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4 部分阅读
起头,疑惑的看着毛利小五郎。
“文子小姐到现在还是小姑独处,你以为是为什么,这是因为她到现在心里爱的人还是健太郎啊。”
山内正弘冷哼一声,“胡说八道,像她这种连自己的父亲都要赶走的坏女人怎么可能那么专情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体育俱乐部
“文子小姐不是被赶出去的!”
谢晨说道:“她是自己离开这个家的,因为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父亲对健太郎做的事情。n杂÷志÷虫n”
“你胡说……”山内正弘摇着头说道:“一派胡言,那个女人明明抛弃了我的健太郎。”
忽然间,铛的一声,镶有健太郎照片的银白色吊坠摔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这是……”
谢晨轻声说道:“这是文子小姐的宝贝,是她对健太郎的回忆,她把她对健太郎的思念都放在那里面,而且这个项链坠子,文子小姐一直都是贴身的带在她身上。”
说到这里,谢晨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这就可以想见她的心里到今天依然还是爱着健太郎的,山内先生。”
“这……”
山内正弘双手拄在桌面上,注视着吊坠,半响后,紧闭双眼,近乎抽泣着说道:“竟然会有这种事情……那个女孩……”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他双手抓着桌沿缓缓跪坐了下去,“那个女孩……那么深爱我的儿子,我……我竟然……”
毛利兰此时也掩面抽泣了起来,但就在下一刻,门口徒然传来了高跟鞋的脚步声。
山内正弘回过头去,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崛田文子就站在他的眼前,低头注视着他,目光哀怨,一切的神伤都似乎从这眼神中倾泻而下,摄人心魄。
“文子小姐……”山内正弘嗓音嘶哑的说道:“安全气囊没有作用吗?”
崛田文子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移向餐桌,“没有,毛利先生早就已经叫谢晨把这件事告诉我了,他要我离开后就直接回来。”
山内正弘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儿子的爱人,亦是崛田耕作的女儿,半响后才低头说道:“文子小姐,其实我……”
崛田文子苦笑了一下,垂下眼帘说道:“这些年来,其实我一直在恨我父亲,甚至想杀了他,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原谅健太郎。”
她走到窗边,注视着海岸线轻声说道:“他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世上就离开了,还让你这个父亲为他做这些事,健太郎你真是太不孝了。”
随后,根据山内正弘交代,崛田良二被他关在地下室,谢晨和毛利兰急忙跑去将其救了出来。
正午的时候,警察赶到,将山内正弘带回警局,而崛田文子决定留在别墅,毛利小五郎他们也就此告别。
翌日,米花市体育俱乐部。
在这家体育俱乐部重新开始起用的开幕式前一周,毛利小五郎他们因为抽签抽中的关系被主办单位请来这里参观。
三人一起在跑步机上跑步,不到半小时,毛利小五郎就累趴了下去。
这种跑步机对于谢晨来说,就算跑一上午也没有关系,而毛利兰本身练过跆拳道,体力也要比常人好得多。
“你真是没用耶。”毛利兰放慢速度,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都是因为喝酒跟缺少运动的关系,现在知道了吧。”
“啰嗦。”毛利小五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用手指点着自己的额头说道:“我们做侦探的人靠的可是这里。”
谢晨嘿嘿一笑,小声嘀咕道:“你是靠下面肚子的吧。”
这时候,这家俱乐部的女经理佐伯岚子出现在门口。
她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穿褐色西服套裙,黑色长发顺势而下,嘴角微微翘起,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笑意,看起来是一位非常精干的中年女性。
随后,大量的记者也随之挤了进来。
“这次能够重新开幕是本俱乐部多年的心愿,因为我自己本身也是从跳水选手出身的,所以我非常了解运动的好处在哪里。”
