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部分阅读
当然喜欢三十几岁的男人啊,你就是这个让她喜欢的男人。”
何子键想到那天潘国梅看他那意味深长的一眼。
“今天晚上我如果想见她,有没有这个可能?”
“那我怎么知道?她今天晚上参加那个三和石油的什么会议。”
“你见过姚龙富吗?”
“他到局里来邀请我们局长,我就见到了他。”
“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那个姚龙富是个不让人喜欢的人。”
虽然黄丽此刻极尽风情,但何子键再也不像过去搂着那些女人那样的安稳了。他亲了一下黄丽说:“宝贝,我们走吧。有时间我们还在一起。”
黄丽见何子键执意要走,就恋恋不舍地从何子键的怀里爬起来说:“你可别忘了我啊。”
“我怎么能忘看你?”
走出碧水云天,何子键想给徐青打电话,让她来接他们,黄丽的手机突然响了,黄丽一看,居然是潘国梅的司机打来的电话:“黄丽,你赶紧到金鼎大厦901房间来,局长今天不舒服。”
“局长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有些头晕。她现在躺在房间里,她让你来陪着她。”
“好,我马上就去。”
黄丽对何子键说:“局长有头晕的毛病,现在宾馆的房间里休息,我过去陪着她。”
何子键马上说:“我跟你去。”
“这合适吗?我怎么介绍你?”
“你就说我是伟业石油的何总,想认识一下潘局长。”
“可是这个时候……不那么合适吧?”
“我会对她解释的。”
“局长知道你认识胡小凤的吧?”
“知道,我想,这没什么。”
“那好,我就说如果局长出现什么情况,你是来帮忙的。《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好。”
两个人打了车,就来到金鼎大厦。
潘国梅的头晕,其实是来自她的痛经的毛病。
说起来也真是怪,女人往往来了身上的事儿的时候,一般都是小腹的疼痛。但潘国梅却是头晕,而且这个毛病总是不见好转。虽然自己的父亲是有名的中医,却对她说,这个毛病还真是没药可治,只有到了女人五十几岁,身上的事儿没了,这个毛病也就自己消失了。
但潘国梅才四十岁多一点,正是这样的东西来的猛烈的时候。
这几天身上的东西就呼呼的往下涌,一去厕所,就像杀了猪似的,呼地一下往下喷血,不管垫几层东西,都是湿漉漉的红色液体。刚才参加了姚龙富召集的全国订货会筹备会议,省市许多领导出席,她就坐在那里感到事情不妙,会议一结束,她就立刻来到自己预定的房间,解开裤子一看,几乎湿透,大夏天的为了防止丢人,穿了几层,裆下也垫了几层,可还是完全红透,她也就差点倒在卫生间里。还是司机四处寻找她,才在这个房间的厕所里找到了她,她有气无力地告诉司机,赶紧找来黄丽,让她来陪着她。
黄丽大步走进来的时候,只见潘国梅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这次比哪次都要厉害。黄丽看到局长这个样子,就急切地说:“局长你这是怎么了?”
“我……给我倒点热水。”
“哎。”
黄丽立刻倒了热水给她,喝了下去,潘国梅就说:“我这脑袋一疼起来,就要疼死我,咳,这疼的让我什么也干不了。”
黄丽看到潘国梅的裤子都红了,就说:“局长,你带穿的了吗?”
“哪有啊,没想到来的这样多。我让你来,是让你回去给我取穿的,我总不能就这样出门吧?”
黄丽这才看到潘国梅几乎是光着的。“那我现在就去。可是这里……”
“这个该死的胡小凤,我给她打电话,她居然不回。”
“我走了你没事吧?”
“那有什么办法?”
黄丽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外面有个人想见你,让他照顾你。”
“他是谁啊。”
“他是伟业石油的何总。”
“我不认识他,怎么让人家照顾我?再说我现在还这样?算了,你还是快去快回吧。我总得穿条裤子是不是?”
