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部分阅读
办公室的秘书唐峰,唐峰也就随便说了一句楚主任身体不好,没来。
关心下属,似乎是每个领导都具备的习惯,虽然楚天舒是李明身边的人,但姚龙富的面子上还是过得去,而楚天舒也从未得罪过姚龙富,听说楚天舒身体不舒服,姚龙富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也是必然。
那天楚天舒是在自己的床上接的电话。当她听出是姚龙富的电话时,她不但突然爆发出一种非凡的智慧,也用出当时让李明掉进她温柔陷阱里的妩媚说:“姚县长,咱们就别说客气话,在现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您就不想跟我找个时间谈谈吗?”
这样非常敏感的话从楚天舒嘴里说出来,让姚龙富不觉一愣,他想,凡是用得病来拒绝工作和接待任务的,都是借口莫不是李明和这个女人之间出现了裂痕?他也知道靠女人的身体建立的关系,也不是那么的牢固,而且李明这个人不管你是多么的忠于他,稍不满意,说翻脸就翻脸,而一个女人又往往是把自己的身子让你干了,你就要终身对她好,稍不满意,也是说变就变的。
难道李明跟这个女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让楚天舒反水?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啊,如果楚天舒跟李明翻脸成仇,站在自己的一边,那他可是太需要,就跟插在李明身上的一把尖刀啊。
想当初自己的排位在李明之前时,他没看出这个人具有当一把手的能力,也就在许多的地方支持他,但李明当了县长,成了县政府这个大院的主宰,却毫不抬举他,他也别想在李明下去后自己继任他的位置。最好的结局就楚天舒掌握李明一些新在证据,一举干掉他。
但他没有那样的单纯,笑着说:“好啊,我也很想跟你谈谈工作啊,生活啊,这些你们年轻人是怎么想的,需要的话,我也该向你们学习啊。”
楚天舒淡淡一笑,马上又严肃地说:“姚县长,就我们宁古县目前的形势来说,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现在可是时间不等人啊,也许你失去了这个机会,就会永远失去,那样我就不相信你能不后悔。”
姚龙富心里咯噔一下。是的,楚天舒这个小妖精说的没错,李明马上就会取消那个代字,成为县委书记,别指望李明能推他一把,当上县长,但他这辈子没有当过县长,真正的一把手,他是绝不甘心的,即使他可能在未来的时候当政协主席,但那样的一把手,可是大打折扣的。
他突然说:“楚主任,我想我这个年纪,也没什么大的奔头了,好好配合李县长的工作,不出什么大的毛病,也就心满意足了,你说呢?”
楚天舒冷冷一笑说:“没想到姚县长还真是开通的人,那就是我多操心了是不是?但我看姚县长还不是这样开通的人,如果姚县长跟我这样兜圈子,那可就要失去这样的机会了。”
姚龙富马上说:“也好,你给我点时间,我尽快跟你联系。”
如果说一个人进入了县领导班子,就容易满足的话,那么作为常务副县长的人,绝不会满足于现有的位置,除非最后到了年纪,没什么大的奔头的人,但姚龙富显然不是这样,他还要最后的希望,那就是在李明腾出了位置后,他跨上一步当上县长,也不是没有希望。但他清醒的是,只要李明在,他是没有希望的,他不会给自己说好话,即使从外面调来一个,李明也不希望他接替他的位置,其中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姚龙富在暗中做了调查,出去调查的,是他看中的小秘书唐峰。唐峰告诉他,楚天舒和李明闹掰了,具体原因不清楚,但李明打了楚天舒一耳光却是千真万确的,而且楚天舒在背后指使人砸了何子键的车,而这一切是李明对她绝不原谅的理由。何子键现在是宁古县的政治新星,而且有着巨大的能量,李明在未来的时候,依靠的就是这个年轻人。这就是说,楚天舒在李明那里失宠了。
姚龙富心里一阵狞笑,心想,也许真是老天助我,但他又想,楚天舒这个女人跟李明那不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也是男女之间的关系,说句粗俗的话,就是操与**的关系,那么楚天舒能把自己舍出来,干倒李明吗?那样岂不是自己也弄的一身的脏?