佐伯岚子在记者的包围中说道:“所以呢,我们希望对在提升社会大众的健康与体力上有点注意。”
谢晨定定的看着被记者包围的佐伯岚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喂,谢晨。”毛利兰这时停下跑步机说道:“我看我们就别管爸爸了,到游泳池那边去吧。”
谢晨点点头,游泳馆宽敞无比,四面皆是落地玻璃,池内的水清澈碧蓝,馆内大多是孩子,三三两两的站着身穿泳衣的教练。
虽说是游泳馆,但大多数人还是穿着俱乐部提供的运动装。
“玻璃做的隔间耶。”毛利兰不由得惊叹道。
“小兰姐姐,快看。”谢晨指着跳台说道:“那边有人在做跳水练习。”
在游泳池的侧面,有着高达七点五米的跳水台,一名肌肤黝黑,穿着泳裤的男子正站在那里做着跳水前的热身运动。
忽然间,他一跃而下,在空中做了一个完美的一百八十度翻转动作,如同鲸鱼一般扎入泳池,水面激起轻轻涟漪。
泳池边上顿时响起了大量的掌声。
毛利兰附身对谢晨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个人以前就是专属于这个俱乐部的跳水选手,我记得他好像叫做西条直也。”
谢晨点点头,这时候,刚才跳水的西条直也从泳池中爬了出来,伸手捋了捋头发,随后抬头向跳水台上喊道:“好了,成濑,好好表现哦。”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瘦高的男子从跳水台上跃下,同样地在空中转了个一百八十度,但入水的时候却显得有点不尽人意,激起了大量的水花。
西条直也立即发出了嘲讽的笑声,“搞什么啊,这样也能做代表队啊,成濑,小心一点吧。”
成濑圭一甩了甩头发,游上岸后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只是缺乏练习而已,你放心吧,等开幕典礼结束之后,我就没问题了。”
西条直也露出玩味的笑容,“真是这样吗?真是缺乏练习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成濑圭一上前一步说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最大的优点
“不管怎么说,照你刚才的动作,到了比赛那天,结果是可以预见的。杂#志#虫”
“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这时候,穿着救生衣的男子走了过来,分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别说了,这里这么多人,又有这么多的记者。”
西条直也毫不领情的推开救生衣男子,“你干嘛木岛,你的口气倒是挺不小的。”
“我没有啊。”救生衣男子向后退了一步,“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西条直也冷哼一声,“你戴那种耳环的模样我就是看不顺眼,你这种人也有资格来教训别人。”
随后,他拍了拍救生衣男子的肩膀,摆摆手走了出去,边走还边大声说道:“成濑,快点继续练习了。”
他们各自走开后,毛利兰看着救生衣男子的背影轻声说道:“那个人……本来是西条选手的一个劲敌,叫做木岛久,后来因为代表权被西条抢走了,所以才选去竞泳项目。”
这时候,佐伯岚子带着记者走了进来。
“这个地方呢,就是本俱乐部最引以为豪,用来做跳水项目的专用游泳池。”佐伯岚子抬头看着跳水台说道:“现在正好是跳水选手练习的时间呢。”
跳水台上的西条直也正在做着反身练习,但由于力度较小,腾空翻转的瞬间头部并未离开跳水台的范围。
“危险!”佐伯岚子急忙大呼道。
下一刻,西条直也猛地用手推了一下台面,借力后栽倒式地落入水中。
佐伯岚子这才心有余悸的说道:“虽然就快要比赛了,但是还是不能够勉强啊,西条选手,你可是我们这里的……”
“王牌选手。”西条直也游上岸,用眼角打量着佐伯岚子说道:“是这样吗?你脸上好像写着被救了还真是遗憾呢,负责人。”
身旁的记者疑惑的看着两人,佐伯岚子皱了皱眉,但随即又笑着说道:“西条选手,你就是爱开玩笑。”
西条直也冷哼一声,“我会比得上你吗?”说罢,向更衣室走去。
十分钟之后,记者也纷纷离去。
谢晨在走廊的自动贩卖机买可乐的时候,走廊拐角处传来佐伯岚子的声音。
“你这个男人真是差劲。”
佐伯岚子站在西条直也面前说道:“西条,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你根本就没有证据,光凭外面那些谣言就要发动新闻界跟国税局把开幕的事情给搞砸吗?”
正在谢晨偷看的时候,毛利兰走了过来,“谢晨,你在这地方干什么啊?”