潘国梅苦苦地一下,有疼的哎呀一声。
房门没关,这些都没在外面的何子键听的真真切切。
对于女人的这样的现象,何子键虽然不那么明白,但他对潘国梅的这样情况还真是不陌生,自己的老婆,那个胖胖的小凤虽然能吃能喝,但哪次来了这个东西,就跟大流血似的,也是头晕的厉害,慢慢的他就找到了一个诀窍,那就是拿着两条热水袋,一个敷在肚子上,一个放在额头上,几乎就在十分钟的时间,就会迅速缓解。
当他在外面听到潘国梅据说是这样的情况时,他立刻下楼,在附近的一家超市立刻买了两条热水袋,当他回来的时候,黄丽还没有出门。
但他为了是不是要进去就犯了犹豫。
一个局长女人在这个时候怎么也是不喜欢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几乎陌生的男人进来的。
黄丽走了出来,何子键问:“局长怎么样?”
“她就是头晕,我回去给她拿穿的,她的裤子都……”
“头晕的厉害吗?”
“好像很厉害。”
“我现在有办法让她好起来。”
“啊,你有什么办法?”
“你就别管了。可是,我现在进去合适吗?”
潘国梅又在屋里哼唧着,黄丽想了想说:“你能让她马上就好起来吗?”
“我能。”
这样的事儿,何子键已经很是有经验的了。
“你现在准备好,一会你就进来,但你要保证让她好起来。”
“放心。”
黄丽大步返回了房间,说:“局长,我想了办法,你闭上眼睛。”
这时的潘国梅乖乖地闭上眼睛,何子键立刻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把装满热水的水袋放在额头和小腹上,很快潘国梅就想起一阵舒服的伸吟。
“你这是在哪里想的办法,谁给你的水袋?”
黄丽笑了,说:“局长,你现在感到怎么样?”
“嗯。比刚才好多了,不那么的晕了。”
“其实,这不是我想的办法。”
“那是……现在真的好多了啊。”
潘国梅现在不那么的听话了,她睁开了眼睛,突然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她的床前。
“你是谁?”
何子键笑吟吟地说:“潘局长,你不认识我了吗?”
“啊,是你。”
那惊鸿一瞥,让她立刻想到她见到的那个男人。
“对,是我。”
“局长,这是何总给你立刻找来的水袋。你才不那么晕了。”
潘国梅眼睛盯着何子键:“真是不好意思,让你……”
“局长,那我就去给你取穿的去了?”
没等潘国梅发话,黄丽就走出房间,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何子键。
潘国梅的身上盖了一条毯子,身下垫着防止流出的厚纸,如果在平时,她觉得这个时候有男人在她的身边,那绝对是对自己的羞辱,然而此刻,她把那种心态放在了一边,对何子键这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既感到惊奇,又感到惊喜。
“你就是今天早晨到……”
“是的,幸亏你的父亲治好了我的伤,所以我想办法报答一下。但这样的事真的太小了。”
“不不,这事绝不是小事,你要知道,你这小小的举动,解决了我的大问题。只是,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接待你,那是真的不好意思。”
潘国梅不好意思的说,她贵为一个大城市的税务局的局长,一个四十几岁的女强者,居然下身光着躺在床上接待她感激的男人。
何子键微微一笑说:“我觉得这也许就是我们的缘分吧。”
“为什么这样说?”
“你也知道我在你们家的诊室里是怎样躺了二十四个小时吧?”
潘国梅突然笑了起来:“哦,我想起来了,到我爸爸那里治伤的,都要敷了他的药,赤身裸的躺着二十四小时的。”
“所以你这样在我跟前这样躺着,也就没什么稀奇的了。”
潘国梅想笑,但觉得他们的情况还真的是不一样:“你那是怎么受伤的?”
何子键现在不想谈到姚龙富,就说:“我受到了意外的伤害,现在还是不说我吧。我的意思是,在我的跟前,你大可不必有什么忌讳的。”
“那是什么意思?”
