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部分阅读
这里还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自己的一个平民之家,说实话是从心眼里对这样高高在上的家里充满了一种敌视的,盛雪的妈妈苏秀兰无非就是个区组织部的部长,那时的自己还真的想攀上这门婚姻,以便解决自己的工作问题。但那苏秀兰居然死眼看不上他,把他当成一个社会底层人物,似乎绝不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小人物。结果盛雪真的听了她妈妈的话,即将成为市长的儿媳,他爱了几年的人风一般的刮走了。从那时起他就从心里对这样的一个阶层的人产生一种敌视,虽然自己也要跨进这样的行列,但心里就是这样的矛盾着。
沈玉成的级别自然是苏秀兰无法可比的,但现在的何子健已经不是那时的何子健,但他对这样的差别还是心有余悸。
平民家的女儿嫁给高官家的公子自古就有,一朝飞入帝王家,几乎是大多数女子的梦想,这是可以一下子就可以改变命运的机遇,但越是高官,也就越是讲究门当户对,除非你有杨贵妃的貌,蔡文姬的才。但男人想靠这个晋升来改变自己,那样遭罪的就是你了。他从沈玉成对自己有些咄咄逼人的安排上来看,像是对他什么都安排好了,虽然这不外乎是件好事,但也让自己失去了几分自由。
坐在缆车里,何子健的眼睛看着山谷,而沈慧的眼睛却在盯着何子健,何子健也知道沈慧在看着自己,但他觉得自己由于受到沈玉成的掣肘,心里就不那么的舒服,对沈慧的感觉也就不那么的美妙,尽管现在的沈慧打扮得非常迷人。
“你看着我啊,那山谷比我还漂亮吗?”
何子健转过头来,笑着说:“当然是你漂亮的。”
“我爸爸跟你说了?”
沈慧直截了当地问,让何子健迟疑了一下才说:“他说让我到殡仪馆去当馆长,你觉得我去合适吗?我虽然不太喜欢文联这样的地方,但我现在觉得我干的还可以,但是跟死人……”
沈慧像是要生气的样子,但马上又微微一笑说:“我不想跟你谈你工作的事,你也别给我装糊涂。”
何子健自然知道沈慧问他的是什么,但是让他马上就进入角色,他还真的感到不那么的舒坦。〖`哈十八小说`〗
也许在缆车上沈慧有点担心安全的问题,没有做什么过激的行为,一从缆车上下来,沈慧立刻就在森林里拥抱起何子健来,几乎在何子健的脸上亲了个遍,忘情地说:“我的这次婚姻,我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我再也遇不到你这样令我满意的人了。”
在沈慧抱他亲他的时候,何子健几乎处在麻木的状态,当沈慧忘情地说出了这句话,何子健才细细的品了一下这句话里的含义。
何子健看着沈慧那被**淹没的样子,总算开启了智慧的灵光,反问着:“你的这次婚姻……我怎么没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慧的心地毕竟是天真的,这跟她是个小小的诗人很有关系,她愣了一下神说:“我爸爸没跟你说吗?”
何子健并不想提到沈玉成跟他谈话的内容,他已经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沈玉成对他隐瞒了什么,而且就是隐瞒了沈慧的事。
本来他就对这次出来工作,突然跟他的情感方面的事搅合在了一起,就让他的心里不是滋味,他现在已经打消了过去那种利用情感方面来攀高结贵的念头,那时也真是逼的,一个平民家的孩子要想有份不错的工作,居然是这样的不容易,刚好盛雪的妈妈还有这样的能力,但盛雪的所作所为让他看清了这样阶层人士的嘴脸,他才决计自己做起,发誓自己也要成为社会上非富即贵这样行列中一员的,否则你就会让人踩在脚下的。
裙带关系从来都是这样一些人搞的把戏,而这次居然是沈玉成的主动,让何子健陷入到尴尬的境地,一个新的职务,一笔大家都在看着的拨款,这些无形之间居然跟他的情感乃至婚姻联系在了一切,他迫不得已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但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对他有欺骗的行为。
何子健轻轻地推开沈慧,尽量和气地说:“你在婚姻方面发生过变故吧?”
