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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晨轻轻皱了皱眉,之前在侦探事务所的时候,冈谷典子明明很清楚的记得对方的车牌号还有车子的颜色,但是她却没有把这些告诉警方。
“不会是……”
想到这里,谢晨急忙问道:“哥哥,刚才你跟典子姐姐谈到复健这是怎么回事。”
佐伯回答道:“我是一个医生,那件意外之后她的复健一直是由我负责。”
“那个时候典子姐姐的情况又怎么样?”
佐伯喝了口咖啡,然后说道:“她真的很不简单,做起复健真的非常认真,一般人可能要花上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她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出院了。”
谢晨剩余的咖啡喝干,站起身说道:“佐伯哥哥,我们现在就立刻到典子姐姐那里去。”
“啊?”佐伯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谢晨。
“好了,快点走吧。”谢晨拉起佐伯的衣袖。
佐伯去柜台前付过帐之后,便驾车带着谢晨往冈谷典子家中驶去。
谢晨坐在汽车的后座,向后靠的时候,后背被针一样的东西扎了一下。
“抱歉。”佐伯说道:“那个是虾蛄仙人掌的刺,前一阵子我到朋友家去搬了几盆回来,我想一定是那个时候沾上去的。”
谢晨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拔下沾在椅背上刺,“虾蛄仙人掌这个该不会是山口先生的吧。”
佐伯说道:“是啊,他的年纪虽然很轻,但是对养仙人掌却有很浓厚的兴趣,车祸发生之后,我就把那些仙人掌当成是他的遗物带走了。”
谢晨看着手中的仙人掌刺,沉默不语,这种虾蛄仙人掌又叫做圣诞仙人掌。
佐伯继续说道:“事实上,我本是想分几盆给典子养的,但是我又怕这么做反而会让她睹物思人,所以我才决定暂时先放到我家由我来保管。”
谢晨忽然问道:“哥哥,你家离这里远不远。”
佐伯说道:“不远,我就住在到典子家的这条路上。”
“那我们先到你家去吧。”
中午十二点钟的时候,他们到达了冈谷典子的家门外,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回应。
“看来典子好像还没回来的样子。”
谢晨点了点头,这就怪了,毛利小五郎什么时候会打电话来通知她不一定,她应该尽可能待在家里才对。
想到这里,谢晨用佐伯的手机拨通了侦探事务所的电话。
“喂,毛利侦探事务所。”电话那头传来了毛利小五郎醉醺醺的声音。
“叔叔,你已经回家了。”谢晨说道:“该不会是你已经找到那个叫北川的住址了吧。”
毛利小五郎大笑道:“是啊,我已经找到了,花了我不少时间,我的鞋子为了这件事薄了三公厘。”
“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了毛利兰的声音,“谢晨吗?”
毛利小五郎继续说道:“我刚才已经把这个资料通知那个女的知道了,不过那个男的现在已经和一个女的在同居了,她的恋爱才开始真是叫人遗憾了。”
谢晨叹了口气,大声问道:“快点把他的住址告诉我。”
“干嘛要告诉你啊。”
“再不快点的话那两个人很有可能都会被她杀掉的!”
“什么?”
电话那头的毛利小五郎惊叫了一声,坐在驾驶席上的佐伯也顿时傻掉了。
在拿到北川强史的住址之后,佐伯立即发动了汽车。
坐在汽车的副驾驶席上,谢晨想着:冈谷典子很有可能会是自己先到交通部那里调查过北川强史这个人的住址,但是因为不知道对方搬家的地址才会托毛利叔叔调查的。
就她复健的速度那么惊人来看,要让她改变向北川强史报复的决心可能性根本是微乎其微。
谢晨默默地叹了口气,不能在出现第二个泽木叶子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帮那么多的人开脱罪名。
“哥哥。”谢晨看了眼放在后座上的仙人掌,然后问道:“山口先生是当场死亡的吗?”
佐伯说道:“不是的,据说他们在撞到山壁的时候他好像还活着,其实他真正是被火烧死的。”
“烧死的?”
