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中一个说:“我们不要你什么费用,今天吃了你,我们花钱也是值得的……”
走出罗马花园,已经是午夜时分。这时是上人的时候。熊彪突然拉了何子键一把,对何子键悄悄地说:“刚才你看到那两个人没有?”
“没有啊,他们是谁?”
“一个是县卫生局局长王晓方,一个是他的办公室主任。”
何子键还陷在刚才稀里糊涂就被那两个小姐拉到按摩间,竟然被她们戏耍的过程。她们表现的不是爱和情,而是风马蚤和疯狂,甚至是暴掠,为了避免惹出事端,他才没有打那两个小姐一顿,只是骂了几句,留下了一个聊了会儿天,让那人去找熊彪,但他对熊彪的行为就很是反感。也许真是像熊彪自己说的那样,他就是机关大院的垃圾吧,尽管有着无以伦比的高智商,但这样的人是永远也不能委以重任,肩负某种使命的。
从熊彪的身上,他也检查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有这样的毛病。他之所以此刻对熊彪产生了反感,那就是熊彪当着他的面,毫不顾忌的跟小姐去鬼混,还以什么文化之类的东西,要把他拉下水。要想在大院里混,决不能让任何人抓住你的小辫子,哪怕是你的朋友。别看是你的朋友,其实对你的做法并不接受,有时还十分的反感和讨厌,现在的他就是这样,除了熊彪的脑子和他的分析判断能力,他完全不接受这个人,即使是自己掌权,也会把他打入边缘人的行列。
第二天上班,他翻出县委县政府发的所有文件,了解宁古县在未来的五年,要发展成为森林旅游强县的战略目标。宁古是个林业大县,但这些年的过渡砍伐,森林资源已经濒于枯竭。在这个时候停止采伐,发展以林业旅游为资源的新型产业,何子键觉得齐官亮的思路真是高屋建瓴。他这个似乎跟旅游根本瓜葛不上的文联,还真是跃跃欲试做点事。
其实,一个大事业的发展,还真是舆论开道,他们虽然不是报社记者,但把文联的作用发挥出来,邀请来各路的名人作家,为宁古的森林旅游造出声势,熊彪给他出的这个主意还真是非常的精彩。何子键想,也许这就是天赐良机的绝好机会。
陈娟看到何子键居然认真地研究这样的东西,很是不以为然:“子键,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要把我们的文学当成传声筒?”
何子键微微一笑说:“陈主席,这两天我还真有点事儿想跟你汇报。”
陈娟听了很舒服,说:“有什么事儿你就说,说什么汇报不汇报的?”
“这事我还要想想透彻,这样吧,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谈工作还用晚上的时间?”
“我现在把我的一个思路整理一下。晚上不行,那就明天上午。”
陈娟说:“那就晚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那你就在这里整理。我也看出来了,你这一来,我们文联就有了生机。我这个副科级从来也没和齐书记说过话,可你这个大学生没来几天就引来齐书记的注意。你要是能把咱们文联弄出点动静,让书记关注咱们,我就……哦,我请示石主席后,就一定大力支持你。”
“我晚上一定整理出一个好思路向你汇报。”
“那晚上我请你喝酒。”
何子键笑了:“咱们文联喝酒可是要自己花钱的。还是我来吧。”
“你就别跟我推脱了,你自己花钱装饰了咱们的小楼,我就挺不好意思了。好,晚上见。哦,对了,我们就在季季鲜酒家见面吧。”
走出大院,一阵夏夜清爽的晚风吹来,立刻拂去何子键一天的疲乏。一辆黑色的轿车闪着华贵的光芒,从他的身边一掠而过,这是齐官亮的车。接着还有几辆车也从他的身边驶过,那种气势足以让这个大院的任何一个小人物心生太多的感慨,嫉妒气愤恨,所有的种种,都会在心里涌出。
但何子键却不这样想,他想,这就是领导,就该有这样的派头,而像熊彪所说的那种边缘人,就永远只能苟活在这个大院里最阴暗的角落。
现在的他就要像刚刚破壳的甬,慢慢而要卓有成效地织好自己的茧。
他吸了一口在饶河很难吸到的清澈的空气。他突然意识到,既然跟盛雪分手,他就对饶河不那么向往了。自己所在的宁古不是也很好的吗?现在所做的,就是要逐渐走出边缘地带,不能总做一个权力的陪衬人。