“没有啊……”谢晨尴尬的挠了挠头。
另一边,察觉到有人在附近的佐伯岚子立即改口说道:“西条选手,八点钟开始办公室那里有个慰劳酒会,你可别忘记了。”
西条直也看着她胸口处,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随后,两人各自离去,西条直也走到谢晨身边的时候,一张照片从上衣的口袋中掉了出来,但他根本没有发觉,依旧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谢晨走过去将照片捡起,照片是隐藏式的,照片的一男一女彼此搂抱着,而男的就是之前那个叫成濑圭一。
“喂,你东西掉了。”谢晨追了上去。
“不好意思。”西条直也拿下耳塞,“我要练习的时候一定会把耳塞塞上的,谢啦,这可是我的摇钱树呢。”
毛利小五郎他们在俱乐部整整运动了一整天,回到侦探事务所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此时,毛利兰正在给他父亲的后背上贴着膏药。
“都是你太逞强了啦,你以后该少喝点酒,少抽点烟,好好培养体力啊。”
“就是啊。”谢晨笑着说道:“叔叔现在最大的优点就只有体力了。”
毛利兰将药箱放好后说道:“这家俱乐部真的不错,我好像加入耶,是吧,谢晨。”
谢晨点点头,“就是啊。”
“爸爸,给我报名吧。”毛利兰用乞求的眼光看着正在穿衬衫的父亲。
一听说又要花钱了,毛利小五郎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瞬间从沙发上站起,“电话里面好像有人留言呢。”
“喂……”
“我看看。”毛利小五郎按响电话录音,“是不是工作上的电话。”
随后,电话中传来了目暮警官声音。
“毛利老弟,是我啦,目暮警官,真是不好意思,能不能请你立刻到丽丽体育俱乐部来,也带小兰跟柯南一起来,听说那里的教练西条直也的尸体被发现浮在游泳池上了。”
“他说什么……”
十分钟之后,毛利小五郎带着毛利兰和谢晨赶到了俱乐部的游泳馆,他们到来后,目暮警官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
此时,警方已经将西条直也的尸体打捞了上来,正在做着鉴识工作。
“抱歉,我来得慢了一点。”毛利小五郎看着西条直也的尸体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目暮警官说道:“就像你看到的一样,现在就只有等待解剖报告,不过从尸体的僵硬的程度来看,我们推断死亡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而死因是……”
“应该是溺死吧。”谢晨忽然说道。
毛利小五郎说道:“我说你啊,就算他的尸体是浮在水面上,也不能说是溺死的吧。”
目暮警官说道:“我们也认为八九不离十。”
谢晨注视着尸体说道:“因为这个尸体的样子完全呈现出溺死的死者所具有的特征了嘛,你看,他的鼻子和嘴巴里都可以看到泡沫,而耳朵里面又有少量的出血。”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定定的看着谢晨,对于谢晨的这种表现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是从鼻子和嘴巴进去的水对内耳造成压迫的关系,不管怎么看都是溺死的特征。”
第一百一十五章最大的阻碍
“你说得没错,你怎么会知道……”
谢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于是急忙说道:“我记得上次在电视上的悬疑推理片里面看过嘛。杂#志#虫”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不过他再怎么说也是跳水的选手,水性应该不错才对,怎么会溺死呢。”
“他的额头好像撞到什么东西的样子。”谢晨说道:“你们看,他的泳帽上面还有血呢。”
毛利兰忽然想起今天上午看到的一幕,西条直也练习反身动作时,头部也是差点撞到台面上。
“你说的没错。”目暮警官抬头看着跳水台说道:“看样子他就是在练习跳水的时候不小心失败了,听说这种练习的危险性非常的高。”
他看向毛利小五郎,“这次请你们来是因为我听说你们今天也来过这里,我想听听你们的说法。”
“没错。”毛利小五郎说道:“他今天练习也是千钧一发,想不到这次却真的失败了。”
谢晨想了想,然后向站在一旁的佐伯岚子问道:“当时没有人和他在一起吗?西条先生今天是一个人练习的吗?”
