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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了一口甜甜的苹果,回他:“忘记了。”

    其实并没有忘记,我当时在想,宋东阳看起来像是个即将点燃的炸弹,在十六区时培养的本能,让我选择了忍耐和规避风险。

    所以我褪去身上的衣物,转过身,同他说:“希望你不会后悔。”

    宋东阳没有回这句话,但他搂抱着我,让我们一起倒在了床上。

    整个过程安静而古板,宋东阳很自然地平躺着,他张开了双腿,没有丁点羞赧的情绪,目光一直是平和而稳定的。

    我硬不起来,他就用手来帮我,我开始思考宋东阳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找不到答案。

    第一次的沟通是失败的,我干脆射在了他的手心,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我:“第一次?”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但我的沉默与他而言,等同于默认。

    ……

    我没多少高兴的情绪,皱着眉,抱怨说:“紧,勒得疼。”

    宋东阳的脸上竟都是细汗,他亲了亲我,又哄我说:“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想退出去了,他却伸手箍着我的腰,轻声说:“向里。”

    ……

    我开了口,说:“你那处好像撕裂了,正在流血。”

    “不怎么疼,也不碍事。”

    “嗯。”

    我知道他在骗我,但他既然希望做下去,我也可以继续做。

    ……

    如果说人的欲望来自于人的爱情,那我对宋东阳,应该是没有什么情爱的,不过是他勉强我,我权衡后的妥协。

    ……

    我想了想,问他:“我能走了么?”

    第58章

    他睁开微微合拢的眼,同我说:“如果你要走,先拿走你的项链。”

    “我的项链?”我迟疑了一下,才想起在烟花大会时,宋东阳转身去给我买的项链。

    “我不想要了。”我开始穿自己的衣服,但宋东阳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身上,如锋芒在背。

    过了一小会儿,他说:“我会邀请工匠,为这条项链镀上黄金、镶嵌钻石。”

    “我并不是嫌弃它廉价,”我不得不反驳他的话,“相反,我认为这条项链太贵重了。”

    宋东阳没回应我这句话,我已经将衣服穿得七七七八八,在大脑里搜刮着理由以便离开。

    就在我想出理由前,宋东阳又开了口,他说:“明天一早我会离开。”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知道还有下文。

    “迟家你待得不舒服,就留在这里吧,这里都是我的人,懂事也听话。”宋东阳的思路清晰,有条不紊地叮嘱我,“我去解决点小麻烦,回来之后我们就办婚礼……”

    “宋东阳,”我不得不打断他的话,“我并不想和你结婚。”

    “为什么?”他用极平静的语气问我。

    “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同你结婚?”

    “你有喜欢的人么?”

    “……”我并没有喜欢的人。

    “在你未来的设想中,你会和喜欢的人结婚么?”

    “……”实话实说,没这么设想过。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从我重返迟家的那一天,不,甚至在更早的时候,我陪着宋东阳一起向上爬的过程中,我早就明白,我的婚姻将会用来攫取更多的利益,而非因为爱情。

    我的确不介意和不喜欢的人结婚,但我介意和宋东阳搅合在一起。

    我曾经无比地信任他、依赖他,他亲手打破了这份信任和依赖,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恨我,是不是故意想让我难过。然后他开始明示暗示我他是有苦衷的,又要逼我同他结婚。

    实话实说,我不太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

    但他捅我的刀,不是拔出刀或者给块糖就能轻易揭过了,那是一道道伤疤,提醒着我,不要再试图靠近他,有多远就逃多远。

    他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又开口劝慰我。

    “无论你走到那里,我都会找到你,越过那些无意义的追逐环节,留在这里,不好么?”

    “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我们像往日那般,一起工作,一起吃饭,一起娱乐,再躺在同一张床上入眠。”

    “我们将拥有权利、财富和做任何事的自由,我的一切都将与你分享。”

    我想了想,回他:“你这些话,如果是从前的我,听到一定会高兴极了。”

    如果宋东阳没有一次次毁了我的信任,让我处在狼狈的境地,我还是会像从前那般,将他视作心中最重要的人。他不必做任何承诺,我都愿意一直跟在他身边、陪着他。

    时光无法回溯,过往无法遗忘,现在又惺惺作态,只会让人心生厌烦。

    宋东阳依旧在试图劝说我。

    “你并不排斥男人,这桩婚事于你而言,是可以接受的。”

    “结婚之后,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也可以收做情人。”

    “我不会动迟家人,而他们的条件如果不过分,都可以给予满足。”

    “宋东阳,”我打断了他的话,“你别骗我了。”

    “嗯?”他的声音中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你是怎么对周枫和丹尼尔的,就会怎么对我喜欢的人。”

    他从来不是个大方的人,相反地,他锱铢必较,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强得让人生惧。

    “就算我同你结了婚,你也不会停止刺杀第三区特首,除非在你原本的计划里,就没打算搅乱第三区的浑水。”

    对宋东阳而言,背信弃义是家常便饭,他永远会做出更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你不会因为我,而给迟家任何偏爱,”我犹豫再三,到底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你恨迟家人,尽管我不确定,你憎恨的原因。”

    “因为他们夺走了你。”宋东阳解答了我的疑问。

    我反驳他:“我是自愿回去的。”

    “迟睿,你为什么选择回去?”

    “当时那种情形,我如果不回去,不让迟家人帮你,你会失败,失败了就会死,”再提到这些过往,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实在是太遥远了,“宋东阳,我不想让你死,所以我得回去。”

    这是我做得最痛苦,也认为是最正确的决定。

    宋东阳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你想得知真相么?”

    “什么真相?”我反问他。

    “会让你难过的真相。”

    “你说,我听。”

    我听到了棉被摩擦的声音,转过身,发现宋东阳有些吃力地拉开了被子,遮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我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帮他把被子抻平,盖好了。

    他就这样躺在柔软的被子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对我说:“迟家人从一开始就收买了第九区半数以上的评议员,是他们堵住了我们的路,让我们陷入绝境。”

    “他们并不是在救我们,他们是在逼我们。”

    “你说,我该不该恨。”

    我攥起手指,低垂眼睑,我说:“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一贯会说谎话,说不定是在骗我。”

    “我并不想答应同你妹妹的订婚,”宋东阳继续说了下去,“但如果不答应,或许在某一天,你会听到我的死讯。”

    “迟睿,如果你想要证据,我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