沈慧用头发轻轻摩挲着何子健的脸说:“那件事对我来说就跟一次噩梦一样,我感谢你对这些不介意,我遇到你真是我的……”
“哦,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何子健的心态已经淡定了许多,不管怎么说,沈慧还是口味遮拦,如果她也一起来隐瞒他,那他就成了被这样一家人玩弄的工具了。
“这是加拿大人,是个地地道道的的流氓。”
“那可谓是委屈你了。”
“现在我觉得这是跟你邂逅的前一站,如果不是我决意地离开他,也不能在这里遇见你。”
何子健心想,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就是我什么官也不当,也不能这样被你们玩弄,居然隐瞒这样严重的事情,难道他低贱到了这样程度吗?
“好了,我们回去吧。”
“我们……为什么这样早就回去?”
“我还要想想以后的工作问题。”
“爸爸不是给你做了调整吗?到民政局当个副局长,我保证你是最年轻的副局长,而且我也保证你会很快被爸爸调到省城的,我可不想把你放在离我这样远的地方。”
何子健觉得很是滑稽,也很是悲伤,这也说明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就是这些大人物可以肆意摆弄的东西,如果他的爸爸也是个高官,他们感这样做吗?居然拿一个官职和一笔拨款来要挟他。
何子健不想做一个沈玉成那样虚假的人,就直来直去地对沈慧说:“我同情你的遭遇,但对于我自己的事,我还是想自己来解决,尤其是工作上的问题。即使暂时我还留在文联,我也可以干下去。别的不用说了,你回去后把你的书稿给我发过来,我一定给你好好的出本让你满意的书。”
知道自己的安排难以达成心愿不说,就沈玉成的刻意的安排,到现在也该结束了。他本来就对沈慧那有些神经质的情绪不那么喜欢,这不仅是一个喜欢文学的女人固有的性情,而是被一次失败的婚姻打击后遗留的坏下来的脾气,这样的东西是很难改变了。
沈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呆地站在那里,而何子健却放开脚步走了起来。
“你等等我啊。”
一切的变化都是这样的迅速。何子健回到宾馆,晚上就没到沈玉成那里,这个晚上是这样的安静,他也没被马蚤扰,沈玉成更是没让人来找他。当第二天早晨何子健来到沈玉成的房间时,他几乎是震住了,沈玉成一家人在昨天晚上就离开了。
他浑身的汗就出来了,他想了想立刻拨了吕海的电话:“吕主任,发生了一件很紧急很刺手的事,你知道沈厅长他们去了哪里了吗?”
“你是不是疯了?你不是跟他们在一起吗?”
“那好了。”
何子健立刻挂了电话,想了想又给姜成珠打了电话,姜成珠的口气却不跟吕海一样,而是十分自得,说:“哦,我还在纳闷,你这个导游到底导到哪里去了,人家沈厅长一家人都连夜离开了旅游区,你居然没跟着?现在看来不是没跟着的问题,而是你根本就……”
“他们回宁古了吗?”
“呵,他们回宁古还好说,而是直接回省里了。”
“他们是怎么回去的?”
“你还在睡觉,当然什么……”
何子健不想听他再啰嗦,就挂了线。他明白了,这是沈家人昨天突然决定撇开他这个临时的导游,连夜回省城滨江了,这样做发出了一个最直接的信号,那就是这个导游不仅不称职,而且之前所谈的一切也都一笔勾销了。他这个之前的红人,眨眼间就变成了狗屎。
他又气又恨,但他必须接受这样的现实,那就是齐官亮托付的工作他不但没有完成,而且把沈玉成一家人到宁古的好心情完全葬送,还打碎了自己在宁古创建下来的好基础,齐官亮现在不定是怎样的气愤呢。
他不能逃避困难,没脸回去的不是他何子健,而是借此机会给自己谋私利,而且还搞了个不小阴谋的沈玉成,他何子健不就是不想要个结过婚的女人吗?而他沈玉成没有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就这样的丧失了自己的身价,马上就翻脸,对他所有的夸奖似乎都是他胡说出来的,这人他实在看他不起。
他平静下来后,叫醒了司机,说:“我们现在会宁古。”
“不是还有一站吗?”