佐伯岚子说道:“是这样没错,我们所有人除了西条选手之外都已经为明天做好准备了,而且从八点就在办公室办慰劳酒会了。”
木岛久接着说道:“西条选手因为比赛接近了,所以最近都抓紧了时间在练习,今天大概也是同样的情况吧。”
目暮警官点点头,“既然有目击证人,那就应该错不了了。”
“有目击者?”毛利小五郎问道,谢晨也疑惑的看着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说道:“就是一位住在对面公寓里的老人,他刚才坦诚今天晚上是看见西条选手一个人在做跳水练习。”
谢晨忽然说道:“可是他没有看到意外发生的经过吧。”
“这个嘛……”目暮警官说道:“好像是这个样子的吧。”
“我想起来了,西条先生说他在练习的时候每次都会带着耳塞练习的。”
“是啊。”目暮警官说道:“鉴识小组的人从他耳朵里取出来了。”
站在他身边的警员从封闭袋中两枚染血的耳塞,“在这里。”
谢晨说道:“可是这跟白天那对不一样啊。”
“一定是换过了嘛。”毛利小五郎说道:“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他的泳帽呢?”
毛利兰俯身说道:“这个泳帽有哪里不对吗?谢晨。”
谢晨说道:“我记得跳水选手一般来说不是不戴帽子的吗。”
“这还用问。”毛利小五郎说道:“每个人的心情都有阴晴不定的时候,你问这些琐碎的事情干什么。”
“好吧……”谢晨只好点点头,随后向游泳馆旁边的更衣室走去。
更衣室内,两名警员正在整理西条直也的衣物。
谢晨走过去问道:“西条先生的柜子是不是有锁上钥匙。”
“钥匙?门是打开的。”高个子警员说道:“你是谁?”
旁边胖胖的警员说道:“他就是毛利侦探带来的小孩。”
“是这样啊。”高个子警员笑了笑。
西条直也的柜子中有股轻微的奇异味道,看那两名警员的样子似乎没有察觉,于是谢晨拿出他上午穿的衬衫,放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随后轻轻皱了皱眉。
“乙醚……”
回到游泳馆的时候,目暮警官正站在俱乐部员工前说道:“目前还有两三个疑点不太清楚,照这情况看来,我们初步断定这次的死亡是一个意外事件。”
说到这里,他扭头对毛利小五郎说道:“今天辛苦你了,毛利老弟。”
“哪里哪里。”毛利小五郎挠头笑道:“你太见外了,目暮警官。”
谢晨默默地叹了口气,心理想道:不会这么容易就收队了吧。
“目暮警官。”这时候,佐伯岚子忽然走上前一步说道:“这么说来,明天的开幕典礼应该不会受到影响吧。”
目暮警官说道:“应该是吧,搜证的工作今天晚上就结束了,应该没有问题了。”
佐伯岚子长舒了口气,转身面对俱乐部员工。
“各位,你们都听到了,西条选手的事情虽然很遗憾,但是这是一件不幸的意外,明天还是照原计划开幕,为了谨慎起见,请大家再做最后一次的确认。”
谢晨轻轻皱眉,看起来马上就要闭馆了,必须要尽快找到真凶,于是他走出游泳馆,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事件发生的当时,也就是访客回去之后,外面的人想要进入俱乐部并不容易,如果是谋杀案,那凶手就非常有可能是这间俱乐部内部的人。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办公室门口,两名穿着工作服的员工正在往外搬运东西。
“两位大哥哥。”谢晨在办公室外止住脚步。
“什么事小弟弟。”两名拿着袋子员工回头问道。
谢晨指着办公室问道:“慰劳酒会是在这里举行的,对不对?当时有没有什么人中途离开这个会场呢。”
“这个……”留着平头的员工说道:“就算有我们也没有注意,因为那个时候真的是太热闹了。”
“好吧,谢谢你们。”说罢,他转身离开,两名员工对视一眼,也转身向外走去。
这么说的话,凶手就算想逃出去的话也不太可能。
目前和西条直也处在对立的有三个人:一个是经理俱乐部的佐伯岚子,代表权被西条直也抢走的木岛久,还有那个出现在婚外情照片上的成濑健一。
问题是那个目击老人的目击供词,这也是目前推理的最大阻碍。
想到这里,谢晨直接来到游泳馆对面的大楼,按响了目击老人所住房间的门铃,出来开门的是一名坐在轮椅上,满头白发的老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月光下跳跃
“有事吗?小弟弟。卐杂の志の虫卐”
“老爷爷好。”他笑笑,“是我的侦探叔叔要我到这里来的,想请教老爷爷一些问题的。”
老人眨眨眼,“问我问题?那请进吧。”
房间内除了一些必用的家具外,剩下的都是画画工具。
“老爷爷你是个画家啊?”