他感到自己从阴郁的情绪中走出来,心里憋了一股劲,精神头好多了,思路也通畅了。经过昨天一夜和今天一个白天的准备,一个标题为《服务大局,为打造宁古森林旅游战略构想,文联工作的八条设想》就出炉了。他感到这是个很具有操作性的东西。
能不能博得陈娟的同意,他还没有一定的把握,如果陈娟不同意,那他就去找在家休息的石成金,如果陈娟同意,那就不是什么问题了。邀请五十个省里和京城的相关名人,在宁古这个被称之为雪乡的地方,降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来到这里,能作画的作画,能写诗的写诗,能写报告文学的写报告文学,那宁古岂不就出名了吗?在他的策划下宁古一出名,今冬第一个旅游季如果达到预计的设想,他所做的工作就会被领导们,尤其是齐官亮看到的。他这个权力的边缘人,就会慢慢的进入中心地带。
当何子键走进季季鲜酒家的时候,陈娟已经等在那里一段时间了。
“子键,我刚要给办公室打电话。你这写了一天,都写些什么呀?走,二楼我订了房间。”
何子键这才发现,此刻的陈娟不是白天上班时比较朴素的打扮,而是身着一身十分时尚的服饰,这个这个年近三十的女人增加了几分魅力,也让她显得年轻一些,甚至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
“陈……”
“现在叫我陈姐。”陈娟笑吟吟地说。
“陈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你也会恭维你姐姐了?和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在一起吃饭,我总不能把自己弄成个老太婆吧。”
“你可不是……”
“走,我们上楼。”
陈娟走在何子键的前头。看到陈娟在下班后的时间,简直是容光焕发,披金戴银,何子键心想,陈娟的老公是干什么的?过去他总把陈娟看成是个普通家庭的女人,看不出老公是干什么的,但他现在觉得,陈娟的老公也许也真不是一般男人,从陈娟这身行头看来,没个一千块是下不来的。一般的干部是买不起这样的服装的。
陈娟对站在门口的服务生说:“可以上菜了。”
几乎就在几分钟之内,四盘价格不菲的菜摆在了餐桌上,陈娟说:“咱们单位没什么钱,那点办公经费就根本不够用。那天请你吃饭我都觉得寒碜。但今天是我以个人的名义请你,我可就不能搞的那样的寒碜了。这几盘菜是我主观决定,希望你喜欢。”
“喜欢,真的喜欢。我还没吃过这么大的虾和螃蟹呢。”
何子键猜测这一盘菜怎么也要在一百元以上,可见陈娟的老公就更不是个一般的人物了。他突然想起来,陈娟说过她是跟着老公从乡镇来到县里的,那就是说陈娟的老公很可能是哪个镇的书记或者是镇长,到了县里当个什么局的局长也未可知。
“子键,先吃点东西,酒可少喝点。”
何子键也不客气,扒了两只大螃蟹,又吃了两只大虾,才和陈娟喝了口酒。还没等何子键自己说什么,陈娟就郑重地说:“子键,我看了出来,你是个喜欢动脑筋的年轻人,有点子,是不是想出什么门道出来了?放心,只要你有什么好主意,对我们文联的工作有利,我绝对是支持,并且还要跟你一起干的。”
“我才到文联上班,对工作也还不那么了解,一切还处在学习阶段。”
何子键先是客套了一番,陈娟说:“咱俩现在可是不需要说这些没用的东西的。你知道,石成金就要退休,我们现在还真要干出点成绩,现在也是表现你自己才能的机会。”
何子键这才明白陈娟这样大力支持他的用意。石成金一退,主席的位置就虚位以待,陈娟升到主席位置,就是从副科到正科。一个女人在县委大院熬上个正科级,也就十分不错了。虽然远离权力中心,但女人混进权力中心,也没什么好处。就现在来讲,他支持陈娟的工作,也就是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不管怎样,如果不出意外,陈娟都会当上这个主席,如果她的老公是县里有实力的人物,那就更是手拿把掐的事。但她现在也需要做出点工作,让大院里的领导看看。
何子键没怎么喝酒,但菜没少吃,这样的好东西他还没吃过。临离开时,陈娟拉起何子键的手说:“子键,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我看啊,文联这个地方不适合你啊。”