何子健说:“昨天晚上沈厅长他们家突然发生了紧急事件,已经回省里了。”
“那怎么没用我们的车?”
“是旅游局来的车把他们接走的。”
“这事整的。”
“没关系,是他们家出了什么事儿。”
回到宁古刚好到早晨上班的时间。车子进入县委大院,吕海给他打来了电话,声音很低,看来问题很严重:“子键,你怎么搞的,一上班齐书记就发脾气,让我马上让你到他的办公室。”
何子健平静地说:“我已经到了,马上就上去。”
“可是,本来好好的……”
“好了,我快到齐书记的办公室了。”
他挨批评是肯定的了,但他一定要解释清楚,得到齐官亮的谅解,只要把这件事说清楚,他觉得会得到齐书记的原谅,这对自己来说绝对不是小事,他是不允许别人这样轻贱于他,哪怕他是沈玉成。
吕海在门口等着何子健,看到何子健走了过来,吕海大步地迎了上去。
“子键,你是怎么搞的,你那么能干的一个人,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何子健看着吕海:“我犯什么错误了?”
“沈厅长连夜叫姜成珠接他,直接就回到了省里,本来要跟我们谈的那个民政项目的投资,连谈都不谈了,你是怎么惹着他?这还不是大事?”
何子健不想跟吕海解释,说:“我跟你说,我什么错误也没犯,而且至始自终情况非常的和谐,他们也非常的高兴。”
吕海看着何子健,似乎这个年轻人变的不可思议了:“齐书记正在发脾气,你说话要小心点,要承认自己犯了错误。”
“我不会承认我犯错误了的。”
轻轻地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齐官亮气呼呼地说:“要进就进。”
何子健一怔,就开门走进去。
“齐书记。”
齐官亮看了他一眼,就像不认识似的,然后低着头继续写着什么。何子健站了半天,齐官亮才把笔扔下,站了起来。
“你现在是骄傲了,还是我们过去过高地看了你的成绩?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发生。”
“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沈厅长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们晚上还是好好的,沈厅长还跟我谈了半天的话,早晨我就发现他们不在了,我打了电话才知道他是回省城了。”
“就这样简单?”
“就这么简单。”
“他什么也没说?”
“他跟我说了很多。”
齐官亮的目光冷冷地看着何子健,何子健那不卑不亢的样子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说,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谈到了那笔殡仪改革的拨款。”
“哦,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基本上是考虑落实在我们县。”
“这是好事,你没有答应?”
“我不是傻子,我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齐官亮继续问:“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让我到新建立的殡仪馆当馆长。”
“那你没答应他?”
“我没有反对。”
“那怎么回事?”
“他说他回来就跟你谈这件事。”
“可他根本就没有谈,如果他跟我谈,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我也会答应他的安排,这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
“至少不是件坏事。”
齐官亮觉得这里的事是越发的不可思议:“那你怎么就惹怒了他?”
“我没有惹怒他啊?他根本就没和我说一句话就走了,走之前我完全都不知道。”
齐官亮冷哼一声说:“他不会是突然犯了什么毛病,必须回去的吧?我给他打了电话,但态度十分的冷淡,可他什么毛病也没有。你知道吗,我看你是个很会办事的人,你完全可以让他高高兴兴的把那笔殡仪馆的试点投资落实在我们县。”
“他已经答应了的。”
齐官亮终于气愤已极:“可他却走了,招呼也不打就走了,我让你去干了什么,你说,你觉得你做的什么错误都没有,可他怎么就突然地走了,说好的事情就这样泡汤了?你说啊?”