老人笑了笑说道:“这只是我这老头子的消遣。”
房间正中心的画框上正放着一张似乎是刚刚画的运动员跳水图。
“这个难道你是从这里看到画的吗?”
“你说的没错。”老人说道:“我这个老头子平常没事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画些画消遣。”
“固定的时间?”
“那副画也是我今天晚上画的,那个年轻人叫西条,真的是太可惜了。”老人摇摇头,“都是他把电灯关掉了,勉强练习才会发生这种事的。”
谢晨轻轻皱眉,“你说他把电灯关掉了?”
“是啊。”老人点头说道:“于是我就当场把这幅以满月为背景的画照样画下来了。”
“这么说的话,当时你没有看到西条先生的脸了?”
“是的,不过那景象真是太美了。”老人微微抬头,“我仿佛看到他的脸上闪耀着光辉,突然觉得画思泉涌就照样的画下来了,我还取名叫月光下的跳跃。”
“真是太美了……”谢晨想道:如果说西尾直也的头撞到跳水台的话,身体的平衡应该会乱掉才对。
随后,谢晨拿着这张画回到了游泳馆。
“小鬼!”
由于走的时候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毛利小五郎看到他就大吼道:“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毛利兰也说道:“我们真是担心死了,谢晨。”
此时的游泳馆就剩他们三个了,谢晨吐了吐舌头,向跳水台跑去。
“看我怎么处置你,给我过来。”毛利小五郎紧追了上去。
趁着没有人注意,谢晨在跳水台打开了手表型麻醉枪。
毛利小五郎顿时昏了过去,原地打了转,加上谢晨轻轻一推,他便盘腿坐在了跳水台的边缘。
“你没事吧,爸爸,谢晨。”毛利兰在下面喊道。
谢晨先将贴纸粘好,随后躲在跳水台的楼梯处,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说道:“小兰,快去叫大家到这里来集合。”
“啊?”
五分钟之后,警察和俱乐部的员工们聚集到了游泳馆。
目暮警官抬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毛利老弟。”
谢晨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已经知道这次事件的真正凶手了。”
“凶手?”目暮警官说道:“这不是一个意外事件吗?”
谢晨说道:“对,这是一个看似意外的谋杀案件。”
“你说什么?”目暮警官大惊,原本他都准备收队了,俱乐部的员工们也开始互相打量了起来。
“一开始,让我怀疑的是谢晨所说的耳塞,那就是凶手犯的错误。”
谢晨说道:“他是让西条选手闻了乙醚气,让他气绝之后,就在他换下泳装的同时,把他所使用的耳塞直接塞到西条选手的耳朵里。”
“接下来是泳帽,目暮警官,跳水台的边缘有没有发现血迹、毛发或是打斗过的痕迹呢?”
“没有,都没有发现这些。”目暮警官说道:“难道凶手是为了掩饰这些才为戴泳帽的?”
谢晨说道:“完全正确,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泳池边发生的罪行看起来像是在跳水台练习当中所发生的意外的一种伪装行为罢了。”
“什么?”
“然后这个凶手,在把他脱下的衣服放进西条选手的柜子里就离开了,所以才没有上锁。”
“真是这样,但是我们为什么到处都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呢,毛利老弟。”目暮警官问道:“而且,目击者的说辞要怎么解释呢?”
谢晨说道:“关于那位目击者的问题,从他每天都会在同样的时间到阳台上欣赏泳池的说法分析,我可以归纳出另一种说法。”
“什么?他会在固定的时间到阳台上?”