“在他被救出车子之前,车子的汽油就先引爆了。”
谢晨的瞳孔徒然收缩,原本放在冈谷典子家桌子下面的根本不是什么灯油,恐怕就是汽油。
与此同时,冈谷典子已经开车到达了北川强史家的楼下,背起放在副驾驶上的背包,抿了抿嘴唇,深深吸了口气,沿着台阶缓缓走了上去。
此时,北川强史正和他的女朋友在天台上搭建临时舞台,放在楼梯口处的收音机里放着摇滚乐。
但在下一刻,“砰”的一声,收音机掉落在地,音乐声戛然而止,北川强史疑惑的回过头去。
第九十八章没有必要
“你不是那个时候的那个……”
冈谷典子扔下桌子上的收音机,将背包狠狠地放上去,盯着北川强史缓缓说道:“看样子你还记得我嘛。n杂Ψ志Ψ虫n”
“你……”北川强史挡在他女朋友身前,大声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那次的意外又不是我们的错。”
“我不是来听你们解释的,我要你们两个给我纳命来!”说话的同时,冈谷典子从怀中掏出了防狼喷雾。
“什么……”
北川强史刚要拉着他女朋友向楼梯口逃跑,迎面而来是大量从防狼喷雾中喷出来的细沙,顿时一声惨叫,捂着眼睛在地面打起滚来。
“你干什么!太过分了!”他女朋友大叫道。
冈谷典子急促地喘着气,胸部也因此一起一伏,“你们两个是社会的败类,你们等着瞧吧,我要让你们常常死亡的痛苦。”
“我看根本是你的脑筋不太正常了!”女朋友大叫一声,捡起地上的铲子向冈谷典子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佐伯和毛利小五郎一齐开车到达了楼下。
刚刚从车上走下,楼上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
“在楼上!”
不敢有片刻的迟疑,车都来不及锁,便向楼上冲去,但跑到一楼拐角处的时候,谢晨又突然折回。
此时,北川女友也被防狼喷雾喷的满地打滚,冈谷典子将带上来的汽油倒在他俩附近的地面上,随后从怀中掏出了打火机。
“请等一下!”就在她准备点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典子,拜托。”佐伯这时也跑了上来,看到冈谷典子停下动作后赶紧说道:“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别过来!”冈谷典子转过身,举着打火机对着众人,嘶哑着嗓子说道:“通通不要过来,求求你们。”
毛利小五郎走上前一步说道:“就算你把他们杀了,山口先生也不可能起死回生了。”
北川强史和他女朋友几乎中了整整一罐的防狼喷雾,眼睛如火烧一般,嘴里也被汽油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捂着眼睛跪坐在汽油中间瑟瑟发抖。
冈谷典子将打火机对准地面,“这个我知道,我自己很清楚,但是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快住手!”毛利小五郎叫道:“你如果把火点燃的话,连你自己都不可能逃离火苗的魔掌的!”