齐官亮把他办公桌上的一叠文件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我也想了想,我觉得他这个领导有点小心眼。”
“你……你说,你怎么了才让他小心眼了?”
“他要把他结过婚的女儿给我,我没干。”
“啊,就是那个沈慧?”
“是的,就是她。”
“可是……你……你为什么不干?”
“她是个刚刚离婚的女人,我不想找个离婚的女人当老婆。”
“什么……这……真是荒唐透顶。”
“我也觉得荒唐透顶。”
“我是说你荒唐透顶。你就讨沈慧当老婆又能怎么样?那可是厅长的女儿。”
“哪怕是省长的女儿,我也不同意。”
“你……你给我滚出去。”
齐官亮狠狠地把电话机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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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这些该死的女人
尽管齐官亮让何子健滚出他的办公室,但何子健还是稳步地走出去,他似乎跟其他人一样,没有“滚”这样的功能。《哈十八纯文字首发》但他的心里对齐官亮过去产生的好感,也就这一个滚字而丧失殆尽。
但他在齐官亮的眼里无非是个小人物,虽然他在工作上做出了成绩,依然没有和他共同对话的资本,也就是说他自以为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没错,但在齐官亮这个县委书记的眼里就是错的,你没有资格辩解,你就该跟那个结果一次婚的沈慧谈恋爱,最终讨她当老婆,而且这是对你这样小人物的恩赐。
何子健忽然意识到,沈玉成没有把沈慧结过婚这样的事跟他说出来,并不是想刻意地隐瞒,而是他根本就没把女儿结过婚这样的事件当回事,就是他的女儿即使是结过一百次婚,肯于给你这样家庭出身的小人物当老婆,那你们家也是烧高香了。
在这样高贵人物的眼里,他们这样的小人物,平民家出来的,攀上个高官家的女儿,哪怕丑的跟吴盐,浪的跟潘金莲,也是你的福气。何子健又一次感到被官人戏弄的悲伤,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刚毕业那时的楞头青,他已经接受看这样的现实,那就是这个社会本身就是强人的社会,而一个草根出身的人物,无论怎样,是称不上强人的。
吕海从他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小声问:“你是不是惹怒齐书记了?你呀,我还没发现你这样的犟。”
何子健苦笑着说:“我不是犟,我是思想认识没有提高上去,就是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怎么样,想明白了的话,我去给你说说?咳,我看沈慧那丫头还是不错的。”
何子键想说那根本就不是丫头,而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但他的嘴不想这么损,也就没说下去。如果她真的是个丫头,哪怕被别人干过,他也不会这样计较。但那一个当领导的,会在意下属的感受。
他觉得不光是委屈,而且还有更加复杂的心里,那就是当领导的似乎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他现在得罪了沈玉成不说,连掌握自己命运的县委书记都对他不再那么的看好。
他现在有几分心灰意冷。看到何子健这样的消沉,吕海说:“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我通知你。”
走回文联那幢小楼,虽然那里现在不再那样的破旧,但何子健觉得这里离自己很远,虽然他想走出这里,但是很可能现在已经成为泡影,自己眼前的一切重新蒙上暗淡的光泽。
陈娟此时的心情却和何子键完全的不同,她哼唱着罗大佑的那首正在流行的《恋曲1990》,心里像一飞少女似的充满的欢喜,虽然她挑逗何子键没有成功,但前途的光明,让她这种小小的失意,成为烟尘很快就散去,现在想的就是何子键走了后自己当上文联主席这个位置的荣耀了。
在这样的一个县城,自己能当上一个正科级干部,就是自己人生最大的成功了。
何子健给她带来的是朝气和新的思维,也正是这样,自己也才一时的冲动,想跟这个年轻人发生点什么,但被何子键拒绝,她的心里其实也没有过多的忧伤,而是对他更加的喜欢喝钦佩,她还没出个轨,在何子键跟前,她居然把持不住自己,她想,年轻英俊的男人,就是富有难以抵御的魅力啊。
她在高兴的时候也想过,被这样英俊而且又充满才气的年轻人弄一下会是什么样呢?也许就没这样的机会了,但他腾出了位置也是对自己更好的交代吧。
突然,她从窗户看到这个潇洒英俊的身影向小楼走来,陈娟放心手头的东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看着何子健的脸色不那么好看,就赶紧问:“听说你出事了?”