但他相信楚天舒这样的女人绝不会傻到这样的地步,那就是她一定有别的什么路子,报自己**加上被打的仇恨。
姚龙富给自己打电话,是十二月二十八号的夜里,这时已经过了圣诞节,那天是李明跟何子键他们一行到省里签订招商引资合同的日子,姚龙富白天布置年初工业方面的工作,晚上又有两个应酬,这些都在楚天舒的掌握中,楚天舒也没安排任何活动,一心就等着姚龙富打来电话。当她已经升上了困意,姚龙富的电话也没打过来。
楚天舒脱了衣服,看着自己洁白的肌肤,胸部那两座峰峦似乎还有李明揉捏的感觉,自己腿间的那个女人的**,似乎还有李明干过的感觉,这个让李明得到过无数次快乐的躯体,已经向这个已经不把她当回事的男人发出了仇恨,她想,自己的身子就是这样好操的吗?**她还这样的对待她,这口气绝对咽不下。
躺下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突然,手边的大哥大响了,这是何子键送给她的,但何子键这个跟她争风的男人,她也对他产生了仇视。
听到了姚龙富的声音,楚天舒的困意立刻烟消云散:“是姚县长?”
“你打车到亿龙山庄来,到了后别问服务员,直接到我房间。注意,穿的别让人看出来。”
楚天舒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一件长大衣,戴上围巾和口罩,就是认识她的人也不会认出她来的。出门打了辆车,直接来到亿龙山庄。
门虚掩着,楚天舒像个地下工作者那样,看了看没人知道是她这个县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在这夜半三更的时候和一个副县长约会,但他们约会绝不是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而是有更大的计划等着他们实施。即使是真的要干在一起,那也是他们成功之后的事了。
楚天舒看到姚龙富穿戴的整整齐齐坐在那里,一副不苟言笑的神色,楚天舒也一改风情万种的样子,郑重其事地坐在姚龙富的面前。
两个人都思忖了一下,还是楚天舒先开的口:“姚县长,我们开诚布公地说出自己的观点。你也知道,我过去是李明的人,但人是最容易变化的动物,我不瞒你说,李明现在对不起我,我也就用不着再继续跟着他。人又都是自私的,有他主宰这个县,我也就没有出头之日了,所以,如果你真是个干事的人,我愿意帮你。”
姚龙富不动声色地说:“你所说的干大事指的是什么?”
楚天舒说:“你要想当县长,就不能让李明当上这个县委书记,而不让李明当这个县委书记,就要在这几天之内把他拉下马,让宁古发生一个八级地震。”
姚龙富看了楚天舒一眼,心想,这个女人的担子可真够大的,要想把李明拉下马,但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吗?
姚龙富说:“李明现在是县长,又暂时代理县委书记的职务,他的地位怕是已经是稳如泰山了。”
楚天舒微微一笑说:“他是县长不假,下步就是县委书记,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但并不是稳如泰山,他绝对不是无缝的鸡蛋。我想知道的是,一旦抓到李明的把柄,你有什么能力立刻出动人手,把李明就此拿下?”
姚龙富大感意外:“你的意思是,在李明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时,把他就此抓住?这不可能,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
但姚龙富马上就停住了,因为他知道楚天舒是跟李明过从甚密的人,而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一个当官的致命弱点,因为她太了解你了。这就是说,楚天舒真是豁出去了。
“你想想,在什么时候能当场抓住这些人的把柄,立刻就把他置于死地?”
“那就是当场捉住他受贿的把柄了。”
楚天舒说:“这个很难,这个机会也不是总有,我们要是等着这个机会,也许就失去了我们的机会。”
姚龙富说:“你的机会指的是什么?”
“我就是希望你当县长,我做你的办公室主任。”
姚龙富说:“还有一个方式,那就是李明在外面寻欢作乐时,当场就捉住。”
“这样的任务由谁来做?我们不能用我们县的人啊?”