潘国梅的脸一红。她凝视着何子键的脸,是啊,今天早晨在自己家的门口她看到的就是这个生机勃勃的脸,就是这样的健壮的身材,一个生龙活虎的男人。但这个人是什么伟业石油的副总?
“我的意思是说人都有不那么方便的时候,如果谁这个时候在你的跟前,不就是和你有着不同寻常的缘分吗?”
何子键在极力地给潘国梅套近乎,但这样的话无疑是能够打动已经产生了好感的一个女人的。
“咳真是不好意思……啊……”
潘国梅突然感到自己下面又呼地涌出了一股热流。这次来的可真是多,但她现在怎么来,头也不那么的晕了。
何子键感到潘国梅的表情发生了一点变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结婚过的男人,都是知道女人有这样的现象的。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哦,不需要,我只是……只是……女人真是麻烦。”
“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可以……”
潘国梅既想让何子键出门,自己好收拾一下自己,但她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跟前也许会真的发生什么,今天也相继是他们发生这个不同寻常的关系的开始,也是他们那难得的机缘。
四十岁的女人,是最后疯狂的时期,二十岁时的傲慢,三十岁时的清高,那时的潘国梅既维持着自己的尊严,又恪守什么道德的礼仪,从未想过在自己的家庭之外找个男人,当自己进入四十岁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一生得到的东西都得到了。而最感到遗憾的是,自己倒了晚上那难以满足的东西,总是在折磨着她。
她的老公是个了不起的经济人才,现在是本市驻俄罗斯的商务代表,但她也知道,在那里是不缺漂亮的俄罗斯女孩的。但现在就苦了她这个女人了。
从保守到开放,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但是想明白还要有机缘的。当今天早晨在自己家门口,女儿胡小凤介绍这个受伤治愈了的男人时,她就感到自己的身子一热,心想,如果能和这个男人发生点什么,那她的生活岂不是就完美无缺了吗?
真是老天开眼,居然给她送到身边。
潘国梅突然说:“你也是有老婆的,女人是什么你也是知道,今天你也是帮了我的,也就不要那么的客套了。”
“现在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潘国梅突然像个女孩那样的娇羞地说:“为我做点服务,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况还是这样的事儿?”
现在是何子键表决心的时候了,他说:“其实,我早就非常尊敬和崇拜你,所以,为你做任何事,即使是……”
“即使是什么?”
“怕你不高兴。”
“没什么,你说。”
当个这样高高在上的局长,听惯了下手的恭维,但她现在喜欢听一个男人对她的恭维,甚至是对她表忠心的。
“我就是为你擦**,我也是愿意的。”
“你……胡说,可是,我明白你的心。”
虽然何子键这句话粗的十分难听,居然说给自己擦**他也是愿意的,但在潘国梅听起来,却是十分的痛快。她听惯了那种表面上冠冕堂皇的话,看惯了那种对她谄媚的笑脸,就是没听过粗话,现在听起来居然觉得很有股江湖人的侠气。
她看了看何子键说:“我现在真的很难为情,没想到你居然来到了我这里,那我也就什么也不避讳了,但是你可不能笑我。”
何子键信誓旦旦:“我怎么会笑你?我们现在在一起岂不是很好的缘分?”
“是,是很好的缘分。我难受死了。”
潘国梅终于掀开了毯子,下面的东西就露了出来,量还是真不小,垫的东西都被血染红。
“你别动,我来。”
何子键立刻四处寻找能解决问题的东西,潘国梅说:“我准备的东西也都用完了,你就把我下面的这些东西撤下去吧。”
“好嘞。”
潘国梅抬起了身子,何子键就把潘国梅**底下垫的东西撤了下来,虽然床单也红了一点,但那也是干爽的,躺在那上面就舒服多了。
何子键埋怨道:“你真该早说,这可多难受。”
潘国梅脸红着说:“我怎么好意思啊。”
“咳,怕什么,就当你是我姐姐就是了。”
“就是你姐姐,你能为她做这事吗?她能这样让你看吗?”
