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摸了一下,“我早认识你多好。”
何子键说:“现在认识也不晚啊。我们现在的目标是一致的啊。”
前面堵车,何子键把车停下来,就在这时,齐红猛地扑到何子键的怀里,何子键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齐红热烈地亲起他来,他想推开,但齐红那淡淡的少女的体香袭击着他的鼻孔,他有种要亲她的感觉,但他不能造次,这毕竟是齐官亮的女儿。
齐红非常陶醉的样子。车道打开,齐红抬起身子,看着何子键,脸上泛起潮红:“我本来要和我的男朋友到发过做一个流浪的画家,在那里暂时生存下来,可是爸爸突然病,也许他……以后爸爸要是没了,我就离开这里。我们也就没什么缘分了。这就是我说我们认识晚了的意思。”
何子键看着齐红,当齐红**辣的眼睛看着自己时,何子键猛地抱过齐红,热烈地亲了几下,这时警察过来拍着车窗说:“这是在大马路上,赶紧开车。”
齐红不好意思地说:“看你,被人说了吧?”
何子键满足地一笑,又开起车来……
齐红看着何子键,脸上流露出一股久久向往的神色,在她的心里,早就有了何子键这个人的记忆,虽然不会产生什么爱,但爸爸过去时常提到过这个名字,毕竟在她的心里留下很深的记忆,现在竟然真的出现在她的眼前,而且还要给她的爸爸报一个下属的一箭之仇,她心理剧不光的感激,而是升起一股复杂的情愫了。
齐官亮将不久于人世,这是凡是了解的人,心里都是明明白白的,而爸爸一离开人世,她就要远赴法国,和她的一个比她大好多的外国留学生一起离开这个国度,她也受到许多开放思潮的影响,对何子键不光是感激,而且还有一点想要委身,或者征服这个男人的**。
但对于何子键来说,不管他征服过多少高贵的女人和了不起的小姐,但对眼前的齐红,他没有半丝想要跟她发生什么的想法,不但没有,而且现在也不可能有,他眼前一心一意想的就是尽快见到李慧娟,让姚龙富这三个女人抱成一个团,向姚龙富这个家伙开火,这样就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应,一个县长的三个情人一起向一个官员讨伐控告,这将掀起官场从未有过的狂潮,他为齐官亮李明,也包括他自己……
突然,何子键包里的那支摩托罗拉手机响,何子键接过一听,居然是个陌生的声音,那边是个十分好听的声音:“你好,你是何子键吗?”
“你是……”
“我叫董铭,我是宁古的一所学校的老师,我…………”
何子键马上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我也并不认识你啊?”
董铭的声音高亢了起来:“我现在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帮助姚龙富的情人,向姚龙富发起反击,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是姚龙富的第一个情人,我现在正想联系吴晓茵和刘英一起向姚龙富发出控诉。”
“你说什么?”
就是猛地来个晴空霹雳也不会让何子键这样的惊讶。不管是吴晓茵还是刘英,都没提到过这个人的名字,难道她们是不知道姚龙富还有个这样的情人存在吗?但董铭却对吴晓茵和刘英的名字是这样的熟悉,何子键突然明白了,董铭是一心想把姚龙富扳倒,于是她一定在背后做了大量的工作。这太让他喜出望外了,如果董铭真的是姚龙富的第一个情人,而且她想绝地反击,不正是他的一个更加得力的助手吗?这样的好事他不正是求之不得的吗?
董铭说:“你现在想做的事我是知道的,但你放心,我做事绝对机密,我也知道姚龙富就要到省里当官,我不能让这样的官场上的流氓继续扶摇直上,所以我们要立刻行动。”
何子键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问:“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首先要见到你,让你了解我。”
何子键立刻说:“那好,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就在饶河,我就是来找你的,我会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你的消息的。”
何子键想马上就见董铭,说:“你说你在什么地方,我要立刻见到你。”
“我在郊区的一间小茶室里等你,这个茶楼叫兴雅茶楼,就在月牙湖畔。”
“好的,我知道了。”
何子键放心电话,齐红盯盯地看着何子键:“发生了什么?”
何子键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说:“我不去见你们的李慧娟了,我现在要见另一个女人,知道吗这是姚龙富的第一个情人,那时姚龙富不是县长,但那时的姚龙富就在包养情人,这个力度真是太大了。”
齐红说:“如果有这样一个女人的存在,那就太好了,这要比李慧娟的力度还大,我觉得做李慧娟的工作并比那么容易。”
何子键喜滋滋地说:“是啊,李慧娟现在跟姚龙富正打的火热,也正在得宠,但有这个董铭的存在,形势就太有力了。”
齐红马上说:“那好,你去见这个董铭吧。你扳倒了姚龙富,我和我爸爸就万分的感激你了。”
齐红的眼里含着泪花,何子键停下车,来不及跟齐红说什么,就立刻向那个兴雅茶楼驶去。
在茶楼的二楼,坐着一个年轻而气质绝佳的少妇,何子键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脸上的幽怨,这一定就是董铭了。何子键走过去说:“你好,我是何子键。”
“我叫董铭,是省律师协会介绍我找的你。”
何子键明白了,这个董铭想通过法律程序控告姚龙富,而他们找的律师居然都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李治。
何子键看着董铭,心想,姚龙富啊姚龙富,你的女人都开始向你倒戈,你的末日马上就到了。
董铭显得落落大方,说:“我们坐下谈吧,现在对我来说,我什么都放下了,我现在就是一心要做我要做的是,那就是要通过你把吴晓茵和刘英联系起来,我们三个女人的力量,那是怎么也挡不住的,我们三个情人联合起来,一定要把姚龙富这个既色又贪的家伙弄进监狱。”
何子键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个教师,是横道镇的教师。”
“你是怎么认识姚龙富的?那时他在干什么?”
“那时他在横道镇当镇长。”
“哦,我明白了。”
“我想跟弄谈谈我自己。”
何子键说:“我想听的就是你自己。”
董铭微微一笑,但她的神色立刻回到几年前的往事…………
董铭怎么也不会想到,从三十岁那年开始,她的生活进入到一个特殊的时代。
二十二岁时的董铭,像一朵盛开着的牡丹,走到哪里,都吸引着太多异性的目光。她的美丽是一种富贵的化身,高雅而不傲慢,**又不轻浮,她对熟悉的人都抱以善意的微笑,又绝不会让对方想入非非,但她的出身却十分平常,爸爸是个翻砂工人,妈妈始终在一家个体工厂打工,她刚从一所师范学院毕业,嫁入豪门,一步登天,绝不仅仅是幻想,其中就有许多高官富豪向她的父母抛来橄榄枝,如果红线牵成,必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母亲是实际的,她倒是希望女儿能嫁个不错的人家,所谓的不错,无非是有钱有势的家庭。有一次,母亲跟她正式谈了这个问题:“铭铭,妈妈知道你现在没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