谢晨说道:“也就是说,他目击到的一切并不是偶然,是某人刻意的安排。”
“你说死者故意跳水失败让老人看见,难道他是自杀的吗?”目暮警官越听越糊涂。
谢晨说道:“如果这样,他就不需要把电灯关掉,蓄意让游泳池这里视线不明啊。”
毛利兰问道:“把电灯关掉?为什么要这样?”
目暮警官倒是听明白了,低头缓缓说道:“因为他不想让人看见他的脸,对了,目击者看到的其实另有其人对不对。”
“没错。”谢晨说道:“而且这个摸黑跳水的人,就是那个杀了西条先生的真正凶手。”
他顺着台阶的缝隙在所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后,才继续说道:“木岛久先生,你以前曾经是跳水的代表选手,现在却已经转到竞泳项目了吧。”
木岛久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但手指却轻轻颤抖。
“你的代表权被抢走之后对西条一定怀恨在心吧。”
“是不是竞泳项目一定要带上泳帽才行,你没有想到跳水没有猛烈撞击的痕迹,才下意识的把你的泳帽为西条先生戴上,因为你没有注意到跳水不需要戴帽子。”
目暮警官回头看了木岛久一眼,然后问道:“这么说是他做的?”
“没错。”谢晨说道:“就是他在把西条先生杀死之后做出这一切的伪装。”
“请……”木岛久忽然抬头,大声说道:“请你们等一下,光靠这样的推理,你们就想说我是杀人凶手,是不是……你们这说我,有什么证据。”
“目暮警官。”谢晨说道:“跳水台旁边,那个楼梯的最底下放了一个我向那位目击者借来的一项东西。”
那张画就放在了跳水台底下的楼梯边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等待即可
“请你帮我把那个东西打开来好吗?”
目暮警官将画板在众人面前打开,“这幅画是?”
谢晨说道:“这是目击者今天晚上看到游泳池有人练习跳水的时候所画下来的一张素描。”
目暮警官说道:“这么说这个就是凶手了?”
“请你们仔细看看。”谢晨说道:“凶手虽然故意把电灯关掉,在这里跳水让目击者看到,但是月光下却反射出一项决定性的证据,而这个老人,正好也忠实的把它画下来了。”
“忠实的啊……”
目暮警官端详画板,片刻惊呼道:“耳环!”
“什么?”木岛久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耳环,随即又放了下去。
谢晨这时说道:“还有一点,如果凶手是内部的人的话,在行凶之后就没有办法出去,所以凶器就不可能丢掉,而且现在应该就藏在这栋建筑物里的某个地方。”
谢晨的推理让木岛久感到了彻底的绝望,忽然间跪倒在地,看上去似乎是承认了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目暮警官说道:“但是他为什么会为了失去代表权而兴起杀人的念头呢。”
谢晨说道:“依我猜测,西条选手大概不是以实力夺走代表权的吧,他是不是对你提出了什么威胁呢,木岛先生。”
“是的……”
木岛久双手拄着地面,语气颤抖地说道:“你说得没错,半年以前,我因为骑摩托车出了车祸,也因此使得当时坐在我的车子后座的女朋友受到严重的伤害,后来……”
他狠狠砸了一下地面,咬牙继续说道:“不知道他从哪里听到了这个消息,就向负责人和大会的委员揭发了这件事。”
“后来,我就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把代表选手的资格让给他转到竞泳项目,但是我咽不下去这口气!那种人竟然也能够当运动选手,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谢晨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其实你这次的疏忽就在于你今天在这里跳水的时候,你跳得太完美无缺了,才会露出马脚。”
木岛久注视着泳池苦笑了一下,轻声说道:“跳水对我来说,是我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人生意义,我就算知道这点,也没有办法故意装出失去平衡跳下水的动作来。”
说到这里,他像是自嘲般的笑了一下,“因为……我的骄傲根本就不允许我这样做。”
随后,警方在办公室的一个垃圾桶里面找到了一个用水泥做成的水泥砖块,这就是木岛久用来撞击西条直也额头所用的最重要的凶器,这块水泥砖上也找到了木岛久的指纹。
回到侦探事务所后,谢晨躺在床上沉思良久,木岛久说跳水是他人生当中最重要的意义,那么,自己目前人生的意义又在哪里。
躺在床上思考了许久,仍旧是毫无头绪,轻轻叹了口气。
等待,等待即可。
静待事态的来临,走投无路之时,切勿轻举妄动,只宜静静等待。等待当中肯定有什么发生,有什么降临,只要凝目注视微明之中有何动静即可。
随后,沉沉睡去。
翌日中午,毛利小五郎接到了一则电话,说是花冈画集事务要请他合作出版一本画集。
询问过地点后,毛利小五郎便带着毛利兰和谢晨一同前往。
到达花冈画集事务正好是下午四点钟,可是打电话的那位花冈先生却迟迟没有出现,向前台表明身份后,一名带着宽边眼镜,名叫松下的男子暂时陪同他们在最里面的座位前坐下。
“凶杀岸现场的画集?”
