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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怀疑他有夜视的特殊功能,不然他怎么会精准地亲上我的唇,我一开始是闭紧唇瓣的,后来又觉得,这么矫情毫无意义,睡都睡过了。

    我们热情地接吻,碰触着舌尖交换着津液,宛如一对情侣。

    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宋东阳看着冷硬,身体却没有一处不软,摸着很舒服,我的手向下探,触手的却是一片滑腻。

    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笑着说:“我灌了油。”

    我就很想骂人了。

    但我几乎从来都没骂过人,一来词汇量不丰富,二来也觉得不应该这么做。

    他的舌头舔了舔我的喉结,轻轻地哄着我:“是不是想骂我?”

    ……

    “够了。”我低吼着打断了他的话,“宋东阳,你别用我满足你的癖好。”

    他低低地笑,身体却缠得更紧,他说:“骂出来会舒服点,无论对你,还是对我。”

    我实在不想他说话了,低下头磕磕碰碰地撞上他的唇,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语。

    ……

    他把床单攥得太紧了,我不得不提醒他:“你轻点拽,我家床单刚做的,还挺贵的。”

    他长叹一声,说:“迟睿,你真行。”

    我也意识到我这样不太好,又折腾了小半个小时,匆匆地出了液,就退出去,躺在了床上。

    宋东阳倚在床上,抽了抽纸擦拭自己的腿间,哑着嗓子问我:“舒服么?”

    我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回答:“还行。”

    其实不是很行,第一次的时候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这次考虑到宋东阳的体力问题,和我自己的睡眠问题,只能凑合来一次。

    宋东阳把卫生纸团成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又过来摸我。

    我闭着眼,压着情绪说:“别闹了。”

    他舔了下我的大腿根,说:“我帮你口。”

    我捏着他后脖子上的**,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大猫似的,我说:“别闹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他叹息出声,可能还要说点什么,但我太困了,直接一歪头,睡着了。

    我睡得很沉,梦里也在做卷子,但卷子每一套都很容易,做得我越来越烦躁,然后就一下子醒来了。

    我醒来的时候,床褥还是乱的,洗手间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宋东阳应该在里面洗澡。

    我除了有点困,精神还是好的,就下床开始换床单叠被子,弄完了这些,就趿着拖鞋去敲洗手间的门。

    宋东阳开了门,头上还带着泡沫,问我:“醒了?”

    “嗯,时间有点来不及了,咱们一起洗。”

    我觉得我这句话没什么问题,宋东阳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脸红了。

    我们一起挤在喷头下,他用浴球打了泡沫帮我擦身体,我大大方方地让他帮忙擦,他也不规矩,伸手扶着我下面搓了好几下。

    我不得不拍了下他屁股,警告他:“够了啊,一会儿折腾迟到了。”

    他仰头笑,水流顺着他的脸颊滚落到他的胸前,说:“我开车送你去上学。”

    我鼓了鼓脸,算了算时间,没跟他计较了。

    我们洗完了澡,一个人啃了一包奶半个面包,拎上书包就下楼了,宋东阳一路的车开得很稳,我躺在后车座上,甚至睡了二十分钟。

    等他停了车,我就醒了,感觉自己精神好多了。

    我们一起下了车,临近大门的时候,宋东阳问我:“你是想让马菲菲离开临水一中,还是想让她竞赛成绩作废?”

    我反问他:“我不能两个都选么?”

    他揉了揉我的脑后,说:“不能,只能选一个。”

    我说:“那我都不太想选。”

    我又补充了一句:“感觉很不好,像是我睡了你,你为我出头,这和卖身没什么区别。”

    “那宋东阳,我不睡你的时候,你和马菲菲睡的时候,你一直这样,轻而易举地决定了我的死活。”

    第28章

    “对不起。”他立刻就反应过来,向我道了歉,又同我说,“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同我说。”

    我的拳头像打进了软绵绵的棉花里,有心想同他争执,又觉得没必要。

    你看,他道了歉,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称得上是受害者,那些事未必出自他本意。

    但就算马菲菲强迫他做事,也是他亲手把我推进一次次的漩涡,我不是圣人,又怎么会不怨恨他。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他的胸卡上,说:“我能许愿你以后都不会替马菲菲做事么?”

    他叹息出声:“那有些难。”

    “那你现在同我说话,又有什么意义?”我以为我没生气,但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早就把我出卖了。

    “虽然有些难,但我想答应你,”他向我走了一步,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你同我多做几次昨晚的事吧。”

    他的手很温热,我却像是被蛇信子舔过,我任由他握着,直白问他:“为什么?”

    他轻声回答:“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猜到什么?猜到我们荒诞的**能破解马菲菲的手段?

    这太荒谬了。

    我抽回了手,不发一言,径自向教学楼的方向走,他的脚步声也跟在我身后,不急不缓,如影随形,像是一直在提醒我做出决定。

    我进了教室,摊开了课本,开始认真听课,但到了课间,许久未曾有动静的广播却播报了一条消息。

    “高三(三)班曾某,涉嫌偷窃财物,先全校通报批评,给予记大过处分,望广大师生以儆效尤,严格遵守校规校纪。”

    教室里瞬间“嗡——”地一声,同学们在小声地讨论着刚刚的通报,三班姓曾的同学只有一个,就是我们曾经的同班同学,曾蟠。

    我甩了手中的笔,猛地站了起来,张鹏小声地问我:“怎么了?”

    我转身对他说:“有点事,我先出去一趟,下节课如果没回来麻烦你帮我请个假。”

    “什么事,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可能我的表情很不好,张鹏也变得很严肃,作势就要起来。

    我按住了他的肩膀,低头同他说:“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你好好学习。”

    “好吧,你快点回来,尽量别耽误上课。”

    “嗯。”

    我出了教室,直接奔向了三班的教室,但透过门窗户并没有看到人,我又去了班主任办公室和校长办公室,依旧没有找到人,倒是班主任看到我,问了句:“是来找曾蟠的?”

    我喘着气,点了点头。

    班主任递给了我一个橘子,说:“曾蟠偷了马菲菲的东西。”

    “这不可能,一定是马菲菲诬陷……”我反射性地说。

    “三班的班主任亲自抓到的,人赃并获,曾蟠在办公室也承认了,现在的处置已经是从宽处理了。”班主任压低嗓音,快速地同我说了目前的情况,“我同你一样,也不喜欢马菲菲,但不喜欢是一件事,带偏见去看一件事,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班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送我离开了办公室。我几次都有冲动将马菲菲身上异常的地方说出来,但又心知肚明,就算我说出来了,其他人也不会相信。

    我能怎么说?说马菲菲身上有系统,可以赚积分兑换各种奇怪的药水和奇怪的技能,曾蟠要么是被迷了心智,要么就是三班班主任看到的都是幻觉?

    这还不如科幻小说呢,科幻小说中的情景,好歹有希望在未来实现,马菲菲的情况,除非像我这样亲身经历过,不然简直匪夷所思。

    我愁闷极了,但又突然想到一个地点——曾蟠或许就在那里。

    我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学校的小卖部,果然看到了曾蟠熟悉的背影,他裹着厚实的棉袄,绕着小卖部转圈,却怎么也不进去。

    我走到他的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他像是被惊吓到了,哆嗦了一下,回头看到我,才吸了吸鼻子,说:“你来了。”

    我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小卖部里拖,说:“你在这儿晃什么呢,跟我一起去里面暖和暖和。”

    他扭头看我,眼睛里溢出了水,竟然哭了,他说:“你来找我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