“我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将来不能跟达男一起度过,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在我死之前,我只想把这两个人杀掉。”
毛利小五郎握紧双拳,一步步向前蹭着,如果冈谷典子按着了打火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在冈谷典子按动打火机之前,将其扑倒。
另一方面,原本已经下定决心的冈谷典子忽然有了一丝迟疑,手指迟迟未动,天台上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累死我了……”
这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种凝重,谢晨搬着两盆虾蛄仙人掌走了上来。
“这种虾蛄仙人掌花真的好漂亮,它在国外因为只会在冬天开花,所以常被当做圣诞礼物送人,也就是因为这样,也常被叫做圣诞仙人掌。”
“虾蛄仙人掌……”冈谷典子微微一愣,看着被谢晨搬上来的那两盆虾蛄仙人掌,原本已经变得坚定的眼神又松弛了下来,喃喃低语着说道:“那是达男家养的……”
“没错。”佐伯说道:“他养的这些仙人掌被我当成是他的遗物带到家里了。”
冈谷典子张了张嘴,眼神定定看着摆在地面上的虾蛄仙人掌,手中的打火机兵的一声掉落在地。
“典子……”佐伯轻声说道:“山口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只要仙人掌还会开花,他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谢晨将虾蛄仙人掌花搬到冈谷典子的脚下,默默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打火机,揣入裤兜中。
“达男……”冈谷典子缓缓跪坐下去,犹如抱着心爱之人一般将仙人掌花搂在了怀中。
十分钟之后,警察赶到了现场,将北川强史和他的女朋友带走,虽说判不了多重的罪,但总算是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谢晨走到天台边缘向下看去,由于警察的到来,街道上聚集不少围观群众。
北川强史每周都会在天台上搭设舞台,音乐声音还放得特别大,附近的居民们早就对他们心存不满了,如今看到警察将两人带走,顿时迎来了一片欢呼,有人甚至还带头鼓起掌来。
这时候,谢晨忽然想起了泽木叶子,如果自己能够早一点阻止的话……
随后又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没必要把每个人都送进监狱。
至于为什么会帮助泽木叶子,有时间连自己都无法说清。
回到侦探事务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吃过饭之后,谢晨回到房间做学校的功课。
忽然想起今天在地铁上把那三个孩子扔下,自己跑出去的事情,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明天他们会怎么埋怨自己呢。
翌日,课间的时候,那三个孩子果然聚了过来,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埋怨,这让谢晨有些出乎意料。
小岛元太像是炫耀一样的说道:“昨天你要是一起来的话就好了,水族馆好好玩哦。”
吉田步美笑道:“我们三个还一起喂东西给海豚吃,不过元太在那还滑了一跤。”
“而却,水族馆里的工作人员还刚好把那一瞬间照下来了。”圆谷光彦从口袋中取出照片,递给谢晨眼前说道:“你看,就是这个,好玩吧。”
谢晨接过照片敷衍了几句,那三个孩子仍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他头一次觉得课间竟然如此的漫长。
第九十九章感情动物
中午放学的时候,谢晨想要去新宿逛书店,在米花线电车里,他和泽木叶子偶然相遇。±杂v志v虫±
泽木叶子准备一个人去看电影,双方都没什么要紧事,电车行驶到木马庄的时候,泽木叶泽说声下车吧,他们就一起下了车。
下车之后,谢晨忽然有些后悔,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想要畅谈的话题,至于泽木叶子为什么说下车,他也全然不明白。
另一方面,泽木叶子也有些茫然,因为谢晨原因,使自己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了自由,总觉得应该为对方做些什么,或是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难以开口。
就这样,他们沿着铁路边上的土堰往市谷方向走去,这是四月中旬一个周五的午后,昨天还噼里啪啦时停时下的雨,到今天早上已经完全止息了。
低垂的阴沉沉的雨云,也似乎被南来凤一扫而光,无影无踪了。
泽木叶子时不时地说些什么,谢晨有时应对自如,有时又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报以尴尬的笑容。
她今天穿一件白色雪纺上衣,蓝色休闲中裤,外加一双白色高跟鞋,搭配的恰到好处,脸上似乎还化了淡妆。
