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舒服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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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

    嗓子眼冒烟,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敢有片晌的停留,再累也要坚持不让脚底发软,周乐记不清这是自己第频频感受到身体到达了极限,尤其是嗓子眼儿,就感受被烙铁滚热的烫过一样,还像是有一把小铁锯,一直在嗓子眼儿往返锯。

    尤其是在队伍暂时休息刚停下的时候,种种不舒服的感受翻倍的涌上来,周乐甚至都不敢坐下来,他怕自己真的靠坐在地上之后就再也站不起来。

    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类似的感受,真的是累到了极致,也真的是体会到了想当年我们国家这些英雄们的艰辛卓绝。

    “小子,不错,是块质料。”

    连长亲自扔过来一个水壶,当壶中的水进入口中吞咽下去的那一秒,周乐就以为此时现在拿什么跟自己换,自己都不会换走这水壶。

    先是一口猛的,那一瞬间的舒爽,让他有一种回魂的感受,才气意识得手里的水壶内,早已没有了足够的储蓄。

    接下来一口便成了小口,连着三小口,他将水壶重新递给了连长,才发现连长到现在一口水没喝,他是最后一个喝的。

    什么卫生,什么口腔味道沾染到壶嘴,这些都早已在意,当生死就在一线间,你履历过这样的时刻,会发现许多工具都已经可以用轻描淡写来形容。

    水下肚,身体舒服了不少,周乐也才有精神看一看自己现在的状态,鞋子早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面目,夜里行军在山里,照旧以突围的方式,脚下踩的是什么早已经浑不在意,隐约记得路上频频恰似都踩到了野兽的粪便,

    大刀背在身后,手里攥着那把‘大镜面’,现在没有镜子,如果有周乐会发现自己短短的一天时间有着很是显着的变化,所有的不适应似乎一下子都适应了。

    乐成掩护师部撤离,有队伍翻过头往复主动攻击敌人,周乐所在的队伍在天亮的时候,到达一个山里的小乡村驻扎,一夜的战斗和急行军,两个连队加起来的人数都不足原先的一个连,刚刚安置好住所,什么洗漱,什么身上汗馊味,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被思量的问题,倒头便睡,有的甚至衣服都没脱,老乡们帮着烧热火炕,热气一上来,衣服内的汗馊味很快便飘散到整个屋子内。

    周乐没有在第一批休息的名单之内,很显然是被看成队伍里的主干,由连长带队,举行四周的岗哨部署,真的是又困又累,幸亏到了老乡的家里,水管饱,有一些吃的各人也都是只吃一点点,再饿也只吃一点点,困极的状态下真要吃饱了,那睡意会让你对身体失去控制,即即是站在那里也会睡着。

    “再坚持一会儿,一个小时后,我让你睡一整天。”

    真的是困啊,不要求军姿,只是在岗哨的位置保持警惕,周乐已然是受不了,每一分一秒的时间都是煎熬,时不时的掐自己大腿一下起劲保持清醒。

    清晨的阳光很暖,但清晨的湿气很重,夜晚的凉意还没有散去,阳光一照,是很舒服,可这舒服在这时候来的很是不适时宜,让周乐更是倍受困意煎熬。

    “这不外是模拟场景,睡就睡吧,都是假的,睡着了也就在现实中醒来了,何须在这里苦熬坚持呢,完全没须要。”

    “你忘了昨天晚上所履历的一切吗?那些跟你一起训练的,就只是单纯模拟场景里的游戏人物吗?他们有血有肉,你来体验做一名战士,你现在的体现足够资格吗?”

    “睡吧,这一次你已经收获许多了,下一次进来,直接模拟到战场,好好揍小鬼子,就当是给战友们报仇了。”

    “周乐,你为什么进来,仅仅是因为想要获得一个角色吗?一小我私家如果连基本的坚持都做不到,何谈远大理想,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一次放弃无所谓,下一次放弃无所谓,当你习惯了放弃之后,尚有什么是你能够坚持的吗?”