“我出什么事了?”
陈娟看着何子健,说:“赶紧到办公室吧。”
来到办公室,陈娟担忧地说:“现在大院里都传开了,是你没有把事情办好,居然把沈厅长气跑了,准备给我们的投入也泡汤了,我还正想打电话问你。”
何子健苦溜溜地一笑说:“我现在是罪孽深重了,沈厅长连夜走了不说,连我们想要的那笔投入也泡汤了。”
陈娟给何子健端来茶水,忧心忡忡地问:“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我不更是个受害者?本来以前都谈的好好的,可这些的前提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沈玉成想让他的女儿跟我谈……”
“啊,沈厅长的意思是……就是他的那个小女儿?”陈娟急忙问着,脸上居然笑了起来。
何子健苦笑着说:“总不能是他的老大吧?”
“可我看他的小女儿还是不错的啊?”
何子健懒洋洋地坐下,跟陈娟也就说着实话:“没想到他们想到是这些,我觉得也奇怪的很,为什么让我去给他们一家当导游,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陈娟笑着说:“那是你现在已经太惹人瞩目了,你想,你这样年轻,就有了这样的成绩,还这样的年轻英俊,哪个女孩不喜欢跟你……”说着自己居然红了脸,自己这个已经不是女孩的女人,都想跟他发生点什么,何况更年轻的女人呢。
“陈姐,你就别逗我了,我现在搞的很被动。”
陈娟认真地说:“那你就跟她谈谈吗,大不了谈一段时间,再拉到呗?”
何子健说:“陈姐,你不了解情况啊,本来我也是答应了他们的,可是,沈厅长根本就没跟我说实话,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是沈慧刚刚离了婚,沈玉成……”
陈姐惊讶地说:“她是离婚的女人?”
“是啊,可是所有的人都在瞒着我,你说这把我看成什么了?”
陈娟也觉得很是荒唐:“那可真是不地道。”
“他们还拿工作来压我,沈厅长的意思是,只要我答应跟他的小女儿谈恋爱,我就到殡仪馆当馆长,而且还可以兼民政局的副局长。”
陈娟看着何子健,想了想说:“可是……这也可以考虑。沈玉成在咱们县可是依然很有势力的,你让他不高兴,你也就很难办了,齐书记是不是对你很不满意?”
何子健叹了口气说:“他骂了我,还让我……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这不是拿自己的权力压制人吗?”
“好了,你也别激动,一切都慢慢的来。”陈娟给何子键端来茶水,何子键大口地喝了起来,陈娟说:“殡仪馆改造这个项目是个重点项目,改造后你去那里当个馆长,我看也是不错的,还是民政局副局长。”
何子键断然说:“我到不想到殡仪馆当什么馆长,那样还不如暂时在文联混,可是想到他有那笔对殡仪改革项目的投入,我又是肩负着齐书记的使命,我也就答应下来。沈慧还是没瞒我,她说她刚结束了一次婚姻,现在要好好的把握,你说,我这成了什么?”
陈娟在何子键的对面坐了下来,深情地看着何子键,说:“你做的是对的,他们这样要挟的确是不像话,只是在齐书记那里,你就很被动了。”
被陈娟这样的盯视着,何子键有些不好意思,想到那次自己被她按到在农家菜馆的炕上,心想,这些女人这是干啥啊?似乎都在盯着他,就转移了一下视线说:“本来我们打算的好好的,都被沈玉成的这次到来打破了。”何子健拿出陈娟给他的那笔钱说,“这钱也是用不着了,你还是……”
陈娟拒绝说:“你别还我,我看还是想想办法,即使你暂时工作不动,也不能让齐书记误解你。”
“我现在还怎么能去跟他谈工作的事儿?”