“如果这个机会真的有保证,其他的问题我来解决。”
“要保证做的迅速干净利落。”楚天舒狠呆呆地说,似乎要把李明立刻置于死地。
姚龙富站了起来,他心里被楚天舒点燃了**的火焰。县长这个职务对他来说是太渴望得到了,如果当场把李明捉住,那他的经济问题也将被调查,即使没什么大问题,丧失了这次上升的机会,对他的大门就敞开。
如果是这样,那就到饶河市里搬动人马,这样他就要事先做好疏通工作。
姚龙富问:“你能保证李明在这几天会有新的把柄被我们发现?”
楚天舒神秘地说:“你要随时听我的电话,我只要一给你打电话,我们就立刻动手。”
姚龙富雄心十足地说:“只要你能提供准确的信息,别的你就不用管了。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副县长,干这个还是不成问题的。”
“那我们看一言为定。”
楚天舒说着,招呼也没打,就离开了姚龙富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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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鬼混后的代价
98鬼混后的代价
宁古县县长李明和饶河市歌舞团的女演员鬼混,在一起干了让所有人皆为不齿的事件,立刻进入到调查取证阶段,并且和经济犯罪结合在一起,由公安和检察院两个部门共同审理,但此案还在严格保密中,尚未见诸任何报端,但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远在省城的著名报告文学家李由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免费小说}他在为宁古县的森林旅游在何子键的操作下,为这个县做了歌功颂德的文章,但何子键这个混蛋利用了他后,就不再搭理他的女儿,这让他甚为气愤,他要用自己这支笔,写一篇檄文,讨伐李明这个道貌岸然的县长,他把宁古这个县吹了起来,他也要用这支笔把这个县搞臭。于是,在李明一案发生将近一个月,不久就要进入农历癸酉年春节之前,急急忙忙地来到了饶河,因为李明现在被关在饶河市的看守所。
做这样大型的采访,是需要政法部门的领导批准的,但理由这个人的名气太大,哪个部门也不敢得罪。当李由来到饶河市政法委,见到了政法委副书记郑风亭,李由虽然不认识这个政法委书记,但他是认识他的女儿郑晓丽的,也就得到了大力支持。
但让郑风亭非常愤怒的是,跟李明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居然就是自己在不到一年前从那场大火中救出来的何子键。这个案子虽然何子键是个次于李明的人物,但作为一个新上任的招商办主任,就这样丧失原则,跟李明这个领导混在一起,他也准备好好的惩治一下这个现在已经无法无天的年轻人。
李由利用了两天的时间细致地采访了李明一案的始末,觉得这可以写出一个震撼全国的大文章,这跟那些给一些城市吹牛逼的文章不同,这必须真实,而且他也早就想写一篇这样的文章。但让他更加意想不到的是,何子键这颗闪闪发光的政治新星,也跟李明这个**分子混在一起,这让他惊讶,也真真的后怕,真是幸亏没让自己的女儿跟何子键这个混蛋谈恋爱啊。
当李由抱着一股特殊的心态把这件事和女儿李婷婷简单地说了后,李由没想到的是,女儿说了句活该后,突然说:“我觉得子键哥不是这样的人。”
李由气呼呼地说:“你可真是糊涂,他怎么就不是这样的人?难道抓他还抓错了吗?那人家是干什么的?”
李婷婷想到的是,那次在自己家,她是那样的想把自己给他,在饭店的那场遭遇,她更是想跟着何子键,他就是当天晚上要她,她也绝不会拒绝。她这个漂亮的大学生,是男人个个想得到的瑰宝,但她就是不明白,自己主动献身给他,他竟然无动于衷,这让她当时非常的痛恨,觉得自己真是失去了一个女孩的面子,但她过后一想,这才是男人,如果男人看到漂亮的女孩就想泡,甚至把持不住自己,什么女孩都干,那才是不着人喜欢的男人。这样她在心里就敬佩起他来。现在不管何子键发生了什么,在她李婷婷的心里他的形象已经立在那里,现在官场上许多的事,是身不由己的。
她经过短暂的犹豫,马上说:“爸,马上就要过年了,如果这样下去,何子键就该在看守所里过年了吗?”