鲜绿鲜绿的樱树叶随风摇曳,在阳光下闪闪烁烁,太阳光线已经透出初夏的气息,擦肩而过的人都脱去了外套,有的搭在肩头,有的挽在臂上。
每个人看上去都显得分外开心,土堰对面的网球场上,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脱去衬衫,穿一条短裤挥舞球拍。
只有并坐在长凳上的两位女生,依旧中规中矩地身着黑色的外套,仿佛唯独她们四周没有夏天的阳光降临,但两人也还是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态,享受着晒太阳聊天的乐趣。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谢晨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泽木叶子微微一笑,她的笑脸尽管稍纵即逝,但实在是很好看。
“警察没有在找过你吧。”
“没有。”泽木叶子说道:“似乎除了你之外在没有人能推理出我的手法,现在唯一的证据也不见了。”
她在公共饮水机前停住,喝了一小口水,从裤袋里掏出白色手帕擦了擦嘴。
“你说的没错,就算杀了那对情侣,典子小姐的未婚夫也不会起死回生了。”
“说起来简单。”谢晨说道:“人是又感情的动物,感情是看不见的,而且又很容易改变,是非常麻烦的东西,如果是友情或爱情还好,如果是因为某些契机转变为仇恨的话……”
“呃……”泽木叶子点点头,似乎思索了一会什么,然后像审视什么世间珍品似的凝眸注视着谢晨的眼睛。
仔细看去,谢晨发现她的眼睛是那样的深邃而清澈,令人怦然心动。
“是啊……”半响后,她才轻声说道:“有些事情是无法被原谅的。”
随后,他们走进车站附近的面馆,简单吃了点东西。
下午的时候,谢晨回到了侦探事务所,回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有在泽木叶子面前,自己才不用伪装的像个孩子。
翌日,修好学院和帝丹高中举行棒球比赛。
修好学院的主场,两边高中的学生坐在各自的看台上为自己的学校加油助威,毛利小五郎也是在帝丹高中毕业的,所以陪同毛利兰来到了现场。
“喂喂。”毛利小五郎喝了口啤酒,对前排的学生大声说道:“声音太小了,加油的声音不大一点怎么会赢球呢。”
铃木园子说道:“叔叔,这又不是为职棒在加油。”
谢晨看着记分牌,无奈的笑了笑,低声说道:“这悬殊也太大了吧。”
此时,修好学院已经得了三分,而帝丹高中一分都没有得。
两分钟之后,修好学院的投球手又连续淘汰了两名帝丹高中的打手。
看台上,铃木园子拿着望远镜,摆着手叫道:“小尾,你好棒哦。”
毛利兰埋怨道:“拜托你,园子,你到底在帮哪一边加油啊。”
“可是小尾他真得是长得很帅嘛。”
“真的吗?我看看,我看看。”毛利兰拿起望远镜,“真得不错啊。”
铃木园子兴奋地说道:“他是医生的儿子,又是全学年功课最好的学生,我已经迷上他了。”
谢晨叹了口气,开口问道:“园子姐姐,这个修好高中在去年的地区大赛得过优胜,对不对啊。”
“对啊。”铃木园子说道:“他们今年也是优胜后补第一队呢,为他们加油不是更棒吗。”
毛利兰说道:“可是修好高中以前有这么厉害吗?园子。”
“这都是小尾的功劳啊,其实啊,以前修好高中好像是哪个部长级别的人物创建的学校,就是现在也是一个由理事长负责升学的高中呢,但是小尾出现以后,他们学校的形象就整个改变了。”
“园子你这么清楚啊。”
“只要是有关小尾的事我都知道。”
这时候,球场上名叫小尾的头球场忽然投球失误,第二次的投球送了对方一个全垒打。
随后,他接下来的几次投球都出现了失误,帝丹高中也因此连得了四分。
“小尾……”铃木园子有些担心的说道:“他怎么突然失常了啊。”
比赛进入中场休息,看着小尾急匆匆地跑入休息室后,谢晨轻轻地皱了皱眉。
谢晨清楚的看到,小尾从第一次假动作投球就开始乱掉了,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忽然停止了动作。
铃木园子挠了挠头说道:“小尾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毛利兰说道:“会不会是肚子痛什么的啊。”
这时候,一个带着棒球帽,身材瘦高,皮肤黝黑的男子走入赛场,和裁判嚷嚷了几句之后,又气冲冲的离开了。
“那个人是谁啊。”谢晨问道。
第一百章折断的旗子
“那个人叫做江藤。灬杂♀志♀虫灬”铃木园子说道:“原本是修好高中惯用左手的主投,但是啊,后来小尾硬生生的把他主投的宝座给抢走了,听说现在在休学当中。”
毛利兰说道:“他好像在求学校继续再让他投球,但是好像没有得到学校的许可。”
“这是当然的啊。”铃木园子说道:“因为除了小尾以外,再也没有人能够胜任了嘛。”
十分钟之后,比赛照常进行,但作为修好高中的主投手小尾并没有出现在赛场。
由于主投手不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修好高中的比分被帝丹高中反超了过去。
看着记分牌的分数,铃木园子叹了口气说道:“要是小尾投就好了。”
“你不要这样子啦。”毛利兰说道:“也为自己学校加加油嘛。”
这时候,一名中年男子急匆匆地从休息室中跑了出来,在修好高中校长耳边说了些什么,紧接着,修好高中全部队员都聚集了过去。
随后,比赛暂时终止,铃木园子偷偷跟着人群进入修好高中的休息室,但在发现不是本学校学队员后,就被推了出来。
学校的操场上,铃木园子向毛利兰说了她看到的事情,而毛利小五郎则躺在旁边的椅子上呼呼大睡。
“你是说优胜的锦旗被人割坏了?”