何子键故意说:“陈主席,我才找了个工作,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我哪有这样的权力?你这才来几天,就在齐书记那里挂了号,这炮要是打响,那你就在大院里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了。”
“再了不得也还要在文联干,我喜欢的是写作。”
虽然这不是何子键的真话,但他可不能把心里想的,跟这个女人说出来。
陈娟看着何子键俊气的脸,心生一汪热浪,心想,这小子要相貌有相貌,要智慧有智慧,未来可是自己有力的对手啊,但不管怎么说,也要让何子键把这秋天看山和冬天看雪这两个笔会大张旗鼓地筹办起来,一个小年轻的大学生即使再能干,也不能跑到自己的前面去。她的老公计德厚在县里,就是副县长也要让他三分的。自己有了成绩,别说当文联主席,就是到宣传部当个副部长,也完全有可能,毕竟自己还年轻的么。
何子键既然是能干,就让他去干好了,等到自己汇报的时候,这些成绩当然就都是自己的。
她笑吟吟地说:“子键,你现在想去什么地方?”
“我单身一个,又没有女朋友,还能去什么地方,回去睡觉。”
“就不想出去玩玩,唱唱歌什么的?哦,你姐夫喝完酒照例要去打牌,女儿在我婆婆那里,我就是现在回去,也是自己一个人呆着。”
尽管陈娟的意思很明显,但何子键现在没什么心思去唱歌跳舞,就说:“我还是早些回去准备一下。我想明天一早就去省里,落实一下名单,看看都有谁能来,还要找个路子能把你给的那些山货售出去。”
陈娟说:“行,那你就早些回去休息。你是个有正事的人,我喜欢你这样的性格。”
陈娟不再要求何子键陪她去消磨时间。何子键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做了一个简单的工作计划,明天先到文联,取出那笔稿费,直接跟市文联的领导汇报一下自己的打算。饶河市文联他还只认识于静波,由于那次突发盛雪事件,他和于静波的约会爽了约,他还要费不少嘴皮子解释。
第二天一上班,陈娟就把一万元现金放到何子键的面前,还告诉他,两万斤极品秋耳,一万斤上好的松籽,随时可以提货。何子键说:“这些好东西,我怎么也要卖出去。”
陈娟喜滋滋地看着何子键说:“你有什么能耐就使出来吧。我就这点能耐了。”
“这就解决了大问题了。没有你的支持,我这样的计划就是空谈。”
“快走吧,见到市里和省里的文联领导,替我问声好。”
把陈娟给他的一万现金存到自己的账户上,盛雪还他的两千,郑晓丽给他的五千,这些加起来,也是个不小的数目,再加上他马上就去饶河文联去取那篇发表出来的作品的稿费,他已经接到了通知单,而不是于静波的电话,这笔钱又是三千,如果办一个小型的笔会,也就够了。但何子键要搞一个大规模的笔会,要让县委大院包括政府的一些首脑,都知道他何子键,这样小规模的笔会,是弄不出什么大动静的,这样钱就差多了。
但有了二万斤批发价的秋耳一万斤的松籽,这些可都要变成钱的啊,他已经觉得自己是个小富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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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河文学编辑部何子键是熟悉的,这个并不华丽的办公室,开启了他通向文联这个并不是他所愿,却又非走下去的人生和工作之路。他想,如果按照自己的操作实现自己的意愿,也还是不错的,那自己在文化界,也就出人头地了。即使游离于宁古县的权力中心之外,也是那个大院里有自己应有的地位,他也就知足了。
他对这里有一种特殊的情结,还由于这里还是他认识了一个美女姐姐,并且第一次就受到一个女人色侵的地方。他的身体现在还有她抚摸了他的感觉。郑晓丽这个外表贤淑而内心似火的女人,给他上了人生情爱方面的第一课,那就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在**的方面可以这样的大胆。郑晓丽是他和盛雪分手的一个不可忽略的因素。