李由愤怒地说:“怎么,你还想这个?他不但要在看守所里过这个年,他还要在监狱里过几个年。”
“什么大事啊,至于吗?他不就是跟着李明在一起受到牵连了吗?”
李由没想到女儿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居然同情起这个抛弃过她的人来:“他不干那些事,怎么能牵连到他的身上?他不还是自己有问题?”
李婷婷马上认真地说:“爸,这些不是我们管的事,你想想办法,我们能不能把何子键从看守所弄出来。”
李由愣愣迪欧看着女儿:“你说什么?”
“我是说,爸,我求你,能不能把何子键从看守所弄出来,不能让他受到处罚,如果他受到审判,那他这辈子就完了。他不是个非常难得的人才吗?”
李由对女儿不客气地说:“不错,他是个人才,可他也太敢干了,他上班不到一年,就当上了招商办主任,那个文联主席的位置他都不干,我们为了让他当上副主席,说了不少好话,可他就是利欲熏天,居然挖空心思去当了招商办主任,现在好了,怎么样?我不管,再说我也没那个能力。”
李婷婷忽然说:“那个叫郑晓丽的,能不能出面救一下何子键?”
李由看着女儿,说:“她可是能办到,那个饶河市政法委副书记就是她爸,那还有什么办不到的?怎么,你还真的……”
“爸,这个你就别管了,我现在就去找这个郑晓丽,郑晓丽是何子键认的姐姐,她一定会帮忙的。”
李婷婷说着就走出家门,但有马上回来了:“爸,你把郑晓丽的电话给我,我先跟她联系一下。”
“你还真的要出门救他?”
“爸,这是我的事,我现在要郑晓丽的电话。”
对于女儿,当老爸的就是毫无办法,但他也是真的觉得何子键如果得到个什么处罚,那就很难翻身了,毕竟是年轻人,受到李明的牵连,也是委屈了他。
李婷婷得到了郑晓丽的电话,就立刻给郑晓丽拨了电话。
如果说世界上有幸福这类人的话,现在的郑晓丽是幸福的。她现在最习惯的手势就是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抚摸着已经略微隆起的腹部,感受着一个微小的生命的律动。
能感受幸福这样心情的,只有人类,也只有人类,才把延续生命当做最大的问题来处理。这个问题对曾经认为是巨大问题的郑晓丽来说已经不存在了,她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下一代,虽然还没有降落到世上,但这个生命的存在,已经是她,也包括没有在这个生命上注入一点帮助的邱克剑,最快乐的事了。
这也就是说,给了这个胎儿生命的那个人,已经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她也不能继续允许他的存在了。她现在生活的最大的目的,就是把她的这个儿子生下来,不管这是谁的种,就是她的儿子,也是邱克剑的儿子,跟那个已经远离他们的那个年轻人已经毫无关系了。
在暖融融的大屋子里,郑晓丽喜欢一个人走来走去,享受这样安静的快乐。她不需要上班,几天到单位去看一眼,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这样的好工作了,这就是权力给一个人带来的好处。一个当高官的丈夫,他身边的所有的人,都会享受到人间的富贵,也许只有在这个过度里,才能做得到。
何子键这个年轻人在她的心里慢慢的淡漠了,而这个年轻人在精子转化成的生命,却在她的身体里从无形转化成有形,很快就要以一个生命的形式赫然出现在人群中,成为这个了不起的种群中的一员。她不会知道这个她曾经极力抬举的年轻人已经从人生的巅峰跌落到谷底。
突然,家里的电话响了,那响声非常的刺耳,似乎跟平时的电话不那么一样,这让安静的,在家里慢慢走着的郑晓丽吓了一跳,心想,这是谁来的电话?虽然家里来电话是经常的事,但这个电话,似乎从她的感觉上来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果然,来电话的是个陌生人。
“这是郑晓丽家吗?”