铃木园子大声说道:“根本可以用支离破碎来形容了,现在大家好像都是一片慌乱呢。”
毛利兰问道:“可是谁会做这种事呢?”
“不知道啊。”
与此同时,休息室内。
修好高中的校长站在人群前说道:“自从去年优胜以来,我们就一直受到各方面嫉妒的团体不断的打压,这一次,如果真是学校外部的人所为,那我们就是被害者。”
“这一次一定要坚守学校的名誉,但是却不能免去优胜锦旗寄放在我们这里保管的责任,所以现在我们只有决定不参赛了。”
五分钟之后,外面操场上的毛利兰等人也得知了修好高中不参赛的消息。
谢晨问道:“这件事为什么不联络警方呢?”
“还不是为了面子。”铃木园子说道:“现在不管犯人到底是学校内部还是外部的人,学校方面好像都要整理出一套对策来。”
“原来如此啊……”
毛利兰点了点头,忽然推了推正在椅子上睡觉的毛利小五郎,“爸爸,快起来了,工作了。”
好半响之后,毛利小五郎才睁开眼睛,嘀咕道:“什么……我不能再喝了……”
砰的一声,毛利兰一拳打在了躺椅的靠背上……
随后,毛利小五郎自报身份,带着他们进入了休息室。
大概观察了一下休息室内的状况,毛利小五郎站在窗户前说道:“这里有两扇窗户,这个窗户面向着学校的操场。”
“哇,看得好像清楚啊。”谢晨也走到窗前说道:“比赛的时候从这里看最好了。”
“至于另一扇窗户呢。”毛利小五郎看向对面的窗户,“什么。玻璃竟然都弄破了。”
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小声议论,谁也没想到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居然也会来观看学校棒球赛。
毛利小五郎推开被打碎的窗户,窗外架着一把梯子。
“面对后面的窗外还有梯子,可见犯人是从学校外面爬进来的。”
修好高中的校长立即附和着说道:“果然不愧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啊,您能来分析这件事真是太好了。”
谢晨看向站在人群前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几名棒球队员,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能参加大会的事实还在,每一个人的情绪都是这么失望。
“叔叔。”谢晨拉了拉身旁中年男子的衣袖问道:“那个梯子平常都是放在哪里的啊。”
中年男子说道:“那个本来是在仓库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搬到这里来了。”
谢晨继续问道:“那个仓库的门上有上锁吗?”
中年男子说道:“其实我本来是很确定的,但是钥匙今天早上就不见了。”
“你说什么?”
随后,他们去了钥匙保管室,不光是仓库的钥匙,就连理事长室的钥匙也不见了。
回到休息室后,毛利小五郎站在人群前说道:“那个犯人就是学校里面的人。”
“你说什么?”校长大惊失色。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犯人就是利用钥匙,打开理事长室的门以后,进入这里的。”
“什么?”
“谁啊?”
“到底是谁啊?”
休息室的人们立即小声议论了起来,他们对名侦探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可是……”校长说道:“那个梯子……”
“那个嘛。”毛利小五郎看了被打碎的窗户一眼,然后说道:“只是犯人的伪装动作罢了,他是故意要让别人以为犯人是学校外面的人。”
校长满头大汗的说道:“但是……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啊。”
这时候,窗边忽然传来了谢晨的声音,“哇,地板上都是玻璃好危险啊。”
“对!”毛利小五郎说道:“窗户附近的地板上全都是玻璃碎片,如果犯人踩在上面,走到旗子旁边,一定会有粘在鞋子上的玻璃掉落才对。”
他走到旗子旁,“但是这里的地面非常干净,也就是说呢,犯人不是把梯子架在窗边进来的,他不需要这样进来,因为他有钥匙可以开门进来。”
校长低下头没有在说什么。
谢晨暗想道:这个犯人这么希望把责任推到外人的身上,如果说校长重面子的话的确会这么做,但是从现场看来……
“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应该是在比赛的时候吧。”
毛利兰说道:“那比赛中不见的人就是犯人了?”