但现在坐在这个位置的,不再是郑晓丽,已经换了主人,这个人就是于静波了。想到于静波,何子键就感到自己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有点不敢见她似的。
门开着,何子键站在门口,看到于静波伏案在写着什么的背影。于静波就是这次党政干部招聘考试的胜出者。他想,如果他到这个位置会怎么样呢?虽然都是文联,但这两个地方差别可是太大了。不过,现在他向一个新的制高点发起冲锋,似乎宁古给了这个机会,在饶河就很难得到。
何子键敲了敲门就走了进去,十分热情地说:“嗨,你好,上班有些日子了吧?怎么样,这个地方很适合你啊。”
于静波抬起了头,像是不认识似的看着何子键,何子键的热情洋溢,并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对不起,我那天……这个……”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向您赔罪,是我那天发生了……”
啪地一声,一本杂志被摔在桌子上,何子键看到于静波那本来白皙的脸色,变得绯红,眼睛也喷出了火焰。
一个热情美丽,又有着市人事局长爸爸的于静波,长到二十三岁,如果有人对她轻视,甚至戏耍了她,那么这个人就是他何子键了。
于静波第一次在唐叶亮办公室见到何子键,她的心里就产生了一阵轻微的震撼。这是个有着虎虎威风,又绝不毛躁的年轻人,那时她还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出身,但她觉得能在唐叶亮办公室出现的,都不会是寻常的人,她也就给了他那三道考题。她已经向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表示出了自己的好感。
她记得这个人叫何子键,家住在大青山林区,家里没什么背景,对他的感觉就差了那么一点。她接过郑晓丽的工作,整理这期杂志所发的稿子,才看到何子键即将发表的中篇小说《今夜我们分手》,她被何子键笔下所展示的依依惜别和对未来充满幻想又感到前途的迷茫的情绪打动了。她又从上期的杂志看到何子键的第一篇作品《邻家小妹成了我的同学》,她这才发现,这个高高大大的山区的男孩,居然写出了这样的作品,而她这个从小就喜欢文学的女孩,也就写写风花雪月这类毫无意义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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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女人的心思
5女人的心思
在何子键回家的日子里,她的脑海里总是出现何子键的身影。《哈十八纯文字首发》这是个和她过去所见的男人中,觉不一样的人,她所接触的,基本都是市长家的衙内,书记家的少爷,至少也是商界发达了的那些不可一世的少爷,而何子键的纯朴是她见所未见的。她看了出来,何子键虽然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却是踏踏实实做事,并且有着非凡才能的人。虽然分到了一个县的文联,却难以阻挡他发展的脚步。虽然她的心里还不是爱,但她有着和他进一步接触下去的强烈的心愿。当她和何子键在公园偶然相遇,何子键答应请她吃饭时,她早早就期待中午的到来。
然而,让她怒火中烧又觉得自己被他深深地戏耍了,她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他居然没有露面。她那时就想,见到何子键她一定剥了他的皮。
现在何子键就在自己的面前,她虽然不能剥了他的皮,但她心还在哆嗦。她不是个尖酸刻薄的人,但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无比的尖酸刻薄
“你干什么来了?哦,我想起来了,我给你发了稿费单。你直接去邮局取就行了。”说着又低下头写起来。
何子键知道自己那次做的不对,但现在不能解释,就说:“那好,我去邮局。你别说,这点钱对我还真是用得着,我有个工作想跟领导汇报一下。”
于静波抬起头,四下里看了看,对何子键说:“这里还有别人吗?”
“没有啊,就咱们俩啊?”