“你是什么人?”
“请问,你是郑晓丽吗?”
郑晓丽觉得这个女人的语音里充满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显然,这是的个年轻的女人。她觉得奇怪,难道是邱克剑在外面养了的女人?虽然邱克剑不能让她怀孕生孩子,但干起女人来,也还是可以对付干的,再说,把女人当个猫一样的养着,有时间玩上一玩,也是男人的一种快乐,也不完全就是解决**的问题。
“我是郑晓丽,你是哪一位?”
“郑姐,你好,我是李婷婷。”
李婷婷,这个名字有印象,但是不那么的熟悉,在她的记忆里,这该是个很远的人物。
“郑姐,也许我说起个人你会知道的,也就会想起我来的。”
“什么人?书友上传”郑晓丽稍稍警觉了一下。
“何子键,这个人你该是很熟悉吧?”
郑晓丽突然怔在了那里,也马上想到了这个女孩是谁了,她是李由的女儿,在去年何子键到省城来的时候,她们在一起吃过饭,这个李婷婷发现自己和何子键的关系非常亲密的样子,竟然惹起了她的嫉妒。
可是,这个李婷婷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
但她必须明确地表示她和何子键是认识的,可她不想这样回答,因为她现在承认跟何子键有密切的关系,怕发生麻烦后,对自己的胎儿不利。
“李婷婷,你有什么事吗?”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何子键跟你一定有着非常密切的往来吧?我知道你是他的姐姐,你们几乎就是非常紧密的姐弟关系?”
郑晓丽既有点生气,又有点不安,她不明白,这个李婷婷问她这个干什么。
郑晓丽想了想说:“是这样,我们过去是认识,也比较熟悉,但我们没什么紧密关系,如果你们之间发生什么跟我有关的事情,那我就是完全无辜……”
李婷婷打断她的话,说:“郑晓丽大姐,你应该问我为什么要给你打这个电话,我不是指责你跟何子键怎么样,这和我毫无关系,我想说的是,何子键现在倒了大霉,他被关在饶河市的看守所,我知道你在饶河的关系,我想,只有你能救他。你这个当姐姐的就救他一下吧。具体的情况呢可以问问你的爸爸。”
李婷婷的电话挂了,但电话机半天还在郑晓丽的手里。
不对啊,这何子键几个月前到省城来学习的时候,还来找她办事。那次是捞他们的县委书记,那次她觉得何子键喜气洋洋正在步入人生最辉煌的阶段,那次她是拒绝了他,说的话也够狠,但这样做对他们谁都是有好处的。
何子键这个年轻人怎么就能进看守所?上班也还不到一年,当那个文联领导也没什么实权,再说一个当官没几天的年轻人,还不到**的阶段,怎么就能进看守所?
她放下电话,心想,自己是不是需要问一下到底何子键发生了什么?但她马上又想,她不能管,这样的事还是远离一些才好,她也不想再跟何子键发生什么关系了。
但她整个一天都烦躁不安,连续做错事,给自己做的营养粥本来想加奶粉,却加了一大勺淀粉,吃的她满嘴黏糊糊的,上卫生间由于她的思绪纷繁,差点跌了一跤,那样可真是后怕了,摔的流产,那就再也找不到何子键这样的人来让她怀孕了,于是她只好躺在床上,一个人胡思乱想,但都是跟何子键有关。
突然,郑晓丽为自己脸红了,她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第一眼看中何子键时候自己的激动心情,那时她像个羞涩的少女那样和何子键投入到恋爱中似的,她却以一个成熟的女人那样,大胆地率先地摸了何子键的那个大东西,以至于让这个年轻人落入到自己爱的怀抱,最终让自己得到了他的种。
应该说是何子键给了她现在的幸福,她的幸福就是现在她是一个圆满的女人,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何子键居然现在被关到了看守所里。
她为什么要这样的心硬?不就是不想再让何子键闯进自己的生活中吗,这就是她自私的表现和想法啊,何子键是不会继续马蚤扰她的,过去都是自己的风
流和滛荡才让何子键成为自己的猎物一,现在她怎能看到何子键倒霉而撒手不管?