“没错。”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
第一百零一章真正的用意
“对了……”
这时候,一名高个子学生怯生生的走了出来,“老实说,我刚才看到江藤同学到校舍里面去了一趟。*杂⿻志⿻虫*”
“没错。”他身后的中年女子也跟着说道:“我也看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站在休息室后面的江藤。
“别开玩笑好不好。”江藤立即摆着手解释道:“我的确是到校舍里去过,但是我去上厕所啊。”
毛利小五郎上前一步问道:“你能够证明这个说法吗?”
“这个……可是那个时候……”江藤说道:“走进校舍里面的人又不只我一个啊。”
铃木园子这时忽然说道:“对了,小尾也抱着肚子进来过。”
“是我!”
小尾徒然站了出来,“是我没错!这件事就是我做的!”
“啊?”所有人都向他投去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小尾低下头,轻声说道:“最近我投的一直不是很顺手,大家看到我今天的表现就该知道了,这是因为我害怕参加大赛……”
谢晨注视着小尾,心理暗想道:他投的的确很差,但是,那是从第七局做假动作以后的事情,而他如果不希望参加比赛的话,只要假装生病就行了,完全不需要把优胜锦旗给割破。
这时候,一名中年女性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健也……”
“妈……”
虽然母子相见,但却在互相躲避彼此的视线。
小尾母亲冲到毛利小五郎身前,大声说道:“是我做的,这件事情是我做的!”
“不对!”小尾健也也冲过来大声说道:“割坏锦旗的是我!我有证据!”
他拿出壁纸刀,“就是这个,我就是用这个割的。”
毛利小五郎拿出手帕,接过小尾健也手中的壁纸刀,刀身上残留着布片,“这和锦旗上面的刺绣是一样的。”
“健也……”
随后,校内领导在办公室内召开临时会议。
十分钟之后,毛利小五郎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毛利兰立即走过去问道。
毛利小五郎说道:“他们现在正在讨论要不要叫警方来调查,看样子现在这件事好像必须要告诉正在养病的理事长了。”
铃木园子叹了口气,悄悄走到队员们休息的教室外,趴在门缝上向里面看去。
教室的气氛很压抑,有人趴在桌子上不说话,有人坐在桌角低声叹气,不能参加大会对他们打击很大。
“我还是不能相信……”铃木园子小声说道:“小尾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
谢晨沉默不语,一个人走到教学楼外,站在小尾健也投球的位置上思索着。
比赛的时候,小尾健也应该是从这里看到有个人出现在理事长室的窗边,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乱了方寸,换上替补投手后,他也去了理事长室。
“谢晨。”铃木园子这时也跟了出来,“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谢晨轻轻一笑,随后两人偷偷进入理事长室,拿起放在窗口被折断的优胜锦旗,看了一会后,他轻轻皱了皱眉。
铃木园子这时说道:“我问过在这个学校念书的同学,他们说去年明明是因为小尾的关系才成为第一优胜后补球队的,但是有人却因为这样感到非常的气愤。”
“什么?”