“难道他没有告诉您吗?”松下先生笑着说道:“下个月就要出版了,花岗老师是一位画家,也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
“今天请您来的目的呢,是因为我们计划在画集的最后加入老师跟名侦探毛利先生两个人的对谈。”
“两个人的对谈……”
坐在后面的毛利兰噗嗤一笑,松下先生不解地问道:“你们是怎么了?”
毛利兰笑着说道:“因为我爸爸还以为你们是要请他当模特出画集,还兴奋的不得了呢,我们早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对不对啊,谢晨。”
谢晨笑了笑,看着毛利兰身上穿的酒红色工字背心套裙,心理想道:还说别人,穿的这么亮眼,你自己又何尝不是想在画集里当模特。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么,请问那位了不起的画家他人现在在哪里呢。”
松下先生说道:“老师他还没有到公司,我猜可能还在工作室睡觉吧。”
“喂喂。”毛利小五郎有些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啊。”
与此同时,花冈画集事务所对面的公寓。
花岗兼人的房间被窗帘遮的严严实实,虽说已经是下午四点过二十分了,但他还躺在床上睡觉。
床边一名穿着紫色吊带睡裙,胸前露出大片雪白,带着眼镜的漂亮女子一边偷笑着一边用指甲油往还在睡觉的花岗脸上涂着一个粉红色的蝴蝶图案。
她的动作惊醒了床上的花岗兼人,“你在干什么?”花岗兼人从床上坐起,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的说道。
“你醒啦。”女子眨了眨眼睛。
花岗兼人擦擦脸,“这是什么啊,是颜料吗?碟野。”
蝶野笑着说道:“不是,是指甲油,颜色很漂亮吧,今天才上市的。”
“真受不了。”花岗兼人从纸抽中抽出一张手纸,用力的在脸上擦着。
“你还不赶快去准备一下。”蝶野拉开窗帘,“今天五点不是有个约会,难道你忘啦,跟一位什么侦探先生呢。”
“糟了。”
“动作快一点,裤子跟袜子我都已经帮你穿好了。”蝶野拉开盖在花岗兼人身上的被单。
第一百一十八章意图明确
“你别这么恶作剧。√杂々志々虫√”
花岗兼人从床上坐起,埋怨道:“万一一不小心被我老婆发现那就完了。”
“就是为了让她发现我才擦的。”蝶野将衬衫递过去,“这样子你们就可以顺利离婚,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啪的一声,一个个狠狠的巴掌打碎了她的幻想,粉红色的指甲油也随之洒落在地板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蝶野跌坐在地,眼镜也掉到了一边,捂着脸颊说道。
花岗兼人眯着眼睛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纯粹是公事,就因为这样,你才能够画你自己喜欢的插画,才能够住这么豪华的公寓。”
“蠢货!”蝶野站起身,咬牙说道:“我会说出去的。”
花岗兼人冷哼一声,一边系着衬衫的扣子一边说道:“我老婆她早就发现了,她已经默许了。”
听到这话,蝶野反而冷静了下来,扬起嘴角说道:“不是我们之间的事,是画的事。”
花岗兼人的瞳孔猛然收缩。
蝶野冷笑着说道:”难道你希望我对外公布你现在发表的作品里有百分之六十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