    哈!

    周乐猛的来了一个脚墩地,张大嘴巴喷出一口浊气,舌尖顶住上牙膛,瞪大眼睛,用肢体夸张的展现方式,将困倦的感受全部驱散,也用这样的方式去抵御满身上下黏糊糊的不舒服。

    战斗、突围,泰半个夜晚累到脱力,满身上下都是臭汗,湿透了然后自然风干,鞋子外面裹着厚厚的黄泥巴,晾干后干裂开来一点点踢掉,脚就感受一阵阵的烧热,尚有一种湿滑的感受,这感受可是脚在鞋里,不用想就知道,现在一旦解开鞋带脱掉鞋子,那味道可想而知,绝对能造成一屋子人彻底被酸爽击倒。

    现下,都没有条件去处置惩罚,站在自己的位置,守好自己的岗,一个岗哨能起到的作用,很可能与多条人命息息相关,战斗了一夜,所有的战士都已经累到酣睡,这个时候如果因为一个岗哨的疏忽再让敌人摸进来,那损失会更大。

    毅力的考量,一个小时的时间让周乐感受自己似乎过了一个世纪,当他看到连长的笑脸,看到烧好的热水,看到一大碗的地瓜烧白酒,看到一块地瓜和一碟小咸菜,自己的脸上也情不自禁的随着露出笑脸,他坚持不住了,直接顺势就倒在了火炕上,鞋子都没有脱,小腿就悬空在火炕之外,险些是倒下的同时,人就已经睡着了。

    ………………………………

    周乐醒了,但他不想睁眼,房间内熟悉的味道告诉他,这是出租屋,是自己的小窝,是‘舒服’两个字的最佳体现。

    裹了裹被子,手在床边将电热毯的开关打开,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上午九点,但他不想动,也不想起来,别人看到了以为他是在睡懒觉,谁又知道他履历了那样的一天一夜。

    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肚子传来的饥饿感完全无法跟床铺被窝给他带来的舒适感相较量,饿着也不起来,就这么躺着。

    模模糊糊之间,就听到拍门的声音响起。

    “周乐。”

    周乐睁开眼睛,还没听出是谁先应了一声:“欸,来了。”

    “擦,你小子干嘛呢,明确昼关个门,是不是屋内里藏女人了。”

    完全清醒过来,孙翔的声音照旧很好分辨,周乐套上裤子,披上外衣,走到门口将门划拉开,随后也不看外面,直接转身继续向着床铺走去。

    孙翔也不在意,直接就进来,外面一阵冷气袭来,他也就顺势将门推上,进来四处看了一圈:“你小子回来也不说一声,知道吗?你走这段时间,楼内里又走了两个。”

    周乐继续缩进被窝,将床头书桌上的香烟扔了已往,人靠在那床头,一副我还没彻底醒的样子。

    “你今天怎么明确昼回来了。”

    孙翔闻听此话,脸上露出生气之色,拿过烟抽出一支点燃:“擦,遇到老王八了,玛德,干了一上午,还要转组,我宁愿少拿点,也不随着他干,晚上指不定带你干到几点,人为还给不了几个。”

    老王八。

    王有德,一个群头,所有认识或是知道他的人,都说他爹妈真的给他起错了名字,他是一点品行都没有,要不是有资源,他在这个圈子绝对混不下去。

    家里尊长给他留了一点资源,几个圈内的老前辈对他照拂一二,当个群头弄点活儿,不算事,这小子活儿是最多的,也是最贪心的,扒皮群演的酬劳不说,还总是压榨各人的劳动力,显着是两场活儿,到他这里就成了一场活儿,有时候晚上到半夜,也才拿一百多块钱,要不是实在没活儿的,基本上都不会跑去跟他干活儿。

    孙翔看了看周乐,以为这些天不见,这小子有了些变化,启齿问道:“你怎么样,这一次跟组收获不小?”

    本是一句晤面客套的外交问话,他是没想到周乐会直接回覆:“是啊,收获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