何子键突然笑了,现在潘国梅又把自己盖上了,但刚才却是活生生的展示在自己的眼前,只是不能让潘国梅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色,才一眼也没看潘国梅的下身的什么样子的。
“你说的还真是。其实,这样的事儿,还真的不是男人做的。”
“不是一般关系的男人做的。”
潘国梅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何子键把潘国梅下身用过的脏东西扔在垃圾桶里,回到潘国梅的跟前说:“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哎,你别说,我的头一点也不疼了,刚才的那些出来后,也觉得清爽了。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咳,咱俩还说这样的话,你说。”
“我想洗洗。”
“那我就去给你放水。”
“嗯。”
四十岁的潘国梅此刻在何子键的跟前,就跟一个乖巧的女孩那样的满足的样子。
何子键倒浴间给潘国梅放水洗身子。他想想就想笑,真是想不到,跟大名鼎鼎的税务局的局长,居然是这样认识的,硬这样的机遇建立了感情。
对于美女,他也是真的用了不少了,现在就是想用,她们就会随叫随到,但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了远大的目标,那就是为方芷鹤做好事,当好自己的副总,最终打败那个让他痛恨的姚龙富。
重新来到房间,对潘国梅殷勤地说:“准备好了。”
“我这就去……”
何子键看了看潘国梅,突然,他来劲了,大步走到潘国梅跟前一把就抱起潘国梅,说:“我把你过去。”
“这可不好哎。”
虽然这样说,潘国梅已经把手搭在何子键的脖子上,何子键抱着潘国梅来到浴间,把潘国梅放在浴池里,这下何子键可把潘国梅的一切看的真真切切。
何子键不是个高尚的人,他用不着把自己打扮成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过去的他什么样,现在其实还是什么样,过去的他就是多挣几个钱,有机会多干几个女人,这就是他的人生的目标,现在的他地位变了,钱也有了,漂亮年轻的美女也干过了,他现在开始像人生的一个新的目标努力了,但他的本性不能变,也不想变,他觉得正因为自己是这样的本性,他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潘国梅突然发现何子键盯盯地看着水中的自己,以为何子键是嫌弃自己的年纪大,一切都不如小女孩的那样的好看,就不那么高兴的说:“怎么这样看我,我的年纪大了是不是?”
何子键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眼神是有问题的,他的确是拿潘国梅和吴晓茵胡杨刘英尤其是黄丽胡小凤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来比较的。潘国梅这个方面当然是失去了自己的优势的。
他马上说:“如果从年纪上跟她们比,你是大了些,但问题是这是没有可比性的,我认识的不是二十岁的你,而是四十岁的你,现在的你在我的眼前就是最具有价值的,年轻漂亮的确是美,但你在我眼前是一个高雅华丽的成功女人,岂不是更有一个大美的所在吗?”
潘国梅立刻心情豁然,说:“你还真是会说,但你说的真是有道理,你认识的四十岁的我,这就是我们的机缘。来吧,给我捏捏,我这来事儿给我闹得浑身不自在。”
“好,我换了衣服。”
潘国梅喜滋滋地看着何子键,忽然说:“那就都脱了吧,像我这样。”
“好。”
何子键当然不需要装逼,脱了衣服一扔,就给潘国梅捏了起来。
“啊,真是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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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血还没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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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浴池上刚好有个坐人的位置,而潘国梅置身的水里,何子键就坐在潘国梅的上面的那个位置,在潘国梅的肩膀上轻轻的揉捏着。