“那也别急,再想想办法,一定要让齐书记对你的看法改变过来,因为就是说,你要得到他的谅解,你不能成为政府工作中的牺牲品。”
何子健说:“我已经成了牺牲品了。”
自己这一颗在县委大院里刚刚闪亮出来的新星,居然被一个横空杀出的离婚女人夺去了那耀眼的光芒不说,而且立刻成了被齐书记轻蔑的人,他的前途顿时变得异常黯淡。
“看你这样消沉的样子,晚上你有什么事儿,没事的话到我家,我给你做几个菜,让你姐夫陪你喝两杯?”
何子健摇摇头说:“我哪有心情喝酒?”说着就站了起来,陈娟立刻拉住何子键的手说:“子键,你也别灰心,即使在文联继续干下去,我也是很高兴的,我们俩……”
看到陈娟突然红了脸,何子键就借故走出了办公室。
晚上,何子健拒绝了陈娟到她家喝酒的邀请,兀自一人来到一家冷静的酒馆,他现在也不想见谁,似乎是他自己做了件丢人的事儿,被大家看了笑话似的。
点了三个菜,要了瓶半斤装的茅台,打开后慢慢的喝了一口。他怎么也没想到齐书记居然是这样的不理解他,这对他来说真的是教训不小。他一个小人物的感情问题,在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中算了个什么?谁又管你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是对工作有利,也就是说让领导满意,你就是找个五十岁的老女人,或者说就是找个寡妇,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你个人的事在整个大局中来说,又算了个什么?
他现在才闹明白,一个领导的思维和正常人的思维是不一样的,感情问题,或者说是正常人都可以理解和接受的东西,在他们的脑子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的。为了他们所说的那种大局,你就必须放弃自己的意志,也就是说只要他答应跟沈慧好好的谈一次恋爱,接着跟她结婚,得到了领导的满意不说,他的前途就更加的光明,反之你过去做了些什么,你也就从他得意的人中落入了黑名单,你所作出的努力也就前功尽弃了。
他的肩膀被一只大手拍了一下:“一个人喝这么好的酒,就不想让我来跟你一起品味?”
真是想什么人什么人就到,何子健一下子把熊彪按在旁边的椅子上说:“我还真想跟你喝酒,你就来了。”
“还是想不诚,不然你怎么也能找到我的。”
何子健说:“明天我给你配个呼机,那样我想找到你就能。”
“我还真有了个呼机,只是个数字的。”
“那就行啊,赶紧把号告诉我。”
“你都有大哥大了,我的呼机还是朋友给你,我这个东西就是给你们预备的,但是也好,我还没被你们忘在脑后。”
何子健记下熊彪呼机的号码,就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看到你的车在门口啊,看到这个小馆就知道你是不想见人,一个人在这里。”
熊彪也不用让,自己倒杯酒,喝了一口,何子健说:“我的事儿你知道了?”
“谁会不知道?你呀,真是让我操心,你的脑子就是被猪油蒙住了?你就不能跟那个沈慧混几天?一切都谈定了,你再慢慢的冷落她不就什么事儿也没了?”
“这事儿已经发生了,你帮我出个主意。”
“我没主意。”熊彪似乎真的生了何子健的气,只是自己喝酒。
何子健笑着说:“我可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他们这样的住不就是戏耍我吗?如果沈玉成说了她女儿是个离了婚的女人,我的心里也能平衡一些,可是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沈玉成倒是无所谓了,咱们也真的不能要离了一次婚的女人,你小子在宁古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但问题是现在齐书记对你这样的不满,这问题就大了。”
“是啊,我想调动的事儿还没说出口,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真是倒霉透了。”
何子健跟熊彪碰了一下,一口干了一个,看着熊彪,知道熊彪能到自己的身边来喝酒,就一定有他想不到的路子。
熊彪喝了一口酒说:“其实,齐书记也不是不理解你,你想你一个年轻的才俊,真的找了个离婚的女人,也绝不是凭着一次旅游就能定下来的,但问题是你没有很好的解决你跟沈玉成的关系,他把沈玉成当成了上宾,特意安排你来陪同,这是多么的看重你,可你倒好,竟然让人家不辞而别,这你有一万个理由,也绝对不能让他原谅的。”
何子健觉得熊彪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马上问:
“那你说怎么办?”