“你刚才说你有工作要对领导汇报,那你就是说胡话了吧?”
何子键笑着说:“你是我们县文联的上级,当然是我的领导,我说对你汇报也没毛病吧。”
于静波吃地一笑:“我说何子键,你也太把自己不当外人了吧,你以为谁想当你的领导啊?给你当领导是件很光荣的事吗?我不是你的领导,如果真的是,我一天都不想见你。”
“你……”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于,你帮我给林团长打个电话,就说我们晚上请他吃饭,他马上就要走了,我们总要做个表示才行了。”
于静波就冲着门口说:“好嘞,我现在就打。让他现在就来吗?”
“他有时间就到我这里坐会,没时间晚上到饭店就行。”
“好。”于静波说着就拨了电话:“林团长吗?我是文联的于静波,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啊。我看过你拍的电影,太潇洒了。有这么个事儿,我们主席今天晚上要请你……什么,晚上你订出去了。那我跟主席说说。”
于静波按住话筒对门外的另一间开着门的办公室说:“周主席,林团长说他晚上订出去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一个男人走进了于静波的办公室,接过电话:“老林啊,我是周哲辉,晚上怎么没时间啊?那好,那就中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好不好?我有本书送给你,是新的,看看你到了北京,能不能找个导演给改编一下。好,那我就在办公室等你。”
这就是饶河市文联主席周哲辉,何子键刚要上前搭话,于静波说:“你这里还有事吗?我跟你说,这里没你的领导。除了我谁也不会搭理你,就是我也不想多跟你说一句话了。”
周哲辉已经走出于静波的办公室,直接去见周哲辉也不是不可以,但他无意间听到林杰的消息,名人的效应在这些文化人里非常重要,就是有个有力度的中间人给你介绍一下,你的身价也就立刻抬了起来。
何子键陪着笑说:“能借一下电话用用吗?”
“这里不是电话亭。”
何子键来了气了,无需经过于静波的同意,直接拿过来电话机,按照于静波刚才拨的号,又拨了一遍,这次传来的居然是郑晓丽那好听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找……啊,什么,你是子键大哥。”
何子键觉得电话里传来几声的抽泣,马上说:“霏霏,你怎么了,你哭什么?我……我现在在饶河,在文联的办公室。我要……”
传来林杰的说话声:“子键,你说你在文联办公室?”
“是的,我就在饶河市文联办公室,就在于编辑的办公室。”
“子键,你这是去了哪里,我们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林叔叔,我想去找你。”
“你别走,就在那里等着我。我去文联接你。哦,那这样,中午周主席请我吃饭,你跟着我好了。我一会就去他的办公室,你等着我。”
“林……叔叔,我要去省城办……”
“今天别走。耽搁一天没关系,有什么事见面再谈。等着我啊。”
电话又传到郑晓丽的手里:“子键哥,你怎么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
于静波在一边阴阳怪气地**来说:“关系不一般呢,又是叔叔又是哥哥的,没看出来啊。”
何子键想马上结束这次通话,说:“霏霏,等我有时间在给你打电话啊。我现在有事情要办。”
“嚯,在我的办公室等人来了?都说有的人会钻空子沾便宜,还没见过这样钻空子沾便宜的。”
何子键知道于静波在心里恨自己恨得什么似的,而于静波他可是得罪不起的,人家爸爸可是饶河的人事局长,也许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没准就会用得上,就带有几分讨好的意味说:“于编辑,真的不好意思,我这乡下来的人,不懂规矩,还望您包涵。”
“不懂规矩?何止不懂规矩,我看你是白……”
何子键知道她要说什么,就说:“没事儿,你想骂就骂,我绝不还嘴。”
“我骂你?你值得我骂吗?我骂你?我还嫌累得慌。”
“那给你这个东西,打我。”何子键把一只计算器塞到于静波的手里。
“我怕把计算器打坏了。”
“那我给你拿笤扫。”
“行,你拿去吧。”
于静波想笑,但又立刻憋住了。
这时就传来林杰的大嗓门:“子键,子键,你在哪个办公室?”