她立刻起床给爸爸的办公室打电话。
“爸爸,是我。”
听到女儿的声音,郑风亭高兴地说:“哦,是我的宝贝女儿啊,现在怎么样?要注意休息啊。”
当父亲的不会知道,让他期盼的外孙,居然就是何子键的种,但这绝对是秘密,也就是只有郑晓丽邱克剑和何子键这三个当事人知道。
郑晓丽马上说:“听说何子键被你们关在看守所里?我想听听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个人你还想管啊。我看你就算了。这个年轻人就该给他点教训看看。是的,他是有能力,但他也太大胆,居然跟李明混到了一起。”
郑晓丽立刻郑重地说:“李明是县长,是何子键的领导,他不跟他的领导在一起他还能跟谁在一起?他一个文联……”
“什么文联?”
“何子键不是文联主席吗?”
“我说女儿,你有多长时间没跟他联系了?这个何子键也上的够快,居然是宁古县的招商办主任了。”
郑晓丽吃惊地说:“他当招商办主任了?进步真是快啊?”
“也许就是因为他进步的太快,才让他这样有恃无恐。”
“爸,他是个年轻人,我们应该帮他一把。”
“帮他一把,趁着这个打黑除恶的风潮,这个小子我看不关他三年五年的,就不能让他有教训。”
郑晓丽大喊一声:“爸……”
“好了,我现在工作。”
郑风亭挂了电话。郑晓丽想了一下,立刻收拾行装,准备亲自前往饶河。她想,如果爸爸不同意放何子键,就如实告诉他,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何子键的,也就是说,何子键是她未来的儿子的爹……
出门前她给邱克剑打了个电话,说是她妈病了,她要回去看看妈妈,邱克剑就说:“那就派车送你回去吧。”
郑晓丽赶紧拒绝说:“单位有车送我,我现在就已经在车上了。”
“哦,那注意安全啊。”
郑晓丽立刻打车来到火车站,买了快车的票,当天晚上就赶到了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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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县长的牺牲品
99县长的牺牲品
郑晓丽的妈妈见到女儿这么晚居然到家来了,提前还没打个招呼,就埋怨道:“你这是瞎作啊,弄出了事儿怎么办?”
郑晓丽笑着说:“妈,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有了事儿就晚了,这怀的这么费劲,要是流了怎么办?”
郑晓丽说:“哪那么容易流的?”
“这可不能这样说。《哈十八纯文字首发》那邱克剑让你这么费劲怀上了,如果真的出了事儿,可能就再没这个机会了。”
郑晓丽心想,这哪里是邱克剑给她怀上的?他那个东西简直就是不好使,干了她几年,也没好好的进去过几次,而且那**几乎毫无活力,哪像那个何子键那个东西,干她干的……
突然,她觉得自己身上热乎乎的,她想……她想了,但何子键此刻还在看守所里啊。≡≡
“爸爸还没回来?”
“快了吧。我给你弄点吃的,吃完也该回来了。”
妈妈去厨房了,郑晓丽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自打她保胎好好的修养以来,还真的让自己安静了下来,都把男女之间的事忘记了,可就在自己离开了家门,回到了饶河,也就是和何子键相识的地方后,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真的需要这个猛烈的年轻人来安慰一下了,但现在何子键所需要的绝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他个人的自由。不管怎么说,她一定要把何子键弄出来,就像上次大火时,她对自己的老爸威胁一样。
门开了,爸爸走了进来,看到女儿居然从省城回来了,郑风亭惊喜地说:“晓丽,怎么这就回来了?”
郑晓丽走到爸爸跟前说:“你挂了我电话,我生气了,不回来不行。”
“呵,我女儿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大的脾气?”
郑晓丽拉住郑风亭的手说:“爸,我跟你说的是真事儿,你就放何子键出来吧,给他一次机会。”
郑风亭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那个大火中打死人的也是他是不是?”