“你想啊,这里本来不是一所升学高中嘛,要是棒球队越来越兴盛的话,一定会被迫去加油,这样根本不能准备考试。”
这时候,看管钥匙的中年男子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因为这本来就是理事长的方针啊,他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运动。”中年男子走到他们身边说道:“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这所名校能够造出更多像他一样的名人。”
铃木园子被吓了一跳,她本身就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又偷偷跑进理事长室,于是退到一边不敢说话。
中年男子笑了笑说道:“他对于棒球这种运动根本不屑一顾,其实他本来今天会到学校来的。”
铃木园子见他没有生气,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问道:“没什么没来呢。”
“我也不知道。”中年男子说道:“他本来是打算今天到学校来,对棒球队说明不参赛的事,但是,他好像身体突然不适了。”
谢晨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说出什么,铃木园子赶紧拽着他走出了理事长室。
十分钟之后,谢晨又拽着毛利小五郎来到了理事长室,此时那名看管钥匙的中年男子早已离开了。
“你是说有人要找我签名啊。”
“是的。”谢晨点了点头,指着办公桌后面的椅子说道:“你到那边坐着,等那些女学生排好队以后就可以开始了。”
说话的同时,打开了手表型麻醉枪的瞄准器。
“可是这样子好像不太好吧。”毛利小五郎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迅速在椅子上坐好,“在学校搞这种事情啊,真是的……”
话还没说完,便靠在椅子上昏睡了过去,谢晨耸了耸肩,向旁边的广播室跑去。
随后,整个教学楼的喇叭都响起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毛利小五郎,大家听的清楚吗?现在请大家尽快到理事长室集合,因为待会呢,我要发表这件事件的真相了。”
五分钟之后,基本在校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理事长室,就连门外都排起了长队,比起事件的真相外,更多的人还是想亲眼看看名侦探的推理秀。
“毛利先生。”校长站在人群前说道:“你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我待会会把酬劳算给你的……”
“不对。”毛利小五郎打断他说道:“事情还没结束呢,因为真正的犯人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啊。”
“真正的犯人?你别胡说了。”校长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小尾健也说道:“犯人早就认罪了不是吗。”
第一百零二章还回原位
“不是的。﹥杂+志+虫﹥”
毛利小五郎说道:“真正的犯人不是小尾同学。”
“啊?”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小尾母亲身上,“那么是……”
“而且也不是他的母亲。”
“啊?”毛利兰代替大家问道:“那到底是谁啊。”
谢晨清了清嗓子,继续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说道:“如果犯人是蓄意将锦旗割破的话,会割锦旗的表面才对,小兰,你把锦旗拉起来看看。”
毛利兰点点头,挂在窗边的锦旗拉起。
“大家看得很清楚,锦旗表面的这些切口都是从左上方往右下方割的,固定旗面的棒子位置在左边,也就是说……小兰,你现在假装是犯人试着割旗子看看。”
毛利兰用手指在旗面上笔画了一下,“这样好难哦。”
“对。”毛利小五郎说道:“因为小兰平常惯用右手,所以割起来很困难,小兰,你试着以左手来割割看。”
“这样子吗?”
所有人都似懂非懂的看着他们父女俩,一会看看毛利小五郎,一会又看看拉着锦旗来回比划的毛利兰,有的人已经渐渐的明白了什么。
“对。”毛利小五郎说道:“把刀片握在左手上以右手将旗面张开,就能左上右下的割开。”
毛利兰又试着比划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样很容易啊,的确会割成这样子。”
“小尾同学,你投球都是用右手吧。”
“对啊。”小尾健也点了点头。
“那么江藤同学,你呢。”
江藤楞了一下,这时候站在前面的队员才反应过来,江藤一直都是左手投球,于是转过身质问道:“江藤难道说是你做的吗?”
江藤有些慌乱地说道:“你不要乱说啊,我的确惯用左手,可是……可是……”
毛利小五郎打断他说道:“我听有些学生说,你本来是棒球队的主投手,但是球队不再让你投球的时候,你宁可不再待在球队,如果就这件事来考虑的话,你的确有犯罪的动机啊。”
“不是我!我没有……”
“江藤!原来是你!”队员们将江藤团团围住。
毛利小五郎又忽然说道:“但是江藤不是犯人?”
“啊?”
“难道不是江藤吗?爸爸?”
毛利小五郎继续说道:“大家再看一次被割得支离破碎的锦旗,切口的位置在哪里。”
“切口的位置?”毛利兰再次拉开锦旗。
“你们一定会觉得太下面了吧,如果说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小尾同学和江藤同学是犯人的话,切口的位置