今天早晨在董氏诊所的门口,何子键看到潘国梅的时候,感到潘国梅真是高贵的无比的女人,那一个女官人的气势,真让这个其实还是个民工出身的何子键顿时折腰,觉得自己的渺小,而此刻,他才觉得自己的高大,因为这个高贵的女人,就蜷缩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他的那条长物,就在她的背后,紧紧地项在她的身体。
当然,今天不是跟潘国梅做*爱的时候,因为潘国梅才来了那个,血还没干净。
但眼下的一切都是早晚的事。
潘国梅在他的眼前已经毫不忌讳。
她的一切也都在自己的眼前展示着。
潘国梅的奶一定是经过处理了的,因为这个东西还是那样的挺实,就跟刘英的奶那样的好看,在这几个女人中,虽然个个的奶都是那么的美,但她觉得还是刘英的最为完美,其次就是胡杨的,但现在他觉得潘国梅的奶虽然不如她们那样的完美,但也还是不错的。
潘国梅的身材也没有四十多岁的女人那样的臃肿,虽然不如她的女儿胡小凤,但也不差什么了。那不粗不细的腰肢,下面就是肥实的臀部。此刻在他眼前什么也没穿的置身在水里,腿间的那丛*很是茂密,何子键心想,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跟方芷鹤谈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税务局长时,还感到是那样的神秘,而现在居然就剥去了所有的东西,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委身在自己下面了。
“真是可惜没有早认识你啊。”
潘国梅感·慨地说。
“你这个大局长,我算了个什么?〃
“你可别这样说。我见过的男人多了,就没几个让我看上的。”
“那就是说是看上我了?〃
“死东西,找我的毛病。”
潘国梅娇媚地一笑,她抬头看了看何子键,她还没好好的看看何子键的身子,这样的一看,突然惊喜地说:“真是想不到。”
“什么想不到?〃
潘国梅在何子键的下面抓了一把说:“真是威猛,但今天是不行了。”“别想这些,我给你捏。”
“真好,真会侍候女人。”
大凡坐办公室坐久了的人,都有这样的毛病,腰酸背疼,何子键自然是知道这一点,他那轻轻的一捏,让潘国梅舒服的要死。
潘国梅说:“咳,你真是老天爷派下来的到我身边帮我的人。”
何子键乖巧地说:“如果我是个女人,就去给你当秘书去了,而且还是生活秘书。”
“男人就不行吗?我倒是需要一个男人的生活秘书。”
“好啊,那我就辞职,到你身边好了。”
潘国梅说:“也就是这样的说说,你这个大公司的老慈,怎么会到我身边来。哎,对le,你是什么公司的老总?〃
“我是副的,我上面还有个老板。”
“是什么公司?〃
“是伟业石油。”
何子键想,总算是谈到了实质性的问题le。
“峨,这是个很有实力的公司啊,是新成立的。”
何子键故意淡淡地说:“我们今天召开一个会议,邀请了市里的许多领导参加。
潘国梅想了想忽然说:“好像我也接到了一个请束,可是,我被那个姚龙富叫去了,咳,这个姚龙富啊,就是能软磨硬泡,他又是我们市的纳税大户,我就去了他那里。”
“如果我们在有什么活动邀请你这个税务局长,您不会不给面子吧?〃“那怎么会?就冲你这个副总的关系,我怎么能不去?〃
“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
潘国梅看了看何子键说:“你不会是来做我的*工作的吧?〃
何子键直截了当地说:“还真是说对了,我就是来做潘局长的*工作的,因为这就是我的工作。”
“我过去怎么没见过你啊?〃
“我们公司不是刚成立的吗?我也是才在这里任职啊。”
“峨,是这样,你们的老板是个女的?是从外地回来投资的?规模不小的吧,
“我们公司投资已经达到了二十亿,将来上缴税收将达到一年五个亿以上。
“峨,这么大的规模?〃
对于新增税收来源,是一个税务局长最头痛的问题,她对伟业石油还没有一点的感念,何子键这样一说,她真的觉得这个公司不同寻常了。
潘国梅说:“好了,我知道了,现在响们不说这些,你把我弄的真是舒服,我这头晕也好了,腰也舒服了。《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潘国梅回身看着何子键的身体,眼晴向下一看,心里就痒痒的,但她现在是特殊时期,就说:“今天是不行了,我也不能陪你去喝酒。这样吧,一会黄丽就回来了,我们不能在这里了,我们赶紧回房间吧。”