郑晓丽急了,说:“爸,你是不是糊涂了?那次是何子键成了英雄的,我们不是还表扬他了吗?”
“哼,那是你们宣传的结果。那两个人是不是他打死的?如果不是他打死,人家就会逃生的。”
郑晓丽说:“但他救了更多人的性命。”
“这只是个猜测,而他打死了人,却是实实在在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人是有能力,但也是个危险的人物,不管从什么方面,他现在是有问题的,所以我不能放他。”
郑晓丽严肃起来:“有问题?他有什么问题?如果这些当官的,去查一下,哪一个没问题?就拿崔延天来说?谁说他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他现在是……”
郑风亭严肃地说:“这话你可不能说。”
“我这是在家里说,是在跟你谈论一个人是不是有问题的事情,是,我承认,这个年轻人可能有问题……”
“什么叫可能有问题,他就是有问题。”
郑晓丽冷冷一笑说:“那我还说你有问题,你就真的没问题?”
郑风亭火了:“你想说什么?就是想让我放了何子键?我现在告诉你,我不能放,绝对不能放。”
郑晓丽的妈妈走了进来,看了看两个人,说:“这是怎么了?宝贝女儿回来,怎么还吵起来了?”
在郑风亭说:“这没你的事儿。”
郑晓丽的妈妈也火了:“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女儿让你办什么事儿,你给办不就行了吗?怎么还这么认真?把你装成个人似的。《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我不是个人还是个什么?”
“别把你当什么官的劲头拿到家里来,我们有什么事儿让你办就办,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晓丽,来吃碗虾仁馅儿的馄饨。”
“妈,你别管,我也吃不下。”
郑晓丽生气地坐在那里,郑晓丽的妈妈看到女儿生气地坐在那里,火就更大了,对郑风亭说:“女儿怀着孩子好容易回来一次,你不让她高高兴兴的,还惹她生气。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郑风亭依然火气十足地说:“我糊涂,我看我们的女儿糊涂了,你知道她想让我干什么吗?她想让我放人。”
“那抓了个人早晚不是要放的吗?早早就就给他放了得了。”
“我看你们才是真糊涂,那国家的法律是玩的?”
郑晓丽的妈妈哼了一声说:“我看就是玩的。那不该放的人你们还少放了?现在多放一个差了个什么?让女儿高兴高兴,就给他放了。”
郑风亭摇摇头,他觉得这老婆子真是荒唐,那看守所是你家开的,进去的人说放就放?就是放了,那也有要的名堂,看他是谁,他叹息一声说:“我的老婆子,那是看守所,不是咱们家的大门咱家的大门也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啊?你说是不是?是说的容易,把他放了,可现在放不了啊,又跟咱没亲没故的,放了他又能怎么样?现在还没个说道。”
郑晓丽她妈想了想,对女儿说:“你说这也是啊,那可是看守所,还真是不那么容易放的,不过那也看是谁是不是?那年那个霍局长在看守所,不是要判个七年八年的吗?不也是你说了什么话,找了个什么借口,就把他放了吗?”
郑风亭说:书友上传“咳,那一样吗?”
那是税务局的霍方侠,为了放这个霍局长,他的老婆送来了五十万。郑风亭就想尽了办法把霍方侠在没进入法律程序之前,就放了人。这样的事情郑晓丽记得还真是不少,所以她才大胆地回来找爸爸放人。
何子键又没什么大事,又不是什么大贪,又没有出现重大的责任事故,让郑风亭放人其实不是什么难事。郑晓丽冷冷一笑说:“要是你的儿子女儿,或者姑爷媳妇什么的,你就放了呗?要是送给你个几十万就放人了吧?你如果想要钱的话,好说,我给。”
郑风亭脸红了,说:“那……你什么意思?”看到女儿一门心思让自己放人,又想到那次也是这样逼着自己放了何子键,他现在明白了,自己的女儿一定是跟这个小伙子有点特殊的关系。
可是,他想,即使是一个男人真的跟女儿有那种男女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什么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