“你的书白读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啊。”熊彪得意地喝了一口酒。
何子键愣了一下说:“你是说让我再去找沈玉成?”
“你找他会怎么样?”
“他不会见我的。”
“但是有人会见你。”
何子键忙问:“谁?”
“沈慧啊。她一定会见你。”
“你让我去找她?”
何子健感到荒唐,他和沈慧之间本来就有误解,现在沈慧又没有得到他,她怎么会见他?
“你必须去找他,不然别说你的工作调动问题就别做美梦,就是你在宁古的一切,也都走进了死胡同。要想让齐官亮再对你欣赏和信赖,你想想,那是可能的吗?”
何子健沉重地说:“是啊,我这件事没办好,影响太大了。”
“所以你必须要去省城去找沈慧,跟他说清楚,只有她才能原谅你,让她来做沈玉成的工作,也许还有转机。”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熊彪看了看何子健:“看来你真的不再想去见他们?除非出现了奇迹。”
何子健心想,哪里会有奇迹出现,看来自己真的要到省城找沈慧解释一下了,不然他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不说,自己的前途将陷入到黑暗的迷途。
和熊彪分了手,没喝多少酒,何子健开车回到自己的房子,一路上他细细的衡量一下利弊关系,现在齐官亮对他的印象虽然没到非常之坏的地步,但对他的失望之心已经明显流露出来。熊彪的分析不错,他把沈玉成这个过去的老领导当做了上宾对待,但由于他不自觉的失误,让沈玉成不辞而别不说,县里所期待的那笔殡仪改造的投资也前功尽弃了。虽然这怨不得他,但领导的思维方式是由不得你来解释的,你的事情没办好,就说明你啥也不是,你的前途就会由此来个大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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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去省城请罪
偌大的屋子里空空荡荡,何子键面对着灰暗下来的户外,忽然觉得这间屋子里真的该有个女孩了,有个女孩在这个屋子里,他每天有个期盼的回家,也许就少了许多的麻烦,但这个女孩不管是谁,绝不该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如果他真的娶了沈慧,那就要有人这样去想,何子键为了自己的晋升,不惜娶一个二手货的女人,娶一个被人干了的女人,一个没人要的女人。(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他突然想到了盛雪。如果是那样,最嘲笑他的可能就是盛雪。
但是他已经深深地开罪了沈慧,也就是让沈玉成勃然大怒,这同样是一件让自己应对,而且深深地影响自己前程的大事,他做了太多的努力,取得了不小的成绩,居然被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弄成了这样。他真该把她的逼撒烂,再也没人操她。
但这是气话,他还是应该马上解决这个问题,不能影响自己下步的工作。所以他真的应该去一次省城了,亲自解决这样的问题,争取沈家父女的原谅,也亲自对沈玉成做一个工作上的检讨,尽管他一点错都没有。
既然是必须去省城找沈慧解释一下,做一种亡羊补牢似的努力,就要马上行动。他简单收拾一下,然后给陈娟打了个电话:“陈姐,我要去一趟省城,专门做一个解释,他们不给我说一声,就直接从旅游区回到省里,怎么说也是我的失误,我也该去做个道歉。”
陈娟叹息一声说:“你有什么错?你道什么歉?可是,人家是厅长不说,还是齐书记的老领导,我们是得罪不得的啊,为了自己的前途,也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可别再冒犯人家了啊。”
“不能了,如果那个沈慧想继续跟我,我就讨她当老婆,然后再跟她离。”
“胡说八道。”
何子键就是胡说八道,他是被这些当领导的气的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