“好,还是我来抱你、。”
“好,就像抱新娘子似的。”
潘国梅很是舒服的地蜷缩在何子键的怀里,何子键抱住潘国梅向卧室走去,潘国梅那光滑的肌肤,让何子键感觉很好,而自己的一切和潘国梅也是一样,上下都不着寸缕,就在这时,门开了,黄丽走了进来。
“啊,妈呀。”
看到眼前的一幕黄丽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潘国梅气呼呼地说:“你怎么没敲门?〃
何子键感觉说:“是我犯了错误,我没上锁。”
潘国梅无·叶地说:“你们这是……好了,幸亏是黄丽,要是外人可就坏事了
黄丽乖巧地说:“局长,何总对你可是真心真意的,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潘国梅看了一眼何子键,对黄丽说:“他这样跟你说的?〃
“嗯。”
“我不信,这话怎么能跟别人说。好了,把我的衣服给我吧。你们真是让我丢了人的。”
何子键笑着说:“我们这是看到了真实的女局长。”
“我可是让你们给逗了。但是,我们三个知道就行了,黄丽跟我不外,你何子键可别信嘴胡咧咧。”
“那我怎么能?〃
潘国梅穿上衣服,又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局长,对何子键说:“黄丽送我回家,我们以后有事名家通过黄丽联系好了,她发挥着我的私人秘书的作用。”黄丽向何子键挤了一下眼晴,意思是现在你赢了。
这一晚上真有,彭凉心动魄,和两个女人分了手,何子键出了宾馆的大门,正要回到金鼎大厦给自己包的房间,何子键的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徐青。“何总,你赢了。”
“你在什么地方啊,你看到我了?〃
一道汽车的灯光就射过来,原来徐青的车就停在不远的地方,潘国梅和黄丽走出去的时候,她是看在眼里的。
何子键向徐青的车走去。徐青却下了车说:“你现在想回去吗?〃“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现在不能回去,我是说不能回去这么早,如果你不回去住,方总会更高兴的。
“为什么?〃
“傻瓜。走,进去。”
徐青大步走进宾馆,到服务台开了个双人间,对何子键说:“你给潘国梅捏的舒服吧?她就喜欢让男人给捏背。”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好了,先不说这些,我刚才去打了保龄球,一身的汗,月没来得及洗洗,生怕你这边出现意外,没有让潘国梅满意。今天把她弄的舒服吗?
“她来事儿了,没干。”
“那我看她高高兴兴的走了啊?〃
“她头晕,我给她弄好了。”
“别急,我先洗洗哈,你给我好好的洗洗。”
何子键大叫:“还要我给洗啊。”
“怎么?〃
徐青看着何子键,何子键苦笑,今天晚上他已经跟黄丽洗了一次澡,又在池子里给潘国梅好顿弄,现在徐青又让他陪着。
“好好,我也给你捏捏。”
“这还差不多。”
徐青三把两下就把自己脱了,进了浴间,哗哗的放好水,喊道:“何子键,过来。”
何子键穿着衣服进来,徐青说:“你这是气我。脱了。”
无耐,这是今天晚上第三次*服了。但该脱还是要脱的。跟徐青在一起,何子键就放松多了,现在徐青不在出任他的秘书的角色,而是跟他一起玩的对手,徐青看着何子键的东西挺了起来,就说:“你没让潘国梅舒服,真是可惜了,今天晚上你没把她拿下,可跟她一起洗了澡,就快了,来吧,还是我先一用。”“那好,我听你安排。”
“你躺在水里。”
何子键就躺在水里。徐青把自己的身子坐在何子键的身上,下面直接对准何子键的钢枪,一下子就进到她的洞里。
“哈,今天那潘国梅真是遗憾。”
“没啥遗憾,她的这里在流血。”
何子键捅了一下。
“她来事儿了?怪不得你没干上她,那我们就来吧。”
徐青真的疯了,把水弄的啪啪的直响,何子键已经不再把徐青当做方正鹤的人,而是自己的私密,但是真的成为自己的私密,还真的把她弄舒服了,于是他真的发起威来……
徐青此刻哪里还像那个淑女,俨然是个打开自己,需要一个男人狠狠地弄的吟娃档妇。
其实,如今社会真的和过去不同,过去如果说你一句搞破鞋,你就完了,而现在呢,如果你没有一个上档次的情人,你就似乎是个没有品位,没人要的女人,所谓的情人,不就是在自己的正式的情感关系之外,给身体一个玩乐享受的空间和对象吗?别的不说,现在的许多漂亮年轻的女人,占有多少个男人,就跟占有多少财产似的,真是多多益善,其实,男人也真的是她们的财产,在和她们疯狂的时候取得快乐,还有什么比一个人得到快乐还重要的吗?