何子键马上就跑了出去:“林叔叔,我在这儿。”
真是没想到,林杰和霏霏他们没有离开饶河,那个该死的婷婷分明是在欺骗他。他立刻把那婷婷的恶意抛在脑后,脸上浮现着在这特殊的时候遇见能帮他的人那份幸福和快乐。
林杰热情地抱起了何子键:“你小子,一走也不来个消息,我们怎么也打听不到你的消息。”
“你没问唐叶亮吗?”
“你还不知道吗?”
何子键笑了:“看我这脑袋,我知道他调到中组部去了。”
“咳,你呀,今天见不到你,也许我们就真的很难见面了,我还真有话跟你说。你这是干什么来了?”
“我现在分到了宁古县文联了,我是来向周主席汇报工作的。”
“你见到周主席了吗?”
“我还真是不认识他。我上班没多长时间。”
“走,我给你介绍。”
林杰拉着何子键就进了周主席的办公室。周哲辉上来和林杰握着说:“你这一调走,我们饶河文学艺术界就少了一个顶杠级的人物啊。到了京城,可别忘了你的老乡啊。”
“你可就别忽悠我了。主席,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年轻人认识吗?”
周哲辉看着何子键,何子键上前握着周哲辉的手说:“周主席,我叫何子键。”
“何子键?这个名在什么地方见过。你等等。”说着就冲于静波办公室的门喊道:“小于,给我拿这两期的杂志过来。”
于静波答应了一声赶紧拿着两本杂志进来,周哲辉说:“这两期杂志是不是都有何子键的小说?”
“有。您自己看吧。”
于静波把杂志放在周哲辉的手里,就转身出去了。周哲辉笑了:“这丫头,这是怎么了?”
何子键笑着解释说:“没经过她的同意,我用了她办公室的电话,给林团长打了电话,她这是不高兴了。”
“还能有这事儿?”
两个人感到稀奇,周哲辉翻到了何子键两期发表的小说,热烈地说:“你就是何子键?你怎么才来我们文联见我啊,你的小说写的好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周哲辉看着林杰。
林杰搂了一下何子键的肩膀说:“主席,你不知道吧,子键是我的小朋友,准确地说,是我的救命恩人。”
“什么,他救你……”
“是他救了霏霏,那不就等于救了我吗?上个月的二十八号,是霏霏的十八岁生日,她被朋友约去了大世界舞厅。”
“那可是大世界着火的日子啊。”
“就是啊,幸亏遇到了何子键,她才……”
“你等等,我想起来了,我说这个名字怎么这样的熟悉,不单是你写了这两篇小说,而是你的名字上了报纸,你帮助上百个人逃生,这件事影响太大了,而且……”
何子键说:“而且我还差点被当做……”
“没想到我们文化系统也出现了这样的大英雄。好。今天我就请你们这两位朋友好好的喝酒。一个是给林团长饯行,另一个是和何子键相识。哎,你刚才就在小于的办公室吧?”
“是的,我刚才正想跟您说话。”
“你是来文联办事吗?”
林杰哈哈大笑:“何子键就在你手下工作。你居然不知道?”
何子键说:“周主席,我现在在宁古县文联工作,去了一个月多几天。”
“啊,这事儿闹的。我居然不知道,也没人跟我说。”周哲辉看了看两个人,说:“今天我们去水库吃活鱼,现在就走。子键,你通知小于。”
于静波出现在门口:“周主席,我就不去……”
“不行,这是工作。林团长要到北京当大明星了,何子键你不是也是认识的吗?”