现在的徐青就是在得到着一个二十五岁女人的极致的快乐。
徐青的叫让何子键感觉到既和吴晓菌刘英这几个女人不同,也和刚刚玩过的黄丽胡小风不一样,她似乎是断断续续的,啊的一声后就没了声音,接着又是啊地一声,开始何子键还感到她是发生了什么危险,毕竟自己是真的要给这个自己的秘书一点颜色,可何子键发现这就是徐青的风格时,他忽然笑了,说:“我的小秘,我还以为你被我弄死了呢。”
“那就弄死我吧。”
“那是不可能的,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厉害。”
“你是够厉害的,我要跟方总汇报,就说你可以征服全天下的女人。”“你不是她派来监视我的?〃
“现在的情况有所变化,现在需要你做的,就是这个。那潘国梅不就喜欢你?好了,你接着来。”
徐青又是啊地一声,半天又是阿迪一声,直到她不再啊了的时候,何子键才把今天的一股热浪的液体,喷到她的体内……
上了车,就要开到金鼎大厦,徐青说:“方总不到后半夜是不会休息的,我看看她在干什么,如果她现在有时间,你就去汇报一下今天见到潘国梅的情况。
“是不是有些太晚?〃
和方芷鹤分手后,何子键又千了这么多的事,先是和黄丽喝了咖啡,又一起洗了澡,当然跟她好顿的千,自己在她的身上花出去了二十万,这样才买来自己和潘国梅的见面,这以后就更是热闹。
其实,何子键感到,今天最热闹的,还是他竟然在潘国梅这个女局长的下面的东西来了的时候,被自己撞到了。他想到从潘国梅的下面抽出的那些带血的东西,就感到真是无可奈何,自己真的毫无办法,竟然从开始到现在,和女人就撕不开了似的。
不过,他现在的认识可不像以前那样的肤浅了,以前他只是觉得这是自己的艳遇,是自己的人生的特殊的过程,而现在他已经把这样的过程当做自己的一种未来的生活来对待了。他现在不是已经成为一个大公司的副总了吗?他的年薪居然是30万,而且还有一笔可观的年终奖,这是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儿啊。而这样的机遇之所以是他的,不就是跟他让这些女人达到极致的快乐有关系的吗?也许还真的要感谢吴晓菌让他吃的那些三宝金丹的呢。
他想到这些,竟然笑了起来。
徐青看了看他说:“你笑什么?〃
何子键马上说:“今天在办公室的时候,你还是那样认真的给我上课,刚才居然是那样的疯狂。”
“让你笑话我。”
徐青抽出手,在何子键的档下捏了一把,何子键心说,这些女人个个都是小吟娃,看起来是那么的一本正经,在自己的身下,真是要多吟,就有多吟。现在的女人真是个个不得了啊。
徐青刚要给方芷鹤打电话,方芷鹤居然打了过来:“何总从潘国梅那里回来了没有?〃
“我现在就让他去见你。”
“让他到我房间来,我有事和他商量。”
“好的,那个潘局长几乎就要被他拿下了。”
“几乎是什么意思?〃
“就是由于特殊的原因,还差那么一点。”
“好,我听听到底差在那里。”
挂了电话,车也到了,何子键问:“我该怎么说?〃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那怎么好?〃
何子键看着徐青,他觉得跟徐青好说,因为他们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她似乎也促成他和潘国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