“何子键?哦,是他啊,我不认识。”
何子键笑着说:“于编辑不认识我,但我是认识她的。”
“这两个年轻人,搞着什么名堂?小于,通知司机,我们现在就出发。”
****
金杯面包车沿着新通车的国道向桦树川水库驶去。车上还有两个文联副主席,三个下属分会的主席,车上前排的位置就坐满了,何子键只能坐在后座。
于静波实在不想跟何子键坐在一起,但周哲辉和林杰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两位主宾坐在一起聊着他们的私事,她就不好坐在他们身边,第二排又是三个分会的主席坐着,他们在聊着本地的一个词作家的一首新歌。看到何子键的身边还有个位置,她皱了一下眉头,刚要下车坐到司机旁边的副驾驶的位置,那位置突然就上来一个人抢了她的先机。于静波就说:“大成,你坐在后面,把那个位置让给我。”
大成是文联管事务的,不会写不会画的,却哪里也少不了,那大成就说:“你就跟那个帅小伙坐在一起吧。开车。”
司机拉上车门,发动了车,于静波狠狠地拧了一下大成的粗脖子,说了声死鬼,就只好坐在后排座,尽力和何子键拉开距离。
于静波坚决打定主意不跟何子键说话,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何子键看着文联新出的这期杂志合刊,自己的作品靠后,前边的几个大稿都是写企业家的报告文学,这样的东西没什么读者,都是给吹牛的单位包销,何子键没话找话地说:“看来你们这期是大赚了一笔啊。”
于静波像是没听见一样,依然看着窗外,何子键说:“你这校对的疏忽大意,这样大的问题都没校出来。”
“胡说,在哪里?”于静波立刻回过头。
何子键煞有介事地看着那里的文字,说:“哦,是我看错了。你们没错。”
“哼,你那个……”
何子键小声说:“我的眼睛好着呢。我这个地方写的没这样好,是你给改的吧?”
“你以为我对你的稿子是那么上心?”
“要是你改的,我改日请你……”
何子键突然住了口,他发现于静波的眼睛里都冒出火来,自己就是上次说是请她吃饭自己居然没去才深深得罪了她。看来对自己的怨恨还真的不浅啊。于静波毕竟是他的上级单位的人,还是他发表作品的编辑,如果有时间要和她推心置腹地谈谈,对自己不能这样怨恨下去。
于静波冷冷一笑说:“我就等着你请我呢,不然我就要饿死了。”掉过头,再也没理他。
到了水库,大成在农家饭馆安排好了酒菜,在等待期间,大成已经联系好了在水库的钓鱼台上钓鱼。市级的文联和他们县一级的文联就是不一样,再说饶河市文联主席,是个正处级,又是个很有活动能力的人,市里有的是附庸风雅实力派人物。自己单位的一把手石成金还在家养病,也知道这是个没什么油水的单位,凡事不管,陈娟一个女人,没什么活动能力,是个副手,又是从才林场调上来的,也就只能死气洋洋地生存着。
在这样单位混下去是没什么出息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改变单位的面貌,虽然是个无权无势的部门,他也要弄出个大动静,让全县的干部都要知道宁古县有个文联,文联有个叫何子键的年轻人。
微风习习,水平如镜,真是钓鱼的好天气,但何子键生长在山区,上山爬树,采个野果,打个狍子什么的,绝没问题,钓鱼对他来说却是大姑娘开怀,一切还生得很,就坐在一边看他们钓鱼。于静波看到人们每钓上一条鱼,就大呼小叫。他现在不好继续在于静波跟前讨好了,他要找个时间和她坐下来谈谈。
虽然自己是带着任务出来的,但一切都靠自己来安排,见到林杰,又和饶河市文联主席建立了联系,就是耽搁几天,也是可以的,这次笔会,周哲辉也是个十分重要的人物呢。
林杰走到何子键的身边,在大遮阳伞下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说:“子键,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也没想到你被分到了县文联,我以为唐叶亮能给你在饶河找个不错的差事。”
何子键也这样想过,但唐叶亮是根据自己的特长和爱好给自己找的工作,再说一个好部门是那么好进的吗?他现在已经不那么偏颇地看这样的问题了。他反问道:“文联不好吗?”
林杰说:“好是好,就是太清闲,说实话,也没什么大发展。”
何子键岔开了话题问:“林叔叔,您这是要离开饶河了吗?”
“子键,我还正想问你个问题。你就想在宁古县文联干下去了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